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3章

我是让太阳晒醒的。窗帘昨晚没拉严，中间留着一道缝，海上的太阳从那道缝里斜着打进来，正好落在床上，落在她露在被子外头的那截肩膀上。我眯着眼睛躺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哪，怀里搂着的是谁。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出来的，我那根东西这会贴着她的屁股沟，硬得跟根铁棍似的，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我一只手还在她胸口上，捂着她一只奶子，捂了一宿，手心里汗津津的。我没急着动，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歪过头去看她的脸。

昨晚那盏灯黄乎乎的，照什么都带着三分好看，今天早上太阳底下才算是验货。她脸上一点东西都没擦，眉毛比昨天淡了一截，嘴唇也没那么红，有点干，起了一层小皮，可那张脸是真经看，皮肤透亮，鼻头上一点油都没有，睫毛长长地盖着，嘴角还沾着一根头发。我以前弄过一个艺术学院的，晚上看着跟明星似的，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我差点没认出来，眉毛就剩半截，脸上坑坑洼洼的。跟那个一比，怀里这个算是捡着了，晚上好看，早上还好看，这样的我手里还是头一个。

我手上捏了两下，那团肉软乎乎地在我手心里变着形，奶头本来是软的，让我一捏，慢慢地立起来了。她没醒，鼻子里哼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屁股正好往后一拱，拱在我那根东西上。

我差点就这么往里插了。那根东西顶在她腿缝那儿，我往下一摸，她那块地方干巴巴的，毛都粘成了一绺一绺，结着一层硬壳，是昨晚的东西干在上头了。我把手抽回来，忍住了，这笔账我算得清楚，她睡着我就往里捅，醒过来一疼，一哭一闹，昨晚哄出来的那点甜头全得赔进去，她要是自己醒着把腿分开，那滋味比偷来的强多了，这身子往后有的是我用的时候，不差这一会。我就那么搂着她，手在她胸口上慢慢地揉，等她醒。

没等多大一会，我就觉出她醒了。她那口气原先喘得又长又匀，这会忽然短了一截，睫毛抖了两下，又不抖了，硬撑着闭着，可胸口底下那颗心跳得比刚才快多了，隔着那团肉，我手心都摸得出来。我心里好笑，这丫头装睡，装得一点都不像。

我凑到她耳朵边上，小声说：「醒了就别装了，奶头都让我捏硬了。」

她身子一僵，过了两秒，睁开眼睛，扭过头来瞪我，脸一下子就红了：「混蛋……一大早的，你干什么呀……」

「搂着我老婆睡觉啊。」

「谁是你老婆，」她拿胳膊肘往后顶了我一下，「你拿什么东西顶着我……」

「你说呢？」我往前送了送胯，那根东西在她屁股沟里滑了一下，她哎呀一声，往前躲，又让我搂回来了。

我在她脖子后头亲了一口，问她：「还疼不疼？」

她不吭声，过了一会，才把脸埋进枕头，小声说：「疼……火辣辣的，走路肯定都不对劲了……」

「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看看嘛，看了哥才知道怎么弄。」我掀开被子，她夹着腿，我也不掰，就在她大腿上来回地摸，摸了好一会，跟她说好话，她才慢慢翻过身来平躺着，一只胳膊挡着眼睛，把腿松开了一点。

太阳正好照在那块地方上。昨晚那两片又薄又合得紧紧的肉，这会肿起来了，红红的，鼓鼓的，往两边微微张着，中间那道口子还没合拢，边上糊着一层干了的白印子，毛上也是，一绺一绺地支棱着，大腿根里头还有一道淡淡的红，是血干在那儿了。我看着这块地方，说不出的受用，昨天早上这儿还是原装的，一宿过去，就成了我开过的样子，肿成这样，全是我那根东西撑的。

「肿了，」我说，「哥去拿毛巾给你敷敷。」

我下床进了卫生间，拿热水把毛巾烫了，绞得半干，回来坐在床边，叠成一小块，轻轻按在她那儿。她嘶地吸了口气，腿一抖，过了一会，慢慢松下来了，嘴里哼了一声，说烫，又说舒服。我拿毛巾一点一点地给她擦，擦大腿根，擦那些干了的印子，擦得干干净净。我可没那么好心，这块地方往后是我要常用的，用之前得先伺候好了，再说她这会让我擦，眼睛闭着，脸红红的，一副随我摆弄的样子，我看着就舒坦。

