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2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2章
第12章 私教课
第12章 私教课
第二天早上大平层还是空的。
昨晚那一出当面删——文件传完、梁屿顾衡一脸懵、我把门关上——像一场没写完的戏。戏散了,床还是乱的,枕头上留着压痕,浴室玻璃上有水迹,床单角还卷着。空气里还漂着一点没散尽的味道,混着洗衣液和江风,闻着就想起红点灭掉的那几秒。我穿着她的真丝睡袍走到厨房,拖鞋在地板上拖出一小段声。冰箱里剩半盒蓝莓和昨天买的酸奶,还有一瓶她以前常喝的无糖豆浆。周言以前早饭是泡面或者便利店饭团,站着吃完就走;沈清欢的冰箱像陈列柜,干净,贵,吃起来却空,空得像在提醒我——你住进了别人的生活,生活还不会自动变成你的。
我舀酸奶的时候勺子磕到陶瓷碗,磕出一声脆。脆完我对着岛台发了一会儿呆。
呆的不是豆浆。呆的是身体。
腿心还有一点被填过的钝感,钝感底下是痒。不是外伤那种痒,是女身自己长出来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痒。乳尖贴着真丝,贴一下就想起昨晚梁屿含吮的力度,含着不放、吮完换边的那种又湿又响;想起顾衡从后面顶进来时小腹那一下酸,酸完还要自己把腰送回去。酸完我想骂自己:周言,你才进来几天,名单已经长到自己看了都嫌丢人——老师、校草、老板、哥们,昨晚还当面删了。删完呢?删完身体还是馋。馋得像开了闸,闸门再也关不严。关不严的时候连喝酸奶都心不在焉,勺尖碰到嘴唇,嘴唇还肿着一点,肿的是被亲过、被咬过的痕迹。
我把酸奶喝完,蓝莓也塞了几颗,走进浴室。热水浇下来的时候镜子很快雾了,我伸手抹出一块椭圆。雾里的沈清欢头发湿着,贴在颊边,锁骨亮,胸型在热汽里鼓着弧——大,圆,不垂,沉在热水里也有形状;乳尖,被热水烫过之后更粉,乳晕浅浅,颜色浅得像刚被亲过一圈。腰侧浅痕还在,浅,却清楚,从肋骨底下收到小腹;腰往下收,臀,大腿内侧那层软在热水里发颤。周言以前对着镜子只看自己有没有胖、肩宽够不够;现在对着这具身体,看完外形,看完线条,眼睛还会往三角区落——落完就热,热完手指自己就伸过去了。
热完我没忍住。
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拨开阴唇,碰到阴蒂那一下就软了膝盖。软完我撑着洗手台,台沿冰凉,另一只手去捏乳尖,捏一下穴里就缩一下,缩一下乳尖就更硬一点。硬着我低头看自己:热水顺着乳沟往下流,流过尖,流进肚脐,再往下没进腿心。腿心已经自己在出水,出水的时候指尖一转,转完我就喘出声。喘着喘着脑子里全是画面:韩磊的舌埋在腿间舔到我喷;陆叙的手指弯着按那个点;梁屿含着乳尖不放,吮得又湿又响;顾衡从后面顶到最深,顶完还要我当面把文件删掉——画面叠着画面,叠到我指尖加快,加快到小腹一抽,抽完腿心湿透,湿透还不够,还想再来一轮。
「……周言,你完了。」我对镜子说,说完自己听见声音发飘。
镜子不说话。说完我又把湿淋淋的指尖递到嘴边,舔了舔——咸,骚,属于这具身体的味道。舔完更热。热完我把水关了,擦干,站在雾散开的镜子前看自己的脸:眼尾一点红,唇色深了半寸,气色却差。差不是一夜没睡造成的那种青黑,是更虚的——像被掏空了又填不满,填不满还想继续被掏。极品校花的皮还在,皮底下的人已经不是她。她的脸,她的胸,她的逼,她那层乳晕,全被我拿去换快感了;换完气色掉下来,掉得连自己都嫌难看。
难看完我还知道一件事:再这样下去,镜墙前那张脸会越来越虚。虚完她要是醒了,第一眼大概就会问——你把我弄成什么样了。弄成什么样我自己清楚:名单长,腿心肿,气色差,差完还想继续。
我得「养」回来。
养的借口找得很正经。手机里她的健身App还登着,境健身房,私教秦川,课程记录停在两个多月前。聊天框更短:秦川发「清欢,本周臀腿还练吗」,她回「这周忙,下周说。」没有波浪号,没有表情,干净得像拒人于门外。备注里写着办卡日期、私教课时剩余、体测档案链接。点开体测,力量、柔韧、体脂,数字漂亮;漂亮底下有一行教练备注,字小小的,却戳眼睛:「学员抵触接触式辅助,软尺测围需口头确认,侧乳位尤甚——执行。」
