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1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1章
第11章 当面删
第11章 当面删
何野侧入到一半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有点散了。
不是晕过去那种散。是腿根被他抓着架在臂弯里,黑丝勒痕陷进肉里,囊袋一下下拍在湿透的腿心上,拍出细细的黏响,每一下都刮过里面那一点,刮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花。那两团胸随着顶弄晃,乳尖在他掌心里硬着,被拇指一下下刮过;陆川的根还抵在我嘴边,顶端蹭出来的亮挂在唇角;陈哲的手指按着阴蒂转圈,转的时候力道刚好卡在「再重就要叫出声」的边上,转完又低头把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舌尖偶尔滑到后穴边缘,把流过去的也卷走;韩磊凑在耳侧,一边亲我汗湿的鬓角,一边撕开一只新套,橡胶味混着房间里那股又腥又热的味道,近得几乎贴上鼻尖。
「周言让我再进一次。」他哑着,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射过之后没缓完的软,「戴好了。你点一下头就行。——含着也行,你先含着陆川。」
我点头的幅度很小。黑长直黏在肩上,腕上那圈细黑领带随着何野的顶弄轻轻晃,晃一下,何野就又送进来一下,送得我腰眼发酸,酸完还是把空出来的那只手往韩磊那边伸,掌心碰到他已经戴好套的柱身,烫,硬,跳了一下。
「何野你先别拔。」我喘完那半句,把腰又往他那边送了一寸,「让他等我一下。韩磊你……进来的时候浅着,别跟他抢位置。——陆川,别停。」
何野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烫得厉害,手却更稳地托住我的膝弯,空出来的那只手托住一边胸,低头从侧面把乳尖含进嘴里吮两口,吮完才说:「听见了。周言点名了。——韩磊你轻。」
韩磊跪到正面。黑丝卷到膝弯那截白肉被他自己的指腹按住,先没有硬顶,只把戴好套的顶端抵在已经湿滑的入口外面,跟何野还埋在里面的那根几乎贴着——何野稍微退出半寸,让出一点空间,韩磊才慢慢挤进来。两根隔着薄薄一层套膜挤在甬道口的感觉很奇怪,涨,满,又因为何野停着不动,韩磊每进一寸都擦过被撑开的内壁,擦得我脚趾在丝袜里蜷紧。臀被何野托着,腰侧浅痕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慢。」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两个人别一起满。何野你先停在那儿,让他找着位置。」
「停着。」何野应得很快,像生怕我下一秒改口,「韩磊你轻。她刚去过一轮。——哲子,你舌头别停,帮她缓。」
陈哲嗯了一声,舌头贴上阴蒂,跟两根鸡巴几乎碰上——舔前面,浅浅顶,顶得我「嗯」出声。韩磊进到一半就停,额头抵我额头,刘海湿成一绺一绺的:「疼不疼。要不要我退。」
「不疼。」我把手按在他后腰上,不让他退,「动。浅一点就行。深的留给何野。——陆川,含着。」
他动起来的时候真的浅,又浅又密,每一下都问一句「这儿行不行」,问完看我眼睛,看完才敢再送半寸。何野在侧面保持着深度却不怎么抽,像把我固定在一个刚好能被两边同时碰到的角度;陆川则把根重新递回我唇边。我张嘴含住,腮帮发酸,还是先用舌头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再慢慢往深里送。陈哲的手没有离开阴蒂,两指并着转,转的时候偶尔用指腹按一下那粒已经肿起来的芯,按一下我腰就软一下,软完只能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嗯」——嘴里满着,下面也满着,答案却清楚得很:还行,不停,今晚这扇门是我自己开的。
四个人的体温叠上来。床单上的湿痕从腿心那一块往外扩,潮意漫过腰窝,漫到后背贴着何野胸口的地方。腕上那圈细黑领带被汗浸透,颜色深了一点,随着侧入和正面的交错轻轻晃,像一枚随时能扯开的结。我含着陆川含糊地喘,空出来的那只手抓住陈哲的手腕:「别停。就这么转。韩磊你浅着,何野你先别动太深,等我缓一下。——奶……给吃一口。」
「知道。」陈哲贴着我耳廓,呼吸热,「你说停我立刻停。捏我一下也行。」说完低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得很响;何野从另一侧也含住另一边,两人一边一个,吮得我腰软。
「不停。」我把那两个字咬清楚,又被韩磊下一记浅顶撞得尾音发颤,「就这样。别问那么多。」
