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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7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7章

第7章 KTV

第7章 KTV

周五早上七点五十,陈哲的微信准时跳出来:「停车场。我到了。别急,电梯慢也等你。」

我盯着那行字,腿心还隐隐发酸。梁屿办公室那张桌子、吸舌头的响、嘴里被迫咽下去的腥,隔了一夜也没散干净;乳尖还微微发肿,两点被吸过之后颜色深了一点,乳晕边缘有浅浅的触感还在。镜子里的沈清欢眼尾淡肿,唇色用润唇膏盖过,看起来只是没睡好。可我自己清楚得很——不是精液,精液昨晚冲掉了;是那种「谁都能碰」的错觉,从骨缝里往上冒,一走路就提醒你昨天还软在别人桌上。

医院。十二床。她还躺着。我若现在去,陈哲会问「怎么了」,会看我的腿、我的嘴,会闻出牙膏盖不住的味道。我说不清楚。说清楚就是把梁屿、把「不是处」、把求插深、把被迫舔干净全都咽了那句全摊开。摊不开。

我回他:「今天不去了。身体不太舒服。腿软,嗓子也哑。医院……下周再说。对不起。」

发完心跳得厉害。几乎立刻震回来:「怎么了。发烧?要不要我上去看你。」

「不用。真没事。睡一觉就好。别来。我怕你看见我会更乱。」

停了半分钟,他又发:「……行。还是周言。有事立刻说。十二床我下午自己去一趟,有动静告诉你。」

「谢了。」

「别谢。你好好躺着。」

我把手机扣死,躺回床上,对着天花板骂自己怂。推迟探视像逃课,逃的是十二床那张脸——我不想夹着梁老师的痕迹去看她,也不想让陈哲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被子里腿仍并着。一并腿,内壁就空空地缩一下,像还在找昨夜被撑开的形状;胸口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顶着睡衣,顶一下就想起办公室里被含进嘴里吮的触感。我把脸埋进枕头,闻到的是她常用的洗发香,干净,淡,和办公室里咖啡纸张、精液腥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干净的味道让人更难受——难受自己把脏带进这张床。

九点本该在停车场。九点本该看见十二床的监护仪。九点本该用这张嘴对陈哲说点什么,哪怕撒谎。现在全推了。推完空出来的白天更难熬:刷手机,刷到班级群里有人发「周末联谊」,顾衡的头像在点赞里闪了一下;冰箱打开又关上;备忘录停在「明天医院。陈哲……」后面那半句,光标闪了很久,我最终把「明天」改成「改期」。

中午林夏轰炸。语音三条,文字一串:「清欢!!你周四跑得飞快,低血糖好了没」「今晚必须出来,顾衡他们包了KTV,联谊那种,人不多」「你不去我跟许晚单独应付一堆男生,不要吧」「就九点到十一点,喝一点就走,我们护着你」

许晚补一句:「不去也行。但你这两天太闷。出来透气。顾衡在,我们盯着。」

顾衡。寸头,古龙水,膝盖顶裙摆,眼神写着「想上你」。周四他还从后排扫过我被梁老师叫走那一眼。我本该回绝。手指悬在键盘上,却想起空荡的江景盘、备忘录里写不完的「陈哲……」、小腹深处说不清的脏。一个人待着更难受。难受就会把办公室那晚反复重放。

我回:「九点。喝一点。早走。」

林夏秒回一串猫猫头。许晚:「车我开。穿舒服点。」

下午我睡到四点才醒,冲了澡,换宽松白衬衫和牛仔裤,锁骨链没摘——摘了反而像刻意。热水冲过乳尖时那两颗立刻立起来,冲过腰侧浅痕、冲过臀线,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再想梁屿。粉底把眼尾盖住,唇膏淡色。镜子里仍是清冷校花——开衫没有,衬衫里面胸型清楚,那两团弧度把布料撑出形状。我对着镜子很低声说:「清欢。今晚若出事,还是我替你挨。你躺着就好。」说完自己愣了一下。替你挨。这句话第一次说出口,舌头发苦。


包厢在大学城那家「星轨」,走廊地毯脏旧,门一开就是彩灯和鼓点。林夏挽着我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人:顾衡靠在主沙发正中,黑T恤,寸头打湿了点,像刚洗过;旁边两个男生我见过——一个叫阿杰,篮球社的,笑得很开,说话时肩膀一晃一晃;一个瘦高,外号阿泽,话少,眼睛转得勤。还有两三个女生,面孔熟,不算深交。桌上已摆了啤酒、果酒、几盘炸物,麦克风立着,屏幕上停着点歌页。人看起来都二十出头,嗓门大,酒也开着。

