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5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5章
第5章 被看见
第5章 被看见
周三我本该一个人待着。
昨夜说得清楚:明天别来,后天医院见。陈哲回了「嗯」,又回「还是周言」,看着像给我留一口气,其实也像在提醒我——旧梗兑完了,人还活着,那根绳还系着,谁也没松。白天我睡到近午才醒,翻身的时候大腿内侧那块青痕蹭到床单,又疼又麻,腿心隐隐发酸,内壁空着却还记得被撑开的形状,空得发慌——空得像身体还在等他,等完又恨自己在等。锁骨上的吻痕用粉底盖了两层,嘴角破皮用润唇膏糊住;乳尖还微微发肿,两点被吸过之后颜色深了一点,乳晕边缘有浅浅的齿痕,镜子里仍是沈清欢那张清冷好看的脸,只有自己知道皮囊底下全是死党留下的印。大平层安静得过分,江声一遍遍撞玻璃,备忘录里那句「身体比嘴诚实」盯着我,像笑话。我不想再看见那张床,也不想一个人对着冰箱里的沙拉发呆。微信震了两次,都是他:先问「吃了吗」,隔半小时又问「后天医院我九点到。今天……出来吃饭行不行。不进你家门。就吃饭。」
我盯着那几行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打了「滚」又删掉,打了「不行」又删掉,打了「你有病」也删掉。坐在家里只会想起被按进枕头里的后入,想起精液往外淌的那种黏,想起他埋进腿心把残留一点点舔干净时的热气,想起他临走那句「下次你再抛旧梗我还会当真」。最后回:「行。不进门。就吃饭。你订。少废话。」
他几乎秒回地址:江边一条安静巷子里的日料,包间不多,大厅有卡座。晚上七点。我回了个「到」,把手机扣过去,忽然觉得自己像在赴约,又像给死党一个公开场合的试探——证明我们还能坐在一张桌子两边说话,而不必马上把衣服脱了。证明归证明,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腿心还是轻轻并了一下,阴唇有一点涩,像还记得他;热水冲过乳尖时那两颗立刻立起来,冲过腰侧那条浅痕、冲过臀线,我咬着牙把手按在瓷砖上,没让自己再弄一次。
傍晚我穿了她衣柜里最普通的一套:米色针织开衫,里面白吊带,牛仔裤,平底鞋,头发随意扎了低马尾,锁骨链没摘。电梯下行时镜子里仍是那张会把目光吸过去的脸——开衫里面胸型清楚,胸口那两团把吊带撑出弧度,乳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顶出小小两点;牛仔裤包着臀,弧线走路时一下下晃。我跟自己说就吃饭、喝酒、把后天医院的事说清楚,然后各回各家。身体却在电梯镜前诚实地发热,乳尖顶着吊带,两点形状清楚得让人脸热。
陈哲已经在店门口等着。冲锋衣换成深色夹克,头发抓过,侧颈那道被我抓出来的红印淡了,却还在。他看见我,眼神先是一顿,像又被这张脸砸了一下,目光从脸滑到吊带里隐约的胸型,再扯了扯嘴角:「到了。走。」
「别用那种眼神。」我压低声音,走过他身边时闻到淡淡烟味和须后水,「我说了就吃饭。看一眼算你看过了。」
「知道。」他开门让我先进,「我又没说要在店里操你。」
话糙,却让我耳根发热。店里暖香,木桌,灯光偏黄。领位把我们带到靠窗卡座,不是全封闭包间,半高隔断,能看见别桌,也被别桌看见。刚坐下就有目光贴过来——邻桌两个男生聊天聊到一半偏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住,又滑到锁骨链和吊带肩带,再滑到开衫里那一点胸型,像在描那道弧,然后假装低头看菜单;吧台边也有人咬耳朵,眼神亮了一下,像认出艺术楼里常见的那个人;服务员上茶时多看了我两秒,笑意过分礼貌,壶嘴对着我的杯子多停一瞬。沈清欢的脸在哪儿都会被人看。我把开衫扣子又扣上一颗,陈哲把菜单立起来挡了一挡,像下意识护着,又像烦透了那些眼睛。
「点吧。」他说,「你现在能喝什么。」
「啤酒。清酒也行。」我说,声音是她的,语气是周言的,「少来。后天还要去医院,别灌我。」
他点了刺身、烤物、毛豆、两瓶啤酒、一壶冷清酒。菜上来之前沉默有点沉。我用筷子尖戳着小碟里的酱:「十二床那边你说话小心。她听得见。别提昨晚,别提任何床上的字。你去就说你是周言朋友,关心一下。」
「知道。」他盯着我的手,又抬眼,「你今天怎么样。走路还酸吗。」
「酸。」我老实说,把啤酒杯转了一圈,「坐着也酸。你满意了?旧梗兑完,人还活着,别在饭桌上复盘。」
他没笑,只是把啤酒推到我面前:「喝。不提床。提医院。九点到行不行。」
「行。」酒进喉,凉,苦底带一点麦香。沈清欢的酒量我拿不准,我自己以前能灌——处男喝多了也只会吹牛和睡觉,哪懂女身一杯就热。现在这具身体第一口就蹿到耳尖,脸颊发热;乳尖不知何时又硬了,两点顶着吊带,顶一下我就想起昨夜他含进嘴里吮的触感。陈哲喝得慢,眼睛却不停往我脸上跑,又强迫自己看窗外江景。半高隔断挡不住视线——路过上菜的托盘边,一个穿卫衣的男生直直看过来,看到我抬眼才慌忙挪开;斜对面卡座有人举手机,不知是不是在拍窗外,镜头方向却偏了我这边一瞬。我把头发拨到脸侧挡一下,低声骂:「操,她这张脸出门就是展览。你坐对面什么感觉。」
「以前你说校花都是夸张。」陈哲声音哑,「现在坐对面你就懂了。他们看你,我也不舒服。可我不想把你关在家。关在家我会更想……」他顿住,喉结滚了一下,目光又往吊带里那一点胸型飘,「算了。吃饭。」
「谁要你关。」我灌第二口啤酒,「就吃饭。吃完散。像正常人。」