侧乳位尤甚。
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以前沈清欢连软尺碰一下侧乳都要问,问完还不让多停,停多了眼睛一扫,秦川就得收手。秦川——肩宽、笑标准、课上话不多的那个私教——忍了多少个月,一根手指都没真正碰上她。软尺那么软的东西,贴到侧乳那一弧都要口头确认。今天我要去。今天我要把「养身子」三个字挂在嘴边,底下却清楚:馋已经学会在正经里找缝。找缝的人气色差,差完还知道办卡、续课,续完把正经两个字咬得很稳。
我打字:「秦川,周日有空吗。想练回来。力量掉了。气色也不太好。」
回得很快:「清欢?当然有。上午十点,拉伸室先做评估再上器械。体测要重做一份吗。」
「要。」我说,「围度也测。我气色不太好,想把课加回来。——剩余课时不够的话,我续卡。你让前台把链接发我。」
「好。我让前台把续课链接发你。周日见。强度我控着,先把状态捡回来。」
续课链接五分钟后弹出来。我点进去,选了十二次私教包,付款,办完。办完手机亮了一下支付成功,成功里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完自己嫌丢人——周言以前办健身卡是为了夏天能脱上衣拍照;现在办卡,一半是真怕气色差下去,一半是……想起那个软尺碰侧乳都要问的男人,想起他课上托膝往下压时自己说疼、说不酸、说够了的那些冷脸。冷脸是她的。今天我去,大概冷不起来。冷不起来的时候,十二次课已经进了账户,账户亮着「私教剩余:12」。
周日上午十点,境健身房。
电梯到六楼,玻璃门一推,器械区已经有人在热身。前台小姑娘抬头,愣半秒,笑意堆上来:「清欢姐!好久没来。——秦川教练在拉伸室等你,体测表我已经打好了。续课也到账了,十二次。」
「谢谢。」我说,把工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更衣室里她的柜子还在,名牌贴着沈清欢三个字。我换上深色压缩衣和短裤,压缩衣把胸型勒得很清楚——大,圆,不垂,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浅痕,浅痕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短裤贴臀,那条线在镜里鼓着,腰侧浅痕在压缩衣下隐隐一道。白袜拉到小腿中段,训练鞋系紧。镜子里沈清欢清冷还在,清冷底下多了一点虚,虚完是故意:锁骨露着,腿心三角区的布贴得很紧。周言的男魂骂了一句下贱,骂完腿心发热。发热就发热。今天本来就是来「练」的。练之前我在更衣室多站了十秒,十秒里想到备注那行「侧乳位尤甚」,想到秦川问「可以吗」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想到完自己先咽了口口水。
拉伸室门半掩着。秦川背对着门口在铺垫,深灰背心,肩背那一层肌肉在灯下鼓着,手臂垂下来的时候肱二头的线清楚,背心下摆一动,侧腰那条沟就闪一下。听见动静他回头,标准笑先到位,笑完目光落在我脸上——礼貌、职业——再落到压缩衣领口,落到胸型,最后落到腿。停顿比以前长半秒。半秒里我看见他眼里那点东西亮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压成教练式的点头:「清欢。进来。先测围,再评估柔韧。」
「好。」我说,把包放下,「多久没见了。」
「两个多月。」他拿起桌上的软尺,软尺是那种淡粉的、不会勒疼的,尺面细,卷起来小小一卷,「你气色……确实淡了点。比以前白,白得虚。力量掉的话,臀腿和核心先捡。今天强度我控着,别硬上。」
软尺在他手指间转了一圈。转完他停,像以前每一次那样,先开口问——问的时候眼神很稳,稳得像还在执行那条备注:「我要测胸围和腰围。软尺会贴到侧乳和下缘——可以吗。」
可以吗。三个字。以前她大概会点头,点完却把身体绷成一块冰,冰到他软尺都不敢多停,停多了她眼睛一扫,他就得把尺带松开半寸。今天我看着他,看着他肩宽、看着他笑标准、看着那卷以前碰侧乳都要问的软尺,忽然觉得喉咙干。干完乳尖在压缩衣里自己轻轻一颤,颤得我知道——今天第一次,他大概要栽。
