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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完线 · 第6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6章

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快二十分钟才出来,身上裹着宾馆那条白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膀上,往下滴水,滴得浴巾上洇出一片一片的深印子。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脸让热水蒸得红扑扑的,看见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底下那根东西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脸一红,扭开头去,从地上捡她的衣服。

「我去冲一下,」我从床上爬起来,路过她身边,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别穿了,穿了还得脱。」

「流氓。」

卫生间里一股子热气,镜子上全是雾,洗手台上搁着她的一个小包,拉链敞着,里头露出一把梳子和几根黑色的皮筋。我站在喷头底下,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到背上,让她挠过的那几道火辣辣地疼,我龇着牙冲了一会,低头看看自己那根东西,又看看肩膀上那一圈小坑,心里一阵一阵地往外冒得意。这才头一回合,她就把我挠成这样,叼成这样,晚上还长着呢。

我冲了好一会,拿香皂把底下那根东西搓了两遍,搓得它又有点抬头,我低头冲它说了句急什么,一会有你忙的,关了水,扯过毛巾,一边胡乱擦着头一边往外走,就看见她坐在桌子前头那把椅子上,浴巾还裹着,背对着我,两只手举在脑袋后头,正跟她那一头湿头发较劲。她手里攥着一根皮筋,把头发往上一拢,拢成一把,皮筋往上一套,绕了一圈,再绕,第二圈就绕不过去了,头发从手指缝里滑出来一大绺,耷拉在脖子上。她松开手,啧了一声,重新拢,重新套,套了三四回,扎出来的那个马尾一回比一回歪,最后一回干脆歪到了耳朵后头,松松垮垮地吊着,跟个没扎紧的拖把似的。

我靠在卫生间门框上看了半天,憋不住,笑出了声。

她猛地回过头来,看见我,脸腾地就红了,把皮筋往头上一扯,头发全散了下来:「笑什么笑!」

「你这扎的什么玩意儿,」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捏起她一绺湿头发,「平时也这么扎?」

「头发湿的……不好弄……」她低着头,声音小了下去,「平时……平时都是室友帮我扎的。」

这话我听着新鲜,二十岁的姑娘,头发留到腰上,扎个马尾还得靠室友。转念一想,倒也说得通,学习好的姑娘手上都笨,我们班那几个成绩好的女生,个个连鞋带都系不利索,再说她这会让我干得手软脚软的,胳膊举都举不起来,扎不上也不稀奇。我把她手里的皮筋拿过来,往手腕上一套:「别扎了,散着好看。」

我回到床边坐下,从裤兜里摸出烟,抖出一根叼上,点着了,吸了一口,吐出来,浑身的骨头都是松的。她坐在椅子上,扭过身子看着我,眼睛跟着我手里那根烟走。我逗她,把烟盒朝她晃了晃:「来一根?」

我本以为她要皱着眉头骂我,她倒好,从椅子上起来,走过来,真从烟盒里抽了一根出来。她把那根烟捏在手指头中间,顺手掉了个头,拿过滤嘴那头在手背上磕了两下,磕得笃笃响,磕完了往嘴边一送,送到一半,她自己停住了,低头看着手里那根烟,愣了好一会。

「我……我不会抽。」她把烟塞回我手里,往后退了半步,「逗你玩的。」

「那你这磕烟的架势跟谁学的?」我乐了,「跟老烟枪似的。」

「港片里都这么演的嘛,」她白了我一眼,「谁还没看过几部古惑仔。」

我笑着把那根烟夹到耳朵上,也没往心里去,看过古惑仔的姑娘多了,学两下样子也不稀奇,倒是她刚才把烟往嘴边送那一下,嘴唇往前一嘟,看得我底下动了动。

她回到桌子跟前,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一只发卡,浴巾底下那截屁股往上一翘,浴巾边就往上缩,缩到大腿根,底下那道肉缝若隐若现的,我看得喉咙一紧,把烟往烟灰缸里一摁,站起来走了过去。

