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9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9章
第9章 剪完再关灯
第9章 剪完再关灯
周日中午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里偏到床单中间那一块了。
腿心一动就酸,不是那种刚做完的刺痛,是被撑开又合上之后残留的软,翻个身,大腿内侧就蹭到一点干了又黏的浊,凉凉的,提醒我夜里发生过什么。腕上那两道丝巾勒过的红印淡成浅痕,按一下还有点胀。嘴里没有腥了——凌晨刷过三遍牙,牙膏挤到见底——可舌根还记得睡着时那一下本能的吮,记得顾衡顶进来的时候喉咙自己缩紧的感觉;乳尖隔着真丝吊带蹭过床单,两点还微微发肿,夜里被吮过咬过的触感隔了半天也没散干净。阳台门锁死了,钢丝绳还缠在把手上,难看,土,管用。门禁卡用胶带粘在手机背面,枕头下菜刀还在。这些东西摆在那儿,像一夜没睡完的防御工事,可白天一到,工事就显得有点滑稽:人总要出门,总要吃饭,总要把这具身体弄干净一点再继续活。
脏还在身上,恨也还在骨头缝里,可恨到某一个点会忽然空一下。空的时候我坐在床沿,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眼尾淡青,唇色已经恢复正常,真丝吊带里那两团轻轻起伏,锁骨链还挂着,乳尖顶着吊带布料凸出一点弧,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沈清欢。我盯了很久,忽然生出一个很脏、也很诚实的念头:想换回来是真的,备忘录里那四个字还在,医院线仍先挂着;可换回来之前,这具身体仍旧是我的,乳房是我的,逼是我的,别人看见会饿的那张脸也是我的。既然已经挨过梁屿、顾衡、阿杰、阿泽,既然睡着了也会被操,既然「替她受罪」这几个字已经嚼得发烫——那为什么不能反过来,自己挑一次。自己挑穿什么,自己挑走到哪儿,自己挑让谁的手碰到愿意被碰到的位置。脏若已经堆在意识里,不如再堆一点自己选的,至少选的那部分,事后不用跟谁解释「我不是自愿的」。
「清欢。」我对镜子说,声音还哑着,「今天不医院。今天做头发。你衣柜里那些性感的,我穿出去。借你的身体爽一次——爽完再说别的。」
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笑完没有后悔,心跳倒是快了一截,快里有怕,也有一种很陌生的兴奋——周言以前是个小处男,撸都撸不利索,哪试过把自己打扮成一道给人看的菜;现在用沈清欢的身体试,试的第一步居然是打开衣帽间的灯。
衣帽间灯一亮,我没有再挑清冷规矩那套白衬衫牛仔裤。
内衣先选。黑色薄纱成套,罩杯几乎只是一层纱,乳尖颜色隔着纱隐约透出来,乳晕边缘也隐约可见,肩带细得像随时会滑;内裤是T字——后面那根细带陷进臀缝,勒进臀缝里,前面三角布窄得只够盖住阴阜,一走动就会磨到阴蒂。穿上的瞬间腿心发紧,紧完是热:不是被人按着穿的,是我自己把细带卡进臀缝、自己把肩带调到勒住肩窝。镜子里的沈清欢上身只剩黑纱,胸口被薄纱托着,乳头已经硬了,硬得顶起一小点弧,我伸手隔着纱捻了一下那一点,腿根跟着软,软完才把手放下,假装自己很镇定。腰侧浅痕在灯光下清楚,小腹平坦,往下是T字前面那块窄布。
丝袜选带细腻光泽的肉色长筒,提到大腿根,硅胶防滑边贴住皮肤,贴紧的时候凉意先上来,捂一会儿就热;提到根部的时候臀被包臀裙之前先露出一截,细带陷在臀缝里,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外面套一条黑色包臀短裙,拉链拉上后臀线绷得清楚,裙摆只到腿中上——弯腰会危险,站直也危险,走路时裙摆一下下刮着丝袜,刮得大腿外侧发热。上身一件领口很开的白色真丝衬衫,扣子只扣中间两颗,最上那颗空着,锁骨链落进乳沟边缘,那两团弧度把衬衫撑出形状;最下那颗也空着,偶尔走动能看见小腹那一点软和腰侧浅痕。外面再披一件短款皮衣,不拉链,只搭肩。脚上细跟凉鞋,脚踝细,脚趾甲上周她自己涂的裸粉还在,鞋跟点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像故意提醒别人「看这边」。