擦干净了，我把毛巾往地上一扔，跪到她两腿中间，两只手撑在她大腿两边，低头看着她：「茜茜，哥给你舔舔，舔舔就不疼了，行不行？」

「你就会骗人……」她从胳膊底下看我，嘴上骂着，两条腿却往两边又开了开。

这回我没急着往顶上去，昨晚那套是开荒用的，今天她肿着，得换个弄法。我伸出舌头，放平了，软软地贴在她那两片肿起来的肉上，先不动，就那么贴着，让她适应舌头那点热乎气，然后才从底下慢慢地往上抹，抹一下停一下，舌面整片地压过去，压得很轻。她那儿刚敷过热毛巾，热乎乎的，一股淡淡的香皂味，再往里，还是有一点昨晚的味道，腥腥的，我也不在乎，那是我自己留下的。

她起先还绷着，大腿根的肉一抽一抽的，我舔了一会，她就松了，屁股往床上一沉，嘴里开始细细地哼。我把那两片肉含进嘴里，拿嘴唇抿着，慢慢地嘬，嘬完这边嘬那边，嘬得它们越来越烫，越来越软，中间那道口子里开始往外渗水了，起先是一点点，后来顺着往下淌，淌到我下巴上。

「嗯……啊……」她那只挡着眼睛的胳膊放了下来，手摸索着按在我头顶上，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哥哥……」

我这才往上去，舌尖找到那颗小肉芽，它已经从皮里头冒出头来了，硬硬的一粒。我没敢使劲，拿舌尖在它底下轻轻地挑，一挑，她就往上一弹，再挑，她又一弹，抓着我头发的手越抓越紧。我腾出一只手，拿两根手指头在她口子外头揉，不往里进，就在口子边上转着圈地揉，揉得水声咕叽咕叽的。她的腿起先还是平放着，揉着揉着，两只脚就踩到了床上，膝盖往两边一倒，整个人敞开了，屁股悬着往我嘴上凑，嘴里哼的调门一声比一声高，带着点哭腔。

「够了……够了……」她喘得厉害，抓着我的头发往上拽，「你上来……」

她说够了，我就停了，抬起头来，抹了一把嘴。她躺在那儿喘，眼睛湿乎乎的，往我底下瞟了一眼，又飞快地挪开了。我那根东西从醒过来就没软过，这会憋得紫红，翘得快贴上肚皮了，顶头上冒着亮晶晶的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挂。

「顶了我一早上了，」她小声说，「你这个人怎么一大早就这样……」

「早上都这样，」我躺到她边上，拉着她的手放上去，「它想你了，茜茜也亲亲它？」

她握着它，没吭声，过了一会，自己爬了起来，跪到我两腿中间，把头发往一边一拢，低下头去。

这回跟昨晚不一样了。昨晚她一上来就往嘴里含，今天她先拿舌头，从根上开始，贴着底下那道筋往上舔，舔得慢吞吞的，舔到顶头那道沟，舌尖绕着沟转了一圈，又顺着原路舔回去，一直舔到底下，把我那两颗蛋挨个含进嘴里，拿舌头托着，轻轻地嘬了一下。我两条腿一下子绷直了，脚趾头抠住了床单，嘴里哼出来一声，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大声。

她吐出来，抬起眼睛看我，嘴角一弯，像是有点得意，又低下去，这才张开嘴把顶头含进去，往下吞，吞到一半就吞不动了，在那儿停了一会，慢慢地往上退，退到顶头，舌尖在马眼上一点，又往下吞。她一只手握着下半截，跟着嘴一块动，另一只手兜着我的蛋揉，揉得不轻不重。

我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点犯嘀咕。昨晚说一遍就会，我当她是灵，今天倒好，我一句没教，她自己就知道先舔蛋再舔那道沟，末了还拿舌尖去点马眼，这些花样我以前弄过的那几个，有的教了半年都学不全。转念一想，现在这些丫头，谁硬盘里没存几部片子，看过也不稀奇，再说这也说明她心里早就惦记着我这根东西了，惦记着惦记着就会了，这么一想，我就美了。

