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8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8章
第8章 睡着了也一样
第8章 睡着了也一样
周六早上九点,阳光从窗帘缝里切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KTV洗手间。
腿心一动,内壁就酸得发紧——不是做梦。内裤中央干成一片硬痂,翻身时黏住阴唇,扯一下,疼,也臊。嘴里发苦,像夜里被迫咽下去的腥还嵌在舌根;乳尖隔着睡衣蹭过床单,两点还微微发肿,昨晚被吮过的触感隔了一夜也没散干净。枕头边手机亮着,未读几条:林夏问「到家了吗你昨晚好吓人」;许晚「热水澡泡了没,周一见面」;陈哲「十二床还是没动静。你嗓子好些了吗。还是周言」;梁屿——只有一句,时间戳凌晨一点半:「周四的事别乱说。个别辅导,随时。」
顾衡那条我昨晚静音了。点开,下面又多了一句,今早六点发的:「睡得好吗。夹紧点。流出一滴,草死你。以前追不到的冰,现在门禁都记得。——门禁挺方便的。」
门禁挺方便的——六个字,比任何约见都阴,阴到我光着脚走到玄关的时候,膝盖都有点软。
我从床上坐起来,心脏一下一下撞肋骨。光着脚走到玄关,门锁完好,猫眼外面走廊空着。门禁卡还在玄关托盘里。密码——她设的六位数,生日加学号尾,林夏来蹭过晚饭时当着我面输过,许晚送我回来时我自己按过。密码简单,简单到谁跟在身后看一眼都能记住。
周五夜里许晚送我上楼。电梯镜、走廊灯、我低头按密码那几秒——有没有人跟在更远的拐角?我当时腿软,脑子里全是洗手台和三个人的呼吸,乳尖被吮肿、后穴被舔过、射完还被迫把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的腥,根本没回头。
「……操。」我骂出声,用的是她清冷的气音,骂完自己更烦。
冲了很久的澡。热水把腿根的干痂泡软,手指伸进去抠,抠出一点浊白的残留,内壁敏感得一颤,颤完是恶心——恶心里还夹着一点睡梦里被填满的余温;热水浇过胸口,那两团随呼吸轻轻起伏,乳尖立刻立起来,浇过乳晕,浇过腰侧浅痕,浇过臀线和后穴边缘——他们舔过的地方,热水一过就麻。牙膏又挤了三回。镜子里沈清欢眼尾还肿,锁骨链晃,小腹平坦,看不出昨夜被人灌过;只有自己知道乳尖还肿着,腿心还酸着。干净的皮囊,脏的记忆。我盯着自己说:「清欢。顾衡发门禁了。他可能跟过车。今晚……我尽量不睡死。」
说完知道这句没用。人总要睡。不睡,白天更像刑。
白天我几乎没出门。点了外卖,吃两口就腻。备忘录在KTV那几行下面补:「周六。顾衡提门禁。密码可能漏了。改密码。——改了。」
真改了。新密码随机一串,写在手心里看了十遍,又用水冲掉,只记在脑子里。改完稍微安心一点,又不安心——门禁卡丢了呢?物业备份呢?猫眼被人从外面堵了呢?怕得具体,具体得像已经把入户流程演过一遍。
下午陈哲又来消息:「能视频吗。看看你脸色。」
我拒绝了。打字:「别。脸肿。真没事。医院……再等等。我想清楚一点再去。」
他回得慢:「……行。还是周言。你怕什么,可以说。」
怕什么。怕他把「还是周言」四个字钉死的时候,不知道周言昨晚口过两根、吃进一轮内射、射完还被迫把三根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怕十二床边上我夹着别人的味道诉苦;怕说清楚了绳断,说不清楚更恶心。医院那条线我心里明明想过——想换回来,想把这具身体还给十二床上的她——念头刚冒头又按下:今晚还不行,医院先放下,先熬过眼前。我回:「怕自己不是人。晚点说。」
他没再逼。
傍晚梁屿又震了一下:「下周论文辅导。办公室。别装病。」
我没回。把对话框往下划,划过顾衡那句「门禁挺方便的」,手指停在输入框,删了又打,最后只回了两个字:「滚。」
他秒回一个笑脸:「晚上见。」
晚上见。他回得这么轻巧,我却把家里能响的灯全打开,电视开着凑热闹,窗帘拉死。新密码输进门锁,反锁键按下去,听「咔」一声。门禁卡塞进内衣抽屉最里面。菜刀从厨房挪到床头柜——幼稚,可拿着心里踏实一点。九点,我给许晚发:「密码改了。顾衡别让他问你地址。」她回:「早该改。周一我陪你去物业问问监控。」
十点半,困意忽然压下来。
不是真的药。是周五晚上几乎没睡,白天紧绷,洗澡热水,加上我为了强迫自己「今晚能撑」灌下去的半瓶红酒。红酒是她酒柜里的,甜,后劲大。喝的时候我想:醉一点,怕就钝一点;钝一点,就不会听见每次楼道脚步都像顾衡。喝到第三杯的时候手已经软,软了还继续倒,像跟自己的神经较劲——较劲的代价要夜里才结清。