韩磊这一回正经进,节奏真的比第一次稳。他不再一分钟就崩,咬着牙数呼吸,数到后来会自己换气,每一下都把耻骨轻轻贴上来磨一磨腿心,磨完再退。何野在侧面忽然喘重,腰眼一紧,声音发紧:「周言……我要……套里……」
「射。」我说,吐出陆川喘一口气,唇边亮晶晶的,「射完别立刻拔。等韩磊……啊……射完……舔干净……」
何野射在套里的时候牙齿轻轻磕我肩胛,不狠,像怕留印,磕完还用舌头舔了舔那一小块热。他退出去之后空出来的角度被韩磊立刻填满——整根,耻骨贴腿心,我「啊」得拔高,拔高的那一下陆川的根在嘴里跳,我下意识加快吞吐,他低哼一声,拇指擦我眼角:「歇一口。别勉强。——等会儿再说,先含着。」
我喘了两口气,又含回去。含的时候听见韩磊一边干一边喘,喘得乱七八糟:「陆川你也快了?别跟我抢……射套里……」
「不抢。」陆川哑着,眼镜已经开始起雾,「她含着舒服。你管你的。——周言,就这样,你腮别太用力。」
韩磊射的时候叫我名字叫得很软,整个人伏下来,鼻尖蹭我鼻尖,蹭完还傻笑:「进步了吧。这次真不止一分钟。」射完退出去,摘套,低头把腿心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舔到后穴边缘也卷走,舔完抬眼:「干净了。——还行吗。」
「贫。」我骂,内壁还在一下下抽,抽的时候带出一小声湿响,「拔都拔了……陆川你来正面。我想看着你眼镜。——何野,过来。」
陆川嗯了一声。他进来的方式还是那个样——先用两根手指屈起来按那一点,等我「嗯」出声,确认位置对了,再换成自己的。进到一半停,雾着眼镜问:「还能停吗。要是累了就说。」
「不停。动。」我伸手帮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推完掌心贴着他的颊侧,「稳一点就行。别突然整根死撞。——何野,张嘴。」
他动。稳,深,每一下都像先在心里量过,量完才往那一点上撞。何野退到床头喘气,却把重新硬起来的根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含住;韩磊歇在侧边,眼睛没离开交合处,自己慢慢摸着已经又硬起来的根;陈哲换到下面,舌头和陆川的进出叠在一起,舔阴蒂舔得我发抖,抖完穴更紧,紧得陆川咬牙,咬完还是没有乱节奏——舔完又把臀掰开一点,舌尖抵过后穴边缘浅浅地卷。
「嘴……」我喘,吐出何野,「陈哲……你上来。张嘴。」
陈哲撑到我脸侧。我偏头含住他——他先让我舔了冠状沟一圈,再自己确认套还在,戴完又让我隔着套含,橡胶味和腥叠在一起,含到深处的时候眼尾发热。陆川在下面越干越顺,水声淫得我脸热;陈哲的手指插进我头发,却不按头,只把黏在唇边的黑长直拨开,拨开的时候拇指擦过我眼角。何野从床头哑着看,手却伸过来揉我那两团胸,拇指刮着乳尖转,转完低头吮两口:「好看。……周言你这样……哲子,你看她腰。腰侧浅痕都出来了。」
「看见了。」陈哲声音紧,「别说得太脏。她听得见。」
「听得见。」我含糊,吐出他喘一口气,唇角拉出一线亮,「脏一点也行。——陆川,重一点。陈哲,可以深一点,别按头,我自己来。——就含着。」
陆川重了。囊袋拍在腿心,水声立刻响,床架轻轻吱呀,吱呀里夹着我压抑不住的哼。我自己往前含陈哲,眼角生理泪往下淌,淌到枕头上洇开一小块。喉咙被顶到发酸的时候陈哲立刻后退半寸,拇指擦我眼角:「歇一口。」我喘两口气又含回去。韩磊在旁边呆看着,手里慢慢撸;何野的手指从我腋下绕过来拨乳尖,三个人的体温把我夹在中间,热,满,却还能在任何一个呼吸里喊停——这份「还能」贴着皮肤走,比任何保证都实,也比顾衡那晚包厢里的按死更让人上瘾。
「要射了……」陆川忽然,「套里……周言我拔不拔……」
「射套里。别拔。」我说,「灌满……啊……就这样……射完……舔干净……」
他射的时候伏在我身上,眼镜完全雾了,牙齿轻轻咬我锁骨上方,不狠,咬完舔那块牙印。退出去之后低头把小腹上溅到的一点白和下头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舔完抬眼,唇边还亮着:「……咽下去了。——还行吗。」陈哲也快到了,我加快吞吐,他终于低哼,射在套里,摘套,打结,拇指擦我嘴角,擦得很仔细,像生怕留下一点白浊让我难受——擦不掉的那点,他自己低头舔干净。
「韩磊。」我喘,声音散在空调出风里,「再来一次。正面。何野——你到我脸这边。含着。陆川歇着,歇完再含。」
韩磊让我翻过来躺好,黑丝也不脱,只把腿架到他肩上。进得很慢,熟门熟路,顶到那一点就磨,磨的时候江边那次的急被他收干净了,收成一下下问「还行吗」的温柔。何野和陆川退到两侧喘气;何野挤上来,把重新硬起来的根递到我嘴边:「不射。就含着。」
