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路完篇 · 第2章

她的后背贴上墙的那一下，轻轻哼了一声，我没给她喘气的工夫，低头就把她的嘴堵上了。

刚才在半空里是她先伸的舌头，这会就轮不到她了，我舌头往里一顶，撬开她的牙，追着她那条小舌头满嘴地转，转到她躲不开了，就含住了吸，吸得她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她两只胳膊软软地搭上了我的脖子，这一搭，我身上那股火就压不住了，两只手顺着她的腰往后摸，摸她的后背，我一边亲一边往下摸，摸到裤腰，手指头一勾，就从后头钻了进去，贴着她的皮往她屁股上滑。

「不、不行……」她扭了一下，伸手到后头来拦我。

那只手的劲儿，连只蚊子都捏不死。我心里有数，凑到她耳朵边上，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拿舌尖一下一下地舔，喘着气跟她说：「茜茜，你好漂亮，我好喜欢你……」

她拦着我的那只手松了，我两只手往下一滑，两瓣屁股就落到我手心里了，隔着一层小内裤，又圆又紧，一只手都兜不住，我五根手指头往里一扣，那肉从指缝里往外鼓，弹得我手心发麻。她在我怀里抖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肩膀，闷着声音说：「你……好讨厌……」

我一下一下地揉，揉成各种形状，揉得她两条腿直往一块夹，嘴里哼哼的。我那根东西从刚才在塔上就没软过，这会硬得发疼，隔着沙滩裤顶在她小肚子上，我按着她的屁股往我这边带，让她贴紧了，在上头来回地磨。

「茜茜，你的屁股真是翘，」我咬着她耳朵说，「第一次见到我就想狠狠地揉它，真是怎么揉都不够啊。」

「坏哥哥，」她在我肩膀上喘着说，「根本今天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啊。」

我愣了一下，自己也笑了，可不是么，头一回见面，见面还不到半天，这妞就让我按在墙上揉屁股了。「是么，」我说，「可我总觉得我们认识了很久的样子。」我喘得厉害，底下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我好难受，快来帮帮哥哥。」

她抬起头来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眨了两下：「怎么帮啊？」

她明知故问，我也不拆穿，抓着她的手腕，往我裤腰那儿带，带到松紧带上头，停住了，没往里塞，就那么按着，低头看她：「像这样，行不行？」

她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脖子，往后缩了缩手，缩到一半又不缩了，手指头在我裤腰上抠了两下，然后自己往里一伸，一把就握住了。

我吸了一口凉气。那只小手又凉又软，刚一攥上来，我那根东西就在她手心里狠狠地跳了两下，她也吓了一跳，手一松，又握紧了，五根手指头圈过来，圈不满，指尖都碰不到一块。

「你……你干什么呀……」她嘴上这么说，手可没撒开。

「好茜茜，帮帮忙，」我在她耳朵边上说，「我真的忍得好难受啊……」

「那你要人家怎么做嘛……」

「像这样。」我握着她的手腕，带着她上下动了两下，她手心有点出汗，滑滑的，我还没带第三下，她就自己动起来了。

这一动我就觉出不对劲了，她撸得太顺了。一般的处女头一回摸这东西，要么攥得死紧，跟拔萝卜似的，要么轻得跟挠痒痒一样，她倒好，松紧拿捏得刚刚好，往上撸的时候带着包皮往上走，到顶头那儿拿虎口一圈，往下的时候大拇指顺着底下那道筋一抹，抹得我腰眼一酸，差点直接交代在她手里。

「哦……对……就这样，」我咬着牙哼，「好舒服，茜茜学得好快……」

「讨厌……」她把脸藏进我肩窝里，手上一下都没停。

我心里头又给她记了一笔。这丫头是块好料，往后要是好好调教，什么花样教不出来。我腾出两只手，从她T恤底下伸进去，摸她的腰，摸她的肚子，往上摸，摸到胸罩的边，手指头刚往里钻，堤上头忽然有人尖叫起来，一声比一声高，是又有人从塔上跳了。