我伸手摸她的头发，手掌盖在她后脑勺上，她吞得深一下，我那只手就想往下按，按着她再吞深一点，手上刚有点劲，我又松开了。昨晚刚哄到手的，一大早要是按得她呛着了，脸一翻，这一早上就白搭了，她这么自己往下吞，吞多深算多深，我看着反倒更带劲。我就把手搭在她头发上，轻轻地摸，跟摸一只猫似的。

她吞了一会，嘴角流出来的口水顺着我那根东西往下淌，淌了我一蛋，我觉着底下开始发紧，赶紧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宝贝，再弄下去，哥那点东西就全喂你嘴里了。」

她吐出来，嘴唇红红的，亮亮的，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往床上一倒，侧着脸看我，也不说话，两条腿却慢慢地分开了。

我翻身压上去，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在她口子上蹭，蹭了两下，她那儿早就湿透了，顶头一碰就打滑。

「我进去了？」我看着她，「疼就说，说了我就停。」

「嗯……慢点……」她两只手搭在我胳膊上。

我往里送，送得很慢，顶头刚挤进去，她就嘶了一声，眉头一皱，搭在我胳膊上的手一下子攥紧了：「等等……」

我就停在那儿，顶头卡在口子里，一动没动，她里面一圈一圈地箍着我那个头，箍得我额头上冒汗。我低头看她，她闭着眼睛吸气，吸了两口，那只攥着我的手松开了一点。

「好了……」她小声说，「你慢慢的。」

我这才接着往里送，送进去一截，停一停，再送一截，她里面比昨晚还紧，昨晚光是紧，今天是又紧又烫，肿着的肉把那条道挤得更窄了，我每往里挪一点，都得把那一圈一圈的肉推开，推开了，它们又裹上来。整根进去的时候，我们俩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太阳这会已经挪到床中间了，照得满床发亮。我直起腰，跪在那儿，低头看我们连着的地方。她那两片肿起来的肉被撑得开开的，紧紧地箍在我根上，我往外一抽，它们就让我带着往外翻，翻出里头一圈红红的肉，亮亮的全是水，往里一送，它们又让我推回去，陷进去。我那根东西上一道一道的水，在太阳底下亮得晃眼，她的毛跟我的毛搅在一块，湿成一片。我就这么慢慢地抽，慢慢地看，看自己是怎么进到她身子里去的，比看什么片子都过瘾。再往上看，她那两只奶子平摊在胸口上，太阳一照，薄薄的一层皮底下透出几道淡青的筋，我每往里送一下，它们就跟着往上一耸，奶头早就硬成了两颗小枣核，颜色比昨晚深了点，是让我嘬的。肚子上细细的一层汗，肚脐眼那个小坑里积着一点亮光，我拿大拇指在她小肚子上按了按，按下去的地方，正好能觉出我那根东西在里头顶着，一鼓一鼓的。床脚那件T恤还团在那儿，我拿眼角瞟了一眼，红一块白一块的，已经干得发硬了，我琢磨着一会走的时候怎么把它弄进包里，又不让她瞧见。

她让我抽了一会，那点疼过去了，嘴里的哼哼开始变调，变得软软的，黏黏的，腰也跟着我轻轻地往上迎。我知道她得劲了，就加了点力气，进得深一点，到底的时候顶着最里头那块软东西磨一磨。她一下子睁开眼睛，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脸一红，举起拳头就往我胸口上捶：「你混蛋！一大早就……就欺负人……」

那拳头软得跟棉花似的，我任她捶，底下也不停：「别生气，茜茜，反正我们早晚是要做爱的，早一点又怎么样呢。」

「呜……你怎么能这样……」她捶了几下，没劲了，两只手搭在我胸口上，屁股却往上拱着，跟着我一迎一送，嘴上还不服，「我恨你……你这个混蛋……」

「好了茜茜，别闹了，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我俯下身去亲她，她把脸扭到一边，我追过去，她又扭到另一边，扭了两回，自己先憋不住笑了，让我一口亲住了嘴。我含着她的舌头吸，一只手揉她的奶子，底下一下比一下送得深，到底了还转着圈磨两下。她鼻子里嗯嗯地哼，哼得我心痒痒，两只胳膊不知不觉就搂上了我的脖子，亲了好半天，嘴分开的时候，她喘得都乱了。

