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3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3章
第3章 被看
第3章 被看
周日过得很快。不是那种喊出来的「时间飞了」,是真的一抬头天就暗了——中间我把备忘录翻了好几遍,平板上的笔记打开又合上,周一要穿的那套衣服拿出来搭在椅背上,觉得哪里不对,又重新换了一遍。换的时候镜子里胸口那两团跟着晃,乳尖隔着家居吊带顶出小小两点,颜色从薄料底下透出来一点,我盯着看了两秒,手差点又伸上去,最后还是把衣服甩回椅背,强迫自己去书桌。
备忘录里原主写过「上午瑜伽,下午看文献」。瑜伽馆我没去。不是不想动,是怕私教一开口就能叫出沈清欢的名字,怕动作里露出男人那种别扭的拙,也怕弯腰的时候腰侧一绷、臀线一抬,自己先湿了。下午书桌摊开,平板、电容笔、几本写满清秀字迹的笔记一一翻过。她的字偏瘦,落笔干净,专业课标题里夹着「构图」「场域」「观看伦理」这类词。我一边抄一边在心里骂自己:工学院的人硬啃艺术概论,像小偷蹲在保险柜前面背密码,背得再熟也不敢保证明天开口的时候不会露馅。
微信通讯录里翻女同学备注,对着朋友圈合影认脸。爱发自拍的叫林夏,说话爱用波浪号,相册里跟清欢的合影总隔着半掌距离;常跟她并排的短发女孩备注「许晚」,朋友圈全是展览和黑白照片;还有一个「阿柔」,头像是猫,聊天记录里多为「清欢你坐哪」「笔记借我」。导师备注是「梁老师」,头像正装,朋友圈很久没更新。没有周言。当然没有。我们是陌生人,外面传的版本里周言只是路口把她推开、自己被撞飞的那个人——好人,恩人,躺在一院十二床,跟艺术楼这间教室没有半点关系。
沉溺还是会冒出来。预习到某一页空白处,她随手画过一小截锁骨线,我盯着看了很久,手不知不觉滑进家居裤腰,指尖碰到腿心那块还软着的地方,立刻又强迫自己抽出来——抽出来之后指尖还带着一点热,像那具身体自己在提醒我:你昨天在十二床干了什么。隔帘里的事还热着:手指暗号、帐篷、默许、低头用嘴、射完又一点点舔干净的触感,一闭眼就回到淡蓝帘子后面。她在十二床听得见。我若在她家继续对着镜子弄到深夜,不知道交换会不会把快感漏一点回去——这个念头让我下腹发紧,却让腿心发湿。微信里林夏、阿柔的未读还堆着:「清欢你还好吗」「周一我帮你占座」「想你了哦」——想你了。女孩说这句话可以很轻,轻到像玩笑,也可以很黏,黏到让男人出身的我耳朵发热。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去上课不只是怕露馅,也是要走进那圈围着她转的目光里,亲眼看看坐在中间到底是什么感觉——以前周言只会从外面看别人被围着,现在轮到自己坐进去。
周日夜里我只洗了澡,把周一要穿的衣服重新搭好:白衬衫、浅灰针织开衫、深色半身裙、肉色丝袜、那双软底平底鞋。清冷、规矩,像「沈清欢会出门上课」的样子。洗澡的时候热水冲过乳尖,它立刻立起来;冲过腰侧那条浅痕、冲过臀线,腿心那道缝被热水一冲就张开一点,我咬着牙把手按在瓷砖上,没让自己再弄一次——枕头下那条粉色蕾丝没再动。我对黑暗说了一句:明天去艺术楼。你的课。我替你点到。
周一早上七点多醒。江面的光白,地暖脚感已经熟了。镜子里的陌生女孩按她梳妆台的顺序洗脸、润肤、薄薄涂润唇膏,头发梳顺,夹两缕在耳后。香水仍只点手腕内侧,很快被袖口盖住。穿衣时胸口的重量又把我往前拽一下——乳肉填满罩杯,肩带勒进肩窝;低头能看见乳沟,乳尖两点已经顶着薄杯,乳晕那圈浅色在灯光下晕开一点。半身裙拉链拉上,丝袜贴住大腿往上拉的时候我哼了一声——立刻咬住,像怕隔着江面有人听见。肉色丝袜拉到腰际,硅胶边贴住腿根那一圈软肉,凉意很快被体温捂热;侧过身看镜子,臀把裙摆顶出一条漂亮的弧,腰侧那条浅痕被衬衫遮住,可自己摸得到。我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下面露出来的那截腿,灯光下油亮亮的,忽然明白为什么男人的眼睛会先往那里掉。手机课表写得很清楚:上午九点四十分,艺术楼三层,A302,「视觉文化导论」,授课:梁屿。梁老师。
