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0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0章
第10章 都是兄弟
第10章 都是兄弟
陈哲再进门的那天,我本来只想他一个人来。
不是原谅江边那次。嘴里的腥洗了两天还记得,热水冲过之后腿根那层干成膜的黏倒是没了,可里面空空地缩,缩一下就想起他顶进来的形状,想起自己当时怎么夹、怎么喘、怎么把「停」字咬在喉咙里又没咬出来;乳尖隔着衣服蹭一下也会想起被人吮过的触感。群里那句「不能只便宜你一个」还钉在备忘录底下,像一根没拔干净的刺,偶尔翻手机看见就发麻。可夜里大平层太静,江声一遍遍撞玻璃,沈清欢的衣柜一开全是她的味道——木质白花、干净床单、没人分享过的安静——静到我一个人坐在岛台边吃外卖,都会忽然觉得胸口空,空完又馋,馋的不是饭,是被人抱着、被人看着、被人用手按进腿心那种实实在在的热。周日从陆叙店里回来之后,腿心夹过两泡精,夹到家才慢慢往外渗,渗完我居然还想要;想完又骂自己下贱,骂完还是把陈哲的对话框翻出来看。医院线仍先挂着,想换回来那四个字也还在,可今晚只想有个人来。
他发:「今天能来吗。不喝酒。就……看看你。」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回:「行。一个人。别把何野他们扯来。」
他回:「一个人。」
门禁「嘀」响的时候傍晚六点多。他穿深色卫衣,手里两盒便当,像真来吃饭。目光先扫玄关,再落到我身上——家居真丝吊带,外面随便套了件开衫,头发披着,锁骨链没摘,周日新剪的层次贴着颊侧,耳后那块还隐约记得陆叙的指腹;吊带里那两团轻轻起伏,乳尖顶着布料凸一点。男人的本能先登记「好看」,再登记「周言」,两套撞车,他喉结滚了一下,滚完才把便当放到岛台,声音有点紧:「吃。医院那边……先不提。你脸色比那天好些。」
「少贫。」我说,声音是她的,软,带着一点周日夜里没睡够的哑,「吃饭。吃完你走。别再搞江边那套。」
他嗯了一声。便当是鳗鱼饭和沙拉,我吃了几口就腻,腻的不是味道,是他坐在对面时膝盖从桌下碰过来的热——碰一下,我腿心就缩一下,缩完没躲。躲了也没用。吃到一半他忽然说:「群里消停点了。何野还贫,我骂回去了。韩磊要照片,我没给。」
「本来就不该给。」我抬眼看他,「也别拍。」
他笑了一下,笑得很短,手指在裤袋边停了停,像江边那一下——摸到手机,又没拿出来。「知道。」
知道个屁。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太平,平得像排练过;我当时没拆穿,只是把筷子放下,心里骂了一句,骂完身体却已经先软了半寸——软的是被他目光舔过锁骨、舔过胸型的那种软,不是信任。
真正出事是在卧室。
不是他强按。是我自己先松的。便当盒扔进垃圾桶的时候,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呼吸喷在耳后,热,带着一点便当里的酱香:「周言。就一次。温柔的。不在外面。射外面也行。」我骂他有病,手却没推开,骂声飘在空调风里,软得像撒娇。真丝吊带被他从肩上褪下去,胸口敞出来,乳尖暴露在风里立刻发硬,硬得他自己低头把一边含进嘴里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的时候发出一点点湿响;吮完换另一边,牙齿轻轻磕,磕完又舔平。另一只手探进睡裤,隔着内裤按那粒已经鼓起来的阴蒂,按一下我腰就软一下,骂声碎成哼,哼完被他抱起来放到床上——沈清欢的床,木质白花的枕头,落地窗外江景把整间房映成深蓝,蓝光落在他卫衣肩线上,也落在我敞着的胸口和腰侧浅痕上。
「慢点……」我说,「真的慢点。江边那次……够了。先亲亲,先舔——别一上来就进。」
「慢。」他应,亲我嘴角,舌头探进来搅,搅得很深,吸得啧啧响,搅一会儿又退,退的时候下唇还沾着我的津。他顺着颈侧往下吻,吻过锁骨,再把乳尖含进嘴里吮两口,吮完嘴唇往下走,舌尖钻过肚脐,舔过小腹浅痕,再往下——把内裤褪到膝弯,两指分开阴唇——水已经亮了,沾到他指节上拉丝,拉丝的亮在深蓝里清楚得丢人。「你湿了。」他低头,舌头贴上来,先舔阴蒂,再往下卷进缝里,偶尔把臀托起来一点,舌尖很快地抵过后穴边缘,把流过去的水卷走,「逼也舔了。菊花也粉。——周言,你里面真软。」
「闭嘴……少贫……」
他脱自己的时候我看见他卫衣口袋——手机屏幕朝上,亮了一下又灭。我当时以为是消息,伸手想推远:「别看手机。专心。」他把手机拿起来,随手往床头柜上一放,屏幕朝下,像随手。随手得太自然。我盯了半秒,没再想。快感一起来,脑子就短。他俯身进来的时候我还在喘,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涨,酸,熟悉的形状——比陆叙细一点,却更熟,熟到进到一半我就自己抬腰往上送。他真的慢,耻骨贴着腿心磨,每一下都问我「还行吗」「夹这么紧是不爽还是怕」。我答「滚」,腰却自己抬,抬的时候乳尖蹭着他胸口,锁骨链一下下碰他下巴,碰出细细的金属声。