「可以。」我说,声音比想象中软,「今天……多测几处也行。我要知道掉了多少。侧乳……也测。」
他眼神动了一下。动完没多问,只走近一步。软尺从背后绕过来,贴上胸下缘,绕到侧乳的时候他指尖隔着尺带停了停——停的是习惯,是「以前你说疼我就收」的那种停。我没躲。尺带贴着侧乳那一弧软肉,贴得很实,实到乳尖在压缩衣里又颤一下,颤完胸口型把尺带顶出一点弧。他报了数字,数字我没听清,听清的是自己心跳,还有他指节隔着软尺传来的一点热。
「腰。」他说,嗓子比刚才低半度。
软尺下移,贴腰侧浅痕,贴肚脐两侧。他的指节偶尔隔着布料蹭到皮肤,蹭一下就撤,撤完又像怕我冷脸似的补一句:「有不舒服就说。以前你……不太喜欢被碰到这里。」
「没有不舒服。」我说,「继续。臀也测。」
臀围、大腿围,一圈圈下来。测到大腿根的时候软尺不可避免地靠近短裤边,靠近的时候他问了第三遍:「这里——可以吗。软尺会贴到腿根内侧。」
「秦川。」我看着他眼睛,「以前你问这么多,我是不是很麻烦。」
他愣了一下,笑了笑,笑里有一点涩:「你以前……抵触接触式辅助。软尺碰侧乳都要口头确认,确认完还不让多停。我按规矩来。规矩写在你的体测备注里。」
「今天不用问那么细。」我说,把这句话送出去的时候自己耳根热,「测完了吗。测完……拉伸。」
「测完了。」他把数字记到平板上,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力量掉一截。柔韧也掉。体脂倒还行。先做髋屈肌和腘绳肌拉伸,再上器械。」
垫子铺好。我躺下去,他托着我的膝往胸口方向压。压的角度是正经的,手只放在膝盖外侧——以前的规矩。压着压着我喘了一声,喘的不是疼,是腿心那一点被拉开的酸,酸完短裤边绷紧,三角区的布几乎要贴上他小臂。酸完他立刻松半寸:「疼?」
「不疼。」我说,「酸。继续。你可以……再往里一点。」
他看我一眼。一眼里职业还在,职业底下有东西在裂。裂完他托膝的手往里收了一点点——收进以前绝不敢进的那一寸。一寸里掌心贴着我大腿内侧,贴得很稳,稳得像还在做辅助,底下却已经不是辅助了。热从他掌心传过来,传到腿心,传到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湿意。我没扫他。不扫的那一秒,他呼吸重了一拍。
「清欢。」他低声说,还维持着教练腔,腔调却在抖,「你今天……不太一样。」
「哪不一样。」
「以前我手到这里,你眼睛一扫,我就收。」他把膝又压低半寸,半寸里我白袜脚背绷直,乳尖在压缩衣里顶得更清楚,「今天你不扫了。软尺刚才贴侧乳,你也没躲。」
「今天想练回来。」我说,「气色差,续了十二次课。你别停。」
别停两个字落下去,拉伸室忽然静了一拍。静完外头器械区有人走过,脚步远了,有人放哑铃,咚一声。他把我的腿换到另一侧,换的时候掌心从膝滑到大腿中段,滑完停在短裤边外侧,停得像还在问——可他没再问出口。不问的时候他喉结滚了一下。
「柔韧评估完了。」他嗓子有点哑,「核心和臀激活,我示范。你跟。」
示范是跪姿伸髋。他在我侧前方,背心下腹肌收紧,一块块清楚,示范完转过来纠正我的骨盆角度——纠正的手按在我后腰,按得很专业;专业完指尖往下偏了半寸,偏到臀上沿,那条线上。偏完他顿住,像被自己烫了一下,烫完却没立刻撤。
「秦川。」我跪着,回头看他,头发扫过肩,「你手……放那儿,以前也要问吗。」
「以前。」他咬了下后槽牙,「以前碰不到。软尺碰你侧乳都要问。今天——」
「今天你问够了。」我说,把腰往他掌心送了送,送完臀更贴进他手,「门锁上。拉伸室……今天只剩我们。」
锁落下的声音很轻。轻完拉伸室只剩空调和我们的呼吸,四面镜子把灯打得很亮。镜子里沈清欢跪在垫上,压缩衣领口歪了半寸,乳尖顶着布;秦川站在后面,肩背那层肌肉绷着,眼神已经不是标准笑了。标准笑碎掉的样子很好看——好看完我忽然很清楚:以前碰不到的人,今天第一次就要栽。
「清欢。」他嗓子哑,「你要是明天反悔——」
「不反悔。」我转过身,面对面跪起来,手伸到他背心下摆,摸到腹肌那一层硬,硬得一块一块,「秦川,帮我一下。」