喝完躺下,电视声还在客厅远处响。睡裙是她常穿的那件浅色,布料薄,胸口那两团弧度顶得清楚,乳尖隔着布料微微凸一点。我把菜刀摸到枕头下,手机音量开最大,屏幕朝上。阳台方向看了一眼,纱帘垂着,夜里看不清锁舌,只当白天反锁过大门就够。事后想起来,那一眼的敷衍比红酒更该死。闭眼前最后一眼是天花板,洁白,干净,和昨晚那句「睡着了也一样」叠在一起。
睡意来得很沉。沉到像有人从外面包住耳朵。沉到楼道里若真有脚步,我也听不见;沉到纱窗被拨开、有人落进客厅地毯的那几秒,周言的意识还在酒精和疲惫里沉底,沈清欢的身体则乖乖地、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等着被打开——乳尖、穴口、后穴、嘴,全都软着,全都没锁。
梦里先是鼓点。
星轨包厢的低音震墙,镜子白得刺眼,有人从后面撞进来,撞一下我就往洗手台沿上贴紧一点。撞着撞着,鼓点变了——变成更钝的、一下下的顶,顶在很深的地方,顶得小腹发酸。梦里我想喊林夏,嗓子却发不出完整的音,像被什么堵住了。
嘴里有东西。又热又硬,带着腥,顶到软腭。我下意识吮了一下——梦里常有这种羞耻的自动反应——吮完想吐,吐不出去,东西又往里送了一寸。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不是梁屿的纸张咖啡,是古龙水,冲,街头,和周五夜里贴在耳廓上的是同一种。
那股古龙水味一进来,我就知道是顾衡——即使还在梦里,也认得出周五夜里贴在耳廓上的那种冲。
梦里我知道是他,却仍以为在KTV。阿杰是不是也在?阿泽的红点是不是亮着?我想睁眼,眼皮重得像被胶住。身体却诚实得很:腿被人分开了,膝盖有点酸,穴里有一根东西在慢慢进出,水声黏,每一下都又深又稳,像故意不把人彻底弄醒,又故意让人在半梦里尝到被操的实感。床单的触感也变了——不是洗手间冰凉的瓷,是她家床上那套棉质的凉感,枕套有她洗发香混着一点酒气。梦试图把场景拧回星轨,身体却不断汇报「你在自己床上」。两种信号打架,打得我更沉,也更怕。
有那么一会儿,我真的以为只是春梦。周五被轮完之后,脑子会报复性地重放,重放里偶尔会湿,湿了就恨。可春梦不会这么有重量:阴蒂被指腹蹭过的力道、穴口被撑开时那圈实实在在的涨、嘴里咸腥一层层叠上来的味道——叠到第三层的时候,梦就开始漏光,漏出电视广告隐约的人声,漏出窗外很远的船鸣。还有更具体的:有人的嘴唇贴上乳尖,把那一点含进嘴里吮,吮得啧啧轻响,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完换另一边,牙齿轻轻磕,磕完又舔平。半梦里的我胸口发紧,那两团乳肉被人托着揉,揉一下穴就跟着软一下。
「唔……」
气音漏出来。嘴里的东西趁机又进一点,龟头擦过舌根,腥得我眼角渗泪。有手指捏着下巴,不让牙关合拢;另有一只手按在小腹上,随着抽插的节奏往下压,压得那根顶得更深,按过腰腹那一带软肉。半梦里的我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呜咽,像撒娇,又像求救,两种都恶心。
梦与醒的边界薄成一张纸:纸的这边是「我在睡觉」,纸的那边是「有人在我嘴里插着、在我逼里干着、还在亲我的奶」。两边同时成立的时候,怕才真正长出来——怕的不是痛,是自己居然还能在睡梦里把鸡巴吮紧,穴还会跟着节奏绞,乳尖还会在被吮的时候自己立起来。周言那点残存的男人自尊在沈清欢的身体里原地碎开:睡着了都不许干干净净待一会儿。
嘴里那根动得很耐心。不是周五阿杰那种急着进出的浅抽,更像在试探睡着的人能吃多深——龟头先抵着下唇磨两下,磨出一点湿,再慢慢顶开牙关,顺着舌面往里送,送到软腭就停,停一会儿又退到唇边,让睡梦里的人自己吮一口,吮完再送回去。我半梦里真的吮了,舌头软软地垫在下面,唇瓣无意识地收紧,像在吃什么好吃的。吮的时候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嗯」声,他自己大概听见了,气音贴着床头笑了一下,腰又往前送了半寸,龟头擦过上颚,腺液的腥糊得整个口腔都是。