打车到校门时我有点懵。海城大学是工科老楼和自行车海;这里绿化更精致,艺术楼外立面是大块玻璃和浅色石材,学生穿搭也更花,有人染发,有人耳朵上挂着好几个环。门禁刷她的卡,「嘀」一声绿灯。我跟着导航走进去,电梯镜面里沈清欢的侧脸淡得过分,像本来就属于这栋楼;开衫里面胸型清楚,乳尖不知是冷还是紧张,顶出一点点形状,我把开衫往里拢了拢。走廊地毯吸音,空气里有颜料和咖啡混在一起的味道。A302门开着,里面已经有人。
我在门口停了半秒,才进去。
目光几乎是立刻黏上来的。
不是「班花来了」那种礼貌的亮,是更直、更热、更不遮的那种。靠窗几个男生谈话声矮了一截,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把眼睛从手机挪到我腿上——丝袜、裙摆、再往上想的路线清楚得像画了箭头;有人盯着开衫里那一点胸型看,看完又假装低头。后排一个寸头男生盯着我胸口看了足足两秒才假装看黑板,眼神里那点东西我太熟了:不是欣赏构图,是在想解开扣子,是在想把人按在墙上,是在想那两团胸被托起来时是什么手感。男人看想操的女人,骨子里有一种饿,饿会透过眼白和嘴角漏出来。以前我是旁观者,偶尔也当过那种眼睛的主人;现在我是被看的那件东西,还偏偏穿着沈清欢这具被养得妥帖的身体,清冷脸一摆,饿意反而更重。
「清欢!」林夏从中间排站起来,挥手,波浪号一样的尾音,「这边这边,你周六去哪了呀,消息都不回。」
我走过去。走路时髋部轻轻摆,裙摆蹭过腿根,臀线每一步都觉得有人的视线贴上来。坐下时胸口微微一震,那两团乳肉跟着晃,开衫下的弧度一动,斜前方男生的目光跟着跳了一下。旁边几个女生也转过来——那眼神不一样:更亮、更软,带着亲近和一点说不清的黏。有人小声说「清欢今天好好看」,有人伸手碰了碰我开衫袖口的料子,像碰什么舍不得弄皱的东西。我把笔记本打开,压住心跳,用尽量软、尽量短的句子说:「家里有点事。睡过头了。」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太软了。沈清欢若在,大概只「嗯」一声,或者根本不解释。我这句解释像讨好,像生怕人多想。傻白甜出身改不掉,嘴比脑子快。
「哦——」林夏凑近,香水甜腻,几乎贴着我的肩,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你今天……好说话啊。以前问你周末干嘛,你最多回两个字。脸色也好,比上周还……皮肤也亮。」她没把话说满,只是笑,眼神在我脸上转得很慢,从眉眼落到嘴唇,再落到锁骨链,再落到开衫领口那一小截乳沟的阴影。许晚抬眼看我,点点头,目光却多停了一拍:「笔记我还你。梁老师今天点名,你别失踪。」她说话淡,可看人时睫毛动得很轻,像在克制什么。阿柔从后面拍我肩膀,手没立刻拿开,指尖在肩线上多停半秒:「清欢早。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展?就我们几个,近一点。」
「再说。」我点头,声音稳,手心却湿。乳尖不知何时又硬了,顶着无痕内衣,硬得我并腿时都能感觉到两点蹭布料。
林夏忽然伸手帮我拨了一下额发,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次。「你夹子歪了。」她声音更低,「周末真没事?我们还以为你被家里接走了呢。清欢不在,班上都没意思。」后半句说得很轻,轻到像撒娇。我下意识没躲——以前她相册里和女同学合影总隔着半掌距离,课间被挽也常轻轻抽回;我这具身体却软着由她拨,由她贴。旁边短发女生——合影里见过、通讯录没来得及对上名字的那个——探头过来,先愣半秒,才笑:「清欢,你这支润唇膏色号给我看看呗?你涂什么都好看。欸你今天怎么不往后挪了,以前我一凑近你就侧身。」另一人接话:「别光要色号,让清欢中午教我护肤啊。她今天好亲哦。」笑声轻轻的,围成一圈暖香。靠窗有男生小声跟同伴咬耳朵,我听不清整句,只捕捉到「沈清欢」「没那么冷」「胸……」几个字,像在确认一件新鲜事,又像在意淫一件更脏的事。