烤鱼上来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他本想按灭,瞥了一眼锁屏,眉心忽然拧起来,随即又松成一种我熟悉的、高中就见过的坏笑——那种「兄弟群里有人发疯」的笑。他把屏幕侧过来一点给我看,群名还是当年那串烂字:「周言欠我们饭」。未读三条。何野:「哲子你定位在江边?出来喝酒不带兄弟?」陆川:「别装死。医院那边我们刚问过,周言还没醒。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干什么。」韩磊跟了一句语音转文字:「陈哲你丫是不是搞上那个被周言救的校花了。朋友圈有人拍到你跟长头发美女进店。」
我筷子差点掉。
「他们……」我声音发紧,「你跟他们说了?」
「屁。」陈哲压低声音,拇指在屏幕上滑,「就说今天路过这边吃饭。定位忘关了。韩磊那张嘴——」
话没说完,店门口风铃响了。进来两个人。我余光扫过去,整个人像被冰水浇进领口——何野,黑卫衣,头发乱,手里还捏着烟盒;旁边陆川,眼镜,冲锋衣拉链没拉完,目光先找陈哲,再落到我脸上,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两个都是高中一起混到毕业的,跟我、跟陈哲差不多大,二十二岁上下,以前天台烤串、翻墙买烟、元旦晚会后台吹牛逼,全是这几个人。此刻他们站在半高隔断边,看着沈清欢的脸,却不知道皮囊底下坐着的就是周言。
「哟。」何野声音拔高,整个店都能听见尾音,「真在这儿。陈哲你藏得挺深——」
他走近两步,笑还挂着,视线已经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马尾、锁骨链、吊带肩带、开衫里那一点胸型——被他盯了足足两秒——再回到这张脸。笑容僵了半拍,变成另一种更直白的停顿——男人看见沈清欢时常见的那种停顿。陆川跟在后面,目光更稳,却更准,从我脸上扫到陈哲的夹克,再扫到桌上的两瓶啤酒和两副碗筷,最后落在我们几乎要碰上的膝侧。空气忽然紧。被自己人看见时,不是被夸,是被盘问——陈哲什么时候跟这号人物共桌喝酒了。
「何野。陆川。」陈哲站起来,动作有点僵,像男生被兄弟抓包——僵的不只是肩,还有那句「不能只便宜一个人」在空气里还没散干净,「你们跟踪定位啊。」
「群里叫你半天不回,韩磊说有人拍到你进店。」何野扯了扯嘴角,冲我点头,态度忽然客气了半分,像临时想起对面是外人,「你好。我们是……周言的朋友。高中一块混的。我何野,他陆川。韩磊等会儿可能也过来,说在附近买烟。」
「沈清欢。」我尽量用她的平静点头,「巧。」
「不巧。」陆川推了推眼镜,声音平,「我们刚才去医院转了一圈。十二床还是老样子。出来看见哲子定位在这片,就绕过来了。没想到……」他顿了顿,措辞很礼貌,眼睛却很直,「沈小姐也在。」
领位在后面问要不要拼桌。陈哲摆手想挡,何野已经拉开隔断边的椅子坐下半边屁股:「不拼不拼,站着说两句就走。哲子,介绍介绍?网上说路口被救那个,就是你?」他看着我,笑里带着一点真的关切,又带着一点收不住的打量,「周言那小子……替你挨的。你没事就好。真的。」
「……他会醒的。」我说,端起酒杯挡脸。心跳撞得发疼。何野、陆川——高二晚自习一起翻墙买烤串的人,高三元旦晚会后台一起听过「变成女人先让兄弟爽」那套屁话的人。韩磊更糟,嘴比喇叭还松,当年谁早恋他第一个知道。陈哲站着没坐下,肩线绷紧,像护着,又像心虚。
「你俩坐对面干什么。」何野挤兑陈哲,眼神却不离开我,目光又往吊带肩带那一点胸型飘,「关心周言关心到日料卡座?啤酒两瓶,烤鱼都上了。哲子,你这叫关心?」
「少废话。」陈哲骂,「人家愿意出来听情况,我请顿饭。你们别乱讲。」
「听情况。」陆川重复这两个字,目光在我锁骨停了半秒——粉底盖住的吻痕在他眼里也许只是阴影,也许不是,「沈小姐,周言要是醒了,我们会告诉他你来看过。他那人嘴硬,心里会记——毕竟是为你挨的那一下。」
「嗯。」我点头,口罩没戴,只能把表情压平,「你们……也常去医院?」
「轮着。」何野说,「我和陆川这周,韩磊下周。陈哲天天去,像守寡。」他笑了一声,又立刻收住,看我一眼,像怕笑话不合时宜,「开玩的。反正我们几个,周言的事一起扛。不能只便宜一个人操心——咳,我是说探望。」
「不能只便宜一个人。」陆川像随口接梗,推眼镜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故意把那句话按在桌面上,「高中那句烂话,何野你还记着。」
我手一抖,啤酒晃了一下。陈哲脸色变了。何野反应过来,哈哈打圆场:「操,陆川你提那干什么。沈小姐在这儿呢。那是我们几个男生吹牛逼,什么变成女人啊体验卡啊,脏得很,别听。」他冲我摆手,耳根却红了一点,「不好意思啊。兄弟群里没正形。」
「没事。」我说,声音是她的,软得发紧,「你们关系好就行。」
关系好。好到那句「先让兄弟爽」不是陈哲一个人的私房烂梗,是整桌人都听过的公用笑话。好到「不能只便宜一个人」能从探望病房滑到别的意思上,再被何野慌忙按回去。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要是他们知道皮囊下面是谁——要是陈哲哪天嘴一松——这帮人不会停在日料店站两分钟。
风铃又响。韩磊到了,棒球帽,手里两包烟,看见我愣得比何野还直:「卧槽。」他嗓门大,「真是沈清欢。我还以为朋友圈P的。」陈哲一把拽他袖子:「小声点。」韩磊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吓人,亮得从脸滑到胸口那两团弧度再滑回来:「哲子你行啊。周言还躺着,你把被他救的那个约出来吃饭了。回头周言醒了得跪着谢你——还是打你?」
