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9章

那双白帆布鞋让她脱了，脚尖一勾，踢到了墙根底下，她光着两只脚踩在地毯上，冲我走过来。我皮带抽到一半，也懒得再抽了，伸手把她一揽，揽进怀里，隔着衣服在她胸口上揉了一把，低头就去亲她。她仰着脸迎上来，嘴里还带着刚才那口矿泉水的凉气，舌头伸过来，比下午那几回都大方，我含住了吸，她也不躲，反过来往我嘴里钻，钻得我直喘。亲了得有一两分钟，我两只手早从她那条百褶裙底下伸了进去，一边一瓣，把她屁股攥了个满。

松开嘴的时候，她喘着气往后退了半步，抬手在自己下巴上摸了一把，又顺着摸到上嘴唇，拿指肚来回地蹭，蹭得很仔细，像是在摸那儿有没有扎手的东西。我看着好笑，问她摸什么呢，她手一顿，放下了，说你胡子扎人。我往自己下巴上一摸，早上刮过的，这会又冒出来一层青茬，是有点扎，可扎的是她的嘴，她摸自己下巴做什么。我也懒得琢磨，女的都这样，亲狠了就要摸摸嘴，怕亲肿了明天见不得人。

「浴室里说好的，」我把裤子连着内裤往下一褪，底下那根东西从楼梯上就憋着，一下子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冲着她，「晚上随我怎么样，来，先给哥好好舔舔，舔舒服了，哥今天晚上干死你。」

「呼……讨厌！」她拿手挡着眼睛，从指头缝里往下瞄，「就知道你打这坏主意，哎呀等一下，我不会嘛……」

她说等一下，我就站着等，那根东西翘在她跟前一跳一跳的，我也不催。等了一会，她还是捂着眼睛，我脑子里忽然一亮：「这有什么不会的，就跟吃棒棒糖似的……嗯？有了，哥先给你上堂课。」

我转身去翻椅子上的书包，从夹层里摸出我那个MP4来。这玩意儿里头一首歌都没有，存的全是片子，按着女优的名字分好了文件夹，李正借了好几回我都没借给他。我开了机，挑了一部，把屏幕冲着她举到眼前：「来，你就照着这个学，很简单的。」

片子是日本的，开头一大段，男的女的穿得整整齐齐，坐在沙发上说话，叽里呱啦的也听不懂。我拿大拇指去按那几个小键，想往后快进，那键又小又硬，按了两下，一下跳过了头，男的都已经趴到女的身上去了，我又往回倒，倒过了，又回到沙发上说话那段，急得我直骂。她看了一会，从我手里把MP4拿过去，大拇指在侧面那个键上点了两下，又按住不放，屏幕上的进度条哗哗地往后走，走到一个地方，她手一松，正好停在那女的往下一跪的那一下，一秒都不差。她把MP4塞回我手里，又把脸埋进我怀里去了，闷着声音说：「这什么呀……啊呀，你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我低头看看屏幕，又看看她：「哎，你怎么知道按哪个？」

「瞎按的呀，」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我们寝室也有一个，都差不多。」

我也没往心里去。这破玩意儿满大街都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她们女生拿来听英语，按熟了也正常，至于停得那么准，碰巧罢了，这种运气，打球的时候我一场能碰上好几回。

「这有什么的，哪个男的不看黄片，」我把屏幕重新冲着她，「不然你以为碰上你之前，我都是怎么过日子的，你好好看，看看人家这女的是怎么舔的。」

她悄悄转过头来，拿眼角瞄着屏幕，瞄一眼，赶紧躲开，过一会又瞄一眼：「天啊……怎么是这样……」

「口交本来就是这样的，」我往床沿上一坐，两条腿一叉，把MP4塞到她手里让她捧着看，「你学学她的动作，找找感觉，就把它当成全世界最好吃的东西，行了行了，大概就是这么回事，等哥把它塞你嘴里你就会了。」说着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子，往我胯底下带。

她脖子一梗，扭了一下，冲我嗔着说：「好啦，我给你含就是了，别按我嘛。」

我手一下子就松了，举起来冲她亮了亮巴掌：「行行行，不按，你自己来。」我心里有数，这种事按下去的和自己跪下去的，那是两码事，按下去的含两口就要掉眼泪，往后一提这事就躲，自己跪下去的，那是往后天天都肯，我犯不上为了这一下把往后都搭进去。「片子给你搁边上，不会了就看看。」