做到一半他换姿势,让我骑上去。沈清欢的黑长直垂下来扫他胸口,新剪的层次扫过他锁骨,胸口随着起伏晃,乳尖晃一下他就伸手托住一边揉,揉完又抬头含进嘴里吮。这个角度进得深,我双手撑他腹肌,自己动,耻得想死——周言在女体里主动坐死党的鸡巴,清冷大小姐的脸仰着喘,锁骨链一下下碰他下巴,腿心一下下吃他。他盯着我看,眼神脏,手扶着我的腰帮我起伏:「自己动。对……周言……你好看死了……奶也软……」
「别……别说好看……」我喘,「说好看更恶心……嗯……那儿……再吮一下……」
他忽然空出一只手,往床头柜摸。
那一下很快。我正仰头,汗从额角落进眼尾,眼前发花。听见极轻的触控屏解锁细响——然后他又把那只手收回来握我的乳,拇指刮过乳尖,像什么都没发生。我脑子里闪过江边那句「照片……今晚没有。下次未必」,胸口猛地一紧,想开口,他偏偏顶到那一点,快感削断了骂人的句子。我「啊」出声,内壁绞他,他低骂操,双手扣回我腰,加快了几下,加快的时候耻骨一下下撞着阴蒂,撞得我眼前发白。
「陈哲……你刚才……」我抖着问,声音散。
「没事。」他喘,「手滑。继续。你夹死我了。」
手滑。开玩的。
我没停。停不下来。阴蒂被他耻骨磨着,第二波高潮来时我整个人绷直,里面抽着咬他,眼泪掉在他胸口,掉的时候他还在往上顶,顶得余韵一截截往外溢。他抽出去,射在我小腹上,白浊一股股溅到肚脐和乳下,热,黏,沿着腰侧浅痕往床单上淌。我趴下去,脸埋他颈窝,骂:「有病……射我肚子上……擦……」
他拿纸巾擦了一半,忽然低头——舌尖抵上小腹那摊白,一下下卷走,卷完还把沾到乳尖上的那点也舔干净,舔完抬眼,耳根红:「……帮你弄干净。咽下去了。——别骂。」
我骂他有病,骂完却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深了一点——埋的时候腿心还在一缩一缩,缩的是余韵,也是被看过的热。手机还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像没事人。事后想起来,那半秒的信,比江边任何一次都贵。
第二天中午,群炸了。
不是炸在我手机里——沈清欢的通讯录没有「周言欠我们饭」。炸的是陈哲把他截的几段发过来,配字:「你自己看。别骂我。我……没忍住。」
我点开。
第一段是侧面。黑长直,锁骨链,胸口随着起伏晃,乳尖晃出弧度,人骑在谁身上,脸被头发遮住一半,可下颌线、鼻尖、那一点冷感的眉眼——圆心。谁看谁认识。第二段更短,俯拍一点,我仰头喘的瞬间,唇分开,舌尖若隐若现,眼尾湿,背景是落地窗和江,江光从窗玻璃上折进来,折在我晃动的胸口上。第三段只有两秒:他的手握着我的腰,指节陷进软肉,交合处水光一闪,立刻切黑。
没有声音。或者声音被他掐了。更脏。静音的起伏像展览,展览到我盯着屏幕,指节发白,打字的手抖:「陈哲你妈的。删。立刻。你发给谁了。」
他回得很快:「群里。就我们四个。何野陆川韩磊。我打了码……脸没全遮住。他们猜。」
「猜。」我重复这两个字,冷笑不出来,「猜得出是谁吗。」
「……猜出来了。」
隔半分钟,他把群聊往上翻的截图发来。韩磊第一个:「卧槽哲子你真上了???这不是沈清欢吗我操」;何野:「江景落地窗……你上次定位那片……兄弟你够可以」;陆川:「周言还没醒。你把周言救的那个……陈哲你认真的?」;何野又跟:「认真个屁,看这腰,看这链子,艺术楼那条细链我见过。哲子,分享一下呗。都是兄弟。」;韩磊:「不能只便宜你一个啊哲子。高中那句还作数不。」;陆川:「你们有病。这是人家女孩子。」;何野:「开玩的。可哲子都发了。发了就是有说法。约一顿。面对面。看清楚。」
我把手机摔到枕头上。再捡起来,打字打到一半删掉,再打:「你告诉他们删。说是AI。说是你YY。随便什么。别把我往外抛。」
陈哲:「晚了。韩磊存了。何野说今晚就要见。陆川……陆川说他要听你本人说一句『自愿』才肯罢休。否则他去找你——按新闻里的名字找。」
我闭眼。江声撞玻璃。沈清欢的脸在眼皮内侧发亮。周言的魂在皮囊底下骂: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一个人。高中那句屁话,从天台吹过风,从日料店半高隔断边滑过,从群里一字一字钉进现在——钉完我居然没有立刻去死,只是腿心空空地缩了一下,缩完打字的手指反而稳了。乳尖隔着被子发硬,硬完我用手捂住胸口,捂不住那一下缩。
「……他们要见。」我打字,「就见。来家里。别在外面。人多眼杂。你——你亲自带。别让韩磊一个人先冲。」
他回:「好。今晚八点。我跟他们说清楚:只见面。不碰。你说停就停。」
不碰。开玩的。我看着那两个字,腿心却空空地缩了一下。身体记得陈哲,也记得被看的热。圆心焊在这张脸上。兄弟要上门看圆心——看完会怎样,我大概比他们更清楚,清楚完还是把门禁码发了过去。
我回:「八点。我开门。事先说——我有话要讲。讲完你们再决定滚不滚。」
八点差一刻,我换了衣服。