「滚。」陈哲骂。
「行行行。」韩磊举手,冲我笑,笑里全是男生看见极品时那点藏不住的热,「沈小姐,我们真不是来捣乱的。周言是我们兄弟。他救你,我们记着。哪天方便,我们请你吃饭。正经的。人多一点,热闹。」
「再说。」我说。
何野拍拍陈哲肩,语气忽然正经半分:「我们先走。别搅你们。哲子,群里回话。医院有动静第一时间说。」又看我一眼,目光在吊带肩带上多停半秒,收回去时喉结滚了一下,「沈小姐,保重。周言替你挨了那下,你好好的就行。」
陆川点头,没多话,临走却很轻地补了一句,像对陈哲,又像对空气:「都是兄弟。有事别一个人扛。」
三个人走了。半高隔断外还能听见韩磊压着嗓子跟何野咬耳朵,字听不清,语气却脏,像在快速交换「操真好看」「哲子傍上了」「周言要是知道」。我把酒杯放下,指节发白——白的不只是怕被认出,也是怕那句「不能只便宜一个人」哪天从玩笑变成真的要兑:「完了。韩磊那张嘴。明天兄弟群得炸。陈哲跟沈清欢吃饭——你懂不懂这在他们那儿多重。」
「懂。」陈哲重新坐下,声音更哑,「所以更想把你拽走。他们看你像看能吃的。何野刚才眼睛都直了,直盯着你胸口看。陆川表面稳,裤裆里未必。韩磊更甭提,回头指定要照片。」他顿了顿,像把自己吓了一下,「我不会给。你别怕。」
「陈哲。」我警告,脚尖在桌下碰他小腿一下,想让他收敛,「别把我往群里带。别提昨晚。别提任何床上的字。他们要是起疑——」
「起疑什么。」他反而把腿贴过来,热,硬邦邦的裤子布料隔着牛仔裤蹭我小腿内侧,力道不大,意思却脏,「他们只当我泡上了校花。周言还躺在十二床。谁会往那方面想。」他重复我的话,像咬牙,「就吃饭。吃完走。江边吹吹风。不进你家。我保证。」
后半段饭吃得心不在焉。刺身新鲜,我却尝不太出味道,嚼了半天像在嚼冰块。邻桌目光还在,有人假装看窗外其实眼珠子往这边瞟;陈哲喝酒比刚才快,喉结一下下滚动,眼神越来越沉,沉到我都不敢多跟他碰杯。清酒冰过之后更冲,我脸上发烧,吊带里的乳尖不知何时又硬了,两点顶着布料,开衫遮着,自己却知得一清二楚,每呼吸一下那两点就顶一下;腰侧那一带小腹发紧,牛仔裤里臀线坐热了座位。被围观的感觉熟悉得可怕——周一教室那套搬到了日料店,有人羡慕,有人意淫,有人好奇,外加刚走的三个兄弟那种「都是自己人却更刺」的打量,刺得我后颈发麻。区别是旁边多了个陈哲,他自己也在看,而且看得更脏,桌下那条腿一直贴着我,贴得我小腿内侧发热。手机又震,他扫一眼,嘴角抽动:兄弟群里韩磊发了句「哲子把人看好,别让别人捷足先登」,何野回「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你一个哈,开玩的」,陆川只回了个「闭嘴」。陈哲把屏幕扣死,耳根红了,红得连侧颈那道旧印都更显眼。
「看见了?」他哑着问。
「看见了。」我说,「何野那句,你当玩笑听。」
「当玩笑。」他重复,眼神却沉得不像当玩笑,「吃饭。」
结账时他抢着付。起身那一刻他忽然侧过身,借半高隔断挡住邻桌视线,低头很快地碰了一下我的嘴角——不是正式的吻,像一口没咽下去的酒,热,带着啤酒花苦味,嘴唇干而软,只停了一秒就退开。我愣住,耳根瞬间烫透:「你有病——他们刚走——万一韩磊折回来——」
「忍一路了。」他声音极低,呼吸喷在我颧骨上,「就一下。走。」
那一下却把我脑子里那根「正常人吃饭」的弦扯断了。出门一灌江风,酒精才真正上头,脚步有点飘,嘴角那点触感还在,像被烫过。江边步道灯疏,柳树影子乱,远处有跑步的人和牵狗的,近处一段亲水平台暂时人少。日料店的灯还亮着,我刻意往反方向走,平底鞋踩在石板上轻轻响。陈哲跟在侧后半步,离得近,呼吸比平时重,像护送,也像不肯放手。口袋里手机又震,他看都不看,像怕再看见群里那句「不能只便宜你一个」。
「别跟着那么近。」我说,「刚才已经够像一对了。还敢亲。何野他们要是——」
「有人看。」他低声,「左边那对情侣已经回头三次。前面跑步那男的假装系鞋带,眼珠子在你胸上。亲一下怎么了。你嘴还肿着,是我昨晚咬的。他们三个看你看得我也烦。」
我不用看也知道——沈清欢的侧脸在江风里被吹得头发乱,针织开衫被风掀开一点,吊带肩带细,胸型清楚,胸口那两团被风一吹轻轻晃,乳尖两点顶着吊带;牛仔裤包着臀线,走路时那两下都像在被人盯;腰侧被开衫遮着,自己却摸得到那一点紧。被看的感觉从脚底爬到腿心,羞得慌,又有点兴奋,恶心是真的,恶心完身体却诚实得很,腿心那一点湿意自己都感觉得到。我加快步子:「走远点。别在亮处。」
走到一段向下的台阶旁,绿化带凹进去一块,灯照不到,灌木和石墩挡视线,远处江声盖过近处脚步。陈哲忽然扣住我的腕,力道和昨夜扣脉搏时一样死,把我拽进暗处。后背抵上微凉的石壁,石壁上有一层潮气,隔着开衫也能渗进来;他的呼吸喷在我额发上,啤酒和清酒混在一起,胸口一起一伏,夹克拉链冰凉地硌着我的锁骨——硌的地方正好在乳沟上方,胸口被他胸膛轻轻挤着。
「不行。」我第一反应推他胸口,「这里外面。有人——他们刚看见——陈哲你有病——我说了就吃饭——」
「我知道外面。」他声音贴着我耳朵,哑得厉害,「所以忍一路。饭桌上忍,被何野陆川韩磊盯着忍,看别人看你也忍——忍到现在,我快装不下去了。周言,我硬得慌。你腿刚才在桌下一直抖,别装不知道。」