他没有急着往喉咙顶。睡着的人咬合力本来就软,他更是小心翼翼地,只用前端在舌面上来回刮,刮一会儿就把整根慢慢送进去一点,送到会让人干呕的边缘就退,退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条亮晶晶的涎丝,涎丝断在下唇上,他又用龟头把那点湿抹匀,抹完再顶回去。半梦里的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觉得嘴里又满又热,满得喘不过气,热得舌根发麻,偶尔喉咙一缩,他就低骂一声,骂完却更硬,硬了还故意停在那里,让睡着的喉头一下下夹着他。唾液积得太多,来不及咽,从嘴角淌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凉凉的,贴着脸侧。
下面那根也不急。整根几乎埋死,只小幅度地碾,碾一下就停,停的时候用手掌按着我的小腹,像在感受自己顶到哪儿了。内壁睡着了也会热,也会软,也会一下下地绞——绞的时候他低喘一声,腰又往里送一点,耻骨抵着腿心,阴蒂被压着磨,磨得半梦里的我也跟着颤。睡裙不知何时堆到了腰上,乳罩被掀开两边,冷空气贴着乳尖,两点在空气里立着,和热的插入叠在一起,激得我在睡里也轻轻发抖。有嘴重新贴上来,把左边乳尖含进嘴里吮,吮一下,穴就缩一下;缩一下,埋在里面的那根就低笑一声,气音贴着腿根,远得像从井底传来:
「睡着了也会夹。奶也立了。沈清欢,你真会。」
他吮完乳尖,嘴唇顺着乳沟往下滑,滑过小腹浅痕,舌尖在肚脐钻一下,再往下——半梦里忽然有湿热的触感贴上阴蒂,是舌头,平着舔,舔完尖着往穴口钻,钻完又把臀掰开一点,舌尖抵上后穴那圈褶皱,把流过去的水卷走。半梦里的我颤得更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找刚才抽出去的那根。「逼也舔了。菊花也粉。睡着了全给吃。——以前碰不到衣角的高冷,今晚连睡着都给舔透了。」气音贴着腿心,近了一点。舔够了,他才重新把鸡巴抵上穴口,整根慢慢顶回去,顶得很满,满到半梦里的我小腹有一点点鼓的错觉。
他捏完乳尖,手指又顺着胸口往下滑,滑到小腹,按着自己进出的地方从外面压。压一下,里面那根就顶得更深一点,深到半梦里的我小腹发酸,酸完又软,软完穴口自己又绞一下。他像在教睡着的人配合,一下下很慢,很稳,水声却越来越清楚——不是洗手间那种回声大的响,是床上棉质床单吸了一半、还剩一半黏在交合处的那种闷响。淫水大概已经湿了一小片,我半梦里感觉到腿心凉凉的,凉完又被他的囊袋拍热,拍一下就有一点水被挤出来,挤出来又被他整根顶回去。
嘴里那根配合着节奏。顾衡顶深的时候,阿杰就退浅一点,让我喘得着;顾衡慢磨的时候,阿杰就往里送半寸,龟头抵着软腭转一圈。两个人像约好了似的,把睡着的人前后都占满,又故意留一点缝,不把人彻底弄醒。半梦里的我偶尔抬一下腰——不是迎,是酸得受不了自己动——抬完就被顾衡按回去,按回去的时候他整根没入,耻骨贴死腿心,阴蒂被压着碾,碾得我在睡里也挤出一声细细的呜咽。阿杰听见那声,手插进我头发里固定住侧脸,鸡巴又往嘴里送了一点:「舌头垫着,别吐。全都给咽了。你睡着了吃得比醒着还乖。」
有那么几十秒,快感在半梦里堆得很奇怪。不是醒着被操那种尖锐的、带着恨的爽,更像身体自己在缴税,缴得又软又沉,阴蒂一下下发麻,穴一下下绞,嘴里的舌头自己垫着,唇自己收着;乳尖被人吮过之后还在空气里发颤,两点又红又肿。周言的意识在很深的地方转了一圈:这是沈清欢的身体,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被人亲奶、舔逼、舔菊花、前后插着,还在配合。转完更沉,沉到几乎又要睡回去——睡回去就更危险,危险到他两个人可以把整晚都耗在这张床上,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只在梦里一遍遍被顶、被吮、被灌。
顾衡大概嫌还不够湿,抽出来一点,龟头在阴唇上上下刮,刮过阴蒂的时候半梦里的我腿根轻轻一颤,颤完他又整根顶回去,顶得很满。他用手掌从外面按着那一点鼓,按一下就顶一下,顶一下就问——问得很轻,像怕真把人叫醒:「夹不夹。睡着了也知道夹吗。沈清欢。流出一滴装睡的,草死你。」半梦里的穴听话得很,问一句绞一下,绞一下他就低笑,笑完把速度稍稍加快,囊袋拍在腿心上,拍出细细的水声。阿杰同时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用前端在我脸上点了几下——点过唇,点过脸颊,点过鼻尖,点完又抵着下唇磨,磨到我半梦里自己把嘴张开,他才重新送进去,送进去的时候喘着骂了句很轻的脏话,像是不敢置信:以前冰脸校花,今晚睡着了还会自己张嘴。
