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林线 · 第29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29章
第29章
网吧的门一推开,冷气、烟味、键鼠的噼啪声就裹上来,耳机线的缠绕,还有角落里泡面的味道。灯比公厕更亮,亮成一片不认人的白蓝。屏幕一座接一座,人头埋进去,像把世界缩小成对局。路完熟门熟路地往里走,我跟在后面,短裙下每一步都在夹——公厕里那两泡还没凉透,走路一颠,就往布料上渗一点,渗成只有自己知道的湿。
「老位置。」他对着一排靠墙的机位扬了扬下巴。已经有两个人坐着:抽烟那个,眯着眼点烟,烟灰快掉到键盘上也不管;李正,黑高壮,耳机挂在脖子上,看见我,耳朵立刻红了一寸,目光黏上锁骨,又慌忙挪到屏幕。
「嫂子来了。」李正嗓子发干,像球场上那声客气被冷气泡软了。
「嗯。」路完把外套往椅背一扔,拉过旁边一张空椅,拍了拍,「坐这儿。——别挡我操作。」
椅子在他右侧,很近。近到我坐下时,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大腿。短裙下摆在椅面上蹭了一下,凉。我把包放在脚边,双手放在膝上,像个乖巧的女朋友来陪玩。屏幕上英雄已经选好,语音里有人在喊集合。路完戴上耳机,世界立刻只剩游戏——或者他以为只剩游戏。
「渴不渴。」抽烟那个忽然开口,也不看我,只把一瓶没开的矿泉水往这边推了推,「空调狠。」
「谢谢……」我拧开,喝了一小口。水很凉,凉进喉咙,冲不淡舌根那点还留着的腥。李正余光扫过来,扫到我微肿的唇,喉结滚了一下,什么也没说。他大概闻得出来。闻不出来也猜得到——路完带人来网吧之前,从来不缺「先办事」的环节。
开局。
键鼠声密起来。路完的肩膀微微前倾,手指翻飞,骂人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脏,短,全是游戏里的火。我坐着,像背景。短裙下的热却不肯当背景——它一下下提醒:你还含着;你还夹着;你坐在他兄弟旁边,腿间装着他刚射进去的东西。
十分钟后,他忽然摘下一边耳机,侧脸,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听得见:
「钻下去。」
「……什么?」
「桌下。」他眼神还盯着屏幕,嘴却很清楚,「跪好。把拉链拉开。——用嘴。别出声。出声打断我操作,今晚别想睡。」
血往脸上涌。冷气明明很足,耳根却烫。我看了一眼过道——有人走过,拖鞋打地砖,嗒,嗒;隔壁机位戴着耳机猛敲键盘,世界很吵,吵得像可以藏住一切。李正的余光又扫过来,扫到我起身的动作,耳朵更红,却把脸转向屏幕,像什么都没看见。抽烟那个吹了个无声的口哨,烟灰抖落,仍不说话。
「快点。」路完膝盖一顶我的小腿,「别让人看出来。」
我滑下椅子。桌下的空间窄,暗,线缆缠在一起,主机嗡嗡响,热风从通风口吹出来,吹在小腿上。膝碰到脏地毯,粗,硌。短裙皱起来,堆在腰上。我跪着,面对他的两腿之间,手指去解裤链——金属齿一寸寸开,开出那根已经半硬的东西。公厕里射过两次,此刻又抬起头,顶端还带着一点未干的浊,咸腥立刻贴上来。
「含。」他的声音从桌上传下来,混着游戏里的技能音效,「浅含也行。别用牙。——对,就这样。舔硬了自己吞。」
我张开嘴。龟头挤进来,热,滑,熟悉的形状在舌面上跳。桌下暗,暗得只能靠触觉:脉络,冠沟,囊袋的重量。我含住,腮帮收紧,慢慢吞吐,听他呼吸变沉就知道奏效。键鼠声在头顶噼啪作响,像给他的抽送打拍子——他并没有真的抽送,只是偶尔腰微微往前送,把我的喉口顶得更深一点。
