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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4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4章

第4章 旧梗

第4章 旧梗

周二下午我又去了一院。

十二床那边看起来跟周六差不多,鼻导管还在,监护仪绿光一下一下跳,头上的纱布换过新的,颜色干净一点。十三床换了人,一位老人在打点滴,家属坐在旁边讲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讲的大概是住院费和回去的车票。我拉上隔帘,椅子挪近一点,握住他的手——也就是我原来的那只手——拇指在虎口上轻轻摩了两下,像敲一扇暂时打不开的门。

我把周一的事挑着说给他听。去上了你的课,梁屿点到名,站得很近,男生们的眼神脏得不像话,像在衣料缝里找入口;女生们又黏,借橡皮、借香水、摸头发,暧昧得我一开始还不习惯,到后来居然开始享受被人围着转。说到「享受」两个字的时候我自己都停了一下,觉得这话当着她的面说太过分,可又觉得不说更假。他的手指弯了一下,只有一下,默许还在,或者她只是累了,没力气多弯一次。帐篷这次没有再明显支起来,时间短,门外脚步又密,我没敢再做更脏的事。只是把脸贴到他手背上,很轻地说:「我把你的身体活成笑话了。对不起。也谢谢。」离开前又补了一句:「陈哲可能会来。他是我死党。你要是听见陌生男声,别怕。他嘴臭,人不坏。」食指极轻地动了动,像听懂了。

护士站那份「或许会来」变成了现实。我在走廊尽头撞见他。

陈哲。二十二岁,跟我高中同班到毕业,后来去了本市另一所学校读商科。个子比我高半头,短发,穿件深色冲锋衣,眼里全是没睡好的红血丝。他看见沈清欢这张脸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路口那条新闻他大概也刷到过,被救的女孩照片在本地热搜里挂了两天。

「你是……沈清欢?」他先开口,声音哑,「周言的事,谢谢你来看他。我是他朋友,陈哲。」

「嗯。」我点头,口罩还戴着,只露出眼睛。心却撞得很凶。死党就站在一米外,认不出皮囊下面的人,只当我是被救的大小姐。他冲锋衣袖口有点脏,像一路赶来没顾上——这就是陈哲,周言出事他一定第一时间冲过来,义气得像欠了什么似的;我也一样,换我躺着,他绝不会少来一趟。我想拍他肩膀,抬手又放下——沈清欢的手太白太细,拍上去会像安慰,不像兄弟。「医生说伤不重,就是醒的时机不确定。也许很快,也许很久。」

他搓了搓手,像不知道把感谢往哪儿放。「你微信……方便加一下吗?他要是有消息,或者你家那边……我是说,万一需要人跑腿。周言那家伙平时屁事都跟我说,现在躺着,我总得做点什么。他要是醒了骂我烦,我认。」

加好友。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就知道后面会麻烦,可我还是掏出了手机。

我扫他的码。备注自动跳「陈哲」。头像是他和狗的合影,我认得那只狗,高三他寄养在亲戚家的土松,叫土豆,掉毛掉到他黑T恤上全是白。聊天窗是空的。只有我们俩知道的事,像一堆还没拆的雷,躺在输入框后面。我盯着空窗,差点把「土豆还好吗」打出去,又删掉。太早。这时候认出来,走廊里人来人往,他一吼起来,护士都得过来问。

「我先上去。」他说,「你……保重。路上小心。你脸挺有名,别被记者围。」

「你也是。」

他进病房。我没有跟进去。隔着门,听见他骂「周言你丫醒醒」「你再装死我把你游戏号卖了」,声音涩到发抖,骂完又安静很久,大概是握着我原来的手坐着。我靠在走廊墙上,腿心无来由地热了一下——不是为他的悲伤,是为一种更坏的预感:这件事迟早要摊开,摊开以后,死党还是不是死党,玩笑还是不是玩笑,我不敢想。开衫里面那两团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不知什么时候顶着罩杯,硬硬的,像也在跟着紧张。

晚上回到江景盘,微信亮了。

陈哲:沈小姐,今天谢谢。周言还是没醒。我跟护士说了我是朋友,她们让我登记了电话。 我(清欢):叫我清欢就行。他……以前常提起你。 陈哲:他提我?那家伙嘴硬,估计净骂我。 我:骂你归骂你,欠的烧烤记得。高二天台那顿,你跑单,说下周补,补到现在都毕业两年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时候,我手心全是汗。只有我们俩知道的事。天台、烧烤、跑单——新闻里的沈清欢不可能知道。我本来只是想轻轻敲一下,让他起疑,结果手比脑子快,直接把黑史往外抛。傻白甜大概就是这种毛病,心里一急就爱用「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方式吓人。

对面沉默了很久。正在输入闪了又灭。

陈哲:……你怎么知道天台? 我:还知道你电脑开机密码是你前桌女生名字拼音加097。你改过一次,又改回去,因为懒。 陈哲:你谁?别闹。沈小姐你要是查过周言手机—— 我:还知道高一军训你尿床怪到水壶漏,全班只有我帮你圆。床单是我拿去洗手池冲的。陈哲,醒醒。

电话几乎是秒打进来的。我盯着「陈哲」两个字跳,划了接听,把沈清欢的声音放软:「别吼。我现在这张嘴,是女的。」

「……周言?」他像被人掐住脖子,「你他妈开什么玩笑。你在哪。你是不是黑客。你是不是拿他手机——你——」

「我在她家里。江景那盘。身体是沈清欢的,意识是周言。交换了。真的。」我靠在落地窗上,看着江,声音发飘,「你今天下午握过的那只手,是我原来的手。里面躺着的人,听得见,是她。我周一替她上了课。点到名的时候,我差点答成周言。」