我从后头搂住她,两只手扣在她肚子上,隔着浴巾,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脖子上亲。她身上还带着热水的温度,一股子宾馆香皂的味道,脖子上那块皮薄薄的,一亲就红。我底下那根东西刚才还软着,这会贴着她浴巾底下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抬头,没几下就硬邦邦地顶在了她屁股沟上。

「你……又来……」她扭过头来看我。

「歇够了,」我咬着她耳朵,「你要累了就算了,哥搂着你睡会。」

她没说话,扭回头去,过了一会,两只手往后一摸,摸到我胯上,隔着浴巾往她自己身上按了按。

我就当这是答应了。我把她转过来,两只手卡着她的腰往上一托,把她放到了桌子上。那桌子是宾馆那种窄长条的,贴着墙摆着,上头搁着个烟灰缸,一个空调遥控器,还有一本翻卷了边的服务指南,她屁股一坐上去,烟灰缸就往边上滑了一截。我站在她两腿中间,伸手把她胸口那个浴巾的结一扯,浴巾就松了,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她腰后头的桌面上。

刚洗过澡的身子跟刚才在门口又不一样,刚才是汗津津的,红一块白一块,这会让热水一冲,整个人透着一层粉,皮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子,奶头让热水泡得软软的,颜色淡下去了,脖子上和奶子上让我啃出来的那几个红印子倒更显眼了。我低头含住一个奶头,拿舌头卷着,卷了几下,它就在我嘴里又硬了起来。

她两只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往后仰着,由着我吃,嘴里轻轻地哼。我一边吃,一边拿手往下摸,摸过她的肚子,摸到她腿中间,她那儿刚洗过,滑溜溜的,可我手指头一按,就觉出里头又在往外渗了。

我抬起头,看着她:「茜茜,哥听人说,女的里头前面有那么一块地方,按对了能让人舒服得上天,哥想拿手指头给你找找,行不行?」

「什么地方啊……」她让我说得脸红,眼睛却亮了。

「你让我试试就知道了,」我说,「不舒服你就喊停,喊了我就不弄。」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会,点了点头,自己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在了边上那把椅子的扶手上,腿往两边一敞,就那么坐在桌沿上,把底下整个亮给了我。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块,手心朝上,贴着她那道缝慢慢地往里送。她里头热得厉害,又湿又软,送进去一个指节,她吸了口气,送进去两个指节,她两只手在桌面上攥了起来。我也不往深了去,就停在那儿,两根手指头往上一勾,指肚贴着她里头朝着肚皮的那一面,一点一点地摸。那一面的肉跟别处不一样,别处都是滑的,摸到差不多一个指节深的地方,指肚底下忽然糙了起来,鼓起一小块,一道一道的,跟人嘴里上牙膛那块似的,摸上去还有点发硬。

我就知道是这儿了。我两根手指头勾着那一小块,往上轻轻一按。

「啊……!」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屁股差点从桌子上蹿起来,眼睛一下子睁圆了,看着我,「那……那里……」

「这儿?」我又按了一下。

她没答上来,嗓子眼里吭的一声,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墙上,两条腿一下子就软了。我也不使大劲,就那么勾着手指头,一下一下地往里招,跟招手叫人过来似的,指肚贴着那一块糙肉来回地碾,碾一下,她底下就往外淌一股水,淌得我手心里全湿了,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我低头看她那张脸,眉头皱着,嘴张着,眼睛半睁半闭,像是疼,又像是馋,那副样子我在她脸上还没见过。桌上那个烟灰缸让她屁股蹭得哗啦啦地往边上挪,挪到桌沿,差点掉下去,我也顾不上扶。

「等等……等等……」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声音发慌,「好像……好像要尿出来了……」

我立马就停了,两根手指头还留在她里头,一动不动,抬头看她。她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似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全是慌,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抖得厉害。