不是清冷规矩那套。衣帽间里挑了半晌,手指从白衬衫滑到针织,从牛仔裤滑到裙,最后停在一件领口偏低的白色针织裙上——刚好到大腿中段,面料软,贴身,一坐下就会往上缩一点;里面肉色无痕内裤,丝袜没穿——穿了太像准备好被操,不穿又像随手,随手和故意之间那条线,我自己也说不清。头发放下,新剪的层次贴着颊,锁骨链在。妆淡,唇膏薄薄一层豆沙,眼线没画,只把周日陆叙剪完之后那点利留着。镜子里沈清欢好看,好看得我不想让何野他们第一眼就硬;可这张脸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硬,硬完他们会装礼貌,装完还是会盯着领口和腿根看。针织裙里胸口轻轻起伏,乳尖顶着布,臀把裙摆撑出一点弧。我这种傻白甜哪懂她怎么把男人挡在门外——我只会把秘密往兄弟堆里倒,倒完再假装自己还能控制场面。
我跟镜子说:「清欢。今晚被周言救的那个身体要见我以前的兄弟。我可能要把秘密说了。说了他们会怎么对你这具身体,我还不知道。对不起。也……先对不起。」
说完门铃响了。心脏撞肋骨,撞得我在猫眼前站了两秒才开门。猫眼外四个人:陈哲最前,后面何野黑卫衣,陆川眼镜冲锋衣,韩磊棒球帽,手里还捏着烟没点。跟日料店那天一样的组合,气氛却完全两样——像来讨债,又像来赴约,赴约的人眼睛都亮着,亮里有饿,也有一点不敢置信。
门开。
何野先愣。陆川目光一顿。韩磊直接「卧槽」出声,被陈哲肘了一下。四个人进玄关,换鞋,像进了别人家。江景大平层的挑空客厅把他们衬得很小,落地窗外的江光一层层折进来,折在茶几玻璃上。何野东张西望,喉结滚:「你家……沈小姐家,真厉害。」
「坐。」我说,声音压平,「茶几有水。别抽烟。烟味洗不掉。」
韩磊把烟收回去,眼睛却黏在我腿上——针织裙下摆,膝,小腿,黏完又飞快抬到脸上,耳根已经红了。何野坐沙发一端,努力看我脸以上,看两秒视线还是掉到胸口那一点起伏;陆川坐得最端正,手握成拳搁在膝上;陈哲挨着我侧后方站,像护食,又像心虚。空气紧。四个男的,一个圆心。沈清欢的客厅第一次装进「周言欠我们饭」整桌人,装完我忽然觉得这场景荒诞得想笑,笑意却沉在喉咙里,沉成一句更清楚的话:今晚要么把他们轰出去,要么把秘密和身体一起交出去。
「哲子发的……」何野开口,嗓子干,「真的假的。」
「真的。」我说。
屋内静了一秒。韩磊吹了声口哨,又立刻收住,像想起该礼貌:「沈小姐,我们不是来……不是来吓你的。就是,哲子发了,兄弟之间,有些话当面讲清楚。高中我们跟周言、跟哲子,开过很脏的玩笑。现在他……」他指指陈哲,「他先上车了。我们想问问,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我重复,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发冷,「你们想听沈清欢怎么想,还是想听真话。」
陆川抬眼:「什么意思。」
陈哲在我侧后吸了口气:「周言——」
「让我说。」我打断他,双手搁在膝上,指节白,抬眼扫过三张脸——何野、陆川、韩磊,高二翻墙买烤串的人,元旦晚会后台听过「变成女人先让兄弟爽」的人,日料店里说「不能只便宜一个人」的人。他们都二十一了,我也二十一了,沈清欢也二十一了,全员达标,没有谁能拿未成年当挡箭牌。「周言没死。周言在这儿。皮囊是沈清欢的。魂是我的。路口救人那天换的——我救的她,换完我进了她的身体。医院十二床躺着的那具男体,是我原来的身体,里面现在大概是她。陈哲第一周就知道了。你们看见的视频……是我和他。是周言在女体里被操。」
三个人的表情裂开的方式不一样。
韩磊先是空白,再是「你他妈逗我」,再是耳朵红到颈根。何野嘴巴张着,烟盒从指缝掉到地毯上,没捡。陆川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镜片反光,看不清眼睛,肩膀却绷得像石头。陈哲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水杯往前推了推,像怕我讲完站不稳。
「开玩的吧。」何野声音飘,「沈小姐,这玩笑……太损了。周言要是醒着听见——」
「土豆。」我说,「陈哲高三寄养在亲戚家的土松。掉毛掉到黑T恤全是白。韩磊,你高一早恋那女生叫什么,你亲口跟我吹过,厕所隔间里。陆川,你眼镜初二就被何野踩路过,换的那副镜腿左边有一道划痕,你自己用油漆笔涂过,现在还在。何野,天台那句『变成女人先让兄弟爽』,是你先起的头,陈哲接的梗,我当时笑得最凶——我说『行啊到时候体验卡限时』。现在体验卡在这儿。人是我。脸是她。」
陆川的手放下了。镜腿左侧,那道被油漆笔涂过的浅痕,在灯下细得像疤。
「……操。」他很轻地说。
韩磊站起来又坐下:「周言?真的?你……你变成……」他比了比我,比了比胸口那两团,耳朵红得要滴血,「那视频里骑着的是你?你自己动?」
「是。」我说,「我爽了。别问我耻不耻。耻。可身体诚实。陈哲知道。他嘴松,拍了,发给你们。他错。我也懒得再护——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他一个。这句话,何野你日料店说过,群里也说过。今晚你们上门,就是这句话的兑现金。」