「清欢来了。」顾衡站起来,目光从我脸上滑到胸口那两团弧度,再落到牛仔裤腰线,像在点货,「坐这边。空着等你。」

主沙发他身边。林夏「切」了一声,把我往她和许晚中间拽:「我们坐一块。你一边待着。」

顾衡也不恼,扯扯嘴角,给自己倒酒,给旁边也倒:「行。清欢喝什么。啤酒还是甜的。」

「甜的。」我说。沈清欢的酒量我摸过一点,甜的更容易灌。可今晚我本来就想麻一点——麻了就不反复想梁屿的茶。

第一杯果酒下去,脸就热。甜,带气泡,像把周四没喝完的慌又灌回来一点。林夏凑过来碰杯,香水甜腻,眼睛亮:「清欢你总算出来了。周四低血糖吓死我。梁老师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说得太快。她没追问,把麦克风塞过来,「唱一首嘛,你声音好听。」

我摇头,只喝。第二杯是她灌的,说「清欢你欠我们的」。阿杰起哄让我点一首慢歌,顾衡不起哄,只看着,偶尔给旁边倒酒,动作随意,像主人;他的目光却一次次往衬衫领口和胸型上飘,饿得不加掩饰。屏幕上歌词滚过,彩灯把每个人的脸切成一块块颜色。我假装看歌词,余光却总撞上他——寸头,黑T,喉结滚动,眼神暗得直白,和周一咖啡、课堂膝盖顶裙摆时是同一种饿,只是今晚更近,近到像已经把手伸进领口。

第三杯不知道谁递的。杯子换过,颜色差不多,甜味却更冲一点,舌根发麻。我本该警觉。周四的茶也是甜的。可包厢里吵,林夏在唱走调情歌,许晚偶尔挡酒,阿杰拍桌子笑,鼓点一下下砸在胸口——我端起来喝了。喝完有一瞬后悔,后悔被鼓点盖住。

「清欢酒量可以啊。」阿杰笑,「再来半杯。」

「别灌她。」许晚皱眉,伸手拦,却被林夏按住:「一点点啦,她自己喝的。」

我摇头说够了,声音已经软。腿心那块地方先开始不对——不是梁老师那种从膝弯往上爬的死麻,更像酒劲叠着一层滑腻的热,手指还能动,可腰像被抽走了骨头;乳尖不知何时硬了,两点顶着衬衫,顶一下我就更慌。视野没糊,灯却更亮,每个人的嘴型都清楚:林夏唱歌时扬起的下巴,许晚看过来的一瞬紧,阿杰起哄时张大的嘴,顾衡侧脸的笑。怕又是从这份清楚里长出来的。周言的意识在沈清欢的颅骨里转了一圈:茶喝过了,酒又喝了,同一具身体第二次往药里送。

「我去洗手间。」我想站,膝盖一软,又坐下。

顾衡已经绕过来,手扶住我的胳膊,掌心烫:「我送你。她们唱歌呢。」

林夏抬头:「顾衡你——」

「包厢洗手间。」他抬下巴指里面那扇小门,「又不出走廊。你盯着歌。」

许晚看着我的脸,眼神紧了一下:「清欢,你还好吗。」

「……有点晕。」我听见自己用她的声音说,「休息一下就好。」

他们信了。或者半信。鼓点太响,下一首歌已经起了。顾衡半扶半拖把我带进包厢里侧那间小卫生间——门一关,外头的歌立刻闷成一团,只剩低音震动墙板。地方窄,洗手台、马桶、一面镜子,灯白得刺眼。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旧地毯混着的味道,洗手台沿还沾着一点没擦干的水。

「站得住吗。」他问,却没真等答案,已经把我转过去,让我面对镜子,自己从后面贴上来。古龙水味灌进鼻腔,廉价,冲,和梁屿办公室的纸张咖啡完全不同——更街头,更直白。他的胸口贴着我的背,热,硬,呼吸喷在耳廓上,一只手已经环上我的腰,拇指蹭到腰腹那一带软肉。

「顾衡……你干什么……我要出去……」

「周四梁老师叫你单独留。」他贴着我耳廓说,声音哑,手掌却已经从衬衫下摆钻进去,贴上小腹,「出来的时候腿软,嘴肿。你当我瞎。追了你半学期,微信作业群你连完整句都不回,社团活动你路过我身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以前碰都碰不到你衣角,你那张冰脸谁伸手都冻回去。今晚轮到我看看,沈清欢到底是不是装的。高冷校花,今晚栽不栽。」

「没有……你放开……林夏还在外面……」

他的掌心贴着小腹往上推,托住乳罩外沿揉——那两团乳肉被他整只手包住,力道不轻,像报复这几天够不着,揉的时候还用拇指隔着罩杯刮过乳尖,刮一下我就抖一下。另一只手解牛仔裤扣,拉链声在狭小空间里细得吓人。我伸手推他胸口,指尖有力,可腰软,整个人反而更往他身上靠。药——或者酒里加的东西——让反抗变成无力的蹭。意识却清楚:镜子里沈清欢脸颊飞红,眼尾湿,衬衫被掀到胸口下方,胸口露出来一半,牛仔裤褪到腿根,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臀抵着他胯下,硬热的东西隔着布料顶着臀缝。

「湿了。」他笑,手指隔着布料按阴蒂,按一下我腿就抖一下,按完还画着圈磨,「喝了酒还是想被操。清欢,你清什么。以前你连我递酒都只接杯不碰手,今天内裤中间湿成这样。」

