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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完线 · 第4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4章

午饭是在海边一条小街上吃的,一家卖海鲜面的小馆子,门口摆着几个大盆,里头养着虾和蛏子,老板娘坐在门槛上剥蒜。我点了两碗面,又要了一盘炒花蛤,她坐下的时候动作慢吞吞的,屁股挨着凳子边先试了试,才一点一点坐实了,坐实了还皱了一下眉。我在对面看着,装作没瞧见,心里美得冒泡,昨天这姑娘下大巴的时候还一蹦一跳的,今天坐个凳子都得小心翼翼,这是谁的功劳,不用问。

她吃面吃得快,一大筷子挑起来,呼噜呼噜往嘴里吸,吸完了拿手背一抹嘴,又去夹花蛤,壳都不吐在碟子里,直接往桌上一扔。我看得有点愣,昨天在大排档她还是小口小口地咬,吃个虾都要拿纸巾垫着手,今天跟换了个人似的。她觉出我在看她,抬起头,嘴上还沾着一点油,愣了一下,脸一红,抽了张纸巾慢慢地擦,擦完了把扔在桌上的花蛤壳一个一个拣回碟子里,小声说:「饿死了……都怪你,早上折腾那么久。」

我一下就乐了。也是,一宿加一早上,换谁都得饿成这样,我心里那点疑惑一下就散了,还平白添了几分得意,把那盘花蛤往她跟前推了推,说多吃点,补补。

吃完饭我们慢慢往车站走。她走路的样子是真有意思,两条腿不敢并太紧,步子迈得小,走一会就得停下来,假装看路边的摊子,其实是在缓。我搂着她的腰,故意凑到她耳朵边上问她:「是不是走路磨得疼?」她咬着牙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掐完了又往我身上靠,让我半扶半架地带着走。路过一个公共厕所,她说要去一下,松开我的手就往里走,走了两步,忽然站住了,抬头看了一眼门上那块牌子,又扭头看了一眼另一边,慌里慌张地掉了个头,钻进了另一边的门里。我在外头点了根烟,心想这丫头让我弄得魂都丢了,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车站候车厅里人挤人,一股子方便面和汗混在一块的味道。我去窗口买票,回来的时候她坐在塑料椅子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眼睛跟着一个姑娘走。那姑娘穿着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裙,腿挺长,屁股一扭一扭地从她跟前过去,她的眼睛就从那姑娘的腿上一路跟到屁股上,又跟到背影上,一直跟到人家拐进了小卖部,才收回来。我在她边上坐下,问她看什么呢,她愣了一下,说没看什么,那个裙子挺好看的。我心里明白了,女的就爱跟女的比,八成是在琢磨自己穿上是不是更好看,我捏了捏她的大腿,说你穿肯定比她好看,你的腿比她直,她白了我一眼,把脸扭到一边去了,耳朵根却红了。

回N城的大巴人不多,我拉着她直接往最后一排走,最后一排五个座连在一块,一个人都没有,前头隔两排才有个大爷,戴着帽子,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她靠窗坐,我挨着她,车一开出站,我就把外套脱下来,往我们俩腿上一盖。

她看了一眼那件外套,又看了一眼我,眼睛里带着笑:「你想干嘛?」

「想摸摸我老婆,」我把嘴凑到她耳朵上,压着嗓子说,「就摸摸,行不行?」

她往前头看了看,那个大爷还在点头,她回过头来,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小声说:「只许摸外面……里面还疼呢,不许往里弄。」

「行,外面。」

她今天换了条碎花的长裙,裙摆一直盖到脚面,软塌塌的,我在外套底下把手搁在她膝盖上,隔着裙子摸了一会,摸她的膝盖骨,摸她的大腿面,她坐得直直的,眼睛看着窗外,跟个没事人一样,可那条腿让我摸得一点一点往外让,让出一道缝来。我捏着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捋,捋到大腿根,手就贴着她的皮钻了进去。她大腿内侧那块肉又嫩又热,跟裙子外头简直是两个温度,我五根手指头张开了,贴着那块肉慢慢往上爬,爬一点,她腿就抖一下,爬到顶头,碰着了她的内裤边。