她身子一抖，像是吓了一跳，手从我裤子里抽出去，一扭身就从我胳膊底下钻了出去，跑上了大路，回头冲我笑：「哈哈，坏蛋，不陪你在这了，留你一个人羞羞。」

我站在墙根底下，裤裆支得老高，被她晾在那儿，气得牙痒痒，又忍不住乐，手忙脚乱地把裤腰绳系好，追了上去。

太阳落山的时候我们在街边吃了饭，吃完了在街上溜达。下午那一场以后，谁也没说什么，可两个人的手就跟长在一块似的，她走路的时候胳膊会有意无意地蹭我的胳膊，跟那种刚好上的小情侣没两样。

她回酒店换了身衣服，T恤换成了一件宽松的白短袖，七分裤换成了一条牛仔热裤，短得刚包住屁股，两条腿全露在外头，路灯底下白得晃眼，走一步，大腿根那儿的肉就轻轻地颤一下。我跟在她边上，眼睛就没从那两条腿上挪开过，心里头在算，腿九分，屁股九分，下午摸过了，胸还没摸实在，先给个八分，晚上再说。

路过一家小酒吧，门脸不大，里头黑乎乎的，放着慢歌，人不多。

「累了么，不如我们进去坐坐。」我扭头问她，她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挑了个角落里的小卡座，两个人挤在一边坐，服务员拿来酒水单，我扫了一眼，点了两瓶T牌啤酒，等服务员走了才扭头问她：「茜茜喝点啤酒没问题吧？」

「其实我只喝过两次酒，」她有点不好意思，「两次都是在寝室和室友过生日，我酒量很不好的，喝一点就醉了。」

「那要不要给你换点别的？」

她想了想，摇摇头：「嗯……没事，反正今天高兴嘛……」

「嗯？」我凑过去，冲她坏笑，「什么事高兴呐？」

「讨厌……」她轻轻打了我一下。

啤酒端上来，她郑重其事地拿起瓶子，跟我碰了一下：「咳咳，谢谢你陪我出来散心，我敬你。」说完仰头喝了一口，喝完了皱着眉头吐舌头，说苦。

「不客气，只要是陪你，我都心甘情愿。」我看着她喝，自己也喝了一口。

说实话，点酒这事我没打算让她多喝，喝一点脸红红的，胆子大一点，话多一点，正好，要是喝得烂醉，往床上一扔跟摊泥似的，我还嫌没劲。我要的是她清清醒醒地睁着眼，看着我是怎么一步一步把她办了的，看着她自己是怎么把腿给我分开的，那才叫过瘾。

她喝得确实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抿一口就要说半天话，说着说着就往我身上靠了过来，脸蛋红扑扑的，眼睛却亮亮的，一点都不迷糊。

「坏哥哥……」她靠在我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拳头捶我。

「我怎么坏了我。」我搂着她腰的手开始不老实了。

「你就是坏，你对我做那么下流的事……」

「哦？那你说说我对你做什么啦。」我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滑了进去，一点一点地往上爬，爬到她胸口。

「哎呀呀呀，你好讨厌……唔唔……」她抬头冲我瞪眼睛，我低头就亲了下去，舌头往她嘴里一钻，那只手隔着胸罩揉了起来，揉了几下，她鼻子里的气就喘不匀了。

亲了好一会，她才推开我，喘着说：「哎呀，我有正事跟你说啦。」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手没停：「你说啊，我听着呢。」

她拍了一下我在她胸口作怪的手：「你这样我怎么说嘛。」

「奇怪，你的小嘴又没长在胸上，有什么说不了的。」说着我手指头往胸罩边上探，想往里头钻。

她按住了我的手，嗔着说：「不许，哎呀，你听我说嘛。」

「好好好，我听就是了。」我不往里钻了，就隔着胸罩，把那一团捂在手心里慢慢地揉。不大，我一只手正好拢住，软里头带着点弹，顶上那颗小东西隔着布料都硬起来了，顶着我的手心。我在心里把分给改了，八分半。