「不是……药……你下药了……」我喘着骂,眼泪掉下来。周四是茶,今晚是酒。同一具身体,第二次醒着却软得像同意。

他扯下内裤,两指直接捅进穴里,搅出水声。内壁还记得梁屿的粗和陈哲的形状,一被翻开就又酸又软,淫水顺着指节往下淌,淌到他手腕上。他抽出来,把黏液抹在我唇上:「舔。自己的。全都给咽了,听见没有?流出一滴,草死你。」

「滚……」

他捏开牙关,拇指压着舌头,把腥甜按进去。我干呕,他却低头吻住——不像梁屿那种吸舌头的猥琐长吻,更像啃,牙齿磕着唇,腥气渡过来又渡回去,吻完还咬了一下下唇,咬得我疼出声。吻完他解开衬衫扣子,把乳罩推到胸口上方,低头把左边那颗乳尖含进嘴里吮,吮得啧啧响,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一下我就软一下;吮完换右边,牙齿轻轻磕乳尖,疼爽绞在一起。吮完还不走,沿着乳沟往下舔,舔过小腹浅痕,舔到肚脐钻一下,再往下——他忽然蹲下去,脸埋进腿心,舌头直接舔上阴蒂,舔得又快又密,偶尔整片平舔,再尖着舌尖往穴口钻;舔了一会儿又把臀掰开一点,舌尖抵上后穴那圈褶皱,把流过去的水卷走:「菊花也粉。高冷校花,连这儿都给舔。以前碰不到衣角,今天逼和菊花全给吃了。」

「别……脏……顾衡你有病——啊——林夏还在外面……」

他抬起脸,下巴全湿,喘着笑,这才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抵在我腿心。比梁屿略长一点,颜色浅些,顶端已经湿,热得烫人。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校花被从后面抵着,腿软,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乳尖被吮得发深,乳晕还亮着他的唾液。

「不要……求你……林夏还在外面……会听见……」

「喊啊。」他把龟头挤进穴口,停在那里磨,磨得穴口一阵阵发痒,「喊得过鼓点吗。你以前连社团合照都不肯跟我站一起,今天夹着我的鸡巴还怕人听见。以前碰不到的冰,今晚化给我看。」

然后整根捅进来。

「呃啊——!」

涨,满,一下顶到最深。不是处,所以进得很顺——顺得我自己都恨。内壁被撑开的熟悉感砸上来:陈哲家里那张床,江边石壁,梁屿的书桌。同一条通道,又一次被别人的鸡巴填满。镜子里我张着嘴,眼泪狂掉,他却忽然停住,整个人僵了一下,腰还埋在最深的地方,呼吸忽然乱了——他感觉到了,里面太软,太会吃,进得太顺,没有那种该有的紧和涩。

「……操。」顾衡低骂一声,抽出来半截又慢慢推回去,像在确认,确认完又整根没入,停在里面感受内壁怎么一下下绞他,「这么软。这么会吃。沈清欢,你不是处女。」

这句话比插入本身更冷。我看着镜子里他的眼睛,那双原本只写着「想上你」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变成某种更脏的兴奋——像捡到把柄,又像被骗了清纯人设后的报复欲。他掐着我的腰往回套,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故意顶到最底,耻骨撞在臀上发出闷响;空着的手绕到前面托住一边乳肉,把那颗乳尖捻在指间揉。

「谁开的苞。」他喘着问,手还绕到前面揉阴蒂,揉一下穴就绞一下,「男朋友?还是那个工学院的。林夏说你跟陌生男喝酒。还是——」他忽然笑,笑得又气又兴奋,「梁老师?周四办公室十分钟,够不够破处。你那套冰脸我追了半学期,微信回两个字,路上碰见你跟你打招呼你都只点个头就走;结果里面早被人捅开了。装给谁看。以前碰都碰不到你衣角的高冷校花,原来下面早被人操开了——流出一滴装清纯的眼泪都没用。」

「没有……呜……别说……拿出去……」

每一下顶都把「不是处」三个字凿进骨头里。陈哲破的处,梁屿验过的处,现在轮到顾衡当众宣判。镜子里沈清欢的脸哭花了,周言的意识却清醒得发疼:替她挨的不只是操,还有「装清纯」被揭穿的耻——耻是她的皮囊在受,脏是我的魂在记。

他没有马上叫人进来。先自己干够一轮,像要把半学期追不到的气全出在这一轮里。抽出半截再整根没入,一下比一下实,洗手台跟着晃,镜子里两人的影叠在一起。他绕到前面揉阴蒂,抽插和揉弄叠在一起,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另一只手把乳尖含进嘴里从侧面吮——姿势别扭,可他偏要吮,吮得那一点又红又肿。高潮堆上来的时候我哭着摇头,腿根痉挛,内壁死死咬他,他被咬得低骂,却硬扛着不射,只停在最深感受抽搐,等余韵过了又重新动——敏感得发疼的内壁被迫继续吃,每一下都像在刚去过的地方再碾一遍,碾得我眼前发花,眼泪把洗手台瓷面洇湿一块;腰腹那一带小腹绷得发硬。

