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完线 · 第10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10章
再睁开眼的时候,屋里已经亮了,窗帘没拉严,中间留着一道缝,一条白晃晃的光从缝里挤进来,斜斜地落在被子上。我侧躺着,她背对着我,脑袋枕在我胳膊上,我那条胳膊让她枕了半夜,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另一只手倒是没闲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她胸口,攥着她左边那团肉,攥得满满的。昨天晚上最后那一下射完,我关了灯,连澡都没冲就睡死过去了,这会她屁股底下那块床单还是硬邦邦的一片。
底下那根东西比我醒得还早,直挺挺地顶在她屁股缝里。我拿手在她奶头上捻了捻,她身子轻轻一缩,那口气喘得一点都不像睡着的人。我凑到她耳朵后头闻了闻,头发里还是昨晚的汗味,混着一点香皂味,我那根东西跟着就往她屁股缝里拱了两下。
她这才动了,伸了个懒腰,翻过身来,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眯着眼冲我笑:「哥哥,你醒啦。」
我嗯了一声,搂着她的腰往我这边一揽,小腿往她两腿中间一插,把她两条腿分开,腰一拱,那根东西就架在了她腿中间,贴着那道缝。
她往我怀里一缩,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呀,哥哥你怎么又硬了……」
「早上起来就硬,我天天早上都这样,」我按着她的屁股往我这边带,顶头在她腿中间找口子,「来,让我肏一顿泄泄火。」
「哎呀,坏哥哥,等一等啦。」她扭着身子往后躲。
她说等,我就停了,手还搭在她屁股上,没再往里找。她见我停了,又往回凑了凑,搂住我的脖子,小声说:「人家又没说不给你,人家……还没湿呢……」
「哦?呵呵,」我拍了拍她的屁股,一把把被子掀了,「那先给我舔舔,你那么能流水,趁这会儿流点出来。」
「哼,坏哥哥,大色狼。」她懒懒地坐起来,两只手往脑后一拢,把长头发拢成一把,那两只奶子就在我眼前挺着,让窗帘缝里那道光照着一边,白得晃眼。她冲我皱了皱鼻子,趴到我两腿中间,两只手攥住了那根东西。
我仰面躺着看她。那根东西上还挂着昨晚干了的一层白印子,星星点点的,她也不嫌,低着头看了一会,张嘴就含了进去。
「哦……」我舒服得哼出声来,「真爽,早上起来硬得难受,这会让陈茜给我来一口,真你妈爽啊。」
她叼着顶头,抬眼看我,舌头在上头慢慢地打转,转得我直吸气。昨晚那堂课没白上,这会她连片子都不用看了,含着顶头吸一吸,吐出来,拿舌尖从根上往上舔,舔到顶上,再含回去,一套下来,顺得跟练过多少回似的。我把一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看着她那颗脑袋在我胯底下一起一落,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四个月前,我连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只能靠猜,这会她一睁眼头一件事,就是趴下来给我舔。
「小骚茜,」我舒坦得直哼哼,「还没湿么?」
她吐出来,侧着脸从旁边舔,一边舔一边说:「哪有那么快啊,正好让我练练用嘴嘛。」
我等不了了,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往我这边一拽:「掉过来,哥也给你舔,舔湿了好办事,行不行?」
她嗯了一声,没起身,就那么跪着,膝盖一挪一挪地转了个方向,跨到我脸上来了,屁股冲着我,那块地方正好悬在我嘴跟前。她那儿让我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两片肉还肿着,红红的,口子边上沾着几缕干了的白东西,是我昨晚留下的。我两只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下一按,舌头就贴了上去。
