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2章

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2章

第2章 隔帘

第2章 隔帘

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窗帘只拉了一半,江面的光白晃晃地落在地毯上,把昨晚弄乱的床尾照得一清二楚。我在沈清欢的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手按着自己的胸口——她的胸口——掌心底下那两团柔软跟着心跳轻轻震,乳尖隔着睡衣顶出小小两点,一按就想起昨晚自己怎么把那颗乳尖含进嘴里吮,确认自己还活着,也确认昨晚那些对着镜子、对着衣帽间、对着私密相册干的事不是梦。枕头底下那条湿过的粉色蕾丝还在,指尖摸到那块已经干硬的深色渍时脸一下子热起来,随即被更冷静的紧张压下去:备忘录里写着「周六下午去一院看周言」,探视两点到四点,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她的木质白花香。我赤脚踩过羊毛地毯去卫生间,镜子里的陌生女孩睡眼微肿,锁骨上那条细链在日光里亮了一下,领口松开时能看见乳沟那道阴影,还有乳晕那圈浅浅的颜色。刷牙、洗脸、把头发随便梳顺——动作已经比昨晚熟练一点,熟练得让我心里发毛,好像身体在悄悄学着当沈清欢,而我默认了。昨天衣帽间和镜墙前的事还停在肌肉记忆里,乳尖被吮过的那种酸麻、腿心被自己舔过之后的空,一想就腿软;可今天不能再把主戏放在家里。家里的沉溺再深,也只是对着空镜子自问自答;医院里若真有人听得见,性质就全变了。今天要去医院,去看十二床,去看我原来的身体,去确认一件昨晚只敢在舌根底下转的事:若真是交换,困在那具身体里的,会不会就是她。确认之前,什么更脏的念头都该先按住——至少我当时是这么对自己说的。电梯里我把大衣领子竖起来,假装冷,其实是怕旁人看见领口那点被自己吮过还发肿的痕迹;手心里全是汗,像要去做一件说不出口的事,又像只是普通探视。

衣帽间的灯感应亮起。我没有再把抽屉一层层拉开展览,只挑能进医院的东西。黑色长直发用夹子固定两缕,脸洗干净,薄薄抹一点润唇膏,香水只在手腕内侧点一下,很快被袖口盖住。内衣选最普通的肉色无痕,罩住胸口那两团柔软,乳尖隔着薄杯还是隐约顶出来一点,我用手背压了压,压完更硬,只好把衬衫多扣一颗。外面米灰色薄呢大衣,里面白衬衫配深色长裤,脚上软底芭蕾平底鞋。镜子里的沈清欢清冷、规矩,腰侧那条浅痕被衬衫遮住了,臀在长裤里把裤线顶出一点弧——也像她朋友圈和备忘录里透出的那种人:少废话,少给人缝,把日子排得死死的。口罩戴上,露出一双眼睛,更干净,也更像在掩饰什么。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你好」和「谢谢」,声音软,稳,没有男生那种含糊的尾音,才觉得勉强能过关。

出门前在玄关停了停。门禁卡、身份证、手机、纸巾、现金,一样样摸过。门锁「嘀」地合上时,我想起昨晚那句「明天先去医院」,舌根发苦。怕被人认成「被救的女孩来看恩人」,怕护士问关系和我,怕自己开口太像男生;更怕看见那张脸之后,会忍不住把更脏的念头付诸行动。可还有另一种怕,更尖:若她醒着困在我身体里,她听见消毒水,看见黑暗,等一个人来——而那个人恰好穿着她的皮。电梯镜面里,沈清欢的侧脸淡得像样板间海报。我把口罩又往上提了提,假装自己只是个来医院办事的普通女生。

打车到海城一院将近四十分钟。街道从江景盘换成普通城区,消毒水的气味仿佛提前从记忆里渗出来。司机偶尔从后视镜看我一眼,又很快移开,大概是看惯了这种打扮清冷、不怎么爱说话的女孩。电梯里挤着家属和推床的护工,有人拿着病历本,有人低声哭。出电梯左转,走廊很长,墙上挂着探视须知,字很大:探视两点至四点,请勿喧哗,请勿自行揭开敷料。十二床在走廊尽头靠窗那间,门半开着,门牌写着「三病区·十二至十四」。