「唔……嗯……」
气音又漏出来。顾衡听见了,腰忽然加重一下,整根撞到底,撞得我半梦里腰眼一酸,穴死死咬他。他低骂「操,夹这么紧」,也不拔,就停在最深感受抽搐,等那一阵绞劲过了,才重新小幅度地动。阿杰同时把鸡巴抽到只剩前端卡在唇间,用手握住根部,用龟头拍我的脸颊——一下左边,一下右边,拍完又抵着唇角磨:「张嘴。继续。你刚才吮的时候舌头挺软的。全都给咽了,听见没有。」半梦里的我真的又张开了嘴,他整根送回来,送到喉口附近停住,停的时候用手捏着我的下巴,不让合拢,腺液一滴滴落到舌根上,腥得我眼角又渗泪。
有手把我的膝弯折得更开。顾衡大概换了个角度,龟头一下下刮过内壁上沿那一点,刮一下我就在睡里颤一下,颤完穴又绞一下。他像发现了开关,专往那儿顶,顶得又慢又准,顶一会儿就停,停的时候用拇指按着阴蒂转,转得半梦里的我脚趾蜷紧,蜷紧了又被他腿压着动不了。睡裙的下摆不知蹭到哪儿去了,乳罩两边都掀开,两边乳尖都露在空气里,有一张嘴偶尔过来把那一点含进嘴里吮两下,吮完又用指腹揉开,揉一会儿又拧——吮的时候穴就跟着缩,缩的时候嘴里那根就被夹一下,阿杰喘得更乱。
「睡着了也会夹。沈清欢,你真会。」顾衡又说了一遍,气音贴着腿根,近了一点,像从井底爬上来了,「以前半学期追你,微信读了不回,合照不肯站一起——今天睡着了逼还这么会吃,奶也给吮了,菊花也给舔了。阿杰,她嘴里怎么样。」
「软。」阿杰喘着答,腰浅浅地抽,「舌头自己垫着,嘴唇自己收。比周五醒着的时候乖多了。周五她还会咬人,今晚连牙都合不上。全都给咽了她也不醒。」
这句话把纸捅破了。
我猛地吸气——嘴里立刻被顶深,呛住,眼泪飙出来。眼皮终于挣开一条缝。卧室没开大灯,只有客厅电视的光从门缝溢进来,一闪一闪,把床边的人影切成块。寸头。黑T。裤子褪到腿根。他跪在我腿间,腰在动,整根埋在我身体里;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让我侧脸——侧脸对着的是另一根。
坐在床头、背靠床板、把鸡巴塞在我嘴里的是阿杰。眼睛亮得吓人,看见我睁眼,他愣了半秒,随即笑:「醒了。舌头垫着,别咬。全都给咽了,流出一滴草死你。」
「唔——!!」
我挣扎。手腕——不知何时被什么缠着。不是绳,是她自己的丝巾,两只手反捆在枕头上方,结不专业,可够用。腿被顾衡折开,膝弯压着床垫,逃的姿势变成方便他进得更深的姿势。穴里那根感受着我突然的绞紧,他喘了一声,顶得更狠。内裤不知扔到哪儿去了,睡裙堆在腰上,乳罩也被掀开,冷空气贴着乳尖,两点被吮得发深,乳晕边缘还亮着唾液;和热的插入形成反差,激得我发抖。臀被他髋骨撞着,一下下往床单里陷。
「醒了就好。」顾衡低头看我,古龙水味压下来,低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狠狠吮了一口,吮完才抬脸,「我说了——睡着了也一样。门再紧也进得来。以前碰不到的高冷,今晚睡着了奶也给吃了、逼也给操了。」
「放……呜……滚……你怎么进来的……」嘴里塞着东西,话漏成含糊的骂。阿杰按着我的后脑不让退,龟头在舌面上磨:「别急着问。先把嘴里的吃好。舌头垫着,别吐。」
他磨得很细。不是周五那种急着往喉咙顶的干法,更像把睡着时没玩够的那一段补回来——龟头一下下刮过舌面,刮到舌根就停,停的时候用手捏着我的下巴,不让牙关合上,等我喘两口气,又慢慢送回去。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到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偶尔顶深一点,龟头抵到喉口,我干呕,喉头一缩夹着他,他就低骂一声「操」,腰却没退,只浅浅地磨,磨完才退到唇边让我喘气,喘两口又塞回去。眼睛盯着我的脸,盯着睡梦里刚醒、眼角还挂着泪的样子,喘着说:「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吮得可乖了。舌头自己垫着,嘴唇自己收,跟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以前社团里你连我们递的奶茶都不接,今天睡着了倒会吃鸡巴。全都给咽了,听见没有。」