香水多喷了一点。不是手腕内侧那一下礼貌的量,是耳后、锁骨、乳沟边缘、裙内里靠近大腿的位置,每喷一下自己都能闻见那股偏甜的尾调。妆淡,但唇膏偏湿润的豆沙,眼线细细提了一下尾,让那双平时冷着的眼睛带一点醒。头发先随便扎个低马尾——等会儿要剪,剪之前让人看见颈线。弯腰捡掉在地毯上的发夹时,包臀裙往上掀,镜子里清楚看见T字细带陷进臀缝、两边臀肉被勒出的弧——我多弯了一次,专门看。看完脸热,热完把细跟踩稳,又走了两步:每一步丝袜大腿根都在蹭,T字前面那块布磨阴蒂,磨得又痒又诚实,淫水几乎立刻洇湿一小点;乳尖顶着黑纱,顶一下衬衫布料就跟着晃一下。
镜子里站着的人,不像去上课的沈清欢,也不像周五牛仔裤白衬衫那版。像故意把自己做成一道题:看不看得懂,敢不敢上手。衣帽间里以前只敢闻她的衣服、敢半夜穿给自己看、敢躲在被子里自慰;今天是第一次把「给别人看」穿出家门。周言的男魂在颅骨里骂了一句下贱,骂完却更兴奋——不对,现在没有硬起来的几把,只有腿心发热、乳尖顶纱、呼吸有点乱。下贱翻成兴奋的速度,快得吓人,吓完我还是对着镜子很轻地说:「周言在里面。今天周言要享受。」
出门前手机震了两下。陈哲:「周日有空吗。十二床……」我没点开全文,直接回:「今天有事。别问。还是周言。医院的事先挂着。」顾衡的消息在黑名单外面跳——不知道他怎么换号发的——「阳台锁了?有意思。」我没回。梁屿没有动静。很好。今天戏里不要他们,不要办公室,不要阳台,不要睡着了才发现嘴里有东西。今天只要一张预约单,和一个自己选的男人。
电梯镜把黑裙和丝袜腿照得很长,领口空着的那一线把胸型照得很清楚。下楼的时候门卫多看了一眼,喉结动了动,立刻假装看手机。那一眼让我腿心的T字裤又磨了一下,磨完我居然弯了下嘴角——弯完自己都觉得变态,可变态里有一种很清楚的快活:以前周言走路没人多看,现在沈清欢这样一身出门,看的人眼神都发直,而直视的对象是我穿着的这具身体。
打车去的是她手机地图里常去的那家——江边商场三层,「陆叙」。预约记录显示沈清欢上个月做过护理,备注写着「陆老板亲做」。陆老板。我点开店里照片:偏成熟的男人,三十五上下,眉骨高,下巴刮得干净,手指修长,穿黑衬衫挽到小臂。不是顾衡那种饿,是更慢、更稳、知道自己手值钱的那种。预约改到下午两点。司机从后视镜扫我腿的次数太多,扫完又扫领口,我把皮衣往下扯了扯,又故意没扯严。到商场的时候心跳已经不稳——不稳里有怕,也有自己挑出来的兴奋,像把一根弦绷到刚好会响的位置。
「陆叙」门开着,香薰是木质偏暖。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清欢姐!好久没来。今天预约陆老板对吧,他在后面,我喊他。」
「嗯。」我应一声,把皮衣交给她挂好。只剩真丝衬衫和黑裙,空调风从领口灌进来,乳尖立刻顶住黑纱,两点硬得发疼,凉意和硬意叠在一起;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姑娘视线掉下去半秒,又飞快抬起来,耳尖红了。我假装没看见,可腿心那块布又湿了一点。
陆叙从里间出来的时候,手里还擦着手。黑衬衫,袖口挽着,腕表简洁。目光先落在我脸上——礼貌的、职业的——再落到锁骨,落到衬衫没扣严的那一线和乳沟边缘,最后落到丝袜腿和细跟。停顿只有半秒,半秒里我看见他眼里那点东西亮了一下,又被他压回去,压得很专业,像多年习惯。
「清欢。」声音低,不急,「今天想怎么弄。护理,还是改个造型。」
「改。」我说,故意让气音软一点,「闷了。想……好看一点。你看着弄。」
他笑了下,笑意到眼底:「坐吧。这边。」
洗发区靠窗。我躺进椅里,颈托托住后颈,黑发散进水槽。他亲自过来——没让助理——先试水温,手背贴我额角:「烫吗。」
「刚好。」