很长的死寂。然后是一句骂,再是一句更脏的骂,再是呼吸声,像他蹲下来或者坐到地上。

「你证明。」他哑着说,「再来一件。只有我们俩知道的。别用网上能查的。」

「你初恋表白失败那天,在天桥上哭,哭完让我发誓不许提。我提了,就在现在。」我顿了顿,「还有,你左肩胛有块疤,骑车摔的,形状像歪的火柴。你跟所有人说是打球,只跟我说过真话。以及——你怕蟑螂到会站到椅子上,高二生物课那次,你死也不承认。」

电话那头像有什么东西倒了。椅子,或者人。

「……操。操操操。」他喘,「我现在过来。地址发我。你要是骗我,我把你——把她——算了,我来。你别跑。」

「来吧。」我听见自己说,「大门密码我等会儿微信发你。别跟任何人说。」

挂断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在笑,笑得肩膀抖,笑完又想吐。微信里他又连发几条:「你别骗我」「我真开过来了」「周言你要是在整蛊我我弄死你」。我回:「密码 082917。电梯到顶再走左手。别在楼道叫我名字。」发完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走进衣帽间给自己换了套家居真丝——不是为了诱惑,是习惯,换完才意识到真丝贴身有多要命。胸口被真丝轻轻托着,乳尖很快顶出来,那圈颜色透过浅色料子隐隐透一点;腰侧的线条被勾出浅痕,臀把裤线顶得好看。那句烂梗已经在舌尖上排队了——变成女人先让兄弟爽——高中我们吹牛逼的时候开过无数次类似的下流玩笑,从没想过有一天玩笑会长出血肉。我对着镜子练习「逗他」的表情,练习到一半忽然害怕:要是他当真呢。害怕闪过去,我又把害怕按成笑话。周言向来靠贫嘴过日子,贫嘴这次到底会不会把人贫进床里,当时我还当它是一句好玩的自我吐槽。

他四十分钟后到。门禁「嘀」响,陈哲站在玄关,冲锋衣没脱,眼睛通红,看着江景大平层像看着外星——挑空客厅、落地窗、一江夜色,和他出租屋完全两个世界。目光落到我身上时,明显僵了一下:黑长直、家居真丝、细链、清冷脸,脚还光着踩在暖石上;胸口那两团弧度清楚得过分,乳尖顶着真丝,形状几乎能隔着料子描出来。男人的本能会先登记「好看,想操」,再登记「这是我兄弟」。两套登记撞车,他脸色很难看,喉结滚了一下。

「说。」他关上门,反手拧死门锁,「从头说。别跟我玩梗。」

我把路口、醒来、身份证、医院、手指暗号、周一上课,挑着讲。衣帽间和隔帘里最脏的细节略过一半,仍够他坐到沙发上抽烟——我原本身上他从不在我面前冒烟,此刻烟味呛人,像要把「这是玩笑」熏散。沈清欢的肺被熏得想咳,我捂着嘴,胸随之轻轻一颤,真丝里的乳尖更明显。他的眼睛又不自觉瞟过去,瞟完骂自己一声操,烟灰抖落一截。

「所以你现在是女的。」他总结,声音发干。

「身体是。意识还是周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能不看吗。」他把烟灰弹进托盘,眼神却仍粘在锁骨链上,又往下粘到真丝勾出的胸型,「你知道你现在……算了。那句……」他盯着我,忽然扯了下嘴角,像要抓回死党之间的下流空气,「你以前吹过牛,说要是哪天变成女人,先让兄弟爽。还说什么优先权、兄弟互助、体验卡。高三元旦晚会后台你还比划过。周言,你现在是不是该兑现?」

烂梗抛回来了。本来该是我抛。我愣了一秒,随即也笑,用她的声音把旧梗补全,甚至故意夹了点大小姐腔:「对啊。变成女人先让兄弟爽。怎么样,陈哲,要不要体验卡?限时优惠,口、按摩全套,江景套房包夜——」

话是逗着玩的。高中我们就是这样,谁更脏谁赢,赢了也不会真脱裤子。我甚至又补了两句更烂的,把气氛往「还是玩笑」里按:「你那根兄弟我都看过,洗澡的时候,一般般哈。现在换我这张漂亮嘴,你赚了。怎么,不敢?怂了就说,我去开游戏。」

他没笑。烟灰掉在地毯上他都没管。

烟在指尖烧到过滤嘴。他摁灭,站起来,走到我面前。距离忽然很近。沈清欢比他矮一截,我得微微仰头。他的眼睛里那点「玩笑」正在褪,褪出另一种更沉的东西——男人对着这张脸、这具身体,听「先让兄弟爽」五个字时,会真的想兑现。

「别。」我还有心情扯,「逗你的。你脑子进水啊真当真——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开黄腔你也信?」

他的手已经握住我的腕。力道不狠,却死死扣着脉搏。

「你刚才自己说的。」他声音低,带着一点发颤的急,「兑现。体验卡。漂亮嘴。你一句句抛的,我一句句收。周言……别装了。我真忍不住了。」

「陈哲,开玩的。」我抽手,抽不动,慌意忽然从玩笑缝里冒出来,像冷水浇进领口,「真不行。我就是贫嘴。贫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放开——松手,我跟你讲正经的——」

