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6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6章
第6章 办公室
第6章 办公室
周四下午最后一节课铃响的时候,我正把笔记本往包里塞。
梁屿在讲台收拾幻灯笔,细黑框眼镜在灯光下反一点白。他抬眼扫过教室,声音照旧温和,像周一巡视时说「写得好」那种温和:「沈清欢,你留一下。上午发言那部分我想当面跟你对一下,办公室十分钟就好。」
林夏立刻「哎」了一声,挽着我胳膊不松:「梁老师,清欢晚上跟我们有约——」
「十分钟。」梁屿笑了一下,学院派的那种笑,不硬,却也不给人退路,「作业群里我看了她整理的三百字,有两处我想确认思路。耽误不了你们。」
许晚看我一眼,把平板塞进我包侧袋,小声说:「那我们楼下轻食店等你。别拖太久。」阿柔挥手:「清欢快点哦。」顾衡从后排经过时余光扫过来,又暗又直,像在记「老师单独叫走」这件事,脚步却没停。我点头,装作正常:「你们先去。我随后。」
走廊里人散得很快。艺术楼三层地毯吸音,脚步远了只剩空调的低响。梁屿办公室在拐角里侧,门牌「梁屿/视觉文化」,门半掩着。他侧身让我先进,随手把门带上——没上锁,可「咔」一声合缝的声音还是让我脊背紧了一下。昨天江边的事还没从身体里退干净:腿心走路时隐隐发酸,嘴里那股腥用漱口水冲了两回还像嵌在舌根;乳尖被陈哲吮过之后还微微发肿,两点顶着无痕内衣,乳晕边缘有浅浅的触感还在。陈哲说后天医院九点见,可今天是周四,医院约在明天,我本该安稳过完这一天。
房间不大。靠窗一张深色书桌,两把访客椅,墙上钉着学生作品复印件和几张展览海报。空气里有咖啡和纸张混着的味道,窗帘拉到一半,下午四点的光斜进来,把桌角切得很亮。他示意我坐访客椅,自己绕到书桌后,从旁边小茶几上端起已经倒好的玻璃杯——透明的,里面是浅琥珀色的茶,还冒着一点薄热气。
「喝点水。刚才课上你好像有点嗓子干。」他把杯子推到我手边,自己也端着一杯,先喝了一口,像示范无害,「就十分钟。你上午那句『观看即权力』,我想听你展开——被看者若反过来利用观看,算不算一种反抗。」
问题正经。我太需要正经,才能把这两天乱七八糟的事压下去:陈哲、饭局、江边、何野陆川韩磊那几双眼睛、群里那句「不能只便宜一个人」。我拿起杯子,茶偏甜,带着一点花香,入口温热。喝了小半杯,觉得喉咙确实润了,便又喝了两口。他把笔记本翻开,指着我发群里的段落,语气专业得像在课堂上点评——可那三个字「写得好」底下藏过脏视线,我周一就记得。开衫里面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把扣子又扣紧一颗,像给自己加一层荒唐的甲。
「这里,」他点一行字,「你写『被看不等于同意』。很好。可课堂讨论时,有同学追问:若被看者自己也在享受被看呢?你怎么看。」
享受被看。周一厕所隔间里我自己弄到去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那些眼睛;昨夜江边被陈哲按着的时候,远处灯火也像一排睁开的眼。腿心发热。我压住,用尽量像沈清欢的短句答:「享受也不等于同意被碰。观看和触碰是两回事。」
他点头,像赞同,又像把这句话存进别的抽屉。谈话往下走了几分钟,专业、平稳,我渐渐放松肩膀,茶杯又见了底。他笑着给我续上半杯:「再喝一点。嗓子护着。你最近好像瘦了一点,脸色也淡,学霸也要注意身体。」我没多想,又喝了。甜味更明显了一点,或者是我的错觉。续杯见底的时候,他忽然问了一句跟课程无关的话:「听说你这几天常去医院。路口那件事……周言是吧。你有没有好好休息。」
「有。」我说,声音是她的,「明天还要去一趟。」
「那就更该喝点水。」他温和地看我一眼,镜片后的眼睛却亮了一下,「十分钟聊完你就去歇着。」
然后腿先软的。
不是累,是一种从膝弯往上爬的酥麻,像酒劲,却比酒更沉、更滑,像有人把骨头里的力气一点点抽走——抽走的时候我还想站起来,腿却先软了半寸。指尖先发木,握笔的力道一下没了,笔帽从指缝滚到地毯,发出极轻的一声。胸口发沉,那两团乳肉像忽然更重了,呼吸还在,脑子也清楚——清楚得可怕:我看见他站起来绕过书桌,看见他摘眼镜放在桌上,镜腿磕木面的声音清晰得像贴在耳边;我张嘴想说「梁老师我不太舒服」,声音却只挤出一点点气音,舌头软得像含着棉花。视野没有糊,反而更尖——窗帘缝、门缝下那一线走廊光、他衬衫第二颗扣子没系严的阴影,全看得一清二楚。怕是从这份清楚里长出来的。
「怎么了。」他问,声音仍温和,弯腰过来扶我肩膀,指尖却在肩线上多停半秒,「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想甩开他的手。肩膀抬不起来。想站,膝盖一软,整个人歪进椅背里。心跳很快,却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我突然明白茶太甜、续杯太自然、门带上太顺、问医院问得太巧。药效。脑子像被按在玻璃后面看自己:玻璃这边意识清醒,玻璃那边身体不听使唤。手指能动一点点,抬不到十厘米;嘴唇能开合,发不出完整句子;腿像灌了铅,并着都费力。可皮肤还在。他的手掌温度、空调风、椅背的硬,全都过电一样传进来。感觉在,逃跑的开关坏了。乳尖不知何时硬了,两点顶着罩杯,顶一下我就更恨这具身体。