水浇下来的时候我闭上眼。他的手指插进发根,力道稳,指腹在头皮上画圈。洗发乳起泡,揉过太阳穴,揉过耳后那一小块软肉——耳后一碰,我腰眼就酥,酥完呼吸乱了半拍。他大概感觉到了,动作停半拍,又继续,像什么都没发生,可指腹故意又在那块多揉了两下,揉的时候掌根压着颈侧,热意透过湿发传进来。泡沫顺着颈侧往下淌,淌进领口,凉意贴着乳沟,贴着黑纱下的乳尖;他的小指偶尔「不小心」擦过颈侧动脉,擦一下,我喉咙就滚一下,滚完胸在湿衬衫里起伏得更明显,那道弧把湿透的真丝撑得更贴。
「最近睡得不好。」他说,不是问句,「发质有点干。头皮紧。」
「嗯。」我应着,眼睛仍闭着。水声很近。他的手从发际线滑到枕骨,再绕到耳廓边缘,拇指轻轻压耳后穴位。压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胸在湿衬衫里起伏——真丝被水汽弄潮了一点,黑纱内衣的轮廓更清楚,乳尖顶纱的弧度几乎藏不住。他低头冲泡沫,视线不可避免地掠过领口。掠过的时候呼吸沉了一下。沉完仍是专业的手。冲第二遍时他让我侧一点头,掌心托着后脑,另一只手从肩井揉到肩峰,隔着湿透的真丝,拇指按进肩窝。按的力度刚好卡在「护理」和「爱抚」中间。我没躲,反而把肩又送过去一点。送过去的时候听见他自己很轻地吐了口气,热气擦过我耳廓。
我却在那一下沉里湿了。不是被按着湿,是主动把肩送出去之后,身体给的奖赏。T字裤前面那块小小的布,被淫水洇深,颜色比周围深一块;丝袜腿并着,并紧了反而磨,磨一下阴蒂就麻一下;乳尖硬得顶着黑纱,顶一下就想起夜里被人吮的触感——可今夜不一样,今夜是我自己送的。我知道自己在享受:享受一双不认识的、成熟的手在头皮上做事,享受被看见领口,享受「今天是我自己走进来的」。梁屿是茶和办公室门锁,顾衡是酒和阳台——今天是预约,是陆叙,是我把扣子留空、把细带卡进臀缝走出来的。
冲净。他用毛巾包住头发,扶我坐起来。水珠从锁骨滑进乳沟,滑得很慢,滑过乳尖上方那一线软肉,他递纸巾,指尖擦过我锁骨外侧,像不小心,又像故意,擦完还多停了半秒,指腹几乎要碰到黑纱边缘。
「造型台。」他说,「跟我来。」
镜子很亮。我坐直,黑裙绷在臀上,丝袜腿交叠,细跟悬着一点;领口空着,胸型清楚。陆叙站在我身后,双手插进半干的头发里,把脸从两侧拢起来看结构。拢的时候手背擦过我颊侧,再擦过颈侧。颈侧的皮肤薄,一碰就热,热完我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耳尖红了。
「刘海留吗。」
「你定。」我看着镜里的他,「我听你的。」
这句话比「改个造型」更软。他眼神暗了一点,点头:「那我剪短一点层次,脸会更利。你适合利。」
剪刀响。碎发落在披肩上,落在锁骨上,偶尔落进领口,痒痒的,痒到乳沟边缘。他偶尔用指节拨开落在眼睫上的发,动作轻,像碰易碎品。剪到耳侧时,他的指腹托住我耳垂下方,固定角度——托住的那几秒,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浅。他没松。剪刀继续。热从耳垂烫到腿心,腿心那块布已经湿得贴肉;乳尖顶着黑纱,在镜子里几乎能看见弧度。
「清欢。」他忽然低声说,只够两个人听见,「今天穿得好看。和平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敢看。」他笑了下,镜子里那笑带着一点确认,「平时你是让人远远看。来做头发也是坐得笔直,话少,眼神冷,我碰你耳后你都要偏一下头。今天像……允许靠近。领口也空着,丝袜也亮着——像专门穿给我看的。」
靠近。我没否认。碎发又落。他的手从耳后滑到颈根,拇指按住斜方肌那一点酸,像在按摩,又像在试探我缩不缩肩。我不缩。反而微微侧颈,把那一点酸送进他拇指,送完自己腿心又涌一股热,热完乳尖又硬了一分。
「……放松。」他声音更低,「头皮到肩都紧。要不要按一下。」
「要。」
披肩解开一点。他的手落到肩上,隔着真丝揉。力道从肩峰揉到肩胛,再沿颈侧上来。揉的时候掌心很热,热透薄纱和黑纱,乳尖硬得发疼,疼完我看见镜子里沈清欢眼尾微红,唇分开一点,男人的手在她肩上——而她没有躲开。按了两三分钟,他的手停在肩带边缘,指腹几乎碰到黑纱下那一点。停着。不问。我抬眼从镜子看他:「继续也行。」
