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完线 · 第5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5章
礼拜五下午那节课我翘了,两点不到就拎着球去了篮球场,李正他们几个早就在那儿了,光着膀子,晒得一身油亮。我挑这个时候、挑这个地方让她来,是早就想好的。宾馆随时能去,可让她头一回来我们学校,就看见我在场上跑,一身腱子肉,满头大汗,边上一圈兄弟围着,这一眼比我在QQ上说一百句都顶用,再说也得让李正那几个孙子开开眼,省得他们背地里说我吹。
一点多的时候她发短信,说上公交了。两点半又来一条,说过了三站了,还有好久,问我在干嘛,我说打球呢,到了直接来篮球场,东门进来往左一拐就看见了。她回了个好,后头跟了一串省略号,我盯着那串省略号看了一会,也没琢磨出是什么意思,把手机往场边的书包上一扔,上场了。
那天手感好得出奇,跳投上篮,扔什么进什么。李正一边防我一边骂,说你今天吃了药了,我也不理他,跑一会就往场边瞟一眼,东门那条路上来来回回都是人,看了七八回,没见着她,一直到快三点,场边才有人喊我的名字。
「路完!」
我回头一看,她就站在铁丝网外头,冲我挥手。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间,上身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紧紧地裹着,把胸口那两团撑得圆鼓鼓的,腰收得细细的,T恤下摆塞进裙腰里,两条腿从裙子底下伸出来,又白又直,脚上一双白帆布鞋,站在那儿,跟场边那几个灰头土脸看球的男生比,像是从另外一个地方掉下来的。
我还没开口,场上就先安静了一下。我们这边几个连着对面那拨人,脑袋齐刷刷地往她那边扭,连场边坐着喝水的都伸长了脖子,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拿胳膊肘捅边上的人。我把这些眼神一个一个都收在眼里,心里有了数,我自己说她好看不算,这么多双眼睛往她身上一粘,挪不开,那才是真好看。
正好球传到我手里,我也不往篮下走,就站在三分线外头,冲她扬了扬下巴,手腕一抖,把球高高地往后一抛,看都没看,转身就往她那边跑。跑到一半,身后哗的一声,进了,有人骂了一句我操。我心里那个痛快,这一手我练了一个礼拜,就等着今天使。
「你来啦。」我跑到她跟前,隔着铁丝网冲她笑,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你看你,大热天的,也不嫌热。」她从包里掏出一包面巾纸,抽出一张要给我擦汗。
「不碍事。」我把纸接过来,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那边有水池,我去洗把脸咱们就走。」
我往水池那边跑,跑了几步回头看,就看见李正领着那帮人呼啦一下全围上去了。李正又黑又高又壮,往她跟前一站,跟座塔似的,他满脸堆着笑,嘻嘻哈哈地冲后头一挥手:「哎哟,嫂子来啦,嫂子好啊,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李正,路哥的室友,早就听路哥说他有个大美女老婆,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幸会幸会,来来,大家跟嫂子问好。」
后头那几个跟着起哄,一声接一声地喊嫂子好,喊得此起彼伏。她让这么一大帮光膀子的男生围着,脸红到了耳朵根,两只手捏着包带,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场上有个球滚了过来,一路骨碌到她脚边。她低头看了一眼,弯腰捡起来,两只手托着往胸口一收,手腕一翻,一个胸前传球就甩回了场上,球走得又平又直,正好落到场中间那个人怀里。那人接住了,愣了一下,冲她喊了声谢谢嫂子。我在水池边上看得也有点愣,师大那帮女生,我见过的哪个不是捡个球都要拿两根手指头捏着,跟捏着什么脏东西似的,她这一下,倒像是在场上混过几年的。我也就愣了那么一下,转头一想,八成是体育课上学的,她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快,捧起一捧凉水往脸上一泼,把这事扔到脑后了。