她那条内裤是棉的,薄薄的一层,我拿手指头隔着布在那道缝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指头底下软乎乎的,还有点鼓,是早上让我弄肿的地方还没消。她吸了一口气,身子往座位里头陷了陷,一只手在外套底下按住了我的手腕,按住了,却没往外拉。

「疼?」我问她。

「不疼……」她声音细细的,「你轻点……」

我就放轻了,手指头隔着布,在那道缝上一下一下地划,从底下划到顶上,到顶上的时候拿指肚按住那颗小肉芽,隔着布转一转,再划下去。车在高速上开得稳,窗外头的树一排一排地往后倒,发动机嗡嗡地响,把她鼻子里那点哼哼盖得严严实实,只有我听得见。划了没多大工夫,我指头底下那块布就湿了,先是潮,后来湿出一小片,湿得透透的,贴在她那两片肉上,摸上去连形状都摸得清清楚楚。

我心里那股劲又上来了,这姑娘是真不禁撩,坐在大巴上,前头还有人,我隔着一层布划几下,她就湿成这样,昨天以前她是什么样我没见过,往后她什么样,全看我怎么弄。我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湿透了,老婆。」

她扭过头来瞪我,脸红得厉害,眼睛却水汪汪的,瞪着瞪着,那只按着我手腕的手松开了,在外套底下往我这边摸过来,摸到我裤裆上。我那根东西早就硬了,把裤子顶起来老大一包,我本想拉开拉链让她伸进去,凑到她耳朵边上问了一句,她摇摇头说不行,弄脏了你没裤子换,我也就不提了。她手心一按上来,隔着牛仔裤握住了,顺着那条轮廓上下撸了两把。

我差点哼出声来,咬着牙往前头看了一眼,那大爷还在打瞌睡。我们俩就这么在一件外套底下,一个隔着内裤,一个隔着牛仔裤,你弄我,我弄你,谁也不吭声,脸上都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她撸得不紧不慢,拇指找着我裤裆里头那个顶头的位置,隔着布一圈一圈地揉,揉得我腿都直了。我手上也加了点劲,指头勾着她内裤边,在外头那道缝上来回地蹭,蹭得她腰一挺一挺的,整个人歪在窗户上,额头抵着玻璃,嘴唇都快咬白了。

「老婆,」我贴着她耳朵,拿气声跟她说,「礼拜五过来,哥就这么摸你,摸湿了再肏,肏到你下不了床。」

「你闭嘴……」她也拿气声回我,手上却在我裤裆上攥了一把,攥得我腰一弓,「再说……再说我就不去了……」

「真不去?」

「……去。」她把脸往窗户那边一扭,那一个字说得比蚊子哼还小,我听得清清楚楚。

「停……」她忽然抓住我的手,压着声音说,「前面那个大爷回头了……」

我立马把手抽了出来,搁在外套上头,规规矩矩的。抬头一看,前头那大爷果然醒了,扭着脖子往后看了一眼,又转回去了,咳嗽了两声,从兜里摸出个保温壶喝水。她把裙子往下拽了拽,拽到脚面,坐得端端正正的,脸还红着,过了一会,自己先憋不住了,把脸埋在我胳膊上,肩膀一耸一耸地笑。

我在外套底下拿那只湿了的手指头在她手背上蹭了蹭,她狠狠掐了我一把,掐得我龇牙咧嘴。后半程她没让我再动,靠在我肩膀上,闭着眼睛,说累了要睡会,我就让她靠着,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在外套底下搁在她大腿上,她也没赶。

她是真睡着了,呼吸慢慢地沉下去,脑袋一歪一歪的。我低头看她,她睫毛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是昨晚没睡够,嘴唇上还留着让她自己咬出来的小印子,长裙底下两个膝盖并得紧紧的。睡着睡着,那两个膝盖慢慢地松开了,越松越开,最后成了个八字,两条腿大剌剌地往两边一劈,脚尖朝外,跟我们寝室李正坐公交的架势一模一样。我看着好笑,伸手把她膝盖往一块拢了拢,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自己把腿收了回去,收得规规矩矩,又睡了。