她在那头又把我含住了。我舔一下,她嘴里就呜一声,那一声闷在我那根东西上,震得发麻。舔了没多大工夫,她那儿就软了,口子一张一合的,往外渗水,渗得我满下巴都是,昨晚留在里头的东西也跟着往外淌,咸咸的,我也不管,舌头往里一顶,搅得她屁股直往下坐,坐得我差点喘不上气来。
「行了行了,」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湿透了,上来。」
她从我脸上挪下去,转过身来,趴到我胸口上,两只奶子压着我,贴着我耳朵说:「人家下面刚湿,哥哥你开始轻点,慢一点,一会就好。」
「那你自己来,」我两只手往脑袋后头一枕,「自己把它放进去。」
「好的,谢谢哥哥,哥哥你真好。」她嘻嘻一笑,抬起屁股,一只手往后伸,攥住我那根东西,在自己腿中间找了两下,找准了,慢慢地往下坐,坐一点停一点,眉头皱着,嘴张着,坐到底,长长地哼了一声:「哦……哥哥你……好大……」
我也不动,就挺着让她坐。她两只手撑在我胸口上,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落,落得很慢,每落一回都要停一停,喘一口气。她那儿睡了一夜,又紧回去了,裹得我直咬牙,可没几下就滑起来了,水顺着我那根东西往下流,流到我蛋上,凉丝丝的。
「茜茜真是骚啊,」我看着她在我身上一起一落,「坐几下就湿成这样。」
「人家爱你嘛,」她红着脸,「还不是因为你那根坏东西,搞得人家现在一见它就忍不住……」
「哈哈,那就对了,最好以后我一脱裤子你就湿,早湿早享受,是不是。」
「讨厌……不过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昨天做了那么久,今天早上还这么精神。」
「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强,你不开心啊?」
「开心,当然开心,」她晃着屁股套了我几下,喘着说,「我老公这么厉害,人家爱死你了,哦……老公,人家可以了……你可以好好动了……」
她这话一出口,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一翻身,把她压到了底下。
药是昨天晚上九点来钟吃的,我亲眼看着她就着矿泉水咽下去的,二十四个钟头,管到今天晚上,这会才早上,不射白不射。我两只手撑在她脑袋两边,跟做俯卧撑似的,腰一起一落地往下送,她两条腿往两边大大地敞着,脚丫子勾在我小腿肚子上。窗帘缝里那道光正好横在她胸口上,她那两只奶子随着我的动作往上颠,一颠就颠进那道光里,白得发亮,一落又落回暗处。我看得眼馋,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眯着眼睛瞥了我一下,倒也没拦,反过来拿自己的手按住我的手背,按着我往下使劲揉。
我让她这一按,按得心里一热,整个人往下一扑,压在她身上,把她嘴堵上了。她舌头还没伸过来,我就把它勾出来了,含着吸,吸得她鼻子里呜呜直哼。我两只胳膊从她背后绕过去,一手一瓣抱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托,底下就开始没命地往里送,床让我压得吱吱呀呀地响,跟昨晚一个动静。
也不知道干了多久,她的叫声越来越小,到后来就剩下嗓子眼里一丝一丝的气。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她,她脸上全是汗,头发糊在脑门上,眼睛半睁着,看着我,嘴唇一张一合的,光剩下喘气。我看见她胸口上起了红,起先是锁骨底下一小块,跟让谁掐了一把似的,接着往四周漫开,一块连着一块,漫到脖子上,漫到下巴底下,连耳朵尖都红透了,红得一块深一块浅。她底下那块地方跟着一紧,又一紧,热乎乎的水往外冒,冒得我们俩连着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
她这一红,我也到头了。我抓住她两个脚脖子,把她两条腿提起来,提得笔直,往她胸口那边一压,整根往最里头一插,插到底,就那么抵住了。射的时候,楼底下正好有人扯着嗓子喊收废品,喊了一声,又喊了一声,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白茫茫的一片,只觉得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跳一跳地往外送,跳了好多下,跳得我两条胳膊发软。等我回过神来,那个喊收废品的已经喊到街口去了,声音远远的,听不真了。