何野捡起烟盒,手抖:「兑……兑现什么。周言你别吓我。我们是来问清楚,不是来……」
「不是来轮?」我偏头,针织裙领口随动作松一点,乳沟的阴影浅浅一条,四个视线不受控地滑下去又强行拉回,「顾衡那种我遇过。脏的。强迫的。你们要是想那样,现在就滚。门在那儿。我还认你们是兄弟,滚了也还是。要是想……看清楚。确认是我。再决定碰不碰——温柔的。我说停就停。服务的是我这张嘴这具身体,不是沈清欢本人。她还躺在十二床。脏事我挡。这是我选的。」
陈哲在后面哑着补:「我说了,她说停就停。谁强来我先打谁。」
陆川沉默很久。久到空调出风的声音都清楚,久到江面上某艘船的汽笛远远响了一声。然后他问,声音平得像课堂提问:「你今年……还是二十一?」
「二十一。」我说,「她也二十一。全员达标。别往未成年那方面脏自己。」
「那……」韩磊喉结滚得厉害,「我们能不能……看看。不是立刻做。就是……看看。视频里看不清。我想确认真是你。」
「看。」我说,「看清楚。别装绅士。硬了就硬了。都是兄弟。——先换衣服。丝袜、内裤你们挑。换完再细看、再摸。气氛到了谁也别装走得了。」
衣帽间灯一亮,四个人挤在镜墙前的样子荒谬得想笑。陈哲靠门框,像监工,又像心虚的介绍人;何野扯出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又从抽屉深处抽出一套深酒红的薄纱文胸和同色丁字裤,抽的时候手抖,抖完还要假装镇定;韩磊蹲着翻丝袜抽屉,抽出一双过膝黑丝,丝袜在他掌心里像一条细细的、会反光的蛇;陆川比较安静,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又多拿了一条细黑领带,领带从衣架上滑下来的时候他接得很稳,稳得像还在上课。
「先丝袜。」韩磊把黑丝递过来,嗓子紧,「你自己穿。我们看。——看清楚腿。」
我当着他们的面把针织裙脱掉,肉色无痕内裤也褪掉,坐在矮凳上,一边脚尖伸进丝袜,慢慢往上卷。沈清欢的腿长,小腿肚线条干净,丝袜经过脚踝、小腿、膝弯的时候,四个呼吸都沉了一拍;卷到大腿中段,布料绷紧,透出一点肉色;卡在腿根时勒出一点肉,勒痕陷进软里,韩磊盯着那圈勒痕看,嘴张着又合上。另一边同样穿上。我站起来,只穿黑丝和锁骨链,上身还光着——胸口敞着,乳尖硬着,乳晕清楚得像被人用笔记过;腰细,腰侧浅痕一条;臀在灯下弧线清楚;逼在丝袜上方完全空着——过膝丝袜卡在腿根,阴毛被她剃得很干净,只有细细一层,层里已经有一点湿意,被衣帽间的灯照得发亮。
「操。」何野低骂,骂完自己像被烫到,手插在口袋里明显在按什么,「奶这么大还不垂……腰这么细……周言你这身体……」
「内裤。」陆川把黑色蕾丝递过来,声音哑,却还稳,「穿上。让我们看清楚——布料洇湿的样子也算看。」我接过,抬脚穿上,蕾丝边缘贴着腿根,中央那块布料窄,立刻被一点水洇出深色,洇的时候我看见韩磊喉结狂滚,滚完他把棒球帽往下拉了拉,像要挡住自己的眼睛。陈哲在门框那儿嗓子发干:「周言……你别故意。」
「谁故意。」我扯了扯内裤边,扯的时候布料更深地陷进缝里,「你们要看。我让你们看。——细看。别急着摸。」
酒红文胸下一步。薄纱遮不住乳尖颜色,罩杯托住的时候乳肉轻轻溢一点边,何野吸气,韩磊低骂,陆川推眼镜的手又停在半空。白衬衫披上,只扣中间两颗,胸口敞着,乳沟和锁骨链一道,下摆刚遮住臀,黑丝从下摆下延出去,延到小腿,延到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脚背。陆川把领带松松系在锁骨链上方,结不勒,像标记,系的时候指尖擦过我锁骨,擦完他耳根红透,红完还要问一句:「太紧吗。」
「不紧。」我说,「就这样。——转一圈。你们盯着看。」
我转。转的时候丝袜摩擦腿根,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衬衫下摆晃开一点,蕾丝洇湿的深色和黑丝勒痕一起入镜。镜子里的沈清欢像被四个男生围着试衣;镜子里的周言在眼底骂自己下贱,骂完又热,热完腿心那块蕾丝又洇深一点。四个视线从镜面折回来,折在我身上,折得我呼吸乱。
「好看。」陆川说,很轻,「像……像你把自己交出来,又还是你。」
韩磊从后面贴近,没贴实,呼吸喷在后颈,热,带着一点没点着的烟味:「穿成这样……谁忍得住。——腿,腰,奶,逼……都看清楚了。」
「气氛都到这了。」我看着镜子里四张脸,声音软下去,软里有决心,也有一点自己都嫌丢人的兴奋,「谁还走得了。出来。客厅。细看。摸。掰开看。舔。口。做。今晚一次弄完。温柔点。我说停就停。不是顾衡那种。都是兄弟。」
「听见。」陈哲先答,走到我面前,低头亲了一下,很轻,像在兄弟面前认领,又像道歉,「对不起。照片的事。可我……也想让他们知道是你。藏不住。」
「滚。」我骂,没力气,骂完还是让他把亲落在嘴角,「偷拍先问我。问了……也许也答应。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你一个。」