含着。周言以前跟哥们喝酒才会说的那种话,从沈清欢嘴里出来,又软又烫,烫完还带着半推半就的轻松——不是被逼的,是自己把缝撕开的。他眼睛瞬间沉下去。沉完他低骂了一句,骂完却没推开我——反而伸手托住我后脑,指尖插进头发里,力道克制得像还怕我冷脸,怕完又忍不住收紧。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他说,「帮我一下——沈清欢,你以前连多余的水都惜着喝。」
「知道。」我把脸贴上他小腹,隔着背心闻到洗衣粉和一点汗,汗是热身留下的,「以前你碰不到。今天……让你碰。用嘴,你听清了。」
背心被我掀上去。腹肌一块块硬着,汗已经薄薄一层,顺着沟往下亮。我伸舌头从肚脐下缘往上舔,舔过沟,舔到胸肌下缘,舔完他喘出声,喘完腹肌跳了一下。喘着我解他短裤绳,解开往下拉——内裤里那根已经硬了,硬得把布顶出形状。形状看着……不夸张。不是陆叙那种吓人的粗,也不是梁屿那种顶得人发懵的长,是中等偏上,颜色干净,顶端已经亮了一点前液。肌肉那么凶,肩那么宽,几把却没那么唬人——反差小,可小得让人更想含,含完还想评价一句:乖一点,也好含。
「……比我想的。」我小声说,把内裤边扯下去,那根弹出来,弹在我唇边。
「比你想的什么。」他盯着我,耳根已经红了。
「没那么夸张。」我抬眼看他,故意把话说全,说全才刺激,「肌肉那么大,几把看着乖一点。乖一点……也好含。秦川,帮我一下——真含。」
他耳根更红。红完低笑一声,笑里全是被踩到的刺激:「沈清欢,你以前连多余的呼吸都吝啬。今天跪这儿评价我的几把。评价完还要用嘴含着。」
「以前是以前。」我说,把这句话含糊过去,含糊完张嘴,把顶端含进嘴里。
湿热裹上去的瞬间他腰绷紧。我没急着往深里吞,先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转,转完吸一下,吸完再往下含深一点。深到一半腮帮酸,酸完退出来,用舌尖去舔铃口那点亮,舔完把亮液卷进嘴里,再含回去。含着他手在我后脑收紧,收紧却没往下按——还是那种「怕你冷脸」的克制,克制得我反而更想逗,逗完用舌面平着从根部往上拖,拖到顶端再整根含进一段。
「秦川……你可以动。」我含着他含糊说,嘴角拉出一点津液,「我不会扫你了。以前软尺都要问,今天几把在我嘴里——你动。」
「操。」他骂得很低,腰终于往前送了一点,「嘴这么软——以前课上你连水都惜着喝,今天含我含得这么狠。帮我一下你自己说的,说完含成这样。」
我让他把那一点送进来,送完用喉咙去接。接不住的时候退出来喘气,喘完又含回去,含着含着津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他耻骨,我伸手抹开,抹完把囊袋也托住轻轻揉。揉的时候他腹肌一块块跳,跳完我把脸埋过去,从根部往上慢慢舔,舔过柱身,舔到顶端,再整根含进一段,含到鼻尖抵着他小腹。含着他忽然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顶端拉出一条银丝,银丝断在我唇上,断完我伸舌把唇上那点也舔掉。
「起来。」他哑着,「我要亲你。亲完……我要舔回来。」
唇撞上来的时候是咸的,咸里有他的味道也有我的津液。他吻得很深,舌缠着舌,缠完去咬我下唇,咬完又去舔嘴角,舔完顺着下颌亲到耳垂。亲着他把我压缩衣往上卷,卷过胸下缘,乳肉晃出来——大,圆,不垂,在拉伸室的灯下白得晃眼;乳尖,已经硬了,乳晕浅浅,颜色浅得像邀请人含。他低头含住一边,含住就吸,吸得又湿又响,吸完换另一边,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刮一下我腰就软一下,软完穴里自己又挤出一股水。
「侧乳。」他忽然偏过头,嘴唇贴上胸侧那一弧,贴着软尺以前停过的位置,「以前软尺到这儿都要问。问三遍你才点头。今天——」
「今天舔。」我说,把胸往他嘴里送,送完胸口型贴在他脸上,「别问了。侧乳、乳尖、乳晕,你全舔。」
他真的舔。舌面从侧乳根部拖到乳尖,拖完整圈乳晕都含进嘴里吮,吮完留下湿痕,湿痕在空调风里发凉,凉完他又覆上去捂热。捂着捂着他把手伸进我短裤,隔着布揉阴蒂,揉两下布就湿透;湿透他扯开边,指尖直接碰到阴唇,碰到就骂:「这么湿。拉伸的时候就湿了?软尺贴侧乳那一下就湿了?」