我松开她两条腿,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喘了好半天,才翻身躺到一边。她也躺着喘,过了一会,侧过身子,把脑袋枕到我胳膊上,我顺手又把她那团奶子攥进手里,捏着玩。
「怎么样,爽了吧?」我斜着眼睛看她。
「讨厌,你一大早哪来的劲,明明昨晚都那么……」
「没办法,憋的时间长了就这样,再说了,这才算什么,我这身子骨,再多肏你几回都没问题。」
「就知道弄人家,也不怕把人家弄坏了……」
「怎么可能,你耐肏着呢,你不也让我干得挺爽么。」我在她奶头上掐了一下,「快说,刚才是不是让我干上天了?」
「啊呀……」她扭着身子躲,「人家害羞嘛……」
「都让我干了这么多回了,害什么羞,快说。」
她抬起头来看我,看了一会,嘴角一弯,凑上来亲我。这回亲得慢,舌头一点一点地舔我的嘴唇,舔够了才往里钻,亲得我都忘了去勾她。亲完了,她把脑袋靠在我胸口上,幽幽地说:「老公,你知道么,昨天晚上是我长这么大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我不但和最爱的人做了最开心的事,还被他这么抱着睡了一觉,早上一睁眼,发现自己还在最爱的人怀里,那一下我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吸了一口气,把她搂紧了:「呼,没想到茜茜长得好,身材也好,原来说得更好,真是……好。」
「人家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嘛。」
「好好,就该这样,我就喜欢你这样,以后每回干完你,你都得说说感想,哈哈。」
「什么感想啊,你讨厌。」她打了我一下,从我怀里坐起来,往床头一靠,两只手往脑袋后头一抱,一条腿屈起来,另一条腿往上一搭,脚脖子架在膝盖上,跷了个二郎腿,那只脚丫子还一点一点地晃。她就那么光着身子靠在那儿,奶子挺着,腿中间那块地方一览无余,往外渗着我刚射进去的东西,她自己倒跟没事人似的,晃着脚丫子看天花板。
我看乐了,她那副样子,跟我们寝室几个孙子下了课往床上一躺的架势一模一样。我拿脚碰了碰她那只晃着的脚:「哟,学我呢?」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愣了一下,赶紧把腿放下来,并拢了,拉过被子盖住,脸红红地说:「哪有……」
我也没多想,八成是昨晚到今早让我搂着睡了一夜,我那些毛病都让她学去了,这才几天,连躺的样子都跟我一个德行了。
「抱我起来啦,」她伸手拉我的胳膊,「去洗澡。」
「我背你去,开心了吧。」我坐起来拉她。
「别……」她摇摇头,「抱我嘛……肚子里还有你的东西,我不想流出来……」
我哈哈一笑,把她横着抱起来,往浴室走。她那点分量,抱在怀里轻飘飘的。
到了浴室,我把她放下,她从洗脸台上拿起宾馆那个塑料浴帽,对着镜子往头上套,把长头发一把一把往里塞,塞了半天塞不利索。我等不及,开了花洒,自己先冲,三下两下打了香皂冲干净,她那浴帽才刚戴好。我关小了水,冲她一咧嘴:「来,茜茜辛苦了,哥给你洗。」
她白了我一眼,乖乖地站到花洒底下,让我一边摸一边洗。我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没往她身上抹,倒先抹在了自己底下那撮毛上,两只手一搓,搓出一大团白沫子,冲她挺了挺腰:「这儿没有浴花,将就一下,哥给你找了个替代品。」
「坏蛋哥哥……」她嘟着嘴,倒也没躲,让我抱着,拿底下那团沫子往她身上蹭。说是给她洗全身,我专挑她胸口和腿中间蹭,蹭来蹭去,那根东西让沫子一裹,滑溜溜地在她大腿根上来回地磨,磨着磨着就又抬起头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小肚子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把她身子转过去,让她背冲着我,两只手搭在她腰上,顶头在她屁股缝里蹭了蹭,贴着她耳朵问:「再来一回,行不行?」
