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完线 · 第13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13章
我在东门口等了不到半个钟头,八点四十,公交站那边就下来一个人。牛仔短裤,白T恤,帆布鞋,背着她那个小双肩包,头发扎成个马尾,在路灯底下一甩一甩的,东张西望地找我。我站在门卫室旁边的阴影里没吭声,看着她找,看了一会,才吹了声口哨。她一扭头看见我,脸上那点着急一下就没了,小跑着过来,跑到跟前,也不说话,先拿拳头在我胸口上捶了一下。
「骗子,」她喘着气,「说好在门口等,人都看不见。」
「这不是在等么,」我一把搂过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看看我老婆找不着我急不急。」
「才不急,」她撇撇嘴,「找不着我就回去了。」
嘴上这么说,身子已经往我怀里靠了。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短裤短得刚好盖住屁股,两条腿白生生的,在夜里头晃眼,我叫她穿得方便点,她还真听进去了。我手顺着她后腰往下一溜,在那屁股上捏了一把,她哎了一声,打开我的手,拿眼睛瞪我,眼睛里却是笑的。
我搂着她往校园里头走。东门进来是一条大路,两边种着法国梧桐,这个点上自习的人刚散,路上三三两两的,一对一对的小情侣靠在树底下说悄悄话。她以为我要带她往宿舍区那边拐,或者干脆出东门去那家宾馆,走着走着,见我越走越往里,过了教学楼,过了食堂,往体育场那边去,就有点犯嘀咕了。
「我们去哪儿呀?」
「到了你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她扯着我的袖子,「你不会是要带我去小树林吧?」
「小树林有什么意思,」我说,「人多,蚊子也多,上回你那两条腿让咬了好几个包,还没好利索吧。」
体育场这个点已经没人了,看台黑乎乎的,跑道上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我领着她从看台后头绕过去,钻进那片绿化林,林子里黑,脚底下全是落叶,踩上去沙沙的,她抓着我的胳膊抓得紧紧的,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出了林子,那一排灰扑扑的房子就在跟前了,门口那盏灯坏了好几年,黑着,只有学校外头大马路上的路灯从房子背后照过来,给那排房顶描了一道亮边。
「这是什么地方呀?」她停下脚,往我身后缩了缩。
我从兜里掏出钥匙串,找出那把小钥匙,走到第三个门前头,一边开锁一边跟她说:「这排房子原来干啥用的,谁也说不清,后来学生会就拿来堆东西,运动会、文化节用剩下的那些器械,用不着了,就往这里头一塞。喏,你看,跨栏什么的都还在这呢。」
门吱呀一声开了,外头那点光照进去,能隐约看见里头横七竖八的影子,跨栏,跳箱,墙角那一摞软包。我拉着她的手腕往里一带,她脚底下一绊,跌进来,我反手就把门关上了,插销一推,咔嗒一声。
「呀……你关门干嘛呀,」她声音一下子紧了,在黑里抓着我的胳膊,「黑灯瞎火的,带我来这干嘛……」
屋里其实也没黑透。对门那面墙上头那排小窗,外头大马路的路灯斜着照进来,在屋子当中的水泥地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光,四四方方的,跟谁拿粉笔画了个框似的,光里头浮着一层细灰,慢悠悠地转。光照着的地方亮堂堂的,别的地方反倒更看不清了,跨栏只露出半截腿,跳箱就剩个黑乎乎的轮廓。光框边上的灰里头,我礼拜二踩出来的那一溜脚印还在,从门口一直通到墙角那摞软包跟前,又折回来。
我也懒得跟她解释,从后头一把就把她抱住了。
她哎了一声,身子一僵,我两只手已经从她T恤下摆钻了进去,贴着她的肚皮往上摸,嘴凑到她脸上找她的嘴,找着了就堵上去,舌头一顶就进去了。她先是扭了两下,扭着扭着就不扭了,身子往后一靠,整个贴进我怀里,脑袋仰着让我亲,鼻子里哼哼的,两只手往后摸,摸到我腰上,也往我T恤里头钻,凉丝丝的指头在我后背上来回地划。