我洗完脸回来,从人堆里挤过去,手搭在她腰上,顺着往下一滑,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冲那帮人大声说:「去去去,别调戏我老婆,你们玩你们的,我先走了。」
「哎,有女人的就是不一样,」有人在后头挤眉弄眼,「路哥你小心点啊,别到时候闪到了腰,你要是不行,招呼一声,兄弟随时乐意帮忙。」
「滚你妈的,老子金枪不倒,不信你们问我老婆,是不是啊茜茜。」我一把把她揽进怀里,冲他们说。
「哎哟哟,嫂子这么诚实的人肯定不会帮你撒谎,是不是啊嫂子。」
「对对对,哪天咱们私下问问嫂子,路哥到底有没有那么牛逼啊,哈哈哈。」
她把脸往我肩膀后头一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搂着她,看着李正那张黑脸,他嘴上笑着,眼睛却一直往她腿上溜,溜一下,又赶紧收回去,收回去又忍不住溜。我心里比刚才那个球进了还舒坦,礼拜天晚上他还说我吹,今天人就站在他眼前,他连多看一眼都得偷着看。
「滚蛋!你们这帮傻逼!」我笑骂了一句,拎起书包,拉着她就走,「走了,咱不理他们。」
身后一阵口哨声,夹着几声嫂子再见,一直送到东门边上。
从篮球场到东门外头的宾馆,得穿过一片小树林,平时情侣们晚上爱往里钻,大白天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蹦。一进树林,我就把她往身边一搂,手从她腰上往下滑,贴在她屁股上,问她:「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想我啊。」
「当然想你啊,不然怎么会大老远地来找你。」她撅起嘴,冲我撒娇。
「想我什么啊。」
「哼,我才不说。」
「这有什么的,做人要诚实,就像我这样,」我凑到她耳朵边上,压着嗓子说,「我就很想你这对又白又圆的奶子。」
我说着,手从后头绕过去,搭在她胸口上,没使劲,就那么虚虚地罩着,等她的意思。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只手,拿手背在我手上拍了一下,嘴里说:「你讨厌……又欺负我。」拍完了,那只手却没挪开,反倒按在我手背上,往她自己胸口上一压。
我就不客气了,隔着T恤握住了那一团,五根手指头张开了揉。她那件T恤是真紧,底下的胸罩薄薄的,揉起来跟没隔着什么似的,那团肉软里带弹,揉一下就往我指缝里鼓,顶上那颗小东西隔着两层布都顶出来了,在我掌心里蹭来蹭去。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欺负你呐,我可是想你想得快憋死了。」我又使劲揉了两下。
「真的么?」她仰着脸看我,眼睛亮亮的。
「不信你摸摸看。」我拉着她的手往我裤裆上带,带到一半就松开了,让她自己往上搁。她也没缩,手心贴上来,隔着运动裤握住了,那根东西从刚才在场上见着她就没消停过,这会让她一握,在她手心里狠狠地弹了一下。我咬着她耳朵说:「我每天早上都是想你想得硬醒的,刚才一见你就硬得不得了。」
她握着没撒手,隔着裤子顺着那条形状慢慢地捋了一下,捋到顶头,指头在那儿按了按,像是在掂量。过了一会,她忽然抬起头来,冲我一笑,小声说:「嘻嘻,那我也给你样东西,你要冷静哦。」
「嗯?什么东西?」我还真愣了。
她不说话,拉起我的手,往下带,带到她裙子底下,撩开那层百褶,按在了她两腿中间。
我手指头一碰上去,人就定住了。她那条内裤湿透了,湿得往外渗,一层薄棉布整个贴在她那块肉上,热乎乎的,滑溜溜的,我指头往上一按,都能觉出布底下那两片肉鼓着,中间那道缝里还在往外冒。我整只手覆上去,掌心里全是水,刚打完球的手本来就烫,贴在那块地方,她身子一下子软了,嗓子眼里漏出来半声,又让她咬着嘴唇咽回去了。
「怎么湿成这样?」我盯着她,不敢信。
「来的路上想起你就这样了,」她眨巴着眼睛看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握着我裤裆的那只手却攥紧了,「你说我想不想你。」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血一下子全往底下冲。公交车上四十来分钟,她就这么坐着,想着我,想到湿成这样,一路湿着走到篮球场,站在铁丝网外头让那么多人看,底下就这么湿着。我把手从她裙子底下抽出来,攥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树林外头走,走得飞快。
