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林线 · 第27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27章
第27章
「随你。」两个字落进黑暗里,像把绳头递出去。
递出去的瞬间,嘴里那两根并没有退。张南的还带着刚射过的软热,腥甜糊在舌根;同事的更硬,冠沟卡着下唇,青筋一下下跳,像忍到极限的人终于获准靠近餐桌。我跪着,膝陷进软垫,腿间泥泞往下淌,凉风一吹,整条缝都在发颤。眼罩仍紧,世界仍是黑,可触觉比光还诚实——两个人的体温压在头顶,一熟一生,一油滑一压抑,呼吸交错着落在发旋上,像两把看不见的火。
「舔。」张南用拇指抹过我嘴角溢出的涎,又把那点湿按回唇上,「两边都伺候到。出差一路听我吹你,他硬了好几天,你得负责。——老婆,别装清纯,清纯留给教室,这里只认骚。」
「……嗯。」
陈茜的羞涩自动上线,小向却在皮囊深处冷冷地睁眼。负责。这两个字从叫「老婆」的人嘴里吐出来,像把别人女朋友签成客房服务。那就签。签完才好烧。我张开嘴,先含住张南那根,舌面贴着半软的柱身慢慢舔热,把残留的精液一卷一卷卷干净,舌尖钻进冠沟的缝,轻轻刮,刮得他吸气;再侧过脸,把同事那根更深地吞进去。生疏的尺寸略粗一点,顶到软腭时我忍不住干呕一声,眼泪立刻被眼罩吸住,湿意贴着睫毛,又热又闷。他倒抽一口气,手却不敢乱放,只悬在我耳侧,像还在等主人发话。
「摸啊。」张南笑,笑意贴着我的头顶振动,「她奶子随便揉,逼随便摸——今晚都是给你看的。别跟我客气,客气反而扫兴。」
掌心终于落下来。陌生的手比张南粗一点,指节硬,先试探地托住一边乳肉,拇指刮过乳尖,刮一下,停一下,像确认这具身体真的允许。允许的瞬间乳尖立得发疼,疼里又窜出酥麻,一直麻到腿心。他改用两指捏住,轻轻拧,拧完又用指腹揉开,揉到乳晕发热。另一只手沿腰往下,掌心覆住小腹,停一秒,再滑进腿根。指腹碰到黏湿的缝时顿住——那是张南射进去又渗出来的精与水,稠,滑,丢人——随即轻轻分开两片软肉,中指顺着缝往上抹,抹到阴蒂上轻轻转,转两圈,按一下,再转。我含着他的鸡巴呜咽出声,喉咙一紧,他立刻又涨大一圈,顶得腮帮发酸。
「夹舌头了?」张南低声说,像解说给旁人听,「看见没,一摸就夹。平时在学校装得跟白纸一样,一上床就这样。——茜茜,舌头再软点,给同事尝尝你上面这张小嘴有多会吸。牙齿收好,用唇,用喉。对……再深一点。」
我依言。舌尖绕冠沟打转,唇瓣裹紧往外吸,偶尔用腮帮收紧,听他呼吸变沉就知道奏效;吸到极限时鼻息喷在他小腹的毛发里,有热,有一点烟味,有一路忍到现在的躁。张南那根同时蹭着我的脸颊,龟头抹过眼罩下缘,把前列腺液涂在颧骨上,凉一下,又热。黑暗里没有脸,只有气味:酒店香波、烟、精液、汗,以及我自己腿间越来越响的水声。水声很丢人。丢人正好配「分享」。
他忽然按住我的后脑,让我在两根之间轮换得更快——含他的三下,换同事的三下,涎水来不及咽,沿着嘴角往下淌,淌过下巴,滴到胸前,再被陌生的手指抹开,抹到乳尖上,当润滑。乳尖被自己的涎弄湿后,被拧的感觉更尖,尖得我腰软,软得往前倾,膝在床单上又滑半寸。张南低笑,把我的一只手拉过去,按在他囊袋上:「揉。两边都别冷落。——老婆今晚嘴忙,手也要勤快。」
掌心里是沉甸甸的热。我一边吞吐,一边笨拙地揉,揉到他哼出声,又被身后——身侧——那人指尖忽然探进穴口打断。中指浅浅抽了两下,穴肉立刻绞上来,绞出更响的咕唧。他加进第二根手指,弯曲,刮过内壁那一点,刮一下,我嘴里那根就被吞得更深,深到眼角发热。黑暗放大了一切:手指的茧,水液的凉,喉间的咸,乳尖的疼,全叠在一起,叠成一层细密的、几乎要哭出来的敏感。
小向在祭台旁看着这一幕,幽绿的火苗舔过嘴角的涎:你以为在把清纯女友拆开给兄弟看;拆开的人正把拆开者一寸寸记进火里。火不急。火先舔过口腔被撑开的酸,再舔过乳尖被陌生手指拧住时那一下电流,再舔过穴口空缩着、像在等下一根进来的馋。馋是身体的诚实;诚实是柴最好的形状。