「去了。」他喘着笑,手掌扇上臀侧,火辣的掌印叠着,「冰脸校花去了。夹这么紧。以前你连我递酒都只接杯不碰手,今天逼里夹着我的鸡巴喷。喷完还敢装?以前碰不到,今晚全摸透了。」

「不是处还装清纯。」他抽插起来,肉体拍在臀上,水声黏得吓人,洗手台沿硌着我的小腹,一下下往前蹭,「逼里被人灌过了吧。今晚换我灌。阿杰——阿泽——进来。」

我脑子轰地一声。

门外敲门,两下,很快。顾衡伸手拧开锁,门开一条缝——鼓点和彩灯漏进来一瞬,阿杰的脑袋探进来,先是愣,再是眼睛发直。阿泽跟在后面,喉结滚了一下,目光从我敞着的胸口——那两团胸、立着的乳尖——滑到交合处,又滑回我的脸。窄小的卫生间瞬间挤进三个人,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一声。外面林夏还在唱,鼓点一下下震墙,像给这场脏打节拍。我被顾衡整根埋着,衬衫敞开,乳罩推到胸口上方,牛仔裤卡在膝弯,镜子把所有人的脸都收进去:我的哭,顾衡的笑,阿杰的喘,阿泽发暗的眼。空气瞬间变热,变挤,古龙水、汗、酒精混成一团,喘不过气。

「她不是处女。」顾衡像宣布什么好玩的事,抽插却没停,每说一句就顶一下,顶得我腿根发软,「里面又热又软,吃鸡巴吃得熟。清欢校花,公用的。以前那张冰脸谁敢伸手——社团里她路过我们跟空气似的,作业群里问她一句正经话都回不全,路上喊她名字她当没听见——现在夹得这么熟,你们自己摸摸。以前碰不到的高冷,今晚全给你们操。」

「顾衡你有病……放我走……许晚……林夏……呜啊……」我挣扎,手腕被他反剪到身后,胸脯在洗手台沿上蹭得生疼,乳尖两点一下下擦过冰凉的瓷面,又疼又麻。阿杰已经掏出来了,硬着,凑到我脸侧,龟头蹭过我嘴角,热,湿,带着一点腺液的腥。他比顾衡略细一点,颜色更深,顶端已经亮着一层水光,青筋走得清楚。

「张嘴。帮我一下。」阿杰哑着说,眼睛盯着我的唇,「不然我出去喊——沈清欢在洗手间被操。你选。以前你连我们递的奶茶都不接,今天帮不帮忙。全都给咽了,听见没有?流出一滴,草死你。」

「不要……求你们……别……我不是……呜……」

顾衡从后面狠狠一顶,逼得我嘴张开,阿杰趁机塞进来。嘴里立刻又满又腥——和梁屿那次不同,阿杰更急,进出得浅,可龟头反复顶到软腭,呛得我眼泪狂掉,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淌到锁骨,淌到一边乳尖上,凉凉的。他手插进我头发里固定住节奏,偶尔顶深一点,我眼尾就发热,鼻腔里全是男人的味道。「用舌头垫着……对……咽下去,别呛出来——全都给咽了——」意识清楚得要命:周言的魂在沈清欢的身体里,前后都被填着,镜子里是校花给人口、被校草从后面干,旁边还有第三个人在看,在解皮带。

阿泽没急着插,他靠在门边,手机亮了——前置摄像头对着我们。红点。录像。他推近一点,专门拍交合处:顾衡的鸡巴从湿红的穴里进出,白沫挂在穴口,我的腿在抖,牛仔裤还卡在膝弯,随着撞击一下下晃;镜头偶尔抬起来扫过我的脸,扫过嘴里那根,扫过敞着的胸和那两颗乳尖,又压回去专拍下面。

「别拍……求你……删掉……呜……」嘴里塞着东西,话漏成含糊的气音。阿泽不说话,只把镜头又压低一点,把穴口吃进去又吐出来的样子拍得更清楚,偶尔用空着的手拨开阴唇,让镜头看得更真,拨完还用指腹在阴蒂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我整个人一颤,穴跟着绞顾衡;刮完又伸手把一边乳尖捏住拧,拧得又红又肿。

「拍下来。」顾衡喘着吩咐,腰不停,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沈清欢KTV被轮。不是处。自己看。以前追她追得像条狗,微信读了不回,合照不肯站一起——今天全录上。阿杰你顶深一点,让她记清楚。以前碰不到的冰,今晚化成水了。」

阿杰听了便按着我的后脑往下压,龟头抵到喉口,我干呕,喉头痉挛夹着他,他低骂一声却没退,只浅浅地磨,磨完又退到唇边让我喘气,喘两口又塞回去。顾衡从后面配合着节奏,阿杰顶深的时候他故意慢,阿杰退浅的时候他整根撞进来,前后错开,弄得我嘴里和下面都空不下来。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红着,眼泪横流,乳尖蹭着瓷面已经又硬又红,两点被瓷面磨得发麻。