我把MP4往床上一扔，屏幕冲上，里头那女的还在吃，吧唧吧唧的声音小小的，从喇叭里漏出来。

她理了理头发，白了我一眼，在我两腿中间慢慢地蹲了下去。蹲下去了，她倒不动了，就那么看着，看我那根东西，看得眼睛都不眨。

「怎么，小骚茜，」我低头逗她，「哥的东西给你看傻了？」

她冲我皱了皱鼻子：「我老公的东西好看，我看看不行啊，小气。」

我一下子就乐了：「哈哈，你喜欢看哪天给你看个够，这会都快胀死了，你先给我好好舔舔，舔完你就知道了，哥这根不光好看，还好吃。还有，哥再教你个事。」

「什么事啊？」她把脑袋靠在我大腿上，仰着脸冲我眨眼睛。

我咽了一口唾沫：「下午我干得你爽吧，你这会给我舔好了，晚上我能干得你更爽。」

「真的？」她一下子把身子直起来了，眼睛都亮了。

「当然，」我见她上钩，接着往下哄，「你自己也说了，最喜欢哥这根，那你不得拿出一万分的诚意，好好谢谢它为你辛苦么。」

她咯咯一笑，一只手攥住了那根东西，摆出个乖乖的模样：「那老公大人请宽坐，奴家这就好好地服侍你。」

她凑上来的时候，先拿鼻子在顶头上闻了闻，皱了一下眉头，又松开了，嘴唇一张，把顶头那一截含了进去。我仰着脖子吸了一口气。她那张嘴下午在浴室里只亲过一下，这会是真含住了，里头又热又软，牙收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没碰着我，小舌头贴在底下那道沟上，先是一下一下地舔，舔几下停一停，眼睛往床上那块屏幕上瞟，瞟完了，回过头来，就照着里头那女的样子，脑袋往前一送，含进去一大截，再慢慢地往回退，退到顶头那儿，嘴唇一抿，舌尖在马眼上一转。她看一眼，学一下，再看一眼，再学一下，学到后来，屏幕也不看了，手攥着根，跟着嘴一块动，一上一下的，拿捏得比片子里那个还匀。

「哦……哦……好茜茜，」我舒服得直眯眼，「学得真快……」

她鼓着腮帮子，抬眼看我，含含糊糊地问：「唔唔……老公，舒服么？」

「舒服……太舒服了，你这小嘴又滑又软，舔得我魂都要飞了……」

「真的么，老公，」她吐出来，拿嘴唇贴着顶头说话，热气一阵一阵地喷在上面，「你就那么喜欢这个？」

「当然喜欢，你这又吸又舔的，比底下那张小嘴还给劲，美死了。」

她笑了一声，又把它叼回去，一边嘬一边说：「老公你喜欢就好，你喜欢我就好好给你弄，一会晚上还要辛苦你呢。」

我低头看她，她也抬头看我，嘴里含着我的东西，冲我笑，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那副模样，要是把底下那截遮住，就是个在跟男朋友撒娇的女学生。我两只手捧住她的脸，脑子里一下子冒出来那张照片，冒出来那四个月里我对着那张照片打过的那些手枪，嘴上就收不住了：「这就是陈茜啊，我在网上看了四个月的陈茜，晚上做梦都梦见的陈茜，现在就蹲在小旅馆里给我舔，陈茜，真的是你么，你在给我舔么……」

她白了我一眼，嘴里还含着，口齿不清地说：「当然是我，你是我老公，我不给你含给谁含……」

我愣了一下，脖子一仰，冲着天花板吼了一声：「爽！」

这一声吼出去，我自己都觉得解气。四个月，我陪她聊天，听她讲那个窝囊废，替她出主意，装好人装得我自己都快信了，熬到今天，那张照片里低着头的姑娘就蹲在我胯底下，自己说她不给我含给谁含。我闭上眼睛，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床上，就让她弄。

她见我闭了眼，弄得更起劲了。顶头吃够了，就往下走，嘴唇张到最大，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一半就吞不动了，顶头抵在她嗓子眼上，她喉咙一缩，呛得眼泪都出来了，吐出来咳了两声，也不歇，换了个法子，歪着脑袋，从根上往顶头舔，舔一道，再从顶头往根上舔一道，口水抹得整根都是，亮亮的。舔到根上，她鼻子都埋进我那撮毛里去了，也不嫌，还使劲吸了一口气，跟闻什么香东西似的，然后两只手往我大腿上一扶，膝盖往地毯上一跪，脑袋再往下一低，竟然把底下那两颗蛋捧起来，含了一颗进去。