她两只手撑在洗脸台边上,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又回过头来,冲我一挑眉毛,就一个字:「来。」
我腰往前一送,就进去了。沐浴露滑,她里头又全是我早上留下的东西,一点劲都不用使,整根就滑到了底。她撑着洗脸台,啊了一声,屁股往后一撅,迎了上来。
「趁药还管着,」我掐着她的腰,慢慢地往里顶,「再让哥射你里头一回。」
「啊……轻点啊……刚才明明都……那么久,现在怎么还要啊……」
刚射过一回,这回我就耐得住了。我扎着马步,不紧不慢地干,干了好一阵,她身上的水都让屋里的热气烘干了,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沫子印,摸上去发涩。镜子里头,她让我顶得一窜一窜的,扶着洗脸台的两只手都撑不住了,扭过头来,哼哼唧唧地求我:「哥哥……老公……先让我把澡洗了好不好……」
她说先洗澡,我就停了,从她里头往外一退:「行,洗。」
我还没退干净,她倒急了,屁股往后一坐,又把我吞了回去,回过头来瞪我:「出去干嘛呀……要不……我们一边做一边洗好不好嘛……」
我哈哈一笑:「这还差不多。」我卡着她的腰,就那么插在她里头,一步一步往后挪,往花洒底下挪。我挪一步,那根东西就在她里头往上挑一下,挑到第三步,正挑在她里头靠前的一块地方上,她一下子不出声了,两只手往后伸,死死攥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肉里。我停在那儿没动,就那么顶着那块地方,她两只脚先是脚后跟离了地,踮起来,接着越踮越高,踮到最后只剩几个脚指头尖点着地砖,整个人往上拔着,拔得小腿肚子上的肉一棱一棱的,挂在我那根东西上,鼻子里细细地往外抽气。拔了好几秒,她忽然一松,两只脚后跟啪的一声落回地上,落在一汪积水里,溅了我一腿,紧跟着两条腿就软了,要不是我搂着,她能顺着我的身子出溜到地上去。
「原来茜茜得从后面干啊。」我搂着她,跟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
她喘着气直起身子,后背贴到我胸口上,扭过头来找我的嘴,找到了就往里伸舌头,伸得又急又深。她还嫌不够,拉过我一只手按在她奶子上,两条腿往后贴着我的大腿,整个人黏在我身上,跟长在一块了似的。亲了好一会,她才腾出嘴来喘气:「呼……老公,我真的好爱你……」
「哼哼,你是爱我,还是爱让我肏啊?」我拿手指头捻着她的奶头。
「讨厌……」
「说啊,是爱我还是爱挨肏?」
「哎呀,你讨厌……」
「快说,都做了这么多回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刚才在床上不是说得挺好么。」
「那……哥哥先抱我。」
我把她往怀里一揽,那根东西又往里进了一截。她哼了一声,靠在我身上,小声说:「老公我爱你……更爱被你……肏……」
「这就对了。」我把花洒开大,热水哗地浇下来,浇在我们俩身上。
那天这个澡洗得可真够长的。我就那么插在她里头,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打着沐浴露给她从脖子洗到脚丫子,洗完了冲干净,扯过毛巾把两个人擦干,她摘了浴帽,站在镜子跟前拿吹风机吹头发,我都没出来,就那么从后头顶着她,等她吹完。吹风机呼呼地响,她的头发让热风吹得一缕一缕往我脸上飘,飘得我鼻子直发痒。她一边吹一边从镜子里看我,看我那副耐着性子的样,扑哧一声笑出来,手里的吹风机都歪了,热风全吹到我脸上。
吹完了头发,我就那么顶着她,一步一步挪出浴室,挪到床边,往下一压,把她压趴在床上。
「老公……你也太强了吧,」她脸埋在枕头里喘,「再这样一会还得洗澡啊……你怎么还不射啊……」
「快了快了,」我拍了一下她屁股,「来,撅起来,再夹紧点,我就射你里头。」
她把屁股翘起来,翘得高高的。我两只手掐着她那两瓣屁股往中间挤,往最里头那块最紧的地方使劲地钻,她让我钻得又开始哼哼,底下一阵阵地收。
「你这小逼跟活的一样,」我咬着牙说,「一听要喂它,就这么能夹……」
「那老公你快射啊……」
