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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3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3章

第13章 试衣间

第13章 试衣间

私教课过了两天,臀腿还酸着。

那种酸一半是深蹲和罗马尼亚硬拉留下的,一半是拉伸室里被秦川抱起来颠过一轮的——两套叠在一块儿,走楼梯大腿内侧会忽然抽一下,抽的时候腿心也跟着热。热完我就骂自己:周言,你嘴上说正经养身子,缝里全是不正经。正经挂在续卡和「练回来」三个字上,不正经留在软尺贴侧乳、用嘴含着、抱着颠、射完互相舔干净那些画面里。画面一转,腿又抽一下。抽完还要装没事,装完对着空荡的大平层倒半杯水,水咽下去,喉咙里那点干才缓过来。

骂完还是打开了衣帽间。

内衣抽屉比第一天乱多了。几套蕾丝边卷着,黑纱那套罩杯有点变形,大概被摸过、含吮过、针织裙里头顶过太多次;肉色无痕那几副洗得发灰;丁字裤细带有的已经松了。丝袜抽屉更惨,过膝黑丝少了一双,大概扔在床单里跟着进了洗衣机;肉色长筒还剩两双,一双大腿根硅胶边起毛,一双膝后有细微抽丝。沈清欢以前把这些东西码得像陈列柜,我进来之后像进了折扣区——拿、穿、弄脏、随手丢。

「极品校花。」我对着镜墙说,「你的抽屉快被我糟蹋空了。」

镜墙不说话。锁骨链还在晃。气色比私教课那天好半寸,那半寸是汗冲出来的,不是真养回来的。秦川说力量掉一截、敏感度涨了。敏感度涨了这几个字在脑子里转的时候,我忽然很想换新的——不是为了给谁看,是为了贴着皮肤的那一层重新变紧、变滑,变得像她还在好好做女人。周言以前哪懂这个。男人的内裤皱了就皱了,袜子破了再买三双黑的。女身不行。女身的好看有一半挂在贴身那几两布上;布旧了,像告诉别人——这具身体的主人最近很忙,忙着被操,忙到连补货都忘了。

我把起毛的那双肉色长筒拎出来对着灯看。硅胶边的毛刺扎手,膝后抽丝细得像裂缝。穿上也能遮,遮不住的是自己心里那点虚。虚完乳尖在睡袍里轻轻一颤——尖,乳晕浅浅,胸还是那一型,腰侧浅痕浅浅一道,臀着。镜子里沈清欢清冷还在,清冷底下多了一点被养过又没养够的虚。虚完我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摸到酸,酸完腿心又热。

手机地图里她常去的内衣店停在江边商场负一层,店名叫「叠」,备注写着「裴经理亲荐,杯型准」。点开店照,灯光偏暖,模特半身只有胸腰,货架上成套内衣按颜色排开,角落有一整面丝袜墙。聊天记录更短:裴经理发「清欢,新到的法式薄纱你尺码有,要不要留」,她回「留黑、留裸粉。周三取。」没有波浪号,没有表情,干净得像下订单。

我打字:「裴经理,今天下午有空吗。想添几套,丝袜也看看。」

回得很快:「清欢?当然。你直接来,我在店里。杯型要复测一下吗——最近见你少。」

见你少。五个字里有职业,也有一点别的。别的我装听不见。

「复测吧。」我说,「两点到。」

出门前我在衣帽间又站了一分钟。大衣选深色呢的,里面白衬衫只扣中间三颗,短裙到膝上两指,肉色丝袜就穿那双还没抽丝太狠的,脚上细跟。镜子里锁骨露着,腿上的光浅浅一层,胸型在衬衫底下鼓着弧——大,圆,不垂,乳尖顶出一点浅痕。周言的男魂骂了一句下贱,骂完腿心发热。发热就发热。今天本来就是去买贴身的东西,贴身的东西本来就会让人想歪;想歪完臀腿还酸着,酸着走进商场,像把私教课的尾巴拖进下一扇门。

电梯镜把丝袜腿照得很长。下楼时门卫多看了一眼,立刻假装看手机。那一眼让我三角区的布又贴紧了一点。贴紧完我弯了下嘴角,弯完自己嫌丢人,嫌完还是把大衣领子松开了半寸。


两点差一刻,商场负一层人不多。空调风从扶梯口灌下来,「叠」的门开着,香薰是淡淡的木质,跟她家的白花不是同一路,却也干净。前台小姑娘抬头,愣了一下,笑意堆上来:「清欢姐!好久没来。——裴经理!清欢姐到了。」

里间走出一个男人。三十四五,衬衫挽到小臂,腕表细,手指修长,下巴刮得很干净。不是秦川那种肩宽逼人的肌肉男,是更瘦、更利落、站在货架中间也像货架一部分的那种。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礼貌、职业——再落到大衣领口,落到我今天特意没扣严的那一线锁骨,最后落到小腿。短裙下的肉色丝袜在店灯里亮着浅光,细跟踩在地毯上很稳。

他停顿的时间比前台长半秒。半秒里我看见他眼里那点东西亮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压成经理式的笑:「清欢。进来。今天想添什么。」

「内衣。丝袜。」我说,故意把声音放软一点,「旧的……不太好了。想换新的。杯型也复测一下。」

「旧的不好了。」他重复一遍,像品这句话,又像不敢品太深,「杯型先复测。你以前是七十五C,有一阵子稳。最近——」目光极快扫过我大衣底下的胸型,「看起来还是,不过穿着习惯可能变了。里边请。」