话没说完他就低头吻上来——不是刚才那种碰一下的嘴角,是整张嘴覆住,舌头直接顶开牙关往里钻。我「唔」了一声,双手抵他胸口,却被他扣着后脑加深。酒气、烟味、他的体温一起灌进来。舌头又热又软,搅着我的,先吸一下,再舔上颚,再卷住我的舌尖往他那边拖,拖得我几乎站不稳。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他用嘴唇抿走,又渡回来一点,腥甜混着啤酒花,渡回来的那一下更烫。我偏头想躲,下巴被他卡住,吻得更深,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全乱。沈清欢的嘴唇本来就软,被这样又吸又咬,肿得更快,齿关一松就被他整根舌头塞进来搅。耳边全是细细的水声,江风灌进领口,乳尖硬得发疼,两点顶着吊带一下一下蹭布料。他空出来的一只手从开衫下摆探进去,隔着吊带托住一边乳肉——大,软,沉,却不往下坠——掌心热得像隔着布也能把乳尖烫硬,拇指来回刮过那一点,刮一下我就软一下,刮到第三次时膝弯已经开始发颤。我推他手腕,推了两下又松了,手指反而扣进他夹克前襟,像要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才站得住。
吻到气短,他退开半寸,又立刻低头把吊带肩带往旁边拨了一点,把一边乳尖从布料边缘解放出来——江风一吹,那颗立刻立得更硬,乳晕皱起来。他整张嘴把那颗含进嘴里吮,吮得啧啧轻响,舌尖绕着淡粉的乳晕打转,吮一下我腿心就缩一下;吮完换另一边,把开衫和吊带一起拨开一点,把右边那颗也含进嘴里吮,牙齿轻轻磕乳尖,疼爽绞在一起,我整个人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捂自己的嘴,怕叫出声。「别吸奶……外面……有人……嗯……乳晕……轻点……陈哲你疯了——」他抬起脸,下巴亮着一点唾液,喘着又吻回来,把刚吮过乳尖的嘴压上我的嘴,渡过来一点自己的味道,渡完额头抵着我的,眼睛红,「快……帮我一下吧。就一次。我真忍不住了。口完……口完再说,行不行。给吃一口,求你了。」
「陈哲你——外面给人口——你有病吧——他们要是折回来——奶都吸了还要口——」
「用嘴。帮我一下。」他重复,解开裤链,拉链声在暗处细得吓人——细得像怕整条江听见——声音发颤,像哀求,又像命令,「你昨天帮过我。今天用她的嘴再帮我一次。外面没人。快点。跪下来。就一口,真的。」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硬又热,在江风里竟显得过分烫,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清液,青筋在掌根下跳,风一吹,那层水光好像更亮。我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到粗砂,疼了一下,疼得羞耻更清楚:沈清欢的牛仔裤跪在公共江边的地上,脸对着死党的鸡巴,胸口那两团随着喘息轻轻晃,一边乳尖还露在吊带外面,被江风吹得发硬;远处灯火和江对岸霓虹亮着,像一排睁开的眼。他先弯腰又吻了我一下——跪着被吻很怪,脖子仰着,舌尖还带着刚才的酒味——吻完低头很快地吮了一下还露在外面的那颗乳尖,吮完才把龟头抵上我下唇,在唇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把那点清液抹开:「张嘴。先舔一下,别急着整根进嘴。给吃一口铃口就行,求你了。」
我用手握住底部,手指细,握不全,只能慢慢套两下。先低头用嘴唇碰上顶端,咸,热,带着一点残留的啤酒味。舌尖从铃口慢慢绕了一圈,再顺着柱身往下舔到根部,舔到囊袋旁边那层热皮肤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喉结滚动得很响;我又舔回来,像昨夜被他按着学过的那样,只是外面风一吹,唾液留在柱身上立刻发凉,凉完又被我的舌头捂热,凉热交替得我自己都脸烫。我试着把整根从侧面含进唇缝里磨了两下,腮帮蹭着柱身,磨完再抬头看着他,把龟头重新抵回自己下唇。张嘴把顶端含进嘴里的瞬间,眼泪差点掉下来——不是疼,是耻:清冷大小姐的嘴,正在江风里给人口。舌头平铺垫在下面,腮帮慢慢收紧,顶到喉咙发紧的地方就退,再往里送一点;他低骂一声操,手插进我马尾里,却不敢按太深,怕我呕出声被人听见,只是固定住我的头,让我自己找节奏。
「轻点……别顶喉咙……外面……呜……」抗议被顶碎。我一下下口着,腮帮发酸,下巴发麻,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到下巴再滴到开衫领口,再淌到还露在外面的那颗乳尖上,风一吹,湿的地方发凉,凉完又烫。他偶尔抽出一点让我换气,银丝牵在唇和顶端之间,在暗处几乎看不见,我却知得一清二楚,银丝断了又连上,连上又断。抽出的空档我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舔的时候故意慢,舔完又主动把顶端含回去,含到一半就觉得自己疯了——沈清欢的舌头在死党鸡巴上打转,远处还有跑步的人经过,鞋底擦石板的声音近得吓人,近到我能听见对方喘出来的气。龟头再次顶进来时抵到软腭,我干呕,喉头一缩,他低喘一声,像被夹爽了,却立刻退浅一点,怕我真呕出声。我试着把牙收回去,用嘴唇包住,舌尖在铃口打转,空着的一只手托着他的囊袋轻轻揉,拇指在袋底来回蹭——动作一像干过这事、像「会口」,他就喘得更重,腰不自觉地往前送半寸;我一听见他爽就想吐出来逃,又被那只手轻轻按回去,不敢真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呜咽。远处好像有脚步近了又远,我吓得停下,牙齿不小心磕到他,他吸气,却轻轻挺腰,用自己的夹克下摆挡着我的后脑和侧脸,把我整个人护在他和小石壁之间,夹克布料蹭着我耳朵,热得发潮:「别停。就这么含着别松嘴。有人过了我挡着。用舌头……对……周言你真会……快含好,别逃……」