「够了。」张南忽然把自己抽出去,又把同事那根也从我嘴里拽出来,带出一长串银丝,凉凉地挂在下巴上,「别光吃嘴。下面那张还空着。——老婆,趴好。臀抬高。膝分开点,再开。——对,就这样,把湿的地方送上去。」
膝往前挪。腰被按下。臀抬起时,精液混着淫水立刻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膝弯,滴到床单上,一声极轻的「嗒」。我看不见,却能想象那一小滩脏意在黑暗里扩散,像签名。张南的手掌覆上我的臀瓣,掰开,凉空气灌进还合不拢的穴口,穴肉空缩一下,缩得他自己先骂了一句很脏的。指腹沿缝从后往前刮了一道,刮起一串水声,又把刮起来的黏液抹在我尾椎上,像做记号。
「你先。」他对着黑暗里另一个人说,语气像递烟,「我刚射过,让她夹一会儿。你忍几天了,别射太快。——茜茜,放松。同事的比我粗一点,疼就咬枕头,不许躲。躲一次,眼罩就加一天。」
龟头抵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颤了一下。不是张南。角度略生,温度略烫,冠沟刮过敏感的内壁边缘时,陌生感像细针扎进耻骨。他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像怕弄坏,又像舍不得太快结束。穴里还有张南的精,滑腻得过分,却仍被那点额外的粗撑开——撑到小腹发胀,胀里混着周衡留下的未消的肿,被重新碾过时又痛又麻,麻完就化成更浪的软。每进一寸,我都听见自己漏出一声细喘;喘到全根没入,声音忽然碎成一声短促的哭腔。
「啊……好、好涨……好深……」
「叫出来。」张南俯到我耳边,热气灌进耳道,手指却很温柔地理着我汗湿的鬓发,「叫给同事听。让他知道别人女朋友的逼有多会吃。——叫‘好粗’,叫清楚。再叫‘请再深一点’。」
「好……粗……啊……进、进来了……请……再深一点……」
耻。陈茜不会这么说;小向逼着这张嘴说。说完身体反而绞得更紧,绞得身后那人闷哼一声,双手掐住我的胯,全根没入后停了停,囊袋贴着腿根,随即开始抽送。起初小心,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顶入;水声跟着响,黏腻,混着精液被挤出又带入的咕唧,在全黑的房间里响得格外诚实。我把脸埋进枕头,又被张南托着下巴侧过来,侧到呼吸都要喷在他小腹上。
张南没有闲着。
他绕到床头,膝跪在我脸侧,把半硬的鸡巴重新送到唇边:「张嘴。一边被干,一边吃老公。——六九不够看,今晚给你升级。嘴里含着我,后面吃着他,看看你还能不能装清纯。牙齿,收。」
我张开嘴。他滑进来,咸,热,脉络在舌面上跳。身后同事的节奏渐渐大胆,一下下撞在花芯上,撞得我往前耸,又把张南吞得更深,深到鼻尖抵着他小腹的毛发,呼吸只剩缝。双乳垂着,随撞击轻轻晃,乳尖偶尔擦到床单,又酥又痒;张南伸手下去托住一边,拇指恶劣地拨弄,拨一下,顶一下,拨得我含着他呜咽,呜咽又变成对他肉棒的振动。他哼了一声,满意得像验货。
眼罩下什么都看不见,想象却疯长:想象陌生男人正盯着交合处看,看别人女朋友怎样被自己的鸡巴撑开,怎样往外挤白浊,怎样在每一次退出时穴口贪恋地挽留;想象张南正低头看我含他的侧脸,油滑的得意几乎能发光;想象自己此刻的样子——跪着,瞎着,嘴里一根,穴里一根,乳尖被人捏着,腰眼发软,像被拆开陈列的祭品。想象本身就是刺激。刺激让穴绞得更死,绞得同事抽气,加速。
「操……真紧……」那是同事第一句完整的话,嗓音比张南低,带着烟味,「南哥,你没吹……她里面、里面会吸……一吸我就……」
「当然会吸。」张南按着我的后脑,腰微微往前送,顶到接近舌根又退出半寸,留给我呼吸的缝,「你看她平时走路那小样,谁信啊?信的人是傻逼。——老婆,夹紧点,让他尝尝什么叫清纯女友被干开。对,腰再往后送一点……自己吃进去。」