「嘶……」我一下子睁开了眼，倒抽一口凉气，「茜茜真是……好会舔……」

她吐出来，仰着脸看我：「嗯？这里会很舒服么，老公？」

「舒服舒服……当然舒服，」我龇着牙说，「真没想到，陈茜会给我舔卵子。」

「嘻嘻……人家爱你才给你舔的嘛，」她拿脸在上头蹭了蹭，「不过说真的老公，你的东西看久了，真的觉得好好看啊。」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妞嘛，还好吃，我说的对吧？」

「嗯……」她拉着长音，「我老公最对啦。」

「那往后每回做之前，自己先给我舔，嗯？」

「知道啦……」

我扭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块屏幕，里头那女的早吃完了，正骑在男的身上颠，叫得哼哼唧唧的。我心里直乐，这节课上得值，学生比老师还出息，那女的拍了那么多部，也没见她给人舔卵子舔得这么上心。这妞是真让我捡着了，随叫随到，叫她来就来，来了还倒贴，教一回就会，往后片子里那些花样，我一样一样地放给她看，她一样一样地学，学会了再做给我看，这日子想想都美。

可她这么弄，要把我弄出来还差得远，倒是把我弄得忍不住了。我一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扒她的衣服，上衣连着胸罩一块掀过头顶，那条百褶裙后头有个扣子，我摸了半天摸不着，她自己伸手到后头一解，裙子连着内裤一块滑到了脚面上。

「嗯嗯？怎么了，老公？」她拿手背擦着嘴角的口水问我。

「今天先到这，」我喘着说，「哥要肏你了。」

她也上手来扒我，把我那件T恤往上一掀，掀过脑袋扔到一边，然后两只手往我胸口上一推，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扑了上来，那两团奶子压在我胸口上，软乎乎的。我还有点意外，伸手往她腿中间一摸，才明白过来，那儿早就湿透了，摸了一手的滑。她大腿一并，把我那只手夹住了，趴在我身上，媚着眼睛问：「老公，人家今天伺候得你舒服么？」

「舒服，舒服。」

「那你还满意么？」

「挺满意的，可还得接着练，哪天能把我舔射了，才算出师。」

「哦……」她咬着嘴唇看我，「那你今天晚上，怎么奖励人家呐？」

我手指头在她大腿中间勾了一下，她哼了一声，夹得更紧了。我凑到她耳朵边上：「你伺候了哥半天，该哥伺候伺候你了，让哥也给你舔舔，要不要？」

她脸一红，没说要，也没说不要，把大腿一松，放开了我的手，自己翻过身去，往床上一躺，两条腿往两边慢慢地分开了。

我哈哈一笑，翻身起来，跪到她两腿中间，抓着她两个脚脖子往两边一掰，低头就埋了进去。她那块地方让我下午干了三回，两片肉还有点肿，颜色比海边那晚深了不少，红红的，鼓鼓的，口子上挂着一层亮。我舌头刚贴上去，她整个人就往上一弹，嗓子里叫了一声，两只手揪住了我的头发。我也不急，舌头放平了，贴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上刮，刮到顶上那颗肉芽，绕着它转圈，转几圈，拿嘴唇抿住，轻轻地嘬一下。

嘬了没几下，她忽然松开我的头发，身子往床头那边一挪，伸手过来抓我的腿，抓着往她那头拽。我一下子明白了她要干什么，心里骂了一句好家伙，顺着她把身子掉了个个儿，两个膝盖跪在她脑袋两边，那根东西正好垂在她脸上头。她抬起脖子，一口就把它含住了。

这下可热闹了。我在底下舔她，她在上头嘬我，我舔一下，她就哼一声，那一声哼全哼在我那根东西上，嗡嗡地发麻，她嘬一下，我舌头就跟着一哆嗦。我两只胳膊从她大腿底下穿过去，搂着她两条腿往两边掰，脸整个埋进去，舌头往口子里头顶，顶进去，在里头搅，搅出来的水顺着我下巴往下淌。她嘴上也不含糊，含着顶头，舌头在马眼上来回地舔，手攥着根上下地撸，撸得我腰都软了，好几回差点就交代在她嘴里，赶紧把屁股往上抬一抬，躲一躲。