我含着。韩磊在下面温柔地干,手还伸到交合处拨阴蒂,拨的时候指腹和他自己进出的柱身几乎碰到一起;低头又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吮完换另一边。双重刺激把我逼到又一轮,去的时候内壁绞他绞得很凶,我咬到何野的套,他「嘶」一声,却没撤:「没事。你咬吧。咬疼了我也不拔。——等会儿再说。」眼前发白的那几秒里我听见自己叫得很软;魂在皮囊底下却清楚:是我在爽,是我在选,选完还要把四个人都吃一遍,吃完也不能只便宜谁一个。
韩磊射套里的时候叫我名字,叫的是「周言」,不是「清欢」。射完他没立刻退出,埋在里面搏动,低头亲我汗湿的额,又把腿心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还行吗。」
「还行。」我哑着,「歇一下。陆川还能硬吗。陈哲呢。」
陆川抬眼:「能。」
陈哲点头,声音发紧:「能。你说怎么来。」
「来。」我说,「陆川正面。陈哲继续舔——逼也舔,菊花也舔。何野——抱着我。奶给吃一口。韩磊你歇够了就到嘴边。——含着。」
何野从后面坐起来,让我靠进他怀里,那两团胸贴着他手臂,他手环过我腰去握乳,握的时候拇指刮着乳尖转,转完低头从侧面含进嘴里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陆川正面进来,这次真的慢,每一下都数着呼吸,数完才敢加深。陈哲趴在侧下,舌头和陆川的根几乎碰到一起,舔阴蒂舔得我刚去过的地方又麻又敏;偶尔舌尖滑到后穴边缘,把水卷走。韩磊握着我的手,十指扣紧——我当时没注意他另一只手搁哪儿。
陆川抽送的时候忽然哑着问:「周言。高中天台那句。你当时笑最凶。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笑不出来。」我靠在何野怀里,吐出一口气才答,声音散,「可我还开门。别问了。动。——韩磊你别光扣手。」
他腰眼用力,囊袋拍在腿心,角度一下下刮过那一点。何野的根在我腰侧硬着,没有急着再进,只把下巴搁在我肩上,掌心包着乳尖慢慢揉,揉完又吮。我被顶得往何野怀里缩,里面被填满又抽出,抽出时带出一声湿响,再撞回来——眼前发花的那一下,余光扫到床头柜方向,有一小块亮。
手机屏幕。竖着。红点。
韩磊蹲在床沿外侧,一手还扣着我的手指装正经,另一只手把手机举得半高,镜头对着交合处,也对着我仰起来的下巴、被顶散的黑长直、那两团胸晃出的弧度。没有闪光灯,只有屏幕那一点冷光,和录像键旁边跳着的秒数。
「你……」我想骂,嗓子却先被陆川一下顶散,「韩磊……你他妈……拍……」
话没说完。陆川正好顶到那一点,陈哲的舌头又凑上来舔阴蒂,何野的手指拧了一下乳尖——三处一起,我整个人弓起来,嘴张开只能发出一串碎掉的「啊……别……嗯……」,完整的「别拍」卡在喉咙里,被下一次抽送撞成气音。韩磊听见了,镜头却没立刻放下,只把声音压得很软,软得像在哄:「留一下。兄弟有货。不外传。就……就咱们几个看。——你含着陆川那会儿也录进去了。」
「删……」我喘,眼角湿,想伸手去抢,手腕却被他自己十指扣着,细黑领带一晃,「删……啊……陆川你……慢……奶……别……拧……」
「陆川你先别停。」韩磊居然还指挥,镜头微微下移,把黑丝卷到膝弯、腿心湿亮、陆川进出的水声、臀被撞出的浪都收进去,「周言你夹这么紧……哲子你舌头让开一点,挡住了——逼舔清楚一点,菊花那边也入镜——」
「韩磊。」陈哲从下面抬眼,声音紧,「她说删。——别拍。」
「她说不清。」韩磊理直气壮,又把手机抬高一点,把我含不住的喘息录进去,「你看她爽成这样。周言?你点头就算同意,摇头我现在停。——咽下去那种也录了,你刚才含何野——」
我想摇头。脖子刚偏过去半寸,陆川又深又稳地撞进来,何野同时把我往他怀里按紧,阴蒂被陈哲含住一吸——我点头还是摇头自己都分不清,下巴只是随着顶弄一下下扬,黑长直黏在唇边,生理泪往下淌。嘴里想骂「臭毛病」,吐出来的却是「不停……那儿……再重一点……给吃一口……」,尾音抖得厉害,连自己都听着像在求。
韩磊「听见了」似的笑了一声,拇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像是又切了个角度:「行。不停。我继续录。哲子你江边那次拍了还不让人看全的,今晚我补上。——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你有货。」
「闭嘴……」我终于挤出两个字,紧接着又被顶得散掉,「你……删……以后……啊……」
「以后再说。」他把手机往枕头上一靠,镜头朝外,红点还在跳,自己空出双手重新挤上来,把根递到我嘴边,「先张嘴。录着也行。你含着就说不出完整句子了。——等会儿再说。」
我含着。腮帮发酸,眼角还瞪他。他却低头亲我汗湿的鬓角,哑着说「周言让我再进一次的时候你可没说不许留纪念」,亲完还用空出来的手去拨我乳尖,拨完低头吮两口。陆川在下面没有停,每一下都问「还行吗」;我只能含糊地「嗯」,喉咙被何野递过来的顶端蹭到,话全碎在套上。陈哲的手指按着阴蒂转圈,转完舌头又贴上来舔。四个人的体温和那一颗红点一起把我按在床上——能喊停,可是喊不完整;想拦,拦不住这波高潮。羞耻烧上来的时候下面反而绞得更凶,水声被手机收音收得清清楚楚,连床架吱呀都进了轨,像专门给这晚配了音。
