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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树林线 · 第28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28章

第28章

几天后。

女寝的床帘还留着张南那边带回来的一点影子——不是气味,是身体的记忆:眼罩勒过的印、嘴角被撑开的酸、腿间混浊过夜后那种洗不净的空。空了几天。空得发痒。路完的四个字正好填进来,填得理直气壮,像他从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别人的门。

也好。他不知道,才构成下一场戏。

张南那边的蒸汽还没完全从记忆里散尽,路完的消息却先跳上屏幕。像一根钩子,从另一座城、另一间男寝、另一个「现任」的口袋里伸过来,轻轻一扯。

路完:「出来。我找你。」

四个字。没有波浪号,没有表情,连地点都懒得写全——默认我会懂。默认几天不见,清纯女友仍会乖乖跨城。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拇指在输入框上方停了停,才慢悠悠打出陈茜会打的那种回复:

「好呀老公~想我了吗」

发出去的瞬间,小腹深处轻轻缩了一下。不是想见他。是身体已经听懂了召见:过来。被看。被用。必要时,被带到某个见不得人的地方,把几天攒下的火泄掉。

他丢了个定位。他学校东门外面那条街,靠近体育场那一侧。傍晚六点半。我回女寝换衣服——短裙,薄毛衣,领口清纯,裙摆却短到夜风一贴就能往上爬。内裤选了浅色的,薄。外套罩着,像还懂规矩。镜子里的脸画得很淡,唇彩偏润,像随时可以被吻肿,也可以被按着后脑顶到舌根。

跨城的路上,地铁晃。

窗外掠过半座城的灯。N城又陌生又熟。我并着腿坐,裙摆压在大腿上,每过一站就觉得空气更热一点。手机屏幕暗着,路完那句「出来」却像还贴在耳边。幽绿在皮囊深处轻轻一舔:去。去当他的清纯。去把「老公」两个字叫得更软——软到他以为自己又赢了一次。

东门外人不多。路灯刚亮,把梧桐影子拉得很长。路完靠在栏杆上刷手机,拖鞋,乱发,看见我,只抬了抬下巴,像确认货到了。

「来了。」语气平淡,「走。」

「去哪儿呀老公~」我追上两步,声音甜,手臂自然地去挽他。他没躲,也没真牵,只任我挂着,像挂一件外套。

「先办事。」他嘴角扯了一下,眼神往下扫过短裙下的腿,「几天没见,硬了。——别装,你也想。」

「讨厌……人家在外面呢……」陈茜的羞涩自动上线,尾音却软得发腻。小向在心里冷冷地笑:想。想把你当容器;想把你带到某个地方,射完就扔。那就让你射。射完才好记。

他没往宿舍走。拐进体育场侧面那条小道,路过一排矮墙,再往前,公厕的灯白得刺眼——冷,直,把地砖照得很干净,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男厕门口有人影晃了一下,又没了。他拉着我往女厕方向走了两步,又改主意,拽进中间那间「无障碍」——门宽,锁厚,空间比隔间大一圈。

门从里面扣上。轻而脆。

消毒水混着尿骚。白炽灯把一切照得很直白:洗手台、扶手、镜子、地砖接缝里洗不净的黄。我的腰刚碰到台沿,路完已经从后面贴上来,手掌直接探进短裙,隔着薄内裤揉了一把。

「操,已经湿了。」他嗓子低,热息喷在耳后,「跨城坐地铁,逼就湿了?陈茜,你可真乖。」

「不是……是想老公……」我咬着唇,臀却不自觉往后送了半寸,「几天没见……人家……」

「几天?」他嗤笑,两指把内裤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那道缝,刮了一下,刮出一声很轻的咕啾,「几天你就想成这样。外面还有人走路,你听听——」