她先撑不住了。嘴里含着我，含不住了，吐出来，嗓子里呜呜的，两条大腿往里一合，把我的脑袋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耳朵让她大腿捂了个严实，外头什么声都听不真，屋里那个MP4里女的叫唤，她自己的叫唤，全变得远远的，闷闷的，只有她大腿上的肉贴着我两边脸，一阵一阵地哆嗦，哆嗦是从大腿根上起来的，细细的，密密的，越来越密，密到后来，两条腿一齐绷直了，脚后跟在我后背上咚咚地磕了两下，又磕了一下，才慢慢松开。

我从她腿中间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水，抹了一把，翻身躺到她边上。她侧过身子，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的，还记着我呢，手伸过来，攥住了我那根还湿着的东西，攥着不撒手。

她就那么攥着，撑起身子趴到我胸口上，嘴凑到我耳朵边上，喘气还没喘匀，就小声说：「老公，之前你答应人家的，要好好做一晚，下午你那么棒，一会要比下午还要厉害哦，等下不管人家怎么求饶，你都不要停，今晚我要老公好好爱我……还有啊，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

我两只手在她背上来回地摸，从肩膀摸到屁股：「当然不喜欢，哪个男的喜欢戴套。」

「那今晚就不戴了，」她搂着我的脖子，拿身子在我身上蹭，「刚吃的药，药效是二十四小时呢，一会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今天晚上也要把我射得满满的哦……」

我扭头往门口看了一眼。那盒从袋子里滑出来的套子还躺在地毯上，塑料皮都没拆，边上那两大袋里还有好几大盒，付钱的时候收银员拿眼睛瞄了我们好几回。我差点笑出声来，这东西买回来，头一个晚上就用不着了，还是她自己说的用不着。礼拜天在寝室里我就打好了主意，让她吃药，我不戴，后来让她那句民政局吓了一跳，才松了口，买了这一车。闹了一圈，又绕回来了，还是照我原先想的来，我一个字都没劝。那一车套子也不算白买，李正已经看见了，这会八成正在寝室里跟那几个孙子说呢。

我在她屁股上使劲拍了一巴掌：「真是个欠干的小骚货。」

「不管我怎么求饶都别停，」我把她那只手从我脖子上拿下来，按到我肩膀上，「那你要是真受不了了，怎么办？」

她眨眨眼睛，没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就那么看着我。

「你要是真不行了，就在这拍三下，」我捏着她的手，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拍三下，哥就停，你嘴里喊什么都不算，拍了才算。」

我这么安排，图的是我自己。她要是真让我弄伤了，明天往床上一躺，碰都不让碰，后头礼拜六一整天就白搭了，再要是哭着回了学校，往后叫都叫不来，那才叫亏大了。留个暗号，她喊她的，我干我的，真到了头，我心里也有个数。

「嗯，」她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肩膀上轻轻点了三下，点完了自己先笑了，「拍三下。」

我猛地一翻身，把她压到底下，她短短地叫了一声，还没回过神来，我那根东西已经顶在她口子上了。她那儿刚让我舔过，又软又滑，顶头一碰，两片肉就往两边让开了，口子一张一合地吸着我。

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脸上乱亲：「老公，快进来，给我……」

「你个小骚逼，」我喘着粗气，就是不往里送，「要什么。」

她在我脖子上亲了一口，贴着我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哼：「老公，我要你的大……鸡……巴……」

我腰往下一沉，整根就进去了。两个人一块哼出声来，她两只胳膊绕到我背后，死死抱住我，抱了好一会才松开一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啊……老公，你的鸡巴……好大啊……把人家都塞满了呢，感觉肚子里全是你……」

她底下夹得我直咬牙，听她这么一说，那根东西在里头抖了一下：「陈茜，原来你放开了这么骚啊，以前真是没想到。」

她撅起嘴：「还不是因为你破了人家的身子，你是我老公，我当然对你骚啊，怎么，你不喜欢啊？」

「喜欢喜欢，」我赶紧说，「茜茜是让我肏骚的，我当然喜欢，你在床上越骚我越喜欢。」

「那，老公……」她挺着胸口在我身上蹭，「你快动一动，好好地干干我……」

我也不跟她废话了，撑起身子，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干了一阵，我直起腰，低头看她，她在我底下躺着，脸红到了脖子根，嘴唇让她自己咬得红红的，两只奶子随着我一下一下地往上颠，两条腿大大地敞着，脚丫子在半空里一晃一晃的。我看着看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人是我从那个窝囊废手里抢过来的，处是我破的，照片里那个低着头的姑娘，这会从里到外都让我塞得满满的，我不笑谁笑。