复测区用厚帘隔开。帘内一张软凳,一面镜子,墙上挂着软尺——那种淡色的、不会勒疼的软尺,跟境健身房秦川手里那卷像同一个厂家的亲戚。他让我把大衣脱掉,衬衫留着。软尺从背后绕过来的时候,指节隔着衬衫布料贴上侧乳下缘——职业的触法,停顿却比「以前」长了一息。息里他先开口,像执行一条写进备注的规矩:「软尺会贴到侧乳和下缘——可以吗。」

可以吗。又是这三个字。秦川问过,裴程也问。沈清欢的世界里,软尺碰侧乳都要口头确认,确认完还不让多停——停多一秒,像失礼。我以前不懂这种分寸,现在懂了一点,懂完还故意往缝里钻。

「可以。」我说,声音比想象中软,「今天……多停一秒也行。我要知道有没有掉。」

他眼神动了一下。动完才把尺带贴实。贴着侧乳那一弧软肉的时候,胸口型把尺带顶出一点弧,乳尖在衬衫里轻轻一颤。他报了数字,数字我没听清,听清的是自己心跳。

「吸气。……呼。好。还是七十五。上围紧了一点点——最近有练?」

「有。」我说,「私教。境。臀腿还酸着。」

「那就对了。」软尺收走,收的时候指节又隔着布蹭过侧乳一下,蹭完立刻撤,像被烫到,「练过的胸型会往上收一点。你以前不爱说这些。今天倒主动。以前……软尺碰到这儿,我问一句你才点头,点头还不让多停。」

以前不爱说。几个字轻轻的,像钉子。沈清欢在这间店里大概永远是「留黑、留裸粉、周三取」,话不超过十字,眼睛一扫,男人的手就只会停在软尺该停的地方。一根手指都不让多碰。我不是她。我是傻白甜处男穿在她皮里,皮下面馋已经开了闸——秦川的腹肌咸味还在舌根上转的时候,裴经理指节隔着衬衫蹭过的那一下,就已经让乳尖硬了。

「想试成套。」我说,「薄纱。还有……丝袜。长筒,过膝,都看看。」

他去货架上抽了几套:黑色法式薄纱、裸粉、深酒红;丝袜拿了肉色油亮长筒、黑色过膝、一条极浅灰的连裤。递进帘子里的时候,指尖在我掌心停了停:「更衣室在侧面。门能锁。要我帮你看版型,喊一声。——你以前不喊。今天要是喊,我在外面。」

「……好。」我说,接过那一叠,「裴经理——以前你手真的只到软尺?」

他愣了一下,经理的笑裂开半寸:「真的。一根手指多往里,你眼睛一扫,我就收。清欢,你今天问这个……」

「没什么。」我打断他,「进去试。」

更衣室不大。三面镜,一只矮凳,挂钩上已经挂着我的大衣。门一关,外头商场的嗡响被隔成很远的一层。我把衬衫解开,短裙褪掉,原先那双半旧丝袜也褪掉,肉色无痕内衣跟着脱掉——脱掉的瞬间镜子里沈清欢上身空着:胸,乳尖,乳晕浅浅,腰侧浅痕浅浅一道,臀着,腿心那条缝在灯光下浅浅一张。两天没被进过,里面却还记得秦川那根看着不夸张的形状,记得抱起来颠的时候耻骨撞腿心的闷响,记得射完互相把人舔干净的触感。记得完我脸热,热完把黑色薄纱文胸扣上。

罩杯几乎只是一层纱。乳尖颜色透出来,清楚得像故意;乳晕在薄纱下浅浅一圈。同色丁字裤提上时细带陷进臀缝,前面三角布窄,一贴就洇出一点深色——身体比脑子先诚实。再穿他拿进来的肉色油亮长筒:脚尖伸进去,布料顺着小腿往上爬,爬过膝弯,爬到大腿根,硅胶边贴住皮肤勒出一圈浅痕。油亮比家里那双旧的更滑,灯一照,小腿像浇了一层薄蜜。站起来的时候丝袜光从脚背一路亮到腿根,腿根上面是丁字裤,再上面是小腹和薄纱里的胸。三面镜把这一身复制成三份。

我扭腰看侧面。臀线被丁字细带切成两瓣,得很清楚;丝袜勒痕卡在最要命的高度——再往上就是空的,空着的腿心被三角布勉强盖住,盖不住的湿已经把布心染深。手掌从腰侧摸到臀,隔着丝袜揉了一把,揉完又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到硅胶边时自己哼了一声。哼完更湿。湿的凉意贴着阴唇,三角布中央已经深了一块,深得照镜子都能看见。我又用手掌隔着布按了按腿心,按完腰软了一寸,软完只好把手拿开——再按下去,人还没进来,我自己就要先在更衣室里去一轮。

「周言。」我很低声说,「你以前只会撸。现在连试个内衣都湿成这样。」

我没急着喊人。先弯腰去捡掉在矮凳下的肩带——弯的时候臀抬高,丁字细带陷得更深,镜子里清楚看见臀缝和下面一点点被布遮不全的颜色。弯完又站直,把肩带调好,对着镜子把胸托高半寸,托完乳尖更明显地顶着纱。我盯着那两点看了很久,忽然生出一个很脏的念头:让他进来看。看完如果只说版型,我就当复测;看完如果硬了——硬了就开口,半推半就地把缝撕开。

「裴经理。」

帘外脚步近了。「版型?」

「进、进来看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杯……好像有点松。丝袜……也帮看一眼。裴程——你进来。」

门把转了一下。锁其实我没扣死——刚才试的时候随手带上,没拧到位。门开一条缝,他侧身进来,先把门在身后合上,合得轻,像怕惊动外面的前台。

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更衣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嗡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裴程站在我对面,目光从薄纱罩杯上透出来的乳尖一路往下扫,扫过乳晕,扫到大腿上那双油亮的肉色长筒丝袜,喉结滚动了一下,却还是先抬手去拨我肩带,声音压得很低,跟平时量体的时候差不多,只是气息重了一点:「肩带再紧半格就好,罩杯其实不松,是这款纱太透,你这身穿出来外面看得一清二楚。乳尖……都透出来了。」