「好了，茜茜宝贝，不生气了啊，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要听话。」

「我……啊……我恨你……」她脸红得发烫，咬着牙还在嘴硬。

「可是我爱你啊，陈茜宝贝，我——爱——你——啊！」我每说一个字就狠狠地往里撞一下，撞得她一声一声地叫，压都压不住。

「我……啊啊……我恨你！啊！」

我趴下去，在她耳朵上来回地舔，一边舔一边喘着说：「可是我还是很爱你啊，茜茜宝贝，我爱你，你知道么，第一次看到你我就爱上了你，你看起来那么迷人，而且一旦动了心又是那么的真，当时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虽然这么说有点自私，但是当我知道你和你男朋友分手的时候，我简直高兴坏了，这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茜茜，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爱你。」

这一大串我说得一点都不打磕巴。这套词早几年就顺熟了，前头几个姑娘都听过，换个名字，换个由头，八九不离十，女的就吃这一口，尤其是刚让你破了身子的，你这时候不给她个说法，她心里那道坎过不去，你给了，她就死心塌地。说完了，我抬起头来看她，她睁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看了好半天，一个字都没说，那眼神怪怪的，我一时也琢磨不透，估摸着是让我说懵了，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趁热打铁：「茜茜宝贝，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她嘴唇动了动，憋出来两个字：「混蛋……」软绵绵的，一点劲都没有。

「茜茜，答应我吧。」我底下没停，磨得一下比一下透。她里面这会已经开始一阵一阵地收了，时不时地抽一下，抽得我根上发紧，她咬着嘴唇，腰绷着，像是拼了命在忍着不往上迎，可那屁股自己就要往上找。我知道她快到了，姑娘快不快到，底下那张嘴骗不了人。

我偏偏在这时候慢了下来。抽得慢，进得也浅，不往最里头去，就在口子那一截上不紧不慢地磨，磨得她刚攒起来的那点劲一点一点地泄下去，又攒不满。

「茜茜，答应我好不好？」

「不好……」她带着哭腔，屁股往上一拱，想把我吞深一点，我往后一退，又让她扑了个空。

「好不好？」我拿手指头拨她的奶头，拨得那颗小东西直颤。

「不……」

我停下来，就那么浅浅地插在她口子里，撑着胳膊看着她，笑嘻嘻地说：「你不答应也行，哥不逼你，你要是不乐意，推开我，下床洗澡去，哥绝不拦着。要不然，哥就这么慢慢地陪你磨，磨到你答应为止。」

她瞪着我，眼睛里水汪汪的，瞪了半天，没推我，两条腿反倒往我腰上一盘，脚后跟扣在我屁股上，使劲往下压，嘴里还是那个字：「不……」

我心里乐得不行。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她自己想要，又要面子，得有人给她搭个台阶，我就给她搭。我松开撑着的胳膊，两只手捧起她的脸，这回也不问好不好了，就那么深深地看着她，放慢了声音说：「茜茜，我爱你，有些事的前后顺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是相爱的。」

她看着我，看着看着，眼圈红了，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头发里。我愣了一下，心想这么一句就哭了，这丫头也太好哄了。她两条胳膊抱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嘴凑到我耳朵边上，带着哭腔，轻轻地说：「老公，我也爱你……」说完了，眼泪就止不住了，一抽一抽地往我肩膀上淌。

我一把抱紧了她，嘴里喊着：「老婆，我也爱你！听你叫我老公，真是太好了！」腰上憋着的劲一下子全放了出来，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往里干，整根拔出来只剩个头，再整根撞进去，撞得她两个奶子在胸口上乱颠，床头哐哐地往墙上磕。她刚才让我吊着的那股劲一下子全回来了，叫得嗓子都劈了，两只手抱着我的背，指甲往我肉里掐，两条腿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屁股往上撞，撞得比我还凶，迎着我的鸡巴往上送，里头那块软东西一回一回地往我顶头上找。