羞耻大得眼前发黑。十分钟前何野还在店里说周言替你挨的,陆川说都是兄弟,韩磊说改天人多一点热闹;此刻我跪在暗处,鼻尖抵着陈哲的小腹,呼吸全是他的味道,马尾被他攥在手里,攥得头皮发紧;一边乳尖还露在风里,沾着自己淌下去的唾液,亮晶晶的。身体却很诚实:腿心湿透,阴蒂被牛仔裤缝磨得发肿,空着的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指节发抖,膝盖粗砂嵌进布料里生疼,疼完又麻。死党的手按在我后脑,金钥匙女孩的嘴还含着他那根东西,周言的意识夹在中间骂自己下贱,骂着骂着腿心又涌出一包水,湿得牛仔裤裆部凉凉的,凉得我并腿都并不拢。脑子里还闪过何野那句「不能只便宜你一个」——玩笑,却像钩子,钩得我腿更软,软到膝盖几乎撑不住。
他忽然喘得更乱,腰往前送的幅度变大,龟头一下下顶到喉口,顶一下我就眼角发热:「要射了……别吐出来……含着别松……周言……嘴别离开……张嘴看着我……咽了……求你了咽了……」
「唔——!别……外面……」我想退,后脑被按住。他抽出一点,对着我的脸快速撸了两下,龟头拍在我嘴唇和下巴上,拍一下就留下一点湿痕,又重新顶进齿关。热的东西一股一股射进嘴里——又咸又腥,量比昨夜感觉还多,冲到舌根,有的直接滑进喉咙,有的堵在腮帮,腮帮鼓起来,咽不完。我咳了一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唇和下巴上,有的溅到还露在外面的乳尖上,风一吹立刻发凉,黏成丝,丝还往下淌。他抽出时还有一股溅在我鼻尖和下唇边,白浊在暗处几乎看不见,我却闻得到那股浓腥,尝得到嘴里那团还没咽下去的黏,黏得舌尖都懒得动。眼泪砸下来:「咳……脏……好腥……你射嘴里……还射脸上……奶上也有……陈哲你有病……」
「咽下去。」他哑着,拇指抹过我下唇,把挂着的精液推进我齿关,又把鼻尖那点往下刮到唇缝,刮的时候力道很轻,像怕弄疼我,话却一点都不软,软的是语气里那点哀求,「别吐地上。有人看见更糟。赶紧咽下去。求你了。」
我被迫咽了一口,腥得想呕,喉咙里全是他的味道,咽完还有残留挂在舌根,冲不下去。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他蹲下来,居然低头吻我——吻在刚射过精的嘴上,舌头舔过我唇缝,把残留的腥甜卷走一点,又渡回来,渡回来的那下更恶心,也更烫。吻完他低头,把我下巴、锁骨上挂着的白一点点舔干净,再把溅到乳尖上的那点含进嘴里吮掉,吮完用舌头把两边乳尖和乳晕舔到干干净净,舔完还亲了一口乳沟:「干净了。好兄弟。——操,嘴上干净了,下面该我了。」我恶心得推他,他却又吻回来,像把口爆的证据用吻封住,吻到后来我只能从鼻子出气,眼泪把粉底弄花,花到眼下那一块,风一吹凉凉的。「对不起。」他喘着说,一点都不像对不起,「也不对不起。你嘴太软。起来。」
他把我拉起来,反客为主地解我牛仔裤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脆得我心惊,拉链拉下去的时候我整个人一颤。「该我了。」他哑着,「你也湿了吧。别装。我摸摸。嘴里还留着我的东西呢,下面该轮到了。给吃一口逼,就一口,求你了。」他解扣的时候,右手在夹克口袋里摸了一下——像碰到手机,又像习惯性想掏什么——指尖顿住,没拿出来,改去拽我裤腰。那一下轻得几乎可以忽略,我却记住了:要是他真把手机掏出来,要是暗处亮一下屏幕,要是哪张图进了那个「周言欠我们饭」的群——何野陆川韩磊不会只停在玩笑。
「别脱光……有人看见怎么办……裤子拉下来一点就行……陈哲——我嘴里还……别拿手机……别舔太久……」我抓住裤腰,也抓住他那只在口袋边停过的手。
「没拿。」他喘着笑了一下,笑得很烂,「想拍你这样跪着的样子来着。算了,留给自己看,不给群里。」
话听着像安抚,听完却更让人发毛,像他把钩子按进肉里。他只褪到大腿中段,连内裤一起拽下去一点,够露出腿心就行;臀裸出一半,夜风灌进来,凉得我整个人一颤,阴唇被风一吹更觉自己有多湿,淫水立刻被风吹得像要结住似的,又凉又黏,顺着腿根往下淌了一点点,有的淌到会阴,有的淌向后穴边缘。他蹲下,先用拇指把阴唇往两边拨开,看了一眼,低骂了句操,指腹在湿透的缝里蹭了一下,沾一手水,举到我眼前让我看——水在暗处也亮,亮得我丢脸——然后才嘴凑上来,先用嘴唇碰上阴唇外侧慢慢磨了两圈,磨得我腰自己往前送,再舌尖直接舔上阴蒂。我差点叫出声,双手死死捂嘴,鼻息喷在自己手背上,眼角迸泪。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下面又被他舔,上面下面都脏,耻得我想死,死之前腿还在软。
「嗯——!别……外面不能叫……陈哲你……呜……舌头……太……别吸……」