真有脚步。走廊里,拖沓,远,又近,再远。我浑身一紧,穴口却被他中指浅浅探入,探进半截就停,停在最敏感的那圈软肉上,慢慢转。

「夹什么。」他低声说,像命令,又像炫耀给看不见的听众,「怕被人听见?听见更好。——叫一声老公,叫软点。」

「老公……」声音发颤,颤里有羞,也有真的热,「别……有人……啊……手指……」

「有人怎么了。」第二根手指挤进来,两指并拢,进出加快,水声立刻稠起来,在瓷砖房里响得格外清楚,「你是我女朋友。我想在哪儿用就在哪儿用。——夹紧。对,就这样。」

水声。脚步声。水龙头不知哪间隔间在滴。三样叠在一起,把羞耻拧成细绳,勒在喉结上。他忽然抽出手指,把湿亮的指尖送到我唇边:「舔干净。自己的水。」

我伸出舌头。咸,滑,带着一点自己的骚。舌尖卷过他指节,卷得他眼神暗了一寸。他抽回手,解开裤链——那根熟悉的、比记忆里更硬的东西弹出来,顶端已经湿了,抵上我的腿根,烫。

「跪下。」

膝落到地砖上。冰。疼。疼里有一种被按进地面的实。他握住自己,龟头拍了拍我的唇:「张嘴。几天攒的,先用嘴泄一轮。——牙齿收好,用舌头。对……含深一点。」

龟头挤进来。咸,热,脉络在舌面上跳。我含住,腮帮收紧,舌尖绕冠沟打转,听他吸气就知道奏效。他按住我的后脑,腰小幅度地送,顶到软腭时我忍不住干呕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眼尾湿,却不敢躲——躲了,他会按得更死。

「操……嘴还是这么软。」他仰头,喉结滚动,声音压得很低,却脏得发亮,「外面有人听见没有?听见就听见。——陈茜含鸡巴的样子,比上课那小样骚多了。吸。用喉。对……再深。」

鼻尖撞到他小腹。腥,热,男性的味道。涎水来不及咽,沿着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到地砖上,一声极轻的「嗒」。他忽然抽出去,带出一长串银丝,凉凉地挂在唇上,又把自己重新送进来,送得更深,深到我只能发出呜咽。呜咽在瓷砖里回响,回成一下下羞人的拍子。

他按着我的头发,节奏渐渐失控,一下下撞在软腭上,撞得腮帮发酸。远处隔间忽然有人冲水,水流轰然一响;响里他故意顶深,顶得我眼角又湿,涎水失控地往下淌。

「听见没。」他低声说,像炫耀给看不见的听众,「旁边冲水。你含着。门当户对。——再吸响一点,陈茜。」

我依言。唇瓣裹紧,舌尖刮过棱沟,吸出更响的水声。水声叠着冲水声,叠着自己膝在地砖上的疼,叠成一层细密的、几乎要哭出来的敏感。他忽然抽出去,龟头在唇上抹了一圈,把涎涂开:「伸舌头。舔干净。——对,像小猫。舔完再含。」

走廊里又有脚步。近了。停了一下。像有人在门外犹豫。

我浑身僵住,嘴里那根却被他故意顶得更深。他低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卑劣的得意:「别停。含着。外面要是推门——推不开,锁着。——继续吸,让他听听里面有多湿。」

脚步终于远了。远的瞬间,我腿间反而涌出更多水,水顺着跪姿往下淌,淌到膝弯,凉。他低笑,把我拉起来,翻过去按在洗手台上,面对镜子。

镜子里:红肿的唇、含泪的眼、撩到腰上的裙、腿间亮晶晶的水痕;身后是路完,拖鞋都没脱干净,一只手扣着我的胯,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在入口蹭了两下,把湿软的缝蹭开。

「自己看。」他咬着我的耳垂,热气灌进耳道,「清纯女友,在公厕里翘着屁股等操。——说,要不要。」

「要……」声音软得不像话,「老公……给……快给……外面……会有人……」

「会有人更好。」他抵住,一寸寸挤入。被几天空着的甬道又软又紧,仍会一环环咬。整根没入时两人都倒抽一口气——他的耻骨撞上来,又沉又实;扶手被我攥白,镜子里的乳波跟着一颤,毛衣领口滑得更低,锁骨那片白全暴露在灯下。