病房里三张床。十四床空着;十三床躺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正在睡觉,家属椅空着,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和削了一半的苹果;十二床靠窗。床头卡写得很清楚:周言,男,21岁,颅脑损伤。监护仪亮着,心率、血氧、血压都在正常偏弱的区间,绿光一下一下跳。鼻子里插着鼻导管,不是气管插管。头上缠着纱布,额角一小片淤青,脸色比我记忆中白很多。被子盖到胸口,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输液管里的液体慢悠悠往下滴。

那是我的脸。我的身体。昏迷着。

我在床边塑料椅上坐下,大衣还没脱,口罩也没摘。消毒水味很重,混着一点被褥和老人护肤品的味道。手指伸过去,碰到他的手背——干燥、微凉,指甲缝里还有一点没洗干净的灰。以前每天用这双手敲键盘、拧瓶盖、跟陈哲抢遥控器,现在它变成「他的」,而「我」坐在旁边,穿着陌生女孩的大衣,用她的手指去碰自己原来的皮肤。这个反差让我胸口发闷,闷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兴奋往上冒,像偷窥自己葬礼的人。衬衫底下那两团胸随着呼吸轻轻蹭内衣,蹭一下乳尖就麻一下,麻完我更恨自己:来医院的路上还在想这些。

看见自己原来的脸,第一反应不是心疼,是荒诞,紧跟着才是发冷的疼。侧脸、喉结、锁骨上方一点点胡青、睡着时微微张开的嘴唇,全是我熟悉的,又全是第一次从外面看见。我伸出手指,在距离他脸颊一厘米的地方停住,没有真的碰下去——怕一碰就再也装不成「普通探视的朋友」。

护士推门进来时我差点站起来。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看了我一眼,又看床头卡:「你是家属?」

「……朋友。」我用沈清欢的声音说,软,稳,尽量学着她微信里那种少废话的语气,「听说他住院了,过来看看。」

「嗯。」她检查输液滴速和监护导联,在护理记录上划两笔,「上午主任查房说过,颅内没有需要立刻手术的大出血,伤本身不算特别严重,主要是昏迷。醒不醒得过来,现在还不好说——也许很快,也许要很久。有事按铃。探视到四点,别太久,别自行揭开敷料。」

「好。谢谢。」

她走了。门又半掩着。十三床老人继续睡,鼾声均匀。我坐着,把「也许很快,也许很久」在心里转了两圈。窗口不确定。他随时可能睁眼,也可能一直这样。随时醒意味着随时可能看见「沈清欢」坐在床边——用她自己的眼睛看自己的脸,场面会荒诞到无法收场;一直不醒意味着交换若成立,她会被关在黑暗里更久,只靠指尖和眼球跟外界说话。两种可能都让脊背发凉,也让另一种更脏的兴奋悄悄抬起头——不是因为可以趁火打劫,是因为时间本身变得尖得吓人:你每走一步都更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伤不严重,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这句话比「危重」更磨人,希望和恐惧像焊在同一根针上,针尖还对着自己。

我把口罩拉到下巴,低头看他。把椅子挪近一点,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十三床,更像怕自己听见自己说出口的话。

「周言?」先叫自己的名字,试探一般。「你听得见吗。」

没有回答。监护仪平稳地嘀。我等了几秒,又说:「我不是来看热闹的。我……我现在在沈清欢的身体里。路口那个女孩。你若是她,若你困在这具身体里——」

话说到这里,我自己先停住。听起来像疯了。可昨晚到现在所有感官证据都把我往「交换」上推:我用她的声音呼吸,用她的眼睛看自己原来的脸;胸口那两团软、腰侧那条浅痕、腿心那条缝,全是她的,却由我穿着。若机制是互换,她最可能的位置就是这里。