「嗯……」我喘,「你手……放到大腿内侧那一下……还有软尺……」
「就那一下。」他把我放倒在垫上,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下去,白袜还留着,训练鞋踢到一边。四面镜子里沈清欢下身光着,腿张开,腿心亮着,压缩衣卷在胸上,乳尖对着灯颤,「沈清欢,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浪。压缩衣卷在胸上,逼亮着,白袜还在脚上——以前你连多换一个拉伸角度都要我口头报。今天第一次,你就把自己摊开了。」
「以前……你报。」我腿张开,脚背在白袜里绷着,臀在垫上轻轻磨,「今天……你做。秦川,今天第一次就栽——你栽。」
他埋下去。
舌头贴上阴唇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弹完他按住我胯,舌尖分开缝,先舔阴蒂,舔一下转一圈,转完往下舔到穴口,穴口已经在自己往外吐水。他舔得很认真,像在做评估——舔完阴蒂,舔完两片唇,舔完会阴,舌尖忽然往更后面探,探到后穴那一圈,轻轻舔了一下,舔完还转了半圈。
「秦……川……那儿……脏……」
「全身都要。」他抬头,嘴上亮着我的水,下巴也湿,「以前碰不到。软尺碰侧乳都要问——今天第一次就栽。栽就栽彻底。逼、菊花、乳尖、侧乳,我全舔。你腿心这么甜,菊花也要。」
他说到做到。舌在后穴转了两圈,转完又回到前面,把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吮。吮着他两根手指探进穴里,弯曲,找那个点;找到就按,按一下我腰就抬一下。抬着我伸手去抓他头发,抓着抓着小腹一抽,抽完水喷了他下巴一片。喷完他还不撤,把喷出来的一点点舔干净,舔过阴唇,舔过阴蒂,舔完抬起头,下巴亮着,眼神烫:
「去得这么快。敏感度涨了——我体测表上要不要加这一项。清欢,你续的十二次课,每一次都能这么喷吗。」
「你……闭嘴……」我喘得骂不出完整句,乳尖还在颤,乳晕上全是他刚才吮过的湿。
「不闭。」他把我翻过来,改成我趴在他身上的姿势——六九。几把竖在我脸前,我的逼贴着他嘴。他托着我臀往下按,臀被他掌心托住,舌头重新埋进去;我则把那根看着不夸张的东西含回去,含着含着腰自己晃,晃完臀缝里那一点也被他舌尖照顾到。照顾到的时候我哼出声,哼完含得更深,深到眼角湿,湿完津液又顺着柱身往下淌。
「含着——你刚才说的。」他在我腿间含糊着,气息喷在湿处,喷完舌尖又去舔后穴,「现在给你口。你好好含哥哥的。肌肉那么大,几把乖一点——你自己说的,乖的也要含到底。」
肌肉。他全身的肌肉在我身下发力:腹肌收紧顶着我胸,顶得乳尖在他肚子上磨;手臂箍着我腰,大腿绷着。我腾出一只手去摸他胸肌,摸完摸手臂,摸完顺着侧腰往下——硬,热,汗湿,每一块都像为了把人抱起来操而长的。摸着我忽然很想被这些肌肉抱起来操——想得腿心发软,软完穴口又自发地往他脸上压。想完穴又绞他舌头,绞完他拍我臀一下:「夹什么。含住。说到做到。」
我含住。含着含着他腰往上顶,顶进我喉咙一口,顶完抽出,抽出时我咳了一下,咳完又含回去,含着把囊袋也照顾到,用舌面轻轻舔。六九维持了不知道多久,久到我又去了一次,去的时候腿夹他头,夹完他正把舌尖抵在我后穴转。转完我整个人软在他身上,软完他还把腿心残的水一点点舔干净,舔过阴唇,舔过阴蒂,舔到后穴那一圈都过了舌,过完才把我翻回来,面对面。
「套。」他从包侧袋摸出一只,撕开,给自己戴上,戴的时候我看着那根被橡胶裹住,看着不夸张的尺寸在套里胀着,胀完顶端把套顶出一点亮,「清欢——最后问一次。要不要停。以前软尺我都问,今天这个更要问。」
「不要停。」我把腿盘到他腰上,脚背在白袜里勾他后腰,「进来。问够了。」
他顶进来的时候我叫出了声。叫完镜子四面都在回音。他进得很慢,慢到每一寸都蹭过内壁,蹭到根的时候耻骨贴上阴蒂,贴完他停,停着喘:「夹这么紧……以前鸽子式你开不了,我说放松,你说疼。现在呢。现在整根吃进去了。」
「现在……啊……别停……」