「好紧……几天没吃,夹成这样。」他抓着胯抽送,先慢,后深,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顶入。水声跟着响,黏腻,在瓷砖里回成拍子,「夹这么紧,是想我,还是想被干?说实话。」

「想……想老公……啊……太深了……」

他每退出一次,我就感觉有热液被带出;每顶入一次,又被重新捅回去。公厕的空气冷,交合处却烫得发亮。我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眼尾湿,嘴张着,像还含着刚才的形状——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哼歌走过,哼得很随意,像什么都没发生。发生的人在门里,正把「女朋友」三个字一下下凿进花芯。

「夹紧点。」他喘着,手掌覆上我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肉按住最深处的位置,「感觉到没有?顶到这儿了。——陈茜,你里面好热。热得像专门给我泄火用的。」

「老公……太深了……慢一点……啊……那里……」

「慢?」他偏不慢,囊袋拍打的声音密起来,啪啪啪,叠着水声,叠着我压不住的喘,「你跨城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穿这么短的裙子,内裤这么薄——是给我看的,还是给路上男人看的?」

「给……给你看的……啊……不要问了……肏我……」

「肏你。」他重复,像把两个字咬碎了喂回来,「自己说清楚:老公的鸡巴好不好吃?上面那张嘴吃过了,下面呢?」

「好……好吃……下面……也要……啊……要被干坏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穴肉绞得更死。他低骂一声,抽送忽然又重又沉,每一下都撞在花芯上,撞得台沿轻晃,镜子里的乳波跟着乱颤。我怕叫太响,把脸埋进臂弯,又被他拽着头发仰起来,仰到必须看着镜子里那张正在被操开的脸。

「看清楚。」他咬着我的耳廓,热息发潮,「这就是路完的女人。在公厕里被干,还夹得这么紧。——再叫一声,叫‘请再深一点’。」

「请……再深一点……老公……请……把陈茜……干穿……」

「想老公。」他重复这两个字,像验货,抽送忽然加快,囊袋拍在腿根,啪,啪,拍出细密的水沫,「那叫大声点。叫给门外听。——说‘老公在公厕操我’。叫清楚。」

「不要……羞……啊……」

「叫。」他一巴掌扇在臀上,不重,却响,响完穴肉立刻绞紧,绞得他自己骂了一句操,「不叫就射外面,让你夹着空走回去。——叫。」

「老公……在公厕……操我……」羞耻把声音撕薄,薄到只剩气,气却脏得发亮,「好深……好涨……啊……轻……有人……门外……」

真有人。脚步又近了。这次停得更久。门把手被人试了一下——锁舌顶住,咔哒一声轻响。外面骂了句「有人啊」,拖沓着走了。走的瞬间,路完故意深顶一下,顶到花芯,顶得我叫破了音,叫完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出牙印。

「听见没。」他喘着笑,俯下来,胸膛贴着我的背,汗滴在肩胛,「差点被撞见。你夹得更狠了。——骚货。外面一有人,里面就咬。是不是就好这一口?」

「不是……啊……不要说……再深一点……」

「不要说,还要深。」他换了个角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住阴蒂,打着圈揉,揉得我膝弯发软,台沿几乎撑不住,「嘴上不要,逼上要。陈茜,你可真会装。——再叫一声老公。叫浪点。」

「老公……路完……啊……那里……不要停……要去了……」

快感堆得很快。公厕的灯太白,白得把每一寸交合都照成证据;镜子太直,直得把「清纯」两个字撕成具体的抽插、具体的水声、具体的、被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脸。他忽然把我一条腿抬高,架在台沿,进得更深,角度一变,顶到一处让我眼前发白的点。我叫出声,穴肉一阵阵绞,高潮来得又快又丢人,腿根发颤,溅在他小腹上,凉一下,又被下一次撞击捂热。

「去了?」他没停,专往高潮后敏感得发疼的地方碾,「才刚开始。——转过来,面对面。我要看你脸。」

抽出。空虚立刻涌上来。他托着我的臀,让我坐上台沿,冰凉的瓷贴着皮肤,激得我一缩。双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侧。他重新顶进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花芯上,凿得小腹发酸。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肩窝,呻吟又软又浪,浪到自己都觉得丢人。