到N城是下午五点多,天还亮着。我说送她回学校,她说不用,她们师大跟我们学校不顺路,坐XX路公交直接到门口,我送过去再回来,天都黑了。我也没坚持,在公交站陪她等车,车来了,她上去之前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到了给你发短信,我说好,看着她往车厢后头走,扶着栏杆站稳了,隔着车窗冲我摆手。车开走了,我站在站牌底下又点了根烟,抽完了,才慢悠悠地往我们学校那边走。一路上我把这两天从头到尾又捋了一遍,捋一样,心里就舒坦一分。四个月的工夫,出去一趟,钱花了不到五百,车票、房钱、两顿饭、一顿酒、一盒药,换回来一个处加一声老公,往后还白落下一个随叫随到的身子,这样的好事上哪找去。我以前弄过的那几个,哪一个不是磨磨唧唧耗上大半年,花的钱比这多,到手了还三天两头跟我闹,这个倒好,刚到手就知道替我省心,连买药都不让我陪。

回到寝室,李正光着膀子坐在床上啃鸭脖,另一个室友照旧戴着耳机打游戏。我一推门,李正就把鸭脖往盆里一扔,从床上蹦下来,满手的油往我身上蹭:「路哥!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早上那条短信什么意思,真弄上了?」

「什么弄不弄的,说话注意点,」我把包往桌上一放,往椅子上一坐,跷起二郎腿,「那是你嫂子。」

「哎哟我操,」李正一拍大腿,扭头冲那个打游戏的喊,「听见没有,嫂子!路哥这回是真成了!」

打游戏那个把耳机摘下来一边,问怎么了,李正说路哥把那个师大的拿下了,打游戏那个哦了一声,说四个月啊,可算是熬出头了,又把耳机戴上了。李正可不依,拉了把椅子坐到我跟前,两眼放光:「几垒?说说,到哪一步了?」

我笑着不说话,慢慢地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说:「你说呢。」

「不会吧,第一回出去就全垒了?」李正不信,「吹吧你,人家师大的,还刚分手,能这么快?」

我也不跟他争,把烟叼在嘴上,拉开包,把上头那两件衣服拨开,从最底下摸出那个叠成小方块的T恤,捏在手里,冲他扬了扬。

「这是啥?」

我把T恤抖开一半,就展开中间那块,让他看了一眼。灯底下那一片暗红已经发褐了,边上一圈一圈的印子硬邦邦地支棱着,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李正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张着,半天没合上,过了好一会,才憋出来一句:「我操……处?」

「你说呢。」

他伸手就要来拿,我手一缩,把T恤收了回来,重新叠好:「看一眼得了,手往哪伸呢。」

「让我摸摸,沾沾喜气。」

「滚蛋,你那手刚啃完鸭脖。」我把T恤塞回包里,拉上拉链,又打开柜子,把整个包塞进去,咔嗒一声锁上了,钥匙揣进兜里。打游戏那个这会也把耳机摘了,伸着脖子往这边看,手里捏着手机,像是要举起来,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干嘛呢,拍什么拍?」

「没拍没拍,」他赶紧把手机扣在桌上,「我看看时间。」

「看时间看我柜子干嘛,」我说,「这东西你们见过就行了,谁要是出去瞎说,坏了你嫂子名声,我跟谁急。」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痛快得很。这东西就是拿来晃这一下的,晃完了收起来,让他们干瞪眼,往后我说什么他们都得信,要是真让他们拿去拍了,照片在学校里一传,传到师大那边,她要是知道了,往后这姑娘我还怎么用,面子我要,里子也得留着。

李正还不死心,追着我问长什么样,身材怎么样,我挑着说了几句,说腿长得能盘我两圈,皮白得在太阳底下晃眼,别的就不说了,吊着他。他问叫得响不响,我想起早上她那一嗓子,床头哐哐地磕着墙,隔壁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嘴上只说了一句,你想听,下辈子投个好胎。他听得直咽唾沫,说路哥你这是什么命啊,我们几个连师大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你一出手就弄回来一个处,还是那种长相的。我说这叫本事,你学不来,他骂了我一句,回床上啃他的鸭脖去了,啃了两口又探出头来,说哪天带出来让兄弟们见见,我说再说吧,看你嫂子心情。