顾衡俯身,嘴唇贴着我耳廓,抽插却没停,每说一句就深顶一下;空着的手托着一边乳肉揉,把乳尖捻在指间:「周五送你的那辆车。白的。许晚开。我跟到地库。你按密码那几秒,低头,灯亮,六位,看得清。今晚你改了密码——聪明。可大门再紧也没用。」他顿了顿,笑,「你家阳台门,锁舌虚着。江景盘这栋,好些户图凉快,外廊连着。我从隔壁翻过来,两分钟。纱窗一拨就进。你睡得死,红酒味还在,枕头下还掖着刀——刀有什么用,睡着了摸都摸不到。翻进来的时候你侧躺着,睡裙蹭到大腿根,奶露了一半,立着——我先亲了两口,舔了逼,舔了菊花,你哼都没哼醒。阿杰才过去借嘴。」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晃了晃——门禁卡。她的。托盘里那张。今早我确认过还在,下午改密码后还摸过,晚上却……红酒。电视。困意。
「醒着的时候你把卡塞抽屉。」他像看穿我在想什么,「翻进来之后我找到了。内衣抽屉第二格,藏得挺认真。拿出来给你看看——省得你以为改密码就能睡安稳。以前碰不到你衣角,今晚连门禁卡都在我手里。」
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听得想吐。阿杰趁我张嘴骂,又往里送了送,腥冲进喉口。顾衡同时整根没入,囊袋拍在腿心上,水声响得羞耻。内壁还残留着周五被三人轮开的记忆,一被填满就又酸又软,淫水顺着交合处往床单渗,湿了一大片。他抽出半截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带出一点白沫,白沫挂在穴口,又被下一记整根顶回去,顶回去的时候阴蒂被耻骨碾过,碾得我腰弹一下,弹完被丝巾拽回枕头;胸口那两团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里颤。
「不要……求你……阿杰出去……呜……」
「他看着你睡觉呢。」顾衡掐着我的腰往回套,低头又把乳尖含进嘴里吮两口,吮完才继续说,「翻进来的时候你侧躺着,嘴半张,睡裙蹭到大腿根。我先把奶亲了,逼舔了,菊花也舔了,你还流水。阿杰才跪到床头,把鸡巴抵在你唇上磨了好一会儿,你哼了一声,嘴就开得更大。他倒进去的。你还吮了。舌头自己动。做梦呢吧。——睡着了也会吃鸡巴,沈清欢,你真会。」
半梦里那一下吮——是真的。周言的意识在沈清欢的颅骨里轰地炸开:我睡着的时候把男人的鸡巴吮进嘴里,还会本能地吮;穴在睡着的时候被人捅开,还会夹;乳尖被亲、逼被舔、菊花被舔,我都没醒。替罪替到连睡梦都不是自己的了。她若躺在十二床,至少昏迷时没人往她嘴里塞东西;我连「睡着了干净一会儿」都求不到。想换回来的念头又冒了一下——冒完按下:医院今晚仍去不了,先撑过这一夜。
眼泪涌出来。顾衡低头舔掉一滴,动作恶心得像温柔,舔完又低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吮得啧啧响:「哭什么。周五都轮过了。今晚就我们俩——阿杰只借你的嘴。阿泽没来。给你留点面子。奶还是这么软,睡着了立着等人吮。」
他说留面子,可嘴里还插着东西、穴里还埋着另一根,面子两个字听着只像笑话。
他抽出半截又狠狠捅回去,专顶那一点。我腰弹起来,被丝巾拽回去,乳尖在空气里颤。阿杰的鸡巴进出我的嘴,浅而密,偶尔顶深,顶深我就干呕,干呕时喉口一缩,他低骂「操」,更硬。顾衡伸手下去揉阴蒂,揉一下穴就喷一点水,水声黏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托着乳肉揉,把乳晕边缘刮过。电视的光还在门缝里闪,像给这场脏打节拍——不是鼓点,是深夜购物频道的广告声,正常,日常,衬得床上发生的一切更像幻觉。
可幻觉不会这么满。龟头一下下凿过敏感点,小腹酸胀往上涌,脚趾蜷紧又松开;腰腹那一带绷得发硬。我想并腿,并不上;想咬人,嘴里塞着东西咬不住。只能被顶着哭,哭的时候穴反而绞得更紧,紧得顾衡骂爽,阿杰也跟着喘。
顾衡忽然把节奏放慢,几乎整根抽出,只留前端卡在穴口,看着我徒劳地抬腰去追——追完自己更恨。他笑了一声,重新没入到底:「睡着的时候你也会抬。抬得很诚实。清欢,你身体比你嘴老实。以前碰不到,今晚睡着了还主动抬。」阿杰趁这空隙从嘴里退出来一点,牵出涎丝,又抹回我唇上:「口水都是腥的。你自己尝。全都给咽了。」我偏头,他捏着下巴掰回来,龟头重新顶开牙关,浅浅地抽,专磨舌面,磨得我反胃又无力闭合。