「嗯呜……啊……不要……太深……太涨……」
话含糊,被鸡巴堵成湿软的气音。太深。可身体在送。腰自己往后迎,迎完又羞耻得想停,停不住。每一次撞击都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又挤出一截,顺着柱身淌到囊袋上,再甩到我腿根,凉一下,热一下。张南忽然伸手,从眼罩下缘探进去,指腹按住我的眼皮,像确认我真的没偷看,又像故意提醒:你瞎着,他们看着。盲与视的权力差,比任何绳都紧。紧完,他抽回手,改去捏我另一边乳尖,两个人的手在胸前交错——一个熟,一个生,一个知道哪里会抖,一个还在学,学到我乳尖又疼又麻,疼得像要被拧掉,麻得一直通到交合处。
快感堆得很快。眼罩剥夺了预判,每一次顶弄都像突然降临,降临在最软的地方,然后炸开。同事的粗让花芯酸涨,张南的进出让喉咙发麻,两处一起被填满时,意识像被撕成两半——一半在扮演陈茜的羞,一半在冷冷收割。收割的火苗幽绿,舔过「南哥」两个字,舔过「别人女朋友」,舔过我自己嘴角淌下的涎。涎落到枕头上,留下一小块深色。深色是证据。证据以后可以烧。
节奏忽然变了。
身后那人抽得更慢,却每一下都又重又沉,龟头故意碾过内壁那一点,碾完停半拍,再碾;水声从密集的啪啪变成黏长的咕唧,咕唧里能听见穴肉被拉开又合拢的细响。张南也放慢嘴里的进出,改用龟头一下下拍我的唇,拍一下,涂一点黏,再命令:「伸舌头。舔前面。——对,像小猫。下面夹紧,上面软着。两边都要乖。」
我伸舌。舌面贴着他前端又热又滑的小孔,舔到咸,舔到他呼吸一沉;下身却被那一下下沉重的碾弄逼得腿根发抖,发抖到膝几乎跪不住。张南托着我的肘,帮我稳住,语气却更坏:「抖什么?才刚开始。——同事,换你深一点,她越抖越要往死里顶。听见没有,水声都响成这样了。」
「要去了……」我含糊地哼,腿根开始痉挛,穴口一阵阵空缩又绞紧,「老公……后面……好满……里面……好烫……」
「先让他射。」张南抽出去,改用手指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仰起脸喘气,两指探进嘴里夹住舌尖往外拉,拉到我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浪叫,「还是你想先到?骚货。——同事,射里面。她喜欢内射,射完还会夹着不让流。射深一点,让她明天走路都能想起来。」
身后的人呼吸乱了。抽插骤然又重又快,床板轻响,肉体相撞的啪啪变得密集,汗从他小腹滴到我腰窝,凉一下,又被下一次撞击捂热。浪叫声里夹着水声,水声里夹着耻。耻烧上来的时候,高潮也到了——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地喷在他还在抽送的根部,溅湿了腿根与床单,溅得他低骂一声。同事被绞得低吼,死死顶进最深处,根筋抽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灌在张南留下的那一层上面,两个人的东西在体内混成更脏的热。小腹又胀又烫,一跳一跳,清楚得像在计数。我张着嘴,舌尖还被张南夹着,涎水失控地往下淌,淌到他手腕上。
「啊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好满……」
「听见没。」张南在我耳边笑,齿尖咬着耳垂,咬完又用舌尖安抚似的舔一下,「同事的也给你了。出差攒的,一滴不剩。——老婆真能装,装到肚子里两个人的。夹紧,别急着流。」
他没给我缓神的时间。同事抽离的瞬间,精液混着淫水争先恐后往外涌,我还没并腿,张南已经绕到身后,龟头抵住那团泥泞,借着过分的滑腻一寸寸挤进来。刚被内射过的穴软得不像话,却仍会本能地绞,绞得他骂了一句,全根没入后就开始打桩——比刚才更快,更狠,像要把别人的精液捣匀,捣成只属于「老公」的搅动。囊袋拍在腿根,啪,啪,水声稠得发响,响里有白浊被挤出的细声,细声一路爬进耳膜,爬进祭台。他每退出一次,我就感觉有热液被带出;每顶入一次,又被重新捅回去,捅到小腹深处那点酸意又涨又麻。