客厅落地窗蓝光打在背后。我站在地毯中央,衬衫下摆被何野掀起来,掀的动作小心,像掀什么易碎品,掀完四个男人围着,视线从黑丝勒痕爬到洇湿的蕾丝,再爬到薄纱里的乳尖,爬完又飞快对视一眼,像在确认「真能看」。
「摸。」我说,「一个一个来。先看清楚,再摸。别抢。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一个人——这句话从今晚开始作数。谁都有份,谁都不许单独把我藏起来吃干抹净。陈哲已经吃过了。你们——排队。」
陈哲在后面骂了句很轻的操,像骂我,又像骂自己把群聊点着的手。
何野先上。他走到我面前,手抬起来又停,停在离我胸口两寸的地方,指尖发抖:「真能摸?」
「真能。」我抓住他的腕,按到自己左乳上——隔着薄纱,掌心烫,烫得乳尖立刻更硬,「重一点也行。别拧疼。——给吃一口也行。」
握住的瞬间他自己喘出声,拇指无意识刮过乳尖,刮一下我腰就软一下,哼出半声。何野像被烫到,想缩,我按住:「别缩。确认。」他另一只手也上来,两只手托着胸口那两团称重量,称的时候眼睛红,声音碎:「操……真的是……软……还不垂……周言你里面真是你?」低头把薄纱拨开一点,把乳尖含进嘴里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得很响。
「真是。」我说,喘了一声,「问暗号。高三元旦后台,你说要是我变成女的,你先摸胸还是先亲嘴。」
「……先摸胸。」他含糊答,吮完才松开,「我操我真摸了。——还吃了。」
韩磊挤过来,眼睛亮得吓人,亮里全是饿:「轮到我。腰。视频里那截腰。」他的手从我肋下摸到腰侧浅痕,掌心热,再滑到臀,隔着蕾丝揉了一把,指尖陷进股沟边缘,陷完他还不满足,又沿着黑丝勒痕来回摸,摸得勒痕更深一点。「屁也翘。周言你以前踢球那翘法,女的更翘。逼……能不能看。掰开看也行。」
「能。」我说,「看清楚。掰开看也行。别装。」
我把蕾丝褪到膝弯,再踢开,腿心暴露在客厅灯下。阴唇微微分开,水光已经有一点——被看的热叠上被摸的热,身体诚实得可耻,湿意沿着缝往下淌,淌到黑丝袜口上方那一小截裸腿上,亮晶晶的。韩磊蹲下去看,呼吸喷在腿根,近得我腿抖;陆川也蹲下来,没先动手,只是盯着看,像要把形状记进脑子里,镜片上起了一层薄雾;何野喉结狂滚,手还停在我腰上;陈哲站着,眼神沉,却没拦,沉里有一点「我造的孽我认了」的味道。
「掰开。」韩磊哑着,「行不行。」
「行。」我说,自己伸手下去,用两指把阴唇往两边分开。里头粉的,湿的,阴蒂那粒已经鼓了一点,穴口跟着空气收缩一下,收缩的时候又涌出一包水,水顺着指节往下滴,滴到地毯上。四个呼吸同时乱了。韩磊「操」了一声,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上,热气一下下喷在敞开的缝上;何野的手指在我腰侧掐出印;陆川推眼镜的手停在半空;陈哲骂了句很轻的滚,像骂自己硬。
「水都亮了……」韩磊抬眼,眼睛红,「周言,能不能……舔。逼也舔,菊花也舔。——给吃一口。」
「能。」我说,声音发紧,却没拦,拦的念头在开口之前就散了,「看都掰开给你看了,还装不让舔?舔。轻点。别用牙。——全身都给舔一遍也行。都是兄弟。」
韩磊像得到赦免,舌头先碰上阴蒂——热,湿,一下就让我腰软。我「嗯」出声,手指还撑着阴唇没并拢,他顺着缝往下舔,舌尖钻进穴口浅浅搅,搅两下再卷回来吸那粒,吸的时候嘴唇包住,力道又软又准,吸一下我就抖一下。舔完他把臀往两边掰开一点,舌尖抵过后穴边缘,把流过去的水卷走,卷完又回来舔逼。「逼也粉……菊花也粉……」他含糊说,「周言你夹腿……」
「别夹。」陆川忽然开口,声音哑,「让他舔清楚。我们也要看。——也要舔。」
我腿抖得站不稳。陈哲拖过沙发垫扔到地毯上:「坐下。或者躺下。别软倒。」我被何野半抱着坐下,黑长直铺开,衬衫下摆皱到腰上,腿分开架在韩磊肩上。韩磊埋头吃得专心,嘴唇吮,舌头刮,偶尔抬眼看我——沈清欢的腿心在他嘴里,周言的魂在上面喘,喘的时候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是推,是按。水声细细的,江声盖不住。陆川挤到一侧,手指探过来,跟韩磊的舌头几乎碰到一起,指腹按阴蒂,韩磊改舔穴口;两个人配合得荒唐,荒唐到我双手抓紧垫子,哼得碎,碎完还往他们脸上送。
「换人。」我喘,「何野……你也……陆川……别只看……奶也吃……全身舔……」
何野立刻蹲下来接。他舔得比韩磊重,舌面宽,整片贴上来磨,磨得我阴蒂发麻,穴口一阵阵缩,缩的时候淫水直接糊了他下巴。舔完他又把我臀托起来,舌尖抵进后穴浅浅地钻,钻一下我腰就颤一下:「菊花也给舔了……操……」我抬腰往他脸上送,又羞耻又停不下来。陆川抬起我的下巴,很轻,像检查伤:「眼睛。还是周言的眼睛。贫嘴的时候眼神飘。现在也飘。」顿了顿,换到我两腿之间。他舔得最慢,先用指腹把阴唇分开看清楚,看完还低声说了句「粉的」,再低头,舌尖点阴蒂,点一下看我一眼,像做题确认步骤。我被他点得发抖,穴口又涌出一包水,他伸出舌头接住,咽下去,耳根红透:「……湿。——咽了。」
「少分析。」我喘,「够了。——陈哲你也来一下。偷拍欠的,先用舌头还。——何野韩磊,奶……给吃一口。」