「操,这波团灭了。」他忽然骂出声,声音正常,是给队友听的,「打野呢?——行行行,我来开。」
骂声落下的瞬间,他按住我的后脑,整根往里送了一寸。我差点呕出声,眼泪立刻涌出来,却死死忍住,只从鼻腔漏出极轻的呜。呜声被键鼠盖住。盖住正好。
「舒服吗。」他低头,眼神从屏幕边缘扫进桌下,贱笑只给一个人看,「公厕刚射完,又硬了。——陈茜,你嘴就是欠。欠在网吧桌下含着。」
我不能答。答会出声。只能把舌头绕得更软,唇瓣裹得更紧,用服务代替语言。涎水沿着柱身往下淌,淌到地毯上,留下一小块深色。主机的热风吹过来,吹得膝弯出汗,汗混着腿间还在渗的精,湿成一片丢人的凉热。
过道里脚步近了。
一双运动鞋停在相邻过道,有人弯腰捡掉落的鼠标垫。鞋尖离我的小腿不到半米。我浑身僵住,嘴里那根却被路完故意顶深,顶得我眼角发烫。他的手在桌上敲键盘,敲得很稳,稳得像下面什么都没有;腰却极小幅度地往前送,送一下,停一下,像用我的喉做解压。
运动鞋走了。走的瞬间,我腿心空缩一下,缩出更多水,水顺着跪姿往下淌,淌到地毯边缘。
「夹什么。」他低声说,几乎是气音,「下面也湿了吧。公厕那两泡还在不在?——用舌头回答。刮一下就是在;咬一下就是流了。」
我伸舌,仔细刮过冠沟。刮得很慢。他吸了一口气,耳机里大概有人在喊他,他却回得心不在焉:「……来了来了。」
李正忽然动了一下椅子。椅子脚刮过地砖,刺耳。他大概想上厕所,又大概只是硬得坐不住。抽烟那个把烟掐了,余光往桌下一扫——暗,看不清细节,却看得清一个短裙女孩跪着的轮廓。他什么也没说,只把音量调高一点,像把世界关进游戏里。
「深一点。」路完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按着后脑往下,「用喉。对……再含。——操,这波我杀了,你听见没?杀了还含着。陈茜,你可真配得上‘开黑女友’四个字。」
「呜……」
「别出声。」他警告,抽送忽然密了几下,桌下发出细微的、湿软的咕啾,咕啾贴着主机的嗡鸣,像另一种键鼠,「旁边李正都硬了。你感觉不到?他椅子都在挪。——嫂子,含着现任,给兄弟听水声,爽不爽?」
「嫂子」两个字从路完嘴里吐出来,像把李正也拖进桌下的暗。我含着他,眼角余光却能看见李正的脚——黑运动鞋,脚趾在鞋里大概已经蜷紧。他不敢看。不敢看也是看。看的方式是把呼吸放得很重,重到我隔着桌板都听得见。
游戏进入对线期。路完的注意力被屏幕吸走大半,桌下的动作变成机械的、偶尔的顶弄:需要发泄时送一下,操作紧张时按着我的头停住,停成一种残酷的静止——鸡巴抵着舌根,不许进,不许退,只许含着,像含一根随时会爆的雷。
我跪得膝盖发麻。地毯的粗砂硌进皮肉。短裙下摆被汗浸湿,贴着腰。嘴里发酸,腮帮发抖,涎水却越积越多,来不及咽,只能让它淌。淌的时候,他忽然低头,声音极低:
「咽。别滴到我鞋上。——对,咽下去。公厕射的你也咽过,这点涎算什么。」
我咽。喉结滚动。滚动时他正好顶深,顶出一声更压抑的呜。隔壁有人经过,脚步很快,大概去前台续费。路完的手在桌上高高抬起,敲了个华丽的连招,语音里队友欢呼;桌下,他的腰却凶了一下,凶得我眼前发黑。
「要射了。」他忽然说,气音发紧,「含住。别吐。吞。——听见没有,陈茜,网吧桌下,把老公的精吞干净。」
抽送骤然又密又浅,只在口腔前半段快速摩擦,摩擦出更响的水声。水声太响。我怕,怕李正听见,怕抽烟那个听见,怕过道上任何一个摘耳机的人听见。怕的时候穴口却空缩得更厉害,空缩成一种没有被插入的馋。馋很丢人。丢人正好配桌下。