「如果你听得见,」我继续,尽量说得慢,说得清楚,「动一下手指。随便哪根。一下就好。」

沉默。十三床那边传来均匀的鼾声。我盯着他右手——我的右手——指尖。三秒、五秒。什么都没有。失望沉下来的瞬间,食指极轻地弯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像抽搐,可那一下是故意的:弯完停住,没有继续无规律地抖。

监护仪心率从七十二跳到七十六。

我喉咙发干。「……再来一次。听见就再动一下。」

食指又弯了。这次更清楚。中指也跟着极轻地抬了半寸,又放下。

不是偶然。不是单纯的反射。有人在里面听。

眼眶忽然热了。不是感动那种热,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恐惧、兴奋、以及一种近乎道歉的颤抖。我把脸凑近一点,看着他的眼皮。「你是沈清欢吗。如果是,动一下眼球——左右看也好,上下也好。」

闭着的眼睛底下,眼球明显地横移了一下,再移回来。像人在黑暗里努力给外界信号。紧接着又是一下,方向不同,幅度仍小,却绝不是无意识的颤。

「操……」我用她的声音骂出很小一声,手背按住自己的嘴。「真的是你。」

确认的瞬间,世界像被轻轻掀开一层。路口推开她的是我;醒来穿上她身体的是我;此刻躺在病床上用指尖和眼球回答我的,是她。我们交换了。不是比喻,是事实。她听得见。她知道有人在床边。她甚至可能已经知道——用她的嘴说话的人,是周言。

我深吸一口气,把问题一个个问清楚,免得自己后来怀疑是幻觉。每问一句就等,等她用那点仅剩的力气回答。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听得见就动手指。」

动。

「你知道我是周言吗。知道就动。」

动。停顿。又动一下,像强调。

「你是沈清欢。对不对。」

眼球左右移。手指同时弯了。

「路口那辆车——你还记得我推开你吗。记得就动。」

动。很轻,却清楚。

「那你现在明白了:我醒在你身体里,你醒在我身体里。我们交换了。」我几乎是咬着字说的,「明白就动一下。」

这一下比前面都用力一点。食指弯到底,停了半秒才松开。监护仪嘀嘀声密了半拍。我盯着那张属于周言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在和镜子谈判,镜子里却住着另一个人。从她微信里那些短得像冰块的回复来看,她大概是那种把男生挡在三米外的人——高冷、管得死、不给人一点缝。现在她困在我这具傻白甜处男的身体里,只能用指尖跟人说话,反差大得让人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怕不怕。」这话问完我有点后悔,太软,也不知道她要怎么答「怕」。可她的手指还是动了,幅度比刚才大一点,像急着抓住能抓住的任何回应。我把手覆上去,轻轻握住——她的温度通过我原来的皮肤传回来,凉,却活着。「别怕。我在。我用的是你的身体,可我没有……我是说,我昨晚……」

话说到嘴边又咽回去。昨晚在她家里对镜墙、对衣帽间、对私密相册做的那些事,怎么可能当着「本人」的面坦白。亲奶、吮乳尖、舔逼、连后穴边缘都舔过——这些字一个都说不出口。可她若一直醒着困在里面,她会不会已经感觉到身体在别处的某些回声?不知道。交换的规则我一点不懂。只知道此刻不能撒谎得太干净,也不能一上来就脏。

「医生说伤不严重,就是昏迷。也许很快醒,也许很久。」我把护士转述的话再说一遍,声音发紧,「所以我不知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你若能听见,就记住:我会再来。我会想办法。在你能自己睁眼说话之前,我们只能用这种笨办法——手指、眼球。你累了就停,别硬撑。」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极轻地回扣了一下。不像完全的握,更像力气不够的回应。监护仪心率到了八十。眼皮下的眼球又转了转,像想睁开,却睁不开。我用指腹极轻地擦过他眼角,动作小心得像碰易碎品:「别急着挣。听大夫的,伤不重,窗口还在。」