黑里头亲嘴,跟在宾馆里开着灯亲就是不一样,看不见她的脸,就只剩下她的气,她嘴里那股子甜,她舌头在我嘴里头躲来躲去又让我逮住,她喘气的声音一下比一下急,在这间空屋子里头听着格外响。我亲得发了狠,一只手在她背上摸到胸罩的扣子,两根指头一捻就解开了,那两团肉一下子松了绑,沉甸甸地落进我手心里,我拿手掌兜着,拇指在奶头上刮,刮得那两颗小东西硬邦邦地顶着我。
亲到后来,光亲已经不够了。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肚皮往下滑,滑到短裤腰上,扣子扣得死紧,我也不去解,手掌往下一压,硬是从裤腰里挤了进去,隔着内裤往她两腿中间一按。
那块布已经湿了,湿得透透的,热乎乎地贴在她那块肉上。
「啊……老公……」她身子一软,叫出声来。
「哟,骚茜茜,」我贴着她耳朵笑,「怎么湿成这样了?一路上想什么呢?」
她不答,就是喘。我手指头勾开内裤边,直接贴上去,先拿整个手掌把那块地方盖住,捂了一会,再用中指顺着那道缝上下地滑,从最上头那颗小肉粒,滑到底下两片嫩唇,来来回回,滑得满手都是水。她那块地方热得跟刚出锅的糯米糍似的,软软的,黏黏的,我指尖往缝里稍微一陷,就往外冒一股水,再一陷,又冒一股。我也不着急,人都送到我手底下了,有的是工夫,就那么慢慢地磨,磨得她两条腿直打颤,两只手往后死死地揪着我的T恤。
磨够了,我中指一勾,噗地一下插了进去。
「啊……轻一点……老公……」
她叫着轻一点,人却没躲,反倒把两条腿往两边岔开了一点,好让我手指头进得更顺当。她那条短裤绷在我手腕子上,勒得紧紧的,我手在里头动不开,就一根指头在她里头抠,抠着那层软肉转圈地磨,磨一会,又往深里头顶。屋里静得很,能听见我手指头在她底下搅出来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没咬住,一声一声地往外漏。
我腾出另一只手去解她短裤的扣子,那扣子让我手腕子绷着,怎么也解不开。她察觉了,扭过头来在黑里看我,我低头又亲她,亲得她喘不上气,她两只手就自己伸到前头来,摸到扣子,跟我的手一块使劲,终于把扣子解开了。不等我说,她屁股一扭,两只手往下一褪,短裤就顺着腿滑了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身上就剩那条湿透了的小内裤。
我手底下的动作大了,两根指头一块进去,抠得又快又深,她再也憋不住了,仰着脖子叫:「啊……老公……老公……」叫着叫着,一只手往后摸,摸到我短裤的松紧带,一扯就扯了下来,连着内裤一块褪到我大腿上,一把攥住了我那根东西。
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让她手心一裹,烫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呵,怎么了小骚茜,」我咬着她耳朵,「想要哥的大鸡巴了?」
「好老公……求求你了……」她攥着它,自己就撸起来了,撸得又急又重,皮一翻一翻的,顶头上冒出来的水抹了她一手,她也不嫌,越撸越快。
「求我什么呀?」
「哎呀……别折磨我了……」
「你不说,我可就不管你了啊。」我手指头在她里头停下来,不动了。
「讨厌……坏老公……快给我嘛……」她急得直扭屁股,手上又加了把劲,撸得我差点站不稳。我俩就这么在黑里头杵着,你掏我的,我掏你的,比着看谁先撑不住。
「乖,说出来,说出来我就给你。」
她不扭了,喘了两口气,忽然转过身来,两只胳膊往我脖子上一挂,嘴凑到我耳朵边上,拿那种又甜又黏的调子,一个字一个字地吹进来:「哥哥,你也硬成这样了……也很想要了吧……那就让我……用我的小肉穴……来满足哥哥的大,鸡,巴……」
我脑门上的筋一跳。
她说完了,又在我耳朵上咬了一下,咬完了,还不松手,攥着我那根东西轻轻晃了晃,跟我商量似的:「哥哥,套子在我包里,你要戴么?」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那一兜子套子礼拜六让她塞进包里背走了,药效也早过了,按说今天是该戴。我还没开口,她又在我耳朵边上补了一句:「我不想戴。隔着一层,不舒服,我要你直接进来……明天一早,我自己去药店买药。」