话说到这份上,羞辱已经够用。他抽出,把我翻过身——面朝他们,后腰抵着洗手台。阿杰从嘴里退出来,牵出一条涎丝,亮晶晶的挂在龟头和我下唇之间,他又用龟头把那条丝抹回我唇上,抹完才退开半步。顾衡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臂弯里,正面重新捅进去,这个角度更深,龟头一下下凿在那一点上,我叫都叫不完整,只能抽噎,手指在他胳膊上抠出白印。阿杰握住我的手去套他的,掌心全是汗和刚才口交留下的黏,他带着我的手指上下套,套到根部又让我拇指刮过顶端;阿泽仍在拍,偶尔伸手把乳尖含进嘴里吮两下——姿势别扭,可他偏要吮,吮完又用指腹揉开,揉一会儿又拧,像确认这具身体是真的。

「夹紧点。」顾衡盯着交合处,喘着说,「就这样吃。你以前连电梯里都不肯跟我单独待,今天腿架在我胳膊上还流水。流给我看。流出一滴装清纯的,草死你。」

他正面干了一会儿,忽然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双手托着腿根,让我挂在他身上,背抵着墙。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刁,重力往下坐,龟头一下下顶到最底,酸得小腹发紧,腰腹那一带绷成一条浅痕。阿杰凑过来从侧面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又吸又舔,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出细细的水声;阿泽把镜头对准结合处,红点一闪一闪。我双手攀着顾衡的肩,指甲陷进他T恤里,哭着摇头,腿却软得夹不住,只能任他一下下往上顶。

「换。」顾衡抽出来,对阿杰抬下巴,抽出的时候穴口「啵」地轻响一声,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他小臂上,有的淌到会阴,有的淌向后穴边缘。他把我放回洗手台沿,腿还张着,穴口一张一合,像还在找刚才那根的形状;臀抵着瓷面,凉得我一颤。

阿杰进来的时候我哭出了声。他比顾衡略细,可更硬,顶得又急又浅,像只会横冲,每一下都蹭过敏感点却不给足。内壁被迫适应第二种形状,酸和胀绞在一起,第二轮高潮不合时宜地堆上来——腿根痉挛,穴死死绞他,他低骂「好紧」「校花好紧」,腰却加快,像要把人干穿。他射在里面之前被顾衡一把拽开:「别内射。轮流。先射外面。射她小腹上。——射完舔干净,听见没有。」

阿杰被拽出来的时候还在射,精液溅在小腹和腿根,热,黏,一股一股的,挂在肚脐下缘往下淌,淌过腰腹那一带,有几滴溅到洗手台瓷面上。他喘着还用手把龟头在我阴唇上拍了两下,拍完留下更多白浊,白浊和淫水糊在一起,亮晶晶的。顾衡掐着我的下巴:「张嘴。阿杰,把铃口那点给她舔干净。全都给咽了。」阿杰把还半硬的顶端抵上我唇缝,我被迫用舌尖把残留的白卷走,咸,腥,卷完他才退开。阿泽终于放下手机,递到顾衡手里继续录,自己挤进来。他最瘦,鸡巴却意外地弯,顶端偏一侧,顶进去的角度刁钻,一下下刮过内壁上沿,酸得我想逃。逃不了。顾衡按着我的后脑,让我重新把阿杰刚射过还半硬的东西含进嘴里——腥,咸,残留的白浊糊在舌面上,我干呕,他按得更死:「吐出来就拍你吐的样子。舌头垫着,别吐,全都给咽了。你以前连我们递的奶茶都不接,今天鸡巴上的精都得咽。流出一滴,草死你。」

我咽了一口,腥得胃里翻,眼泪又涌一层。阿泽在下面干得很稳,弯的那根一下下刮过那一点,刮得我脚趾在牛仔裤里蜷紧。他不像阿杰那么急,每一下都故意磨到酸处停半秒,停完再整根顶回去,磨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麻;空着的手还把一边乳尖捻在指间揉,揉得那一点又红又肿。顾衡一只手按着我的头,一只手把手机镜头压低,专拍阿泽进出的地方:「看清楚。沈清欢吃第三根了。不是处。会喷。会口。以前碰不到衣角的高冷,今晚三根都吃了。」

三个人轮着。不是流水账地一个接一个报数,是挤在这间小卫生间里,呼吸叠呼吸,镜子里人影错乱。有人从后面进的时候,前面就有东西抵着唇;有人拍的时候,另两个人的手还在乳尖和腰上留印。顾衡干的时候阿杰把乳尖含进嘴里吮,吮一下穴就绞一下,阿杰还故意把乳头吮得又红又肿,吮完凑到我耳边喘:「以前社团聚餐你坐最边上,谁跟你说话你都只回两个字,今天夹得这么欢。夹给我听。奶也软,以前看都看不到。」阿杰干的时候阿泽把镜头压低,专拍白沫和张开的穴口,偶尔用空着的手拨开阴唇,让镜头看得更清楚,拨完还用两根手指在阴蒂上转,转得我哭出声;转完又低头,舌尖很快地抵上后穴边缘,把溅上去的水舔掉一点,「菊花也舔了。高冷校花,哪儿都给。」阿泽干的时候顾衡贴着我耳朵说,气音又热又脏:「周四梁老师也这样吗。办公室桌子大还是这儿洗手台硬。你比较哪根粗。他有没有发现你不是处。有没有骂你装清纯。有没有让你口。有没有逼你全都咽了。嗯?说话。」