「哎哎哎,突然走这么快干嘛啊。」她让我拽得一溜小跑,帆布鞋在地上踩得啪啪响。
我回头冲她咧嘴,就俩字:「干你!」
东门外头那家宾馆我早就踩过点了,门脸窄窄的,一楼是个小前台,后头坐着个三十来岁的女的,正低着头嗑瓜子,桌上一台小收音机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我把身份证往台面上一拍,说开个标间,住两晚,她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茜茜,嘴角一撇,低下头去登记。我站在那儿,脚底下直跺,恨不得替她把那几个字写了。
茜茜站在我边上,手往裙子侧边一摸,往下摸了两把,摸了个空,愣了一下,又把手缩回来,攥住了包带。我扭头看她,她冲我笑笑,没说话。我当她是想掏钱,心里还挺受用,这姑娘还知道抢着掏钱,可她那条百褶裙光溜溜的,连个兜都没有,她往哪掏去。
房卡一到手,我拉着她就往楼梯上跑,三楼,最里头那间。门一开,我把书包往地上一甩,回身把门一推,咔哒一声,还没等那声响落下去,我已经把她顶在了门板上,低头就亲。
她让我亲得往后一仰,后脑勺磕在门上,咚的一声,嘴里哼了半句就没了下文,舌头让我一口吸了过去。我一边亲,一边两只手在她身上乱摸,从腰摸到背,从背摸到胸,T恤从裙腰里一把扯出来,往上一掀,掀到胸口上头,胸罩露出来,白的,带着一圈细细的花边,我手伸到她背后,摸着那个扣子一捏,扣子开了,那两团肉往下一坠,又弹回来,晃得我眼晕。
「等……等一下啊,」她偏过头躲开我的嘴,喘着说,「先去洗澡啊……」
我停了,两只手还搭在她身上,没往下走,脑门顶着她的脑门,喘得跟拉风箱似的:「真要先洗?」
她看着我,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两团肉从掀起来的T恤底下露着,顶上两颗奶头已经硬了,红红地翘着。她看了我好一会,咬了咬嘴唇,忽然两只胳膊往我脖子上一搂,把我的脑袋往下拉:「……不洗了,你快点。」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把她的T恤从头上扒下去,胸罩从胳膊上捋下来,一块扔到地上,低头就去含她的奶头。刚才在树林里隔着衣服揉的那一团,这会光溜溜地塞了我满嘴,又滑又软,带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身上那股香,我把那颗奶头含在舌头上,嘬一口,拿牙轻轻地磕一下,再嘬一口,她两只手插在我头发里,嘴里一声一声地吸气。
我一路往下亲,亲她的肚子,亲她的肚脐眼,亲到裙腰,两只手伸到裙子底下,勾住那条湿透了的内裤边,往下拽。拽到一半,我抬头看她:「茜茜,哥想先舔舔你,就这么站着舔,行不行?」
她靠在门上,低头看我,脸红得发亮,嗯了一声,自己抬起一条腿,让我把内裤从那只脚上褪了下去,内裤就挂在她另一只脚踝上,皱成一小团。我把她那条光着的腿抬起来,搁在我肩膀上,她的帆布鞋还穿着,鞋底蹭着我的后背。
这么一来,她底下那块地方就整个敞在我脸跟前了。百褶裙让我撩到腰上,她一只手攥着裙摆,另一只手撑着门把手,那块地方湿得一塌糊涂,毛全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上,两片肉肿肿的,上礼拜那点红已经消了,颜色比上回在海边看的深了一点,中间那道缝微微张着,里头亮晶晶的,一股热气扑在我脸上,味道比上回浓,酸酸的,带着点汗,是她在公交车上闷了一路闷出来的。
我把脸凑上去,舌头从她屁股底下那块开始,贴着那道缝整条地往上刮,一口气刮到顶上。她整个人往上一挺,撑着门把手的那只手一滑,门把手咔啦响了一声,她啊地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我不管她,两只手掐着她的屁股,把她往我脸上按,舌头往那道缝里头钻。她里头热得烫舌头,水多得我咽都咽不过来,顺着我下巴往脖子上流。我把舌头顶进去,在口子里头那一圈上转,转一圈退出来,拿嘴唇把她那两片肉整个包住,往里一吸,吸得咕滋一声。她搁在我肩膀上那条腿一下子绷直了,脚背弓着,帆布鞋的鞋尖顶在门上,顶得门板嘎吱嘎吱地响。