「夹。把刚才那一泡夹给我看。」他掐着腰,每一下都撞在花芯上,「同事看着呢。让他看看你被我干的时候有多浪。——叫,叫‘只要老公’。叫清楚,叫大声。」
「只要……老公……啊……只要张南……肏我……不要停……」
谎。身体里还含着另一个人的精。谎得越假,张南越得意;得意正好拿来当柴。我喊着只要,穴却绞着两个人的痕迹,绞到第三次高潮从尾椎炸开,炸得脚趾蜷紧,炸得眼罩下金星乱迸,炸得我哭出声——哭腔软,软里有真爽,也有真耻。他没有立刻射,硬生生扛过我这一波痉挛,等我软下去,才把我整个人翻过来,仰面躺进湿透的床单。床单凉,黏,贴着背,像另一层皮肤。
「眼罩。」我哑着嗓子,手指去摸松紧带,指尖发抖,「我想……看一眼……只看一眼……」
「看一眼可以。」他俯下来,吻很深,舌尖带着我自己的腥,搅过上颚,又吸住下唇轻轻咬,「只看一眼。看完继续瞎。——同事,灯别开,窗帘那边那点光够了。」
指尖揭开眼罩一角。
不是全亮。是一线灰白的路灯,从窗帘缝斜进来,刚好照到床尾。我先看见自己的腿:大开,腿根泥泞,白浊正沿缝往外渗,渗到臀下湿成一小片;再看见张南近在咫尺的脸,油滑,占有欲,笑意里有把别人女朋友睡到手又分享出去的得意;再看见侧后方——一个轮廓。肩比张南宽一点,脸上半明半暗,看不清五官,只看见眼睛。眼睛里有还没散尽的欲,也有某种尴尬的克制,像明天路上真撞见会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不点名。不需要点名。名字会变成把柄;轮廓才是火最好的燃料——模糊的、可替换的、却足够脏的第三人。
「看清楚了?」张南把眼罩重新扣紧,黑暗再次合拢,吻落在我眼皮上,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的笑,「看清楚就好。以后你知道,叫‘老婆’的人不止会干你,还会让人看你被干。——怕吗?」
「……不怕。」声音软,心里却在笑。笑意不露齿,只露给幽绿:怕才便宜你们。不怕,才好把今晚整锅端进祭台。
他重新顶进来。仰面的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碾过花芯时我仰起脖子,乳尖被他含住,又吮又咬,齿尖磕出细痛,痛混进快感里,像蜜里掺刀。他换到另一边,同样慢,同样坏,吸出细细的水声,水声贴着肋骨传进心里。同事没有退场。黑暗里,另一双手再次覆上我的胸,两个人一起揉,一起拧,乳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尖被轮流照顾,照顾到发肿,肿得一碰就颤。张南抽送着,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到侧面——摸到一根重新硬起来的、带着我体温的柱身,前端还湿着,大概是刚才射过又抬起的腥。
「帮他撸。」命令很短,「嘴暂时留给老公亲。手要勤快。——对,就是这样,上下,拇指刮过上面……听他喘,喘得越凶你越乖。再用点力,他喜欢。」
我依言。掌心包住那根陌生的硬,上下套弄,拇指刮过冠沟时沾到黏液,黏液又被我抹开,抹得整根发亮。身侧那人的呼吸又乱了,腰微微往前送,像把自己往我手里送。张南吻着我,吻得很缠,像真情侣,舌尖温柔得几乎像样;下身却一下下打桩,打到床板吱呀,打到水声几乎盖过呼吸。偶尔退出到只剩龟头,停在穴口磨,磨得我难耐地抬腰去追,再整根没入,没入时两个人同时喘出声——他的得意,我的软。
黑暗里的双人侍弄是一场看不见的编排:一张嘴被亲着,一双手被占着,一口穴被贯穿着,一对乳被轮流揉着。编排的人以为自己是导演;被编排的人在皮囊里记词——每一记顶弄,每一声「老婆」,每一次精液被挤出又带入的咕唧,都记。记全了,才好烧全。