她们把我当沈清欢,当可以黏、可以夸、可以顺手挽住的那个人。男生把我当能操的沈清欢。两种眼光叠在一起,腿心就开始发热。用男人的眼光拆开看更清楚:女生眼里不全是无害姐妹情,也有欣赏到发亮的东西,甚至有一点说不出口的暧昧——喜欢看她,喜欢挨着她,喜欢她的脸和气质落在自己身边。谁都围着这张脸转。以前在海大,周言从不是中间那个;现在中间那个就是沈清欢的眉眼,而我坐在里面。我并拢膝盖,裙摆拉了拉,丝袜内侧已经有一点潮意——不是因为谁碰了我,是因为我读懂了所有眼睛,身体却用女人的方式往外渗水;渗水的时候乳尖更硬,腰腹那一带发紧,像整具身体都在诚实地发热。
梁屿进门时,教室安静了一拍。四十来岁,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戴细黑框眼镜,长相算周正,气质是常见的学院派。可他点名册翻开、目光扫到中间排的那一瞬间,我看懂了——那不是老师看学生的眼神,是男人看见心口惦记很久的肉体时,努力压住的那种亮。他念名字很快,念到「沈清欢」时停了半拍,尾音压低,像嘴里含着什么没吐出来的话。
「到。」我举手,声音清。
他看过来。视线在我脸上停一下,落到领口那一小截锁骨,再落到开衫能勾勒出的胸形——那两团弧度,他看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最后才移回点名册。时间不长,短到旁人可以解释成「确认到课」,可我是男人,我太清楚那半秒里发生了什么:他在脑子里把衣服剥开了,大概已经剥到乳尖那一点。点评学生作品时他会说「松弛」「气息」,语气专业;可他每次把脸转向我这一侧,喉结都会轻微一动,讲解「观看与欲望」那段时,例子举到「被看者如何被物化」,眼睛却忍不住往我腿上飘,飘到丝袜油亮的那截,再往上想到裙摆里面。邪念不需要说出口。邪念在语气的缝里,在停顿里,在「沈清欢同学,你对幻灯片第三张有什么看法」这种点人方式里——他想听我开口,想看我说话时嘴唇的形状,想得未必干净。
我站起来回答。准备过的词挤出来,什么「观看即权力」「身体作为场域」。说着说着,感觉到他的眼睛贴在我胸口,也感觉到后排男生的眼睛贴在我站直时裙摆绷紧的臀线——那条弧站直时更清楚;更感觉到左侧女生席那几道不一样的注视——林夏托着腮看我,眼神亮得像在看喜欢的画;许晚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像欣慰,又像痴;阿柔直接小声跟邻座说「清欢讲话好好听」,声音压不住欣赏。小腹发紧,腰侧那一带像被轻轻扯了一下。乳尖不知何时硬得发疼,顶着无痕内衣,开衫外面大概看不真切,可我自己知得一清二楚——两边都立着,乳晕大概也皱起来一点。坐下时阴唇轻轻摩擦丝袜,湿意又扩了一点;并腿的瞬间丝袜内侧那点潮意更明显,像身体在替我承认刚才那几秒被看有多爽。羞耻烫脸:我占着她的身体,被一屋子想操她的男人盯着,又被一群女生用喜欢和黏的眼神捧着,居然湿了。兴奋跟着来,谁都围着转。我开始隐约明白,为什么有人愿意把「被看」当成瘾——瘾不是被夸,是被拆开看还装作没事。
课间十分钟。林夏拉我去走廊喝咖啡机打的美式,胳膊自然地挽上来,胸侧轻轻贴着我的臂弯——女孩之间的亲近,密到让男人出身的我耳根发热,密到我自己那两团胸也跟着挤过去一点。许晚跟在后面,手里拿着我的笔记本,像生怕我走丢;阿柔举着手机:「清欢,拍一张嘛,就一张,你今天状态绝了。」我还没拒绝,快门已经响了。照片里沈清欢侧脸淡淡的,背景是艺术楼玻璃窗,林夏的半边肩膀挤在画面边缘,笑得很甜;开衫领口那一点阴影拍得很清楚,我看一眼就想把手机扣过去。