他磨够了,忽然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整根往喉口送。我干呕得厉害,眼泪狂掉,喉头痉挛着夹他,他却只退半寸,又送回去,送回去的时候喘着说:「就这样。睡着的时候你也这样夹。夹得我差点交代在你嘴里。——别咬,咬了今晚就不止借嘴。全都给咽了,流出一滴,草死你。」顾衡配合着从后面加重,阿杰顶深的时候他故意慢,阿杰退浅的时候他整根撞进来,前后错开,弄得我嘴里和下面都空不下来。空不下来就只能一直喘、一直哭、一直夹,夹完又被顶开,顶开又夹。
「周五你装清纯。」顾衡喘着说,一下比一下重,「不是处。会喷。会口。今晚睡着了也会夹——沈清欢,你就是欠操。校园里那张脸,床上这张逼,配得正好。以前半学期追你,微信读了不回,合照不肯站一起,路上喊你名字你当没听见——今天睡着了嘴还张着等人塞,奶还立着等人吮。以前碰不到的高冷校花,今晚睡着了全栽了。」
「闭嘴……呜……我不是……她不是……」
话一出口就恨。她不是。我是周言。可嘴里塞着鸡巴,穴里吃着另一根,这句话只剩气音,听上去像校花在哀求。阿杰听了只当情趣,按着我的头更深;顾衡听了笑出声,抽出来,把我整个人翻过去——丝巾拧了一道,手腕更紧。后入。膝盖跪不稳,胸脯贴着床单,胸口被压扁一点,乳尖蹭着床单又麻又疼;他从后面整根撞进来,深到小腹发胀。这个角度进得又狠又满,每一下都把「睡着时也被人用过」的事实往骨头里凿;臀被他髋骨撞得轻轻晃。
阿杰绕到床头那边,重新对准我的嘴。这个姿势更难受——脸被按进枕头里一点,侧面吃着,涎水直接淌到枕套上,古龙水和腥味混在一起,呛得我想咳又咳不出。顾衡从后面干得很稳,一下比一下实,囊袋拍在腿心上响,水声黏成一片;阿杰在前面借嘴,浅浅地抽,偶尔让我用舌头垫着舔一圈,舔完又整根往里送一点。两个人的节奏错开:顾衡顶深的时候阿杰退浅,阿杰顶深的时候顾衡慢磨,弄得我嘴里和下面都空不下来。顾衡空着的手还绕到前面揉阴蒂,揉一会儿又把臀瓣掰开,拇指按上后穴边缘转一圈——「睡着的时候这儿也舔过了。醒着再摸一下。」
顾衡忽然伸手绕到前面,两根手指按上阴蒂,跟着抽插的节奏转。转一下穴就绞一下,绞一下他就骂一声爽,骂完加速。我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栽,脸埋进枕头,嘴里还塞着阿杰的东西,呜咽全堵在喉咙里,内壁一阵阵抽,抽得顾衡低吼,却硬扛着没射,只停在最深等余韵过了,又慢慢磨起来。磨的时候他贴着我后背,古龙水味灌进鼻腔,气音又热又脏;手还伸到前面托着乳肉,把乳尖捻在指间:「睡着的时候去了一次,醒着又去。沈清欢,你身体记性真好。夹着我。别松。流出一滴,草死你。」
「不是什么。」他抓着我的头发把脸抬起来,让阿杰重新对准嘴,「不是处?不是清纯?还是不是想要。——阿杰,喂她。全都给咽了。」
阿杰塞进来。前后同时满。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每一下都像顶到子宫口,酸、涨、怕,叠成生理性的哭喘。意识清楚得要命:灯暗,电视响,丝巾勒腕,古龙水,腥,水声;周言的魂在沈清欢的身体里,睡着时被撬开嘴、被亲奶舔逼舔菊花,醒着时继续被前后插着。梁屿的茶,KTV的酒,今晚的睡——三种状态,同一种结局:谁都能碰。想换回来——念头又闪了一下,闪完被顶弄砸碎:医院线今晚仍先放下,放下不等于不想,只是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顾衡忽然慢下来,几乎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夹紧。问你个事。——陈哲是谁。」
我浑身一僵。
「你手机锁屏是生日,密码简单。睡着的时候亮了一下,消息预览。」他挺腰重新没入,慢,深,像审讯,低头又把后颈咬了一口,「工学院。十二床。还是周言。——清欢,你玩得挺花。外面有人,家里还跟男生说『还是周言』。周言是谁。男朋友化名?还是……」他俯身,牙齿磕着后颈,「你其实有病。人格分裂那种。反正逼是真的,夹得也真。奶也真,睡着了还立着。」
「与你无关……呜滚……」
「有关。」他忽然加速,肉体拍击声密成一片,「下次你去医院,我也可以跟去。十二床是谁,我倒想看看。」