「沈清欢。」他叫我的名字,俯身看我眼睛,近得能看见他睫毛和眼白里那点压不住的亮,还有嘴角一点点得意的湿,「别怕。药不伤人。只是让你……暂时乖一点。乖一点,老师才好教你。」他停了一停,像把压了很久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脏,「你以前多冷——个别辅导推了多少回,微信回两个字就把人挡门外,课堂上那张脸像冰,谁伸手都碰不到缝。作业优秀、发言满分、班上男生看你一眼都要假装低头,女生围着你转你也只是淡淡的。老师在讲台上讲观看与欲望,下面硬了一整节,你知道吗。下面那些男生看你,老师也在看,看得比他们脏。看你领口,看你胸型,看你站起来时裙摆绷紧的臀线——那两团大的、又不往下垂的,老师盯了两年,两年碰不到衣角。你连手指都不让人碰——软尺量尺寸那种碰都不行。如今终于乖了。」
教。我盯着他,想骂,骂词卡在喉咙里变成细细的呜。眼泪不听话地涌上来——不是感动,是怕,是恨,是男人的意识被按进女人的身体里,眼睁睁看着四十出头的导师把邪念从「写得好」里剥出来。他用手背擦过我脸颊,擦得很轻,像体贴,拇指却顺势蹭过下唇,指腹按进唇缝里搅了一下,带出一点唾液,又把那点唾液抹回我唇上:「别急着骂。你现在骂也没用。身子动不了,叫也叫不响。可感觉还在——疼会疼,胀会胀,湿也会湿。老师查过剂量。你只会乖乖躺着,把每一下都记住。」
门没上锁。这个念头扎进来的时候,他已经去门口旋了锁芯——「咔嗒」一声,比刚才合缝更清楚。窗帘被他拉严,房间一下子暗成昏黄。他回来,先解开我开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不急,像拆包装。里面是白衬衫,领口那截锁骨链还在——陈哲昨夜在江边亲过的地方,粉底盖过又淡了。他盯着锁骨看了两秒,喉结滚了一下,低声说,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脏:「领口就这样。我在讲台上看着你锁骨想:要是把这截含进嘴里吮住,会不会留印。要是把精液射在这根链子上,你怎么出门。嗯?你以前连领口松一颗都不肯,今天老师亲手给你解开。」
我知道。周一我就看懂了。可知道和被按在椅子里听他亲口讲这些,是两回事。羞耻烫得耳根发麻,身体却软着,只能让他继续。衬衫扣子被解开,文胸露出来——浅色无痕,周一那件同系列。他伸手到背后解扣,解了两下才开,罩杯一松,胸口的重量垮下来——那两团乳肉轻轻颤,乳尖已经被药效和恐惧刺激得立起来,乳晕在昏黄灯光下浅浅晕开。他骂了一句很轻又很脏的话,手掌覆上去揉,先是整只手包住揉圆,掌心的热隔着皮肤烫进来,指腹刮过那颗乳尖,再捏,力道不轻,捏完又用指甲轻轻刮乳晕边缘那一圈;另一只手托着另一侧乳肉往上推,拇指在乳尖上打转,转一会儿又忽然拧一下,疼得我眼前发花,疼完却有电流似的麻从胸口窜到小腹,窜过腰腹那一带。口水不知何时从他嘴角牵出一点,滴在我乳沟里,凉得我一颤。
我想躲,腰却只能极轻地扭一下,像垂死的鱼。声音挤出来,是细而软的「嗯……别……老师……」,连完整的「不要」都拼不顺。他忽然掐着我的下巴,把脸压下来——不是亲一下,是整张嘴堵上来,舌头又厚又湿,硬挤进齿关。药让咬合力几乎为零,齿关软得像橡皮,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吸住我的舌尖往外拖,吮得又响又长,像要把整条舌头拖进他自己嘴里。唾液从他嘴里渡过来,又腥又多,带着咖啡味和一点烟味,顺着我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他又把淌出去的舔回去,舔过我下唇和下巴,再渡进来,一口气接一口气,吸得我舌根发麻,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恶心。清醒地恶心。男人的魂知道这叫被老师吸舌头喝口水,女人的身体却动不了,只能张着嘴任他搅,任他把舌头拖出去又塞回来,任口水积在喉咙口逼自己咽。
「口水真甜。」他退开一点,唇边全是亮晶晶的水,喘着笑,眼镜摘了更显得眼神下流,「清冷大小姐的口水。老师喝了。以前你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如今舌头都被老师吸在嘴里。再给老师一点。——全都给咽了,听见没有?流出一滴,草死你。」又压下来吸,这次故意把大量唾液推到我喉咙口,逼我咽。我咽不下去,咳出一点气音,眼泪狂掉,咳出来的涎丝挂在唇和下巴之间。他看着我哭,反而更硬,胯下顶着我腿侧,隔着西裤都能感到那根东西在跳,热,粗,一下一下蹭着我的大腿外侧。
