樟树林线 · 第30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30章
第30章
本该跟着去宵夜的。
路完已经站在门口点烟,李正在问「烧烤还是麻辣烫」,抽烟那个把鼠标还回前台。我拎起包,刚要跟上,前台那边忽然响起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同学。」老板抬眼,目光先落在路完身上,再慢悠悠滑到我脸上——滑过微肿的唇,滑过耳根未退的红,「你们那位……女同学,包好像掉了点东西。在机房里面。你跟我去拿一下?」
「掉什么了?」路完皱眉。
「小东西。发卡之类的。」老板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监控里看见的。不放心让她自己找,我带她去后头看看。——你们先去外面等,两分钟。」
发卡。我根本没戴发卡。路完显然也懒得细想,挥了挥手:「快去快回。——我们在对面便利店等你。」
「……好。」我听见自己应。
他们走了。烟味、键鼠声、兄弟的哄笑声被门隔在外面。网吧里还剩零星几个人埋头开黑,世界忽然窄成前台到后门那条过道的宽度。老板从柜台边绕出来,微胖,拖鞋,身上有泡面和烟混在一起的味,钥匙串在手指上转了一圈,叮铃。
「跟我来。」
后巷很短。监控室的门藏在一排杂物架后面,门上贴着「机房重地」,锁孔旧。他开门,侧身让我进——空间不大:一排显示器,几把椅子,空调外机的嗡鸣隔墙传来,空气里有热,有尘,有一种常年不开窗的闷。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轻响。
墙上的屏幕正亮着。
其中一台,定格在我们刚才的机位——俯拍,角度偏斜,像素不算清晰,却清楚得足够:桌板下,一个穿短裙的人跪着,头在男人两腿之间起伏;桌上,男人戴着耳机敲键盘,神情专注,像下面什么都没有。画面右下角有时间码。时间码在跳。跳到某一秒,男人按住女人的后脑,往下送。
「看见了?」老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急,像在报价,「开黑开到桌下去了。——你们那位男朋友,挺会玩。」
我转过身。陈茜的羞涩自动上线,脸烧起来,手指绞着包带:「叔叔……那是……误会……我只是帮他捡……」
「捡到嘴里去了?」他笑,走近一步,身上的味更浓,「别装。我回放了两遍。嘴张那么大,含那么深,还咽。——小姑娘,在我场子里干这个,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表示。这两个字像锁。锁扣在监控室的门上,也扣在「清纯女友」三个字上。小向在皮囊深处很轻地睁眼:伸进来。真的伸进来。路完把你按在桌下炫耀;炫耀的像素,正好把下一双手引进来。
「你……要怎样……」声音发颤,颤里有怕,也有一种故意留给对方的缝。
「怎样?」他指了指那排屏幕,「删掉,可以。不外传,也可以。——代价,你自己想。想不清楚,我就把这段发给你们学校论坛。标题我都想好了:某校情侣网吧桌下口述实锤。」
「别……」我后退半步,腰撞上椅背,「别发……我……我可以……」
「可以什么。」他已经很近,呼吸喷在额前,眼神从锁骨落到短裙下的腿,「把裙子掀起来。我看你是不是真的像画面里那么骚。——听说大学生女朋友都清纯,清纯的跪在桌下含鸡巴,含完还跟着去宵夜?」
「……你别说了。」
「说。」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抓到把柄的稳,「路完是吧?刚才那男的。他射你嘴里几回?两回?——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还有没有精味。」
我没有伸。他用拇指按住我的下唇,按开,探进去,指腹刮过舌面。咸。自己的涎,混着洗不净的腥。他眼底的光亮了一下,亮得像监控的红点。