他掌心托住罩杯下缘的时候,热意隔着那层薄纱传过来,烫得我胸口发紧。胸口型在他掌心里沉了一下,沉完乳尖更硬。我没有躲开,也没有像沈清欢以前那样冷着脸往后退。他停了一停,像在等我惯常的那种拒绝,等了大概两秒,发现我真的没动,才把手指落到大腿外侧,隔着丝袜慢慢往上摸。丝袜本身摸上去又滑又凉,被他掌心捂了一会儿就热起来,摸到硅胶袜边的时候指尖陷进那一圈软肉里,我膝弯立刻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臀腿本来就酸,酸上加软,软得我只好把手搭上他小臂。

「你以前来买长筒,最多让我隔着包装看一眼色号,手都不让碰。」他一边摸一边说,声音里带着点不敢置信,「软尺碰侧乳都要问。今天倒好,让我摸到边了。」

我捉住他的手腕,往里带了半寸,带到丁字裤布料的侧沿,抬眼看他:「那就别像以前那样,摸到边就收手。今天不一样。——裴程,帮我一下?」

帮我一下。这句话从沈清欢嘴里出来,又软又烫,烫完带着半推半就的轻松。他骂了句很轻的脏话,西裤前面已经顶起来了。皮带解开的声音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楚,拉链拉下来的时候他喘了一口气。那根弹出来的时候颜色偏深,青筋走得很清楚,顶端已经亮着一层水光——比秦川那根看着凶一点,不是私教那种和身形不太匹配的小反差,是正常偏粗、长度也够的一根,贴着空气一跳一跳。

他没有急着往嘴里送,也没有急着往里进,先握住根部,把龟头抵上我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肉色油亮的丝袜慢慢蹭。

丝袜贴在皮肤上本来是凉的,可他那根又硬又烫,蹭过去的地方立刻留下一条细细的湿痕,从膝盖上面一路爬到腿根。我下意识并拢腿,那根便被夹在两条油亮的大腿中间,一下一下顶过腿心前方那块已经湿透的布料。快感其实说不上尖锐,是钝的,可偏偏磨得阴蒂一阵一阵发麻,我只好把手撑在身后的镜面上。镜面冰凉,掌心却热得发潮,手指在玻璃上留下几道模糊的印子。

「夹紧一点。」他喘着气,眼睛盯着自己的动作,「就这样蹭,别松开。你说帮我一下——先让我把腿磨热。」

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磨,磨过硅胶边,磨到丁字布边缘,又退回去,专门在丝袜面上来回:一下一下,像把马眼那点黏在油亮布料上涂开。涂开的亮痕在灯下细细一条。蹭了好一会儿,他换了个角度,让我侧过身,把鸡巴贴着我大腿后侧那层油亮往上刮——刮过膝弯窝,刮到臀下沿,刮完又绕回前面,整根塞进并拢的腿缝里加快频率。囊袋拍打着丝袜面,声音不重,一下下却提醒得很清楚:极品校花的腿,现在是人家的飞机杯。油亮布料被磨得发烫,烫完又凉一点,凉完再被下一次顶热,来回几次我腿根已经一片黏湿,丁字布中央陷进缝里又被顶开,阴蒂隔着湿布被钝钝地碾,碾得腰软得几乎站不住。臀腿那点私教课留下的酸这时候全翻上来,酸着夹,夹着更酸。

他忽然停了一下,把鸡巴抽出来,龟头抵着硅胶边慢慢转圈,转完又整根塞回腿缝,故意放慢——慢到我能清楚感觉到青筋刮过丝袜的每一寸。慢完又忽然加快,加快的时候我并拢的腿被顶得发颤,颤完他低头看着腿缝里那根进出的影子,声音发哑:「就这样。夹着。你以前连色号都不让我多看,软尺碰侧乳都要问,今天腿缝给我当套子用。」

我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喘,喘着把腿夹得更紧,紧完快感更钝更密,密到阴蒂一下下发麻,麻完我自己都听见嘴里漏出的哼声,哼声在三面镜之间转,转完我脸更热。

「裴程……嗯……别只磨外面……里面……」我喘着,手从镜面挪到他衬衫前襟,抓住一点布,「丝袜……磨够了……帮我一下你还没……进……」

「急什么。」他把鸡巴抽出来,顶端还牵着一丝亮,亮断在我大腿上,「你这双丝袜我今天进来之前就看见了——你在扶梯上下来,小腿那一层光。清欢,你知不知道你以前连这种光都吝啬给人看,大衣总盖到膝。今天短裙,细跟,自己走进来让我复测。复测复到这个份上,我得先把外面磨够。——胸也要。」

他说着改成贴着我小腹往上——顶端从肚脐下缘一路蹭到乳沟,把已经松垮的薄纱拨开。乳尖露出来,乳晕浅浅,在灯下浅浅一圈。他用龟头在乳尖上转了一圈,又用那根拍上乳侧。不算重,肉贴肉发出一声很轻的响,乳肉晃了一下。他托着我的双乳并拢,把鸡巴插进乳沟里顶,油亮的顶端一次次从乳沟里冒出来,撞到我下巴。撞一下我就仰一点,仰完他又顶,顶的时候故意让龟头擦过下唇,擦完又退回乳沟里。乳尖被他拇指按着,按一下转一下,转完又用龟头去拨——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拨得乳尖又硬又亮,亮的是他自己马眼带过来的水。