他不听,舌头又快又密地刮,偶尔整片贴上来平舔,平舔的时候热气全糊在腿心,再尖着舌尖钻进缝里搅,水声在江风里细细的「啧啧」,却清晰得要命,清晰到我怀疑步道上那人听见了没有。他用两根手指把阴唇固定住,让舌头进得更深,偶尔把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吮,吮得我膝弯立刻软下去,全靠后背抵着石壁才没滑坐到地上;吮完又松开,用舌面压着那一点磨,磨得阴蒂又肿又麻,麻到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紧。舔了一会儿他又换了法子,舌头从会阴一路刮上来刮过整个缝,刮到阴蒂时故意停住只喷热气,等我腰自己往前送——送了,丢脸得很——才重新把阴蒂含进嘴里吮,吮的时候轻轻一吸,吸完又用舌面压着磨。我夹腿夹他的耳朵,站不稳,砂砾刮着开衫后背,刮出细细的沙沙声。他用手把我的臀固定住,脸埋得更深,鼻尖顶着耻骨,像要把我舔开;舔完前面又忽然把臀瓣往旁边掰一点,舌尖抵上后穴那一小圈褶皱,把流到菊花边缘的淫水一点点卷走,卷的时候我整个人颤得几乎叫出声:「别……菊花……外面舔菊花……你有病——啊——脏……」他抬起脸,下巴全湿,喘着笑:「舔干净才算。兄弟的菊花也粉。」说完又低头,把会阴、臀缝、菊花边缘的水全舔干净,才转回阴蒂继续磨。第一波高潮来得又急又吓——我咬着手背尖叫,尖叫全闷在掌心里,变成细细的呜咽,腿根抽着,淫水淌到大腿内侧,被风吹得冰凉,膝盖发软往下滑,滑到一半被他托住。余波里我还在抖,小腹一下一下跳,腰腹那一带绷得发硬,跳一下里面就空一下;他还在用舌尖轻轻磨那一点,磨得我哭着推他头发:「够了……别舔了……会站不住……真的……有人……缓缓……太敏感了……」
他这才站起来,却没立刻插。他先把我开衫下摆再掀高一点,低头沿着腰侧浅痕亲了一路,亲到小腹,亲到髋骨,亲完又把两边乳尖轮流含进嘴里吮了两下,吮得乳晕湿亮,吮完才把我转过去,胸口抵着石壁,石壁凉得胸口一缩,胸口被压扁一点,乳尖隔着吊带硌在凉石上发麻;又从侧面扳过我的脸深吻一下——吻里还有我腿心的味道和他射进嘴里的腥,混在一起,恶心又烫,烫得我躲,躲不开。夹克拉链冰凉的触感贴上我后腰裸露的皮肤,贴一下我就抖一下。他已经又硬了,或者根本没软透,龟头抵上还在痉挛的口,来回蹭,把水抹得到处都是,蹭过阴蒂时我整个人一颤,颤完里面又咬空了一下。「让我进去。」他喘,「就这儿。快点。这次射外面,我保证。刚才嘴里那次算你帮我了。给吃一口下面,就这一回。」
「不要……会有人……你轻点……啊……嘴里还……脏……奶还凉着……」
他一寸一寸顶进来。沈清欢的内壁又热又紧,被撑开的涨让我把额头抵在石壁上,牙齿磕着自己的腕骨不让叫。昨夜的酸还没完全退,今晚又被填满,里面又疼又胀,可胀开之后那股酸爽又顺着腰眼往上爬,疼和爽搅在一块,分不清哪个更多,只能感觉到他每进一寸,我就多软一点。江风却冷冷地刮过裸露的臀线和下半截腰,刮过腰腹那一带,刮一下我就更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你在外面被操,嘴里刚咽过他的精,精还挂在舌根上,乳尖还被他吮过。石壁硬邦邦顶着胸口,胸口被压得发扁,乳尖隔着吊带被压得发麻;膝盖后面的粗砂硌得慌;远处船只偶尔鸣一声笛,这些声音和触感全贴在皮肤上,让人更耻,耻到眼角又热。他进到最深时耻骨撞到我腿心,臀被他髋骨撞得轻轻晃,我整个人绷直,呜咽砸在腕骨上,腕骨都咬出印了。他没有立刻抽,先整根埋着小幅度地碾,碾得阴蒂隔着一点软肉也在受压,那种感觉又胀又麻,麻到小腹发紧,我手指在石壁上抠出几道印子,呼吸全乱了,乱到吸气都带着哭腔。他空出来的手绕到前面,隔着吊带揉一边乳肉,拇指刮过那颗乳尖,刮一下里面就夹一下。
他开始动,由浅到深。先是小幅度地磨,怕发出过大的肉体拍击声;水太多,滑,每一下都带细细的咕啾,咕啾声在暗处过分清楚,我羞得想哭,内壁却一下下吸他,吸得他自己也喘乱。石壁凉,他的小腹烫,两种温度把我夹在中间,夹得我无所适从。他低声骂操,手扣着我的髋骨往回带,每带一下就进得更深,偶尔整根抽出半截再顶回去,顶得开衫下摆一下下擦过我的腰窝,擦一下腰窝就热一下:「夹这么紧……饭局里装同学……刚才还用嘴接着让我射……现在……周言……你里面在咬我……」
「闭嘴……别说……嗯……轻点……有人……真的会有人……奶……别那么用力揉……」我哭喘,眼泪被风吹凉,凉完又热,手往后推他大腿,推不动,反而被他抓着手腕按回石壁。远处步道上隐约有人说话,他立刻停住,整根埋在里面,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掌心贴着还沾着精味的唇,那股腥一下糊到鼻子底下,糊得我想呕又呕不出;胸膛贴着我的背,两个人像两块冻住的石头,石头中间那根还硬着,跳一下我就抖一下。脚步近了,狗链哗啦响,牵狗的人好像还停了一下,像在看江,又像在看暗处有没有动静,狗还嗅了嗅这边,过了大概十几秒才远了。远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夹他,夹得手指发白。他才继续抽插,这次更深,一只手把我的腰捞得更低,让臀抬高一点,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刁,顶到那一点时我整个人弹起来,呜咽全砸在他掌心里,鼻腔出不了气,眼前发花,花到石壁上的影子都糊了。他偶尔抽出来半截的空档,居然低头,舌尖很快地抵上我后穴边缘,把溅上去的水舔掉一点,舔完又整根顶回去,顶得我几乎叫出声:「别……后入还舔菊花……你——啊——」
他腾出一只手扳过我的下巴,侧过头来又吻——隔着捂嘴的缝隙,舌头硬挤进来搅,我喘不过气,只能从鼻子出气,眼泪狂掉,掉到他手指上,温热的。吻完他咬我耳垂,声音极低,热气灌进耳道,灌得耳道发痒:「爽不爽。被兄弟看见前半截,后半截在江边先口完再挨操。奶也给吃了,菊花也舔了。说,爽不爽。老实点。」