绳。那头是她。这头是我。他随口一提,像把脏要拖到监护仪旁边。我怕得穴都在抖,抖被他当成爽,干得更狠——医院那条线更不敢碰了,想换回来的念头被他这句话一压,压成备忘录里四个字,今晚写得出来,走不出去。阿杰同时在嘴里交待——他按着我的后脑,整根往喉口送,浓腥冲进来,来不及吐,一半咽下去,一半从嘴角溢到枕头。射的时候他腰还在浅浅地送,送一下就有一股热往喉咙里灌,灌得我呛咳,咳的时候喉头夹他,他就低骂着把最后几股也交代完:「全都给咽了。睡着的时候吮得比醒着乖。」抽出时还弹了我下唇一下,龟头上挂着一线白,抹在我唇上;他又把铃口抵过来:「舔干净。残留的也咽。流出一滴,草死你。」我被迫用舌尖把那点白卷走,咽下去,腥得想呕。阿杰喘着拍了拍我的脸:「睡梦里吮得比醒着乖。下次还找你借嘴。」
顾衡把我翻回来,正面,腿折到胸口,整根凿进去。这个角度看得见他的脸——兴奋,凉,带着拆穿人设后的报复欲,和周五镜子前那双眼睛是同一种;也看得见自己敞着的胸,那两团乳肉被压得变形一点,乳尖被吮得发深。他低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着干,吮一下顶一下;空着的手揉阴蒂,专把高潮往上堆,堆到我哭着摇头,堆到内壁痉挛着绞他,潮吹一小股喷在他小腹上。他低骂「又喷」,也不拔出来,就着绞紧的穴又顶几十下,每一下都又深又沉,顶得小腹发酸,顶得我脚趾在空气里蜷紧又松开;顶的时候还把臀托起来一点,方便进得更深。射的时候他整根埋死,一股一股灌进来——热,胀,熟悉的「被标记」。射的时候他还咬着我耳垂说:「夹着。别流到床单上。你家地板干净。睡着的时候夹,醒着的时候也夹——沈清欢,你身体记性真好。流出一滴,草死你。」
射完他没立刻退。埋在里面感受抽搐,像确认这具身体还认识他。过了半分钟才慢慢抽出,精液立刻往外涌。他掐着我的下巴,把还沾着白浊的鸡巴抵上我唇缝:「张嘴。舔干净。全都给咽了——一根都别剩。以前碰不到你,今晚连射完的都给你吃干净。」我摇头,他按住后脑。我被迫用舌头把铃口、柱身上残留的白浊卷走,卷完咽下去,腥得胃里翻。阿杰在旁边又凑过来,把刚射过半软的也抵上来:「我的也舔。刚才嘴角那点没净。」我只好又舔,舔完顾衡才扯过床头抽纸按在我腿心,往里推了推:「夹好。门禁卡还给你。——不还也行。反正进得来。」
阿杰已经在旁边抽烟——她这个无烟屋,烟雾淡淡的,违和得要命。丝巾终于被解开,手腕上勒出红印。血流回来的时候手指发麻,麻里带着勒痕的热。我一手推顾衡的胸口,推不动;一手想抹嘴,抹开一脸的腥和泪。乳尖还肿着,两点在空气里发颤;腿心往外冒着精,后穴边缘还残留着被舔过的湿凉。
他埋着不动的那半分钟特别长——其实已经抽出了,可那句「夹好」还压在小腹上。精液在深处慢慢往外渗,每渗一点,穴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缩一下他就低笑一声,像在听什么好笑的汇报。我偏过头不看他,视线撞上枕边那张门禁卡,又撞上阿杰夹烟的手指——烟头明灭,照得他下巴那点胡青发亮。「周五你还能喊林夏。」阿杰忽然说,语气懒,「今晚连喊都懒得喊。睡着被操爽了?还是认了。奶也给吮了,菊花也给舔了,嘴也借了——高冷校花,睡着了真乖。」
「滚……」我哑着,「滚出去……」
「出去。」顾衡拉上裤子,像离开一场普通的局,临走还低头在我乳尖上咬了一口,咬完用指腹揉开,「周一见。教室见也行,厕所见也行。别只改大门密码,费劲。阳台也锁死——锁死了我也能想别的办法。以前碰不到的冰,今晚睡着了全摸透了。」
阿杰掐灭烟,临走还看了我一眼,用拇指刮过我下唇:「你睡着的时候脸挺乖。下次还找你借嘴。全都给咽了那种。」
门响。不是大门——是阳台那边轻轻合上的声音。两个人的脚步越过外廊,消失。客厅电视还在响,购物频道换成深夜新闻,主播的声音平稳,正常,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躺在一塌糊涂的床单上,双腿并着,并不住往外冒的东西。嘴里腥,腕上红,穴里满,鼻腔里古龙水和烟;乳尖肿着,两点被咬过吮过,后穴边缘还凉着。枕头下的菜刀——碰了碰,还在,一次都没用上。睡着了,刀等于没有。
我爬进浴室。这次没开热水,冷水冲在锁骨上,激得我发抖。冷水浇过乳尖,立刻缩紧,浇过乳晕,浇过腰侧浅痕,浇过臀线和后穴边缘——他们睡着时舔过的地方,冷水一过就麻得发疼。手指伸进去抠顾衡留下的精,抠一下哭一下,哭的不是疼,是恨:恨这具身体在睡着时还会吮、还会夹、还会在被亲奶舔逼舔菊花的时候流水;恨自己灌红酒图钝,钝成了开门的缝;恨阳台锁舌,恨门禁卡,恨密码改了也没用;恨射完还被迫把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