「去吧。」陆川哑着,「我撑得住。」
这一波来得又沉又长。我仰头,内壁抽着咬他,咬的时候眼泪又掉。陆川闭眼忍过那段,才重新开抽送。手机靠在枕边,屏幕亮着,我余光里看见自己被顶起来的小腹、被揉皱的黑丝、腕上晃的领带、乳尖在何野掌心里硬着的样子,还有何野从后面环过来的手臂——全进框了。魂在皮囊底下骂:韩磊你他妈的臭毛病;身体却诚实地把水声拍得更响,腿根一次次被陆川的耻骨撞开,撞开又合上,合上时发出细细的黏响。
何野忽然说:「周言。能不能……你趴着。我从后面。陆川……你到她嘴边。」
我喘匀了,想说「先把手机关了」,张开嘴却先点了头:「行。趴着。陈哲——你到我脸这边,跟陆川换着。韩磊……你……把那个……」
「把那个怎么。」韩磊把手机拿起来,跟着我翻身的动作改成俯拍,镜头从上往下对着我塌下去的腰、臀、黑丝勒痕,「关了?还是换个机位。」
「你……」我跪趴下去,黑丝腿心全湿,湿到袜口上方那截裸腿也亮着,话到嘴边又被何野从后面进来的深度顶散,「你……臭……毛病……啊……轻点……奶……给吃一口……」
「听见臭毛病了。」何野从后面哑着笑,手扶着我的腰,进一下问一句「疼不疼」,空出来的手从下面托住一边胸揉,「韩磊你少录脸。周言要是后悔,你今晚就得当着她面删。」
「少录脸。」韩磊答应得痛快,镜头往下移,对着腰窝、进出、黑丝勒痕、腰侧浅痕那一道浅痕,「行。兄弟有货,又不往外抛。周言你摇头我就停——你现在摇得出来吗。」
我摇不出来。何野进得比侧入时更深,囊袋拍在腿心;陆川的根递到唇边,我张嘴含住——含着就骂不清;陈哲蹲在床头拨开我的刘海,拨开的时候拇指擦过我眼角的泪,又低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嘴里满着,下面满着,想骂的「删掉」变成含糊的呜咽,每被顶一下就断一截。韩磊把手机又往枕头上一靠,红点对着我塌下去的腰,自己空出手来揉另一边乳尖:「你夹这么紧,删了可惜。留着。就咱们看。你以前天台不也说——有本事就留证。周言你还是那套哥们义气脑回路,被拍也先护兄弟。」
「天台……那是屁话……」我吐出陆川喘一口气,立刻又被何野顶得说不下去,「你……现在……啊……别……对准那儿……逼……别……」
「对准了。」他理直气壮,「水声这么响,不录可惜。——哲子,你江边那段补丁我帮你打上了啊。舔菊花那一下也进了。」
「韩磊。」陈哲声音紧,「够了。她说别对准。」
「她说不清。」韩磊把镜头稍微抬高,把我含着陆川、眼角湿、黑长直黏在肩上、那两团胸晃着的样子收进去半秒,又赶紧下移,像也知道脸不能多录,「行行行,少录脸。周言你点个头,就算你懒得追究。摇头——我现在停,删。」
我想摇。何野正好重了一下,陆川同时往深里送半寸,陈哲的舌头拧着乳尖一吮——我整个人抖着去了,下巴一点一点地磕在枕头上,看起来活像点头。韩磊「行」了一声,拇指按了个确认似的,把手机重新靠好:「懒得追究。收到。继续。」
红点还在跳。何野没有因为手机停手,反而把我的腰抓得更稳,进出又深又密,每一下都擦过那一点,擦得我膝弯发软,软完还是自己往前含陆川,含到喉咙发酸。陆川的根在嘴里发烫,我想抬手去够枕边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壳,就被下一记顶弄撞得软掉,手只能抓床单,抓出几道皱。陈哲从侧面把黑长直拨到耳后,低头亲我眼角的泪,哑着说「周言你要停就捏我一下」;我捏了——不是停做,是想停录——他愣半秒,伸手去按手机,被韩磊挡开:「哲子你别截她爽。她捏你是爽的。周言?停做还是停录。说清楚一个字。」
「录……」我吐出陆川半寸,喘得散,嘴唇发麻,「停录……做……不停……啊……何野你……那儿……再重一点……给吃一口……」
「听见了。」韩磊把屏幕按黑一秒,又亮起来,像故意让我看见红点灭了又亮,「停一下又开。就这一段。腰以下。脸不进。兄弟有货。——咽下去那种不录脸。」
「你……」我想骂全,嗓子却先被何野填满的快感掐断,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含糊的「删……以后……」,听起来几乎像撒娇。陆川拇指擦我嘴角:「歇一口。」我歇了两口气,刚要组织句子,何野腰眼用力,囊袋拍在腿心,陈哲的手指同时按上阴蒂——完整抗议又碎成一串「嗯啊」。羞耻和爽叠在一起,下面绞得更凶,水声、呼吸、床架,连我自己压不住的喘,全被那一颗红点收进去。想抬手去挡镜头,腕子却软得抬不起来;抬到一半又被快感拽回去,手指只在空中虚虚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住。
「我没有……」我想辩,嗓子却软,后面的话被何野的囊袋拍碎,「没有……点头……你……啊……别拿我……当同意……」
