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7章

她在被子里蜷了得有二十来分钟，一开始还一抽一抽的，后来呼吸慢慢地匀了，我还当她睡着了。屋里没开灯，就卫生间那边透过来一点光，窗户外头那个卖烤红薯的早就推着车走远了，楼道里有人拖着箱子过去，轮子在地砖缝上咯噔咯噔地响。我靠着床头坐着，那根东西一直没消，支在那儿，上头她的水干了，绷得皮发紧，我也不碰它，就那么憋着。憋着有憋着的好处，憋得越久，一会儿越够劲。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李正又来了条短信，问我晚上回不回寝室，说他们几个要去东门吃烧烤，给我留个座，后头还加了一句，嫂子要是饿了一块带来。我回他说不回了，烧烤你们自己吃，嫂子我这儿喂着呢。发完了，我把手机扔回床头，扭头看她，她背对着我，被子只盖到腰上，露出一大片后背，后背上有我刚才掐出来的几道指印，从肩胛骨一直到腰窝，红红的。我看着那几道印子，想着这一下午的工夫，门口一回，桌子上一回，两回都是她先丢的，丢得一回比一回狠，我自己倒还憋着一泡没出来，这在我身上也是头一遭，换了以前，碰上这么个身子，早交了三回了。

被子里头动了一下，一只手从被子底下摸出来，摸到我大腿上，顺着往上爬，爬到根上，握住了。

「还硬着呢……」她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来，头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声音还是哑的。

「你老公什么时候软过。」

她握着它，慢慢地上下捋了两下，捋得我腿一绷。她往我这边挪过来，把脸贴在我腰上，小声说：「我歇好了……你还没呢，我不能光顾着自己……」

「真行？」我低头看她，「刚才还求我让你歇。」

「行……」她拿脸蹭了蹭我的肚子，「这回你想怎么来都行。」

我把她连人带被子搂过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从后头贴着她躺下，一只胳膊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搂着她的胸，另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在她屁股缝里找到那个口子，顶头抵上去，没急着进，先问了一句：「疼不疼？」

「不疼……你慢慢的……」

我就慢慢地往里送。她那儿让我干了两回，口子边上还有点肿，顶头刚挤进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我停了停，等她那口气吐出来了，才接着往里走。侧着躺进去跟刚才在桌子上又不一样，她两条腿并着，里头夹得更紧，我挤进去一截，退一点，再挤进去一截，挤到底，她长长地哼了一声，屁股往后一拱，严严实实地贴在我胯上。我也不急着动，就那么泡在她里头，嘴贴着她耳朵，问她：「怎么样，茜茜，哥干得你舒服吧。」

「哥你好厉害啊，刚才差点被你干死呢，」她往后靠着我，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人家真好爱你啊……」

「就喜欢听茜茜说这些骚话，知道哥的厉害了吧，以后跟着哥，有你爽的。」

「坏哥哥……就知道欺负我。」

「怎么，不喜欢被我欺负么。」我胯下往前一顶。

她啊地一缩：「坏蛋，不喜欢！」

「哦？是么？」我又连着顶了三下。

「人家……人家是爱你啦……」她喘着，过了一会，扭过头来看我，「老公……我爱你，你爱不爱我啊……」

我拿顶头在她里头磨了几下：「你说呢，小骚宝贝。」

「人家要听你说嘛，说你爱我……」她不顾自己里头还敏感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后晃，晃着去套我那根东西，套得我直皱眉。