这边刚消停,兜里的手机就震了。我掏出来一看,是她室友,就是那个话多的姑娘。

「路哥!茜茜回来了!」后头跟着三个感叹号,「我跟你说,她气色特别好!网上说女生那个之后气色会变好,真的假的??」

我看着这条短信笑出了声。这姑娘真是个宝,我还没问,她自己先跑来汇报了。我回她:「什么那个不那个的,小孩子别瞎打听。」

她秒回:「嘁,还小孩子,我问她疼不疼,她不说,我挠她痒痒她都不说,就红着脸让我闭嘴,还骂我小贱人,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俩肯定成了!」又一条:「她今天走路姿势都不对!!」再一条:「说好的日料呢路哥,别过河拆桥啊。」

「请,下礼拜就请,」我回她,「你这两天帮我多看着她点,她有什么不高兴的,跟我说一声。」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过了一会她又发了一条:「不过路哥我跟你说,茜茜这两天有点怪怪的,我跟她说话她老走神,刚才还问我她那个洗面奶放哪了,她自己的东西自己不知道放哪,你说是不是让你给迷傻了?」

我回了她一个大笑的表情,说八成是,让她多担待。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往后一仰,靠着墙,一条腿搭在桌沿上晃。这室友收买得值,一顿日料的事,换来一个二十四小时贴身的眼线,陈茜在寝室里笑一下、骂一句,转头就到我手里了,她走路姿势不对,我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不对。

过了一会,手机又震,这回是她本人:「哥哥,我到宿舍啦。」

「到了就好,累不累?」

「累死了,腿都软的,都怪你。」

「怪我什么,早上是谁搂着我脖子喊老公的。」

「讨厌!不跟你说了,室友在旁边呢,她一直在偷看我手机。」

「那你让她看,让她看看她嫂子……不对,让她看看她路哥多疼你。」

「去你的,我先收拾东西了,晚上上QQ聊。」

我回了个好,把手机搁到枕头边上,爬上了上铺,笔记本往肚子上一搁,开机,登QQ。家人分组里她还是灰的,我也不着急,点开浏览器,登了校内网,在搜索框里打了小向的名字。

他那个主页我以前来过好几回,这回再看,还是那几张风景照,还是那副黑框眼镜,图书馆门口那张照片里他笑得傻乎乎的,我看着那张脸,心里头直想乐。最新一条动态还停在十来天前,说是要去一趟N城,后头跟了个加油的表情,底下几个同学留言,说祝你成功,说兄弟挺住,他一条都没回。他的相册我也点进去翻了翻,翻到最底下,有一张是去年冬天他跟陈茜的合影,两个人站在一棵挂满彩灯的树底下,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羽绒服,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搭得僵僵的,跟扶着根柱子似的,她靠在他边上,中间还隔着一拳头的空,笑倒是笑了,笑得客客气气的。我把那张照片放大了看,看她那会的脸,圆一点,头发也短一点,跟昨天晚上在我身子底下哭着叫疼的那张脸比,像是两个人。这么个姑娘,他搂了两年,就搂成了这个样子,我搂了一宿,她就自己往我怀里钻。我关了相册,把他的个人资料点开,往下翻,联系方式那一栏留着个QQ号,我把号码复制下来,打开QQ,添加好友,验证信息那一栏我想了想,写了一句:「陈茜的朋友,有事跟你说。」

发出去以后,我就去别的网页上溜达,看了两段球赛集锦,又回来看,好友申请那边一直没动静。我也不急,那小子这会八成正躺在哪个床上装死,看见陈茜两个字,不点开才怪。

等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右下角的小喇叭闪了,对方通过了我的好友申请。他的头像是个系统自带的企鹅,亮着,个性那一栏空空的,什么都没写。