镜子里的沈清欢头发黏在颊边,唇肿,胸上有指印,胸口乳尖发深,小腹微微发坠。我对着镜子说,声音哑得不像她:「清欢。今晚顾衡。阿杰。我睡着了。他们亲了奶,舔了逼,舔了菊花,插进来我才半醒;嘴里被插着才彻底醒。穴里……也是。射完还逼我把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他们从阳台进来。门禁卡被拿走过。精液在里面。我又在替你挨。——我想换回来。可医院……今晚还去不了。」
周四梁屿,周五顾衡阿杰阿泽,今晚睡着了也逃不掉。脏全堆在女身和我的意识里:洗手台,丝巾,睡梦里的吮,亲奶,舔逼,舔菊花,潮吹,内射,被迫舔干净,十二床那边被随口提起。她心里还可以是干净的——只要换回来之前这些都不进她的记忆。可我受够了。校花的脸、校花的逼、校花的门,全都成了别人进来的理由;周言的魂在里面醒着、软着、睡着了也被当成套子用。想换回来——这个念头比周五夜里更清楚一点,清楚到备忘录里能写下四个字;可医院线仍先放下:放下不是不想,是怕顾衡真跟去十二床,怕陈哲看见这副样子,怕说清楚了绳断。享受转向的脏里,医院成了暂时碰不得的门。
我想换回来。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一跳——吓的是自己居然开始认真盘算,不再只是备忘录四个字,盘算有一天走到十二床边,把今晚这些事哭着砸给她听。今晚还不行,念头只是刚冒头,医院仍先放下。备忘录打开,在KTV和门禁那几行下面补:「周六深夜。阳台。睡着。顾衡操了。阿杰插嘴。睡梦里吮过。亲奶。舔逼。舔菊花。射完舔干净咽了。门禁卡失而复得。锁舌。红酒别再喝。——想换回来。医院暂放。」最后几字盯了很久,没删。
手机震。陈哲:「这么晚还亮着。睡不着?还是周言。」
我盯着「还是周言」,手指发抖。还是周言——周言刚刚在沈清欢的睡梦里把鸡巴吮进嘴里,醒着被内射,冷水冲着精往外抠,射完还被迫舔干净全都咽了。我回:「睡了。做噩梦。别打电话。」
又震。顾衡:「夹紧了吗。流出一滴草死你。下次进门你继续睡也行。——阿泽看了今晚没拍的,说可惜。以前碰不到的冰,睡着了也一样。」
我把顾衡黑名单。黑完知道没用,他进得来,名单只挡消息,不挡阳台。许晚的对话框打开,打了一半「他们进来了」又删掉。删掉是因为一报警,学校、梁屿、视频、陈哲、十二床,全会炸;炸完沈清欢的人生毁了,周言却仍可能换不回去。
客厅电视终于被我关掉。整间江景盘忽然静得可怕。我把阳台门锁死,再加一截从行李箱拽出来的钢丝绳缠住把手——难看,土,可总比虚着强。大门反锁。门禁卡用胶带粘在手机背面,贴身。菜刀还枕头下。做完这一切,腿心仍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东西,每缩一下就想起睡着时那一下本能的吮,想起乳尖被含进嘴里的触感,想起后穴被舌尖抵住的凉。
我躺回干净一侧的床单——脏的那侧卷起来扔进洗衣机。闭眼就看见半梦里的鼓点变成顶弄,嘴里被喂满,乳尖被吮,逼和菊花被舔。睁眼是天花板。再闭眼,顾衡的气音:「睡着了也一样。以前碰不到,今晚全摸透了。」
窗外有船鸣。很远。我睁着眼睛到天亮。困意一次次压下来,一次次被自己掐醒——怕再睡过去,怕再一张嘴就有东西进来,怕醒来时小腹里又多一泡热,怕乳尖再被人含进嘴里吮。掐醒的时候手腕上的红印发疼,疼是提醒:丝巾是她的,床是她的,逼是她的,挨的是我。想换回来——四个字在备忘录里亮着;医院暂放——也亮着。两边同时成立的时候,人只能夹着腿,醒着,等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腿心又慢慢吐出一点浊白,凉,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干净一侧的床单上也洇出一小点。我想换回来。想把这具身体还给十二床上的她,把睡梦里那一下吮、嘴里的腥、穴里灌满的热、被迫舔干净咽下去的精,全都留在自己记得的地方。可天亮了,阳台门锁着,钢丝绳缠着,菜刀还在枕头下,腿心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吐一下,就想起睡着时舌头自己垫上去的那一下,想起乳尖被人含进嘴里,想起后穴被舔过的湿凉。医院仍先放下。周末还没过完。周一的教室、梁屿的办公室预告、顾衡那句「厕所见也行」,全还在前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