两点四十左右,十三床来了人——家属叫醒老人,说去楼下拍片子。两人吵吵嚷嚷收拾,护工推进轮椅,七手八脚把人弄走,保温杯和削了一半的苹果也被一并带走。病房里一下子只剩十二床。空床的床单反光,窗外梧桐叶子黄了一半。门还半掩着。我起身,把门轻轻带上,没有上锁,只是减少被突然撞见的概率。然后把十二床与十三床之间的隔帘拉上。布料滑过金属环,细碎响了一串。淡蓝色的帘子洗得有些发白,把病床围成一小块临时的私密空间,外面的走廊光被滤成更冷的蓝。

帘内只剩我们。两个身体,两团意识,错了位。空调风从帘缝里钻进来,吹在脖子上,衬衫里那两颗乳尖立刻硬了,顶着无痕内衣,顶一下我就更清楚自己有多不像来探病的。

我重新坐下,握住他的手。「现在没有别人了。我还有几个问题。动手指=是,不动可以算否或者做不到——你尽量。累了就停。」

「你恨我吗。因为交换,因为我占用你的身体。」

手指没有动。停了很久,才极轻地弯了一下,又松开,像在说「不是恨」或者「说不清」。我不敢过度解读,只把这当作「至少没有立刻拒绝我」。

「你怪我推开你吗。若我不推,也许不会交换——当然,也许你就被车撞了。」

不动。很久。然后一下,轻,像「别说这个了」或者「我不知道」。我点点头,把这个话题放下。她大概不是那种会在这种时候纠结「该不该被救」的人;从备忘录和课表看,她更像把日子排死、把情绪压住的那种——腹黑也好,高冷也好,总之不是会当场哭闹的类型。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吗。我是说,我穿着的这具。能感觉到一点点也好。」

这次反应慢。大约十秒后,食指动了,很轻。像不确定。我心里一沉又发热:若她能感觉到,昨晚那些事她是否也溅到了一点边缘?若感觉不到,她此刻只是听见一个占用者在道歉。无论哪种,我都要把话说完。

「我用你的脸、你的声音。昨晚在你家……做了一些很过分的事。对着镜子,对着你的衣服,对着你。」我说得很慢,盯着他的眼皮,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不是炫耀。是坦白。如果你讨厌,就用力动两下手指。我立刻停,以后也只来看,不碰。一下是可以继续听我说;两下是滚。」

等待像刀。心率在监护仪上往上爬。她的手指动了——只弯了一下,没有连着两下那种拒绝的急;弯完停住,再极轻地动了一下,节奏不像「讨厌」,更像某种艰难的、说不出口的默许。紧接着,眼球又转了。

我嘴发干。「一下是……可以?还是听不清?」

又一下。清楚。然后她的手指主动往我掌心里蜷,像抓住。

「那我继续问。」我听见自己声音发飘,「你现在……会对我说的话有感觉吗。生理上的。有就动一下。」

这一下来得快。快到我几乎想笑,又笑不出来。交换把两具身体焊在同一条羞耻的线上:她在男体里听脏话、听坦白,身体会诚实;我在女体里看自己的脸给信号,腿心也会诚实——肉色内裤已经贴住阴唇,黏糊糊的,稍微一挪就能感觉到布料蹭过阴蒂。

就在这时,我余光扫到被子的形状变了。

腰以下,病号服裤子的布料被顶起一小块弧度,不明显,却绝不是躺平时的平整。帐篷。我原来的身体在勃起。昏迷的、据说「只是昏迷」的身体,在听完那些话之后,硬了。

空气像薄了一层。

我盯着那处看了两秒,耳鸣。男体的生理反应可以来自刺激、膀胱、无意识——可它偏偏出现在「过分的事」「可不可以」这些问题之后,偏偏配合着她手指那一下默许。像是困在里面的沈清欢听见禁忌,身体替她给了答案;也像这具男体认出自己的主人正在用别的嘴说话,于是诚实得可怕。以她平时那种把男生挡在三米外的性子,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会有一天用周言的鸡巴给自己点头——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腿心就湿了一小块,湿完乳尖也跟着更硬,硬得顶着内衣发疼。