磨了一会儿他又换法子,把鸡巴贴着乳下弧来回刮,刮完抬起来拍在乳尖上——拍一下乳肉晃一下,晃完他低头含住一边,含着的时候下身还在用龟头磨另一边。舌头烫,吸得很稳,齿尖轻轻磕过乳晕,磕一下我腰就软一寸。含左边的时候右手捏右边,捏完换边,换边的时候唇离开乳尖还牵出一点亮丝,亮丝断在空气里,断完他又用鸡巴把那点亮涂开。涂完他忽然蹲下去一点,舌面从侧乳根部拖到乳尖——拖的正是软尺以前停过的位置——拖完抬头看我:

「以前给你量胸的时候,我手背都得绷得直直的,碰一下侧乳都要先跟你说一声,你那眼神冷得能把人冻住。」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又气又兴奋,「今天倒好,你自己往上凑,还用乳沟夹我,还让我舔侧乳。夹紧点,别松。用你的胸把我夹热。」

「我……我没有故意……」我喘着,其实故意得要命,「裴程……侧乳……再舔……」

「有。」他把我的手拉过来,按在他那根上,「自己握。蹭你自己的胸。让我看。舔完你再张嘴。」

我握着他。沈清欢的手指细,握不全,只能慢慢上下套。套着的时候他把腰送近,让我把龟头按在自己乳尖上磨——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磨完又并拢双乳夹住那根,从乳沟里顶出来。油亮的顶端一次次冒出乳沟,撞到我下巴。三面镜里到处是:校花被经理按在更衣室里用几把磨胸,薄纱挂在肘弯,肉色长筒亮着,丁字布湿成深色,乳沟里进出一根深色的鸡巴,乳尖被磨得又亮又硬。我自己看着都觉得丢人,可手没收,腰还往前送,送完乳沟夹得更紧,紧到他低骂一声,骂完加速顶了十几下,顶端一次次撞下巴,撞得我下巴发麻。

他忽然又低头,把我乳尖含进嘴里好好吮了一回,吮完亲上来——唇撞着唇,舌缠着舌,缠完去咬我下唇,咬完又去舔嘴角。亲着亲着他蹲得更低,舌头从锁骨往下,舔过乳沟,舔过小腹,忽然把丁字布拨到一边,舌尖直接贴上阴唇。

「裴……程……那儿……」

「全身都要。」他含糊着,气息喷在腿心,「逼也舔。你湿成这样,不舔干净我怎么进。」

舌头分开缝,先舔阴蒂,舔一下转一圈,转完往下舔到穴口,穴口已经在自己往外吐水。他舔得很认真——舔完阴蒂,舔完两片唇,舔完会阴,舌尖忽然往更后面探,探到后穴那一圈,轻轻舔了一下,舔完还转了半圈。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完手插进他头发里。他抬眼看我,嘴上亮着我的水:「菊花也甜。以前软尺碰侧乳都要问的人,今天让我舔到这儿。——起来。抬脸。」

我被他拉起来。他握住自己,龟头拍上脸颊,先左边一下,后右边一下,再抵着唇角。不是耳光那种打法,是带着热度和重量的拍,拍一下就留下一点湿痕。拍完他又换着拍——拍颧骨,拍下颌,拍完抵着鼻尖蹭一下,蹭完才回到唇上。他抵着我下唇来回磨了磨,声音哑得厉害:「张嘴。你自己说的。别跟我装,你想含就张嘴。」

我蹲下去。膝盖隔着丝袜磕在地毯上,凉意一下子渗进来,膝骨那一下疼得清楚,疼完更醒;臀腿的酸也跟着翻上来,酸着跪,跪着更软。眼前就是他那根,深,烫,顶端亮,还沾着我乳尖上蹭过去的那点腻,也沾着拍脸时留下的一点水光,也沾着刚刚舔过我腿心带回来的一点腥甜。我张嘴,把顶端含进嘴里,舌头垫在下面,含到喉咙发紧的地方就退,再含深一点。含到第三回他腰送了一下,顶端顶到接近喉口,我眼睛立刻发热,生理性的泪在眼尾亮。他手插进我头发里,没有按死,只是固定住节奏,偶尔顶深一点,我眼尾就发热,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一滴在他手背上。他拇指擦过去,动作却没停,腰还是一下一下往前送。

「以前你进店,连试衣间的门都自己关死,连句『帮我看』都不说。」他喘着,声音发紧,「今天跪着含着。清欢——你到底怎么了。」

「别问……」含糊的,嘴被占着,「嗯……唔……给……」

「不问名字,问感觉。」他笑了一下,笑意脏,「含深一点。用舌头扫下面那根筋。——对。吸。腮凹进去。再深一点,顶到你难受的地方也别退,退了我自己会退。咽得下去的时候就咽,咽不下去就让它淌——待会儿我说咽下去,你就咽。」

我照做。腮凹着吸,舌面一下下舔过系带,舔到他低骂。他抽送的幅度渐渐大,顶端一次次顶到接近喉口,顶的时候我被迫仰头,泪终于掉了一滴,掉在他手背上。他看见那滴泪,动作却没停,只是拇指擦过我眼尾:「哭什么。含得这么贪还哭。」含着的时候我还能听见外面隐约的商场广播,广播声远,更衣室里只有水声和我自己的鼻息。水声是他进出带出来的,黏,一下下;鼻息是我的,乱。乱完他还把腰送深一点,深到我喉口发紧,发紧完他才退半寸,退完又进,进完我手指在他西裤腿上捏紧,捏得布料皱成一团。含到后面我下巴开始酸,酸完他还不让停,只是把节奏放慢一点,慢成一下下的深顶,顶的时候拇指按着我下颌,不让我退。我眼泪又掉了两滴,掉完他擦,擦完说:「酸就酸着。你跪得这么好看,含得这么紧,我怎么舍得让你停。」舍得两个字说得轻,腰却没轻,又送了十几下,送完才抽出去,抽出去的时候顶端还牵着一丝唾液,丝断在我下唇上。