「爱有什么好说的，」我咬着牙，嘴上不松口，「爱都是做的。」

「我不管我不管，」她晃得更急了，「我就是要听你说嘛，来，老公，我爱你。」

我一巴掌拍在她大腿上：「小妖精，我肏你。」

「哎呀，讨厌，重来，」她扭过头来亲了我一下，「我爱你。」

「我肏你。」

「讨厌，」她使劲地扭腰，扭得我那根东西在她里头左右乱撞，「我爱你。」

我也不跟她磨嘴皮子了，搂紧了她，从后头一下一下地顶起来，嘴里还是那句：「我肏你。」

「啊啊……」她一下子就叫开了，叫了没两声，扭过头来找我的嘴，「好哥哥……我爱你……我爱你……」

「这就对了，茜茜骚宝贝，我肏你。」

我侧着干了她一会，一只手从她胸口滑下去，摸到她腿中间，拿指头按着那颗肉芽，跟着我底下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她让我前后一夹，叫声都变了调，一只手往后伸，抓住我的屁股往她身上按，干得被子都蹬到地上去了，她里头又湿起来了，滑溜溜地吸着我。我一边干，一边拿眼睛往床头柜上瞟，我那手机就搁在那儿，屏幕朝下。她刚才在桌子上那几声叫，那几句话，我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燥，可那会光顾着干了，一声都没留下来，过了今晚，就剩我脑子里那点印象了，越想越亏。海边那晚我忍住了没录，想着等她让我弄熟了再说，这都第二回开房了，她叫成这样，我还忍什么。

我从她里头拔了出来，她一下子空了，哼了一声。我侧过身子，背对着她，伸手把手机够过来，拿身子挡着，摸黑点开录音那一项，按了下去，手机嘀了一声。这一声动静不大，屋里又全是她喘气的声音，我估摸着盖得过去。

「老公……」她觉出我停了，屁股往后拱了拱，没拱着，扭过头来，「你在干嘛啊……」

「没什么。」我把手机往她脑袋边上的枕头底下一塞，屏幕冲下，话筒那头朝外，「怎么啦，小骚货，那么想让我干你么？」

「讨厌，你就知道欺负我……」

「哈哈哈，想挨肏就赶快摆好姿势，来，」我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去，跪着，把屁股撅起来，跟哥说点骚话，哥就好好干你一顿。」

她撑着胳膊翻身，翻到一半，脸正好冲着那个枕头。我塞得急，枕头没压严实，边上翘起来一个角，底下露出来半截屏幕，亮着，黑底上一个红红的圆点，旁边那一串秒数一跳一跳的，正往上走。她就停在那儿了，撑着胳膊，半跪着，眼睛落在那半截屏幕上，一两秒的工夫，一动不动。

我心里咯噔一下，嘴都张开了，正琢磨拿什么话圆，她已经把眼睛挪开了，什么都没说，伸手把那个翘起来的枕头角往下按了按，按平了，然后膝盖往床上一跪，两只胳膊撑着，腰往下一塌，屁股就高高地撅了起来，冲着我。

我那口气这才松下来。屋里黑，就卫生间那边透过来一点光，她让我干了一下午，眼睛都哭肿了，那点亮光她八成当成是我刚才看时间没锁屏，嫌晃眼，顺手给按住了。真要是看明白了，就她那脸皮，早扭过头来跟我闹了，哪还能这么乖乖地撅着。我心里头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这东西到手了，跟那张自拍放一块，搁进课件那个文件夹里，往后她不在跟前，我想什么时候听就什么时候听。我也想过拿给李正那几个听一耳朵，让他们知道知道，师大那个长头发的姑娘让我干的时候是什么动静，可这念头刚冒头我就把它按回去了，这东西但凡外漏一声，传到她耳朵里，往后这身子我就别想碰了，为了在兄弟跟前出一回风头，把天天能肏的姑娘搭进去，这种亏我吃不起。

这屁股从后头我也看过，海边那晚她是趴平了让我骑着，屁股给我压得扁扁的，这回跪着往上撅，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两瓣肉圆滚滚地朝上顶着，腰一塌，中间那道沟就陷下去，陷出一条深深的弧线，一直陷到她后背上，底下那块地方让我刚才干得红红的，两片肉往外翻着，口子还没合上，湿漉漉地张着一个小缝，一缩一缩的，往外渗着亮光。我跪到她两腿中间，一只手扶着那根东西，一只手在她屁股上来回地摸，拿顶头在她那道缝上上下地滑，滑过那颗肉芽，又滑回口子上，就是不进去。