这一回来得没声没响,连我自己都没防备。我正往里钻着,钻到一半,底下忽然一空,那股劲已经出去了,等我觉出来,人已经抵在她最里头,屁股一抽一抽地往前送。她在底下觉出来了,伸手往后摸,摸到我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攥住了,跟着我那一抽一抽的劲,一下一下地攥紧,攥得我手指头生疼。
射完了,我往她背上一趴,喘了一阵,身子一歪,四仰八叉地躺到她边上。她靠过来,趴在我胸口上:「老公,你太棒了,你怎么一次比一次厉害,这么下去我要被你弄死了……」
「这才哪到哪,等你再让我多肏几回,就习惯了,到时候该你求着我肏你了。」我支起半个身子,冲我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努了努嘴,「来,给我舔干净。」
「讨厌,又欺负人家……」
「这根宝贝得好好伺候着,不然还怎么把你干上天。」
她妖妖地白了我一眼,趴到我两腿中间,把那根软下来的东西含进嘴里,拿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舔得仔仔细细的,连根上的毛都没落下。
她正埋着头舔,床头那部座机忽然丁零零地响起来,响得又尖又急,她吓了一跳,嘴里含着我就愣住了。我懒得动,伸长了胳膊把听筒够过来,往耳朵上一搁:「嗯……对……怎么……嗯,是……现在么?哦哦,那行吧……」
听筒里是个男的,说话慢条斯理的,昨天嗑瓜子那女的大概是换班了。他说我登记的两晚,昨天只交了头一晚的房钱,押金也只够一晚的,今天中午十二点之前得下去把第二晚的钱补上,补了就接着住,不补就按退房算。我这才想起来,昨天下午光顾着往楼上跑,那女的找我零钱的时候说了句什么,我压根没听,原来说的是这个。补上这一晚,正好住到明天中午退房,明天下午她回她们学校,我回寝室,从礼拜五到礼拜天,两晚上一整天,一分钟都不带空着的。
我把听筒往座机上一扔,扔歪了,也懒得扶。她从我腿中间抬起头来:「谁呀?什么事呐?」
「前台,」我闭着眼睛说,「说昨天只交了一晚的钱,让下去把今天晚上的补上,」我伸手往床头一指,「我钱包在裤子兜里,你一会下去交一下。行了,差不多了,给我擦擦就行。」
她没说话,低下头又舔了两下,才抬起脸来,冲我一笑:「嗯好,老公你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再厉害也得注意身体呐。」
「那我再睡一会。」我打了个哈欠,眼皮已经往下坠了。
她拿纸巾给我擦,擦得轻轻的。我闭着眼睛,听见她下了床,窸窸窣窣地翻包,翻出一件干净的T恤套上,又去穿胸罩。我眯着眼瞄了一下,她两只手背到身后去够那两个钩,够了半天,钩不上,钩上一边,另一边又脱了,急得她直跺脚,最后索性把胸罩往前一转,扣子转到肚子前头,低着头扣上了,再一圈一圈地转回去,两只手伸进罩子里把那两团肉往里拨。拨完了,她回头看我,我赶紧把眼睛闭上,在心里笑,这姑娘昨晚上把我伺候得那么周到,今天穿个胸罩倒手忙脚乱的,八成是让我干得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她又套上那条黑百褶裙,从我扔在地上的裤子兜里摸出钱包,又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进卫生间待了一会,出来,开门出去了。门咔哒一声关上,我翻了个身。钱包里还有三百来块,我连看都没看就让她拿走了,这种事我以前从来不干,可她不一样,她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少我一块钱,再说了,让她拿着我的钱包下去替我交房钱,前台那个男的一看就明白,这姑娘是我的人。我把她那个枕头搂过来,枕头上还有她头发的香味,我闻着闻着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死沉,醒过来的时候,窗帘缝里那道光已经从被子上挪到了墙上,屋里闷热闷热的。我摸过手机一看,一点四十了。我扭头看看边上,没人,浴室里也没动静,桌上那张房卡还在,她出门的时候压根没带。
我这才觉出不对劲来,补个房钱,楼下几步路,一去两个多钟头。我坐起来,拿手机拨她的号,响了老半天,响得我都想挂了,那边才接起来。
「喂?」她的声音有点喘。
「你不是去续房么,怎么还没回来?」
「啊,我忘带房卡了,知道你在睡觉,不想吵醒你,我在外面咖啡店呢……啊!」