「别怕,」我跟她说,「按这儿都这样,你憋着那股劲,越憋越难受,放开了就舒服了。你要害怕,咱就不弄了。」

她看着我,喘了好一会,攥着我的那只手慢慢地松开了,小声说:「……那你慢点。」

我就慢慢地来,手指头勾着,一下一下地往上按,这回按得轻,按得匀,按一下停一停,等她那口气喘匀了再按。按了十几下,她攥着桌沿的手指头关节都白了,腰开始自己往前送,往我手上凑,嘴里的哼哼一声赶一声,越来越急,底下那块糙肉在我指肚下面鼓得越来越硬。我觉出她里头开始发紧,发烫,就把按的劲儿往上加了一点,快了一点。

「不行了……不行了……」她一把把我的手从底下拽了出来,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哗地淌在桌子上,她喘着,眼睛湿乎乎地看着我,「不要手了……我要你……」

我看了看自己那只手,从指尖一直湿到手腕,亮晶晶的,往下滴水,又看了看她,心里那股得意劲压都压不住。这一块地方,我上大学以前就在杂志上看过,后来弄过的那几个,摸来摸去,没一个能摸着的,摸着了也没这么大反应,这姑娘倒好,一摸就找着了,一按就要尿,往后这块地方就是我的,想让她怎么叫,她就得怎么叫。

我往前站了半步,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顶头正对着她敞开的那块地方。她低下头看它,看着看着,人就有点愣。我顺着她的视线一看,乐了,故意握着根晃了晃:「怎么样,哥的鸡巴大吧,想不想看看哥用这根大鸡巴是怎么干我的乖乖老婆的?」

我以为她要骂我下流,可她还是那么愣愣地盯着,过了一会,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轻轻地说了一句:「哥,你的鸡巴真好看……」

我愣了一下,凑过去在她脸上吧嗒亲了一口:「茜茜宝贝,就喜欢你这小骚样!」

我扶着那根东西,拿顶头在她那道缝上上下地滑,滑到底下,在口子上轻轻一戳,不进去,又滑到顶上,拿马眼去蹭那颗肉芽,蹭得那颗小东西从皮里头一会冒出来一会缩回去。她的水和我顶头上冒出来的水搅在一块,抹得她那块地方亮晶晶一片,我低头看着,一边蹭,一边拿另一只手揉她的奶子。

「又想起第一回在网上看见你照片的时候了,」我说,「那天晚上我就躺床上想,能干到你得是有多爽,现在不光把你弄到手了,还完完整整地是我的,当初想的那些,连真干你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她拿手指头在我胸口上画着圈,声音软软的:「人家还不是,本来是很乖的,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守了二十年清清白白的身子,最后都便宜你了……」

「怎么,后悔啦?」我拿手指头拨她的奶头。

她在我手上拍了一下:「现在才问我,头一天就把人家弄上床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起来问?」

「嗯?」我手上一顿,「还真后悔了?」

她按住我搁在她胸口上的那只手,带着它接着揉:「怎么会……人家就是在想,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想到跟你做这种事,就变得这么……这么……淫荡……」

「怎么会,」我呵呵一笑,手上加了点劲,「我当然知道我的茜茜宝贝是纯洁的好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把处女留给我。」

「你讨厌,明明是你自己骗走的,可是我真的变得好奇怪啊。」

「不奇怪不奇怪,你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你真心喜欢我啊,」我冲她眨眨眼,「再说了,你也就对我一个人淫荡,你越淫荡,说明你越喜欢我,我也越喜欢你。」

「真的?你喜欢这样的我?」

「当然,你骚给我一个人看,我巴不得呢。」

她看着我,看了一会,两只胳膊忽然往我脖子上一搂,把嘴凑到我耳朵边上,喘着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我耳朵里送:「老公,我爱你,我好爱你,我爱你的大鸡巴,我喜欢你肏我,你那根大鸡巴又粗又烫,每次都肏得我好舒服,每次你顶到我里面的时候,我里面都在尖叫。」