「哥哥……啊……别吸……」她捂着嘴的手松开了,声音发颤,「好……好难受……」
我松开嘴,抬头看她:「难受就不弄了?」
「嗯……难受……」她低头看我,眼睛里全是水,摇着头又点头,「舒服得难受……你接着……」
我又埋下去,这回去找顶上那颗肉芽,它已经从皮里头顶出来了,硬硬的,滑溜溜的,我拿舌尖压住它,左右地拨,拨得飞快,一边拨,一边把两根手指头贴在她口子上,慢慢地往里推。她里头紧得我手指头都发涨,一圈一圈的肉缠上来,裹住了往里拽,我推到第二个指节,就不往里了,两根指头在里头轻轻地抠,抠一下,舌尖在顶上拨一下。
她那条站着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膝盖往下一弯,要不是我两只手在底下托着,她就顺着门滑下来了。她两只手全插进了我头发里,揪着,嘴里的叫声一下比一下尖,屁股在我脸上乱扭,扭着扭着,她忽然死死地按住我的脑袋,喘着说:「停……停一下……腿站不住了……」
我立马停了,手指头抽出来,嘴也松开,扶着她的腰,等她站稳。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喘了好一会,那条腿才从我肩膀上滑下来,脚落了地,膝盖还在打哆嗦。
「站不住了,」她喘着,低头看我,伸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下巴,「换我……我也想……」
我站起来,她扶着门,慢慢地蹲了下去,蹲到一半,干脆跪在了地毯上,伸手去扒我的运动裤。裤腰一拉下来,我那根东西一下子就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她往后一躲,又凑回来,鼻子凑近了,皱了皱。
「好大一股汗味。」她仰着脸看我。
「打了一下午球,」我说,「嫌脏我先去冲一下。」
「不用……」她握住了,没让我走,脸上红红的,像是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味道……挺好闻的。」
我听得浑身一热。她把嘴凑上来,先在顶头上亲了一下,亲完了,舌头从马眼上一舔,把顶头上挂着的那滴水舔了去,然后嘴一张,含住了往下吞。这回她吞得比上礼拜深多了,一口下去就吞过了一半,顶头抵着她嗓子眼那块软肉,她喉咙一缩,缩得我腿肚子都哆嗦了,她没吐出来,就那么含着,停了两秒,才慢慢往外退,退到顶头,腮帮子往里一吸,吸得紧紧的,再吞下去。
我两只手撑在门上,低头看她。她跪在地毯上,光着上身,两只奶子随着她脑袋一前一后地晃,百褶裙堆在腰上,那条内裤还挂在脚踝上,一只手握着我的根,跟着嘴一块转着圈地撸,另一只手托着我底下那两颗,轻轻地掂。她吞一下,抬眼看我一下,看我脸上什么样,看完了再吞,吞得一下比一下深,有一下鼻尖都快碰着我的毛了,嗓子里咕噜一声,眼泪都呛出来了,还是不吐。
她忽然腾出一只手,抓住我撑在门上的一只手,拉下来,搁在了她自己的后脑勺上。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她,她含着我,眼睛往上看着我,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扶着……」
我手掌盖在她脑袋上,没往下按,就那么扶着,跟着她的劲儿走,她往下吞,我手就跟着往下,她往上退,我手就跟着往上。这么一扶,那滋味就全变了,好像是我在用她的嘴,又好像是她把嘴送给我用,我脑门子上的汗一层一层地冒,底下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一跳一跳的,跳得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好了……宝贝……」我咬着牙,把她的脑袋往外轻轻一带,「再含下去,哥就要射你嘴里了。」
她吐出来,嘴唇红肿,亮亮的一层,嘴角挂着一缕口水,连着我的顶头,扯出一根细丝来,断了。她喘着,跪在那儿仰头看我,看得我一把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我把她往门上一按,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她就势两条腿盘上了我的腰,挂在我身上。我那根东西顶在她两腿中间,湿乎乎地滑来滑去,顶头一下一下地往她口子上撞,撞了两下,我停住了,喘着问她:「没套,就这么进去?」