他动起来。抽送不凶,可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深完退出大半,再顶回来。顶着他低头含乳尖,含一边揉另一边,揉完去舔侧乳——舔的时候故意抬眼看我,舌面还贴在软尺位上:「软尺位。以前问三遍。今天我舌头在这儿。沈清欢,你夹这么狠,是爽还是羞。」
「秦川你……嗯……别说了……又爽又羞……」
「说。」他加速一点,言语刺激跟顶弄叠在一起,「言语刺激也算训练。你不是来练回来的吗。核心夹紧——对,夹。夹着哥哥的几把,夹着告诉我:以前碰不到的人,今天栽在谁身上。软尺碰侧乳都要问的人,今天整根在谁身体里。」
「栽在……你……啊……秦川……」
「谁。」
「秦川……私教……啊……」
他低笑,笑完把我腿扛到肩上,角度一变,进得极深。深到小腹发酸,酸完乳尖在冷空气里颤,尖对着镜子,白袜脚背绷直。我又要去,去之前他忽然抽出来,整个人抱起来——真抱起来,一只臂膀托住臀,一只手揽背,像扛壶铃那样稳,肌肉全部派上用场。脚离地的瞬间穴口空了一拍,空完他又托着我往下一放,整根从下面顶回来。
「啊——!」
声音撞在四面镜子上,撞完又弹回来,弹得我自己都脸热。他站着操我,肱二头托着重量,腹肌收紧维持平衡,大腿绷着当支架,肩背那一层都在发力。每一下都是抱着往上颠,颠完借重力坐回去,坐回去就顶到最深,顶到小腹发酸,酸完还想再被颠一下。我双腿盘他腰,脚踝在他后腰交叉,交叉的地方全是他腰侧那层硬,硬得我脚心都发烫。镜子里四面都是——沈清欢被私教抱在怀里颠,压缩衣卷在胸上,胸口随着颠簸晃,白袜脚背绷成一条线,交合处一下下吞没那根看着不夸张的东西,吞到根,带出亮丝,亮丝断在他耻骨上,又被下一次没入蹭开。
「抱起来才会夹得这么狠?」他喘着笑,「以前深蹲,我手只敢放膝盖外侧。再往里一寸你就冷脸。今天整个人挂在我身上。身体比嘴诚实。肌肉那么大,几把没那么唬人——够不够,说话。」
「够……秦川……我……要掉……」
「掉不了。」他把我往上托了托,托完继续颠,「夹紧。用你练过的那点臀——对,夹。给哥哥夹好。那点力气,全用上。」
我被迫发力,发力的时候穴绞得更死。他低骂,步子挪了两步,把我背抵到镜面上。镜面凉,乳尖一贴就激灵,尖被冰得更硬;他正面顶,顶一下镜子里就震一下影子。站立位他能看清我全部表情,也能让我看清他全部肌肉——肩、胸、腹、臂,全在发力,全为了把我钉在这面镜子上操穿。操着他还不忘低头去舔我侧乳,舔完含乳尖,含完咬着我耳垂说话。
「看你自己。」他咬着,「校花。冷脸。拿捏。以前软尺碰侧乳都要问——今天呢?今天被操哭了没有。说话。帮我一下你自己要的,现在整根都吃进去了,吃完还挂在我身上颠。」
「没……哭……」我眼尾确实湿了,湿的是爽出来的,「太深……秦川你……嗯……别对着镜子……羞……」
「偏要对着。」他顶得更实,「让你看着自己怎么张开的。以前上课你连多余的呼吸都吝啬;今天喘这么浪,是谁教的。半推半就?你推了吗。你一进来就让我测侧乳,测完让我门锁上,锁完含着——清欢,这叫半推半就吗。」
「你……你别问……啊……问感觉……」
「不问名字,问感觉。」他把我从镜子上抱开一点,改成边走边顶——走不了远,拉伸室就这么大,可每一步颠一下,颠得我眼前发白,「哥哥大肌肉,几把没那么唬人,够不够爽。说清楚。说清楚哥哥才射。」
「够……够爽……」我几乎是哭着答,「持久……你怎么还不射……腿酸……」
「职业习惯。」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力竭组才叫练。你才几组。腿酸正好——酸了才记得今天练过。」
他把我放回垫上,翻成跪趴,从后面重新顶入。后入进得凶。我手肘撑着垫,臀抬高,对着他,镜子里乳尖晃,乳晕上还留着他吮过的痕;他腹肌收紧,交合处一下下没入又抽出。他一手掐腰,一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揉得我又要去;去的半道忽然把我拉起来,背贴他胸,坐进怀里——还是抱着操,换成坐姿。手臂横过我小腹固定幅度,另一只手捏乳尖,捏一下顶一下,捏完还去揉侧乳那一弧:
「以前你说『不酸』。真不酸,还是不让碰。」
「不……让碰……」
「今天呢。软尺位我舔过了,几把也进去了,还让不让。」