他低吼一声,捂得很短,短得像游戏里的一声「操」。滚烫的精液射进口腔,一股,两股,打在舌根上,腥甜糊开。我拼命吞,吞不及,有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往下淌。他按着我的后脑,又送了两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才慢慢退出。退出时带出一长串银丝,银丝断在空气里,凉。
「张嘴。」他低头检查,像验货,「咽了?——伸舌头给我看。」
我伸舌。舌面上还留着一点白。他满意地哼了一声,用拇指抹掉,又把拇指按回我唇上:「舔干净。——起来。坐回去。脸别红成这样,像刚被……算了,红就红,谁管。」
我手脚发软地从桌下爬出来。冷气一灌,汗立刻凉。坐回椅子时,短裙下摆皱得不像样,我用力扯平,扯不平腿间那点更湿的布料——含着他精液坐了这么久,再加上刚才跪着时空缩出的水,浅色内裤大概已经深成一块羞人的章。
李正的耳朵红到了颈根。他死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乱敲,敲出一串无意义的键。抽烟那个吹了声口哨,这次有声音,短,贱,随即被自己的咳嗽盖住。
「嫂子脸好红。」李正终于开口,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空调……是不是太热了。」
「冷气。」路完头也不抬,重新戴好耳机,「你管她。——下一把,认真点,刚才那波你送了。」
「……哦。」
我拿起矿泉水,灌了一大口。凉。冲淡口腔里的腥,冲不淡唇肿,冲不淡膝上地毯留下的红印。路完的手在桌下忽然握住我的膝,指腹很烫,往腿根滑了半寸,又停住——停在众目睽睽的边缘,像提醒:桌下那点暗,还没结束;结束的只是这一轮射精。
「晚上还长。」他边打字边用气音说,「宵夜一起。你跟着。——现在先老实坐着,别让人看出来你嘴里刚装过什么。」
「……嗯。」
嗯。陈茜的乖。小向的刀。刀刃在键鼠声里轻轻一闪:你以为把女朋友按在桌下是炫耀;炫耀的人,屏幕上方还有一盏灯——监控的灯。红点。一直亮着。一直看着。
我抬眼,无意间扫过墙角。
真有。黑色的小球,嵌在天花板边缘,红点一眨一眨,像一只不眨眼的眼。路完看不见。李正看不见。抽烟那个看不见。看见的人或许在别处——在某间堆着显示器的小房间里,正把「桌下跪着的短裙」从像素里放大。
我把目光收回来,挽了挽头发,挡住半边红透的耳。腿并紧。嘴里还有精液的回甘。屏幕上的游戏胜负未分,桌下的胜负却已经写进地毯的深色里:写着含,写着吞,写着「开黑女友」四个字最脏的注脚。
路完忽然赢下一血,拍桌大叫。叫声很正常,正常得像下面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我跟着甜甜地笑了一声:「老公好厉害~」
厉害。厉害到把人按进键鼠声里泄火;厉害到射完还能继续开黑;厉害到不知道墙角那只红点,已经把「厉害」录成另一场即将开始的戏。
第二把开始后,他变本加厉。
不是一直让我跪着——那样太显眼。他让我坐回去五分钟,五分钟里手指在桌下摸进短裙,隔着湿透的布料揉阴蒂,揉得我咬唇发抖;揉够了,又按我的膝,让我重新滑下去。滑下去的时候,李正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抽烟那个把音量又调高一格,像给所有人关上门。
「这次用舌头。」路完气音发紧,游戏里正在推塔,「别含太深,含浅,舔。把上面那层舔干净。——对,慢一点。我要边打边爽。」
我依言。舌面贴着柱身,从根部舔到顶端,一下下,像在完成某种下流的作业。顶端渗出的黏液被卷走,卷进嘴里,咸。他操作的手很稳,稳得不可思议;腿却微微张开,给我更多空间,空间里全是主机的热与地毯的脏。