「老公……你，你怎么啦？」她喘着问。

「肏你肏得开心啊，哈哈哈！」我抓住她两条腿，并拢了，往她胸口上一压，她整个人折了起来，底下一下子夹得更紧了。

「啊啊……老公……你好大啊……」她让我压着，两只手抓着自己的膝盖，「我也好开心啊，有这么厉害的老公……老公，我终于知道那种感觉了，你在我面前一脱裤子，我就知道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我一听就乐了，海边那天下午那条评论，她倒记得清楚。「哈哈，小骚茜，才知道啊，谁让你不早点遇到我，要是现在让你选，你还会跟你那个前男友谈么。」

她身子抖了一下，声音也跟着发颤：「肯定不会啊，要是早知道我老公是哥哥你，我肯定……乖乖地等你来找我，我的初吻，我的第一次，我都要留给你……啊……我还要给你生第一个孩子，生一个像老公你这么棒的男孩……」

生孩子这三个字一出来，我后脖颈子一凉，想起饭前浴室里她那句民政局，动作都慢了半拍，紧跟着又想起来，药刚咽下去的，就着矿泉水，我亲眼看着的，这才放下心，接着往里干，越干越狠：「小骚茜，早说了这辈子你就是我的，看我不干死你！」

「好老公……答应我，」她叫得都破了音，「下辈子一定要早点来……来找我，遇到我……你一定要是第一个，第一个脱我衣服的人，第一个把大鸡巴塞进我身体里的……老公我好爱你！下辈子我还要给你肏……」

她说到最后一句，忽然笑了。我还当她是让我干乐了，可她那笑停不下来，一开始是嗓子眼里咯咯的两声，接着就连成了串，越笑越收不住，笑得肚皮一抽一抽的，我按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都让她笑得一颠一颠的。她一边笑一边拿手捂嘴，捂不住，眼泪从眼角往外挤，笑声里慢慢地掺进了哭腔，分不清是哭还是笑了。她底下也跟着那笑声一阵一阵地往里抽，笑一下，抽一下，抽得我那根东西直跳，她自己好像也管不住，一边笑一边摇头，嘴里断断续续地喊：「不要停……不要管我……继续……」

我照着说好的，一下都没停，眼睛却盯着她那两只手，一只捂着嘴，一只抓着床单，哪只都没往我肩膀上拍。她就这么笑着到了头，笑声一下子没了，换成了长长的一口气，从鼻子里慢慢地往外出，出完了，人软在床上，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笑，冲着我直眨眼。

我得意得不行。干得女的哭的我见过，干得女的笑成这样的，头一回。

「老公……抱抱……」她缓了一会，冲我伸出两条胳膊。

我把她揽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底下还连着，她搂着我的脖子，拿奶子在我胸口上蹭，蹭着蹭着就亲上来了，舌头一伸，又是好一阵。亲完了，她舔着我的脖子，小声说：「老公，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差点被你弄死了呢。」

「现在知道我厉害了，」我摸着她的后背，故意把那几个字咬得重重的，「那还怨不怨我，那天晚上趁你喝多了，破了你的身子？」

她一下子就听出来了，脸腾地红了，张嘴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咬完了，又拿舌头舔那块牙印：「怨，还是怨你……谁让你不早点找到人家，让人家等这么久，早知道这么舒服，你就应该早点来占人家便宜……」

「真是个好姑娘。」我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哥哥，」她趴在我耳朵边上，声音软下来，「你知道么，认识你一个月的时候，有天晚上我一直没睡，在等你跟我说晚安，那天你说了晚安，我才安心睡着，现在想想，从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你了……我真的好后悔没有早一点遇到你，所以哥哥，这辈子我都是你的。」

那天晚上我记得。我是故意的，一直拖到快一点才说晚安，就是要看她等不等，她等了，第二天我就知道这妞有门儿。她倒好，把这当成她喜欢上我的那一晚，记到了今天。我搂着她，心里好笑，嘴上感叹了一句：「真他妈是捡到宝了……」