「茜茜……老婆……夹死我了……」张南喘着,节奏渐乱,额角的汗滴到我唇上,咸的,「出差这几天,想的就是你这样躺着给人看……看你逼里往外冒白……操,太骚了……明天你穿着短裙回学校,下面还含着我们的……想到就硬……」
「啊……张南……再、再深一点……我要……又要……那里……不要停……」
「一起。——同事,射她身上。奶子上,小腹上,都可以。让她带着味道回去。」
他低吼,摁着我的腰死死顶进最深处,根筋抽动——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来,灌在已经混浊的里面,灌到小腹鼓起一点弧度,弧度随呼吸轻颤。与此同时我第四次高潮,穴肉痉挛着吮他,吮到眼前发白,白里全是黑,黑里全是火。同事在我手里跳了两下,我也感觉到掌心一热,随即更多的热溅上小腹与乳沟——他射在我皮肤上,黏稠的白浊溅开,凉一下,又被张南的胸膛压住,抹成一片。三个人的东西,两种进入的,一种涂在皮上的,把这具皎白的身体签成今夜的收据。
收据很脏。脏正好。
射完之后,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三个人尚未平复的呼吸。
张南伏在我身上喘了一会儿,胸膛的汗贴着我的胸,心跳错杂地撞。他才慢慢退出。退出的瞬间,两泡精液争着往外涌,我下意识并腿,并不住,只能任它淌,淌过臀缝,淌到床单更深的一处。他扯过纸巾,却不急着擦干净,只随意抹了两下腿根,把更深处的留给「含着」,像故意留纪念;又用指腹在我小腹的浊上写了什么——看不清,大概是「老婆」两个字的形状,幼稚,恶劣,烫人。眼罩终于被他摘掉。松紧带松开的刹那,连那一线路灯都刺眼——不是真亮,是瞎太久之后的错觉。我眨了眨眼,泪意被光逼出来,不知道是生理的还是别的。
同事已经在暗处收拾。皮带扣轻响一声,衣料摩擦,像有人匆忙把自己从这场戏里抽出去。他没有走近打招呼,也没有问微信——张南说得对,知道了反而尴尬。门开一条缝,走廊的声控灯亮一下,又暗。门合上。锁舌轻响。房间里重新只剩两个人。空气里还留着第三人的烟味与精味,像他并未完全离开,只是变成气味,继续待在床单的褶皱里。
「走了。」张南撑着肘看我,手指点了点我小腹上未干的白浊,又点了点还在轻轻抽搐的腿心,「刚才那一声,你夹得他腿都软了。——满意吗,老婆?第一次被两个人弄,感觉怎么样?说实话。」
「……脏。」我听见自己用陈茜的嗓音说,尾音发软,像真害羞,手指却忍不住抓住他的手腕,「你好坏。坏透了。」
「坏才爱你。」他低头,吻落在眉心,温柔得像真老公,话却脏,「别人女朋友被我叫老婆,还被我同事内射,你说坏不坏?——可你夹得那么紧,水那么多,明明也很喜欢。喜欢被看着,喜欢嘴里一根后面一根,喜欢射满了还要。」
喜欢。这两个字像针。针扎进胸口,扎出的不是血,是幽绿。小向在祭台最深处慢慢站直,看着这张油滑的脸,看着他还要继续叫「老婆」的嘴,看着自己腿间泥泞与小腹上的精痕:你以为喜欢是沦陷;喜欢是燃料。燃料烧起来的时候,沦陷的人会先笑,笑完才会发现,火从一开始就朝向自己。路完式的炫耀,李正式的窥视,周衡式的绳,张南式的分享——不同的刀,同一块砧。砧是这具身体。砧也会长牙。
「张南。」我伸手摸他的脸,指腹很软,像依偎,「下次……还这样吗?」
「想要就说。」他握住我的手,按到自己胸口,心跳还快,「想要人看着,想要一起上,想要嘴里含一根后面吃一根——告诉老公。老公出差认识的人不止他一个。——不过下次得换地方,这酒店隔音一般,刚才你叫那么响,隔壁未必睡得着。」
「不要换。」我把脸埋进他肩窝,鼻尖是汗与廉价香波,还有一点自己的腥,「就要这种……黑着的。黑着才……敢。看得见的时候我会怕;看不见的时候,就只剩真的。」
敢。敢把清纯皮撕给他听;敢在第三人的呼吸里绞得更紧;敢把「只要老公」喊成谎,再把谎收进火里。他以为这是情趣升级;我知道这是账本加页。页上写着:张南,同事,眼罩,双根,内射,老婆。写完,不急着收。收割之前,允许自己再脏一轮;脏够了,火才认你是主祭。