我点开对话框,手指头在键盘上停了一会。这一句我在回来的大巴上就想好了,不能多,多了显得我在乎他,也不能带一点脏的,带了脏的,他截个图往哪一贴,倒霉的是我。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她现在是我女朋友,你别再缠着她。」敲完了,回车。

消息发出去,那边的企鹅还亮着。过了一会,对话框顶上冒出来一行小字,对方正在输入。我把身子坐直了一点,盯着那行字,等着看他能憋出个什么来,是破口大骂,还是装大度说一句祝你们幸福。那行字闪了几下,没了,过了半分钟,又冒出来,又没了,前前后后折腾了三四回,最后什么都没发过来。

我又补了一句:「这两年辛苦你了,往后她有我照顾。」

这回连正在输入都没有了。企鹅就那么亮着,一声不吭。

我靠在墙上,抱着笔记本,笑得肚子直抽。四个月前,这小子还是陈茜嘴里那个什么都好、就是太远了的男朋友,我连跟他争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家人分组里装个哥哥,今天他亮着头像在那头干看着,连句狠话都打不出来。我又想起柜子里那件T恤,想着要是拍张照片发过去,那才叫戳他的心窝子,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摇了摇头。那东西是锁在我柜子里给我自己看的,晃给李正他们看一眼已经够了,发出去就留了底,哪天这小子气不过,拿着照片跑去找她闹,或者往网上一贴,她那边一翻脸,礼拜五的事就黄了,为了出这一口气,把到手的肉扔了,那是傻子才干的事。一句话够了,剩下的让他自己去猜,猜一宿猜一个礼拜,越猜越难受。

正想着,那边的企鹅忽然灰了。我还当他是气得下线了,正乐着,家人分组里她的头像就亮了,前后脚,差不了一分钟。我心想这也太巧了,她回宿舍收拾完东西,正好赶上我这边办完事,连时候都掐得这么准,这姑娘跟我是真有缘分。我把小向那个对话框一关,点开她的头像,打了一行字过去:「宝贝,在么?」

那边半天没回。我盯着屏幕等,等了快五分钟,正要再发一条,她回过来了:「在,怎么了?」

「想你了呗。」

「我也想你了,哥哥。」

「是么,想我哪啊?」

「哎呀你坏死了,现在不想了。」

我看着这行字,能想见她在那头红着脸打字的样子,下午在大巴上那块湿透了的布还在我指头上留着印象呢,这会装什么正经。我手指头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害什么羞嘛,你看我就很诚实,宝贝,我想揉你胸,揉你屁股,想吃你的小舌头,还有下面那个夹死人的水帘洞哈。」

「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这么下流。」

「这有什么下流的,你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嘛,很正常的,来,告诉老公,你想我哪了?」

「哎呀,我不说我不说。」

「就直说啊,乖,老公喜欢听你说。」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边又停了好一会,对话框顶上那行对方正在输入闪了半天,我都能想见她打了删、删了打的样子,最后跳出来一行:「我……想你下面那个东西啦,哎呀你好讨厌。」

我在床上笑出了声,李正在对面问我笑什么,我没理他,接着敲:「哈哈哈,我下面什么东西啊?」

「你讨厌啦,我不说了,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哪欺负你了,你又不是没跟它亲密接触过,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我下面那根又粗又长又热能把你插得欲仙欲死的大鸡巴了?」

「哎呀呀,你烦人,说得这么下流。」

「是不是嘛,你说了,下回老公好好疼你。」

「好啦……是总行了吧……」

我盯着那几个字,底下那根东西在被子里一跳一跳地顶起来了。下午在大巴上让她隔着裤子撸了那几把,一直憋到现在,这会让她几个字一勾,又翻上来了。我把笔记本往旁边挪了挪,侧过身子,背对着寝室,接着打:「你现在穿的什么?」

