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林线 · 第31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31章
第31章
烧烤店烟雾腾腾。
签子滋滋响,羊肉的焦香混着辣椒和啤酒泡沫。卡座靠里,四个人——路完、李正、抽烟那个,还有我。我坐在路完右侧,短裙下的腿并得很紧,紧到自己都能感觉到深处那点混浊怎样随着坐下的动作往外挤一线。挤进布料。凉一下。热一下。
「嫂子喝什么。」李正把菜单往我这边推,耳朵还红着,眼神却比网吧里更大胆一点——大胆到会扫过我的唇,扫过领口,再强迫自己看烤盘。
「酸奶吧……」我软声说。
「喝啤酒。」路完替我做了决定,两瓶玻璃瓶往桌上一顿,「陪我。你刚才说请。」
「……好。」
冰镇的啤酒入口,苦,气泡顶着鼻腔。酒意还没上来,身体里那两个人的东西却先被酒精的热意一激,像醒了。我夹了一串肉,辣椒麻得舌尖发木,麻里还残着口腔被使用过的酸。路完已经跟抽烟那个讲起刚才的操作:什么闪现、什么反打、谁坑了谁。讲到兴起,瓶子碰瓶子,酒液溅出来,亮一下。
「你女朋友今晚挺乖。」抽烟那个忽然说,烟灰抖落,「坐旁边一声不吭。——以前不是挺爱说话的吗?」
「累了。」路完揽过我的肩,手掌很重,像炫耀所有权,「陪我打了两小时。乖。——陈茜,是不是?」
「嗯……老公打得好看……」我依着他,声音甜,腿却在桌下被他的膝盖顶开一点。一点就够。他的手指顺着膝弯往上,摸到腿根,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了按,按完收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发生过的人知道:那是检查。检查你还夹没夹着。
李正的膝盖也碰过来一次。骨节大,烫。我没有躲。短裙下的腿轻轻把那点烫夹近一点。路完未必看见。看见了大概也懒得管——管的方式是喝酒,是吹「我女朋友」,是把瓶底朝天。
三瓶下去,他的脸红了,话多了,手也更随便了。公然捏我的腰,捏完又去捏下巴,像捏一件带来的玩具:「你们不知道,她在公厕里叫得多浪。——今天刚做。夹得我……操,不说了。」
「完子你喝多了。」抽烟那个笑,笑意却亮,「大庭广众的。」
「怕什么。」路完嗓子抬高一点,「我女朋友。我想说就说。——陈茜,你说,好不好吃?」
「……好。」我低头夹菜,耳根烫,「别……别在外面说……羞……」
「羞。」他把啤酒瓶塞到我嘴边,逼我又喝一口,「羞的人桌下含得可起劲。——李正,你听见水声没有?」
李正喉结乱滚,黑脸上浮起更深的红:「我……戴着耳机……」
「装。」路完大笑,拍他的肩,「装得跟真的一样。下次让你听清楚。——开玩笑的。她是我的。」
我的。又是这三个字。三个字配着酒精,配着腿间混浊,配着手机里那条备份短信,像把今晚所有脏的东西串成一串烤签。我又喝了一口。苦。苦完是热。热往脸上爬,也往小腹爬。小向在皮囊深处很短地眯眼:让他喝。喝多了,回宿舍,床板会响;床板响给更多耳朵听的时候,火才旺。
第四瓶开的时候,路完已经把我拉进怀里,当众亲了一口,亲得很响,响完还要跟兄弟解释:「看见没有。亲也亲,操也操。女朋友。——陈茜,喂我吃串。」
我把签子送到他嘴边。他咬肉,齿尖擦过我的指腹,眼神却往下扫,扫到短裙下并紧的腿,贱笑更深:「夹着。对。夹着我的东西吃饭,才像话。」
「老公……小声点……」我羞着,手却听话地又喂了一串。辣椒油沾在唇上,被他忽然凑过来舔掉——舔得很当众,当众得李正筷子都夹不稳。抽烟那个吹了声口哨,把空瓶往桌心一推:「再来。完子今晚有女友陪,不醉不归。」