「你……」我听见自己用她的声音发颤,「你硬了。你知道吗。」

手指动。眼球动。帐篷又明显了一点。

「如果这是你——如果这是你在回答我——」我把额头抵在床栏上,闭了闭眼,「那我就要伸手了。你不要,就用力动两下。现在。最后一次。」

数心跳。一下、两下、三下。她的手指只轻轻弯了一下,没有两下。帐篷顶着布料,像无声的点头。

窗口不确定。也许很快醒,也许很久。随时可能有脚步推门。可默许已经给了——不是我单方面扒开一个昏迷的陌生人,是交换之后,两边在隔帘里用仅剩的信号达成的脏协议。手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明知要踩过线、却已经把脚抬起来的抖。

我把被子往下掀到腰际,解开病号服裤子的系带,连同纸尿裤一起褪到大腿中段。那根东西已经半硬着支起来,颜色比脸暗一点,青筋浅浅地浮着,顶端因为充血微微发亮。是我熟悉的形状——长度、弯度、冠状沟的位置,撸了二十一年全都认得——此刻却像她借我的身体递出来的东西。我用沈清欢的手指握住它,掌心是她的温度,触感却是我自己的皮肤。她的手指细,握不全整根,只能慢慢上下套;套了两下,那根就完全硬了,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沾在她的指腹上。她的手指在床沿极轻地动了一下,像催,又像怕。

「清欢……」我叫身份证上的名字,也是在叫里面的她,「我摸了。你感觉得到吗。」

腿心同时更湿——沈清欢的身体诚实地发热,肉色内裤贴住阴唇,坐在椅子上稍微一挪就能感觉到布料蹭过阴蒂;衬衫底下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乳尖两点顶着罩杯,顶一下我就想起昨晚自己怎么吮它们。禁忌还在,可动机变了:不是趁你昏迷糟蹋你,是你听见了、动了、硬了,我才敢继续。自恋和交换叠在一起,头皮发麻。我又套了几下,看着那根在沈清欢的手里胀得更紫,龟头完全露出来,铃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水顺着柱身往下滑,滑到我——不,滑到她——握着的指缝里。

椅子往床边挪近。病床偏高,我侧身坐下,脸凑近他的小腹,一只脚踩稳地面,另一只脚的芭蕾平底鞋尖抵着床腿。消毒水味里多了一点皮肉的气息,混着病号服洗过多次后残留的皂粉味。我先没有急着往那根上凑,而是低头在他小腹上亲了一下——嘴唇贴上我自己原来的皮肤,热,微微发紧——再沿着人鱼线往下吻,吻到耻骨上方那一小片毛发,用舌头轻轻舔过去,舔得那根在我手里又跳了一下。鼻尖碰到耻骨上方的皮肤,呼吸喷上去时,监护仪心率到八十四。眼皮下的眼球转了转,像她也紧张得要命。

「我想……用嘴帮你一下。」我对里面的她说,也是对自己说,声音压得极低,怕隔帘外有人听见,「用你的嘴。我的……我们的。不要就两下。真不要我就停,把裤子提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

一下。只有一下。清楚得像盖章。

舌头伸出去的时候,我听见自己吸了一大口凉气。舌尖先抵上龟头那一小块光滑的皮肤,咸味几乎没有,更多是干燥的皮和一点消毒液残留,还有她——我——自己身上那点淡淡的汗味。我先用嘴唇碰上顶端,像亲一下,亲完再绕着冠状沟慢慢舔了一圈,把那点透明的水舔干净,才把嘴唇包上去,慢慢含进一小截。女人的口腔更软,唾液来得更快,温热的湿意一下子包住冠状沟。沈清欢的唇形好看,嘴唇包住的时候从侧面看大概像在接吻,这个念头让我腿根发颤,空着的那只手按上自己的腿心,隔着裤子压一下,湿意已经透到面料外,指腹按下去能感觉到阴唇肿胀的轮廓;再往上隔着衬衫揉了一把胸,那颗小巧的乳尖在掌心里立着,揉一下嘴里就更软,软完又吮得更深一点。