「今天……让……」我散在他怀里。他咬着我肩,还是没射,只放慢让我吸着他。「第三轮。」他喘,「你不是来练回来的吗。核心呢。夹住。续了十二次课,第一次就力竭——好不好。」
「软了……你还……啊……别停……」
「软了就抱着操。」他说着又站起来,就着连着的姿势把我抱离垫面——我惊叫一声,双腿死死箍他腰。他改成正面,托着臀往上送。汗顺着他下颌滴到我锁骨上;我伸舌去舔喉结下方那点咸,舔完顺着胸肌往下,把汗和味道都舔进嘴里,舔过腹肌沟,舔到两人交合的上方。他骂脏,骂完加速,加速的时候言语还不停:
「清欢。」他忽然把语气放慢,慢得像还在做最后一组力竭,可腰没停,「听好。以前课上,我手到你膝盖外侧就停。再往上,你眼睛一扫,我就收。软尺碰你侧乳,我问三遍你才点头,点头还不让多停。收了多少个月你数过没有。今天你不扫了。今天你让我进到根,还让我抱着操,还自己舔我腹肌,还说帮我一下。我不是傻瓜——你要是明天反悔,就当今天加练过度。你要是不反悔……」
「不反悔……」我撞着气音,「射……射套里……别拔太快……我还要……还要你舔干净……」
「还要?」他低笑,「贪。极品校花今天怎么这么贪。半推半就的贪。」
贪。周言以前撸完就睡,哪懂贪。现在贪得诚实。他抽送加快,最后十几下又深又密,密到我在他怀里又去了一次,去完他才整个人伏紧,牙齿磕着我肩胛,不狠,像怕留印。套里脉冲一下下传来,烫。烫完他还抱着我站了几秒,几秒里肌肉一点点松下来,可手臂没卸力——私教的保护性收尾,荒唐得要命。荒唐完他慢慢把我放回垫上,退出去,把套摘了打结,扔进角落的垃圾桶,动作还专业。
专业完他却没急着擦——先把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东西凑近我脸,顶端亮着一点残:「舔干净。你刚才说的——还要我舔干净,那你先把哥哥舔干净。」
我看着他。看着那根被套捂过、顶端还亮着一点残的东西,看着他腹肌上的汗,忽然觉得这才是「第一次就栽」的完整句。我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用舌头把残留一点点舔掉,舔完顺着柱身往下,把橡胶味和他自己的味道都卷进嘴里,舔到囊袋都过了一遍。舔干净他才喘着骂了一句,骂完俯身,反过来把我腿张开,把腿心、阴唇、阴蒂上残留的水和他留下的湿一点点舔干净,舔到后穴那一圈都过了舌,过完连大腿内侧被溅到的亮也舔掉,舔完才抬头:
「干净了。全身都舔过了。能站吗。」
「能。」我说,其实腿已经在酸。酸的不只是腿——乳尖、腕、被他胳膊箍过的腰,全是训练过度那种酸。酸里夹着被填过太久的钝感:他那根看着不夸张,可磨得久、角度刁、还能把人抱起来颠。颠完现在大腿内侧抽着,抽一下腿心就热一下,热完走路都会想起刚才镜子里那四面。
他扶我坐起来,压缩衣扯回去,短裤提上。提的时候指尖又碰到阴唇,碰到就停,停完撤开,像还残留着「软尺都要问」的本能:「下次……还约周日?」
「约。」我哑着,「体测……掉了多少,你刚才测了吗。」
「测了。」他看着我,眼睛里那点职业又回来一点,底下却压着别的,「力量掉一截。柔韧也掉。可敏感度……涨了。还有——耐力。你今天去了几回,自己数过没有。续的十二次课,我给你排周日固定。」
「……没数。」
「我数了。」他扔给我一瓶水,「下次臀腿加负重。加完……看你要不要继续『加练』。清欢——气色会好看一点的。真练,也会。」
敏感度。加练。续卡。气色。我笑了一下,笑得很乱。「少拿教练词儿盖。」
「盖什么。」他把背心穿回去,腹肌消失在深灰布料下,可我舌头上还留着那层咸,「清欢,我以前真没碰过你。软尺碰侧乳都要问。今天是你让的。摸、舔、含、抱着操——全是你没躲。帮一下也是你先说的。这句你记住——别哪天醒过味来,说我逼的。」
「没逼。」我说,喝了一口水,「是我。第一次就……栽了。你栽,我也……算栽。」
是我。周言。穿着沈清欢的皮,在她办过卡、又续了十二次课的私教课上,第一次就把她从没让碰的手指、没让进的根、没让贴近的胸腹肌,全吃、全舔、全挂上去了。软尺位被舌头占领,侧乳被吮过,菊花被舔过,射完还互相把人舔干净。吃完还约下次。约完我忽然想起一件更尖的事:若有一天她醒了,若她知道秦川——那个她拿捏了那么久、软尺碰侧乳都要问的男人——被我第一次上课就掰开大腿,又含又舔,还让人抱起来操透,她会用怎样的眼神看我。