她往后一凑，想把我吞进去，我往后一撤，让她扑了个空。她又凑，我又撤。

「骚茜茜，」我故意冲着枕头那边，把嗓门放大了，「想不想哥狠狠地肏你的小嫩逼啊？」

「想……想……」她把脸往枕头那边一偏，嘴唇差不多贴着刚才按平的那个角，冲着那儿说，又往后凑了一回，又扑空了，屁股急得直扭。

「想什么啊？」

「想要老公……」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从胳膊缝里闷出来，「想要老公……狠狠地干我……」

我哈哈一笑，掐住她的腰，一挺身，整根就捅到了底。

她脖子一下子扬了起来，嗓子里拖出来一声长长的哼。我卡着她的细腰，一下一下地往她屁股上撞，这回我是故意使了大劲的，每一下都撞得结结实实，啪啪的，那声音比刚才在桌子上还响，我就是要让枕头底下那个东西录得清清楚楚。她叫得也比刚才在桌子上响，一声赶着一声，嗓门一点都不往回收，像是生怕谁听不见似的，我听着越发来劲。她让我撞得往前冲，要不是我两只手卡着她的腰往回拽，她早让我撞到床头上去了。

我抬头一看，衣柜门上那面穿衣镜正好斜对着床，镜子里头，她四肢着地跪在那儿，我在她身后跪着，一下一下地往前挺，她那两只奶子朝下吊着，让我撞得前后乱甩，长头发从肩膀两边垂下来，把脸遮了一大半，只露出一截下巴和张着的嘴。我看着镜子里我自己那副架势，腰一挺一挺的，屁股上的肉绷得跟石头一样，心里那个舒坦，这姑娘这会就是我胯底下的一匹小母马，我想往哪赶，她就得往哪跑。镜子里她那张脸也偏过来了，半边脸从头发底下露出来，眼睛往镜子里瞟，瞟一眼，看见镜子里我也在看她，赶紧把眼睛闭上了，过了一会，又悄悄地睁开一条缝往镜子里瞄。我故意往里狠狠一撞，撞得她在镜子里身子往前一扑，奶子甩起来老高，她啊的一声，这回眼睛干脆不闭了，就那么张着嘴，直勾勾地看镜子里那个让我从后头干着的自己。

干了一会，我还嫌不够，整个人往前一压，压在了她背上，两只手从她胳肢窝底下伸过去，一手一个，把她那两只吊着的奶子攥住了。我这一百六七十斤往她身上一压，她两只胳膊一下子就撑不住了，往下一软，脑袋枕在胳膊上，趴下了，可屁股还撅着，跟我底下连得严丝合缝的。我就这么压着她，胸口贴着她汗湿的后背，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屁股一耸一耸地往下凿，凿得又短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最里头那块软东西上。

「茜茜，」我在她耳朵边上喘，「陪哥说点骚话。」

「嗯……讨厌，说什么嘛……」

「骚话有什么不会说的，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手上使劲揉了几下，「快，你说得越骚，哥就干得你越舒服。」

她让我揉得直哼哼，拿滚烫的脸蛋在我脸上蹭了蹭，然后扭过头去，把脸贴在那个枕头边上，一句一句地说：「老公……你的东西好大啊……都弄到人家最里面去了，弄得人家好舒服啊……」

「继续，」我又快了几分，心里乐得不行，她哪知道这几句一个字不落全进了枕头底下，「说，你是谁的？」

「是……是老公的……」

「大点声，哥听不清。」

「是老公的！」她冲着那个枕头角喊出来，喊完了自己先臊得把脸往胳膊里一埋，底下却跟着狠狠夹了我一下，夹完了，又抬起头来，眼睛往那个枕头角上溜了一下，又溜回来，嘴角好像还翘了翘，接着往下说。我只当她是臊得没地方搁眼睛，四处乱瞟，也没往心里去。

「老公你好威猛……每天晚上只要一想到你的那根东西，我就好想好想和你做爱，我简直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和你在一起，我想要你一直在我身体里，老公我好爱你啊……我好喜欢和你做爱……啊……」