贪。周言以前撸完就睡,哪懂贪。现在跪在内衣店更衣室里,脸上拍过鸡巴,嘴里含着经理的根,腿上还穿着要买回家的油亮长筒,逼和菊花刚被舔过——贪得像样。

他忽然抽出去,握住根部对着我的脸快速撸了几下。撸的水声黏,黏完他喘着下令:「张嘴。伸舌头。眼看着我。——咽下去,听见没有。」

「听见……」我照做。舌面平伸,眼睛抬着。

他腰一紧,第一股射在舌面上,又烫又腥,量多;第二股挂上唇周;第三股偏了,溅到脸颊和鼻尖上,甚至有一点到睫毛根。精液顺着舌头往喉咙滑,他低声又催一句:「咽下去。」我咳了一下,还是把嘴里那口咽了下去——周言的本能,含着射过太多次之后,身体先于尊严做选择。咽完还有一点挂在舌根,我又吞了一次,吞完伸出舌尖,把唇角那点白也舔进去,舔完抬眼看他。

「操……」他盯着我看,喘得重,「脸……全是。你知不知道你好看死了。校花。极品。跪着接。咽了还舔。」

镜子里,沈清欢跪着,脸上挂着白浊,眼尾红红的,薄纱垮在肘弯,膝盖上沾了地毯的灰,肉色长筒亮着,胸口露在外面,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溅偏的白。我看着那个样子,心里乱得厉害,身体却诚实得很,腿根还在发软,丁字布中央湿得更深,湿到跪着的时候布料贴着阴唇几乎没什么遮挡的意义。

「软了吗?」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哑得不像话。问完还把下巴上那点白舔干净,舔完凑近他那根,把顶端残留的一线白也舔掉——射后舔干净,像秦川那天互相做的那样,做完才觉得这一轮完整。

他低头看自己。那根还硬着,射过之后颜色更深,顶端被我舔过之后又亮了一点,柱身却仍然绷得紧紧的,甚至因为刚射过而更敏感地一颤一颤。「没软。」他几乎有点惊讶,惊讶里全是饿,「你含的时候太紧了,夹得我根本消不下去。现在就能进。」

「那就继续。」我说,「别停。门——不软就再操。裴程,你进来。」

「锁好了。」他反手把门锁拧死,这回是真拧到位,金属咬合的轻响贴着耳膜过了一下,「进来之前我就拧了。你没注意。」

没注意。试衣间里我满脑子只剩丝袜和乳尖,哪注意他进门那一下手腕的动作。注意也没用。现在锁死了,外头前台如果喊,也只能隔着门问「裴经理在吗」。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转过去按在镜面上。胸贴着凉玻璃,脸上的精被蹭花一点,花成浊痕;乳尖被冰得一激灵。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侧,龟头抵上已经肿着张开的阴唇——水多得他自己骂了一声——蹭了两下就往里顶。我「啊」出声,他立刻捂住我的嘴:「小声点,隔音没那么好,外面还有人。」

整根没入的时候涨得厉害。刚射过的鸡巴更敏感,进得却更沉,一寸寸烫开内壁。囊袋贴上我腿心,贴着丝袜大腿根那圈硅胶边。他不急着抽,先小幅度地碾,耻骨抵着臀,碾得阴蒂隔着一点布也在受压。那种感觉又胀又麻,我手指在镜面上抠出几道印子,呼吸全乱了。里面被填满的感觉和秦川那天不一样:秦川是肌肉和角度,裴程是深度和黏——刚射过还硬着的那种黏热,一寸寸烫开内壁,烫完又碾,碾完我腿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臀腿的酸这时候全变成另一种酸,酸着被顶,顶一下酸一下。

「里面好热。」他咬着我耳朵,喘得厉害,「夹得比软尺还紧。你以前连手指都不让人碰,软尺碰到侧乳都要先问一句——今天第一次就让我进到根?沈清欢,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法跟他解释梁老师、顾衡、秦川那些事。在他心里,沈清欢是软尺碰到侧乳都要先说一声的女人;今天剧本忽然炸了,他只会更狠。我从他指缝里漏出气音,声音发颤:「别说以前了……你动就行,别问那么多。……亲一下……」

他抽出捂嘴的手,先侧过我的脸亲上来——亲得很深,舌缠着舌,缠完又去含我耳垂,含完才掐着腰后入。更衣室窄,后入只能小步,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油亮长筒随着撞击微微打皱,硅胶边在腿根勒出的红痕一下下加深。他伸手绕到前面,把丁字裤的布完全拨开,拇指按上阴蒂转——转一下我夹一次,夹一次他就低骂一声,骂完加速。加速的时候囊袋拍在我腿心,拍在丝袜面上,黏腻的水声在三面镜之间转。水声不大,可在这么窄的地方听起来格外清楚,清楚到我开始怕外面的人听见,怕完又更湿——怕和湿搅在一起,搅得我夹得更紧。

他忽然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卡着转了两圈,转完又整根顶回去,顶得我脚尖在丝袜里绷直。油亮长筒被汗和淫水弄得更滑,滑到他掐腰的手都有点打滑,打滑完他改成掐髋骨,掐着固定幅度,一下下往最深顶。顶的时候他还低头看交合处,看那根进出带出的亮丝淌到丝袜硅胶边上,淌完他伸手抹了一把,抹完把亮涂在我臀上,涂完又弯腰,舌尖在后穴那一圈轻轻舔了一下——舔的时候下身还埋在里面,埋着不动:「流这么多。软尺量过那么多次,哪次见你流过。菊花刚才舔过,现在又亮了。」