眼神大概会很凉。凉完大概会笑。笑完大概会说一句很难听的话。我现在还听不见。听见也没用。十二床还昏迷着。
我把水放下,站起来。镜子里沈清欢眼尾红,唇肿,压缩衣领口歪着,白袜脚背上还留着他握过的热。气色谈不上变好,可脸上那层虚被汗冲淡了,倒像刚认真练过一场——认真到腿心还在一跳一跳,大腿内侧一走就酸,酸得每一步都在提醒:私教课不是私教课了。
「秦川。」我走到门口,手按在锁上,回头,「今天的事……别发朋友圈。别跟前台说。」
「我像那种人吗。」他已经把短裤穿好,背心下摆扯平,又变回标准笑的私教,标准笑底下却有一点没收干净的烫,「你以前不让碰,我能忍那么久。现在让了,我更不会拿出去讲。课还是课。下次臀腿加负重。——去更衣室换一下,你腿……看着酸得厉害。酸两天都正常。」
「酸。」我承认,站那儿大腿内侧又抽了一下,「你抱着颠的那一轮,比罗马尼亚硬拉狠。比硬拉狠完……走路都在抖。」
「那算加练。」他眼底那点烫还没完全收干净,「下次……更衣室别锁太晚。有人会等。等你腿没那么酸的时候——或者酸着也行。」
下次更衣室。四个字落在我耳里,落完腿又抽了一下,抽的时候腿心跟着热。我没接话,只点头,拉开锁。外头器械区有人走过,余光扫过来,又移开——拉伸室门锁过,私教带客加练,谁都见怪不怪。见怪不怪的人不知道门里刚才发生过什么,不知道软尺位被舌头占领过,不知道极品校花说了含着。
我一步一步走进更衣室——其实没瘸,只是大腿内侧酸得每一步都提醒人刚才发生过什么,酸得像已经在给两天后留钩。隔间门关上,我撑着洗手台喘气。镜子里沈清欢头发乱,唇肿,压缩衣下乳尖还硬着,尖顶着布;短裤一脱,腿心微微肿着,腿根内侧有被托过的红,后穴那一圈还留着被舔过的敏感。红完我把训练服换下,换上进来时的便装,便装布料一贴上酸腿,酸就更清楚。清楚完我把白袜塞进包里,在更衣室里又站了半分钟,半分钟里秦川那句「下次更衣室别锁太晚」反复响。响完我推开更衣室门,乘电梯下到B2。
车门关上,江景还在导航里闪。腿心一跳一跳,跳着残留被填过的钝感;乳尖被内衣磨着,磨一下就想起他含吮的力度,想起侧乳被舌面拖过的痒;舌根还有一点他腹肌上的咸。大腿内侧那层酸一路跟着我回家——酸着告诉我:私教课过完了,可这酸会留两天,留到走路抽一下、抽的时候腿心跟着热。热完还要想起拉伸室的锁,想起软尺,想起那句「帮我一下」,想起被抱起来颠的自己,想起更衣室那句「别锁太晚」。
开车回去的路上我想骂自己一顿,骂着骂着方向盘都被我握出一手汗,汗顺着指缝往下淌。骂以前周言只会撸,射完就睡,哪懂女身这种叠着往上涌的爽,涌完还想再涌一轮;骂进来这具身体之后像开了闸——老师、校草、老板、哥们、今天又多了个私教,名单长到自己看了都嫌丢人。骂完发现骂压不住馋。馋压不住,气色却真的差过,差完我还知道要续卡、「练回来」,还敢把「正经」两个字挂在嘴边。正经底下我清楚:馋已经学会在正经里找缝——找髋侧的手,找软尺贴侧乳的确认,找拉伸室的锁,找被抱起来颠的自己,找那根看着不夸张、却磨到人腿软的东西,找完还约了下周,还把「下次更衣室」四个字听进耳朵里,听完大腿还酸着。
到家已是中午。大平层空着,空得脚步声都偏大。我把包扔在玄关,走进浴室再冲一遍,把腿心的黏冲掉,冲不掉的是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记忆,冲不掉的还有大腿内侧那一层训练过度的酸,酸着提醒我:私教课的「加练」不是嘴上说说。镜子雾了,我伸手抹出一块椭圆,雾里的沈清欢头发湿着,眼尾还红,胸口上还留着被吮过的浅痕。我对着那张脸看了很久,没有再念秦川的名字,只是把湿头发拨到耳后,心里清楚:他以前软尺碰侧乳都要问,今天整根,还抱着——这笔账要是以后被她翻出来,我大概也只能哑着认。认之前,先把臀腿那点酸养一养。养着养着,大概又会想起更衣室那句「别锁太晚」。
想完我关了水。腿还酸着。酸着,像已经在等下一次——等酸留到两天后,走路还抽一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