「哥哥，我今天好开心……」

「我也很开心啊。」

「我是说……」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黑亮亮的，「你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坏孩子呐……」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哎呀，还不是因为和你做那些下流的事……」

我胸口里笑出了声：「怎么会，不会的。」

「哥哥。」她直起身子，凑过来咬我的耳朵，「你知道么……」

「嗯？什么？」

「之前我和小向谈了一年多，我们认识了半年他才牵到我的手，七八个月的时候我们才接过吻，他好多次要和我去开房我都没答应，他也像你一样，非要我握着他的东西，我到最后都没有答应他，可是今天这些纪录都被你打破了，你是不是给我施了什么法啊……」

她每说一句，我底下就胀一分，说到握着他的东西我到最后都没答应，我那根东西已经把裤裆顶得老高了，呼吸都烫起来。那个傻小子求了两年都没摸着的，她今天下午在墙根底下就给我撸了，那个傻小子亲个嘴都等了七八个月，我在半空里一张嘴，她就把舌头伸过来了。

「乱说，」我说，「我才没那本事。」

「那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完了完了，你肯定以为我是个坏女孩……」她把脸埋进我怀里，委委屈屈地说。

「哪有，别瞎想。」我把她的脸捧起来，看着她，「你这样是因为你喜欢我，茜茜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

「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

「哥哥你真是太好了。」她高高兴兴地拿起瓶子，跟我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放下的时候手一歪，洒出来一些，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进了领口里。那一歪歪得有点巧，瓶子在她手里一直攥得稳稳当当的，偏偏离了嘴边就斜了。

「小心啊。」我抽了几张纸巾给她擦，从下巴擦到脖子，又顺着领口往里擦，擦到她胸口上，多按了好几下。

「没事，」她身子一软，往我怀里一歪，舌头也跟着大了，「我就是没拿住……」

「你喝醉啦。」

「是么，」她仰起脸来，咯咯地笑，「这就是喝醉了么，嘻嘻，好有趣，好像蹦极一样天旋地转，又没那么吓人……」

「呵呵，那下次我们不去蹦极了，在屋里喝酒就好了。」

我嘴上逗她，眼睛可没闲着。她那瓶酒，我拿起来对着灯瞅了瞅，下去还不到三分之一，满打满算也就六七口。刚才她跟我讲小向牵手接吻那几个月份，掰着指头数，一个都没数错，这一口下去就天旋地转了？天底下哪有这么灵的酒。再看她那双眼睛，嘴上嘻嘻哈哈的，眼珠子可一点都不飘，从睫毛底下偷偷往我脸上瞄，瞄见我也在看她，赶紧眯成一条缝。

我心里差点笑出声来。这妞是想要了，想要又张不开那个嘴，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明天早上醒过来，什么都能推到这几口啤酒头上，是酒让她这样的，她自己还是那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行啊，你要台阶，哥就给你铺上，你愿意演，哥陪你演，一路演到床上去。

我搂着她，手又在她胸口上揉了一会，她哼哼唧唧的，哼着哼着忽然不出声了，脑袋往我肩膀上一搭，不动了。我轻轻晃了晃她的肩膀：「茜茜？茜茜？」

「唔……干嘛……我好困啊，好想睡觉……」

我咽了一口唾沫：「哦哦，好，那我带你回去，服务员，买单！」

回酒店那一段路，她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脑袋一点一点的，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可她那两只脚骗不了人，人行道上的地砖一块一块的，她一步一块，踩得比我还准，路边有个积水的小坑，她脚底下一偏就绕过去了，连鞋边都没湿。过马路的时候一辆摩托车按着喇叭从边上蹿过去，我还没伸手拉，她自己就先往回一缩，缩完了才想起来还得晃，又软绵绵地往我身上一歪。我憋着笑，扶着她的腰进了酒店。