「啊这波我闪了。」他忽然对语音喊,声音正常,「你们先撤——」喊到一半,桌下他按住我的头,把龟头抵进喉口,抵住三秒,三秒里我只能发出无声的、被堵住的颤。三秒结束,他松开,继续打字:「撤什么撤,反打。」
反打。桌上反打,桌下也反打。我的手扶着他的大腿,指尖陷进布料,一边吞吐一边听键鼠声起落。过道里有人停下来问「借个烟」,抽烟那个应了,椅子响动,烟盒递出——递出的瞬间,那人的视线大概扫过我们这排。我把脸埋得更低,低到额角贴着路完的小腹,只露出短裙下跪着的一小截小腿。小腿白。白在脏地毯上像一句羞人的广告。
「嫂子小腿好白。」李正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楚得像贴在耳边。
路完哼了一声,既像警告,又像默许:「看你的塔。——再看,下把让你也钻桌下。」
「……开玩笑的。」李正立刻闭嘴。可椅子又挪了一寸。一寸里全是硬。
我含着路完,心里那口幽绿轻轻一闪:看。让他看。让「嫂子」两个字从申请栏落到网吧桌下的暗里,落到现任按着后脑的手心里。报复不需要当场掀桌;报复只需要让他们每一个人都硬着、怕着、又舍不得眨眼。
「张嘴,舌头伸出来。」路完忽然低声说。我照做。他握住自己,用龟头一下下拍我的舌面,拍一下,涂一点黏,再拍,像打桩打在嘴里。「看见没有——」他大概是说给自己听,也说给我听,「别人女朋友的舌头,在网吧给我当垫子。爽。」
拍到第十下,他又塞进来,抽送变得又浅又快,水声细密,细密得像另一种鼠标连点。我跪得发麻,麻里有疼,疼里有一种被使用的实。实很好。很好的东西不需要解释——解释会变成空洞自白;不解释,火自己会烧。
有人经过我们的过道,脚步很慢,像在找机位。路完的手按在我后脑上,按得很死,死到我整个人都缩进桌板阴影里。脚步停了两秒。两秒长得像一年。两秒里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跳得我几乎要哭。脚步终于远了。远的瞬间,他低笑出声,笑意只漏给桌下:
「差点。差点被看见。——你夹腿了?跪着也能夹?陈茜,你可真是个天生的。」
「呜……」
「行了,别呜了。」他抽出去,带出银丝,「坐上去。用手。这一把关键,我要专心。——手给我撸,撸到软,等会再含。」
我坐回椅子,手伸进桌下,掌心包住那根湿亮的硬,上下套弄。拇指刮过冠沟时,他呼吸一沉,敲键盘的节奏却丝毫不乱。李正侧脸看了一眼——只一眼——看见我手臂的角度,耳朵几乎要冒烟。他猛地站起来:「我……上个厕所。」
「去。」路完头也不抬。
李正走了。走得很急。抽烟那个盯着屏幕,忽然很轻地说了一句:「完子,你女朋友……挺能忍。」
「忍什么。」路完笑,笑里全是渣,「她乐意。——陈茜,听见没?他说你能忍。你说呢?」
「……喜欢给老公……服务……」我用陈茜的嗓子答,软,浪,手却没停,「只要老公开心……」
「听见没。」路完对抽烟那个扬了扬下巴,「乐意。你学着点。——下把她给你……开玩笑的。她是我的。」
我的。三个字像章,盖在桌下那只正在动作的手上。章盖得很响,响在自己耳朵里。小向在皮囊深处冷冷地记:我的。你的。谁的。到最后都会变成柴。柴先湿着,湿着才好烧。
李正回来的时候,脸洗过,耳根却还红。他坐下,耳机戴上,像把世界关死。路完却在这时按住我的手,把我重新往下按:「最后一次。这一把推完基地,射你嘴里。——含紧,别漏到地毯上,难清理。」
我又跪下去。这一次他不再玩花样,只是按着后脑,一下下往喉口送,送得深,送得狠,送得我眼泪不停地掉,掉在他裤线上,留下深色的点。键鼠声、技能音效、队友的骂声,全成了遮羞布。遮羞布下面,是清纯女友在网吧桌下被当飞机杯用的事实。