他不放。另一只手扣住我的腰,掌心烫得吓人,五指陷进真丝里,几乎要把腰窝捏出印,拇指还蹭到腰侧那一带软肉。真丝家居服很薄,他摸到腰线的形状,呼吸明显重了,胸口一起一伏撞到我的胸——乳肉被他胸膛一挤,乳尖硬硬地顶过去。「你知道你现在长什么样吗。你知道你拿这张脸说『先让兄弟爽』,我怎么可能当笑话听完就走。周言,你看看你自己。帮我一下,求你了。」

「我不当真!」我推他胸口,推了两下,像推石头,指甲刮过他冲锋衣拉链,「陈哲,我是周言。我是男的。你他妈别把我当女人——不行——松手——你再靠近我咬你——」

身体却很诚实。被他扣住腰的时候,腿心已经湿了,布料贴着阴唇发凉又发黏;乳尖发硬,顶着真丝,形状清楚得可耻。我偏头躲他的吻,他改咬我侧颈,牙齿磕在脉搏上,沈清欢的皮肤敏感得我叫出声——软、颤、尾音上扬,完全是女孩的声音。叫完我更慌,双手真用力推,指甲陷进面料:「停下。陈哲,我认真的,不行。我没准备好——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还活着,不是让你操——别咬——你听不懂吗我说不行——」

「你湿了。」他把手探进裤腰,指尖先碰到耻毛,再碰到湿透的布料,像拿到证据,还故意隔着内裤刮过阴蒂那一点,力道不重,却刮得我膝盖一软,「嘴上不行,这里很行。周言,你下面在说话。水都透出来了。我硬得疼。」

「那是身体!女的身体本来就——你滚——陈哲你听不懂人话吗——拿开你的手——啊……别刮……」

他扣着我往卧室走。我挣扎,赤脚在羊毛地毯上打滑,撞到茶几角,小腿骨一疼,骂娘的声音还没落地,就被他半拖半抱甩进那张大床。床垫很软,陷下去的瞬间后脑撞到枕头,黑长直铺开一床。沈清欢的床。金钥匙后面的床。死党要把我按在这里操。意识里全是「停下」「开玩笑」「我是周言」,身体却在发抖,阴蒂被布料一磨就酸得发麻;胸口随着喘息轻轻晃,乳尖把真丝顶出两点。我抬膝顶他小腹,被他卡住腿弯往两边分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我骂他操你妈、滚、变态、强奸犯,被他用嘴堵住——这一次是真的吻,嘴唇压上来,舌尖撬开齿关搅进去,亲得又深又乱,像要把「你是周言」三个字亲碎。我咬他下唇,血腥味淡淡渗出来,分不清是我的还是他的;他偏不退,改成舔我上唇,再重新吻回来,吻得我鼻腔发堵,吻得臀在床单上蹭出一点湿痕。

「说不行也没用。」他喘着,眼睛红得厉害,额角青筋跳,额头抵着我的,「你自己把旧梗抛出来的。周言,你今天别想跑。想跑,先把身体擦干。」

他跪在我两腿之间,扯开真丝裤子,连带肉色内裤一起往下拽。布料粘着腿心,被扯开时发出细细的黏声,中央已经深色一片,湿痕扩大到两侧,甚至洇到裤缝。羞耻烫得我眼眶发热,双手去挡腿心,被他一把抓住腕骨按过头顶,双腕并在一起,他一只手就能制住。另一只手把内裤彻底扯掉,扔到地毯上。「别看——陈哲你有病——拉回去——我求你了真的——别盯着看——」

「看。」他低声说,目光钉在腿心,呼吸喷在我大腿内侧,热得我腿根发麻,「兄弟的逼。真好看。又粉又湿,阴唇都翻开一点了。你还说不行。」

「你放屁……别用手指——啊——」

他没有先用手指。他低头,整张脸埋下去,把阴蒂含进嘴里吮。

被口的感觉来得又直又凶。男人给人舔和被人舔根本是两个世界——沈清欢的神经把快感削得又细又密,舌尖刚刮过那一点,电流就从腿心一路炸到尾椎,再炸过小腹,我腰立刻弓起来,肩胛离开床单,骂人的话碎成又尖又软的哼。我还在推他的头发,指节陷进他短发里:「不行……别舔……陈哲走开……嗯……脏……别用嘴……」手却没真的使满劲,推了两下就变成抓住,像怕他真走,又像想把他按开。他不听,反而把我的膝弯扛到肩上,小腿挂在他背上,脸埋得更深,鼻尖顶着耻骨,舌头整片贴上来——先是平舔,从会阴一路刮到阴蒂,水声清晰得丢脸;再是尖着舌尖钻进缝里搅,左右拨开阴唇,像要把里面的水全卷出来。我夹腿,大腿内侧夹住他的耳朵,夹不住;我说停,水却越流越多,顺着臀缝往床单洇;我骂他畜生、狗、变态,腰却自己一下一下往他嘴里送。房间里只剩水声、我的喘、和他偶尔从喉咙里溢出来的低笑。