「呼呼，茜茜，我们到了。」站在她房门口，我喘了两口气。

「唔……」

「茜茜，醒醒，起码把你房卡给我啊。」我晃了晃她。

「唔……？别吵……」

「我没吵……房卡啊房卡。」

「啊？房卡……？在我兜里……」

她那条热裤只有后头有个浅浅的兜，我伸手进去摸，摸房卡的工夫，顺手在她屁股上捏了好几把，她一声没吭，屁股却往我手心里送了送。我掏出房卡刷了一下，绿灯亮了，我把门推开一条缝，自己没往里迈，扶着门框又试了她一回：「到了啊，你进去好好睡一觉，哥回自己屋了。」

话音还没落，她那只手就攥住了我的手腕，攥得死紧，哪还有半点醉劲，往屋里一拽，就把我拽进了门，门在我背后咔哒一声关上了。拽完了她才想起自己还醉着，身子晃了两晃，晃到床边往上一倒，两只凉鞋随脚甩开，一只飞到了门口，抱着枕头侧躺着，呼呼地喘气，装睡。

屋里没开大灯，就床头一盏小灯亮着，黄乎乎的。我站在床前看她，她侧着身子，热裤绷在屁股上，那两条腿从热裤边上一直白到脚踝，眼皮闭着，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来回地转，真睡着的人哪有这么忙的。我心里头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兜里的手机硌着我的大腿。

我想过录下来。这种事我以前干过，那会就想好了，今天晚上我得把她第一次留下来，以后想看就拿出来看，看她这张干干净净的脸是怎么被我弄乱的。我手都伸进兜里了，摸着那手机，又松开了。头一回，灯还亮着，她那眼皮底下留着缝呢，掏出来她肯定看见，一看见，这出戏就演不下去了，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等她让我弄熟了，离不开我了，到那时候想怎么录就怎么录，不急这一晚上。我把手从兜里抽出来，坐到了床边，手搭在她大腿上。

「茜茜，茜茜，把衣服脱了再睡吧。」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扯自己的裤子，扯了两下，前头那颗扣子没解，扯不下来，热裤边倒让她扯得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道白白的腰。我看着她跟那颗扣子较劲，差点没绷住，真醉成那样的人，哪还想得起来要脱裤子。

「茜茜……我帮你吧……」

「唔……」

我的手放在那颗扣子上，没动。喝醉了的我不碰，这是我自己的规矩，她到底醉没醉，我心里有数，可还得听她一句。我凑到她耳朵边上，压低了声音：「茜茜，你要是真困了，哥给你盖上被子，这就走。」

她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睁得溜圆，清清楚楚地看了我一眼，又赶紧眯上，手却从枕头底下伸了出来，勾住了我的脖子，嘟嘟囔囔的：「不许走……」

「那我脱了？」

「嗯……」她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屁股自己往上抬了抬，抬得正是时候。

我解开那颗扣子，拽着裤腰往下褪，热裤连着里头那条白内裤一块褪了下去，从腿上一路褪到脚踝，扔到了床底下。我又搂着她坐起来，在她脖子上亲：「上衣也脱了吧？」

她闭着眼睛嗯了一声，把两条胳膊抬了起来，抬得直直的。

我把她那件短袖从下往上掀，掀过头顶扔到一边，又伸手到她背后去解胸罩，扣子一松，那两团东西就弹了出来。我坐在那儿，眼睛都直了。圆圆的两团，不大，可是挺，一点都不往下坠，顶上两颗小奶头是粉的，奶晕也小，就那么一小圈。我伸手握住一只，满手都是又滑又软的肉，我拿大拇指在奶头上一刮，那颗小东西一下子就硬了，她整个人往后一缩，嗓子眼里漏出来一声。

「哥哥……」

「嗯？」

「你……你也脱……」

我三两下就把自己的T恤扯了，扔到地上。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胸口，见我看她，才想起来该眯上，身子一软，又躺了回去。