「别……呕……老师……求你……咽不下……」气音碎掉。
他不理,俯身把左边那颗乳尖含进嘴里吮,牙齿轻轻磕,舌头又舔又吸,吮出细细的水声,舌面绕着乳晕打转,还抬眼看我动不了的脸;另一只手重捏另一侧,指甲刮过乳尖,刮完又用指腹把乳肉挤出形状,低头换边,把右边那颗也含进嘴里吮。沈清欢的胸部敏感得过分——或者说这具身体被陈哲吸过之后更敏感——腿心开始发热,热得我恨这具身体,恨周言还在用男人的脑子清楚感到:乳尖发肿,阴唇在内裤里慢慢湿了,嘴里还残留着他渡过来的口水味道,舌根麻得像被电过。
「清冷。」他嘴唇离开奶头时扯出一点银丝,看着我潮红的眼角笑,笑得很猥琐,「装得很像。班上都当你是冰,高冷学霸,谁都拿捏不住——男生看你一眼你就冷回去,女生黏你你也淡淡的,老师微信你回两个字。冰下面原来这么烫。奶头这么粉,这么小,含进嘴里又软又硬。嘴也软。舌头也会被吸。以前碰不到,现在这么乖——腿自己都不会夹。」他忽然把我上半身从椅背里拖起来一点,脸埋进胸口,像要把全身都舔过:从锁骨窝舔到乳沟,从一边乳尖舔到另一边,舌尖沿着胸骨往下,舔过小腹那条浅浅的腰线,舔到肚脐时故意钻了一下,钻完吹一口气;腰侧最嫩的皮肤被他吮出浅粉的印,像印章。手往下滑,掀起裙摆——今天穿的还是深色半身裙,肉色丝袜,周一那套路数。他掌心贴着大腿外侧往上摸,丝袜的触感让他自己喘了一声,喘得又粗又脏,摸到大腿中段时故意用指甲隔着丝袜轻轻刮,刮得我腿根一颤;到腿根时手指抠进内裤边缘,直接摸到湿意。中指沿着缝蹭,不进去,只蹭,蹭得阴蒂一下下被布料和指腹夹着磨,磨一会儿又用指腹按住那一点轻轻转,转得我眼眶发热,却连并腿的力气都没有。臀陷在椅面里,动不了,只能让他摸。
「这么快就湿了。」他声音发暗,偶尔故意用指节顶一下阴蒂,刺激得我眼泪又涌一层,「药只让你动不了,不让你假高潮。这是你自己的水。沈清欢,你下面在欢迎老师。嘴也欢迎。下面也欢迎。你以前连手背碰到侧腰都要往后退半步,今天水多得把内裤都湿透了。」
「不……是……药……呜……别摸……不是欢迎……」我反驳得破碎,眼泪掉下来。不是欢迎。是身体诚实,是女体被又揉又吸之后的生理反应,是周言羞耻到想死却逃不掉的感觉。昨夜江边被陈哲舔开的地方还敏感着,他的手指一按就像按在旧伤上。他不听,把内裤连同丝袜一起往下褪——褪到膝弯就卡住了,于是他直接把我从椅子里抱起来,放到书桌上。笔筒、水杯被他一臂扫开,杯子滚到地毯,没碎,茶渍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块。我仰面躺在桌面上,后脑磕到一本厚书的边角,疼了一下;腿被他分开,膝弯挂在桌沿,下身完全敞着,凉气灌进腿心,湿痕被风一吹更凉,凉完又羞。能看见自己的膝盖在发抖——抖是真的,抬不起来也是真的。丝袜挂在脚踝上,像没拆完的包装;内裤歪在一边,布料中央那块湿痕对着天花板的灯;胸口那两团随着喘息轻轻晃,乳尖被吮得发深一点,乳晕还亮着他的唾液。
他站在我两腿之间,解皮带,拉链声在安静办公室里细得吓人。西裤褪到腿根,那根东西弹出来——比陈哲的略短一点,却更粗,颜色深,顶端已经渗着清液,青筋跳,龟头圆而涨。我看着它,胃里发冷:明天还要跟陈哲去医院看十二床的自己;此刻沈清欢的逼对着导师的鸡巴,动不了,叫不响,只能看着。视觉清晰得像惩罚。
他没有立刻插。先绕到桌头,掐开我的下巴:「张嘴。老师先用上面这张。你以前连嘴唇都不让人靠近,今天老师要你把鸡巴吃进去——全都给咽了,听见没有?口水、腺液,一滴都不许流到桌面上。流出一滴,草死你。」
「不……」气音刚出,龟头已经抵上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掰开我的牙关——药让咬合力几乎为零,齿关软得像橡皮,轻易就被撬开。粗热的东西塞进来,顶到软腭,腥,咸,比陈哲的更冲鼻,腺液的味道一下子糊满整个口腔。我想呕,喉头一缩,他低喘一声,反而按住我的后脑往下压:「张着。动不了也得吃。用舌头垫在下面……对……沈清欢给老师口……清纯嘴吃鸡巴……你知道老师看你发言的时候有多想把你按在讲台下吗……咽下去,别呛出来——全都给咽了——」
强迫口交。清醒,动不了,却感觉得到每一寸。舌头软得卷不起来,只能被动地被龟头碾过;唾液狂涌,来不及咽,从嘴角淌到耳根,再淌到桌面上的书页,洇开一片深色。他看见淌出去的,眼神一暗,抽出一点,用拇指把嘴角的涎刮回去推进齿关:「我说了,流出一滴草死你。全都给咽了。清冷大小姐,连口水都不会自己咽了吗。」我被迫把那口腥甜的咽下去,眼泪狂掉。他浅浅抽插,不敢太深怕我真呕出声传出门缝,可每一下都故意擦过上颚,擦得我眼泪横流;偶尔顶深一点,龟头抵到喉口,我干呕,喉头痉挛夹着他,他骂了一句操,眼睛亮得吓人,却立刻退浅一点,像还记得门外有走廊。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另一只手揉着我敞着的乳,把那颗乳尖捏得又红又肿,嘴里还不停地喘着下流话:「周一我就想把你按在讲台下。班上那么多人,你坐中间,老师在上面硬着讲观看与欲望——欲望就是这个。吃下去。多咽一点口水润滑。好学生。以前你连杯盖都不让人碰,如今鸡巴塞在你嘴里你连咬都咬不动。两年碰不到你衣角,今天你的嘴全是老师的。」