她说一句，我就往里狠凿一下，说到后来，她那几句话让我凿得七零八落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我让她这么一撩，脑子里那根弦就断了，嘴里也开始没轻没重地往外冒：「小骚货，看你平时那么纯，被老子一肏就现原形了，我让你纯！我让你纯！老子今天就把你肏成最骚的骚货！」

我每骂一句，就往下凿一回，凿得床里的弹簧吱吱嘎嘎地叫，她那两瓣屁股让我的胯撞得通红，我两只手箍着她，不让她往前躲，她让我压得两条腿都撑不住了，膝盖往两边一滑，整个人摊成个大字趴在床上，屁股还勉强翘着一点，正好方便我从上往下扎。我抬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夯，床跟着我咚咚地响，床板一弹，又把她的屁股往我胯上送回来。

「老公……」她忽然带着哭腔叫了一声，「轻点……轻一点啊……」

我一下子就停了，整根埋在她里头，一动不动，撑起半个身子，低头看她：「疼了？」

她趴在那儿喘，喘了好几口，摇了摇头，声音闷在枕头边上：「不疼……就是……你太凶了，好吓人……」

「那还要不要？」

她没说话，屁股却往后一顶，顶着我那根东西往她里头吞了吞，过了一会，才小声说了一句：「要……你别停……」

「那你还喊轻点。」

「人家就是……叫着玩的嘛……」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故意不急着动，就那么埋在她里头，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个头，停住，再慢慢地往里推，推一寸停一停。她让我这么磨了几回，受不了了，屁股一个劲地往后撞，嘴里哼哼唧唧的：「你快点……你快点嘛……」我这才压了下去，接着凿。我心里是真痛快，这姑娘嘴上喊着吓人，底下可一点不含糊，我一停，她自己就往后找，这种又怕又馋的劲儿，比那种张口就叫好老公的有意思多了。

「小骚货，」我喘着粗气骂，「老子给你开的封，想怎么干你就怎么干你，你这小逼又紧，水又多，老子干得你这么爽，你还有啥好挑的，你这清纯的小骚逼就得使劲干，把你这骚劲都给你干出来，这样以后肏起来才舒服，说！老子肏得你舒不舒服！」

「呜呜……老公你好吓人……」她哭唧唧的，屁股却一下一下地往我胯上迎。

「有什么好吓人的，你是我的妞，老子干炮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你都被干成这样了还装什么，不舒服么！嗯！不爽么！」

「舒……舒服……呜呜……老公……」

「早就跟你说，你这小逼缺肏得很，」我哈哈地笑，动作一点都没缓，「早知道你这么好肏，当初在网上看见你照片那天，我就该直接杀到你们学校去把你约出来，先肏你两顿，还用得着在QQ上陪你聊四个月？你说是不是。」

「啊啊……是是……是……」

「当初对你那可真是日思夜想啊，」我贴着她耳朵，一边凿一边说，「你记不记得你那张文化节的照片，就是文化节晚会当礼仪的那张。」

她在我底下喘着，过了好一会才哼出来一声：「哪……哪张……」

「哪张？就那张啊，你站一排女生里头，低着头的那张。」

「嗯……」她声音含含糊糊的，还是没接上。

「穿个白的吊带连衣裙那个，头发又黑又直垂到腰上的！」我在她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自己的照片都不记得了？」

「哦……哦……那张啊……」她这才像是想起来了，嗯嗯地应着，「记得……记得……」

我心里好笑，让我肏得连自己照的相都想不起来了，这得是干到什么份上了。那张照片我存在机子里四个月，看了不下几百回，哪根头发怎么垂的我都记得，她倒好，主角自己都忘了，这事说出去，李正都得笑我一个月。我也不跟她计较，接着往下说：「就是那张照片，当时我鸡巴就硬得受不了了，我就想，这要是能把你按在身子底下肏得死去活来的，得多他妈爽，你要是我的妞，我肯定没日没夜地肏你，别看边上那一排礼仪个个都漂亮，里头就你最纯，你说你咋那么招肏呢。」