她就这么光着躺在我面前了。脖子长，腰细得我两只手能掐过来，肚子平平的，肚脐眼是个小坑，再往下，一小撮软软的毛，稀稀拉拉的，盖不住底下那道缝，两条腿又长又直，并得紧紧的，膝盖都在打颤。我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她受不了了，拿胳膊挡着脸，从胳膊底下闷声闷气地说：「你别看了……」

「好看，」我说，「比我想的还好看。」

我说的是实话。这副身子，打从我看见那张照片起就在脑子里扒了几百遍了，我在心里重新打了一遍分，打完了，没有一样低于九分的。

我分开她的腿，她夹了一下，没夹住，让我掰开了。底下那道缝合得紧紧的，两片嫩肉是淡粉色的，边上一根杂毛都没有，已经湿了，缝里头渗出来一点亮亮的水，在灯底下一闪一闪的。我拿手指头在那道缝上轻轻划了一下，她整个人一抖，腿又要往一块夹。

「茜茜，」我跪在她两腿中间，低头看着那块地方，「让哥尝尝，行吗？」

她从胳膊底下露出一只眼睛来看我，看了半天，脸红得跟要烧起来似的，把眼睛闭上了，轻轻点了一下头。

处女我弄过几个，有个经验，头一回往里进之前，你得先拿嘴把她弄开了，弄得她自己往外淌水，淌得透透的，进去的时候就少遭罪，她少遭罪，往后就肯给你，这买卖不亏。我伸出舌头，贴着那道缝，从底下慢慢地往上舔，舔到顶上那颗小豆子，舌尖一勾。

「啊……！」她叫了一声，两只手一下子揪住了床单。

我就盯着那颗小豆子弄，拿舌尖绕着它打圈，绕一圈，在顶上轻轻一点，再绕一圈，点一下。底下的水越淌越多，顺着那道缝往下流，流到我下巴上，我张开嘴把那两片嫩肉整个含住，嘬了一口，她嗓子眼里就哭似的叫起来，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往我嘴上送。我两只手托着她的屁股，舌头往那道缝里头顶，顶进去一点点，里面又热又紧，一圈嫩肉立刻就把我的舌尖咬住了，紧得我心里一跳，下面那根东西胀得发疼。

真他妈紧，舌头进去都费劲，一会儿我那根东西进去，还不得把我夹断了。

「哥哥……别……好奇怪……」她喘得说不成句，「要……要出来了……」

我没停，舌头退出来，又回到那颗小豆子上，嘴唇抿住了，往里一吸，舌尖在里头飞快地弹。她一下子绷直了，两条腿夹得死紧，屁股悬在半空里，嗓子眼里一声尖叫憋了半截，剩下的变成了抽气，底下那道缝一缩一缩地往外冒水，冒了我一嘴。

我抬起头，抹了一把嘴，看着她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的，两颗奶头硬得翘着，脸上全是汗，头发粘在额头上。我心里那个得意，处女，头一回让人舔，舔了不到五分钟就让我舔丢了，往后还有她的好日子过。

她缓了好一会，睁开眼睛看我，眼神湿乎乎的，往我裤裆那儿看了一眼，她咬着嘴唇，小声说：「那……我也试试？」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说：「你想？」

她点点头，脸红得不敢看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坐得稳稳当当的，两只手撑在床沿上，等着我。这会她连晃都忘了晃，我也不提醒她。

我站到床边，把沙滩裤连着内裤一块扒了下去，那根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直直地翘着，顶头紫红紫红的，马眼上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水。她坐在床沿上，正对着它，眼睛一下子睁圆了，盯着看了好半天，喉咙动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下午那条评论，一脱裤子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他了，她这会是在拿眼睛量。

她伸出手，握住了，跟下午一样握不满，然后低下头，嘴唇在顶头上轻轻碰了一下，碰完了又抬眼看我，像是在看我有没有生气。我冲她点点头，她又低下去，张开嘴，含住了顶头那一截。