「你说的啊,」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嘴上还要逗她,「回头可别赖我。」
「不赖你,」她在黑里笑了一声,「我自己要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她自己送上门,自己不让戴,自己去买药,这种好事,上哪找去。我两只手往她腰上一掐,把她转过去,往前一推,推到那排跨栏跟前,她两只手撑在横杆上,那横杆的高度正好到她腰,跟我礼拜二站在这儿比划的一模一样。我按着她的背往下一压,把她那条小内裤往一边一拨,两只手捧住她的胯,往后一拉,那根东西也不用扶,斜着翘着,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腰一挺,就整根顶了进去。
「啊——」
我俩一块叫出声来。
她里头又烫又滑,一路湿到现在,早就泡开了,我这一下进得一点都不费劲,一捅到底,顶头抵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她两只手攥着横杆,攥得那跨栏都跟着晃了一下,铁腿在水泥地上蹭出来吱的一声。
我也不急。上个周末从礼拜五到礼拜天,该泄的火都泄得差不多了,这会底下憋着的那股劲是有,却没憋到要命的地步,我就想慢慢地来,好好地品。我两只手扶着她的胯,往外抽,抽到只剩个头卡在口子上,停一停,再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推到底,再停一停,让她里头那一圈一圈的肉把我整根裹严实了,再往外抽。
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又慢又沉。她让我干得说不出整话,脑袋垂下去,马尾辫耷拉在一边,嘴里头哼哼着,一声长一声短,跟着我的节奏走,我推进去,她就长长地哼一声,我抽出来,她就嘶地吸一口气。底下的水越淌越多,顺着我那根东西往下流,流到蛋上,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答滴答地往水泥地上掉。
我扶着她的屁股,在心里头默默地数,一下,两下,三下,四下。四个月,我对着她那张照片撸了多少回,夜里头躺在上铺,翻来覆去地琢磨她脱光了是什么样,琢磨得睡不着觉,爬起来去厕所,回来接着琢磨,现在她就撅在我跟前,光着两条腿,让我一下一下地往里头干,干得她连叫都叫不利索。我越想越得意,底下也越来越硬,抽出来的时候,能看见那根东西让她的水泡得油亮油亮的。
干了也不知道多久,她撑在横杆上的胳膊有点抖了,脖子仰酸了,就低下头去,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让我进得更顺。我也跟着低头看了一眼,想看看我俩连着的那个地方。
这一低头,我看见了地上那个脚印。
就在那道光框的边上,离我脚后跟不到一步远。灰里头印得清清楚楚,比我的脚大一圈,鞋底上一道一道的横杠,正当中印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勾。我礼拜二那一溜脚印是从门口去软包那边的,这个印子却是横着过来的,从那排小窗底下,一直往跳箱后头的黑影里去,印子边上的灰还是松的,一看就是刚踩的。
我抽出去的动作停住了,就那么卡在她里头,一动不动。
那个勾我认识。李正那双篮球鞋,上学期在网上花八十九块钱买的,鞋帮上那个勾歪着,鞋底子上也是这么个歪勾,他天天在寝室门口磕鞋底的泥,磕得满地都是这个印子,我闭着眼都认得出来。
我屏住气,竖着耳朵听。屋里头本来就静,这一停,静得连外头大马路上偶尔过一辆车都听得见。等那辆车过去了,我就听见了,跳箱后头那片黑影里,有人在喘气,压着喘的,一下一下地往外漏,接着是衣服蹭着什么东西的窸窣声,再一会,又有一声,从另一边墙角那堆跨栏后头传过来。不止一个。我抬头往那排小窗上看,最边上那一扇,礼拜二我走的时候是关着的,这会开着一道缝,外头的风正往里头钻。
这两个孙子。
我脑子里头先是一热,火噌地就上来了,想拔出来,提上裤子,过去把他们一个一个从黑影里头揪出来,揪着领子按到墙上,问他们他妈的谁让你们来的。这是我的地方,这是我的人,礼拜天那天我嘴上秃噜了一句,他们就当了真,翻着窗户就摸进来了。可那股火刚冒了个头,底下又压上来另一股劲,说不清是什么滋味,那天那句租的,还在我心里头硌着,这会正主就撅在我跟前,我的东西还在她里头插着,人家亲眼看着,谁还敢说是租的。