「不归。」路完大笑,又灌一口,酒液从嘴角溢出,被他用手背一抹,「不归就在寝室睡。陈茜今晚不回女寝。——听见没有,今晚睡我这儿。」
「可是……明天有课……」
「请假。」他拍板,手掌在我臀上捏了一把,捏完还要扬声,「兄弟们,我女朋友今晚留宿。你们自觉点,耳机戴上——或者,爱听就听。」
「完子你疯了。」抽烟那个笑骂,笑里全是馋,「听就听,谁不敢。」
李正没说话。黑脸上的红已经稳稳定着,像从球场一路红到此刻。桌下,他的膝盖又贴上来,贴得更实。我没有躲。酒精让陈茜的羞软了一层,软里是小向的冷:让他们听。听完还不够,还要让他们在路完睡死之后,把听变成做。
又喝了半瓶。世界开始轻轻转。转的不是灯,是腿间那点混浊被体温与酒意一起催醒的热。我把脸靠在路完肩上,听他继续吹——吹公厕,吹「夹得死紧」,吹「叫老公叫得有多浪」。每吹一句,李正的呼吸就乱一分;每吹一句,上铺那个尚未出场的人,大概也在某条未发的消息里硬着。吹是柴。柴堆在男寝门口,只等一句「关灯做」来点燃。
啤酒过了三巡,脸都热了。路完忽然当众问我:「今天公厕爽不爽。」问得很直,直得李正呛到,抽烟那个笑出声。我把签子咬在嘴里,含糊应了「……爽」,应完他又追问:「网吧桌下呢?含着舒服吗?」
「老公……别问了……」我羞得想钻进地缝,缝里却是小向的冷笑:问吧。问给兄弟听。听得越全,后半夜伸手的人越理直气壮。
「问。」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对上李正的眼睛,「你告诉李正。桌下含的时候,他椅子挪来挪去,硬了吧?」
「我……」李正耳朵要冒烟,「完子你喝多了……」
「多才说真话。」路完把瓶底朝天,「真话就是:我女朋友骚,我兄弟馋,馋可以,碰要排队。——开玩笑的。谁碰谁是孙子。」
玩笑话落在桌上,像一根没点着的烟。烟会在回寝后点燃。我又喝了一口,苦进喉咙,热进小腹,热醒了腿间还夹着的、属于白天的浊。浊里有路完,有老板。老板的备份短信在包里震动了一下——我没看。看会破功。破功留给更晚。
结账时李正抢着付钱,黑脸上的红退了又涌:「我说了请。——嫂子,下次……还一起吃。」
「好呀~」我笑,甜。下次。下次也许不是吃宵夜,是吃完宵夜后的床板声。
离开烧烤店时,夜风一灌,酒意更涌。路完走路打晃,嘴里还在哼游戏里的胜利语音,哼完又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回寝室……我还要……再来一次……你夹着白天的……给我操……骚不骚……」
「老公喝多了……」我扶着他,声音甜,「回屋再说……」
「回屋。」他重复,像抓住一个关键词,「回屋让他们听。——李正,你走前面开门。」
李正「哦」了一声,黑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抽烟那个殿后,余光扫过我的短裙,扫过我不太自然的步态,什么也没问。不问是默契。默契到男寝门口,默契到锁舌咔哒,默契到关灯之后那一声「先睡」。
宵夜结束在十一点半。
路完走路已经飘。我扶着他,李正在另一边架着,抽烟那个殿后,四人往男寝的方向走。樟树叶子在夜风里黑成一片。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我短裙下每一步都在夹,夹着公厕的、监控室的,也夹着酒精催出来的那一点病态的软。
「嫂子……小心台阶。」李正低声说,手掌隔着衣袖托了一下我的肘,托完立刻松开,像被烫到。
「谢谢。」