那张小嘴是真小，含个顶头就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嘴里又热又湿，小舌头在底下怯生生地舔，舔一下停一下。头几下她的牙磕着我了，磕得我一哆嗦，嘶了一声，她赶紧吐出来，抬头看我，我说没事，牙收着点，她嗯了一声，再含进去的时候，牙就一点都碰不着了，嘴唇包着，舌头贴着底下那道筋来回地蹭，还拿手握着根，跟着嘴一块慢慢地撸。

这丫头又让我开了眼了，跟下午撸管一样，说一遍就会，会了就会得特别好。我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在照片里低着头抿着嘴的脸，这会就埋在我胯底下，嘴里塞着我的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我脑门子上的血全往底下涌，不能再让她弄了，再弄就交代在她嘴里了。

我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她嘴唇上亮亮的一层，喘着气抬头看我。

「躺下，」我说，「哥要进去了。」

她乖乖地躺了下去。我从床头拽过一个枕头，塞在她腰底下，把她底下那块地方托得高高的，正对着我。我又看见她床头那个背包，拉开拉链翻了翻，翻出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叠了两下，塞在她屁股底下。

「那是我的衣服！」她撑起身子来看。

「茜茜第一次，」我嘿嘿笑，「我要好好留着呢。」

她瞪了我一眼，骂了一句变态，可也没去抽那件衣服，又躺回去了。

我跪在她两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顶在那道缝上，上下蹭了蹭，蹭得顶头上全是她的水。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套子还在寝室的抽屉里。

「茜茜，」我说，「哥没带套。」

她身子僵了一下，睁着眼睛看了我好一会，咬着嘴唇，小声说：「那……明天你陪我去买药。」

「行。」我心里乐开了花，戴套哪有不戴爽，头一回就光着进，这丫头是真豁出去了。醉得连房卡都找不着的人，倒把明天买药记得清清楚楚。「我进去了？」

她攥着床单，闭上眼睛，点了点头，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点。

我腰往前一送，顶头挤开那两片嫩肉，钻了进去，刚进去一个头，就让一圈热乎乎的嫩肉死死箍住了，紧得我倒抽一口气，再往里，就顶上了一层东西，薄薄的，有点韧。她整个人绷紧了，眉头皱了起来。

我在心里叫了一声，真是处，我没看走眼。我深吸一口气，抓着她的腰，往里狠狠一顶，整根都捅了进去。

「啊……！好痛！什么啊……！」她一下子哭出来了，两只手抵着我的胸口，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好痛……你先别动……」

我就停住了，一动不动，就那么整根埋在她里面，俯下身子搂住她，一只手揉她的奶子，一只手在她背上摸，嘴凑过去亲她的眼泪：「乖茜茜，好宝贝，哥不动，你缓缓，一会就不痛了，一会就舒服了。」

她抽抽噎噎地，抵着我的那两只手慢慢地没劲了，搭在了我肩膀上。我就那么泡着，她里面紧得要命，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着我，我咬着牙忍着，心里头那股得意劲儿往上冒，就是这么个姑娘，那个傻小子守了两年都没守到这一步，我今天头一回见面，就整根插在她身子里了。

过了好一会，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好点了……」

「那我动了？慢慢的。」

她嗯了一声，搭在我肩膀上的两只手往我脖子后头一勾，搂住了。

我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个头，再慢慢地送回去，顶头那道棱刮着她里面的肉，一道一道地刮过去，我低头看了一眼，我那根东西上沾着一道红，混着她的水，亮晶晶的，屁股底下那件白T恤上洇开了一小片。

「你看，」我拿手指头抹了一点，举到她眼前，「这是你的。」她看了一眼，又羞又气，拿手捂住了脸。

我抽了十来下，她的哼哼声就变了，起头是疼得抽气，后来就软了，一下一下地跟着我的节奏哼，哼得越来越黏，两条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到了我腰上。我觉出她里面越来越滑，越来越烫，就加了点劲，一下比一下深，顶到最里头的时候还要转着圈磨两下。