「嗯……」她搂着我的脖子,额头抵着我,「明天……明天陪我去买药就行……你快点……」
我腰往上一送,用不着对,顶头往那道缝里一挤,整根就滑了进去,一直滑到底,顶在她最里头那块软东西上。
「啊……」「哦……」我们俩一块出了声。
她里头烫得吓人,比上礼拜那两回都烫,一路湿了一下午,里头早就泡软了,又软又滑,可那股紧劲一点没少,从头到根,一圈一圈地往我身上缠,缠得我头皮一麻。她两条腿在我腰上一下子夹紧了,脚后跟扣着我的屁股,两只胳膊死死地箍着我的脖子,那两只奶子压在我胸口上,压扁了,硬硬的两颗奶头抵着我的皮,随着她喘气一蹭一蹭的。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宝贝你好紧,夹得我好爽……」
她把嘴凑到我耳朵边上,喘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老公,我好想你……我好想你这根又大又热又硬的大鸡巴……好想你狠狠地干我……」
这几句话钻进耳朵里,我眼睛都红了。我把她往门上一抵,腰往后一撤,再狠狠地往里一撞,门板咚的一声,她跟着啊的一声,我再撤,再撞,咚,啊,咚,啊,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她挂在我身上,后背贴着门,全身的分量都压在我那根东西上,每撞一下,都直直地顶到最里头,顶得她脑袋往后一仰,又耷拉下来,搁在我肩膀上,张着嘴叫,叫得口水都淌到我肩膀上了。
底下那块地方让我撞得咕唧咕唧地响,水多得顺着我的根往下流,流到我蛋上,又滴到地毯上,我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掌心里滑溜溜的,全是她的水和汗,得使劲掐着才托得住。我掐着她的屁股往我胯上带,她往下坠,我往上顶,两股劲撞在一块,撞得门框都在晃,挂在门后头那块请勿打扰的牌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啊……老公……你好厉害……」她叫着,嘴往我脸上找,找到了我的嘴,就把舌头往我嘴里伸,一边亲一边哼,哼得我嗓子眼里发痒。
我含着她的舌头,脚下往前挪了半步,把她顶得更紧,换了个劲儿,不再大撤大撞,就这么死死地顶在最里头,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颠,又短又快,颠得她挂在我身上上下直晃。这一换,她一下子受不住了,嘴从我嘴上滑开,脑袋往后一仰,后脑勺抵着门,脖子绷得直直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叫声却一下子没了。
我知道她要到了,咬着牙接着颠,嘴里骂着:「干死你!干死你!老子干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啊!好舒服……我要被你干死了……!」
她这一嗓子喊完,两条腿忽然从我腰上松了下去,又猛地一下夹回来,夹得我差点没站稳。她搂着我脖子的胳膊收得死紧,脸埋进我肩窝里,一口叼住了我肩膀上那块肉,牙印子都下去了,叫声全闷在我肉里。她肚子贴着我的肚子,我能觉出她小肚子在一抽一抽地打哆嗦,抽得一阵比一阵急,底下那圈肉跟着一下一下地往里收,收得又密又快,跟她的心跳一个点儿。一股热乎乎的水顺着我的根往外淌,淌得我们俩大腿内侧一片湿凉,她两只帆布鞋在我屁股后头乱蹬,蹬得一只鞋掉了,啪嗒落在地毯上。
她就那么挂在我身上抖了好半天,抖到后来,整个人软了,脑袋耷拉在我肩膀上,松了嘴,光剩下喘。我还硬着,硬得发疼,埋在她里头一动不动,等着她缓。
「还要?」我贴着她耳朵问。
她没抬头,在我肩膀上胡乱点了几下,嗓子哑哑的:「要……别停……」