「滚……你好恶心……我们是兄弟……你怎么能在外面……嗯啊……碰到了……别顶那里……嘴里还……他们要是知道……」抗议碎成浪叫的碎片,尾音又软又颤,全被他的手堵回去,堵回去又从指缝漏出半声。里面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那一块软肉上,酸得我脚趾蜷紧,蜷完又松开,松开又蜷;可耳朵又死死竖着,听脚步,听狗链,听石板路上有没有鞋底擦过来的声音。一听见近了,我就吓得下意识夹紧,夹紧了他就骂一声操,腰更凶地往里撞,撞得我眼前发白,腿根发颤,颤完里面更湿,湿得抽插声更响。他抓住我一只手按在石壁上十指扣住,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抽的时候带着水声,揉的时候指腹又湿又滑,两样一起弄,每一下都又深又准,龟头反复碾过那一点,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爬过腰腹,爬到胸口那两团乳肉,爬到眼眶。我踮脚逃,逃不开,腰被他捞回来继续干,干的时候开衫下摆一下下擦着腰窝,擦出一点热;他空着的时候就低头从后面吻我的后颈、肩胛,或者把手伸进吊带托住一边乳肉,把那颗乳尖捻在指间揉。偶尔他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等我里面空着咬了两下——咬的时候自己都听见那声细细的「啾」——再整根顶回去,顶得我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紧,脚跟离地;偶尔又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研磨的时候耻骨一下一下磕着臀,阴蒂也被带得发麻,麻到我想并腿,并不拢。
第二回高潮来时我腿彻底软了,全靠他捞着腰,逼里剧烈收缩绞他,脚后跟离地,浪叫漏出半声又被他捂死。捂嘴那只手还带着精味,捂得我太紧,鼻子几乎喘不过气,喘不过气的时候高潮反而更凶,里面一下下绞,绞得他低吼;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粉底弄花,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他手指缝里,再淌到下巴;乳尖在石壁上猛地一颤,颤得吊带都湿了一小块。他被绞得低吼,却没立刻射,硬撑着放慢,让我在余波里一抽一抽地夹,夹一下他就喘一下,等余韵过了又重新加快。囊袋拍在腿心的声音在暗处显得过分响,一下一下清清楚楚,水被打成白沫,挂在交合处,挂一下又被下一下撞散,风一吹更凉,凉意贴上去,里面反而收缩得更凶,凶得他把额头抵在我后颈上喘,喘热了后颈那一块皮肤。
「慢……声太响……陈哲……射……射外面……别里面……会……会流出来走路……嘴里已经……」我哑着求,手指在石壁上抓出白印,白印在潮气里很快又暗下去。
「知道。」他最后几下又重又密,整根埋到最深又猛地抽出,龟头抵着我臀缝和腿根射出来——热,一股一股,溅在凉风里的皮肤上,顺着大腿往下流,有的滴到牛仔裤褪下的布料内侧,有的落到粗砂地面,有的溅到会阴和后穴边缘,发出极轻的声,声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却听得见。精液在夜风里很快发凉,黏成膜,膜贴着皮肤,风一吹就紧一下。嘴里那次的腥还没散尽,腿根这次又糊上一层黏的,上下都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感觉到就想起刚才那一下下顶。我喘着,手撑着石壁,腿心空着一张一合,凉风灌进去,灌到还在抽的内壁上,内壁还在抽,像在找他的形状,找不着就空得发慌。余波还没退干净,羞耻已经盖上来,盖得我说话都不利索:「脏……好黏……上面下面都……会不会沾到裤子上……万一电梯有人闻见……何野他们要是……操……」
他没有立刻用夹克擦。他先蹲下去,双手掰开我一点腿,低头把腿根、臀缝、会阴上那些白浊一点点舔干净——舌面从腿内侧刮过,刮到穴口,刮到菊花边缘,把溅上去的精液和淫水全卷走,卷的时候我又颤着夹腿:「别……外面你还舔……刚射的……脏……陈哲——嗯……」他抬起脸,下巴亮着,喘着说:「咽了。不脏。兄弟的,我舔干净。站好。」说完把自己还半硬着的顶端凑到我手边,声音又软又赖:「你也给吃一口。铃口那点,舔掉。求你了,别留在裤子上。」我骂他有病,还是低头用舌尖把铃口残留的那点白卷走,咸,腥,卷完他又低头亲我嘴一下,像把两边的腥封在吻里。这才用夹克内衬胡乱再擦了擦腿根,动作笨得很,跟昨夜拿毛巾给人擦的时候差不多,手忙脚乱的,擦一下就碰到还敏感的地方,擦着擦着又不小心蹭到阴蒂,我一颤,骂他,骂完腿又软一下。他擦完居然又凑过来吻我——轻轻的,啄在肿着的下唇上,像安抚,又像确认嘴里还有没有他的味道,吻完把吊带拉回去,把还露在外面的那颗乳尖妥帖地按回布料里,拇指在乳晕上多停半秒,才把开衫扣子扣上。「别摸了。」我说,「真不行了。赶紧穿上,快点,别再亲了。奶也别碰了。」
牛仔裤拉上来的时候布料贴着还湿着的腿心,黏,凉,每走一步都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精液擦不干净的那一点糊在腿根,被裤管一磨就发烫。嘴里那股腥用舌头顶了半天还在。我把开衫拉紧,头发重新扎好,用手背用力擦嘴角,怕还有口交留下的红肿和精液的光;胸口那两团还微微发胀,乳尖顶着吊带,顶一下就想起他含进嘴里吮的触感。陈哲拉上裤链,喘气渐平,眼神却还沉,侧颈又被我不知何时抓出新的浅印:「走。从另一边回停车的地方。别经过那家店。低头。」