「还有。」他低声说,「腿打开。我摸摸。桌下跪那么久,逼不湿才怪。」
「这里……不行……他们在外面等……」
「等就等。」他已经把我转过去,按在那排显示器前——屏幕的光打在脸上,打在自己跪着含的画面上,打成一种残忍的同步。「自己掀。掀到腰。内裤扯一边。」
手指发抖。短裙被自己掀起来,堆在腰上。浅色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在屏幕光里藏不住——公厕的精,桌下空缩出的水,全洇在上面。他吹了声口哨,比抽烟那个更脏,指腹隔着布料按下去,按在阴蒂上,转了一圈。
「操,湿透了。」中指拨开布料,直接贴上缝,刮出一声咕啾,「含着男朋友的精来我监控室?还是下面也装过了?——说实话。」
「公厕……他……射过……」真话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完穴口反而绞了一下,「不要……叔叔……轻点……」
「叔叔?」他低笑,两根手指挤进去,指节比路完的粗一点,也笨一点,进出却毫不客气,「叫老板。叫老板哥哥也行。——夹这么紧,路完知道你这么会吃手指吗?」
「不知道……啊……」
「那就让他继续不知道。」他加快抽送,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得可怕,响得像另一场键鼠,「你在他桌下含,我在监控室插。公平。——转过来,跪下。先用嘴。画面里你那么会吸,现场也吸一个给我看看。」
膝落到地板上。地板比网吧地毯硬,硌。他拉开裤链——那根弹出来,不如路完粗,却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得发亮,顶端已经湿了。龟头抵上唇,腥,热,陌生的味道。
「张嘴。含。像含你老公那样。——对,用舌头。收牙。吸响一点,让我听听,清纯女友的嘴有多假。」
我含住。舌面贴着棱沟,唇瓣裹紧,慢慢吞吐。他按着我的后脑,腰往前送,顶到软腭时我干呕,眼泪涌出来,屏幕的光却还打在脸上——打在我含着他的侧脸上,也打在屏幕里我含着路完的像素上。两张嘴,同一种跪,不同的人。小向在心里很短地记了一刀:路完的炫耀,变成别人的入场券。入场券很贵。贵在羞耻。羞耻正好配报复。
「操……真会吸……」他仰头,喉结滚动,「路完没吹牛。嘴软,喉紧,还知道用舌头刮。——再深一点。对……吞到根。眼泪掉就掉,好看。」
他按着我的头,节奏从慢变快,囊袋一下下拍在脸上,拍得丢脸。我被迫适应他的尺寸——不如路完粗,却喜欢顶喉,顶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欣赏我眼角的泪。泪掉在地板上,很小一滴。很小的东西在监控室里也会发光。
「路完教的?」他喘着问,「还是你天生就会?舌头这么软……再转一圈。——对,刮前面。吸。用腮帮。」
我依言。每一点技巧都像把「清纯」两个字拆给他听。拆完,他忽然整根抽出,龟头在唇上抹了一圈:「吐舌头。我射你舌头上——不,还是留着射里面。先舔硬。舔到我满意。」
我伸舌。一下下舔过柱身,舔过冠沟,舔到他呼吸发沉,青筋跳得更凶。他满意了,才重新塞进来,深含了十几下,才把我拉起来,推进第二步。
他抽送得渐快,囊袋拍在下巴上,拍出细细的声。我扶着他的大腿,指尖发白,嘴里全是陌生的腥。显示器的风扇嗡嗡响,像给这场强迫打拍子。强迫里有缝——缝是我自己留的:可以推开,可以喊,可以告诉路完。我不推。不喊。告诉路完?告诉他监控里有他按我后脑的证据?他只会更得意。得意留着。留到某一天再烧。
「够了。」他忽然抽出去,带出银丝,把自己拉起来,「趴到桌上。桌子空的那头。——裙子别放下来,就这样。臀抬高。」
桌面上有旧鼠标垫、缠绕的线、一杯凉掉的茶。我趴下去,胸贴着冷,乳尖隔着薄毛衣立刻立起来。他从后面靠近,龟头在入口蹭了两下,把湿软的缝蹭开,蹭得我腰往下塌,臀却不自觉抬高。
「自己说。」他扣住胯,「要不要老板肏。要就说清楚。说了,这段视频我删;不说,我发。」