「唔……呕……老师……拿出去……咽不下……好腥……」我发不出完整的字。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视野里是他衬衫的皱褶和天花板的灯。绝望叠在清醒上:男魂知道自己正被导师按着头口,女身却连把脸侧开的力气都没有;昨夜江边给陈哲口的时候至少还能用手撑着、还能推、还能骂,现在连骂都变成气音。他抽出来一点,银丝牵在龟头和我下唇之间,亮晶晶的,他又俯身吻下来——吻在刚吃过鸡巴的嘴上,舌头吸住我的,把我嘴里他的味道和我的口水一起搅,再吸走,再渡回精前液的腥,吸得又响又长,像要把口交的证据用吻封死。恶心到想死。他吸够了,嘴唇退开时还故意把一股唾液吐在我舌面上,看着我咽不下去又逼我咽:「全都给咽了。老师的口水,学生的福气。」才把鸡巴重新塞回来,这次稍深一点,顶得我干呕,眼泪把眼尾的粉底弄花。
「差点射嘴里。」他抽出,喘着抹我嘴角的涎,把挂着的黏液推进我齿关,又刮过鼻尖那点腺液抹到唇上,「先留给下面。老师今天不急着口爆——要射也射里面。你夹着走。嘴已经吃过了,下面也得吃。流出一滴精,草死你——到时候别怪老师说话难听。」
他绕回我两腿之间,先低头,脸埋进腿心,舌头直接舔上来。
「啊……!」细而尖的气音漏出来,立刻散在喉咙里。舌尖刮过阴蒂,又快又密,偶尔整片舌头平舔,把阴唇分开,往穴口钻,再退回去专攻那一点;有时候用舌尖点着阴蒂打转,有时候把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吮,吮得我小腹猛地一缩,腰腹那一带绷紧。水声「啧啧」地响,在办公室里清晰得可怕——门外若有人经过,会不会听见?窗帘严着,锁着,可风险像针一样扎在意识里。他舔得很认真,鼻子顶着耻骨,下巴全是水,还不时抬头把淫水咽下去,眼神直勾勾盯着我:「你的水。老师喝了。跟喝你口水一样。你以前连体检都要求女医生,如今老师把脸埋在你腿中间,你连夹腿都夹不拢。」手按着我大腿内侧——其实腿根本抬不起来——拇指把阴唇往两边拨开,让舌头进得更深。舔了一会儿他忽然把臀往上托一点,舌尖从会阴往下刮,刮到后穴那一小圈褶皱,绕着菊花边缘打转,把流过去的淫水一点点卷走:「菊花也粉。老师一并舔干净。高冷校花,连这儿都给老师吃。」我气音碎成「别……脏……老师……」,他偏不听,把菊花边缘舔完才转回阴蒂。快感一波波堆:阴蒂发肿,穴口发痒,脚趾先在丝袜里蜷起来。第一轮高潮就被舔出来——眼前发白,内壁空着剧烈收缩,淫水被他舌头卷走,又有一些顺着臀缝往桌沿流,滴到地毯上。耻得我想咬舌:男魂知道这叫被口到去,女身却缴税缴得又快又诚实。嘴里还残留着他鸡巴的腥,下面又被他舔开,上下一起脏。
「去了。」他抬起头,下巴亮晶晶的,笑得很脏,还故意把舌头伸出来给我看上面的水丝,再把舌头收回去咽掉,「第一次。还有。老师今天不急。你水真多——比老师想的还多。以前碰不到,如今一舔就喷。」
手指探进来。一根,两根。中指和无名指并着往里送,指节弯曲,按向那一点。内壁又热又软,立刻绞住他的手指。他动作忽然顿住——不是因为紧,是因为太顺。两根手指进得很深,没有阻碍,没有那层该有的膜。他的眼神变了,惊讶先闪一下,随即变成更深的暗,和一种近乎恼怒的得意笑。手指又进又出两下,像确认,指腹故意在内壁刮一圈,听那过分顺利的水声,刮完又并起两指在里面张开一点,撑得我腰眼发麻。
「……不是处。」他一字一顿,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指上的水光,又插回去搅了一圈,抠挖得我眼泪狂掉,「沈清欢。你下面这么软,这么会吸——谁先上的。嘴也会吃鸡巴,逼也不是第一次。装给谁看。两年冰脸,老师连你衣角都碰不到,结果逼里早被人捅开了?你那套高冷,原来是装给班上看的,装给老师看的——装给所有碰不到你的人看的。」
我喘着,眼泪横流,说不出话。陈哲。家里那张床。江边石壁。口爆和外射。破处的疼和后来的酸,全在这具身体里。此刻被导师的手指翻出来,像罪证。停顿被他拉得很长。他俯身看我的眼睛,看我不敢对上的视线,看我因为动不了而大敞的腿心,又忽然低头吸住我的舌头——吸一下,退开,唾液拉丝,再吸一下,像惩罚,吸的时候手指还在里面搅:「上课清冷。发言满分。女生围着你转。结果逼里早被人捅开了。谁啊?男朋友?还是哪个男的偷的。嗯?说话。不说老师就用鸡巴问。你以前连侧腰都不让人碰,如今两根手指插到底,连膜都没有——沈清欢,你到底装给谁看。」