「老公……」她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眼睛湿漉漉的，喘着，一字一顿地说，「叫我名字……叫全名……」

我愣了一下：「什么？」

「叫我陈茜……」她咬着嘴唇，屁股往后狠狠一顶，「你在干的是谁……你叫出来……叫大声点……」她说这话的时候，脸是冲着枕头那个角的，眼睛半睁着，就盯着那儿。

这一下我是真没想到。平时都叫她茜茜，宝贝，老婆，叫全名倒像是在点名，可她这么趴在我底下，让我叫她陈茜，我一听，后脑勺都烧起来了，底下那根东西在她里头猛地一跳。我以前弄过的那几个，床上让叫老公的有，让叫宝贝的有，哪个都嫌叫全名生分，头一回碰上个自己要我喊她大名的。我想不明白她图什么，也懒得想，反正喊着带劲，再说枕头底下那东西正开着，她自个儿把名字往里送，往后我躺在被窝里听，连是谁都不用猜，这便宜是她自己白送的。

「陈茜，」我咬着牙，冲着枕头底下吼，「老子在干陈茜！干陈茜没人肏过的小水逼！」

「啊啊啊……再叫……」

「陈茜！陈茜的小紧逼！好骚的逼，夹得老子好爽！陈茜，好好伺候老子，老子今天就干死你！」

「服不服！」我又往下狠凿。

「服……服……陈茜服了……」

她这几声一出来，底下就变了，里头的肉一点一点地绷了起来，慢慢地箍上来，箍到最紧，停住，好像在那儿憋着一口气。她整个人也跟着不动了，刚才还在往后迎，这会一下子僵在那儿，后背上的皮一层一层地起鸡皮疙瘩，从腰上一直起到脖子后头，我贴着她的背，能觉出那些小疙瘩在我胸口上蹭。

我知道她要到了，自己也憋到了头，那根东西在她里头胀得发硬，硬得发疼，一股热劲从小肚子底下往上顶，顶得我嗓子发紧。我压着她，贴着她耳朵喘：「茜茜……陈茜……我要射了……让我射在你里面好不好……射进去，好不好？」

她没说话，脑袋往后一仰，把脸扭过来，嘴凑上来找我，找到了，贴着我的嘴唇喘着说：「好……射进来……都射给陈茜……」

我一口亲住她，含着她的舌头，底下死命往里顶，顶到最深处，顶住了不动。

她先到了。她那口憋着的气终于松了，从鼻子里一下子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淌到我们俩贴着的嘴角上，咸的。她那箍紧的里头这会松开了，又一下一下地往里收，收得很慢，每收一回都要停好一会，像是一下一下地往里吞，她整个后背跟着弓起来，把我这一百六七十斤都往上顶起了一截，两只手在床单上乱抓，抓住了床单的边，一把扯了起来，床单从床角上崩开，皱成一团攥在她手心里。她嘴里一声一声地哭着叫老公，叫一声，里头就往里吞一回，吞得我那根东西整根都让她吮着，从顶头一直吮到根上，吮得我再也撑不住了。

我就在她这一下一下的吞咽里射了。那股劲是从屁股底下起来的，两瓣屁股自己往里一夹，夹死了，我整个人往前一送，送到不能再送，就那么顶在她最里头，射出去的那一下，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耳朵里嗡嗡的，嘴里还含着她的舌头，喉咙里的声音全灌进了她嘴里。射得很长，一阵过去了，以为完了，底下又一抽，又是一阵，抽得我两条腿发麻，脚指头抠在床单上，抠了好半天才松开。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喘了好一阵，才把嘴从她嘴上挪开。她脸上全是眼泪，糊了一脸，头发粘在脸上，眼睛闭着，嘴唇还在抖。

「陈茜，」我贴着她耳朵，喘得说不连贯，「我射你里面了……你的处是我破的，你里面也是我射的……茜茜，你太好干了……你太漂亮了……以后天天都让我干好不好……好不好……」