陈哲没贫,跪下来埋进腿心,手法熟,舌头会找点,找一下我抖一下,抖完他用手把我的腿分得更开,开到黑丝勒痕陷进肉里,偶尔舌尖也滑到后穴边缘把水卷走。何野和韩磊一边一个含着乳尖,把薄纱拨开,直接吮那粒,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得啧啧响;吮完又顺着锁骨往上亲,亲到嘴角,再往下舔过腰侧浅痕,舔过小腹。陆川把我的手带到他裤裆——鼓着,热,隔着布料跳,跳一下我掌心就跟着热一下。「确认完了。」他哑着,「确认是你。确认自愿。确认……今晚都听你的。——全身都舔过了。」
「可以。」我重复,眼尾发热,被陈哲舔得腰软,软到几乎坐不住,乳尖被吮得亮,「开门放你们进来,就是认这句: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陈哲一个。——起来。我跪。你们站一圈。先用嘴帮一下。轮着来。然后上床做。」话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听见那点傻白甜的颤,颤完却没收回去——收回去就还是陈哲一个人的账。
四个男人解皮带、褪裤的声音乱成一片,又都故意放轻——像怕惊醒十二床那个还不知道的人,又像怕自己太急显得不像兄弟。陈哲把矮垫踢正:「跪这儿。」我跪下去。沈清欢的膝隔着黑丝陷进绒面,疼一下,热更大。眼前四面围上来:陈哲、何野、陆川、韩磊,四根鸡巴高低粗细不一样,都硬着,顶端一层亮。不是包厢里灌药按头的那种圆。是我自己膝行进去的圆。圆心还是这张脸。衬衫早不知扔哪儿了,只剩黑丝、锁骨链,酒红薄纱还挂在身上,蕾丝挂在一边腿上,像随手没脱干净的标记。胸口随着呼吸晃,乳尖还亮着被吮过的水光。
「谁先。」韩磊嗓子紧,已经握着自己的根在缓缓撸,撸的时候顶端又冒出一点水。
「抽签太矫情。」何野闷笑,却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送完又停,像等我点头,「哲子先吃过她别的。嘴……周言你定。——用嘴就行。」
「顺时针。」我说,抬眼扫一圈,扫的时候四根都跳了一下,「从陈哲起。含一会儿换下一个。谁要射了说一声,射嘴里——能咽的咽,咽不下去的说。别射脸上——洗妆麻烦。别按后脑勺死捅。温柔。听见没有。」
「听见。」四个人几乎同时。
陈哲先到我唇边。我熟他的味道,张嘴把前半截含进去,舌头绕冠沟转一圈,含到发酸再退出,退出时牵出一条亮丝。他手插在我头发里,却没用力,只是发抖:「周言……操……你吸这么……就这样……」我「嗯」了一声当应答,腮帮收紧,故意抬眼看他,看的时候他腰眼一紧,我数着心跳,大概快到一分钟,他喘着说:「要……要射……吐出来还是——」
「嘴里。」我含糊着,没退。他低骂一声,一股股打在舌根,腥,热,量大,灌得我喉结滚动,慢慢咽下去,咽完抬舌给他看:「……咽下去了。」抽离时牵出一条白丝,白丝断在下唇上。陈哲腿软,半跪下来亲我额:「对不起。太快。我……想你想疯了。——射后……嘴角我帮你舔干净。」他真的低头,把唇边那点白一下下舔掉,舔完自己耳根红透。
「少贫。」我喘,转头,「下一个。何野。——张嘴。」
何野的比陈哲略粗一点,青筋明显,顶端颜色更深。我张嘴接,牙齿收好,慢慢往里送,送的时候舌头平贴着系带。他吸气,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只敢搭在我肩上:「轻点……你别用牙……操,周言你技术……等会儿射了你也咽。」
「女体现学的。」我说,含着他含糊,「你们算正经的。」舌头平贴着系带上下舔,偶尔含深到软腭,眼角挤出生理泪,泪掉在他手背上,他拇指擦过去,动作却没停,腰还是一下一下往前送。何野耐得住,过了陈哲的快射点还硬着跳,我换侧脸含,用手托他囊袋轻轻揉,揉的时候他低骂,骂完把腰又送深半寸。韩磊在旁边看得眼红,自己的根在掌心里涨紫;陆川推了推眼镜,呼吸乱,却还站着没抢,没抢的样子像在做最后一道题。
「换人。」何野哑着把自己抽出来,顶端亮晶晶,亮里挂着我的唾液,「我还能撑。先让韩磊……他要炸了。——韩磊,过来。」
韩磊几乎是撞到我唇上的。我「唔」了一声,含住,吮了不到半分钟——大概真的一分钟都不到——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急又软的「周言我操」,腰抖,精液直接喷进喉口。我被呛得咳,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链上,滴到薄纱边缘,滴成一小点浊。韩磊慌了,蹲下来用手背给我擦,擦完又低头把下巴和锁骨上那点白一下下舔干净:「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快……咳出来的也……你没事吧……」
「没事。」我咳完,笑得又软又烂,笑完还伸舌把唇角剩下的那点白舔进去,「有人一分钟就射,正常。都是兄弟——这话今晚从玩笑变成规矩。——陆川。轮到你。」