「没……有……呜……不知道……」我扯谎,声音软烂。周言不能说陈哲,不能说自己是男的,不能说死党在江边按着金钥匙女孩的后脑口爆,不能说何野陆川韩磊还当她是被救的校花。他不信,抬手在我腿根扇了一巴掌——清脆,火辣,疼得我整个人一颤,穴口却跟着收缩,竟又挤出一包水,水溅在他手腕上。
「还装。」他骂,另一巴掌扇在阴唇上,不重却准,扇完用龟头拍打两下湿漉漉的缝,拍打的触感又羞又烫,龟头上的清液和我的淫水糊在一起,「谁先上的。老师问你。你现在不说,等会儿插深了你更说不清。装清纯给谁看。给班上那些眼睛看?给老师看?你那套冰我看了两年,两年碰不到你衣角,微信回两个字,个别辅导推了多少回;今天茶一喝,逼就张开了。刚才还吃着老师的鸡巴流口水。嘴也会吃,逼也不是第一次——沈清欢,你那张冰脸,原来下面早被人操开了。高冷学霸?狗屁。流出一滴装清纯的眼泪都没用。」
「同学……一个同学……呜……别打……求你……别扇那里……」半真半假从牙缝里漏出来。他冷笑,像得到了想要的羞辱素材,腰一沉——整根捅进来。
「呃啊——!」
粗,涨,瞬间被填满的感觉砸开所有耻。不是处了,所以进得很顺,可尺寸仍把内壁撑开到发疼,龟头一下顶到最深,耻骨撞上腿心,桌面吱呀一声。内壁被一寸寸刮开的胀感清楚得可怕——我数得清他进到哪里,涨到哪里,顶到哪一点会让小腹发酸;昨夜陈哲留下的酸还没完全退,今晚又被更粗的东西填满,疼和爽绞在一起,清醒得像刑。胸口那两团随着撞击一下下晃,乳尖被晃得发麻。我张着嘴,叫不出完整的声,只能抽气,眼泪狂掉。他没有给我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又整根没入,开始又深又重地干。肉体拍击声在办公室里响起来,「啪啪啪」,一下比一下实;水被打出细响,咕啾咕啾,黏在交合处。桌子跟着晃,桌脚在地毯上闷闷地挪。门缝下那一线光还在。随时可能有脚步。
木桌边角顶着后腰,一下下硌出钝痛,和内壁的胀叠在一起——不是睡着,是醒着被钉在桌上。他干着还不停吻我,舌头吸住不放,口水渡进来又吸走,喘着骂,骂的时候腰不停:「不是处还夹这么紧。装给谁看。逼里早被人灌过精了吧。嘴也会吃鸡巴。今天换老师灌。夹紧。你那套高冷我看了两年,两年碰不到;今天一插到底,里面还这么会吸——谁教的。那个同学教的?嗯?以前碰不到的校花,今天栽在老师桌上了——爽不爽。」他每顶一下就低头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一下,吮完换另一边,吮得乳晕湿亮,「奶也软。两年只能看,今天全给老师吃了。」
「不要……梁老师……求你……门……有人……呜啊……太深……别吸……舌头……拿出去……奶……别那么用力……」哀求碎成浪叫。意识清楚得残忍:天花板、皱衬衫、自己乱颤的胸口;内壁被反复刮开,龟头碾过那一点;门外随时可能有脚步;周言的魂在沈清欢的逼里被导师操,刚才还被迫口过,连「第一次」的痛都拿不出当盾。身体却诚实:每一下深顶,穴就绞一下;每一下辱骂,腿心就更湿;他一吸舌头,呜咽就全被吞进他嘴里。
他变换节奏。先又深又慢,顶到尽头停半秒,趁机低头吸舌头,把呜咽全吸进嘴里,吸完才退出来半截再整根顶回去;再忽然加快,囊袋拍在臀上,桌子吱呀,笔筒滚到桌沿摇摇欲坠。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抽插和揉弄叠在一起,每一下都又深又准;另一只手托着一边乳肉,拇指刮过乳尖。第二轮很快又堆上来——高潮时内壁死死绞他,腿根痉挛,哭声从鼻子里漏成「嗯嗯嗯」,脚趾在丝袜里蜷到发疼,腰腹那一带小腹绷得发硬。他被绞得低骂,却不射,硬扛着继续干,敏感得发疼的内壁被迫继续吃,每一下都像在刚去过的地方再碾一遍,碾得我眼前发花,眼泪把桌面洇湿一块。
「转过去。」他抽出,把我翻过身——我软得像布,全靠他搬。胸口贴上冰凉的桌面,胸口被压扁一点,乳尖蹭过木纹又疼又麻,脸侧着,能看见虚掩的窗帘缝里一线光,也能看见自己的手搭在桌沿上,手指能动一点点,却抓不住任何东西。他从后面进来,更深,这个角度龟头一下下凿在那一点上,臀被他髋骨撞得轻轻晃,我连细碎的求饶都碎成气音。他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扯,头皮发紧,背脊被迫反折,疼和爽绞在一起;另一只手掐着髋骨往回套,像把人当套子使,每套一下就进得更深,耻骨撞在臀上发出实实在在的响。抽插几下他又俯身,从侧面掰过我的脸,舌头硬挤进我嘴里吸——后入的姿势吸舌头更别扭,下巴被扳得发酸,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桌面上,积成一小滩,银丝在唇和他的唇之间拉长又断。偶尔他抽出半截,低头,舌尖很快地抵上我后穴边缘,把溅上去的水舔掉一点,舔完又整根顶回去:「菊花也给老师舔。高冷校花,哪儿都栽了。」