她闭着眼睛，眼泪又从眼角挤了出来，嘴唇动了动：「好的……老公，我爱你……」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咸咸的，满嘴都是她的眼泪。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抽一下，底下就跟着缩一下，缩得我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又酸又麻，我也不知道她哭的是什么，八成是让我干得太狠了，舒服到头了，女的都这样，舒服狠了就要掉眼泪，我也不哄，就那么搂着，由她哭，哭够了自然就好了。我那根东西慢慢软下来，还泡在她里头，我也懒得拔，就那么压着她趴着，等那股麻劲从腿上一点一点地退下去。

过了好一会，我才想起枕头底下那个东西，伸手摸出来一看，屏幕还亮着，秒数还在往上跳，二十三分零几秒。我按了停，手机又嘀了一声，跳出来一个框，问保存不保存，我按了保存，那个文件就躺在了录音那一栏里头，名字是一串数字。

她听见那声嘀，眼睛睁开了，没扭头，就那么斜着眼珠子往我手上看，看那块亮着的屏幕，看了好一会，眼皮又慢慢合上了，一个字都没说。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枕头边上，心想她这会魂都让我干飞了，看见了也只当我在看几点。

我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边上，那根东西软了，湿漉漉地搭在大腿上，凉飕飕的。我伸手把扯掉的床单角往褥子底下掖了掖，掖不住，索性不管了，扯过被子来把两个人一盖，侧过身子，一只手搭在她汗津津的腰上。

过了一会，她推开我的胳膊，说要去洗洗，撑着床爬起来，两条腿一下地就打了个晃，扶着墙才站稳。她光着身子往卫生间走，走得叉着腿，一步一步的，我躺在床上看着，刚才射进去的那些东西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出一道亮晶晶的白印子，一直流到膝盖窝，她走一步，那道印子就往下长一截。她走到卫生间门口，觉出来了，低头看了一眼，又回头瞪我，我冲她咧嘴一笑，她嘭地把门关上了。

我听着里头的水声，把手机又翻过来，把那个文件挪进了课件那个文件夹，跟那张自拍放在一块，又把文件名改成了「第三章复习」，看着那几个字，自己先乐了半天。乐完了，我枕着胳膊躺着，心里把这一下午又过了一遍，越过越觉得这趟没白来，这个礼拜五值了，后头还有礼拜六一整天。

水声停了，卫生间门一开，她出来了，腰上围着一条白浴巾，在肚脐眼底下掖了个结，上半身就那么光着，两只奶子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头发上的水往下滴，她一边走一边拿手把湿头发往后一捋，捋完了还甩了甩手上的水，那副架势，跟我们寝室几个孙子洗完澡光着膀子往回走的样子一模一样。走到床边，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愣住了，赶紧把那个结一扯，浴巾往上一拉，裹到胳肢窝底下，重新掖好，脸红红地瞪我。我乐得直拍床，说遮什么遮，哪块我没看过，心里想着这一下午算是把她干开了，在我跟前连遮都懒得遮了，往后还有更不害臊的时候。

她没理我，把浴巾一扔，掀开被子钻了进来，身上凉凉的，带着香皂味，往我怀里一缩，就不动了。窗户外头已经全黑了，对面楼上亮了好几扇窗户，楼下有人在吵架，一男一女，吵什么听不清。我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这才想起来，从中午到现在，我们俩还一口东西没吃。我拍拍她的屁股，问她饿不饿，她在我怀里嗯了一声，说饿死了，腿软，不想动。我说那也得起来，出去找个馆子吃顿热乎的，吃饱了才有劲，晚上还长着呢。她说你还想干嘛，我说你说呢，她在我胸口上狠狠掐了一把，掐完了，脸往我胳肢窝里一埋，说再躺五分钟，就五分钟。我说行，五分钟，伸手把床头的手机够过来，看了一眼时间，七点过一刻。她从我胳肢窝底下露出一只眼睛，盯着我手里那块亮着的屏幕看了一会，什么也没问，又把脸埋回去了。我只当她也想知道几点，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回去，搂着她，闭上眼睛数她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