「闭嘴……呜……别提……太深……拿出去……求你们……」

他提了,我就更恨——恨梁屿的茶,恨今晚的酒,恨这具身体在暴力里仍会绞紧、仍会流水、仍会在第三人顶进来时不合时宜地去一次。潮吹一小股喷在阿泽小腹上,热,亮,溅到他的腹肌上往下淌。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顾衡在旁边拍我臀,拍得火辣,拍一下穴就绞一下:「喷了。校花喷了。录上了。沈清欢在KTV洗手间喷在人鸡巴上——你以前那张冰脸,现在呢。半学期追不到的冰,今晚全化了。以前碰不到,今晚喷了。」

我哭着摇头,眼泪滴在洗手台瓷面上,积成一小滩。意识清楚得像刑:灯白,镜亮,低音墙震,门外有人在唱副歌;周言的魂在沈清欢的逼里被第三根鸡巴刮过敏感点,嘴里还残留第二个人的腥;胸口那两团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尖被吮得发深。洗手台沿硌着胯骨,牛仔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像没拆完的包装。阿泽被喷完之后干得更狠,弯的那根一下下凿,凿得我眼前发花,第三轮高潮又堆上来——这次去的时候腿根抖得几乎站不住,内壁一阵阵抽,抽得他低吼,却硬扛着没射,只停在最深等余韵过了,又慢慢磨起来。

后来顾衡让我转过身趴在洗手台上,从后面进到最深。这个姿势进得又沉又满,龟头一下下顶到最底,酸得小腹发紧;臀被他髋骨撞得轻轻晃。他连续几十下又重又密,囊袋拍在腿心上响,水声黏成一片,白沫被打在腿根,凉凉地往下淌。阿杰在侧面把鸡巴重新塞进我嘴里,浅浅地抽,偶尔顶深一点逼我干呕,干呕的时候喉头夹他,他就喘着骂「好嘴」「全都给咽了」;阿泽一只手录,一只手揉阴蒂,把高潮拉成折磨——阴蒂被揉得又肿又敏,穴绞一下顾衡就骂一声,骂完加速;空着的空档阿泽还低头舔过会阴和后穴边缘,把溅上去的水卷走。我去的时候整个人挂在洗手台上,腿根抖得站不住,内壁一阵阵抽,抽得顾衡低吼,却硬扛着没射,只停在最深等余韵过了,又重新动起来。

「还夹。」他喘着笑,手掌扇上臀侧一下,火辣的掌印叠着,扇完又揉开,「不是处吃得更会。以前追你的时候你连电梯里都不肯跟我单独待,路上遇见你跟你说话你都只点个头就走,现在三个人轮着你还喷。清欢,你装给谁看。装给班上那些眼睛看?装给我看?以前碰不到的高冷校花,今晚全栽了。」

阿杰从嘴里退出来,换阿泽进来。阿泽的弯,顶到喉咙的角度更刁,我呛得眼泪狂掉,他却按着后脑不让退,只浅浅地磨,磨完又整根往里送一点:「咽下去。全都给咽了。流出一滴,草死你。」顾衡从后面干着,阿杰在侧面把乳尖含进嘴里吮、揉阴蒂,三个人的手和鸡巴把这具身体占满——前后,上下,胸口,腿心,嘴里。镜子里沈清欢的脸哭花了,眼尾红,唇肿,下巴全是涎和白浊;乳尖被吮得发深,乳晕边缘有齿痕;周言的意识却清醒得发疼,疼的是自己替她挨到这个地步,还在这具身体里感到一波波不合时宜的爽。

顾衡忽然换了个法子。他抽出,让阿杰躺到马桶盖上——阿杰骂了句脏,还是躺了——然后把我按下去,跨坐上去。阿杰的鸡巴从下面顶进来,这个角度又深又满,我双手撑在他胸口,头发垂下来挡住一点脸;那两团胸垂下来晃,乳尖一下下擦过他胸口。顾衡绕到我身后,把还硬着的鸡巴抵上我臀缝,龟头在穴口和阿杰进出的地方蹭,蹭得两人的东西偶尔碰到一起,阿杰喘得更乱。顾衡没真往里挤第二根,只是用龟头拍打结合处,拍一下我就颤一下,拍完又抵着会阴磨,偶尔舌尖很快地舔过后穴边缘:「看着。两根。你吃得下吗。以前碰都碰不到你衣角,今天两根在你腿中间。菊花也给舔了。」