「要来了——含住——」
精液再次打进口腔。我吞。吞到腮帮发酸,吞到舌根发苦。他退出时检查了一眼,满意,拉上拉链,像结束一场寻常的加时赛。「起来。去洗脸。别一脸精液味坐我旁边。——宵夜一起吃,李正请客。」
「我请?」李正愣。
「你刚才看那么多眼,请顿宵夜不过分。」路完拍拍他的肩,像拍兄弟,也像拍共犯,「走,最后一把打完。」
我从桌下爬出来,腿软,膝上全是地毯印。去洗手间的路上,经过前台,老板正在柜台后刷手机——中年,微胖,眼神却尖。他抬眼看了我一下,看唇,看红着眼尾的脸,看短裙下不太自然的步态,又很快低下头,像什么都没看见。
看见了。
墙角的红点一眨一眨。我在洗手台用水冲嘴,冲了三遍,冲不掉腥,冲不掉那道已经落到某双眼睛里的影子。镜子里的陈茜唇肿,颊红,像刚哭过,又像刚被爱过。爱过是假的。被用过是真的。
回座位时,路完已经在点下一把。他看都不看我,只随口说:「坐。夹紧。——等会宵夜,别夹着腿走路太明显。」
「知道了老公。」
知道了。知道键鼠声可以盖住呜咽;知道兄弟可以装瞎;知道老板的那一眼,比任何装瞎都更危险。危险很好。很好的东西会开门——开向监控室,开向另一根即将抵上来的硬。
我坐下来,并拢膝,把手放在腿上。掌心里还留着他的温度。屏幕亮着,进度条走着,红点在头顶继续眨。
第三把加载的间隙,他甚至让我坐在椅子上,手伸进桌下,隔着湿透的布料抠弄阴蒂。抠得很坏,坏到我咬住自己的指节才不至于叫出声。键鼠声从头顶砸下来,砸成遮羞布;遮羞布下面,清纯女友正被男朋友用手指在公共场合玩到发抖。
「水流到椅子上了。」他气音发笑,「自己的问题。——等会站起来,把裙子扯平。李正眼睛都直了。」
「……讨厌。」
讨厌是娇嗔。娇嗔下面,穴口空缩着,空缩成对插入的馋。馋在网吧解决不了——解决留给宵夜后的床。可桌下的嘴,还可以再服务一轮。于是在推塔的号角里,我再次滑下去,含住他,含到他低骂着又要射,射进喉口,射完按着我的头不让退,直到咽干净才松手。
洗手回来后,我重新坐到他右侧。膝上的红印被短裙遮住,遮不住口腔里残留的腥甜。路完打得正酣,腾出一只手,在桌下握住我的手指,把我的指尖按到自己刚拉上的裤链上,按了按,像盖章:「记住味道。——宵夜的时候别凑太近亲我,有烟味,混着精味,你自己小心。」
「……嗯。」
嗯。记住。记住键鼠声里的呜咽,记住李正红透的耳,记住抽烟那个装瞎的口哨,记住前台老板那一扫,记住墙角红点一眨一眨。记住的东西会变成火;火不急着烧,先跟着去吃宵夜,先看他把「女朋友」三个字喝进酒精里,再看宿舍的床板,怎样一下下响给更多耳朵听。
最后一把胜利。屏幕上「Victory」跳出的时候,路完摘耳机,伸了个懒腰,下身那处已经重新平静,平静得像桌下什么都没发生过。他站起来,拍拍我的肩:「走。宵夜。——你,请客。」下巴扬向李正。
李正点头,黑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行。嫂子,想吃什么。」
「随便……」我笑,甜,声音却还有一点哑,「你们决定就好。」
出网吧的时候,冷气被夜风替换。我回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红点还在眨。眨给留下的像素,眨给某间小房间里可能正在回放的人。路完已经走在前面,李正并肩,抽烟那个殿后。我夹紧腿,跟上去,像一个真正来陪开黑的清纯女友。
清纯的假。桌下的真。真假之间,监控的红点最公道——它不装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