「看你自己。」他腾出一只手把桌上他的手机屏幕亮开——前置摄像头对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模糊的光里能看见自己湿红的逼吃着他的鸡巴,进进出出,白沫挂在穴口,穴口一圈被撑得发亮;臀被他掐出红印。「沈清欢被老师后入。不是处女。刚给老师口过。水流得到处都是。记住这个样子。你以前那张冰脸,现在呢。两年碰不到,今天全拍下来了。」
「删……掉……求你……不要拍……呜……会被看见……真的……」恐惧炸开。他笑了一声,其实未必真的存——屏幕又暗了,可恐吓够用。手掌扇上我的臀,一下,两下,三下,火辣的掌印叠着,每扇一下穴就绞一下,绞完他又夸「会夹」,夸得像骂,抽插重新又重又密,桌子剧烈晃动,笔筒终于掉到地毯上滚远,滚到门边才停,滚的声音在安静里格外清楚。
第三轮接近高潮时他忽然放慢,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磨,故意不给。我空着收缩,内壁饥渴地咬,眼泪把桌面洇湿更大一块,手指在桌沿上抠出白印。他俯身贴着我后背,热气喷在耳廓,舌头舔过耳廓再钻进耳道,湿得恶心,声音贴着耳膜:「求老师。求老师插深。你不是清纯吗?清纯的学生不会求。也不会吃鸡巴。也不会下面早被人捅开。说。要老师怎样。说清楚。以前碰不到的冰,今天自己求。」
「……插……求你……插深……受不了……别磨了……呜……求你……」羞耻把这句话挤出来的时候,周言的意识几乎要裂开。男魂女身,被导师迷奸,被迫口过,还要自己求深——沈清欢以前连个别辅导都推掉的人,如今用她的嘴说出这种话。他满意了,整根撞进来,连续几十下又深又快,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附近发酸发麻,囊袋拍在腿心上打出细细的水声;空着的手绕到前面托住一边乳肉,把那颗乳尖捻在指间揉。第三轮高潮炸开时我几乎失禁般地喷了一小股,浇在他根部,他低吼着骂「喷了」「清冷校花喷在老师鸡巴上」「以前碰不到今天喷了」,抽插却不停,把高潮拉长成折磨,直到我哭得喘不过气,内壁还在一下下抽,桌沿把小腹硌出痕,腿根抖得站都站不住——其实本来就站不住。
门外忽然有脚步。
很轻,地毯上的,停了一下,又远了。我们两人都僵住——他整根埋在里面不动,手捂住我的嘴,掌心全是我的泪和唾液,还有刚才口交留下的黏。我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听得见他的呼吸,听得见空调,也听得见交合处还在慢慢往下淌的水,水滴到地毯上的声音极轻,却清晰。脚步没回来。他才继续,却更狠,像把刚才那一秒的风险全发泄进抽插里,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差点被听见。听见会怎样。沈清欢在老师办公室挨操,还流水,还喷,还含过老师的鸡巴。你爸妈知道吗。你那些女同学知道吗。林夏若推门进来,看见你被干成这样——嘴肿着,逼里夹着老师的鸡巴,奶头被吸肿了,还不是处女——她会怎么看你。两年冰脸,一朝栽了。」
「别说……呜……别……求你射……别再说……拿出去……」我哭着摇头,摇不动多少。
他拔出来,把我翻回仰面,拖到桌沿,架起一条腿扛在肩上——正面,更深。这个姿势进到最底时我眼前发白,嘴张着却叫不出,只能抽噎。小腿挂在他肩上发抖,脚尖绷直,丝袜还挂在另一条腿的脚踝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胸口那两团剧烈起伏,乳尖被吮得发深。他掐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他,又低头把舌头伸进来吸住,吸完才问,腰一下没停:「看着。老师在操你。不是处的校花。谁先上的那个男的,操完有没有内射。有没有。说。嘴也说,逼也夹。说清楚。」
「有……在家里……呜……有……射里面了……」真话被顶出来。陈哲。内射。那晚精液往外淌的黏。江边嘴里那次。他说出「家里」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恨,恨完又被顶得说不出别的。梁屿眼睛更亮,像嫉妒,又像兴奋,抽插突然暴烈起来,整根进出带出白沫,拍击声响得吓人,桌子猛地往前挪了一寸,厚书从桌沿掉下去,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家里内射过。外面呢。有没有吃过别人射出来的。」他问得太准,像看穿江边。我只会哭。他不需要确切答案,自己接下去,喘着笑:「算了。今天老师也内射。换成我的。夹紧。刚才嘴里没喂满,下面喂满。你那套冰,老师今天全捅开了。流出一滴——草死你。全都给我夹着。」