「继续哪里。」
「你知道。」我说完自己耳根烫,烫完却更清楚:这是享受。不是被灌醉,不是睡着,不是办公室门锁。是我把话递出去,是周言借着沈清欢的嘴,第一次主动把「要」说出口。
陆叙眼神彻底暗下来。他回头看一眼——店里午后人不多,前台在打电话,里间灯关着。他放下剪刀,声音恢复平常音量:「清欢头皮敏感,我带去护理间做个深层。小陈,前台盯一下,别排我下一个。」
小姑娘应了。他扶我起来,手掌贴在我后腰——贴在包臀裙上方那截裸出的腰窝,掌心烫得我腰眼一酥,拇指蹭到腰侧浅痕边缘。推门进护理间的时候,门在身后合上,锁舌轻轻一响。关灯没有。灯还亮着。可门关了,就等于关了外面。
护理间不大:一张可调节的躺椅,一盏暖光,墙上镜子,器械车,一排精油瓶。空气里是柑橘和木质。陆叙把窗帘拉严,转过身看我,终于不再装职业,目光从我领口一路落到丝袜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知道我锁门是什么意思。」
「知道。」我靠着躺椅边缘,细跟踩稳,黑裙绷着臀,「你动手的时候我就知道。洗头的时候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想要。」我说,用她的声音,却是周言的直白,「这具身体……这几天被弄过。弄得很脏。我想自己选一次。选你的手。选你亲、你舔、你进来。——医院那些事先挂着,今天只想爽。」
他走近一步。成熟男人的气息近了:须后水淡,底下是干净的皮肤味。手抬起来,没有立刻解扣子,先低头吻我——不是啃,是慢的、带着一点试探的吻,舌尖抵开唇缝,卷住我的舌头吸,吸得啧啧轻响,吸完又退一点,鼻尖蹭着鼻尖:「嘴也软。平时那张冰脸,谁知道。」吻完才用指背顺着我颈侧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进领口,隔着黑纱擦过乳尖。擦到那一点的瞬间我哼出声,腰软了一截,软完他还不急,拇指隔着纱碾了一下,碾完把黑纱推下去,低头把乳尖含进嘴里吮——吮得啧啧响,舌尖绕着浅浅的乳晕打转,吮一下我就软一下;吮完换另一边,牙齿轻轻磕,磕完又舔平,舔得那两团乳肉在他掌心里发颤。
「敏感。」他低声说,嘴唇还贴着乳尖,「刚才洗头你就湿了吧。奶这么软,一吮就立。」
「……嗯。」
「诚实。」他又吮一下,吮完改成揉,掌心托着整团乳肉,「裙子里呢。穿的什么。」
「自己看。」
他蹲下去。这个动作让我心跳漏拍——三十五岁的男人,蹲在沈清欢的细跟前面,手掌贴上丝袜小腿,往上推。丝袜摸上去又滑又凉,被他掌心捂了一会儿就热起来,推到大腿根硅胶边,指尖陷进那一圈软肉里,我膝弯立刻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他再往上,碰到包臀裙下摆。裙被掀起来。T字裤那根细带陷在臀缝里,前面三角布已经湿透,颜色深一块,阴唇形状隔着布隐约可见,布料贴着缝,湿痕一直洇到两侧。
他骂了一句很轻的「操」,气音,像忍不住。指尖勾住细带,没有立刻扯开,只顺着带子从臀缝摸到前面,按在阴蒂上隔布磨了两下。我腿一软,手抓住他肩,肩下肌肉硬,隔着黑衬衫也能感觉到。他抬眼看我,又低头——嘴唇贴上丝袜大腿内侧,从膝弯一路吻上来,吻过硅胶边,吻到腿根嫩肉,舌尖湿热;吻完把臀掰开一点,舌尖先抵上后穴那圈褶皱,把流过去的水卷走,卷完才把细带拨到一边,整片舌头贴上阴唇。
「站得住吗。」
「……勉强。」
「躺下。让我好好吃。」
我躺进护理椅。椅背放斜,腿被他分开搭在两侧扶手——姿势羞耻得要命,灯下黑裙堆在腰上,丝袜腿大开,T字裤湿痕一览无余,细跟还挂在脚上,脚尖绷着;胸口黑纱推在乳下,胸口敞着,乳尖被吮得发深。他仍蹲着,鼻尖几乎贴到腿心,闻了一下,热气喷在湿布上,喷得我穴口自己缩了一下。
「自己选的。」他说,像确认,又像帮我把羞耻钉成享受,「那我就吃干净。——逼、菊花,都给舔。」