「没有也行。」何野从后面伏低,牙齿轻轻咬我肩胛,不狠,「你说停就停。手机的事……射完再算。现在先动。——陆川你别停。」
他重了。水声响,床架吱呀。我自己往前含陆川,眼角又湿。喉咙发酸的时候陆川后退半寸:「歇一口。」我喘两口气,侧过头去看那颗红点,张嘴想说「关掉」,何野却正好顶到那一点,话变成一声长长的喘。韩磊在旁边看着,手里慢慢撸,像在等下一回插队,手机却忠实地把一切收进去——包括我骂不清的「臭毛病」,包括我夹紧的腿心,包括陈哲叫我「周言」的声音,包括舔逼舔菊花亲奶的水声。
何野射套里的时候伏在我背上,咬肩胛不狠,咬完喘了好久才退出去。退出去之后低头把腿心和后穴边缘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舔完哑着说:「干净了。——射后舔干净。」陆川也快到了,我加快吞吐,他射在套里,摘套打结,拇指擦我嘴角,擦不掉的那点他自己舔干净:「……咽下去了。——还行吗。」枕边的红点还在跳,跳得我眼角发酸。
「陈哲。」我喘,抬手指了一下手机,手指还在抖,「先……关掉。轮到你。正面。我要看着你。你偷拍欠的……用这儿还。别再欠新的。——韩磊,开口之前先关。」
陈哲让我翻过来躺好,自己先伸手把韩磊的手机屏幕按黑——不是删,是先停录。韩磊「诶」了一声,被陈哲瞪回去:「停。周言说了。删不删等会儿当着她面。」
「行。」韩磊举手,「停了。不录了。——还含着?」
「先关。」我说,「真关了再含。」
黑丝也不脱,腿架到陈哲肩上。他进得很慢,顶到那一点就磨,磨的时候手还伸到交合处拨阴蒂,拨得很轻,像在还江边那次欠下的那部分温柔;低头又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两口。何野和陆川退到两侧;韩磊挤上来,把根递到我嘴边:「不射。就含着。手机真关了,你看。」
我含着,余光扫了一眼——屏幕确实黑了。没有红点之后,听觉反而更清楚,水声、呼吸、床架,还有我自己压不住的喘,全贴着耳朵走。陈哲在下面温柔地干,三重刺激又把我送上去。去的时候内壁绞他,我咬到韩磊的套,他没撤,只是「嘶」了一声,手插进我头发里固定,却不按深。陈哲射套里的时候叫「周言」,不是「清欢」。射完埋在里面搏动,低头亲我额,又把腿心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还行吗。」
「还行。」我哑着,喘匀了一点,才把刚才卡在嗓子里的话补全,「韩磊。手机。拿来。——当面删。」
韩磊把手机递过来,解锁,相册划到最近——好几个视频缩略图,黑丝、腰、交合处、我仰头的下巴、乳尖晃出的弧度。他没藏:「就这些。没发群。真没发。」
我盯着那几格缩略图,腿心还在抽,乳尖凉凉的。想发火,火气却被刚才那几轮高潮泡软了,只剩一口气:「臭毛病。跟陈哲一个德行。——当面删。现在。我看着。——删干净。云盘、最近删除、文件传输助手,全清。」
「删就删。」韩磊点开第一个,指尖悬在删除上,又抬头看我一眼,「真全删?留一个……就咱们四个看的那种。你天台不是说——」
「天台那是屁话。」我哑着,「删。全删。你要留证……下次先问。问了……」我顿了一下,何野的手还搭在我腰上,陆川在擦眼镜,陈哲看着我,「问了再说。今晚先删。——当面删。」
「问了再说。」韩磊重复,像把这句存进备忘录,然后当着我的面一个个删。删除的确认框弹出来,他按得夸张,让我看清「已删除」。最近删除也清空。陈哲把江边那次余下的、群里还没清干净的也翻出来,一起清。陆川监督,推了推眼镜:「我看着了。云盘呢。——微信文件传输助手呢。」
「云盘没有。」韩磊举手,「这次没备份。真没有。——文件传输助手……」他划了一下,耳根忽然红了半寸,「……有一条。刚才录到一半手滑……传给自己了。还没点开。我删。」
当着我的面,他把那条未打开的视频文件也删掉。进度条走完,对话里空了。陆川又要过手机,自己翻了一遍相册、最近删除、云盘、微信:「……当面删干净了。手机里没有了。——周言,你看着的。」
「看着了。」我说,声音软,威胁却不硬,像懒得真追究——可心底有一根刺还在:手滑传给自己,说明他想留;当面删了,不等于世界上只剩这一份。后线要是再冒出来,另说。「下次有,你就完了。——何野,你躺下。我自己坐上去。陆川到嘴边。含着。韩磊、陈哲——你们手,别闲着。奶给吃一口。逼……你们舔。手机扔远点。」