男寝楼道灯坏了一半。侧门熟。上楼时路完忽然把我往墙上按,吻下来,舌尖全是啤酒与肉串的味,手已经钻进短裙,手指隔着布料乱揉:「到了……先做……做完再睡……」
「回屋……」我喘着推他,推得半真半假,「有人……」
「有人怎样。」他咬我的唇,「让他们听。——李正听过了,听一晚上都硬着。」
李正在身后假装看手机,耳根却红到脖子。抽烟那个掏钥匙开门,门一开,烟味、臭鞋味、干燥的热涌出来。四张床。路完的下铺还是乱的。对面李正的床,被子堆着。上铺有人在,呼吸均匀——第二室友,或者另一个,灯没开全,看不清脸,只看见帘子垂着,垂成一道装睡的缝。
回寝路上他还不停地吹。吹给李正听,吹给抽烟那个听,吹给路灯下每一个可能听见的影子听:「你们是不知道……她公厕里夹得多紧……网吧桌下含得多乖……我女朋友……啧……」
「完子够了。」抽烟那个笑着打断,打断里全是忍,「再吹,我们今晚都别睡了。」
「不睡更好。」路完大笑,整个人挂在我身上,酒气喷在颈侧,「不睡就看我操。——陈茜,你说让不让他们看?」
「不……不要……羞……」我羞着答,手臂却稳稳扶着他,怕他摔下台阶。羞是陈茜的;扶是小向的。扶着仇人去男寝,去把「看」从玩笑变成后半夜的实,这一步走得很稳。稳得像早就知道门会开。
进门之后,灯关之前,他还要当着三个人的面把我的短裙掀起来,展示腿根那点湿痕:「看见没有。还夹着。从宵夜夹到现在。——骚。」
「完子!」李正嗓子破音。
「看啊。」路完不在乎,手指拨开内裤边缘,露出一点点粉与黏,「看清楚。看完戴耳机。——或者不戴。随便你们。」
展示结束,他才把我按到床上。展示是点火。火点给兄弟,也点给自己。点完,关灯,开做。做的时候他仍要扬声,仍要让床板响,仍要在射精前问一句:「听见没有……我射进去了……」
听见了。全听见了。听见的人硬着,忍着,等着他的鼾声把墙砌稳。
门反锁。锁舌咔哒。
「你们……先睡。」路完把我往床边带,自己跌坐下去,拉我跨坐到他腿上,「关灯。关灯做。」
灯关了。只剩窗帘缝里一线路灯的灰白。灰白里,他解裤链的动作很急,急得像要把宵夜的酒全泄进我身体里。我跨着他,短裙堆在腰上,内裤被拨到一边——湿,滑,一碰就开。他握住自己,对准,往上一顶。
「啊……」
整根没入。 他酒意上涌,动作却凶得诚实。每一下都恨不得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腿根,啪啪作响。我坐在上面,短裙像坏掉的帘,堆在腰间;毛衣被他掀到胸口以上,乳肉暴露在灰白光里,被他双手揉得变形。乳尖被拧,被含,被齿尖磕出细痛,痛混进快感,像啤酒里掺的辣。
「叫……大声点……」他仰头,醉眼迷离,腰往上顶,「让李正听……让他听听……我女朋友怎么叫……」
「老公……啊……太深了……路完……慢一点……床要……响穿了……」
「响穿更好。」他忽然把我压进床里,换成传教士,双腿折向胸口,进得更深,更深到花芯发酸发麻,「陈茜……你里面好热……热得……像专门给我泄酒用的……夹紧……对……再夹……」
水声稠得发响。床板撞墙。上铺的呼吸彻底乱了,乱完又死死装均匀。李正那边被子摩擦的声音细而密,像有人在暗处握住自己。抽烟那个去厕所的水声开了很久,久得像在躲,又像在听。公共空间的羞耻被酒精放大——放大成具体的拍打、具体的浪叫、具体的、路完醉着还要炫耀的喘。
「喜欢……被老公操吗……」他咬着我的锁骨,抽送又快又乱,「说……说给兄弟听……」
「喜欢……啊……喜欢被路完……操……射里面……灌满……」陈茜的甜与浪自动往外涌,小向却在皮囊深处冷冷记刀:听吧。天天听吹牛的人,耳朵今晚终于贴到实处。贴到实处还不够——实处下面,还有他们自己的手,自己的硬,自己的、即将按捺不住的夜。