「看着我。」他捏住下巴,逼我对上镜子里重叠的两张脸——他的得意,我的潮红,「说喜欢被老公在厕所干。说。」

「喜欢……被老公……在厕所干……」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挤完身体反而绞得更紧,「好舒服……好满……啊……要坏了……」

「坏不了。」他打桩似的加速,台沿晃,镜子里交合处湿亮一片,白沫被捣出又带入,「你这小逼,越操越会夹。回家跟你室友说什么?说去见男朋友?说得这么清纯,下面含着我的精走路?」

「别……别这么说……啊……射给我……老公……射里面……」

「求。」他按住我的小腹,把最深处的位置固定给他的顶端,「求清楚。说‘请路完射进陈茜逼里’。」

「请……路完……射进……陈茜……逼里……」谎也好,真也好,话说出口的瞬间,穴口剧烈收缩。他低吼,死死抵住最深处,一股股灌进来——量多,烫,一下下跳动着喷,像把几天的硬和炫耀和「女朋友」三个字,全射进同一个地方。我仰着脖子,镜子里看见自己失神的眼,和身后——身前——那个咬牙射精的脸。他射的时候还在极小幅度地往里顶,像要把每一滴都挤进更里面。

他射完并没有立刻退开。半软的东西还埋在里面,一下下轻跳,像余韵不肯散。我坐在台沿上喘,瓷砖的凉从臀下往上爬,爬到腰眼;小腹深处那团热却往下沉,沉成具体的、正往外渗的黏。他低头看交合处,看白浊沿柱身往外挤,挤出一线,又被他极浅地顶回去半寸——顶得很坏,像故意把「含着」写成命令。

「别急着夹。」他拇指抹过我嘴角残余的涎,又把那点湿按回唇上,「先让我看清楚。——几天不见,逼还是这么粉。被操开的时候更粉。」

「老公……别看了……羞……」我并腿,并不住,只能任他用手掌托着膝弯,把腿分得更开。灯太白。镜子太直。白浊在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吐一点,缩一点,像还在无声地咬。

「羞什么。」他低笑,中指顺着缝从下往上刮了一道,刮起一串水声,又把刮起来的黏液抹在我小腹上,像做记号,「刚才门外有人试锁的时候,你夹得我差点提前射。——陈茜,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骚?清纯留给教室,这里只认这个。」

手指又探进去半截,搅了搅刚射进去的东西,搅出更响的咕唧。我「啊」地泄出一声,手抓紧他的肩。他俯下来吻我——吻得很缠,像真情侣,舌尖带着我自己的腥,搅过上颚;手指却在下面慢慢抽送,抽到穴口,再顶进,顶到残留的精液被挤出,沿着台沿往下淌。

「还要……?」我喘着问,声音软,心里却冷冷地清醒:他还硬得起来。公厕的灯下,硬是一种权力。

「嘴再说一次。」他把沾着白浊的手指送到我唇边,「含着。边含边说‘谢谢老公在厕所内射我’。」

我张开嘴。咸,腥,熟。舌面卷过他指节时,自己都觉得丢人;丢人的话说出口时,穴口却空缩一下,缩得他眼神更暗:

「谢谢……老公……在厕所……内射我……」

「乖。」他抽出手指,把自己重新挤进来——半软被体温重新烫硬,一寸寸撑开还合不拢的穴。第二次比第一次更滑,也更羞:羞在已经满了,还要再吃;羞在镜子里能清楚看见自己怎样把「男朋友」一点一点吞回去。他抽送得不快,却每一下都又深又沉,囊袋贴着腿根,磨,磨得阴蒂发麻。