韩磊把手机扔到地毯上,踢远一点。何野躺平。我跨上去,黑丝勒痕陷进腿根,自己扶着他的根往下坐。进到一半停,喘一口气,再坐到底——坐到底的时候里面涨得厉害,涨完是一种自己掌握深度的踏实,踏实得我居然先笑了一下,笑完才开始动。上下,慢,找到那一点就磨,磨的时候何野手扶我腰,不催:「你自己动。累了就停。——给吃一口。」说完抬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陆川跪到脸侧,我偏头含住他;韩磊的手揉另一边胸,掌心包着乳尖慢慢转,转完也低头吮;陈哲的手指在交合处外边拨阴蒂,拨的时候指腹沾满了水光,拨完又低头把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舌尖滑到后穴边缘卷走。骑乘的角度把里面填得很满,每一下坐下都能听见水声,水声里夹着何野压低的喘。腕上领带晃,黑长直黏在胸前,那两团胸随着起伏晃。余光里地毯上的手机黑着,没有红点——这份「没有」让我反而坐得更深一点,深完自己都觉得下贱,下贱里却有一种很清楚的快活:今晚是我选的,当面删也是我让他们删的,坐上去也是我自己坐的。
「周言……」何野哑着看我,眼睛亮,吮完奶才说话,「你自己坐……比我干还狠……」
「闭嘴。」我说,含着陆川含糊,腮帮发酸还不松,「身体自己的。你射了就换。——韩磊,手别往床头摸。手机在地上。——咽下去等会儿再说。」
「摸你。」韩磊理直气壮,掌心包着乳尖,又用拇指刮了一下,刮完吮两口,「不摸手机。——给吃一口就行。」
何野忽然腰眼一紧,整个人往上顶,射在套里,叫我名字叫得又急又软。我没立刻起来,坐在那里喘,内壁还在抽,抽的时候带出一小声湿响。他退出去之后,陈哲立刻低头把腿心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舔完抬眼:「干净了。」陆川的根在嘴里跳,我加快吞吐,他低哼,射在套里。眼镜又雾了,他摘下来擦,擦完又戴上,像生怕看不清我——嘴角漏的那点白,他自己拇指刮掉,送回我唇边:「……咽下去。」
「韩磊。」我从何野身上下来,腿软,歪到陆川怀里,「你躺。我坐。陈哲——你到后面,手指或者……你硬了就侧面进。别一起满。逼舔着。菊花也舔。手机别捡。」
「不捡。」韩磊把脚又往地毯上那块黑屏挪远半寸,自己躺好。我坐上去,自己掌握深度,黑丝勒痕陷进腿根,腕上领带随着起伏轻轻晃,臀一下下坐下去。陈哲从侧面挤进来一点角度,只进前端,问:「这样行不行。」进完又低头舔阴蒂,舔完滑到后穴边缘。
「行。浅着。韩磊你动。——陆川,过来。」
韩磊动。陈哲侧面浅磨,舌头没停。陆川把我抱在怀里,手环过我腰去握那两团胸,握的时候呼吸喷在我耳后,拇指刮过乳尖,刮完低头吮。何野歇在旁边,眼睛没离开,偶尔伸手过来拨一下我额前的汗湿头发,拨完又低头把另一边奶含进嘴里。两个人的进出交错着,我被顶得往陆川怀里缩,乳尖在他嘴里硬着,里面被填又抽,抽出时带出一声湿响,再撞回来。没有红点之后,每一次顶弄都清楚得过分——水声、呼吸、床架,还有我自己压不住的喘,全贴着耳朵走,走得我脸热,热完还是把腰往下送,送完又抬,抬的时候韩磊咬牙,像在跟自己的「一分钟」笑话较劲。
「还行吗。」陆川又问,声音贴着耳廓,像生怕我飘走。吮完奶才问。
「还行……」我喘,「不停。韩磊你那儿……再重一点……陈哲别停……就这么浅着……舔……别停……」
韩磊应了一声,抓着我的腿根往更深里送。陈哲的手指按着阴蒂转圈,侧面的根浅浅地磨,舌头轮着舔逼和后穴边缘。何野凑过来亲我汗湿的鬓角,哑着说「周言你夹这么紧」,亲完又吮奶。我骂他贫,又被下一记顶弄骂不成句。陆川的眼镜雾了,他也不擦,只把额头抵着我的太阳穴,十指扣紧,扣的时候掌心全是汗。
这一轮比有红点的时候更长。韩磊咬着牙数呼吸,真的撑过了从前那个「一分钟」的笑话;陈哲侧面进到一半就停,问「要不要满」,我摇头,他立刻退回前端,只拿手指和舌头把我往上送。去的时候我仰头,黑长直扫过陆川的胸口,内壁抽着咬韩磊,嘴里却还能挤出半句:「别……射里面……套……射完……舔干净……」
「套里。」韩磊喘着,「知道……」他咬牙,整个人往上顶了几下,射在套里的时候额头抵着我额头,喘着说「这次真久」;我骂他贫,又被陈哲侧面那一下顶得骂不成句。他退出去,立刻低头把腿心那摊水一下下舔干净,舔到后穴也卷走:「干净了。——咽下去了。」没有红点。没有屏幕亮。只有四个人的体温和我自己选的节奏。床架吱呀,江声在窗外,空调出风吹在汗湿的背上发凉。
陈哲也快到了。我让他换成正面,自己躺平,腿架到他肩上。他进得很稳,每一下都问「还行吗」,进完低头吮一边乳尖。我点头。何野把根递到嘴边。我含着;陆川的手扣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揉着臀;韩磊歇着看,脚却自觉地把地毯上的手机又踢远了半寸,空出来的手揉着我另一边胸,揉完吮两口。
「周言……」陈哲哑着,雾也不擦,「你还……」
「听着呢。」我含糊,吐出何野喘一口气,「不停。你欠的……用这儿还干净一点。——何野你别停。」
他笑了一下,笑意发紧,抽送却更温柔。何野的根在嘴里跳,我加快吞吐,他低哼,射在套里——嘴角漏的那点,他自己舔干净,哑着说「咽下去」;陈哲几乎同时腰眼一紧,叫「周言」不是「清欢」,埋在里面搏动,亲我额,又把腿心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还行吗。」