「不要里面……会怀孕……呜啊……太快……求你射外面……夹不住……」恐惧是真的。他不管,最后冲刺又重又密,掐着腰往下按,龟头死死顶在最深射出来——热,一股一股灌进最里面,烫得内壁一阵阵抽,烫得小腹腰腹那一带发沉。内壁被迫承接,一下下吸。他低喘着骂「好紧」「不是处吃得更会」「嘴也会吃」「两年碰不到今天全吃下去了」,手还揉阴蒂,硬是在内射余波里又逼出第四次痉挛——我哭着摇头,身体却绞着他的射精,耻和爽拧到极致。精液烫,胀;想排,排不动;想并腿,腿抬不起来。「醒着被标记」比疼更持久。射完他还不退,低头又吸住我的舌头,把最后一口脏吻封在嘴里,吸得很长,像确认上面那张嘴也属于他;吸完又低头把两边乳尖轮流含进嘴里吮了两下,吮得乳晕湿亮,「奶也吃过了。夹紧。流出一滴草死你。」
他埋着感受还在抽的内壁,拇指抹过我眼角的泪,假温柔,眼神猥琐:「乖。都吃下去了。上面那张嘴也吃过了。老师更喜欢会夹的、会吃的。下次个别辅导,还喝老师的茶。还吸舌头。你以前回两个字就把人挡门外,以后啊——门一关,茶一喝,你就这样躺着。以前碰不到的高冷校花,今天栽了——记住这个滋味。」
半分钟后他才抽出。精液立刻往外涌,从合不拢的穴口淌到桌沿,滴到地毯,滴得很慢,一滴一滴的。他眼神一沉,掐着我的下巴把我上半身拖起来一点,让我面对他还半硬着的、沾满白浊和淫水的鸡巴:「张嘴。舔干净。老师的东西,全都给咽了——一根都别剩。流出一滴到裙子上,草死你。」
「不……呕……好脏……老师……求你……用纸……」气音碎掉。他按住我的后脑,把顶端抵上我唇缝:「张嘴。动不了也得舔。铃口、柱身、囊袋,全舔干净。咽下去。清冷大小姐,连精液都不会咽了吗。」龟头挤进齿关,我被迫用舌头把上面残留的白浊卷走——又腥又黏,混着自己的水,卷完他抽出一点,又按回去,让我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舔完再把顶端含进嘴里吮干净。吮的时候眼泪狂掉,他喘着笑:「对。就这样。全都给咽了。以前碰不到你,今天连射完的都给你吃干净。——咽了没有?张开舌头给我看。」我张开,舌面上还亮着一点,他拇指一刮推进去:「再咽。一滴都不许留。」我只好再咽一口,腥得想呕,呕不出来。
他这才扯纸擦桌沿和地毯上那几滴,再擦我腿心——故意按进穴口把精液往里推一点,推完又用指腹在阴蒂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我又颤;又低头很快地舔过会阴和后穴边缘,把溅到菊花上的那一点也卷走,「这儿也干净。流出一滴草死你——夹着走。」又擦我嘴角干了的涎痕,擦的时候拇指伸进唇缝刮了一圈:「自己夹着。别流到裙子上。嘴……别让人看出口交肿了。下去见你那些朋友,就说低血糖。」
我躺在桌上喘,脑子极清,身子仍软。药效好像过了高峰,手指能动得稍多一点,却还站不起来。他把文胸给我胡乱扣上,扣歪了也不管——胸口那两团被罩杯勒得挤出一道乳沟,乳尖还肿着——衬衫扣子只系了下面几颗,开衫披上,裙子拉好,丝袜撕了一处他好像没注意,内裤黏糊糊地给我套回去——精液立刻濡湿布料中央,凉凉的一大块,贴着还在抽的穴口。他扶我坐回椅子,给我倒了杯清水——这次看着是净的,我不敢喝。
「漱口。」他把水递到我唇边,自己喝了一口示意,「十分钟到了。你朋友在等。出去就说我们讨论发言,你有点低血糖,休息了一会儿。懂吗。舌头还麻不麻。麻就少说话。林夏问什么,你就说讨论得认真,嗓子干。精液夹紧——流出一滴,草死你。听见没有。」
我盯着他。恨。怕。身体里还含着他的东西,腿心一动就往外冒,嘴里还残留着他鸡巴和口水和精液的味道,舌根麻得像被电过。周言的意识拧成死结:男魂被导师迷奸,被迫口交,舌头被吸到发麻,射完还被迫把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清欢的皮囊被灌满精,而羞辱的核心竟是——因为陈哲,我连处女都不是,连「被夺去」的悲壮都没有,只剩「装清纯」三个字砸在脸上。陈哲的内射成了梁屿嘴里的钉子;江边的暗处成了「外面有没有」的审讯;「两年碰不到」成了今天栽了的嘲讽。拧着。一直拧着。可我连把这句恨说完整的力气都没有。
「懂……」气音挤出来。
「懂就好。」他重新戴上眼镜,学院派的脸又回来了,温和,周正,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嘴角一点点没擦净的水光出卖刚才的脏,「以后个别辅导,还叫你。茶还会有。你若敢说——」他点了点自己的手机,又点了点我的脸,「你说不清楚。沈家大小姐在办公室里流水、喷、求插深、给老师口、射完还把鸡巴舔干净。谁信你是被强迫的。药检也未必检得出。听话。擦干眼泪。把头发理一理。以前那张冰脸,记得收回去——别让人看出你刚栽过。」
威胁讲完,他给我擦嘴角,整理额发,像照顾学生,手指却故意伸进我唇缝刮了一下,把残留的涎抹匀,抹完还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下去吧。林夏她们还等你。明天……听说你要去医院?注意身体。别让人看出你腿软。也别让人看出你嘴肿。那个同学……」他顿了顿,笑得很浅,「别让他闻出来。老师的味道,跟他的不一样。夹紧。流出一滴——你知道后果。」