「哥哥你才是我的宝呢，」她扬起脸来，又亲我，亲着亲着觉出我底下在她里头一跳一跳的，弯着眼睛笑，「哥哥你忍不住了么，又想动咯？」

我嗯了一声，没说话，顶头在她里头一下一下地磨，磨得她又哼哼起来。

「可是人家太舒服了，被你弄得一点力气都没了……」

「那我怎么办啊，」我粗着嗓子说，「我还没舒服呢。」

「嘻嘻，好啦，」她咬着我耳朵，「人家怎么忍心看你难受，可是人家真的没力气了，你想怎样都随你好了。」

浴室里那句话，她又说了一遍。我一拍她屁股：「这才对嘛，来，转过去跪着。」

那天晚上我是真过足了瘾。从后头干到她又丢了一回，我就换个样子，骑在她大腿上从后头往里顶，又把她翻过来，扛起她一条腿，侧着身子插。后来我把她两条腿往她胸口上一折，整个人压上去，从上往下凿，凿到一半，她忽然在我肩膀上啪啪啪拍了三下。

我一下子就停了，撑起身子：「怎么了？」

「腿……腿抽筋了……」她龇着牙，脸都白了，「左边……小腿肚子……」

我赶紧退出来，把她那条腿放平了，抓着她的脚掌往回扳，另一只手在她小腿肚子上揉，揉了好一会，那块硬疙瘩才慢慢地散开。她躺在那儿喘，喘匀了，自己动了动脚丫子，冲我一笑：「好了……接着来吧。」

我也不急了，把她两条胳膊往我脖子上一搭，两只手从她膝盖弯底下穿过去，一使劲，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底下对准了，又插了进去。她吓得叫了一声，死死搂着我，我就这么抱着她在屋里走，走一步颠一下，从床边走到门口，又从门口走到窗户边上，她的叫声跟着我的步子一颠一颠的。

颠到后来，她的嗓子都叫哑了，趴在我肩膀上哼：「哥哥，我真的不行了，你怎么还不射啊……」

我瞟了一眼她那两只手，搂着我脖子，一下都没拍。「少废话，」我咬着牙，「老子想什么时候射就什么时候射，你这水不还挺多的么，今天老子非得把你干得服服帖帖的。」

「我服我服……」她带着哭腔，「人家不都说了么……以后随便你怎样都行……哥哥你快射吧……好不好……」

她越这么求，我越来劲，一转身，把她放到那把椅子上，两条腿往两边扶手上一架，我站在她跟前，两只手撑着椅背，往下狠狠地干，椅子腿在地板上咯噔咯噔地挪：「妈的，现在知道服了，当初不早点过来给我肏，还跟别的男的搞三搞四，要不是老子下手早，你那层膜就得让那个傻逼捅破了，差点让老子捡个破鞋，想想就来气！」

「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她哭得梨花带雨，「人家什么都只给哥哥你……」

我把她从椅子上一把抱起来，一转身，两个人一块摔到床上，压着她，开始最后那一阵：「求我，求我我就射你里头！」

「求求你哥哥，求求你了……射进来吧……」

「回去就告诉你那个傻逼前男友，说你已经让我睡了，以后天天都让我睡！」

「好……好的……」

我想起小向那个对话框，我那两句话孤零零地挂了一个礼拜，一个字都没回，这回好了，让她自己去跟他说，看他还装不装死。

「以后老子想要了，你就撅起屁股让老子肏，听见没！」

「听，听见了……」她哭出声来了，两只手还是搂着我的脖子，「哥哥求你了……快射吧……」

我那股劲已经顶到了嗓子眼。那感觉我太熟了，跟比赛最后几秒出手一样，球刚离了指头尖，还在天上飞着，我就知道这球进了，腿已经往回跑了，人还没回过神来。我死死抵在她最里头，射出去的时候，她一口咬在我肩膀上，咬得死紧，牙都陷进肉里去了，鼻子里呜呜地哭，底下跟着我一下一下地抖，我射一下，她就咬紧一下，射完了，她才松开嘴，在那块牙印上亲了亲，脑袋往枕头上一歪，不动了。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来，肩膀上火辣辣的，摸了一把，两排牙印，有一个渗出了血丝。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慢慢沉下去，一条腿还搭在我腿上。我扭头看了一眼床头，那个MP4不知道什么时候让我们踢到床脚去了，早没了声，屏幕黑着。门口地毯上那盒套子还躺在那儿，塑料皮都没拆，我也不想下床去捡，伸手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