可这事,轮不到我说了算。她要是知道了,这脸皮薄成那样,当场哭出来,往后再也不理我,那才是真亏大了。
我弯下腰,把整个身子贴到她背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压得只有她一个人听得见:「茜茜,你先别动,听我说。」
她喘着气,嗯了一声,身子还在我底下一颤一颤的。
「屋里有人,」我说,「八成是我那两个室友,跳箱后头一个,那边跨栏后头一个,地上有脚印,窗户也让他们扒开了。礼拜天我在寝室里吹牛,嘴贱提了一句这个仓库,没想到这俩孙子真摸过来了。」
她整个人一下子绷住了,底下那一圈肉猛地一缩,夹得我差点出声。
「你说怎么办,」我接着说,「你要是不愿意,咱们现在就停,你把衣服穿上,我送你出去,回头我再来收拾这两个王八蛋。你说了算。」
她没马上答。她扭过脸来,往跳箱那边的黑影里看了一眼,又往跨栏那边看了一眼,看得很慢,跟在掂量什么东西似的。光框的亮从侧面照着她半张脸,我看见她嘴角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是要哭还是要笑。
「男生寝室里那点事,我还能不知道么……」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完了,自己顿了一下,又找补,「我是说……我们班男生,天天在背后编排这个编排那个,我听都听烦了。」
我也没细琢磨她这话。女生寝室跟男生寝室隔着一栋楼,男生背后说什么,她们哪有不知道的,八成都是传过去的。
她又转回头来,贴着我的脸,声音还是小小的,可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让他们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听岔了:「你想好了?」
「想好了,」她说,「他们不是说你是吹牛么,那就让他们看清楚,我是谁的。」
我心里那块地方一下子就烫起来了。我又贴着她耳朵问了一遍:「他们谁都不许过来,谁都不许碰你,不许掏手机,你要是半道上不乐意了,还是老规矩,拍三下,我就停,立马带你走。行不行?」
「行。」她点头,脑袋在我下巴上蹭了一下,「不许他们碰我,也不许拍。」
「有我在,谁敢。」
我直起腰来,没往外抽,就那么插在她里头,扭过头去,冲着跳箱后头那片黑影,压着嗓子,可压得每个字都能传过去:「看就看,老实蹲着,谁敢往前挪一步,谁敢掏手机,明天我让他横着出这个门。」
黑影里头没人答话,那压着的喘气声停了一下,过了一会,跨栏后头传过来轻轻的一声,像是谁往后缩了缩,后背蹭着了墙,接着就没动静了。
我回过头来,扶着她的胯,又开始动。
这回跟刚才可不一样了。刚才那股慢悠悠的劲儿全没了,我知道黑影里头那两双眼睛正盯着呢,盯着我的屁股一前一后地挺,盯着她撅在横杆上让我干,我腰上就跟上了弦似的,一下比一下狠,啪啪地往她屁股上撞。她先还咬着嘴唇,撞了没几下,就松了口,冲着前头那片黑,扯开了嗓子叫:「啊……啊……老公你好厉害……好大……要让你干死了……老公,里面好胀……轻一点……轻一点啊……」
她这一叫,叫得比宾馆那两晚上都放得开,一声比一声甜,一声比一声响,在这间空屋子里头撞来撞去,撞到墙上又弹回来。跳箱后头那边的喘气声也粗了,压都压不住,一阵紧似一阵。她越叫,那边喘得越急,那边喘得越急,她叫得越欢,叫到后来,我都觉得她是故意冲着那边叫的,叫给他们听,告诉他们她让我干成什么样了。
我心里那个痛快,没法说。礼拜天他们还在寝室里笑话我,说我对象是租的,这会呢,一个个缩在黑影里头,大气都不敢喘,就剩下听着、看着、咽唾沫的份儿。
干了一阵,她回过头来,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腮帮子上:「老公……好累啊……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换什么?」
「你躺下……」她喘着说,「我想在上面,好不好……」