他舔得不急。平舔几下,改用舌尖绕着阴蒂打圈,圈完又整片舌头压上去慢慢磨,磨得那一点又肿又麻。偶尔他会停半秒,只是用鼻息喷在上面,等我腰自己抬起来追他的嘴,才重新把阴蒂含进嘴里轻轻吮,吮的时候轻轻一吸,吸得我整个人往上一窜。我脚趾在空中蜷紧,脚跟一下一下踢他后背,踢得很软,完全不像反抗。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住我小腹,不让我躲;另一只手把阴唇往两边拨开,让舌头进得更深,偶尔吸一下,吸的时候带出一声很响的水声,羞得我眼眶发热。「不要吸那里——啊——陈哲你有病——停下——太用力了——」我声音裂开,他偏含着阴蒂轻轻一吸,再磨,用牙齿隔着一层软肉极轻地磕,刺激大到我眼前发白,小腹痉挛着往上抬。第一波高潮来得又快又丢脸——我捂着嘴尖叫,尖叫漏出来全是她的嗓子,又尖又浪,腿根抽着夹他的头,淫水糊了他半张脸,连鼻尖都亮晶晶的。余波里我还在抖,小腹一下一下跳,还在哭着说「不行了别弄了缓缓」,他偏用两根指节擦过还在痉挛的口,沾一手水,举到我眼前:「看。你的。」然后他自己低头,把下巴上、嘴角上我喷出来的水一点点舔干净,舔完还把指节伸到我唇边:「你也舔。尝尝自己。」我偏头,他拇指摁着我下唇,把那点腥热的水推进齿关,我只好用舌头卷掉,羞得想死。

「这就去了。」他抬起脸,下巴还亮着一点,笑得又坏又抖,「嘴上不要,逼这么诚实。才几分钟。」

「闭嘴……我没有……」我喘,眼泪掉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真的不行了,你让我缓缓,陈哲,我是你兄弟——别再用嘴——求你了——」

「兄弟现在下面没有鸡巴。」他把我翻过来一点,侧躺,脸埋进我胸,先是隔着真丝亲了一口,再咬开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牙齿磕在扣眼上。前襟一开,沈清欢的胸弹出来——沉,软,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里——乳尖已经被刚才的高潮刺激得发深一点,那圈颜色也皱起来。他整张嘴把左边那颗含进嘴里吮,又吸又磨,舌面绕着乳晕转,吮得啧啧响;右手捏右边,指腹揉、指甲轻轻刮那颗同样立着的乳尖。胸被舔得发胀,又麻又酸,像有线连到腿心,每吸一下下面就抽一下。我推他的额头:「别吸奶……羞死了……我们兄弟怎么能……嗯……轻点……牙……啊……别咬那么重……」他不答,只换边,把右边那颗也含进嘴里吮,牙齿轻轻磕乳尖,疼爽绞在一起,我整个人一抖,又有水从腿心淌出来,淌到大腿内侧,凉凉的。他吮着乳尖说话,声音闷在胸口:「你以前吹牛的时候可没说过会夹成这样。周言,你自己听听你下面的水声。」吮完还不走,用嘴唇把两边乳尖上的水光一点点舔干净,舔完沿乳沟往下亲,亲到胸骨,亲到小腹。

然后他一路往下,像要把全身都舔过,一寸都不肯放过。锁骨上的细链被舌尖拨开,链条冰凉,舌头滚烫,在锁骨窝里打转;乳沟湿了一道,他的下巴刮过时带着胡渣的刺痒;小腹被吻得发颤,舌尖沿着那条浅痕一下一下舔,舔到肚脐时钻了一下,钻完还轻轻吹一口气,吹得我腰侧发麻;腰侧最嫩的皮肤被吮出浅粉的印,像印章;髋骨突出的地方他咬了一口,不重,却留下牙印。他忽然把我的腿抬得更高,脸埋进臀缝,舌尖先舔过会阴,再往上抵到后穴那一小圈褶皱——只是边缘,湿热的舌面来回刮,刮得我整个人弹起来骂他变态、有病、别舔那里。「菊花……你他妈……别舔菊花……脏……陈哲滚开——啊——」他偏不滚,把臀瓣往两边掰开一点,舌尖绕着那圈褶皱打转,转完又平舔一下,舔得我脚趾蜷死,腿心前面又涌出一股水。他抬起脸,下巴全湿,笑得发颤:「兄弟的菊花也粉。舔干净了才算数。」说完又低头,把刚舔过的地方、连同流到臀缝的淫水,一点点卷走舔干净,才转回大腿内侧。大腿内侧他故意舔得很慢,一下一下靠近腿心又不碰,热气喷在刚去过还敏感的阴蒂上,逼得我说「你到底要不要」,说完又立刻改口「不要你碰别过来」。他在膝弯后面舔,那块皮肤从没被人碰过,我整个人弹起来,小腿乱蹬;他抓住脚踝,抬高,从脚心舔到脚趾缝,我又羞又麻,骂他有病,声音却发软。脚背、脚踝、小腿肚他都没放过,像在给这具偷来的身体做一场强迫的巡礼。身体被当女人拆开,每一寸皮肤都在报「被碰了」;意识还在喊「我是周言」,两套声音把我撕成两半,撕到后来只剩喘和泪。

「够了……别舔了……真的够了……」我嗓子哑了,手无力地推他肩,「陈哲,到此为止,我受不了——」

他把我拉起来,自己靠着床头,后背抵着一堆枕头,解开裤子拉链,声音发颤,像哀求,又像命令:「帮我一下。就一下。周言,我真的硬得不行了。你说的漂亮嘴。跪好。」

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硬又热,尺寸我年轻时一起洗澡见过——那时只是玩笑着比大小,此刻却顶到沈清欢的脸上,龟头蹭过嘴唇和下巴,羞耻大得要命。青筋在掌根下跳,顶端已经亮着一层水光。