我这才又动起来。她刚丢过一回,里头敏感得碰都碰不得,我往外一抽,她就哆嗦一下,往里一送,她就叫一声,叫得跟哭似的,两只手在我背上乱抓,指甲挠得我背上火辣辣的。我也顾不上疼了,托着她的屁股,一下接一下地往最里头送,送得又深又重,门板在她背后咚咚咚地响,响得整条走廊都能听见,我也不管了,听见就听见,让他们听听,老子是怎么干我老婆的。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她又到了,这回来得比上回还快,两条腿在我腰上抽筋似的乱颤,里头那圈肉一下子收得死紧,紧得我往外抽都抽不动。我让她这么一裹,脑门上的汗全下来了,脚掌死死地蹬住地毯,两条腿往门上一顶,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往最里头狠狠一送,顶住了,就再也忍不住了。
射出来的那一下,我膝盖一软,差点抱着她跪下去,硬撑着才站住。底下那根东西在她里头一跳接着一跳,每跳一下,我根上那块就酸一下,酸得我喉咙里哼一声,跳到后来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只觉得全身的劲儿都顺着那一根往她身子里头走,走空了,腿肚子发软,两只托着她的手都在抖。她在我耳朵边上一声一声地喘,每跳一下,她就跟着哼一声,像是她也数着。
射完了,我抱着她,背靠着门,一点一点地滑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她跨坐在我腿上,还连着,软塌塌地趴在我胸口,两只奶子压着我,脸埋在我脖子里,一口一口地往我脖子上喘热气。门后头那块请勿打扰的牌子就在我手边,我捡起来看了一眼,又扔了。
过了好一会,我那根东西慢慢软下来,从她里头滑了出去,一股黏糊糊的东西跟着流出来,淌在我大腿上,又顺着往地毯上滴。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一红,往我胸口上捶了一下:「你看你……弄得到处都是……」
「这能怪我?」我笑,「是谁一路湿着来的?」
「讨厌……」
她撑着我的肩膀站起来,腿一软,又扶住了门把手,站稳了,把挂在脚踝上那条内裤踢掉,光着身子,只剩腰上那条皱巴巴的百褶裙,一只脚穿着帆布鞋,一只脚光着,一瘸一拐地往卫生间走。卫生间的门开着,门口正对着洗手台上那面大镜子,她走到镜子跟前,站住了。
我坐在地上看她。她就那么站在镜子前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看了好半天,一动不动。看着看着,她抬起一只手,摸了摸镜子里那张脸,又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胸,托起来,掂了掂,又松开,侧过身子,看自己的屁股,看自己腿上流下来的那道白印子,那表情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就跟头一回见着这副身子似的。我在后头看着好笑,女的就是臭美,叫我干完了还得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被干成什么样,八成是在欣赏她自己让我弄出来的这一身红印子,脖子上奶子上全是。
「看什么呢,」我冲她喊,「看够了没有,老公的手艺怎么样?」
她吓了一跳,扭过头来看我,愣了一下,才冲我做了个鬼脸,嘭地把卫生间的门关上了。里头哗哗地响起了水声。
我从地上爬起来,往床上一倒,四仰八叉地躺着,背上让她挠过的地方贴着床单,一阵一阵地火辣,肩膀上那个牙印子也疼,我拿手摸了摸,摸出一圈小坑。我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块水渍,心里那股得意劲一阵一阵地往上翻。这才几点,下午四点不到,到礼拜天走,还有两个晚上一个白天,今天这一回,连床都没挨着,就在门口办了,后头还有床和桌子,卫生间里还有那面镜子,我一样一样地都要用上。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一会,又响起来,她在里头哼着什么歌,听不清调子。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李正发来一条短信,就仨字:「几回了?」我回了他一个「滚」,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翻了个身,冲着卫生间那扇门,等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