陆川最后。他没急着塞进来,先蹲平视我,镜片后面的眼睛很亮,也很认真:「还是周言?还能停?」
「还是。不停。」我伸手握住他——比陈哲略细,同样硬,顶端湿,湿得我掌心发滑,「你不是要听清楚吗。听着——我清醒。穿成这样。亲口说的。张嘴。」
他闭了下眼,站起来。我把前半截含进去。他是四个里最慢的那个——我慢慢吞吐,用舌尖钻马眼,用手撸根部配合,他只是喘,偶尔低声问「疼不疼」「腮酸了就歇」,问的时候手指插在我头发里,却始终没按头。何野已经缓过来,又硬着凑到我颊侧,我空出来的手握住他撸;陈哲坐在垫子边上,手指插进我黑丝里的腿心揉阴蒂,揉一下穴就缩一下;韩磊跪在另一侧,还没完全软,把沾着我唾液的龟头往我乳尖上蹭,蹭一下薄纱就湿一点,蹭完又低头把乳尖含进嘴里吮两口。
客厅只剩水声、喘声、江声。我跪着,嘴从一个换到另一个,腮酸,下巴黏,锁骨链上还留着被舔过的凉意。何野第二次进嘴的时候不再贫,只哑着叫我名字:「周言……周言你夹紧腮……对……要射了……咽下去……」
「射。」我含糊。他射得比第一次陈哲少一点,却更深,打在喉口,我慢慢咽下去,舌面发麻。抽出来时他拇指擦我嘴角,擦完低头把漏出来的一点白舔干净:「乖。真的乖。——射后舔干净。」
还剩陆川。他已经忍了整圈,额角青筋跳。我专心拍他,深、慢、再深,偶尔退出只留顶端在唇间吮,吮的时候抬眼看他,看他眼镜上的雾。陈哲的手指探进一半,按到那一点,我「嗯」出声,喉腔颤,陆川闷哼,终于按住我肩——仍没按头——「周言……来了……」
射进嘴里的时候他眼镜都雾了。量多,温,缓缓一股股,灌得我腮帮鼓一点。我含着没立刻咽,抬眼让他看:舌面上那滩白,沈清欢的脸,周言的魂。他哑着说:「咽吧。或者吐。你选。——咽下去也行。」
我咽了。腥从喉咙滑进胃,热。跪了这么一圈,四个都口射过了——陈哲最快那波、韩磊一分钟不到、何野第二轮、陆川最久。地毯上膝盖印两个深窝,黑丝湿了腿心那截,嘴角肿着发麻。窗外江还是夜色。逼里还空着,空得发慌,慌完我抬手擦下巴,擦完声音哑着说:
「全是。」韩磊抹了把脸,还跪着,「周言你嘴里……全是我们的。」
「全是。」我说,「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一个人。——起来。上床。谁先问一句『还是周言』,谁先碰。套——有没有。」
陈哲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一盒,撕开给我看:「买了。超薄。」
「我也有。」何野从裤袋摸出两只,耳根红,「路过便利店顺的。」
陆川从冲锋衣内袋掏出自己的:「有。买的时候收银员看我,我装镇定。」
「戴上再进。」我说,被陈哲从垫子上抱起来,腿心还空着缩,缩一下就往他胸口贴一下,「尽量射套里。嘴可以。外射也行——射完舔干净。脸上少射。听见没有。」
「听见。」四个人又几乎同时。
卧室落地窗没拉帘。江是深蓝的,灯只开了床头一盏,暗金。我躺上去的时候黑丝摩擦床单,细响,响里带着一点湿。四人围着床——有床,有套,有「还行吗」,没有按头,没有药。何野脱衣最快,套却戴得手抖,撕了两回才顺利滚到底,滚完陈哲帮他按住卷边,韩磊在旁边起哄又被陆川瞪了一眼,瞪完韩磊闭嘴,手却还在自己已经戴好的套上缓缓撸。
何野跪到我两腿之间,手掌从膝弯摸到腿根,拇指按阴蒂,我腰一弓,哼出声,哼完黑丝脚背绷直。他低头先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两口,吮完龟头才抵上阴唇,烫。
「还是周言?」他问。
「还是。」我说,「进来。慢。——先亲亲,再进。」
他亲我嘴,舌头搅进来,搅完才慢慢顶进去。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涨,酸,比陈哲略粗一点,进到一半我就自己抬腰。他真的慢,耻骨贴着腿心磨,每一下都问「还行吗」「夹这么紧是不爽还是怕」。我答「滚」,腰却抬。陆川挤到一侧,低头含住另一边乳尖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韩磊把我一条黑丝腿抬起来,舌尖沿着腿内侧往上舔,舔到腿根再转到后穴边缘,浅浅地抵进去把水卷走;陈哲握着我的手,握得很紧,紧得像心虚,又像还想做兄弟。
「换我舔前面。」韩磊抬眼,跟何野对了一下,何野抽出去半截,留着龟头在里面磨,韩磊的舌头贴上阴蒂——舌尖舔,鸡巴浅浅顶,顶得我眼前发白。「要到了……」我抖,「何野……别停……」
「不停。」何野笑,重新顶满,「到吧。——到完换陆川。都是兄弟,一个个来。——周言,你里面真软。」
高潮咬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直,内壁抽着咬他,眼泪掉在床单上。他咬着牙忍着没射,继续顶,顶到我余韵溢出来才放慢。陆川在旁边已经硬着等,眼镜雾着。何野抽出去,拍陆川肩:「换你。——慢的。她说了算。」