「我不要……我开玩笑的……」我偏头,手推他小腹,掌心触到他腹肌的热,「陈哲,求你,真不行——我给兄弟口?你恶心不恶心——放开——我用手行不行,别用嘴——」

他扣住我的后脑,五指插入头发,不是狠到砸,却不容躲,把我往下按。龟头顶到嘴唇上,咸,热,带着一点腥。他喘着,声音又软又急:「张嘴。就当兄弟互助。我求你了。」

我咬紧牙,他又用拇指摁腮帮,迫使齿关松开:「周言,张嘴。你以前吹那么大声,现在怂了?」

「我没有怂,我是……呕,我不想……你自己撸……脏……」话还没说完,他稍用力一送,顶端挤进齿关。口腔被撑开的瞬间,眼泪掉下来,下巴酸。我用沈清欢的嘴给死党口交——屈辱、背德、以及身体深处可耻的兴奋一起炸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熟悉得让我反胃,反胃完又发烫:这张清冷大小姐的嘴,正在被按着给陈哲含。唾液来不及咽,从嘴角淌到锁骨链上,淌过胸口,淌到一边乳尖上,凉凉的。我推他大腿,哼着「不行」,舌头却被顶得不得不动,平铺在下面,被龟头一下下碾过。他喘着骂操,按着我的头深了浅了,偶尔抽出来让我换气,银丝牵在唇和顶端之间,又按回去。「用舌头。舔下面。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别逃。」

舌头垫在下面,顶到喉咙发紧的地方就退,再顶。他手插进我头发里,没有按死,只是固定住节奏,偶尔顶深一点,我眼尾就发热,眼泪控制不住地掉在他手背上。他拇指擦过去,动作却没停,腰还是一下一下往前送。我试着把牙收回去,用嘴唇包住,舌尖在铃口打转,动作一像「会」,他就低骂真棒、真会吸;我一听见夸奖立刻想吐出来,偏头要逃,又被按回去,鼻尖撞到他小腹。空着的一只手还在推他腹肌,推到后来却扶上他的根部——不是顺从,是怕他进太深撑坏喉咙,拇指和食指圈住底部,身体却因此更像在配合套弄。偶尔他抽出来,让我用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舔完又按回去,顶得更深。「我不是……我是周言……呜……别按那么深……呕……喉咙……」抗议被撞碎。他进得深了,龟头抵到软腭后面,我干呕,喉头一缩,他反而低吼一声,像被夹爽了。死党的手在我后脑,金钥匙女孩的嘴在他胯下,周言的意识在中间骂自己下贱,骂着骂着腿心又湿了一片,滴到跪着的小腿上;跪着的时候臀翘得更高,乳尖随着动作一下下晃,沾着刚才淌下去的唾液,亮晶晶的。

他低吼一声,腰往上顶,把我按深,射在口腔里一半——又热又腥,量大得我来不及咽,呛出来;抽出时还在射,精液溅在我脸上、睫毛上、下巴上,挂到锁骨链的细坠子上,再往下挂到乳尖上,亮晶晶的。我咳着,跪姿塌下去,拿手背擦,擦不干净,精液拉丝:「你他妈……射我脸上……陈哲我杀了你……呕……我不要了,到此为止,你走——我都帮你了,旧梗完了,滚——」

「咽下去。」他哑着,拇指抹过我下唇,把挂着的精液推进我齿关,又把鼻尖、睫毛、下巴上那些白一点点刮到指腹,送到我嘴边,「别吐。周言,咽了。」我摇头,他额头抵着我的,眼睛红,声音软得像在求:「求你了。你自己吹过的。」我只好把嘴里那口腥热的咽下去,又把指腹上的舔掉,泪还在掉。他低头,把我乳尖上挂着的那点精液含进嘴里吮掉,吮完用舌头把两边乳尖、乳晕舔干净,舔完还亲了一口乳沟:「干净了。好女孩。——操,我说错了,好兄弟。」

他不走。他拉我起来,把我按倒,分开腿,膝盖顶开我的膝弯,又低头把残留的精液从我下巴、锁骨一点点舔干净——恶心,亲密,像死党之间一种被彻底扭曲的亲热,舌头卷走睫毛上那滴时我闭着眼骂他变态。然后他再次埋下去,把我刚去过一次还敏感得发疼的逼舔开,连同流到臀缝的水和他自己残留的精液味道一起卷走,舌尖专攻阴蒂,又快又密;舔完前面又把我翻过去一点,舌尖抵上后穴那圈褶皱,把溅到菊花边缘的水也一点点舔干净,舔得我哭着踢他肩膀:「别舔了……不行……又要……啊……你刚射完还舔……变态……菊花也别……太敏感了……会坏……」第二回高潮被他舌尖逼出来时,我声音全哑,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抽泣,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脚背绷直,真丝睡衣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小腹剧烈抽搐,水喷出来一点,溅到他下巴。他抬起脸,像很满意,还用拇指把喷到嘴角的那点抹进嘴里,看我一眼,羞得我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再也不出来。

正戏来得比我预想的缓,也比我预想的凶。

他抬起身,脱掉冲锋衣和裤子,赤裸着腰卡进我两腿之间。那根东西又硬了,射过之后颜色更深,顶端挂着一线白,柱身却仍然绷得紧紧的,抵着湿软的口来回蹭,龟头分开阴唇,把水抹得到处都是,蹭过阴蒂时我整个人一颤。他俯身先吻我,吻得很深,舌尖搅着我刚咽过精液的嘴,亲完又低头把两边乳尖轮流含进嘴里吮,吮得乳晕湿亮,吮完沿小腹亲下去,亲完才重新抬起腰。我忽然真的怕了——怕到手脚并用推他胸口,指甲在他锁骨上划出红痕,声音都劈了:「不要进来。陈哲,听我说,真的不行。开玩笑到此为止。前面都帮你了,旧梗完了。你出去。你去洗手间自己弄,别插进来——我会受不了——我是男的,我没做过被插——松手——陈哲——会坏的——」