「要……」声音软得不像话,「要老板……肏……别发……请……肏我……」
「乖。」
他抵住,一寸寸挤入。被路完用过两次的甬道又软又湿,仍紧,仍会咬。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喘出声——他的耻骨撞上来,沉;我的手指抓住鼠标垫边缘,垫子滑动,露出桌面原木的疤。屏幕光从侧面打过来,打在交合处,打成湿亮的一线。
「好紧……大学生逼就是紧……」他抓着胯抽送,先慢,后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再整根顶入,水声稠得发响,「路完刚射过吧?里面滑……滑得像专门给人用的。——夹。夹紧点。让我尝尝你老公吃剩的。」
「不要……这么说……啊……太深……老板……轻……」
「叫老板哥哥。」他一巴掌扇在臀上,响,穴肉立刻绞紧,「再叫‘请再深一点’。叫得跟画面里一样浪。——你含他的时候眼泪掉成那样,被我干也掉一个。」
「老板哥哥……请……再深一点……啊……要坏了……」
他发了狠。桌上的线缆被撞得哗哗响,茶杯晃,茶洒出一点,凉,贴着我的手背。每一下都撞在花芯上,撞得小腹发酸;偶尔退出到穴口磨,磨得我难耐地往后送,再整根没入,没入时两个人同时喘。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揉得我膝弯发抖,发抖到桌沿几乎撑不住。
「去啊。」他喘着命令,「夹着我去。去了算你乖,视频我当场删。——不去,我就边干边录新的。」
「要……要去了……啊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丢人。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地喷在他还在抽送的根部,溅得他低骂一声。他被绞得节奏大乱,抽送忽然又重又快,肉体拍打声在监控室里回成一下下羞人的拍子。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还在——我跪着含路完;现实里,我趴着吃老板。两层脏叠在一起,叠成今晚最锋利的那一刀。
「射里面还是射背上?」他咬着我的耳,「选。选快。」
「里面……」耻把声音撕薄,「射里面……别……留在外面……他们会看见……」
「聪明。」他低吼,死死顶进最深处,根筋抽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灌在路完留下的那一层上面,两个人的东西在体内混成更脏的热。小腹一跳一跳。我张着嘴,无声地喘,眼前全是屏幕的光,光里有自己的像素,也有自己的实。
他没有立刻让我起来。射完之后,半软的东西还抵在穴口,一下下轻跳,把往外吐的白浊又浅浅顶回去一点。显示器的光打在我塌着的腰上,打出一层冷白;冷白下面是刚被使用过的红——臀上那一巴掌的印,腿根的水光,合不拢的缝。
「别急着夹。」他喘着,掌心覆上我的臀瓣,掰开,像验货,「让我看清楚。——大学生,外面装清纯,里面装精。装谁的?路完的,还是我的?」
「都……都有……」羞耻把声音撕薄,「别看了……老板……让我起来……他们等很久了……」
「等就让他们等。」他中指顺着缝刮了一道,刮起一串黏腻的声,又把刮起来的浊抹在我尾椎上,「你男朋友能把你按在我场子里桌下含,我就有资格把你按在监控室里干。——再给一次。这次面对面。我要看你叫的时候跟画面里是不是同一张脸。」
「还要……?」
「还要。」他已经把自己重新揉硬,硬得发烫,拉我起来,让我坐上桌沿。屏幕就在身后,光从背后打过来,把我的轮廓投在他对面的墙上。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他抵住,借着过分的滑腻一寸寸挤进来——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羞:羞在已经满了,还要再吃;羞在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精液被挤出又带入。