陆川戴套的时候手指抖,抖完龟头抵上来,进得更慢,慢到我伸手去拉他的腰。「可以……进来……」我说,「别怕。……都是兄弟。」他进到底,低头亲我嘴角,亲完才开始动——动得很浅,浅完问「疼不疼」,问完被何野在旁边贫:「她夹成这样还问疼。陆川你行不行。——给她顶到点上。」陆川耳根红,却真的往那一点顶,顶两下我又哼出声。韩磊的舌头还在后穴边缘转;陈哲把还硬着的鸡巴凑到我嘴边:「含着。——他顶的时候你含我。」
我张嘴含陈哲。含着被陆川顶,顶一下含深一点。何野侧躺着,手指揉着我胸口,拇指刮过乳尖,刮完又低头吮。陆川做到一半腰一紧,低声说要到了,我吐出陈哲:「套里……射套里……」他射的时候伏下来,牙齿轻轻碰我肩,不狠,碰完舔那块。退出去之后摘套打结,拇指擦我嘴角:「还行吗。」
「还行。」我喘,「陈哲。——轮到你。正面。我要看着你。你偷拍欠的,用这儿还。」
陈哲让我翻过来躺好,黑丝也不脱,只把腿架到他肩上。进得很慢,熟门熟路,顶到那一点就磨,磨的时候江边那次的狠被他收干净了,收成一下下问「还行吗」的温柔。何野和陆川退到两侧喘气;韩磊挤上来,把重新硬起来的根递到我嘴边:「不射。就含着。」
我含着。陈哲在下面温柔地干,手还伸到交合处拨阴蒂。三重刺激把我逼到第二波。去的时候内壁绞他绞得很凶,我咬到韩磊的套,他「嘶」一声,却没撤:「没事。你咬吧。——等会儿再说。」眼前发白的那几秒里我听见自己叫得很软;魂在底下却清楚:是我在爽,是我在选,选完还要把四个人都吃一遍,吃完也不能只便宜谁一个。
陈哲射套里的时候叫我名字,叫的是「周言」,不是「清欢」。射完他没立刻退出,埋在里面搏动,低头亲我汗湿的额:「还行吗。」
「还行。」我哑着,「歇一下。韩磊没正经进。陆川还能硬吗。」
陆川抬眼:「能。」
「来。」我说,「韩磊,慢。陈哲继续舔。何野——抱着我。奶……给吃一口。」
何野从后面坐起来,让我靠进他怀里,胸口贴着他手臂,他手环过我腰去握乳,握的时候拇指刮着乳尖转,转完低头从侧面含进嘴里吮。韩磊正面进来,这次真的慢,每一下都数着呼吸,数完才敢加深——比他们粗一点,撑得我「嘶」了一声,他立刻停:「还行吗。」
「……还行。」我喘,「慢点。……进。」
他进到底。陈哲趴在侧下,舌头和韩磊的根几乎碰到一起,舔阴蒂舔得我刚去过的地方又麻又敏;偶尔舌尖滑到后穴边缘,把水卷走。陆川握着我的手,十指扣着,扣完把自己又硬起来的根送到我空着的那只手里,送到唇边:「含着。——别停。」
我含着陆川。韩磊一下下往那一点顶,顶得很稳。何野在后面吮着乳尖,吮完换一边。四个人一起弄:鸡巴在里面,舌头在阴蒂,嘴在奶上,另一根在我嘴里。第三波高潮咬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绷直,内壁抽着咬韩磊,咬得他低骂,却还是忍着,顶到我余韵溢出来才抽出去半截,问:「射套里还是……」
「套里。」我说,「灌满……啊……」
他射的时候额头抵着我额头,喘着说「进步了吧」「没一分钟」;我骂他贫,又被他顶得骂不成句。射完他退出去,摘套,何野又硬了,换角度从侧面进——侧入把腿架到他臂弯,黑丝勒痕陷进肉里,陆川同时让我含他;陈哲射过一次还能用手指把我再送上一波,手指按着阴蒂转,转完又低头把腿心溢出来的水一下下舔干净。床单湿了一大片。黑丝卷到膝弯。有人不知什么时候把那条细黑领带松松系在我腕上,一扯就开,开合之间像某种很轻的、说停就停的束缚。
「周言。」何野侧入到后段,忽然哑着问,「高中天台那句……你当时笑最凶。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笑不出来。」我含着陆川,吐出来才答,声音散,「可我还开门。别问了。动。——陆川你别停。」
何野腰眼用力,囊袋拍在腿心,侧入的角度一下下刮过那一点。陆川的根在我嘴里跳,我腮帮发酸还是含着,空出来的手握住陈哲又硬起来的那根替他撸。韩磊歇在旁边,眼睛却没离开交合处,自己慢慢摸着,像在等下一回插队——摸完又撕开一只新套,套上,凑过来亲我汗湿的鬓角,哑着说「周言让我再进一次」。
床架吱呀,江声在窗外,空调出风吹在汗湿的背上发凉。我被顶得往何野怀里缩,乳尖在他掌心里硬着,里面被他填满又抽出,抽出时带出一声湿响,再撞回来——撞的时候陆川低声问,声音贴着我耳廓,像生怕我飘走:
「还行吗。」
「还行……」我喘,嘴角还挂着他顶端蹭出来的亮,「不停。何野你……那儿……再重一点……陈哲手……别停……韩磊,你要再进就戴套……射完……舔干净……」
何野应了一声,抓着我的腿根往更深里送。陈哲的手指按着阴蒂转圈,转完舌头又贴上来,把溢出来的水卷走。韩磊凑过来,一边已经把套戴好,龟头抵在我大腿内侧,烫,等着——等何野让位置,或者等我点头。我点头的幅度很小,黑长直黏在肩上,腕上那圈领带随着动作轻轻晃,晃一下,何野就又顶进来一下——
顶满的时候他喘着问:「还行吗。」
「还行……」我说,声音哑,软,带着一点把自己交付出去的颤,「不停。……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陈哲。」
韩磊的手扶上我另一条腿,套好的鸡巴已经顶开一点——
——
(第10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