他低笑,手掌顺着脊沟往下,停在还在轻轻抽搐的穴口,中指浅浅探入,搅了搅残留的浊,搅出一声极轻的水响:「还在夹。夹着两个人的过夜?——行,夹着。明天走路要小心,别流到裙子上。学校里还有人当你是清纯的。清纯一点,才好玩。」
「嗯。」
清纯。教室里的清纯。周衡办公室里「腿并拢」的清纯。丝袜勒紧时那句「周五提前半小时」的清纯。两扇门又在意识里并排亮了一下:一扇今夜刚关上,精液的腥还糊在口腔与腿间;一扇周五虚掩,文献链接与「丝袜,别忘」仍压在对话框最深处。今夜先走完这一扇。走完的时候,身体像被写满的纸,纸上全是别人的名字与欲望,唯独没有「爱」。没有正好。没有爱,才好把纸整叠推进火里,看它烧出什么颜色。
张南去浴室放水。水流声隔着门板变得闷。我独自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路灯的灰白,慢慢把腿并拢。并拢时泥泞挤了一下,凉意刺人,一直刺到膝弯;小腹上的精痕渐渐变凉,变成一层薄壳,壳裂开时有细细的紧。小向在皮囊里开口,声线冷,却美——美在反差,美在皎白皮囊底下那汪幽绿终于又涨了一寸:
报复不是当场掀桌。报复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赢了。赢在叫老婆,赢在分享,赢在看你被干开时那点卑劣的得意。得意留着。留到某一天,得意会变成绳;绳勒回去的时候,越紧越爽。路完有录音与兄弟;李正有帘子那边的呼吸与申请栏;周衡有学分、评优与办公室虚掩的门;张南有眼罩、同事与「今晚还长」。都好。都是柴。柴不怕多,怕的是烧的人手抖。
我的手不抖。
抖的是腿。腿间泥泞替我答:收割之前,先被灌满;灌满之后,才有资格笑。笑意仍不露齿,只在黑暗里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弯给祭台,弯给还在浴室哼歌的男人,也弯给那扇尚未到来的、写着「周五」的门。门后的绳子还在。绳子不急着勒。今夜这锅火,先从快捷酒店最黑的那一角,烧到他们以为故事结束的时候。
故事没有结束。
眼罩已经摘下,嘴里的酸麻还在,肚子里的热还在慢慢往外渗。我撑起身,捡起地上的短裙与那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动作慢,像把自己重新穿回「别人的女朋友」。镜子里没有灯,看不清脸,却能感觉到嘴角大概有一点肿,乳尖大概还立着,腿心大概一碰就敏感。敏感是勋章。勋章别在皮囊最深的地方,别给任何人看——只给火看。
浴室门开了一条缝,蒸汽涌出来,张南的声音带着水汽:「老婆,进来洗。洗完再做一次?还是先睡觉,早上再叫你?」
「先洗。」我走过去,脚底踩到一小滩凉掉的浊,滑了一下,又站稳,「早上……再说。你出差刚回,也累。」
「累也硬。」他伸手把我拉进蒸汽里,吻落在颈侧,仍叫那两个字,手掌却贴着我小腹,隔着一层薄薄的浊按了按,「老婆真乖。乖到让人想把你藏起来,又想把你拿出去显摆。——下次显摆前,先告诉我一声,你更想被谁看。」
「……再说。」
蒸汽模糊了玻璃,也模糊了脸。我闭着眼,任热水冲过肩、过乳、过小腹上未干的痕,冲到腿间时轻轻刺痛,刺痛里有肿,有被使用过的实证。实证很好。很好的东西不需要记事,身体会记得:记得双根抵唇,记得眼罩一角外那双半明半暗的眼睛,记得「只要老公」的谎,记得同事射进来时那一声压抑的喘,记得张南把精液捣匀时的得意,记得自己在第四次高潮里哭出声时那点真的软。记得全了,周五的绳子勒上来时,才有更足的燃料去反勒。
热水很烫。烫得像幽绿。
我在雾里睁开眼,对上看不见五官的镜面,轻轻吐出一口气——气散进蒸汽,散成今晚最后一点可见的形:
收割的人,刚刚被叫了一夜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