我猛地把脸拉开,盯着她看。她也看着我,一点都不躲,眼睛里湿湿的,全是那个意思。我喘着粗气说:「茜茜,你可真是个极品!」顶头往她口子上一抵,问了一句,「进去了?」

「嗯……快……」

我腰往前一挺,整根就送了进去。她刚才让我拿手指头弄了那么半天,里头早就泡开了,滑得一点阻力都没有,可一进到底,那一圈一圈的肉马上就围上来,裹着我往里吸。我们俩都是一声长长的哼,她搂着我脖子的胳膊收紧了,脑袋往我肩膀上一靠,两条腿往我腰上一盘。

「老公,你好厉害,好会干,你干得我好舒服……啊……我从来不知道做这种事可以这么舒服,感觉你每干我一下就是在说一句爱我,我……啊,我好喜欢被你这样爱……」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往前一下一下地耸,桌子让我撞得往墙上磕,烟灰缸终于从桌沿上掉了下去,咚地砸在地毯上,遥控器也跟着蹦了两下。她往桌沿外头又挪出来半个屁股,迎着我的劲儿往前凑,两条腿张得开开的,好让我进得更深,我低头一看,她那两片肉让我撑得圆圆的,我每往外拔一回,都带出一圈红肉来,亮汪汪的,拔到顶头,再整根捅回去,啪的一声,水花都溅到了我小肚子上。她那两只奶子让我撞得一颠一颠的,颠得乱了套,往两边甩,又甩回来撞在一块,她嫌晃得慌,自己腾出一只手捂住一只,另一只就没人管了,晃得更欢,我看着眼馋,低头一口咬住了,含在嘴里,底下照样一下一下地撞。

「那我就天天干你,哦……乖媳妇,就是这样夹紧,对对,茜茜学得真快,下面跟长了张小嘴似的,魂都快让你嘬出来了。」我按住她的后腰,往我身上带,她每让我按一下,里头就跟着一收。

她让我干了一会,嘴里的叫声一声比一声软,忽然不叫了,眼睛直勾勾地越过我的肩膀,盯着我身后看。我觉出不对,扭头一看,乐了,我身后正对着桌子的那面墙上,衣柜门上镶着一面穿衣镜,一人多高,正好把我们俩整个照了进去。

镜子里头,我光着背,一身的肉让刚才那场球和这一场干得油亮亮的,背上几道红杠子是她挠的,每往前一送,腰上那两块肉就鼓起来,屁股一紧一紧的,两条腿岔开了站着,蹬着地。她那两条白腿就盘在我腰上,脚后跟扣在我屁股沟上头,两只白胳膊从我脖子后头绕过来,搂着,一张红扑扑的脸从我肩膀上露出来,头发散了半边,随着我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我看了一眼,底下又硬了三分,这副画面,拍成片子都没人信是真的。

我扭回头来看她,她还盯着镜子,眼睛一眨都不眨,顺着她的眼神,看的是镜子里我那片背,我那一紧一紧的屁股,看得入了神,嘴唇微微张着,每让我顶一下,眼皮就跟着颤一下。我心里好笑,女的嘴上说害臊,看起男人的身子来,比男人看女人还馋,我就让她看个够,故意往里狠顶了两下,顶得她回过神来,啊地叫出声。

「好看吗?」我问她。

「好看……」她看着镜子,嗓子哑哑的,「老公……你手机呢?」

我让她问得一愣,底下没停,喘着说:「在包里,怎么了?」

「拿过来,我要用一下。」

「好麻烦,没看我正忙着肏我的宝贝媳妇呢么。」我嘴上嫌着,掐着她的腰又是一阵猛干,干得她啊啊地叫了好几声。

她缓过来一点,在我肩膀上轻轻拍着:「讨厌……快去啦,给你个好东西。」说着,拿胸口那两团在我胸膛上来回地蹭,蹭得我心痒。

我只好腾出一只手,往边上那把椅子上的书包里摸,摸了半天,摸出手机来,塞到她手里:「你要干嘛啊?」

「哎呀,一会你就知道了,」她接过手机,搂着我的脖子,两条腿勾得更紧了,「好老公,继续干你的宝贝媳妇吧……」

我在她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小妖精。」

我接着干我的,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两只手绕到我背后去,举着手机,我看不见她在弄什么,就听见咔嚓一声,过了一会,又咔嚓一声,她在我背后摆弄了半天,撩了撩头发,又咔嚓了一下,才把手机拿回来,举到我眼前:「给,你看,怎么样,好看不。」