「你今天好安静。」林夏说,挽着我的手没松,「以前也安静,但今天……更安静?周六那事——」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凑到我耳边,「网上说你路口差点被撞,有个男生推了你。你没事吧?家里没让你休息?你要是不舒服,下午我陪你回去。」
「没事。」我握着纸杯,「就是吓到了。那个人……听说还在医院。」
「那就好。」她拍拍我手背,指尖多摩挲了一下,像舍不得离开。「你知道吗,你不在那两天,好多人问我清欢怎么没来。连我都觉得课好无聊。」她笑了一下,眼神却认真,「我就是……比较喜欢跟你待着。你别老失踪。」
许晚把笔记递回来,目光落在我唇上半秒:「润唇又换了?还是很好看。清欢做什么都像刚好。」话说得淡,夸却准,准到像暧昧。阿柔从侧面抱了我一下,很快松开,耳尖有点红:「我就蹭一下好运气。清欢身上香。」她的胸贴过来的时候,我自己的乳尖被轻轻一挤,麻得我手指收紧纸杯。
我站在三个女生中间,被挽、被夸、被拍、被宣布「喜欢跟你待着」。男人的眼光把这些信号拆开:不全是无害,有欣赏,有依赖,有一点说不清的暧昧喜欢——喜欢这张脸,喜欢这具被养得干净的身体靠近自己。中间那个位置又实了一分。我竟然开始享受它。享受谁都围着转,享受自己点头时她们眼睛会亮,享受男生的饿和女生的黏同时砸在这张脸上;享受完腿心更湿,湿得丝袜内侧凉凉的。
「对了,顾衡一直看你。你没发现?」林夏忽然拧眉,像护食,「他看得好恶心。追你追了半学期了吧,你以前连微信都懒得回完整句,最多『嗯』『不方便』,门都没让他进过。清欢你别理他太深。」
顾衡。我顺着她下巴方向看——寸头男生靠在窗边,假装刷手机,眼睛却抬得很勤。看见我看他,他扯了下嘴角,像笑,又像在评估。那眼神直白得近乎冒犯:不是暗恋的躲闪,是「我想上你」的试探,带着一点自以为得体的克制——大概也带着「吃过闭门羹还不死心」的腻。他走过来时,身上有廉价古龙水味,脚步故意放慢,停在我身侧偏前的位置,视线先落在我唇上,再落到胸口那两团弧度,最后才对上眼睛。
「沈清欢。」他叫全名,声音压低,「上周小组作业,你那部分……做得很完整。晚上有空的话,我想跟你对一下展示顺序。」
对作业。借口拙劣。男人想约女人,话术经常这么拙劣。真正的内容在语气里:晚上、有空、单独、想跟你——后面省略的是想靠近、想碰到、想看你一个人时会不会软,想把那件开衫解开。我本想学她更冷一点,出口却只变成清冷点头:「微信说。」两个字,短,像她会说的;可尾音软了一点,软到他自己都听出来。他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喉结滚动:「好。你……今天这件好看。比以前……好说话。」目光在开衫领口停得太久,像手已经伸进去托住那团乳肉。林夏在旁边「切」了一声,直接挽住我的胳膊往回拉,力道里带着一点护食的娇:「顾衡你作业群里说,别拦路。清欢还没喝完咖啡。别以为她今天没怼你就有戏——她半学期都没让你讨到好,你还来。」许晚也站到我另一侧,三人重新把我夹回中间。顾衡扯扯嘴角退开,眼神却更暗,像被女生围着的沈清欢反而更想操——越得不到越饿。
我腿有点软。不是喜欢他,是刺激于被这样明牌地意淫,也刺激于女生立刻把我捞回去的那种黏。周言的意识在沈清欢的皮里,把「想操她」和「想占着她」的信号照单全收,再转化成腿心的水,转化成乳尖一下下顶布料的硬。中间那个位置坐起来,原来真的上瘾。
回教室后半节,梁屿放了一段影像,让大家自由找搭档讨论「身体如何成为被看的客体」。许晚跟林夏凑一桌,阿柔被别组叫走。我正要低头装忙,一只手撑在我桌边——顾衡把椅子拖过来,坐得偏近,膝盖几乎顶到我裙摆。
「就跟你搭。」他说,笑得很浅,「清欢对『被看』怎么理解?」
问题正经,距离不正经。他说话时眼睛在我脸上和领口之间来回,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细节:皮肤、锁骨链、呼吸时胸的起伏,乳肉一起一伏时他把眼神钉死。我能闻见他身上的热。男人靠近想操的女人,会有这种热,热里带着一点焦。我把笔记本侧过来挡了挡胸口,声音仍稳:「被看不等于同意。可观看者总会把同意脑补进去。」