她最后那一声叫得又短又尖,接着就没声了,听筒里只剩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手捂着话筒。我喂了一声,没人应,又喂了两声,还是没人应,我有点上火,冲着手机嚷:「喂?喂!你干嘛呢?」
过了好一会,她的声音才又回来了:「喂……」
「你干嘛呢,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
「啊,刚才有人撞到桌子,把饮料都碰洒了。」
「哦……没事就快回来吧,」我低头看了一眼底下,那根东西睡了一觉,又精神了,直挺挺地支着被子,「睡醒了鸡巴好硬……」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一会见,拜拜。」她说完就挂了,我那边一个字还没来得及说。
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骂了一句毛手毛脚的服务员。她在哪家咖啡店,坐了多久,跟谁坐的,我一句都没问,问那些干什么,她自己会回来的。也难怪,周末学校边上那几家咖啡店人挤人的,桌子挨着桌子,撞一下太正常了。我又想,她忘了带房卡,宁可在咖啡店里坐两个钟头也不敲门吵我,这妞倒是真知道心疼人,昨晚那么折腾她,今天还能这么乖,往后更不用费什么心思哄了,到手的东西就是这样,你不用追着它跑,它自己就往你跟前凑。
我下床去卫生间撒了泡尿,回来的时候在穿衣镜跟前站了站,侧过身子看肩膀,昨晚她咬的那两排牙印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红里透着紫,我拿手指头按了按,还有点疼,疼得我直乐,这东西搁在篮球场上光膀子一露,比什么都好使。门口那一车套子还歪在地上,那盒掉出来的还是没拆,我拿脚把它们拨拉到墙角,省得一会进门绊着。我也懒得穿衣服,光着身子靠回床头,摸着底下那根东西等她。等了得有二十来分钟,门口才响起敲门声,敲得轻轻的。
我光着身子过去开了门,一把把她拽进来:「怎么这么慢,你再晚点回来我都软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小塑料袋,里头装着一包卫生巾,另一只手攥着我的钱包和一张前台开的小票。她把钱包和小票往桌上一放,我扫了一眼,第二晚的房钱,交上了。我随口问她咖啡好不好喝,她说就那样,苦,我也没再往下问。她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脸上干干净净,像是刚洗过,鬓角那儿还湿着一点,八成是在咖啡店的洗手间里拾掇过了,女的都这样,出门一趟回来,比出门的时候还齐整。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两条腿一叉,那根东西直冲着她,冲她招招手:「来,先给我含一下,含硬了好干你。」
她走过来,在我两腿中间慢慢地蹲下去,蹲下去了,却没张嘴,就那么仰着脸看我。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有点怪,直勾勾的,又像是没在看我,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蒙了一层水。
「怎么了,」我有点不耐烦,拿那根东西在她下巴上点了点,「快给我含一下,我好干你啊。」
她还是不动,就那么蹲着看我,看了好一会,一句话都不说。
「你到底怎么了呐?」
「老公。」她嘴唇动了动,好像有一肚子的话到了嗓子眼,出来的就这么两个字,停了停,又说,「我爱你……」
说完,她低下头,一口就把我含住了。我愣了一下,随即就乐了,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床上,由她含。在外头坐了两个钟头,回来看见我,话都说不利索了,就憋出来这么一句,这妞是真让我拿住了。我低头看着她那颗梳得整整齐齐的脑袋在我胯底下一起一落,脑子里已经在盘算,药管到今天晚上九点来钟,过了那个点,墙角那一车套子拆不拆,到时候再说。她含着我,抬眼看了我一下,又低下头去,鬓角那缕湿头发贴在脸上,随着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