他翻我过去,后入,抓着胯往回拖。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得我往前耸,乳尖擦过床单,又酥又痒。我把脸埋进枕头,又被他拽着头发仰起来,仰到必须把叫声漏给整个寝室:
「啊……老公……要坏了……轻……不……不要轻……就要这样……肏我……」
「骚……」他低骂,巴掌扇在臀上,不重,却响,「穿这么短的裙子来……就是欠……欠在兄弟面前被干……明天……还来……还坐我旁边……」
他抽出又顶入,顶入时带出一线浊——那是更早时候别人留下的,被他当成「女友自己的水」。不知道正好。他醉着,只会更得意:「这么多水……陈茜你……今晚水特别多……是不是听我吹也湿……」
「是……听老公吹……也湿……啊……再深……」
谎言漂亮。漂亮的谎言让他抽送更狠。我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背绷紧,每一下深入都像把白天的公厕、网吧、监控室,一并捣进同一口穴里捣匀。床架撞墙的节奏渐渐与我的叫声同步。同步的还有对面被子摩擦的细响,上铺压抑的喘,门缝里未散尽的烟味。
「射给你……射满……」他额头抵着我的,汗滴下来,咸,「明天……夹着走路……让他们看……看我女朋友……怎么夹着精回学校……」
「好……夹着……老公的……啊……要去了……一起……」
快感堆到极限。我穴肉一阵阵绞,绞得他抽气,绞出自己的高潮——高潮时我叫破了音,叫完又哭,哭腔软,软里有真爽,也有真耻。耻烧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住,死死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灌得小腹发胀,胀里全是酒与欲混成的热。
关灯之后的前十分钟,他其实还醒着,醒着就要说话,说话就要炫耀。炫耀的热气喷在我耳道里:「你听……对面呼吸乱了……上铺也是……他们硬着听我操你……爽不爽……」
「羞……别说了……啊……深……」
「说。」他顶得很狠,「说你喜欢被听。说你喜欢在男寝叫。——陈茜,你不说,我就把帘子掀开,让他们看正脸。」
「喜欢……被听……」耻把声音撕薄,「喜欢在男寝……叫给……兄弟听……啊……不要掀……求你……只要你……操……」
只要你。又是谎。谎让他得意,得意让他更快地把自己砸进最深处。床板的响声此时已不需要掩饰——掩饰是给清醒人的;醉鬼只负责把「女朋友」三个字操成全寝室的背景音。背景音里,李正的被子摩擦声细得像自虐,上铺那人大概已经握住自己,跟着节奏。节奏是路完定的。定完的人即将睡死;睡死之后,节奏会易主。
我在高潮的余韵里搂紧他,像真的依恋。依恋的手臂,其实是在确认他的重量、他的鼾、他的、足够让墙砌稳的酒意。酒意够了。墙砌好了。门,可以开了。
他射完,整个人压上来,沉得像一袋沙。半软的东西还埋在里面,一下下跳。跳完,呼吸渐渐变成鼾。
他睡着了。鸡巴还在身体里,睡着了。像把「女朋友」当温热的套,射完就卸力,卸进梦里。
射完陷入昏睡之前,他还有最后几下又浅又黏的顶弄,像小孩子不肯把玩具放下。顶弄里我感觉到浊被挤出又带入,带入时发出细细的咕啾。咕啾在男寝里清楚得过分。过分的清楚让对面某张床的弹簧轻响——有人翻身,有人硬着,有人把脸埋进枕头里装死。
「夹着睡……」他含糊命令,手臂收紧,「谁敢碰……谁是……孙子……」
「嗯……没人碰……睡吧老公……」