他低笑一声,靠得更近,手肘擦过我开衫袖子。「那你呢?你被看的时候,会不会……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知道。太知道了。你在想操我——操沈清欢。你在想裙摆底下的丝袜怎么往下褪,在想清冷脸高潮时会不会裂开,在想把乳尖含进嘴里是什么味道。斜后方林夏的目光也刺过来,不是肉欲,是不满他靠这么近,是「清欢是我们这边的」那种软硬参半的占有。许晚假装看文献,耳朵却侧着。两边拉扯:一边要操,一边要黏。我看着他,用她的眼睛,慢悠悠说:「知道。所以更要坐好。」
他眼神暗了一下,像被噎到,又像更想要。讨论结束时他退开,耳根有点红,可余光仍黏在我腿上,黏在臀被椅子托住的那条线。林夏立刻把椅子挪回来,肩膀重新贴上我的肩膀,小声说:「他恶心。你坐我这边。」热度隔着开衫传来,是女孩的体温,香,干净,却一样让我腿心发紧——因为我读得懂:她喜欢挨着这张脸。梁屿从讲台下来巡视,经过我身边时停了停,俯身看我的笔记,呼吸几乎扫到我头发。「沈清欢,这句写得好。」声音温和,专业,可他的视线在我垂眼时的睫毛和领口之间切了一刀,短、快、脏,脏到我乳尖又硬了一下。老师不能说想操学生,可男人可以在「写得好」三个字里把邪念藏好。巡视走开后,阿柔从后排递来一张撕下的便签,上面画了个小太阳,写:清欢发言满分。我把便签夹进笔记本,耳根发热。我夹紧腿,笔尖在纸上画出一道歪的痕迹。
下课铃响。我收拾东西的手有点抖。有人已经在群里刷「清欢今天状态好绝」,有人私聊问笔记拍照。林夏喊「中午一起吃」,许晚帮我把平板塞进包里,阿柔把我掉在桌上的笔帽拧好递来——一串细小的殷勤,像把人捧在手心。我摇头:「去趟洗手间。」林夏「哎」了一声,还是跟到走廊口,叮嘱「快点,我们等你」,眼神软得像怕我又失踪。
艺术楼三层洗手间人不多。隔间门锁上,我才把额头抵住门板,呼出一口热气。裙子里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阴蒂肿着,稍稍并腿就会磨到;开衫里面乳尖硬得发疼,两边顶着罩杯,顶一下我就想起梁屿俯身时的呼吸。外面有脚步和水声,隐约听见林夏的声音在走廊喊「清欢你还在吗」,温热、黏人——她还在等我,而我躲在隔间里准备把自己弄去一次,这个反差让耳根更烫。我咬着唇,把裙子撩起来,空着的那只手先从衬衫下摆探进去,隔着无痕内衣托住一边乳肉——沉,软,掌心被填满,却不会散——拇指刮过那颗立着的乳尖,刮一下腿心就缩一下。然后手指伸进内裤——沈清欢的逼又热又滑,一碰就抖。脑子里全是那些眼睛:顾衡的、梁屿的、后排寸头的、窗边喉结滚动的;还有林夏挽臂时发亮的注视、许晚落在嘴唇上的半秒、阿柔「蹭好运气」时耳尖的红。男人的眼光把「清欢」拆成胸、腿、嘴、能被按住的腰;女生的眼光把她捧成可亲、可夸、可轻轻暧昧的那个人。我占着这具身体,被迫也是自愿地用第一人称接收所有信号——想操的,和想黏的。羞耻和兴奋绞在一起,像隔帘里那次,却更公开——公开在教室里,公开在点名里,公开在「到」这个字里。我开始享受。享受得自己都恶心,恶心完还是加快了手指。
手指加快,另一只手还在揉胸,把罩杯下缘掀上去一点,让乳尖露在空气里,用指腹又掐又刮。中指沿着缝往下滑,把已经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指腹直接贴上阴唇,滑腻得几乎站不住。我背靠着门板,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抵住隔间侧壁,让腿心敞得更开一点。指尖找到阴蒂的时候整个人颤了一下,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从腿心一直窜到小腹,窜过腰腹,跟男人撸的时候完全不是一路——更散,更密,也更难忍。