我放慢了一点,接过来看。屏幕上是她的一张脸,从我肩膀后头露出来的,眼睛水汪汪的,半眯着,鼻翼张着,嘴唇让我亲得又红又肿,下嘴唇让她自己咬着,咬出一道白印子,脸上那层红比什么腮红都匀。头发让她理过了,从两边垂下来,偏偏让出了一边圆圆的光肩膀,镜头边上还带着我半个肩膀,古铜色的,跟她那截白胳膊挨在一块。一件衣服都没露,可谁看了都知道这是在干什么的时候拍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好几秒:「茜茜,你也太会勾引男人了……」

「去你的,」她咯咯地笑,「还不是你说喜欢看我,我才给你照的么,怎么,不喜欢啊。」说着伸手要来抢。

「喜欢喜欢。」

「那你不许给别人看,」她把下巴搁回我肩膀上,在我耳朵边上小声说,「谁都不许,听见没有。」

「谁都不给看,就我自己看。」我嘴上答应得痛快,把手机往身后的床上一扔,「我回去就换成桌面,以后谁要是看见了,我就说这是让我干得服服帖帖的乖老婆。」

「你刚还说就你自己看!」她在我背上捶了一下。

「逗你的,」我笑,「桌面就我自己看得见。」

话是这么说,我心里其实早就另有打算了。桌面我是不会换的,李正那小子三天两头拿我手机玩游戏,让他瞧见这张,他能抱着我手机不撒手,非得让我发他一份不可,再一传,传到她们师大去,她那张脸谁都认得出来。这照片我得存进一个旁人翻不着的文件夹里,起个谁都不会点开的名字,没人的时候自己拿出来看,看看这张脸,再想想这会她底下是怎么夹着我的,够我在被窝里撸好几回。

我收回心思,两只手重新掐住她的腰,往前一送,又快了起来。她让我这一阵干得往后仰,后背抵着墙,腰却不甘心地往前扭,迎着我。我低下头去亲她的脖子,一路往下亲,亲到胸口,她两只手捧起那两团奶子,往我嘴边上送:「老公……我的胸好涨,你要好好揉揉她们……啊……」

我一手一个攥住了,攥得满满的,比刚才捏她屁股使的劲还大,她那两团肉在我手心里挤得变了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奶头顶在我掌心里,我低头一口嘬住一个,嘬得啧啧响,嘬完这个换那个,嘬到后来,两只奶子上全是我嘬出来的红印子,一块挨一块。她挺着胸往我嘴里送,嘴里乱哼:「啊啊……老公,好老公,好哥哥,你真的好厉害,每次都插得我这么爽,原来,原来做爱的感觉这么棒……老公,你可不可以和我多做一会啊……」

「没问题,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我松开嘴,喘着说,「今天我就干到你满意为止。」

我想起刚才手指头摸着的那块地方。我把她往后推了推,让她后背整个靠在墙上,两只手托住她两个膝盖弯,往上一抬,往两边一分,她整个人往下一出溜,屁股就悬在了桌沿上,底下那块地方朝上翻着,正对着我。我也不往深了捅了,顶头往里一送,送到差不多刚才两个指节那么深,就把腰往下沉了沉,让那根东西往上翘着,顶头那道棱正好刮在她肚皮那一面上,来回地蹭,蹭的就是那一小块糙肉。

她一下子就叫变了声:「啊……那里……老公……那里……」她两只手往后乱抓,抓着墙,抓着桌沿,抓到那本服务指南,一把扫到了地上,「你不知道……这一礼拜我有多想你……我每天晚上都想着你……啊……哥哥你好棒……我又快到了……」