「你下面不是男的。」他握住我的腰,拇指按在髋骨上,眼神又红又沉,额头全是汗,「周言,你看我。你看清楚是谁要进来。」

「我看你个屁!松手!不要——!陈哲我求你——求你了真的——我会恨你——拔出去别进——」

他试着往里顶。

才进了一个头,我就觉得不对——不是刚才被舔开的那种软,是真的紧,像有一层膜卡在那里,热是热,湿是湿,可那根东西再往前半寸都难。他额头抵着我的,喘得很重,腰用力往前送,龟头挤开阴唇又卡在口沿,进不去。我尖叫出声,双手死命推他胸口,指甲在他肩上划出两道血丝:「出去……疼……陈哲出去……呜……不要进来……拔出去——太大了……进不去——疼死了——」

他停了一停,只进了一个头,汗滴到我脸上,又低头亲我嘴角,亲完亲乳尖,把那颗含进嘴里轻轻吮,像哄:「放松。你夹太紧。呼吸。里面好紧,像……像没人进去过。」

「我不要放松!我叫你出去!陈哲我求你,别插——会坏的——疼……真的疼……别吸奶……嗯……」

他咬着牙又试,再进半寸,水很多,滑,却仍紧得他骂操。那层东西像在挡他,龟头顶上去,顶得我小腹发酸,疼得眼前发花,眼泪一直掉。「不行……真进不去……你别硬顶……会裂——啊——」

「坏不了。」他喘着,声音发颤,像自己也吓了一跳,「周言,你……你这身体,是第一次?」

我答不上来。沈清欢的身体我才用了几天,衣帽间里自己摸过,医院里替她做过脏事,可从没想过她下面是不是完好的。直到这一刻被顶住,疼得发白,我才忽然明白——校花这具身子,大概真的还没让人进来过。

他没有退。他托着我的腰,又亲又哄,拇指在髋骨上慢慢揉,等我喘匀一点,才重新往里送。龟头反复顶着那层薄薄的东西,一下,又一下,疼得我指甲陷进他背里,声音全碎了:「别……别顶了……疼……陈哲你滚——」

忽然「啵」的一下——不是声音真有那么响,是感觉。那层东西破开的瞬间,疼猛地尖利起来,像被从里面撕开一道口子,热意跟着涌上来。他整根滑进去半截,再一寸,耻骨几乎撞到我腿心。我叫得几乎破音,眼角迸出泪,腿根抖得厉害。他立刻停住,低头去看交合的地方,呼吸乱了:「……血。周言,有血。」

我低头看。腿心交合处果然有一点红,混在水里,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沾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疼还在,涨也在,破开之后里面却空出一点余地,被他那根烫得发麻。我哭着推他:「你……你把她……第一次……操。滚……拔出去……疼……」

「我知道。」他哑着,额头抵着我的,手抖着擦我眼角的泪,「可我退不出去了。你夹得……太紧。呼吸。跟我一起。」

身体却在慢慢适应。水太多,血混着往外渗,疼很快被填满的酸胀取代,每一寸被撑开都像重新认识这具身体的内部。阴蒂被他小腹磨到,快感阴险地往上爬,和残余的疼绞在一起;胸口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下晃,乳尖擦过他胸口,麻得要命。我还在摇头,还在说不行,腿却自己打颤地挂上他的腰——挂上的瞬间我骂自己一句贱货,骂完他又整根没入,耻骨撞到我腿心,我叫得几乎破音。他开始动,由浅到深:先是小幅度地磨,只抽出半截再顶回最深,让我适应形状;然后加深,每一次都撞得床轻轻响,床头撞墙,咚、咚。江景套房的床本来不该发出这种声音。金钥匙的房间里,死党在操我,还操破了她的第一次。有钱女孩的木质白花香混着汗和性器的气味,混在一起,浓得我鼻子发酸。水声随着抽插变得响亮,偶尔还能看见交合处那点被带出来的红,羞得我想捂眼睛,手却被他按在头顶。他每顶一下就低头亲一下我的嘴,或者把一边乳尖含进嘴里吮一下,吮完换另一边,像不肯让胸口空着。

他不急着加速。刚射过的鸡巴更敏感,进得却更沉,一寸寸烫开内壁。他先小幅度地碾,耻骨抵着腿心,碾得阴蒂隔着一点软肉也在受压。那种感觉又胀又麻,我手指在床单上抠出几道印子,呼吸全乱了。他偶尔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等我里面空着咬了两下,再整根顶回去,顶得我眼前发花。「慢……慢点……不行太深……啊……碰到了……别顶那里……那里不行……还疼……」抗议变成破碎的求饶,求饶里混进她才会发的浪叫,尾音又软又颤。我用手背挡脸,被他拉开,强迫对视:「别挡。看着我。周言,你现在在被我操。第一次也是我。说,爽不爽。」

「闭嘴……别说……我不要听……」我哭,眼角全是水,视线被泪模糊,「你好恶心……我们是兄弟……你怎么能……嗯啊……轻点……不行了……真的不行……太深了……奶……别那么用力吸……」