我咬住自己的指节,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并着挤进去,内壁又热又紧地缠上来,抽送的时候水声很轻,可在这么安静的隔间里仍听得见。指节进到最深的地方停一下,再慢慢退,退到只剩指尖又顶回去,顶的时候拇指按着阴蒂转,转一下腰就软一下;空出来揉胸的那只手把乳尖捻得又红又硬,捻完把沾了点自己体温的指尖送到嘴边舔了一下,像偷偷亲自己一口。门外有人冲水,高跟鞋敲过瓷砖,林夏又喊了一声「清欢——」,我只好把鼻子里的声音压得更死,手指却没停,反而更快地碾着阴蒂转。丝袜大腿根那一块已经被淫水洇湿,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油亮的那层随着腿软往下皱了一点;臀抵着门板,门板凉,臀肉热,凉热交替得我眼角发热。
高潮来得又急又短。腿软,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紧,隔间里只有压抑的鼻音和水声。逼里剧烈收缩,绞着我的手指一阵一阵抽,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到丝袜上,再顺着油亮的肉色往膝弯滑。门外有人笑着走过。我缓了十几秒,先把还湿着的手指一根一根送到嘴边舔干净——腥,热,全是自己的,舔的时候耳根烫得厉害——再把乳尖按回罩杯,用纸巾擦腿心、擦丝袜上那点亮。镜子里的沈清欢眼尾微红,唇膏花了一点,补完又是清冷大小姐;可只有自己知道,刚才在隔间里揉过胸口那两团软,吮过自己指尖上的水。洗手时想到:她若在十二床能感觉到回声,会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体刚才在学校厕所里、被一教室的欲望盯完后,自己弄到去了,还把自己舔干净了。念头一冒,腿心又缩一下。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打下:「周一课已上。梁老师点名。顾衡靠太近。」删掉后半句「想操写在脸上」。
中午本来想一个人消化,林夏还是把我拽去了艺术楼边的轻食店。三人座,我被夹在中间,许晚把菜单转到我常点的那一页——她记得「清欢不吃香菜」;阿柔把我的杯子添满水;林夏用筷子夹了一块三文鱼放到我碗里,笑着说:「张嘴。你瘦了我会心疼。」心疼两个字说得很轻,眼神却直。我张嘴接住,鱼肉进嘴的瞬间忽然有点恍惚——以前周言在食堂端盘找空位,没人会记得他忌口什么。周围桌有男生不断瞥过来,饿意不加掩饰,目光在开衫胸型和丝袜腿之间切;邻桌女生也有人偷偷看,看完跟同伴咬耳朵,眼神是另一种亮。我坐在中间吃饭,忽然极为清楚地意识到:我在享受。享受被喂、被记得口味、被男生意淫、被女生黏着夸。周言从前在食堂端着盘子找空位;沈清欢的座位永远有人让、有人叫、有人把最好的那块夹过来。养出来的清冷在这一刻不是拒人千里,是让人更想靠近——男的想操,女的想贴;而贴过来的时候,胸口、腰线、那截油亮的腿,全在被人拆开看。拆开看的时候我还要保持那张清冷脸,保持「嗯」「好」这种短句,短句底下腿心却已经又热了一点。
扮演压力其实一直在:笔记要像她、说话要短、笑要少、坐姿不能岔腿。可真正把我逼湿的不是扮演失败的风险,是扮演成功之后仍被当成性对象,也被当成被喜欢的人——越像沈清欢,男人的眼睛越饿,女生的手越软。清冷在这里不是盾,是催化剂。更糟的是我学不像她那层「冰」:她大概习惯把距离卡死,谁伸手都碰不到缝;我是傻白甜出身,解释多、躲得慢、被人挽就由着,于是一天之内就有人在咬耳朵——校花好像没那么高冷了。我把开衫扣子又扣上一颗,像给自己加一层荒唐的甲,甲下面却是正在学会享受的沉溺,乳尖还轻轻顶着那层甲。