「啊……又……进来了……好涨……」

「涨才对。」他咬着我的锁骨,齿尖留下细痛,「刚才射的还在里面,再给你加一轮。——今晚去网吧,你就夹着这两泡坐。坐我旁边。谁问你脸红,就说空调冷。」

「网吧人多……会被发现的……」

「发现什么。」他加速,台沿轻晃,水声稠得发响,「发现我女朋友嘴肿?发现她走路夹腿?——那就让他们猜。猜不到的人是傻逼;猜到的人,也只能看,不能碰。」

看,不能碰。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划地盘,又像炫耀。小向在皮囊深处很轻地记了一笔:划给自己的地盘,从来都没有墙。墙是给人看的;墙后面,门虚掩着。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闷又深。他捂住我的嘴,只许漏出鼻音,鼻音贴着他掌心发颤;下身却一下下死死顶在花芯上,顶到眼前发白。白里全是灯。灯下全是他的脸——得意,占有,把「女朋友」三个字操成具体的水声。他低吼着再射一次,量比刚才少,却更烫,烫得小腹一跳一跳。拔出时,两泡精液争着往外涌,我下意识用手去挡,挡不住,只能任它淌过指缝,淌到地砖上,留下一小滩脏意。

「自己擦。」纸巾扔过来,砸在台沿,像那天扔到胸口的那种轻蔑,「别弄我裤子上。——夹紧,我们走。」

「网吧?」我喘着,整理裙子,内裤扯回去,立刻被新灌进去的东西洇透。

「开黑。」他拉上裤链,像完成一次寻常的泄火,「兄弟们在等。你跟着。——桌下老实点,别乱叫。」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带女朋友去看他打游戏,是天经地义;像公厕里刚射进去的东西,只是开黑前的一道开胃。我低头照镜子,嘴角还肿着,眼尾的泪光还没干。洗手台水龙头开了又关,冲掉一点亮晶晶的痕迹,冲不掉腿间那点还在往外渗的热。

门开一条缝。走廊空了。他先出去,我跟在后面,短裙下每一步都在夹,每一步都有热往外渗。夜风贴上来,凉,却凉不透深处那团刚被灌满的烫。

路完已经掏出手机,边走边打字,大概是给群里报:「来了。再等五分钟。」

我挽着他的手臂,声音恢复成陈茜的甜:「老公,今晚……打到很晚吗?」

「打到爽。」他头也不回,「你就坐旁边。渴了自己买水。——别粘着,烦。」

「哦……」应得很乖。心里那口幽绿却轻轻一燃:坐旁边。桌下老实点。别乱叫。

叫不叫,由不得你。

体育场方向的灯一盏盏亮起来。网吧的霓虹在更远处闪,蓝的,绿的,像另一扇即将推开的门。我并紧腿,把那点还在往外渗的白,死死留在短裙能够遮住的黑暗里——留着,像留一张还没写完的收据。收据上写着:公厕,镜子,门外的脚步,以及下一句即将落到键鼠声里的「老实点」。

路完忽然侧脸,眼神往下扫了一眼我的走路姿势,嘴角那点贱笑又浮起来:「夹着走。对。——进网吧之前,把脸擦擦。别一副刚被操哭的样子。」

「……知道了老公。」

知道了。知道你要把我带进灯更亮、人更多、键盘声更密的地方;知道你以为泄完一轮就可以安心开黑;知道桌下那点黑暗,很快会比公厕的锁更脏。

走出公厕的时候,夜风正好灌进领口。灌进还没合拢的缝。我挽着他,步幅尽量正常,正常里仍有一点藏不住的别扭——深处那两泡被体温捂着,偶尔随步伐往外挤一线,洇进布料,凉一下,又热。路过体育场围栏,有人跑步经过,呼吸均匀,干净;我的呼吸却带着刚叫过的沙,和唇肿被风吹到的细疼。

「别低着头。」路完随口说,「像做贼。」

「……人家害羞嘛。」

「害羞。」他嗤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群消息往上跳,「害羞的人刚在厕所里求我射里面。——走快点,他们等急了。」

我加快两步。短裙下摆扫过大腿,扫过那点湿意。心里没有大段独白,只有一句很短的、锋利的:去。去网吧。去把下一层脏,叠在这一层上面。

我擦了擦嘴角,跟上他的步子。短裙下的热还没凉。网吧的门,在五十米外,正一点点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