「兄弟说先让我爽的。」他咬我耳垂,顶得更深,龟头反复碾过内壁一点,酸胀到我小腹发紧,「爽不爽。老实点。夹这么紧,还说不行?」

爽。太爽了。疼退下去之后,女体被填满的快感是男人自慰给不了的,层层叠上来,叠到我骂人的力气都碎掉。他换角度,把我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进得更深,这个角度顶到的地方更刁,撞到那一点时我整个人弹起来,又推他又抓他背:「那里不行……会去……别故意……陈哲你混蛋……啊啊——」他偏故意,一下一下磨那一点,问我还是不是周言,问我还敢不敢吹牛。我答不出完整句子,只剩不行、慢点、滚、以及破碎的嗯啊。他每问一句就顶一下,顶一下我就夹一下,夹得他额头青筋都跳出来;顶一下就低头吮一下乳尖,吮得那颗又红又肿。第三回高潮来时我整个人绷直,逼里剧烈收缩绞他,脚趾蜷到发疼,喊出来的声音又尖又哑;乳尖在他嘴里猛地一颤,他吮着不放,像要把高潮从胸口也吸出来。他被绞得低吼,却没射,硬撑着放慢,让我在余波里一抽一抽地夹,等余韵过了,又重新动起来。第二轮从凶变成磨,磨得刚去过的地方又肿又敏,我想躲,他掐着腿根不让并拢:「别躲。你自己喊体验卡的,现在想跑?」

「转过去。」他把我翻过去,跪趴,胸口压进枕头,那两团挤在枕面上摊开,从后面握住我的腰。我慌了,手脚并用往前爬:「不要后入……陈哲不要……这个姿势太……太脏了——里面还疼——」他一把拽回我的胯,臀被迫抬高,膝盖分开我的膝,龟头再次抵上还在痉挛的口,一插到底。这个角度进得又深又狠,我脸埋进枕头尖叫,手指抓紧枕套。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囊袋拍在腿心,啪啪的声音和床响混在一起,水被打成白沫,挂在交合处,混着一点淡红,顺着大腿往下淌,有的淌到会阴,有的淌到后穴边缘。他偶尔放慢,俯身从后面吻我的后颈、肩胛,手绕到前面托住一边乳肉,把那颗乳尖捻在指间揉;揉完又伸手到下面,把流到菊花边缘的水用指腹抹开,再换成舌头——他抽出来半截的空档,忽然低头,舌尖抵上我后穴那圈褶皱,把溅上去的淫水舔干净,舔得我整个人往前窜:「别舔菊花……后入已经……啊……你有病……」他抬起脸,喘着笑,又整根顶回去:「舔干净才继续。兄弟的身体,哪儿都要干净。」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黑长直被他抓在手里往后扯,头被迫仰起,浪叫漏出来,撞到落地窗的玻璃上又弹回来。落地窗外是江,江对岸有灯,我忽然想到窗帘没拉严,又羞又慌,可腰已经被他捞着,根本逃不开。臀被他握着撞,撞一下乳尖就在枕头上蹭一下,蹭得乳晕发麻。

「慢……啊……太快了……不行……腰要断了……陈哲……轻点……呜……」我哭喘,膝盖发软往下滑,被他捞起来继续干。他偶尔放慢,改成又深又重的研磨,研磨的时候耻骨一下一下磕着臀,阴蒂也被带得发麻;慢几下又突然加速,加速的时候床头咚咚撞墙,撞得我以为楼下会来敲门。我想停,我停不了;我说不要,腰却自己往后送;我骂他强奸,内壁却一下下吸他。他伸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抽插和揉弄叠在一起,拇指按着那一点转,转一下我就夹一下,夹一下他就低骂一声,骂完加速;空着的手还在揉胸,把那颗乳尖捻得又红又硬。第四回高潮来得又凶又长,我喷了一点,腿彻底软了,上半身塌在床上,只剩屁股被他握着抬高,内壁还在一下一下绞着他不放,绞得他骂了一句很脏的脏话,却还是没射。

「不要射里面——」我哑着喊,手往后推他大腿,「拔出去……射外面……陈哲听不懂人话吗——会……会怀孕……她的身体……第一次你都……」

「听得懂。」他喘得像跑完长跑,抽插却更快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听得懂你夹我。周言,收好。」

他最后几下又重又密,整根埋死,射在里面——热,一股一股,灌进沈清欢的身体深处,烫得我小腹发颤。精液冲刷内壁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我哭着捶床单:「我说了不要里面……你听不懂……涨……好涨……」他还埋在里面喘,偶尔抽动一下,把残留的也挤进去,直到软下来一点才停。停下来之后他也不立刻拔,就那么贴着我的背,嘴唇蹭过我后颈,手绕到前面托着我的胸,拇指轻轻刮过还硬着的乳尖,声音哑得厉害:「听得懂。听得懂你夹我。里面在跳。」

房间里只剩喘息。江对岸的灯亮着。他压在我背上,还半硬着埋在里面,像怕一抽出来玩笑就会变回玩笑。我推他:「出去。好涨……你射里面了,混蛋……拔出去……会怀孕吗她——沈清欢——操,你有没有戴——第一次还内射,你有病吧——」

「没有。」他坦白得混蛋,声音贴着我耳廓,「临时起意。回头买药。」

他抽出去。精液混着水从腿心往外淌,发出细细的声,弄脏高支床单,混着一点淡红,顺着臀缝往下,凉而黏,淌到大腿内侧,有的淌到后穴边缘。我侧过身,背对他,肩膀抖——哭,或者笑,分不清。嘴里还在说:「下次不许。今天到此为止。我是逗你的,你非要当真……你强奸兄弟你知道吗……还把她第一次……我以后怎么面对你……腿软了……你满意了?」