「换正面。」他把我扳过来,托着腿根坐上洗手台边那条窄沿。窄沿冰凉,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刁,顶到某一点时脚趾在丝袜里蜷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他盯着我的脸,腰不停,每一下都往那个点上撞,撞着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吮,吮完换边,换边的时候乳晕全湿了:「这儿,记着。以后你来复测尺寸,我就顶这儿,看你还敢不敢装冷。胸也记着——以前碰侧乳都要问,今天乳尖在我嘴里。」

「你……你疯了……啊……太深……裴程……」

「你先疯的。」他抽送加快,鸡巴在里面又胀了一圈——射过一次还没软,第二轮像故意较劲,「脸还挂着我的精。镜子里自己看。看清楚你现在什么样。用嘴你自己要的,咽下去你自己咽的,现在还夹这么紧。」

我扭头。三面镜里到处是交合:沈清欢坐在窄沿上,腿盘着内衣店经理的腰,肉色长筒脚背绷直,细跟不知何时掉了一只,脚心踩在他衬衫后腰;脸上白浊还没擦干净,胸口随着撞击晃,乳尖亮着,交合处一下下吞没那根深色的东西,带出亮丝。亮丝淌到丝袜大腿根,淌进硅胶边里,把油亮布料洇成更深的一块。我看着那个样子,腿又软一寸,软完他托着我的臀往上颠了两下——不是秦川那种肌肉爆炸的抱法,是更瘦、更巧的借力,颠一下顶一下,顶到那一点时我整个人弹起来,弹完咬他肩,咬完还是叫出了声。窄沿坐不住了,他索性把我整个人抱离台面,就着连着的姿势往上颠——我双腿死死箍他腰,细跟掉了一只的脚心踩在他后腰,另一只还挂在脚上晃。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悬,悬得我只能挂在他身上,挂着的时候里面被顶得发酸,酸完又麻,麻完我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头发被抓乱,乱完他还笑,笑着问:「复测复成这样,下次还敢不敢只在帘外说松紧。」

「裴程……我要……要去……」

「去。」他拇指死死按着阴蒂,「夹着去。去完我还不射——你刚才问软了吗,我告诉你,今天不软。口爆只是第一轮。射丝袜才是收尾。」

我去的时候咬他肩,牙齿陷进衬衫布料里,肩上布料腥咸。里面绞着他那根一阵阵抽,抽得他低吼一声,却真的没射,只停在最深的地方等余韵过了,又重新动起来。第二轮从凶变成磨,磨得刚去过的地方又肿又敏,敏到想躲;躲的时候他掐着腿根不让并拢:「别躲。你自己喊进来的,自己说帮我一下的,自己说继续的,现在想跑?」

「太敏……裴程你……啊……慢……慢一点……」

「慢可以。」他真的放慢,慢成一下下的深碾,碾一下问一句,「慢着把第二轮磨出来。清欢——不,你今天不像清欢。清欢不会让我口爆在脸上还说咽下去。清欢不会穿着新丝袜求我射上面。清欢软尺碰侧乳都要问。」

「那你当……当谁……」

「当今天这个。」他把额头抵着我的,亲了一下唇角,「会湿、会跪、会夹、会求继续的。名字以后再说。现在只许叫裴程。」

「裴程……裴程你……嗯……好深……再亲……」

他真的又亲过来,亲着腰还在磨。以后。两个字轻。十二床还安静,秦川的课还约着,哥们以为还是周言——这些他全不知道。不知道也好。知道了这根鸡巴也不会软。

他抱我下窄沿,让我转身扶镜,再从后面进。进完却不急着顶,而是把鸡巴抽出来,抵着我大腿内侧那层油亮丝袜重新磨——射过一次又操过一轮的顶端更湿,湿着在丝袜上画出道道亮痕。他特意用龟头从膝弯往上刮,刮过小腿肚那层蜜光,刮到腿根,刮完又整根插回去几下,再抽出来磨,像在里面的胀和隔着丝袜的滑之间来回切,弄得我腿根一片黏湿。磨的时候他还用另一只手揉我的臀,揉完拍一下,拍完又揉,揉得丁字细带陷得更深,深到细带勒进臀缝里几乎看不见;揉完又弯腰,把舌尖抵上后穴转了半圈,转完才直起身继续磨丝袜。

「你这双今天买走。」他喘着说,眼睛盯着丝袜上的痕迹,「射上面,不射里面。你要不要?」

「要。」我答得又蠢又真,话出口自己都觉得丢人,可腿已经软得站不住,臀腿的酸加上被操过的软,软成一团,「射丝袜上……我腿软了,你快点。……射完……要舔干净一点……脸上的……」

他把我转回来,让我坐回矮凳,自己站着。我的腿抬起来,一只脚的丝袜脚心贴上他小腹,另一只腿被他扛在肩上——这个姿势穴口对着他,他整根顶入,深得我仰头撞到墙;顶十几下就抽出来,改用鸡巴拍打阴唇,拍得水飞,拍完又把整根贴上大腿内侧的丝袜来回磨,磨得布料烫。烫完他又插进去几下,插完再抽出来磨——来回切了好几轮,切到我腿心又酸又肿,肿着还想要他进,进了又怕射太快,怕完自己开口催:「射……射丝袜上……别射里面……裴程……快点……」

最后冲刺的时候他不再进穴,只握住自己,对着我张开的腿心和那层油亮布料快速撸——撸的时候眼睛盯着我的脸,盯着还没擦净的浊痕。「看着。看我怎么射你腿上。」

第一股射在大腿根硅胶边上,白浊挂在油亮肉色上,顺着往膝弯滑;第二股溅到腿心和丁字裤边缘,烫得我又颤一下;第三股他刻意抬高,射在小腿外侧那一层光上,白在油亮里显得更脏。末了他用龟头按着膝上那摊白涂开,涂成一片黏糊的亮,涂完还轻轻拍了两下我的大腿,拍完又用龟头在硅胶边上蹭了蹭,把剩余那点白蹭匀。