「不要……两根……进不去……呜……求你……别……」恐惧是真的。他笑了一声,没真进双龙,只继续拍打磨蹭,阿杰从下面往上顶,顾衡从后面往结合处拍,阿泽把镜头怼近,把两根贴在一起的样子拍进去。羞耻烫得耳根发麻,穴却绞得更死,阿杰被绞得低骂,手掐着我的腰往下按。

最后还是顾衡。他让阿杰和阿泽退开一点,自己把我重新按回洗手台,从后面整根埋死,连续冲刺又重又密,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附近发酸发麻。阿杰同时把鸡巴塞回我嘴里,浅浅地抽,偶尔让我用舌头垫着舔;阿泽一只手录近景,一只手把我的腿分得更开,好让镜头拍到交合处那圈白沫,白沫里还混着阿杰刚才射在小腹上滑下来的精,偶尔还低头把溅到菊花边缘的水舔掉一点。顾衡射的时候骂着「吃精」「夹紧」「不是处吃得更会」「以前碰不到今晚全灌进去了」,整根埋死,一股一股灌进最里面——热,胀,熟悉的「醒着被标记」。阿杰同时在嘴里交待,浓腥冲进喉口,来不及吐,咽下去一半,一半从嘴角溢到下巴,再滴到锁骨上,滴到还敞着的乳尖上,滴到那一点上。阿泽没插进射,射在我后腰和臀缝,精液顺着腰窝往下淌,汇进腿根那片泥泞,烫得我又颤一下;他射完还用龟头把白浊在腰窝里涂开,涂成一片黏糊的亮,涂完轻轻拍了两下我的臀。

射完他们没立刻退。顾衡还埋在里面感受抽搐的内壁,喘着笑,手还在我腰上摩,拇指按着腰窝那片白:「不是处。会喷。会口。沈清欢,你比我想的好操。以前那半学期白追了——不,今晚值了。微信读了不回的人,今天夹着我的精。夹紧。流出一滴,草死你。」他抽出之后,精液立刻往外涌。他掐着我的下巴,把还沾着白浊的鸡巴抵上我唇缝:「张嘴。舔干净。全都给咽了——一根都别剩。」我摇头,他按住后脑:「张嘴。以前碰不到你,今天连射完的都给你吃干净。阿杰阿泽,你们的也让她舔。」阿杰把半软的顶端凑过来,阿泽也凑过来,我被迫一个一个用舌头把铃口、柱身上残留的白浊卷走,卷完咽下去,腥得想呕,呕不出来。阿杰还故意把溅在我乳尖上的那点用手指刮到我唇边:「奶上的也咽。全都给咽了。」我只好把那点也舔掉。顾衡这才扯纸按在我腿心,往里推了推:「夹着。出去就说喝醉了,吐了,在洗手间缓。流出一滴到裤子上,草死你。」阿杰擦自己,阿泽把手机塞回口袋,临走还低头很快地舔过我会阴和后穴边缘,把溅上去的最后一点卷走,「干净了。高冷校花,哪儿都舔过了。」

门外隐约有人敲门——林夏的声音隔着鼓点模糊传来:「清欢?还好吗?要不要我进去?」

三个人同时僵住。他们整理衣服比我快。顾衡帮我把乳罩拉好——胸口那两团被罩杯勒回去,乳尖还肿着——衬衫扣上,牛仔裤拉起——精液立刻濡湿内裤中央,凉凉一大块,贴着还在抽的穴口。他用湿纸巾擦我嘴角,擦得像关心,手指却故意伸进唇缝刮过,把残留的黏抹匀:「漱口。外面有漱口水。清欢——」他凑近一点,气音只有我听见,「以后还会找你。你睡得再死,门再紧,也有人进得来。半学期追不到的人,今晚全摸透了——下次我可不跟你客气。以前碰不到的高冷校花,记住今晚。」

门开。彩灯刺进来。阿杰先出去挡一眼,阿泽跟着。顾衡扶着我的腰往外走,像扶醉酒的同学。林夏迎上来,眉心拧着:「你脸怎么这么红。眼睛肿了。」

「喝多了……吐了。」我哑着,用她的气音,「头好晕。想回家。」

许晚盯着我,又盯了顾衡一秒,没戳破,只说:「我送你。现在。」

林夏还想留,被许晚眼神制止。包厢里有人起哄「清欢再唱一首」,我摇头,几乎是逃。走廊地毯吸掉脚步声,电梯镜里的沈清欢头发乱,唇肿,领口有一点皱,清冷碎了一半;开衫没有,衬衫里面胸型还在,只有自己知道乳尖被吮肿了,腿心每走一步就往外冒一点混着精的水。小腹沉,舌根腥,后腰那片凉膜贴着衬衫下摆。阿泽的手机还在口袋里,红点灭了,可录像已经进了谁的相册——这个念头比精液更沉。