「看老子不插死你!」

我咬着牙,托着她两条腿,不再大进大出了,就顶在那一截上,又短又急地往上挑,一秒钟好几下,每一下都拿顶头那道棱去刮那块地方。那块肉让我刮得越鼓越硬,她里头越来越烫,烫得我那根东西都发麻,她的叫声从嗓子眼里往外蹦,一声一声地往上拔,拔到最高那一声,忽然断了。

她整个人往后一挺,后脑勺咚地撞在墙上,两条让我托着的腿一下子绷得笔直,脚背弓着,十个脚趾头全张开了,在半空里乱蹬。我觉着她底下猛地往外一推,把我那根东西往外挤,挤出去半截,紧跟着,一股水就从我们连着的地方喷了出来,热乎乎的,浇在我小肚子上,浇在我大腿上,哗哗地往下淌,桌面上一下子汪了一滩,顺着桌沿往地毯上流,滴滴答答的。我愣了一下,再往里一顶,又是一股,喷得比刚才还远,溅到了我胸口上。

她张着嘴,一声都叫不出来,就那么一抽一抽地吸气,吸一口,底下就往外涌一回,身子跟着抖一回,两只手在墙上抠着,抠得指甲刮墙皮嘎嘎地响。抖了好一阵,她那口气才缓过来,从嗓子眼里哭似的呜咽了一声,两条腿一软,耷拉在我胳膊上,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

我赶紧把她托住,那根东西还硬着,埋在她里头,让她刚才那几下推得直跳。我低头看着桌上那一滩水,看着我小肚子上淌下来的那几道,心里那个痛快,没法说。这玩意儿我只在片子里见过,总以为是片子里演的,弄过那么多个,没一个喷过,今天让我给干出来了,还是个上礼拜才开的处。

「停……」她趴在我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让我歇歇……求你了……歇一会……」

我就停了,一动不动。她里头还在一阵一阵地往里抽,抽得我那根东西直哆嗦,我咬着牙忍着,慢慢地从她里头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她又哼了一声,又带出来一小股水。

我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抱到床上放下,扯过被子给她盖上。她蜷成一团,背对着我,脸埋在枕头里,半天不说话。我坐在床边,那根东西还直直地翘着,湿淋淋的,一跳一跳地不肯消,我也不管它,伸手去摸她的头发。

过了好一会,她从枕头里闷闷地说:「我……我是不是尿了……」

我一下子就笑出了声:「尿什么尿,你那是让老公干喷了。」

「你胡说……」

「真的,」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说,「女的舒服到头了才这样,能喷的女的少着呢,你是头一个让我干喷的。」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根红得发紫,一只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掐完了,又往后摸,摸到我那根还硬着的东西,碰了一下,缩回去了,小声说:「你……你还没……」

「没事,」我说,「你先歇着,歇够了再说。」

她嗯了一声,往我这边挪了挪,背靠着我的腿,不动了。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条干毛巾,回来掀开被子一角,给她擦大腿根,擦屁股底下,她那儿让我擦一下就缩一下,敏感得碰不得,擦完了我又去擦桌子,桌面上那一滩擦了两遍才擦干,地毯上湿了一大块,我拿毛巾按了按,按不干,也就算了,明天让打扫卫生的大姐自己琢磨去,她要是闻出来是什么,那是她见识多。我从床尾把手机摸过来,又把那张照片点开看了一会,看了几遍,翻到文件管理里,新建了个文件夹,起名叫「课件」,李正那小子翻我手机,见了这俩字躲都来不及,把照片挪了进去,又把相册里那几张拍虚了的一张一张删干净。弄完了,我把手机扔回床头,靠着床头坐着,低头看看她的后脑勺,又看看地毯上那块还没干的湿印子和边上那个翻倒的烟灰缸。窗户外头天已经擦黑了,楼底下有人推着车在喊烤红薯,一声一声地拖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