更衣室里全是腥味。空调把味道搅匀,却搅不散。我腿还张着,丝袜上挂着他的东西,脸上那层已经半干,黏黏的不太舒服。他喘着喘着却先俯身——不是擦,是舔:舌尖从我腿心残的水开始,把穴口、阴唇、阴蒂上混着的湿一点点舔干净,舔完绕到后穴那一圈过了舌,过完才抬头,嘴上亮着,眼神懒:「你说要舔干净。逼先干净了。脸上——」

他从口袋抽出湿纸巾——店里常备的那种——先给我擦脸,擦得很仔细,擦到眼角和唇边的时候力道轻了又轻;擦到嘴角那点没舔干净的白时,我自己伸舌把纸巾够不到的地方卷进嘴里。擦到丝袜上的白浊时他停了停,问我:「这双你还要吗?要的话我包起来给你,别换新的。不要的话我赔,新的给你换。——丝袜上的……你要我舔掉,还是留着带走。」

「留着。」我说,声音还哑,「就这双。脏的也要,别换。脸上擦了就行……腿上的,带走。」

他看我一眼,职业那层彻底没了,只剩事后的懒,和一点不敢置信,像是还没回过神:以前碰都碰不到的校花,软尺碰侧乳都要问的女人,今天居然让他把精液射在丝袜上,还要带着脏的走,还让他把逼舔干净。「清欢。你以前连试穿的丝袜皱了都要换新包装。今天要脏的。」

「今天要。」我把薄纱文胸拉回去,乳尖还敏感,一碰就颤,乳晕上还留着他吮过的湿,「成套我买黑的、裸粉的。酒红也要。丝袜……再拿两双干净的长筒,一双过膝黑。这双脏的——单独包。别让前台拆开看。」

他系皮带的手顿了一下,笑出声,笑完又收住:「你是不是……被人换过芯。」

「少贫。」我站起来,腿软,软着把短裙穿上。短裙盖住腿根的时候,丝袜上的精还没干透,黏在布料和皮肤之间,走一步就提醒一次;臀腿那点酸也跟着提醒——私教课的酸,试衣间的软,叠在同一双腿上。细跟捡回来穿上,踩稳的时候膝弯那摊白被鞋边带了一点,我没管。「结账。你亲自开单。」

「亲自。」他应,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开门前又回头看我一眼,「门口那句——复测。下次还来吗。」

「来。」我说,「杯型要盯着。丝袜……也要。门……你还是锁。进来之前……还可以再问一句软尺——问完我大概还是会说可以。」

他低低骂了句「疯了」,拧开门。门外灯光一下子亮。前台小姑娘抬头:「裴经理,刚才有客人问那套法式——」

「我来。」他已经换回经理的脸,声音稳,「清欢姐的单我开。你去把酒柜那排裸粉七十五C拿两套,黑纱同码,酒红丁字配套。丝袜墙——肉色油亮长筒两双,过膝黑一双。另外……」他顿了停,「试衣间那双穿过的长筒,单独纸袋,别和干净的放一起。」

小姑娘愣了一下,耳尖红了,没敢问为什么,低头去拿。我站在收银台前,大衣重新披上,脸擦干净了,唇膏却花了,只好用指腹抿平。镜子在侧面——「叠」喜欢在收银台旁放全身镜——镜里的沈清欢头发有点乱,眼尾还红,短裙下的肉色丝袜亮着,亮里有一块不太均匀的深色,是精干到一半的痕迹,被裙摆遮住大半,遮不住的是走路时大腿内侧那点黏,也遮不住臀腿还酸着的那一点不稳。

黏着结账。数字跳出来的时候我没细看,裴程开单的时候指尖在收据上停了停,写下一行备注,写完又划掉,改成:「杯型已复测。下次提前微信。」他把纸袋递过来,干净的一套,脏的那双单独一只牛皮纸袋,袋口折了两折:「地铁上别拆。到家……随便你。」

「开车。」我说,「到家再说。」指尖碰到他指尖,触完各自收回。「裴程。」

「嗯。」

「以前……你手真的只到软尺。软尺碰侧乳都要问。」

「真的。」他看着我,经理的笑底下有一点狼狈,狼狈里又有一点得意,「今天到丝袜。到脸。到里面。清欢——下次来,门我还是会锁。你要是恢复以前那种眼睛一扫,我就当今天没发生。你要是还像今天……帮我一下还说得出口……」

「还像。」我提起纸袋,「别跟店员讲。」

「我像那种人吗。」他反问,跟秦川那天几乎同一个句式,荒唐得想笑,「你以前不让碰,我能忍那么多年。现在让了,更不会拿出去讲。单是单。货是货。」

「货。」我提起纸袋,「那双脏的,算货吗。」

「算样品。」他低声,只有我听得见,「射过精的样品。你坚持要带回家的那种。逼我舔干净了,丝袜你自己留着。」

脸又热。热完我转身走。商场负一层的灯管白得刺眼,扶梯往上送的时候冷风灌进大衣,灌得乳尖在薄纱里又硬一下——硬的是刚才被磨过、拍过、含吮过的记忆,不是冷。牛皮纸袋在手指里轻轻晃,晃一下就想起丝袜上那几道白浊被龟头涂开的触感。走一步,大腿内侧的黏就提醒一步,臀腿的酸也提醒一步:你刚在试衣间里被经理用几把磨完腿、磨完胸、拍完脸、用嘴口爆完,还不软,接着操,最后射在新买的长筒上;射完逼被舔干净,脏丝袜打包带走。