这还是头一回她自己开口要在上头。我一听就来了兴致,说好,抽出来,四下里一看,墙角那摞软包还在那。我过去拖下来一块,长条的,蓝色的,拖着往屋子当中走,她也过来搭手,说帮我抬,抬着抬着,她脚底下一别,那软包就往光框里头偏了半截,她又拿脚尖踢了踢,踢得端端正正,正好让那条光从中间穿过去。
我把挂在腿上的短裤蹬掉,往上一躺,那道光正好打在我肚子上,底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光里,湿淋淋的,亮得跟抹了油似的。
她没马上上来。她往后退了一步,退进那道光里头,站定了,当着我的面,也当着那两片黑影的面,两只手捏着T恤下摆,慢慢地往上掀,掀过肚皮,掀过胸口,从脑袋上褪下来,往旁边一扔。那件解了扣的胸罩还松松地挂在胳膊上,她胳膊一垂,它就滑到了地上。最后是那条小内裤,她弯下腰,两根大拇指勾着边,往下一捋,抬起一条腿,再抬起另一条腿,从脚上踢开了。
她就那么光着,站在那条光里头。路灯的光从上头斜着打下来,照着她的肩膀,照着她那两团奶子,奶头硬硬地翘着,照着她的小肚子,底下那撮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在光里头闪着亮。她也不遮,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站了一会,才走过来,跨在我身上,扶着我那根东西,对准了,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那根东西让她一寸一寸地吞进去,吞到底,她屁股挨着我的大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冲我笑。
「舒服……」我把身上的T恤扒下来,团成一团,塞到后脑勺底下枕着,抬眼看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还要换姿势?」
「哼,」她嘟着嘴,「平时都是你压我,就不许我今天压你一回么?」
「行,当然行,」我笑,「就怕你没长劲,一会就瘫了。」
「嘁,你行我也行,」她跪坐好了,屁股在我身上扭了扭,「信不信我今天非把你榨出来不可。」
「我可不信。」
「不信你就等着瞧。」
「要不咱打个赌,」我两只手枕在脑后,慢悠悠地说,「你要是能把我坐射了,我答应你一件事,随你提。」
「那……我要是没做到呢?」
「那你就得让我录一段视频,」我冲她挑了挑眉毛,「内容我来定。」
她低头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假模假式地想了一会,然后伸出一只手来,攥成个拳头,往我跟前一送,悬在我胸口上头,等着。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她这是要跟我碰拳,跟李正他们在球场上打赌、进了球的时候一模一样,拳头攥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大拇指压在外头。我拿拳头跟她碰了一下,心说这姑娘礼拜五在场边看我们打球,倒把这一手学去了。
「好,一言为定。」她说。
「上马一鞭!」我腰往上猛地一挺。
她尖叫一声,拿拳头捶我:「哎呀,我弄的时候不许这样,这样就是耍赖!」
「行行行,不动,」我把两只手又枕回去,「你尽管来。」
她扶着我的胸口,先贴着我的大腿前前后后地晃,晃了几下,像是在找角度,找着了,就慢慢把屁股抬起来,抬到只剩个头含在里头,再坐下去,一回比一回抬得高。我躺着看她在光里头一起一落,看她咬着嘴唇琢磨,看她两条大腿上的肉一绷一松,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进一出,每回坐到底,她都长长地哼一声,每回抬起来,又嘶地吸口气。
她找着了路数,就开始加快。那两团奶子跟着一颠一颠地往上跳,跳得我眼睛都直了,伸手就去抓,一手一个,攥在手心里揉。她叫得越来越亮,冲着光外头那片黑,一点都不收着,底下撞得啪啪响,水声咕叽咕叽的,混在一块,在屋子里头直打转。黑影里头那两个的喘气声也跟着她的节奏走,她坐下去,那边喘一下,她抬起来,那边又喘一下。