细带被拨到一边。阴唇暴露在暖光里,已经分开,中间亮晶晶的,阴蒂肿着一点点探出来。他舌头贴上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弹了一下——热,湿,准,直接舔开缝,舌尖卷住阴蒂吮。吮的力道不像年轻人那种乱顶,是有节奏的,吮一下停半拍,再吮,偶尔用舌面整个贴住来回磨,磨的时候胡子茬轻轻刮着腿根嫩肉,又痒又麻。舔了一会儿又把臀瓣掰开,舌尖抵上后穴,把淌过去的淫水卷走,卷完再回到阴蒂,来回几次,舔得我腰眼发软。我捂住嘴,还是漏出她那种细软的哼。腿想并,被他手掌按住膝弯按开,按开的时候他还抬眼看我,眼睛里全是暗的兴味。
「别并。让我看你抖。抖给我看才好看。」
话脏,语气却稳,稳里带着一点宠。我抖着被他舔,水越来越多,顺着臀缝往下淌,淌到护理椅皮面,积成一小滩。他伸进一根手指,内壁立刻绞紧——酸,胀,熟悉的「被进」感,可这次角度是我躺着、他跪着,我能看见他埋在腿间的后脑,黑衬衫肩线,腕表反光。看见本身就是刺激。手指弯曲,按到那一点,舌头同时咬住阴蒂轻轻磨牙——我哭着去了一次,短,急,喷了他下巴一小股。潮吹的声音在小房间里清清楚楚,喷完腿根还在抽,抽的时候他没有退,只用舌面把那点湿一下下舔干净,连臀缝和后穴边缘沾上的也卷走,舔完抬起脸,下巴湿,眼睛笑:「选得不错。喷得我也干净了。——自己的水,我先帮你吃掉。」
「……别说。」
「要说。」他站起来,解皮带,动作不快,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这么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楚,「你夹得这么紧,还假装清冷,过瘾。外面那张高冷学霸脸,谁知道进门腿张这么开。以前你来做头发,我手背都得绷直,碰一下耳后你都要偏头——今天第一次就喷我脸上,还让我把逼和菊花都舔了。」
西裤褪到腿中。鸡巴弹出来的时候我眼神愣了一下——比顾衡粗一点,颜色深,青筋清楚,顶端已经湿,沉甸甸地垂着又昂着,不是少年那种横冲直撞的硬,是养过的、有分量的硬。他握住根部,靠到我嘴边:「选了就要负责。用舌头垫着,慢慢吃。——别急,我不等你呛。」
我撑起上身。真丝衬衫被他中途扯开了两颗扣,黑纱内衣推到乳下,胸露着,乳尖红肿着。沈清欢的嘴张开,把那根东西含进嘴里。腥一点,干净一点,没有阿杰那种烟味。我主动吞吐,用手托住底下的囊袋,舌尖绕冠沟——周言做过男人,知道哪里舒服;现在用女人的嘴做同样的事,羞耻和熟练搅在一起,搅得我自己又往下滴水,滴到护理椅边缘。他按着我后脑,不狠,却深,顶到喉口时我眼角出水,他退出一点,又送进来,送的时候拇指擦过我眼尾那滴泪,动作却没停;空着的手还托着一边乳肉,把乳尖捻在指间揉。
「会吃。」他喘息沉,「舌头软,还知道垫着。谁教的。——算了,不问。问了你也不说。」
「……别问。」
「不问。」他抽出来,龟头在我唇上拍了两下,拍一下留下一点湿痕,又让我用舌尖把铃口那点腺液卷走,「转过去。趴着。我想从后面看你。」
护理椅调成高一点。我趴上去,胸贴皮面,皮面凉,乳尖一贴就缩;臀抬高,弧度清楚,丝袜没脱,只到大腿根;T字细带仍勒在一侧。他从后面进来之前,先又低头舔了一遍——舌尖从阴蒂舔到穴口,再舔到后穴边缘,把刚才喷湿的地方再卷一遍,舔完才把龟头抵上穴口。进来的时候一声闷哼——整根,慢,却到底。内壁被撑开的胀感让我指甲抠进皮面,抠出几道白印。他停在最深,掌心按住我腰窝,拇指蹭着腰侧浅痕边缘,感受里面怎么一下下绞他:「夹。对,就这样。——自己选的,要吃完。奶这么软,逼这么会夹,平时那张冰脸全白装了。」