明天医院。陈哲。十二床。这句话像耳光——抽在还穿着她衬衫的这具身体上。我撑着椅背站起来,腿软得厉害,内壁一收缩就有精液往内裤里挤,挤完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洇——我死死夹着,想起他那句「流出一滴草死你」,耻得想吐。走到门口时他替我旋开锁,侧身让路,声音恢复课堂那种:「沈清欢同学,今天的讨论很有收获。观看与权力——你体会得比别人深。回去好好休息。」
门开。走廊光刺进来。我低着头往电梯走,每一步都黏,都胀,都耻;开衫里面乳尖还肿着,两点顶着罩杯,顶一下就想起他含进嘴里吮的触感。手机震——林夏:「清欢你人呢!!我们点好了!梁老师没为难你吧?」许晚:「还好吗。要不要我上去接。」
我停在电梯镜前。镜子里的沈清欢眼尾红,唇色肿,领口有一点皱,清冷还在,底下全是脏;胸口那两团弧度还在,只有自己知道乳尖被吸肿了。我回林夏:「有点低血糖。讨论完了。你们先吃。我回家睡。」回许晚:「不用。真没事。」打字的手指还在抖,打「低血糖」三个字的时候差点打成别的。
进电梯,门合上。我靠着镜面壁,手捂着小腹——那里还热着,还含着梁屿的精液,一动就往外冒一点。舌头还麻,舌根还腥,腥里还有被逼着咽下去的精液味道。药效在退,清醒从未离开:每一巴掌、每一次顶到最深、每一次被骂「不是处」、每一次舌头被吸住、每一次被迫张嘴吃进去、每一次射完还被迫舔干净,都刻在意识里。我也记得自己求「插深」时那股裂开的耻,记得鸡巴顶进喉咙时那股清醒的绝望,记得他说「两年碰不到」「今天栽了」时语气里的得意。
陈哲明天九点到医院。告诉他什么。告诉他被导师灌满了、被迫口了、舌头被吸了、射完还舔干净咽下去了,而他先破的处成了钉子?还是什么都不说,夹着精液回家洗干净,继续装沈清欢,继续让林夏以为只是低血糖。
电梯下行。我对着镜子很轻地说:「清欢。对不起。这次是你的梁老师。水里下了药。我醒着,动不了。他吸舌头,掰开嘴让我口,吸奶,舔逼,舔菊花。发现不是处,骂了很久。射里面了。射完逼我把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我会洗。洗不掉嘴里的味道,也洗不掉他说你装清纯、两年碰不到今天栽了的那几句。」
腿心又涌出一点混着精的水。我把开衫扣紧,打车回江景盘。车上夹紧腿,盯着窗外江面,木桌的硬、吸舌头的响、强迫口交的干呕、掌掴的火辣、内射时那股烫、舔干净时龟头顶着舌面的腥、梁屿戴回眼镜的温和脸,一遍遍在脑子里过——过本身就像还坐在那张桌上。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又很快挪开,大概只当是哪个哭过的漂亮女孩。
进门,门禁「嘀」响。我没开大灯,径直进浴室,用水把腿间冲到发白发皱,手指伸进去抠,抠出残留的白浊,抠的时候内壁还敏感得一颤,颤完是更重的恶心;热水冲过乳尖,那两颗又立起来,冲过乳晕,冲过腰侧浅痕,冲过臀线和后穴边缘——他舔过的地方,热水一过就麻。牙膏挤了三回,漱口水涩得发苦,舌根那股他渡过来的腥和被逼咽下去的精液味道却像嵌进去了,冲不干净。镜子里的女孩哭过,眼肿,唇肿,锁骨链还在,干净的脸,脏的事实。后腰大概被桌沿硌出一块红,腿根有掌掴留下的热,穴口合不拢,轻轻一张就觉得空,又觉得里面还含着什么;乳尖还肿着,两点被吸得发深。
备忘录打开,打了又删,最后留下:「周四。梁老师办公室。个别辅导。以后小心茶。」下面空一行,我补了半句没写完的:「明天医院。陈哲……」——写到他名字时手指又停了停,像怕把办公室里的脏一并带进十二床。
写不下去。手机震,陈哲:「明天九点。我到停车场等你。别穿太好看。——开玩笑的。穿你想穿的。还是周言。」
我盯着「还是周言」四个字,把手机扣死。还是周言。周言刚才在沈清欢的身体里,被梁屿按在书桌上吸舌头、强迫口交、吸奶、舔遍、操到喷,内射,被骂不是处,还被迫自己求插深,射完还把鸡巴舔干净、全都咽了。身体比嘴诚实,诚实得该死;意识比身体清醒,清醒得更该死。我想回他一句「滚」,打出来又删掉——删掉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腿心还在往外冒一点洗不干净的东西,我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哭出声。
窗外船鸣很远。我躺进她的床,双腿仍并着,像能夹住什么不让它流干净似的。药效退尽了,可办公室的桌沿还印在后腰上,掌掴的热还留在腿根,精液的错觉还在最深处发沉,舌头还记得被吸住往外拖的麻,还记得被逼着把精液咽下去时那股腥。我闭着眼,听见空调的低响,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楼下隐约的江声。明天还要去医院。今晚这具口过、舔干净过、含过精液、被骂过装清纯、被说「两年碰不到今天栽了」的身体,潮湿地、清醒地,怎么翻身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