车上许晚没问太多。只说:「顾衡他们不对。下次不去。你到家洗个澡,微信我。」

「嗯。」

我不敢说洗手间里有三个人。不敢说有人举过手机。不敢说体内还含着顾衡的射精,嘴里还残留阿杰的腥,射完还被迫把三根鸡巴舔干净咽下去——不敢的底下还有一层更怂:怕说出来就再也装不成沈清欢。说出来,许晚会报警,会闹到学校,会问「周四梁老师呢」——绳会全断。我只能把脸转向车窗,看夜色里的霓虹糊成一片。顾衡那句「还会找你」「睡着了也一样」贴在耳膜上,像一根刺,刺一下,腿心就跟着缩一下。


江景盘门禁「嘀」响。声音很轻,今晚听来却像提醒:门能开,人就能进。我没开大灯,径直进浴室。热水冲开腿间的白浊,冲开后腰干了的膜,手指伸进去抠,抠出顾衡留下的东西,内壁敏感得一颤,颤完是更重的恶心。抠的时候膝盖发软,坐在浴缸沿上,热水浇在锁骨上,浇过乳尖——那两颗又立起来,浇过乳晕,浇过腰侧浅痕,浇过臀线和后穴边缘——他们舔过的地方,热水一过就麻。蒸汽把镜子糊白,糊白也好——暂时看不见那张脸。牙膏挤了四回,漱口水涩得发苦,舌根那股混着两个人的腥和被逼咽下去的精液味道像嵌进去了,冲不干净。我用毛巾用力擦嘴角,擦到唇破皮又渗一点血丝,铁锈味盖过一点腥,仍盖不干净。

镜子里的女孩哭过,眼肿,唇破,锁骨链还在。干净的脸,脏的事实;乳尖还肿着,两点被吸得发深。我盯着自己看了很久,忽然想起陈哲下午大概已经站在十二床边——他看着的是周言的男体,昏迷,干净,仪器平稳;没人知道魂在江景盘的浴室里,刚被三个同龄人轮完,正把精液往下水道冲,嘴里还残留着被迫全都咽了的味道。

我对着镜子很轻地说:「清欢。对不起。今晚是顾衡。酒里下了药。他亲了奶,舔了逼,舔了菊花,插进来发现不是处,就把阿杰和阿泽叫进来了。轮着。有人举过手机。射里面了,嘴里也……射完还逼我把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我会洗。洗不掉的是——你的身体又被当成公用的。以前碰不到你的人,今晚全摸透了。」

备忘录打开。周四那行下面补新的:「周五。KTV。星轨。酒。顾衡。阿杰阿泽。以后小心酒。别让人进门。」再空一行,打了又删,最后留下半句:「医院推迟了。陈哲……还不知道。」

手机震。顾衡:「到家了?夹紧点。流出一滴草死你。今晚好玩。——下次还找你。你睡着了也一样。以前碰不到的高冷,记住了。」

另一条是陈哲:「下午去看了。十二床没动静。你呢,好些了吗。还是周言。」

我盯着「还是周言」四个字,手指发抖。还是周言。周言刚才在沈清欢的身体里被三个人轮流操过,被灌精,被骂公用,被逼全都咽了。梁老师的茶,校草的药,叠在同一具身体上——谁都能碰,清醒着能碰,睡着了呢。门禁「嘀」的声音忽然显得很薄。

我回陈哲:「好些了。睡了。别担心。」

回完把顾衡的对话框静音,没删。他那句「睡着了也一样」比任何约见都阴——阴在不是约见,是判决。我不敢想下次是谁、在哪儿,只知道身体已经在怕——怕再被按住,怕连睡觉都不安生,怕更多人摸上门。门禁卡只有一张,可密码她设得简单,林夏来过,许晚来过,物业也能开——「进得来」三个字把整间江景盘都削薄了。

窗外船鸣很远。我躺进她的床,双腿并着,像能夹住什么似的。药效退了,可洗手台沿还印在胯骨上,嘴里的腥还在,子宫深处那股「被灌满」的错觉沉甸甸的;乳尖还肿着,两点顶着睡衣。门锁拧紧了两回,仍不踏实。闭眼就看见镜子:三个人的肩,自己张开的腿,鼓点震墙,阿泽手机上的红点,被迫把精液咽下去时那股腥。睁眼是天花板。再闭眼,又是顾衡贴在耳边的气音——睡得再死,也有人进得来;以前碰不到的高冷校花,今晚全栽了。我甚至开始怕自己真的睡着:睡着了嘴会不会被撬开,腿会不会被分开,醒过来时小腹里是不是又多了一泡别人的东西。怕得具体,具体得像已经发生过预告片。

我把脸埋进枕头,闻到的还是她常用的洗发香,干净,淡,和洗手间里古龙水、汗、精液腥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干净的味道盖不住腿心那点洗不干净的酸,也盖不住舌根那股混着两个人的腥。顾衡的微信静音了,可「睡着了也一样」六个字还贴在眼皮内侧,一闭眼就亮。陈哲那句「还是周言」也亮——还是周言,周言刚才在沈清欢的身体里被三个人轮过,被灌精,被录像,被骂公用,被逼舔干净全都咽了,此刻正夹着腿躺在她的床上,门锁拧了两回还是怕。

今晚,口过两根、吃进一轮内射、被迫把三根舔干净咽下去的身体,潮湿地、清醒地,怎么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