抽送开始后房间里只剩肉体拍击和水声。他干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再碾,碾完退出半根再整根没入,耻骨抵着臀,囊袋拍在阴唇上,拍得湿响成一片。一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拇指转着圈,转一下穴就绞一下;一手绕到前面托着一边乳,把乳尖又捏又拉,拉得又疼又麻,捏完又低头侧过身,别扭地把乳尖含进嘴里吮两口。黑裙皱在腰上,细跟踮着,丝袜腿发颤,硅胶边在腿根勒出的红痕一下下加深。我不敢大声叫,把脸埋进臂弯,哼声断成一截截,可身体诚实得很,每被顶一下就往他手里送一下。太爽了。爽里有脏——脏的是我想起顾衡内射、想起梁屿办公室、想起睡着时嘴里的形状——可脏翻过来又成了燃料:那些是别人强加的;这一根,是我锁上门要的。
「舒服就说。」他俯身,胸口贴我背,须后水味罩下来,热气喷在耳廓上,嘴唇贴着我耳垂亲了一下,「别只哼。你平时话那么少,今天可以多说两句。说给我听。」
「……舒……舒服……陆叙……再深一点……」
「叫名字。再叫。」
「陆……陆叙……深一点……奶也……再吮一下……」
他真的更深,真的又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从侧面吮。囊袋拍在阴唇上,拍得水声黏成一片,白沫被打在腿根,凉凉地往下淌。我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绞得他低骂,骂完加速,专往那一点凿,凿到我哭着摇头,潮吹又喷了一小股,喷在他小腹和护理椅边缘,喷完腿根抽得几乎跪不住。他也不停,就着痉挛往里顶,顶了几十下,忽然整根埋死,一股一股射进来——热,浓,量足,灌得小腹发坠。射的时候他咬我后颈,咬完舔那块牙印,舌头湿热:「夹着。别急着流。——店里地毯贵。夹好,我帮你弄干净一点。」
抽出的时候精液跟着往外涌。他没有立刻扯纸——先蹲下去,舌尖抵上穴口,把溢出来的白浊一下下卷走,卷完咽下去,连臀缝和后穴边缘沾上的也舔干净,舔完才扯过护理用的软巾按在我腿心,往里推了推:「夹好。还有十分钟你才能出去。——刚才喷的、射的,我先帮你吃掉一点。」
我哑着笑了一声,耳根烫得厉害。笑完穴又缩,缩得他低低喘了一下。他拉上裤子,恢复一点职业脸,可眼尾还红着,喘也还没平,下巴还亮着一点湿:「下次预约直接写护理间。少在大厅磨。——你门锁上的时候就不像来修剪的。」
我撑起来,腿软。精液往下走,被软巾堵住一部分,T字裤拉回去立刻湿凉一片,凉里带着他的热。黑纱内衣归位,真丝衬衫扣子重新扣——仍空两颗,胸口把布料撑出形状。镜子里的沈清欢头发湿着、乱着,被他用手指草草拢了拢,层次已经剪出来,脸利了,眼尾却是刚被操过的红;乳尖还肿着,隔着黑纱隐约可见。颈后有浅牙印,皮衣可以遮。
「头发。」我哑着说,「还没吹。」
「吹。」他打开门缝看一眼外面,又关上,「吹完你再走。今天这造型,回去记得看镜子。——看清楚自己选的样子。」
吹风筒热风打在头皮上。他的手又回到发间,这次真的在做造型:吹,抓,定型,偶尔指腹擦过耳后。擦过时我身体还会颤,颤完他低笑,笑声贴着耳廓:「还在不应期就别夹腿。夹腿我又要锁门。」
「……关门。」我听见自己说。
他手一顿。暖风还在响。我从镜子看他,看他眼里那点不敢置信又暗下去的光:「再来一次。快点。我还能夹。——这次对着镜子,我想看。」
沉默两秒。锁舌再次响。吹风筒被他随手搁到器械车上,还没完全停转,嗡嗡响着。
第二次更快,更狠,可狠里仍是选出来的狠。他把我按在镜子前站着干——先又吻了我一次,吻得很深,舌头卷着吸,吸完才转过我的身。胸贴着凉玻璃,乳尖一贴就缩,缩完又被压着乳肉蹭开一点雾;脸上的潮红被蹭开一点。一条丝袜腿抬起来挂在器械车边缘,细跟悬空,另一条腿踮着,膝弯发颤;臀抵着他胯。丁字裤细带拨到一侧,他先蹲下去,从后面把臀瓣掰开,舌尖舔过穴口和后穴边缘,把还残留的湿卷走一点,舔完才站起来,龟头抵上还肿着张开的阴唇,蹭了两下就往里顶——刚射过的里面又湿又软,进得很顺,顺得他低骂一声,骂完整根没入。正面进得更深,囊袋打在湿透的阴阜上,打一下我就往镜面上贴紧一点。我看着镜子里的沈清欢张嘴、落泪、胸口晃、被中年男人掐着腰往回撞——周言的魂在颅骨里清楚得可怕:这不是替罪,这是享受。享受被看,享受被亲被舔被进,享受自己把「想换回来」四个字暂时按进备忘录最底层,医院线仍先挂着。