「哦……茜茜，」我喘着说，「你里面真热啊，水又多，肏起来真是过瘾，我以前……」我话说到一半咽了回去，换了一句，「你简直就是天生给我肏的。」

她闭着眼睛，嘴里一声一声地叫，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出来，还是听出来了接着装：「啊……啊……轻点……好奇怪……」

「哪里奇怪？」

「里面……里面好胀……」

「舒不舒服？」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我故意停下来，就那么插在里面不动，她睁开眼睛看我，屁股自己往上拱了拱，拱了两下，见我还不动，脸红透了，小声说：「舒服……」

「叫老公。」

「啊？」

「叫老公，叫了我就接着动。」

「啊啊……什么啊……什么叫啊……」她眯着眼睛，装出一副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脑袋在枕头上来回地蹭。

还装。我憋着笑，就是不动，等着她。她等了一会，睁开一条缝看我，嘴唇抿得紧紧的，抿了半天，我又在里面磨了一下，磨得她腰一软，她这才把脸扭到一边去，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两个字：「老……老公……」

「哈哈，乖老婆！」我心花怒放，掐着她的腰就开始使劲干，一下一下全根进全根出，啪啪的声音在屋里响成一片，床板吱吱呀呀地叫，床头一下一下地磕着墙。她的叫声一下子就收不住了，一声高过一声，我都怕隔壁的人来敲门，可我顾不上了，我越干越停不下来。

「来，茜茜，转过来。」我从她里面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她喘着气看了我一眼，自己翻过身去趴好了，我骑在她大腿上，扒开她那两瓣屁股，从后头又插了进去。

「哦……啊啊……」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叫声闷闷的。

这个姿势是真好看，她那屁股圆滚滚地翘着，我两只手一边一瓣地抓着，抓满了，往我胯上带，我往前一顶，那两团白肉就在我小肚子上撞得直颤，一波一波地往外荡。

「早就想从后面肏你的屁股了，」我咬着牙说，「这屁股天生就是给男人肏的，是不是，啊？是不是？」

「啊啊……是……」

我干得兴起，越干越快，她底下忽然开始一抽一抽地收，越收越紧，我知道她要到了，往下狠狠压着她的屁股，往最里头死命地顶。她猛地把头从枕头上扬了起来，脖子绷得长长的，嗓子里一声叫拖得老长，底下那圈嫩肉咬着我的根一下接一下地收，咬得又急又重，一股热乎乎的水从里头涌出来，浇在我那根东西上。

她这么一咬，我就撑不住了，腰眼一麻，从尾巴骨那儿往上窜，蛋往上一提，我死死抓着她的屁股，整根顶到最里头，一股一股地射了出去，射得我两条腿直打颤，射了好几下还在跳，一点都不想往外拔，就那么堵在她里头，堵得严严实实的。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她在我底下也喘，后背上全是汗，滑溜溜的，贴着我的胸口。我一只手伸到她底下，握着她一只奶子，一下一下地捏着玩，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泡在她身子里，舍不得拔。

过了一会，她在枕头里闷闷地说：「重……」

我嘿嘿一笑，搂着她翻了个身，侧躺着，从后头把她圈在怀里，底下还连着，扯过被子把两个人盖上了。屁股底下那件T恤让我揉成了一团，摸上去黏糊糊的，红一块，白一块，我把它往床脚一塞，打算明天走的时候装进自己包里。她背对着我，一声不吭，呼吸慢慢地匀了，过了一会，伸手往后摸，摸到我搂着她的那只胳膊，攥住了。

我把脸埋在她头发里，闻着那股香味，底下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又跳了一下，她轻轻哼了一声，没动。我闭上眼睛，心里头把今天从早到晚过了一遍，从车站那一眼到现在，一样一样，全按我想的来了，有几样比我想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