开车回去的路上腿心一跳一跳。跳的是被填过的钝,也是丝袜黏在大腿上的腥,也是私教课留下的酸还没退干净。导航里江景闪着,我把脏的那只纸袋放在副驾,像放一件罪证,也像放一件战利品。周言以前撸完纸巾团掉就扔;现在做女人,连射脏的丝袜都要打包带走——带走不是为了留证,是为了到家还能闻,还能摸,还能把那层油亮重新套上腿,自己对着镜墙看一遍刚才在试衣间被怎样磨过、怎样拍过脸、怎样咽下去、怎样被舔干净。

红灯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裙摆下肉色亮着,亮里那块深色还在。手指伸下去,隔着丝袜摸到干到一半的膜,膜一搓就软,软完指尖腥。腥着我哼了一声,哼完自己把手指收回来,按在方向盘上:周言,你完了。完了还要把脏丝袜带回家。完了名单又多了一个——裴程,软尺碰侧乳都要问的人,今天第一次就栽在更衣室里。

到家已是傍晚。大平层空着。我把门禁反锁,大衣扔在玄关,短裙褪掉,就着那双还没完全干透的肉色长筒走进衣帽间。镜墙灯一亮:腿上白浊已经结膜,结在硅胶边和膝弯,摸上去黏;腿心肿着,一碰就酸;乳尖上还有一点他射偏时溅到的干痕,尖还敏感着;臀腿那层酸还在,酸着提醒秦川,也提醒裴程。我把新买的黑纱成套挂进抽屉,挂得很整齐,像学着她以前的样子码货——码完却把脏丝袜单独挂在钩子上,没洗。

我对着镜墙看了很久,没有把今天的事念成几句短的口号,只是伸手摸了摸钩子上那双还半干的长筒。摸完自己笑了,笑完又抿平。手机备忘录打开,在「境。秦川。周日。」下面新加一行:「叠。裴程。试衣间。复测。——杯型还是七十五。丝袜要补货。门会锁。」光标闪了闪,我想写帮我一下、磨胸、拍脸、咽下去、射丝袜那些字,又一个个删掉。删掉不是因为丢人到写不出来,是因为写出来太像把账本摊开给以后的自己看。以后若有人拿内衣店这事戳我,我大概也只能哑着认:认自己馋,认自己会在更衣室门没锁死的时候喊经理进来,认自己说了帮我一下,认自己连射脏的长筒都要打包。认之前,先把抽屉补满。补满是保养;保养的缝里,又多了一个会锁门的人。

手机震。裴程:「到家没。今天开合有点猛——不是,今天……你还好?丝袜那双,洗的话水温别高。或者……别洗。随你。」

我回:「到了。别洗。下次复测再说。软尺……你还是先问。」

回完又震。陈哲:「十二床还是没动静。你今天怎样。还是周言。」

我盯着「还是周言」看了两秒,回:「还是。去买了点衣服。有点累。腿酸。你替我看就行。」

「衣服?」他回得很快,「一个人?」

「一个人。」我说,「内衣店。正经的。别想歪。」

想歪三个字发出去,我自己先歪了。歪在试衣间的三面镜里,歪在油亮长筒被鸡巴磨出涩响的触感里,歪在脸上那层精液结膜之前的热里,歪在「咽下去」那一声催促里,也歪在「以前手只到软尺、今天射在丝袜上」那几句脏话里。正经的复测,测到最后一点都不正经。可我还是把「正经」两个字发给陈哲——发给他听,也发给自己听。

窗外江声继续撞。我把手机扣在岛台上,手按着小腹。形状会消,丝袜上的膜会干,馋不会。气色要一点点养回来;养的路上,抽屉里的成套在换新,门已经又开过一扇——开在商场负一层,开在锁死的更衣室里,开在经理反手拧锁的那一声轻响里,也开在软尺问「可以吗」我答「可以」的那一秒里。十二床还安静着。安静很好。我没有对着空气念那些短句,只记得一件事:下次复测,门会锁;锁上之后,丝袜还要穿新的——或者,把钩子上这双半干的再穿一次,专门给他看;看完大概还是会开口,还是会咽下去,还是会把脏的带走。

我把新的裸粉成套从纸袋里抽出来,贴着皮肤比了一下,比完随手扔在床上,自己先去冲澡。热水冲过腿根的时候,丝袜没脱——就着脏的那双冲,水把白浊冲淡,冲淡的时候指尖搓过布料,搓到自己又哼出声。哼完把花洒对准腿心,水压打在还肿着的阴蒂上,打得我膝弯一软,软着撑住墙砖。撑住的时候脑子里全是裴程那句「今天不软」——他不软,我也不软;口爆完还能接着操,操完还能射丝袜,射完逼被舔干净,我还要把脏的带回家冲。冲着冲着臀腿那点酸又翻上来,酸完我想起秦川,想起「下次更衣室别锁太晚」,想起完又想起今天这间已经锁过的门。

冲完我把脸埋进花洒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很脏的话,骂完却把水温又开热了一点。热一点。烫一点。烫完还要记得:极品校花的身子得养,也得穿新的;穿的时候被店主又磨又拍又口爆又射在丝袜上,在她的逻辑里大概是又一次堕落,在我这儿,已经慢慢变成带着油亮光泽和精液腥味的购物清单。清单变长之前,十二床还安静着——安静着,我就还能把脏丝袜挂在钩子上,挂着等下一次复测。挂着的时候腿还酸,酸着,像私教课那点尾巴还没完全放下,只是已经接到下一扇锁死的门里去了。门上那声轻响,大概还会再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