「宝贝！好老婆！我要射了！」

「啊啊啊啊！老公！我要死了！啊啊啊……！」

她这句喊完，后头就再没有整句了，叫声连成了一长串，底下猛地一缩，整条道从口子到最里头一起往里绞，绞住了就不松，一阵紧过一阵，热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涌得我们连着的地方咕叽咕叽地响，顺着她屁股沟往床单上淌。我让她这么一绞，再也收不住了，抱着她往最里头一顶，顶得死死的，顶头抵着那块软东西，蛋一抽，鸡巴在她里头猛地胀了一圈，精液顺着马眼往外冲，冲了一回又一回，全灌进她身子最里头，我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直哆嗦，喉咙里吼出来的声音自己听着都陌生。

我们俩就那么搂着，谁也没动，光剩下喘了。我那根东西软了一半，还塞在她里头，我觉着奇怪，昨晚射了那么一大泡，今早又是一大泡，按说早该往外流了，可她底下堵得严严的，没见流出来多少。

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问她：「宝贝，舒服么？」

她没好气地瞪我一眼：「舒服个头，差点没被你弄死……」

「是么，」我看着她笑，「那刚才是哪个不知羞的小姑娘拼命地抱着我，唉哟，勒得我差点都喘不上气来……」

「哎呀呀呀，不许你笑话我！」她伸手来捂我的嘴，我一把捉住了她的手。

「那你告诉我，舒不舒服呐。」我捏着她的奶子，底下还没软透的那根东西在她里头动了两下。

「哎呀，不许动，讨厌呢……」

「那你告诉我，告诉我我就放过你。」

「好啦，人家承认就是了……」

「承认什么啊。」我拿手指头拨她还立着的奶头。

「承认……很舒服啦……」她说完就把脸藏进我怀里了。

「呵呵呵，」我胸口笑得直颤，「跟老公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在床上越积极，越主动，我越喜欢。」

「真的？」她抬起眼睛看我。

「当然是真的。」

「哼，你就是个色狼，不对，大色魔。」

「男儿本色嘛，哈哈哈，」我又亲了她一下，「不生我气了吧，宝贝。」

「怎么不气，你知道我最气你什么吗。」她瞪着眼睛看我。

「什么呐？」

「我气的是我那么相信你，结果人家头一天跟你见面，你就……你就把人家弄到床上去了，哼！」

「这能怪我么，」我说，「是你太迷人了，再说了，昨晚是谁刷的卡，是谁开的门，是谁问我要不要进来坐一会的？」

「你……」她噎住了，脸红到了耳朵根，「鬼扯，你知道我更气的是什么吗，就是……就是这么宝贵的第一次，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没有了！」

「哦哦，那怪我，」我故意逗她，「所以你是想重新来一回，让我好好地、慢慢地给你破一次，然后这辈子都记得是吧。」

「去你的，谁想被……谁想和你做啊。」她捶我的背，我把她搂得紧紧的。

「乖茜茜，下辈子我再遇到你，头一天先不碰你，正正经经地追你三个月，再跟你好好地做第一次爱。」这话说出口，我自己心里先笑了，三个月，下辈子碰上这么个身子，我头一天照样办了。

「讨厌讨厌讨厌，」她使劲推开我，「还不快起来。」

「起来干嘛啊，我们就这样在床上过一天不好么。」

「好个鬼，」她接着推我，「你自己是痛快了，弄了那么多在我肚子里，快去给我……买药啦！」

「哦？哦哦哦，」我这才想起来，「昨晚说好了一起去的呀。」

「才不要，我要洗澡，而且……而且你弄得我下面好痛，我要休息啊！」

「哈哈哈，」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一骨碌跳下床，「唉，怪我太神勇了，那你快养好伤，我们再较量。」

「去你的！」她抓起枕头朝我砸过来，我一偏头躲过去了。

她裹着被子进了卫生间，里头的水哗哗地响起来。我捡起地上的裤子往腿上套，套到一半，想起床脚那件T恤，过去拎起来看了看，硬邦邦的，中间一片暗红，边上一圈一圈地发黄发白，凑近了闻，一股子腥味。我把它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自己背包最底下，拿两件换下来的衣服压住，拉上了拉链。她要是问起来，我就说扔了，她总不能翻我的包。这东西我得带回寝室去，锁进柜子里，哪天李正那几个孙子再说我吹牛，我就拿出来在他们眼前晃一晃。