下午还有一节选修,在另一间教室,人少一些,老师是女的,目光正常,像看普通学生。可同班仍有两个女生排队跟我借笔记,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夸「清欢整理得像书」,手指在我写过的页脚多停一刻。我松了一口气,又有点空虚——空虚得自己都厌恶:习惯了被想操的注视,也习惯了被喜欢的围拢,忽然淡了,竟像少了什么。中间那个位置撤掉灯光,人会馋。课上到一半,微信震了。林夏:「晚上小展,来不来呀~顾衡也去哦。他去你就更要来,我们保护你嘿嘿。」许晚:「清欢,梁老师让你课后把上午发言整理成三百字发群里。写完发我,我帮你看一眼。」阿柔:「展看完要不要宵夜。清欢不来我会不开心三分钟。」我回林夏:「可能不去,有事。」回许晚:「好。」回阿柔:「下次。别不开心。」打字时嘴角自己扬了一下——扬完才发现,我在用她的脸享受被需要。
「有事」是真的。包里放着一院的探视短信截图,周六隔帘的触感还在舌根——用嘴、咽下去、舔干净,一想就腿软。也许很快,也许很久。她在十二床。我用她的身体上完了她的课,被她的老师和男同学用操的眼神看了一上午,被女同学用喜欢和黏的手臂挽了一上午,还在厕所里用她的手去了一次,把自己舔干净了。这些要不要在下次探视时坦白——「他们都想操你;她们都想贴你;而我开始享受谁都围着转」——要不要用暗号问她「讨厌就两下」——我还没想好。想好之前,先把扮演维持住。维持住,才能继续坐在中间。
出艺术楼时,顾衡在台阶下「巧遇」。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手上拿着两杯咖啡,递来一杯:「美式。林夏说你喝这个。」
「谢谢。」我接过,指尖碰到他指尖,他故意多停半秒。
「晚上真不来?」他问,眼睛又在我脸上和胸口之间切,「一个人多没意思。」
一个人有意思得很。一个人能把所有想操我的视线在脑子里重放,一个人能回到江景大平层,把丝袜褪到膝弯,对着镜墙问沈清欢:你看见了吗,他们都想要你,而我想要——我想要继续当被要的人;还想把你的胸亲一遍,把你的逼舔干净,把校花每一寸完美的身体再爱一次。我冲他淡淡弯了下嘴角,那是我模仿她朋友圈自拍时的弧度:「下次。今天真有事。」
他盯着我的嘴,喉结动了动,像把一句更脏的话咽回去。「行。微信等你。」走开两步又回头,目光赤裸地扫过我的腿,扫过裙摆下那道臀线,「裙子挺适合你。」潜台词不是衣服,是身体。我听懂了。听懂让我脊背发麻,麻完是热,热完乳尖又顶了一下开衫。
回江景盘的车上,我把额头抵着车窗。城市往身后退。手机里林夏还在连发表情包,许晚发来发言稿修改建议,阿柔发了一张中午自拍——三人中间是我(她)的侧脸,笑意很淡,被两团热烈夹着。我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中间那个位置清晰可见。男人的眼光看得出来,女生也喜欢她,亲近、黏、夸,眼神里有欣赏甚至暧昧;男生和老师则更直白,满眼欲望,想操。我占着这具身体把两边都收下了,并且开始享受谁都围着这张脸转。享受这件事本身,比高潮还危险。
手机又震——陌生号码,像是医院系统,或是某个转发群残留。点开,是一条短讯,号码不在通讯录:周言的朋友陈哲问过床位,说周一二院有事,晚些会再去一院。短讯大概是护工或热心家属群里的人发出的提醒,措辞乱七八糟,却把那个名字又轻轻放下。陈哲。钩子又响了一下。他要去看十二床的周言;我刚从沈清欢的教室里带着湿内裤回家。两条线还没交,已经在空气里发烫。钩子到这里就够,不展开。
进门,门禁「嘀」地响。落地窗外江色渐暗。我把鞋子踢掉,丝袜还没脱,先走到镜墙前站定。镜子里的沈清欢头发仍整齐,开衫领口端正,只有眼尾那点红像秘密。我把裙子拉链拉开一点,看见内裤中央深色的小块,想起教室里那些眼睛,想起梁屿「写得好」时的停顿,想起顾衡膝盖顶着裙摆的热。手伸进去,又停住。
「清欢。」我对镜子说,也是对十二床的她说,「我去上了你的课。男生和老师看你的时候,满眼都想操你;女生看你的时候,满眼都想靠近你、夸你、挽着你。我坐在你的座位上,全收下了。还开始享受谁都围着这张脸转——对不起。可是真的好爽。你的胸、你的腰、你的腿,他们看得那么直……我湿了。在厕所里弄了一次。现在还想。」