我是舒服,舒服得直皱眉头,可要说射,还差着老大一截。我躺在那儿看她卖力,越看越想笑,她倒是比我先受不住了。她咬着牙,两只手往软包上一撑,膝盖跪直了,屁股上下抬坐得又快又狠,快得我都看不清了,那股狠劲像是要跟我拼命,可拼着拼着,她自己先乱了,动作一下子没了准头,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一抖,再抬起来,腿就软了。
她那一下来得又急又猛。底下那圈肉忽然一阵一阵地往里抽,抽着我那根东西往深里头吸,吸得我腿肚子都发紧,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栽在我胸口上,浑身的汗,像是一口气憋了太久,一下子全吐了出去,就剩下一层皮挂在我身上,软塌塌的,只有底下还在一下一下地抽。
「嘿,」我拍拍她的屁股,「你也不怎么行嘛。」
「讨……厌,」她趴着喘,话都说不囫囵,「这……能怪我么……」
「也是,怪我金枪不倒,」我越发得意了,「既然你不行了,那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本事。」
「什么真——啊——」
她话还没说完,我就抱着她坐了起来,两只胳膊往她屁股底下一抄,腿上一使劲,连人带着那根东西一块站了起来。她吓得一把搂住我的脖子,两条腿赶紧盘到我腰上,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我两只手一边一个托住她的屁股,扎了个马步,腰往上一顶,就那么站着干起来,又快又狠,比她刚才快了一倍还不止。
她刚泄完,底下正敏感,哪里受得住这个,当场就叫破了音,叫得都不像叫床了,像是在喊救命,两条腿彻底没了劲,耷拉在我胳膊上,就剩两只手死死地扣在我脖子后头。我凑近了看她,问她:「受得住么?」她闭着眼直点头,手没往我背上拍,反倒扣得更紧了。我就接着干,存心卖弄,每一下都顶得又稳又深,频率一点不降,干得她嗓子都喊干了,我腰上还是那么有劲。
干着干着,我自己也收不住了。那股劲从尾巴根上往上爬,爬到后背,爬到脖子上,脖子上的筋一根一根地鼓起来,手也开始发颤,托着她屁股的手指头都快掐进肉里去了。我低吼了一声,抱着她往前一扑,扑到那块软包上,把她压在底下。
这一扑,她就仰面躺在了那道光的边上,两条腿让我往两边一分,正冲着跳箱后头那片黑影敞开着。我跪在她两腿中间,那根东西整根插在她里头,抽出来,再狠狠地砸进去,砸得那块软包都往下陷。她已经叫不出整声了,嗓子里一条线似的尖着往上拔,拔得我耳朵眼里发痒。黑影里头那两个早就没了别的动静,就剩下粗气,一口一口地往外喷。
我知道他们在看,看我怎么干她,看她怎么让我干,看这个他们说是租来的姑娘,光着身子躺在我底下,两条腿冲着他们大敞着,叫得满屋子都是。想到这儿,我脑门上一热,最后那股劲一下子全冲到了底下。
她底下最后狠狠地一缩,咬住了我。我从嗓子眼里吼出来一声,自己都没听出来是什么动静,整个人往前一顶,顶到她最里头,死死地抵住,那股东西就冲了出去,一下,又一下,跟体育场那扇生了锈的大铁门让人一脚踹开了似的,咣当一声,后头憋着的全涌了出去,涌得我眼前发黑,两条胳膊撑不住,整个人压到了她身上。
屋里头一下子就剩下喘气声了。我的,她的,还有黑影里头那两个的,四个人的气,粗的细的,搅成一团。
我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边上,她的汗跟我的汗糊在一块,黏黏的。她底下还一抽一抽的,抽一下,我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又挤出来一点。外头大马路上过去一辆大车,车灯从那排小窗上扫过去,屋里亮了一下,又暗了。
过了好一会,她两只胳膊慢慢抬起来,搂住了我的背,嘴凑到我耳朵上,舔了一下我的耳朵边,声音又软又哑:「老公……你射得好多啊……」
我嗯了一声,也没答话。今晚这一场,痛快是真痛快,礼拜天那句租的,我今天算是连本带利地还回去了,往后在那屋里,谁还敢跟我龇牙。我闭着眼睛,听着跳箱后头那片黑影里,有人悄悄地吐出来一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