「啊……好涨……好满……」
「满才好。」他抓着我的腰抽送,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叫出来。叫‘老板的鸡巴比老公粗’。——撒谎也行。撒谎得好听,视频备份我也删。」
「老板……的……比老公……粗……啊……太深了……不要……顶那里……」
谎。路完其实更粗。谎得越假,他越得意;得意正好拿来当柴。他听得兴奋,抽送加快,桌子轻晃,线缆哗哗,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汗湿的肩窝——肩窝有烟味,有泡面味,有中年男人特有的热。热不好闻。不好闻的东西进到身体里,羞耻会更尖。
「看着屏幕。」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逼我侧头,「看你自己。看你怎么含你老公。——现在呢?现在含着我。同一张嘴,同一口逼,换人。爽不爽?」
我看见了。像素里的自己正把脸埋进路完两腿之间;现实里的自己正被老板顶得乳波乱颤。两层影像叠在视网膜上,叠得我想吐,也叠得穴绞得更死。他被绞得低骂,专往花芯上凿,凿得我叫破音,叫完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怕隔墙有人听见——隔墙就是网吧,键鼠声还在,还在盖一切。
「去,再去一次。」他揉着阴蒂,抽送又重又密,「夹死我。——对,就是这样,大学生会夹……路完天天吹你,今晚我验了,没吹。」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闷。闷在小腹深处炸开,炸得脚趾蜷紧,炸得眼前发白。他捂住我的嘴,只许漏出鼻音,下身却一下下死死顶住,顶到自己也扛不住——再次射进来,量少一些,却更烫,烫得我小腹抽搐。两个人伏着喘了十几秒。显示器的风扇仍在嗡。嗡里,他退出,白浊争着往外涌,涌到桌沿,滴下去,滴在地板上,一声极轻的「嗒」。
「这回真删备份。」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U盘,当着我的面删文件、清空、再格式化,「看见了?——不过,」他抬眼,笑意又起来,「脑子记得。下次你来,不用掉发卡。直接到前台说:老板,我来续费。」
续费。两个字脏得发亮。
他扯过一张餐巾纸,擦自己,擦完把纸扔进角落的垃圾桶,又扔给我两张:「擦。擦完把裙子放下来。——视频,」他在一台电脑前点了几下,文件进回收站,再清空,「删了。说话算话。——不过,」他转过脸,眼神还亮着,「下次你男朋友再带你来开黑,记得来前台打个招呼。打招呼,我请你喝饮料;不打招呼,我不一定还记得删。」
威胁写得很清楚。清楚得像另一张收据。
我整理内裤,扯回去,立刻被新灌进去的东西洇透。走路的姿势已经瞒不住——深处还在轻轻抽动,含着老板刚刚留下的,也含着路完公厕里留下的,混成一团说不清归属的热。他开门,先探头看过道,再侧身让我出:「走吧。你男朋友该等急了。——脸上的红,就说机房热。」
「……谢谢叔叔。」
「叫老板。」他纠正,拍了拍我的肩,像拍客人,又像拍用过的东西,「去吧。」
整理衣服的时候,我在监控室的小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镜子旧,斑驳,照出的脸却清楚:唇肿,眼尾红,颊上还有泪痕未干。短裙下摆有一点皱,皱里藏着刚被掰开又合拢的耻。我用冷水拍了拍脸,拍不掉潮红,只把潮红拍成「机房很热」的借口。
「对了。」老板在门口又补了一句,声音恢复成前台那种客气,「你们那位……下次带女朋友来,选角落机位。角落摄像头像素更高。——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男人们最爱把真话做成玩笑。玩笑下面,备份还在睡。我拎包往外走,腿根每一步都在提醒:你刚在监控室里被内射两次;你要回去见的人,正是把你按在桌下、从而把你送进来的人。