镜子不回答。腿心却又湿了一点。我最终还是把开衫脱掉,衬衫扣子解到胸口,把丝袜褪到脚踝,坐在地毯上,背靠着镜墙。镜子里能看见自己岔开的腿:肉色丝袜皱在脚腕,大腿内侧还留着厕所里洇湿后没完全干的痕迹;内裤拨到一边,沈清欢的逼在灯光下看得很清楚——阴唇微微张开,颜色比早上深一点,阴蒂还肿着,上面亮着一层水光。腰侧那条浅痕还在,小腹平坦;侧过身,臀把凉玻璃顶出一道弧。我把内衣下缘整个掀上去,让胸口露出来,乳尖颜色浅,乳晕也不深,被冷空气一吹立刻立硬。我低头先把左边那颗含进嘴里吮,吮得啧啧响,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完换右边,像把一上午被人意淫过的胸先亲回来;亲完又把自己的脸凑近镜子,嘴唇贴上镜面里那张嘴,冰凉的,像在跟她接吻,吻完才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另一只手的中指慢慢挤进去,内壁立刻热热地裹上来。这一次不赶,也不展览,只是把上午没泄完的那部分补完——补得啰嗦一点,补得对自己诚实一点。
指腹按着阴蒂转的时候,脑子里又闪过梁屿俯身时的呼吸、顾衡古龙水的味道、林夏挽臂时胸侧贴过来的软,还有靠窗男生咬耳朵时那句「没那么冷」。我咬住自己的手腕,哼声从鼻腔里漏出来,腿根发颤,脚趾蜷紧,地毯的羊毛蹭着裸露的臀肉。中指抽送得慢,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再退,退到穴口时故意用指腹刮一下内壁,刮得自己腰软,另一只手的拇指不停地碾阴蒂,碾几下就感觉要去了,只好先缓一缓,把手指停在里面不动,等那阵过了再重新动起来。缓的空档我弯下腰,把脸凑近腿心,伸出舌头去舔自己手指抽送时带出来的水,舔到阴蒂,舔到会阴,舔到后穴边缘那一小圈褶皱——只舔边缘,没敢真往里探,羞耻得耳根发烫,逼里却绞得更紧。抬头时下巴亮亮的,我又低头去吮自己的乳尖,把胸上的水光吮掉,吮完顺着腰腹一路吻到小腹,吻得小腹一阵阵发颤。镜子里的沈清欢头发还整齐,脸却红着,眼尾湿,腿张着,一手在胸上,一手在逼里,嘴上还挂着自己的水——清冷大小姐的壳还在,壳下面全是周言那种傻白甜处男第一次尝到被围着看的甜头之后,停不下来的下贱。
高潮来的时候眼前发白几秒,逼里绞着手指一阵一阵抽,淫水顺着指缝流到手腕,再滴到地毯上,有的沿着臀缝往下淌,淌过会阴。这一次不长,可细,细到余韵里还能感觉到阴蒂一下一下跳。我没立刻把手抽出来,就那么停着,让内壁把手指咬着,慢慢收紧又松开,像这具身体还在回味上午那些眼睛。终于抽出来之后,指节全亮着,我一根一根用舌头舔干净;再弯腰把脸埋进腿心,把缝里残留的淫水一点点卷走,卷到阴蒂时自己又抖了一下,只好轻轻吮两口就退开;胸上、小腹上沾到的水珠也用嘴唇亲掉、吮掉,像容不得校花这具完美的身体上留着脏。舔干净之后才瘫在镜墙前喘,喘着喘着又想笑——笑自己下贱,笑完腿心又空空地缩了一下。
缓过来之后,我用纸巾把地毯上那点擦掉,把丝袜扔进洗衣篮,换上家居服。备忘录新增两行:「周一视觉文化导论已到。发群三百字已交。」下面空一行,我打了又删:「后天再去十二床。」留下的是:「探视还要去。她在听。」
窗外船鸣很远。我躺进她的床,手按在胸口那两团柔软上,乳尖隔着家居服小小地顶着掌心,顶一下就想起一上午那些眼睛怎么把这具身体拆开看。扮演还要继续,被看还会发生。我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是她的味道,低声说:明天还要装成她。后天还要去看她。而今晚,被看过、被围过、被自己亲过舔过又舔干净的身体,诚实地、潮湿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