他故意放慢几下,让我看结合的地方:粗、深、每次抽离都带出一点白沫,再整根没入,白沫挂在穴口,挂在他青筋清楚的柱身上,亮晶晶的。看完我自己伸手下去揉阴蒂,揉的时候他低声夸「乖」,夸完顶得更凶,每一下都往那个让脚趾蜷紧的点上撞;空着的手绕到前面托着乳肉,把乳尖捻在指间,捻完又低头从侧面含进嘴里吮。镜子里的校花一手撑玻璃,一手在自己腿心忙,黑纱堆在胸下,新剪的碎发贴着汗湿的额——下贱,漂亮,是我选的。油亮长筒随着撞击微微打皱,硅胶边在腿根勒出的红痕一下下加深,细跟在半空晃,晃一下器械车就轻轻响一下。
「外面那张脸,」他喘着,咬我耳垂,咬完又亲了一下,「谁看得见你现在这样。高冷学霸,成绩单第一,谁敢伸手——进门腿张这么开,还自己揉,还让我把奶吮了、逼舔了、菊花也舔了。揉快点,夹紧,让我看看沈清欢怎么把自己玩湿的。」
我没法跟他解释梁老师、顾衡、阳台那些事。在他心里,沈清欢是碰一下耳后都要偏头的女人;今天剧本忽然炸了,他只会更兴味。我从喉咙里挤出气音,声音发颤:「别说外面……你动就行……别问那么多……再深一点就好……」
他抽出来半截,再整根顶回去,掐着腰后入的角度改成镜子前的侧入,进得又深又刁。我去的时候咬他肩,牙齿陷进黑衬衫布料里,里面绞着他一阵阵抽,他低吼一声,却真的又硬扛着没射,只停在最深的地方等余韵过了,又重新动起来。第二轮从凶变成磨,磨得刚去过的地方又肿又敏,我想躲,他掐着腿根不让并拢,拇指还按上后穴边缘转一圈:「别躲。你自己喊关门的,现在想跑?菊花刚才也给舔了,别装。」
「不跑……呜……太深……再亲亲奶……」
「那就看着。」他把我的脸扳向镜子,低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着干,「看你自己怎么吃。看清楚。奶这么软,逼这么会夹——自己选的,要看完。」
我看着。镜子里沈清欢的眼尾全红了,唇肿着,胸口随着撞击一下下晃,乳尖蹭着玻璃留下一点雾;腿心结合处白沫一片,他的鸡巴进出,进出,囊袋拍打的声音和我压抑的哼叠在一起;腰侧浅痕绷着,臀被他托着。第三次高潮堆上来的时候我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托着腿根,托着的手指陷进软肉里,陷完他整根埋死,一股一股射进来——第二次内射,热,胀,熟悉的「醒着被标记」,可标记是我要的。射的时候他盯着镜子里的我,喘着说:「夹着。夹回家。周四我要还能摸到。——别急着流,我帮你舔干净一点。」
他射在里面第二次的时候,我第三次去了,去得眼前发白,腿几乎站不住。他托着我,抽出来,精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过硅胶边,流到膝弯,再流到凉鞋脚背,凉凉的,黏黏的。他蹲下去,先用舌头把穴口溢出来的白浊一下下卷走,卷完连臀缝、后穴边缘、阴蒂上沾着的也舔干净,舔的时候阴蒂又麻了一下,像告别,也像提醒:还会有下次。舔完他才用软巾擦腿和丝袜,抬眼看我,下巴又湿了:「周四来,穿今天这套。或者更少一点。——你自己定。逼和菊花我都记清了。」
「陆叙。」我喘着。
「嗯。」
「今天……谢谢。」
「谢什么。」他站起来,吻了我一下——吻在嘴上,深一点,带着须后水和刚才舔过的腥甜,舌尖卷着吸了一下才退,「谢你把自己送上门。还是谢我没在大厅就把你按倒。还是谢我帮你把射出来的都舔干净了。」
「都谢。」
他笑出声,终于像个会喘气的人,不像只会修剪的老板。「出去装作刚做完护理。腿别软太明显。——手机给我,我存个私人号。预约走前台,晚上想做走这个。」
号码存成「陆」。两个字。干净,也脏。
前台小姑娘递来皮衣的时候,看我头发,眼睛亮得不行:「好看得飞起!陆老板手太稳了。」
「嗯。」我接过,穿上,拉链仍不拉。腿心夹着两泡精,走一步T字裤就挪一下,挪一下就想起镜子前那次,想起自己说「关门」的声音,想起他蹲下去把射出来的舔干净时那一下麻。商场走廊人来人往,有人看我的腿,有人看领口,看胸口把衬衫撑出的弧。我把目光送回去一点,又收回来——收回来的时候嘴角是弯的,弯完自己在电梯镜里看见那一点笑,才发现沈清欢这张高冷脸,被笑软的时候有多好看;新剪的层次贴着颊侧,乳尖还肿着,隔着黑纱和衬衫隐约顶一点。