他没立刻拿毛巾。他先把我翻回来一点,低头埋进腿心,把往外淌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舔干净——舌面从穴口刮过,刮到会阴,刮到菊花边缘,把白的、亮的、带着一点红的全卷走,卷完还把阴蒂轻轻含进嘴里吮了两下,吮得我又颤着夹腿:「别……刚射完你还舔……脏……有血……陈哲你有病……嗯……」他抬起脸,下巴亮着,喘着说:「不脏。兄弟的,我舔干净。」说完又低头把我小腹上溅到的一点、乳尖上残留的水光,用嘴唇亲掉、吮掉,把两边乳尖舔到干干净净,才把我抱起来。

「去洗澡。」他说,声音还哑着,「一起。你腿软,自己站不住。」

「滚。我自己会洗——」话没说完,他已经把我横抱起来往浴室走。沈清欢不重,可我还是下意识搂住他脖子,黑长直垂到他胸口。浴室灯一开,镜子里两个乱七八糟的人:他肩上全是抓痕,侧颈有吻痕;我嘴角破皮,眼尾红,腿根青了一小块,乳尖被吸得发深,膝弯有跪出来的红,臀上还有指印,腿心还往下淌着白的和淡红的。

花洒打开,热水砸下来。他让我坐在浴缸沿上,自己跪下去,用手把腿心残留的精液和血丝冲掉,冲得很仔细,指腹偶尔擦过还肿着的口,我颤一下他就停一下,再继续。冲完外面,他又把我拉进浴缸,两人挤在一起,水漫过胸口。他从后面抱着我,下巴搁在我肩上,手绕到前面慢慢搓胸口、小腹,像在给这具偷来的身体道歉,又像舍不得松手。

「今晚我不走。」他贴着我耳朵说,「别赶我。周言,我走不了。」

「……随便你。」我哑着,把脸埋进膝盖,「反正腿也软了。你要是敢再来一次,我咬死你。」

他笑了一声,很轻,把我转过来面对面坐在他腿上,低头亲我额头、眼角、嘴角,亲得很慢,不像刚才那股狠劲。热水把精液味冲淡一点,冲不淡的是腿心里那点还在抽的记忆,手指碰一下就酸。他帮我洗头发,手指插进黑长直里揉,揉完又冲干净,动作笨得像高中帮我圆尿床那样。洗完他拿浴巾把我裹起来,横抱回床上——中间换了床单,那点红和白被他塞进洗衣篮,像要把证据藏起来。

躺下之后他从后面搂住我,胸贴着我的背,一只手搭在我小腹上,另一只手松松握着我的手。我骂他:「别搂那么紧。热。」

「就这样。」他把脸埋进我后颈,「睡。有事打我——不对,我在这儿。」

窗外船鸣。我用她的声音、很轻地说:「陈哲。我还是周言。」

「我知道。」他说,「所以才更硬。——操,现在别硬。睡。」

这句话下流,诚实,像我们之间所有的烂梗。我踢他一脚,踢得很软。他抓住我的脚腕,没再进一步,只是握住,拇指在踝骨上转了一圈,然后重新把我搂回去。

我以为能睡死。身体累透了,第一次被破开的地方还隐隐发疼,怀里又暖,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可后半夜不知道几点,我被热醒——不是空调,是他那根又硬了,顶在我臀缝里,一下一下轻轻蹭。他大概以为我还在睡,呼吸压得很低,手却已经绕到前面,掌心托着一边乳肉,拇指慢慢刮过乳尖。

「……陈哲。」我哑着叫他名字,没有睁眼,「你有病。刚破完还来。」

「醒了?」他停了一停,声音里全是心虚,又全是忍不住,「对不起。真硬。你要是疼,我只用手——」

「滚。」我把脸埋进枕头,可腰已经被他捞起来一点,臀抬高,他从后面慢慢挤进来。这一回比第一回顺,里面还肿着,又热又紧,可那层东西已经不在了,龟头一寸寸烫开内壁,疼退成酸涨,酸涨里又渗出一点可耻的爽。我咬着枕头哼,他俯身从后面吻我的后颈,手绕到前面揉阴蒂,抽插得很慢,像怕弄疼我,又像舍不得快。

「轻点……里面还……嗯……」我抓着他的手腕,「别那么深……半夜……你真是狗——」

「狗。」他认了,咬我耳垂,腰却慢慢加深,「你夹我。第一次是我,第二次也是我。周言,收好。」

后半夜那一轮没有白天凶,可磨得更久。他让我侧躺着从后面进,一条腿被他抬起来,进得深却不急,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停半秒,再抽出来半截。窗外江声很远,房间里只剩水声和我们的喘。我去的时候咬他手臂,牙齿陷进皮肉里;他被绞得低吼,却还是抽出来,射在我大腿内侧和臀缝上,热热的一股股淌下来,没有再灌进去。射完他用浴巾草草擦了擦,又把我搂回去,嘴唇贴着我后颈,呼吸渐渐慢下来。

「明天……买药。」我迷迷糊糊地说,「十二床那边你也会去。她醒了,说话小心。别在她身体边上讲今晚。」

「嗯。」他嗓子已经哑透了,「微信还加着。不删。周言——」

「嗯?」

「还是周言。」他顿了顿,「今晚……对不起。也不对不起。」

我没力气回滚。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形状,像一句收不回去的承诺;乳尖还肿着,被吸得发深,边缘有一点齿痕;臀上有他掐出来的红印,小腹还觉得微微发涨;腿心里那点第一次的疼,混着精液和热水洗过的干净,奇怪地贴在意识边上。窗外船鸣。金钥匙的大平层里,死党搂着我睡着了,呼吸打在后颈上,一下一下,像某种更长久的麻烦刚刚签了字。

我把脸埋进枕头,骂了一句很轻的操,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