夜风再次灌进来。对面便利店的灯白得刺眼。路完靠在玻璃窗上刷手机,看见我,只「啧」了一声:「找那么久?发卡呢?」
「……没有。看错了。」我走过去,声音尽量恢复成陈茜的甜,「老公,走吧。肚子饿了。」
「废话。」他掐了烟,「李正订了烧烤。——你走路怎么这么别扭?」
「腿……跪麻了。」真话里掺假,假里掺真。
抽烟那个余光一扫,什么也没说。李正耳朵又红了半寸,大概把「跪麻」听成了桌下的注脚,却不知道注脚后面还有更长的一笔。我挽着路完的手臂,短裙下每一步都在夹,每一步都有热往外渗——渗着老板的,渗着路完的,渗成只有监控室地板还记得的那种湿。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我掏出来看:陌生号码,短信,只有一张截图——截图是清空回收站前的最后一帧:我跪着,嘴含着,像素模糊,却足够脏。下面一行字:「备份不在回收站。乖一点,备份也会睡。」
心跳一下下撞着屏幕。撞着路完「走快点」的催促,撞着腿间那点还没凉透的热,撞着墙角那只已经甩在身后的红点。红点不在眼前了。红点变成了手机里的备份。备份是绳。绳不急着勒——先勒到宵夜桌上,再勒回宿舍的床板。
「看什么。」路完侧脸。
「广告。」我把手机扣上,甜甜地笑,「走吧老公~今晚我请你喝啤酒。」
「你请?」他扬眉,「行啊。有诚意。」
诚意。诚意在腿间,在刚被灌满的热里,在备份睡不着的像素里。我跟他们走向烧烤店的灯,夜风贴着小腿刮,刮不掉羞耻,刮得羞耻更醒。醒着正好。醒着才不会在酒精里把自己弄丢——丢掉的是陈茜的羞;留下的是小向的火。火很小。小到只舔过一句:路完,你的桌下,变成别人的监控室;你的炫耀,正在别人的备份里过夜。
他第二次射完之后,仍不肯马上放人。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坐到对面,点了根烟,看着我双腿发软、精液往下淌的样子,像看一场私播回放的现实版。「擦干净再走。」他把纸巾盒推过来,「你男朋友在对面便利店。你现在这副样子出去,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还是说,你就想让他看出来?」
「不想……」我擦腿根,擦不净深处,只能擦表面。表面干净是假的。假的干净配短裙,配「找发卡」的借口,配即将挂上脸的笑。
「不想就夹紧。」他吐烟圈,烟圈飘向显示器,飘过那帧已删的像素,「夹紧,走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发生过的事,只有监控室的地板知道。——还有我。」
还有备份。备份在短信里。短信在包里。包被我拎起来的时候,手指还在抖。抖是真的。真的怕与真的兴奋缠在一起,缠成小向最熟悉的那种坠:坠不是突然的,是一寸寸的;一寸寸里,路完的桌下变成老板的入场券,入场券盖章的地方,是这具皎白的皮囊。
出监控室的时候,腿根黏腻得一步一扯。我用手按了按短裙下摆,生怕风掀起来。过道里泡面味更浓,有人从机房另一头出来上厕所,与我擦肩,看了我一眼——一眼里没有认出什么,只觉得这个女孩脸红。脸红可以是冷气,可以是害羞,可以是刚在监控室里被内射两次后的潮。
前台空着。老板没有立刻出来,大概还在里面收拾桌沿那点浊。我推开网吧大门,夜风灌进来,灌进领口,灌进还没合拢的缝。对面便利店,路完已经不耐烦地踢着石子。
「发卡没有」四个字还挂在舌尖。我没再解释。解释太多会像自白;自白是Lee讨厌的。我只把笑挂上脸,把腿夹紧,把备份那条短信的震动,连同腿间的热,一起带去烧烤店。
烧烤的烟气远远飘来。李正回头:「嫂子,吃辣吗?」
「吃一点。」我应,声音软,「今晚……多吃一点。」
多吃一点。吃完,回宿舍。宿舍的床板,会比监控室的桌子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