「睡衣啊。」

「什么样的睡衣?」

「就……很普通的那种,粉色的,有小熊。」

「里面穿了没?」

「你好烦!」过了一会,又跳出来一行,「……没穿。」

我脑子里一下子就有了画面,粉色的小熊睡衣,底下光着,那两颗早上让我嘬深了颜色的奶头顶着那层薄布,再往下,那块肿还没消的地方,下午在大巴上让我划了一路,划得湿透了。我打字的手都有点不稳了:「那你现在摸摸自己,摸摸下面,告诉老公湿没湿。」

那边停了很久。我等着,等得心里痒痒,又补了一句:「不想就算了,老公逗你玩的。」

「不行啦……」她终于回了,「室友在呢,她就在我对面,还没睡……而且下面还肿着,一碰就疼,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弄的。」

「好好好,那不摸,留着礼拜五老公给你摸,老公先拿舌头给你舔,舔得你消了肿,再一点一点地进去,进去了先不动,等你自己求我动。」

「你……你别说了,我脸都烫了,室友问我是不是发烧了。」

「好好好,不说了。」我回得痛快,心里其实一点都不亏,她越是说疼,我越美,一个刚开了身子的姑娘,隔着屏幕跟你说下面让你弄肿了,这比她真摸给你看还带劲。

「哼,谁要你摸。」

「那你要什么?」

「……要你抱着睡。」

我看着这行字,咂了咂嘴,这姑娘荤的素的一块来,荤的说一半就躲,素的倒说得顺溜,往后得慢慢教,教到荤的也说得顺溜才行。我打:「好茜茜,我现在一想你鸡巴就硬了,这周末你来我这边吧,我到时候告诉你到底有多想你。」

「讨厌,就知道欺负我,那……我周五下午没课,到时候我过去找你好了。」

「真听话,记得来之前洗白白哦,这两天多吃点好的,没事跑跑步做做仰卧起坐,不然到时候被我干得起不来床。」

「去你的,你才好好休养,到时候别被榨干了。」

「哈,那到时候就比试比试咯,看谁厉害。」

「哼,才不怕你。」

「那不说了,我要养精蓄锐去了,到时候绝对把你干哭,干得你爬不起床。」

「讨厌,那周五见啦。」

「哈哈哈,周五见,乖老婆。」

我以为她要下线了,过了一会,她又发过来一行:「爱你哦,老公,么么哒……」后头跟着个亲嘴的小表情。

我把这几个字看了两遍,回了她一个抱抱,等她头像灰了,又点开小向那个对话框看了一眼。企鹅还是灰的,我那两句话孤零零地挂在那,底下一个字都没有,我看着心里舒坦,又想再补一句,手指头搁在键盘上想了半天,没想出比那两句更狠的,干脆不补了,话说多了反倒像是我心虚,就让他对着那两句话睡不着觉吧。我把对话框关了,心满意足地合上了笔记本。这一整段聊天记录,搁在四个月前,我想都不敢想,那会她跟我说句晚安都要先看看她男朋友在不在线,今天她管我叫老公,说想我下面那东西,约好了礼拜五自己送上门来。我还想过把这段截个图,存着自己看,想了想也算了,存在机子里,哪天让李正那几个翻出来更麻烦,反正她人是我的,想听她说这些,礼拜五让她当面说给我听就是了。

熄灯以后寝室里黑乎乎的,李正那边的呼噜又响起来了,打游戏那个也收了摊,爬上床翻了几个身就没动静了。我躺在上铺,两只手枕在脑袋底下,底下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着被子,我也懒得管它,就让它那么支着,存着,存到礼拜五一块使。

我在心里把礼拜五排了一遍。她下午没课,我下午那节课翘了就是,两点多她就能到,先带她在学校里转一圈,篮球场那边让李正他们看看,看完了直接去学校东门外头那家宾馆,那家我打听过,房间干净,隔音一般,一晚上八十,住两晚也才一百六。套子就不买了,她要是问起来,就让她接着吃药,她今天早上吃药那个乖样子,往后八成也不会跟我计较这个。

临睡前我又想起她在大巴上靠着我睡觉的时候,那两条腿大剌剌劈开的样子,跟个老爷们似的,想着想着自己又笑了一回,翻了个身,把手机的闹钟定到七点,明天早上第一二节有课,点名的老师是个老头,最烦人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