酒店出门往右拐，过两个路口有家药店，我昨天来的时候就留意过了。早上街上没几个人，海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我两手插在兜里，走得一步三晃，腿有点软，腰有点酸，浑身上下却说不出的松快。

我在心里把她换了个叫法。昨天以前，她是QQ上那个把我挪进家人分组、备注叫「哥」的小姑娘，是我隔着屏幕一点一点往近里勾的一个人，从今天早上那一声老公起，她就是我的妞了，挂了号的，是我的。N城到她们师大坐XX路公交，四十来分钟，周末一个短信就能叫过来，学校边上那几家小宾馆，一晚上几十块钱，比请她吃顿好的还便宜。她那张嘴今早那几下，再教教，往后什么花样都使得出来，那身子才开了个头，往后有的是工夫一样一样地开发。我又想起那个姓向的，求了两年连手都没让碰实在，这会不知道在哪个城市的出租屋里哭鼻子呢，我越想越美，在路边踢飞了一个易拉罐。走到路口等红灯的工夫，我掏出手机给李正发了条短信：「晚上别等我吃饭，哥们拖家带口回去。」没过半分钟他就回了，一串问号，后头跟着一句「真弄上了？」我没回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让他自己在寝室里抓心挠肝去，这种事话说一半，比说全了更有面子。

药店里一个中年阿姨在柜台后头嗑瓜子，我进门就问：「阿姨，有没有那个……事后吃的药？」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从柜台底下摸出一盒，往玻璃台面上一搁：「毓婷，七十二小时以内吃，一片。」

我付了钱，她又瞅了我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那意思我懂，年纪轻轻的不学好。我冲她咧嘴一笑，把药盒揣进兜里，脸都没红一下，人家姑娘心甘情愿叫我老公，药我也给买了，我这男朋友当得够尽责的了。柜台边上一排一排地摆着套子，杜蕾斯，冈本，花花绿绿的，我站那儿看了一会，伸手拿了一盒，又放了回去。光着进去的滋味尝过了，再隔着一层，跟穿着袜子洗脚似的，她要是不提，我也不提。

出了药店，我又在路边摊上买了两个煎饼，两袋豆浆，几块钱的东西，拎回去她能念我一上午的好，这种账最划得来。

回到酒店，她已经洗完了，头发湿漉漉地披着，裹着一条白浴巾坐在床边，浴巾刚盖到大腿根，两条腿光溜溜地搭着，膝盖上让我昨晚压出来两块红印子。我把药掏出来，又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开了盖塞到她手里，她抠出那片药，看了一眼，放进嘴里，仰头喝水咽了下去，喉咙动了一下。我站在边上看着她咽下去，心里那点事算是落了地，往后光着来，回回让她吃就是了，吃多了伤不伤身子，那是她自己的事。

「哎，」她咽下去了，忽然扭过头来看我，「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什么第一次看见我就爱上了，什么上天给的机会，是不是也跟别的女孩子说过？」

「说什么呢，」我脸都没变，往她边上一坐，搂住她的肩膀，「我长这么大，这些话就对你一个人说过，说的时候我自己都脸红，你没瞧见？」

「没瞧见，」她撇撇嘴，「你脸皮那么厚，红了也看不出来。」嘴上这么说，人却往我身上靠过来了。我心里暗笑，这种问题我听过不下五回，答案都是现成的，问的人也心里有数，她就是想听你再说一遍。

「我那件T恤呢？」她放下水，在床上床下看了一圈。

「早上让我扔垃圾桶了，」我说，「都那样了，还要它干嘛。」

她看了我一会，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过了半天，才低下头去说了一句：「扔了就扔了吧。」

我把煎饼和豆浆往她怀里一放，看她小口小口地咬，手伸进浴巾底下，搭在她大腿上，她拍了我一下，没拍开，也就随我了。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多，退房是十二点，回N城的大巴下午两点有一趟，我盘算着先带她找个地方吃顿正经饭，再慢慢往车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