「还行。」我哑着,「可是……我想洗一下。腿心黏。黑丝也……脱了吧。韩磊——当面删干净的,出浴室我还要再看一遍相册。——陆川,你再查一遍。」
「看。」韩磊举手,「真空给你看。」
「查。」陆川点头,「云盘、微信、最近删除。当面再过一遍。」
陆川把我抱起来一点,让我靠在他肩上缓气,手指替我把腕上那圈湿领带解开,搁到床头柜:「松了。勒久了不好。」何野递水,杯沿碰到我下唇,我喝了两口,凉的,顺着喉咙压住刚才那几轮哑。地毯上的手机黑着,像一颗暂时熄灭的雷——今晚当面删了,陆川还要再查;我懒得再骂第二遍,可「先问」这两个字已经钉在他们耳朵里。手滑传给自己那一下,当面删了,刺却还在。
浴室灯白。四个人轮着进淋浴间——其实是我先进,何野跟着进来帮我冲背,陆川在门外递毛巾,韩磊和陈哲在卧室换床单,顺便把手机相册翻到底。热水打在肩上,黑丝从腿上褪下来,勒痕红红的一圈,何野蹲下去用指腹轻轻揉,揉完低头在勒痕上亲了一下,亲完又顺着腿内侧往上,舌尖很快地舔过腿心被操肿的地方,把残留的黏一下下卷走:「疼不疼。——射后……洗之前也舔干净。」
「不疼。」我说,喘了一声,「就是印子丑。明天穿裤子就行。——韩磊那臭毛病,你不管?他手滑传给自己……」
「管。」何野抬头,水珠挂在睫毛上,站起来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湿发上,手环过我腰,掌心包着那两团胸,拇指轻轻刮过乳尖,「他再录,我帮你抢。今晚他是真当着你面删了。哲子也清了。文件传输助手那条也删了。周言。今晚……你要是后悔,现在说也行。我们走。群里那句也当没发过。」
「不后悔。」我把额头抵在瓷砖上,热水顺脊沟往下,顺过腰侧浅痕,顺过臀,「我开门的。我说不停的。你们都问了还行不行——还行。沈清欢这具身体……今晚是我在用。你们弄的是我,不是新闻里那个被救女孩的人设。偷拍……是你们的臭毛病,不是顾衡那种。当面删了就行。下次先问。——手滑传给自己那种,别再有。」
「下次先问。」何野在我肩上轻轻咬一下,不留印,咬完舔那块,「知道。哲子说了。你是周言救的那个——对外这么说。对内……你是周言。——手滑那种,再有我先打他。」
热水还在打。我闭了闭眼,腿心被冲得发软,刚才红点底下没骂全的那几句忽然又冒上来,却已经懒得再炸一遍:「他录的时候……我不是同意。我是……喊不出来。嘴里含着——含着就说不清,下面又……你们都知道。别拿我点头当同意。」
「知道。」何野抱紧一点,手掌在我小腹上轻轻按,按得不重,像怕按疼了,又像故意把那股还在抖的软压住,「不是同意。是爽到说不清。这事算他欠你的,不算你点头的。陆川再查一遍。云盘、微信文件助手、他那个破网盘,全查。——当面删掉的,手机里不该再有。删完你看着,看着确认空了,才算完。」
「行。」我说,「查干净就行。我懒得真追究。——真要外传,我就不是懒得了。」
「不敢。」何野笑了一下,笑意发紧,「外传他先被我们四个揍。你是周言救的那个,对外这么护;对内你是周言,谁拿你视频显摆,谁就不是兄弟。」
「对内是周言。」我重复,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发软,「高中天台那句屁话,今晚算还了一半。另一半……你们有本事再来要。有本事就先问。——开口之前先问,录像之前更要先问。」
他在我湿发上亲了一下:「有本事。先问。」
洗完出来,卧室床单已经换过。陈哲坐在床沿擦眼镜,韩磊光着上身靠墙喝水,把手机递过来——相册最近项目是空的,回收站也清了,文件传输助手空着。陆川把我的黑丝和细黑领带叠好放在椅背上——领带还是湿的,他没扔。他又要过韩磊的手机,当着我的面把云盘、微信、最近删除又翻了一遍:「真空。当面删干净了。——周言,你再看。」
我划了两下,真没有。点点头,把手机扔回给韩磊:「行。留下来睡。沙发够大。或者……挤一挤。别走。江边那次走了,我后来一个人躺着,空。——手机扔远点。今晚别摸。」
「不走。」陈哲说,「我留。他们呢。」
何野抬手:「留。我睡地毯也行。」
陆川点头:「留。周言你睡中间。我们不压着你。——明天我再查一遍他电脑。当面删的是手机,电脑另说。」
韩磊把水杯放下,耳根又红了半寸:「电脑……没有。真没有。——留。明早谁先醒谁去买早饭。周言你想吃什么。」
「豆浆油条。」我说,「要热的。别买凉的。——韩磊你去买。顺便想想下次怎么先问。——电脑没有就最好。有的话……你自己当面删。」
「行。」他嘿嘿笑一声,又赶紧收住,「热的。先问。——电脑真没有。」
我爬上床。中间。何野在左,陆川在右,陈哲靠床头坐着像守夜,韩磊最后挤进来,腿搭在床尾。灯关了。江声还在。空调出风改成低档。腕上那圈领带已经被陆川解下来,搁在床头柜上,一扯就开的那种结,现在松松卷着。地毯上的手机黑着,没有红点。当面删过的空白,像一块暂时贴上的创可贴——贴住了,刺还在不在,另说。
黑暗里有人握住我的手。是陈哲。十指扣紧。
「还早吗。」他很低地问,像怕吵到已经半睡的那几个,「要不要再喝口水。」