「韩磊要是还在附近……」我哑着,声音是她的,软得不像自己,「嘴……肿吗。他会不会看出来。脖子……吻痕盖住了吗。」
「你低头走。我离你远一点。」他顿了顿,「咱们装得像不熟一点。就真的只是吃了顿饭,关心一下周言伤情那种,别让人看出来。」
装得像不熟。我们刚在江边做完,精液还在我腿根干成膜,膜一蹭裤管就发烫——他舔过,却舔不净每一滴;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唇被吻得肿,肿到说话都觉得下唇厚了一层,乳尖被吮过还硬着,却要装作周言的朋友关心完伤情各回各家。我点头,先走两步,风灌进领口,乳尖还硬着,两点顶着吊带,顶一下我就想起他隔着布刮那一点的手指,想起他把乳尖含进嘴里吮的热。身体诚实得可恶;意识里的周言骂自己下贱,骂完又想起何野那句「不能只便宜你一个」,耻感烧到耳根,烧完腿心又空空地缩了一下,缩一下就想起里面还在找他的形状。
走到亮处之前,他忽然从后面很轻地拉了我一下衣角:「后天医院。我九点到。你……多喝水。腿间自己清理一下。嘴巴……漱干净。别让人看出来。」顿了顿,又补,「群里我回了,说就是普通吃饭。何野再贫我骂他。你别回他们任何消息——沈清欢的号里没有他们,也好。」
「滚。」我说,没力气,「下次别在外面,听见没有。也别再往嘴里射了。更别想着拍照那种事。菊花……也别再在外面舔。」
「下次你别穿成这样出来喝酒。」他看我一眼,笑得很烂,「或者继续穿。我还会忍不住。外面也能夹,嘴里也能帮我一下,奶也能给吃一口,全记你账上。」停半秒,声音更低,「照片啊……今晚真没有,我忍住了。下次嘛,那就不好说了。开玩的,你别怕。」
下流,诚实,像我们之间所有的烂梗。也像钩子。我没回头踢他,石板路上我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沈清欢的影子,周言的步态有点软,牛仔裤裆部大概颜色深了一小块,幸亏开衫下摆够长;臀走路时还隐隐发酸。手机在口袋里震——不是林夏,是陈哲把群聊截了一角发过来:何野「哲子人呢,不会已经开房了吧」;韩磊「分享一下呗,都是兄弟」;陆川「你们有病,周言还没醒」;何野又跟「开玩的,都是兄弟,不能只便宜一个人,哈哈」。我盯着屏幕,手抖,回陈哲:「让他们闭嘴。别把我往群里扯。后天医院见。」
他回:「嗯。撑着。你先回去。」
车灯从远处划过来。陈哲的车停在巷口,他没送我上楼,只把我放到江景盘大门,自己坐在驾驶座没熄火。「不进门。」他说,像履行承诺,「你回家自己洗干净,漱漱口。微信还加着。十二床有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兄弟那边……我撑着。」
「加着。」我扶着车门,腿心还在微微抽,内壁一下下空着咬,舌根还发腥;胸口那两团乳肉还微微发胀,「陈哲。我还是周言。」
「我知道。」他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声音低,「所以才更硬。他们要是真把玩笑当真……」他没说完,摇头,「后天见。」
我关上车门,走进大堂。电梯镜里的女孩脸颊还红,嘴角肿得明显,眼尾湿,下唇有一点咬破的痕,牛仔裤内侧那点深色幸亏不明显;开衫领口下,乳尖还轻轻顶着吊带,形状隐约可见。我对着镜子很轻地说:「清欢。对不起。又借了一次。在外面。被我以前的兄弟看见前半截,后半截差点儿也被路人看见。他吸了奶,舔了逼,舔了菊花,射嘴里了,又射外面了,射完还舔干净。还想过拍照。还是脏。嘴上也脏。腿根黏着。我会洗干净。」
电梯上行。江景在脚下变矮。微信又震,陈哲:「到家了?……腿还软吗。嘴那边……还腥吗。对不起。也不对不起。」隔半分钟又一条:「何野私聊问我要不要改天四个人吃饭。我回了再议。你别怕。真到那天……再说。」又隔十秒:「今晚……咽了就好。奶上也舔干净了。你别自己瞎想。」
我回:「软。腥。滚。后天见。别再发这种话。也别答应四人饭。」
他回:「嗯。还是周言。」
我把手机扣过去。浴室热水冲开腿根那层干了的膜,烫得我蹲在浴缸边发抖,手指碰到阴蒂还是会颤,内壁一灌热水就想起被撑开的形状,想起他顶到最深时那一下,想起捂嘴时喘不过气的发花;热水冲过乳尖,那两颗又立起来,冲过乳晕,冲过腰侧浅痕,冲过臀线和后穴边缘——他舔过的地方,热水一过就麻。牙膏挤了两回,漱口水涩得舌头发麻,那股腥却像嵌进了舌根,冲不干净,冲完漱完,舌头一抬还能尝到一点点。风吹在裸臀上的那阵凉还记得,凉得我现在热水里都打了个激灵;石壁硌胸口的硬也记得,记得乳尖被压麻的那种钝,记得他把乳尖含进嘴里吮时江风灌进领口的冷;捂嘴时掌心里那股精味更忘不掉,忘不掉鼻子里全是他的味道、眼泪把粉底弄花往下淌的样子,忘不掉他蹲在粗砂上把腿根精液一点点舔干净时的热气。饭局里那些眼睛还在眼前转,何野说「替你挨的」时的语气、陆川「都是兄弟」那句、韩磊亮得吓人的眼神,一个接一个往上叠;群里「不能只便宜一个人」还在屏幕上晃,店里那一下嘴角还烫着,暗处把舌头吸住的吻、吮乳尖的热、射进嘴里的热和腥、他口袋边停住的手指,还有身体一次次夹紧时那种诚实,全搅在一起,热水怎么冲都冲不掉,冲到皮肤发红也冲不掉。嘴上仍想骂他在外面乱来;身体却在热水里又空空地收缩了一下,像还在找他的形状,找不着就空得发慌。
我把脸埋进浴缸边的毛巾里,骂了一句很轻的操,水还在流,流过腿根时还是会想起他射在外面的那几股热,想起他舔干净时舌尖抵上菊花边缘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