没人碰。三个字。三个字是今夜最大的谎。谎说完,他的呼吸才真正沉下去,沉成可以翻页的墙。墙外,三个人的目光已经从装睡变成直视。直视落在我腿间那点湿亮上,落在路完还搭在我腰上的手上,落在「孙子」两个字刚刚失效的空气里。
他在传教士与后入之间来回切换,像要把宵夜灌下的酒,全部通过这具身体泄掉。每一次切换,床板就换一种响法;每一种响法,都像敲在对面与上铺那几根已经绷紧的神经上。我被干得眼神发飘,飘里仍要维持陈茜的浪叫——叫给路完听,叫给兄弟听,叫给即将到来的轮转预热。
他喝醉后的力度没有章法,却有一种把「所有权」钉进肉里的蛮。我被顶得一次次往床头撞,又被他拖回来,拖回来时乳波乱颤,颤给黑暗里每一双装睡的眼睛看。眼睛不眨。不眨的看是最长的前戏——前戏不属于路完,属于即将接手的人。
「再说一次……你是谁的……」他咬着我的下唇,抽送又深又乱。
「路完的……啊……陈茜是……路完的……」
「大声点。」
「陈茜是路完的!啊……被老公……操坏了……射进来……求你……」
上铺传来极轻的一声骂。骂完,假寐。假寐得太用力,用力本身就是破绽。破绽让我穴绞得更紧。他被绞得低吼,像要把精液连同酒意一并砸进最深处。
「再夹……再叫……」他喘着,汗滴在我背上,「陈茜……你是我的……听见没有……我的……」
「你的……老公的……啊……只给你……操……」
谎。谎得漂亮。漂亮的谎让他射得更凶——第二次,几乎是拔出后再顶入猛灌,灌完整个人塌下来,嘴贴着我的耳,酒气与满足混在一起:「……睡会儿……别走……夹着……」
「嗯……夹着……」
他这一次是真的睡死了。鸡巴滑出体外,浊跟着外涌。我伸手去床头摸纸巾,摸到一半,对面床板已经响了。响得很轻。轻得像试探。试探后面,是李正坐起来的轮廓,是上铺帘缝里那道目光,是门边抽烟那个重新点燃的、又立刻掐灭的红点——红点像监控,监控过网吧,也监控着男寝的后半夜。
我把纸巾按在腿间,按住往外涌的热,按成一个暂时的句号。句号下面,省略号已经在黑暗里排好队。
我试着动。他的手臂压着我的腰,压得很死。只能极慢地侧过身,让他的东西缓缓滑出——滑出时带出一股浊,浊沿着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我并腿,并不住。黑暗里,上铺的呼吸不再均匀;均匀是假的。假的均匀下面,是硬,是忍,是天天听路完吹牛之后把忍耐堆到极限的那种静。
李正那边,床板轻响。像有人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
「……嫂子。」气音极轻,从对面飘过来,飘过路完的鼾声,「他还……睡死了吗。」
我没有答。答会变成邀请;不答也是邀请。短裙还堆在腰上,腿间泥泞,路灯的灰白刚好照到床尾那一点湿亮。湿亮是信号。
上铺的帘子拉开一道缝。缝里有眼睛。门边,抽烟那个不知何时已经站着,烟没点,只看。看的眼神不再装瞎——装瞎留给网吧,留给宵夜桌下;男寝的后半夜,不需要装。
路完的鼾声很稳。稳成一道墙。墙后面,三个人的呼吸都乱着,乱成一场即将落地的轮。
我闭着眼,用陈茜的嗓子很轻地说:「……别胡闹。他会醒。」
「不醒。」李正的声音更近了,带着一夜又一夜听过的颤,「他一喝酒就死睡。——嫂子,我们……我们忍很久了。」
一只又黑又大的手,摸上我的脚踝。粗茧。心虚的停顿。往膝弯试探的力道——这一次,不再退。
床边的弹簧一沉。第二个人的气息也压过来。第三个人的拖鞋声,极轻,从门边移向床尾。
路完的手臂还搂着我。搂着。像所有权。所有权下面,门已经开了。
开向更脏的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