「不用。」我哑着,眼皮重,嗓子里还留着刚才喊散的那点哑,「今晚可以停了。睡。——当面删过了就好。」
「好。」
他没再问。何野的呼吸在左侧渐渐稳,胸膛贴着我后背一起一伏。陆川的眼镜摘下来搁在枕边,金属框轻轻碰了一下木头。韩磊在床尾哼了一声,像梦里还在辩「不止一分钟」和「先问」。我闭眼。沈清欢的身体累透了,腿心还残留着被填过的钝感,乳尖被热水冲过之后凉凉的,那两粒还记得被人吮过的触感;腰侧那道浅痕被热水冲过,摸上去还微微发热。魂在皮囊底下却清楚:今晚是我选的,是我开门,是我一声声说还行、不停,是我让他们射在套里、问疼不疼、说停就停;也是我在红点底下爽到说不全「别拍」,又在事后懒得真发火,只让他们当面删干净。
窗外江声撞玻璃。有人的脚背碰到我的小腿,烫了一下,又挪开半寸,像怕冒犯。我把那只脚勾回来一点,算答应他贴着。陈哲的拇指在我手背上慢慢摩挲,一下,一下,像还在确认脉搏。
「哲子。」我闭着眼说,「偷拍那件事……今晚算还清了没有。」
「没有。」他立刻答,「还不清。以后也不拿那个要挟你。群里的图……清了。韩磊今晚的也当面删了。」
「韩磊。」我抬高一点音量。
床尾含糊应:「……当面删了。睡了……先问……」
「何野。陆川。」
「看着删的。」何野的声音从左侧闷闷传来。
「看着删的。」陆川说,「明天我再检查一遍。你看着我查。——电脑也查。」
「行。」我说,「那就睡。」
房间里安静下去。空调出风吹在被子边缘。我把脸埋进枕头里,闻到换过的床单上淡淡的皂角味,底下还透着一点刚才残留的腥甜——洗过了,却像洗不干净,贴在记忆里。没关系。洗不干净也是我选的。红点灭了,相册空了,当面删过了,四个人的体温还在。
不知过了多久,韩磊在床尾忽然翻身,手碰到我的脚踝,像摸索到什么宝贝似的握住,又立刻松开:「对不起……我以为是被子。」
「握住就握住。」我哑着笑,「别解释。睡。手机别摸。」
「不摸。」他握住了。掌心烫。何野从后面贴近一点,胸贴着我的背,呼吸打在后颈,没有再硬,只是抱着,手掌轻轻覆在我小腹上。陆川在右侧把我的另一只手包进他的掌心。陈哲还坐在床头,我睁开一条缝看见他的侧影——眼镜重新戴上了,在黑暗里反一点光,像还在守。
「陈哲你也躺。」我说,「守什么。没人闯进来。顾衡……顾衡不会这个点来。」
「知道。」他躺下来,挤在何野外侧,手从何野胳膊上方伸过来,还是扣着我的手指,「躺了。睡。」
「睡。」
我真正闭上眼的时候,腿心那点钝感已经变成一种沉沉的暖。黑丝的勒痕还在,明天穿长裤就行。细黑领带在床头柜上卷着,一扯就开。四个兄弟的体温把我围在中间,热,满,却还能在任何一个呼吸里喊停——这份「还能」跟着我一起往下沉,沉进江声里,沉进半梦半醒的边缘。手机在地毯上黑着。没有红点。当面删过的空白贴着,刺在不在,等醒了再说。
梦里好像又回到高中天台。风很大。何野笑最凶。陆川推眼镜。韩磊喊「周言你敢不敢」,手里举着当时还很土的塞班机要拍照。陈哲在后面已经先拍了一张糊照片。我当时说了一句很脏的屁话,风吹散了,今夜才收得回来一点——收回来的方式里夹着当面删视频,和一句「下次先问」。风还是很大,韩磊手里的塞班机变成今晚的全面屏,红点亮了又灭,灭了又被我骂着当面删干净;有一帧好像在风里飘走了,飘到看不见的地方——当面删掉的是手机里的,飘走的那一帧,梦里也喊不清。
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大亮。窗帘缝里有一条灰白。身边四个人还在睡——何野的胳膊压着我的腰,陆川的眼镜歪在枕边,韩磊的手还握着我的脚踝,陈哲的额头抵着何野的肩,呼吸均匀。
我没立刻动。只是看着天花板,听江声,听四个人的呼吸叠在一起。腿心酸,乳尖凉,腕上空空的,领带在床头。昨晚开的门还开着,只是暂时没人再推;韩磊要是再举手机,我就有力气把完整的「先问」骂出来——大概。当面删过的,手机里该是空的;空的背后还有没有副本,陆川说了要查电脑。
我把何野的胳膊轻轻挪开一点,自己撑起来坐在床沿,脚踩到地毯上。凉。脚趾碰到手机边缘,黑屏的。我拿起那条细黑领带,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放下。陈哲睁眼了。
「周言?」他哑着,「还早。再睡。」
「再睡。」我躺回去,钻进四个人的体温中间,「豆浆油条……韩磊买。要热的。——当面删过的,别再冒出来。」
「……听见了。」韩磊在床尾含糊,「热的……先问……当面删了……睡……」
陆川的手重新包住我的手。何野的胸贴回我的背。陈哲的拇指又开始在我手背上慢慢摩挲。窗外江声还在撞,撞得很远,远得像跟今晚那点火气隔着一层水。我闭眼,嘴角那点笑意发软——今晚的门没有立刻关上,红点灭了就好,当面删过了就好;别的,等他们醒了再说。醒了再吵,也行;至少吵的时候,屏幕上不会再跳出那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