车里我把软巾换了一次,仍夹不住全,精液混着淫水往外渗,渗到丝袜上,渗成一片凉。备忘录打开。在「想换回来」那一行下面新起一段,没有删旧的,只加:
「周日。陆叙。自己锁的门。洗头开始湿。T字。丝袜。黑纱。亲奶。接吻。舔逼。舔菊花。护理间两次。镜前。射完他舔干净。——先享受。医院的事先挂着。换回来的事先挂着。这具身体今天是我选的。」
盯了很久。没删。
手机震。陈哲:「没事就好。还是周言。」
我回:「还是。今天做了头发。好看。你别管。医院的事先挂着。」
又震。陌生号——陆:「到家夹紧。周四店休,你要是来,直接后巷门铃。——今天那套我记着了。」
我回了一个句号。句号发完,又补:「会来。夹紧了。」
江景盘电梯镜里,新剪的层次贴着颊侧,颈后牙印被皮衣领挡住。进门,阳台钢丝绳还在,菜刀还在,门禁卡还在手机背面。脏的布景没有拆。可茶几上多了一张陆叙顺手塞的护理卡,背面写着下次 Ton 的建议,字迹锋利,像他剪发时的手。
我走到镜墙前,脱掉皮衣,脱掉衬衫,黑纱和T字裤还挂着精斑与水渍;胸口敞着,乳尖还肿着,乳晕边缘有浅浅的吮痕。丝袜褪到膝弯。手指伸进去,抠出一点浊白,送到鼻尖——须后水没有了,只剩我和他的味道;抠完又想到他蹲下去舔干净的样子,腿心又缩一下。抠完没有哭。哭过太多夜了。今晚的空洞里是爽过后的懒,懒里有一句很清楚的话:当校花可以很难,也可以很好操、很好看、很好自己送上门;难的那部分留给外面的高冷学霸脸,好操的那部分,留给自己选的门和锁,留给亲奶接吻舔逼舔菊花和射后被舔干净的那种爽。
「清欢。」我对镜子说,声音还哑着,「今天不是替你挨。今天是我借你的身体爽的。他亲了奶,舔了逼,舔了菊花,镜前操了我两次,射完还帮我舔干净。爽完了还想再爽。——你若有一天醒,记得:有些脏是别人塞的,有些是我自己选的。选的那部分,我不还。医院的事、换回来的事,先挂着。」
说完腿心又吐出一点白。我夹紧,走进浴室,这一次开的是热水。热水冲在锁骨、冲过乳尖两点、冲过乳晕、冲过腰侧浅痕、冲过小腹、冲过臀线和腿心,冲掉表面的黏,冲不掉里面还在慢慢往外渗的热。洗到一半我又用手去了一次,想的是他蹲在细跟前面的样子,想的是护理椅上潮吹被舔干净的触感,想的是镜子前自己说「关门」时那两秒沉默,和锁舌再次响起来的轻响,想的是他含着乳尖干我时须后水味罩下来。去的时候腿软得扶着瓷砖,软完才把头发重新冲洗一遍,把新剪的层次顺开。
吹干新剪的头发。层次服帖,脸利,眼尾清。穿回宽松家居,T字裤扔进洗衣机,丝袜泡着,泡的时候水面上浮起一点白浊,我看了一眼,没有躲开。手机亮着「陆」的对话框,和陈哲那句「还是周言」并排。绳还在。十二床还在。顾衡的阳台威胁还在。可今晚绳那头暂时松着——松着的时候,周言在沈清欢的身体里,第一次把「享受」两个字写进备忘录,写在「想换回来」底下,像两行可以暂时共存的计划;医院线仍先挂着,挂着不等于忘,只是今天这具身体是我选的,选完要先爽完。
窗外有船鸣。很远。我躺回床上,腿心还在一缩一缩,缩的不是怕,是余韵;乳尖还肿着,顶着睡衣。闭眼前最后想的不是医院——是镜子里那张被剪利的脸还要接着装下去,不是门锁,是陆叙腕表反光里那双稳的手,门二次上锁时那一声轻响,和他蹲下去把射出来的精液一下下舔干净时,胡子茬刮过腿根的麻。周四店休,后巷门铃——这两个词在黑暗里转了一圈,转成下一场自己会赴的约;赴约的念头底下,换回四个字仍亮着,亮着却没把它从约里拽走。赴约可以穿得更少,可以不预约前台,可以直接把「享受」从一次做成下一次,再下一次。阳台钢丝绳仍缠着,枕头下的刀还在,可今晚的危险换了方向:危险变成我想不想再把扣子留空,想不想再对一个成熟男人说「关门」,想不想再让他把奶吮了、逼舔了、菊花舔了、射完再舔干净。答案很清楚,清楚得我睡着之前还在笑——会来。夹紧。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