「嗯……」鼻音很轻,从鼻腔里漏出来。口罩摘掉丢在椅子上,低头更深地往里送,让那根一点点顶开上颚,顶到软腭的位置再退。上颚擦过冠状沟时,原身的腰几不可察地绷了一下,还是没醒,可鸡巴在嘴里继续胀,把嘴角撑出圆润的弧。我握住根部套弄,嘴唇跟着吞吐,舌头在铃口打转,把渗出来的水一卷一卷舔干净,又故意用舌尖往铃口里顶一下。熟悉的形状从内侧被感知:弯度、粗细、青筋走过的位置,全是我自己的,第一次以这种角度认识它;而里面的她,正通过这具身体感受被口——若交换真有回声的话。

快感从两条路径往上爬。心理上:我在给自己口交,用她的脸,且她默许了,这个事实本身就比任何黄片都刺激。身体上:腿心越来越湿,阴蒂肿起来,磨椅子边缘都会发抖,小腹深处那股空虚一阵一阵往外渗水;乳尖硬得发疼,顶着无痕内衣一下一下蹭布料。我把长裤拉链拉开一点,手指伸进内裤,碰到又软又热的缝,立刻压抑地哼出声,哼声被嘴里那根东西堵成闷闷的鼻音。嘴里给自己口着,手指在她的——我的——逼里打转,画面脏到眼眶发热。指腹沾满黏液,中指刚挤进一个指节,内壁就又热又紧地缠上来;拇指按着阴蒂碾,碾一下腰就软,差点咬到牙。我放慢节奏,嘴唇包住牙齿,再往深处送一下,喉咙被顶到发紧,生理泪水涌出来,眼尾红了,泪掉在他大腿上,用袖口飞快擦掉又继续。

米灰大衣还穿着,衬衫领口整齐,头发被夹子固定着,脸却埋在病号服下,嘴唇又湿又红,下巴上全是自己的唾液。我把头发撩到耳后,先吐出来换口气,改用舌面从根部往上舔,一下一下,舔过囊袋上方那块敏感的皮肤,再把囊袋轻轻含进嘴里吮了两下——吮的时候她的手指弯了,像被吓到,又像爽到——然后舔回龟头,像确认产权,也像给她看:你的身体很好用,我的身体也很诚实。舌头再往下探一点,探到会阴那一小块皮肤,轻轻舔过去,羞耻得耳根发烫,却还是舔了;没敢再往后碰后穴,只在边缘停了一停,呼吸喷上去,再退回柱身。舔到系带下方最敏感处时,原身大腿内侧肌肉极轻跳了一下,她的手指同时弯了。我把那根整根含进嘴里,送到喉咙发紧的地方停住,让软腭夹着龟头,再慢慢退出来,唾液拉出细丝,连在龟头和沈清欢的下唇之间,亮晶晶的,在隔帘滤进来的蓝光里看得一清二楚。

「好脏……」我含糊地骂,骂完却又把嘴唇包回去,包得更深,「可是你动了。你硬了。你让我……不是我单方面扒你裤子。你听见了。你点头了——用手指。帮我一下,你说了可以……」

套弄加快,另一只手揉阴蒂,两套节奏合上。偶尔深到想干呕,眼泪又掉,掉在他大腿上,用袖口擦掉。我抬眼看他的脸:还是昏迷的周言,可眼球在底下急促地转了半圈,像她也撑不住场面。病床护栏硌着胳膊,隔帘被空调风吹得贴一下后背,凉意灌进领口,乳尖在内衣里硬得发疼,疼完我空出来的那只手又隔着衬衫揉了揉,揉完把沾了自己逼水的手指送到嘴边舔干净,再重新按回腿心。窗外有鸟叫。走廊远处有呼叫器。平常得可怕。怕被撞见的恐惧没有消失,它和「她在听」绞在一起,变成更锋利的东西——门外任何脚步都可能让我停;帘内任何一下指动都像在说继续。大夫那句「也许很快」忽然窜进脑子,我嘴唇包得更紧,像要把不确定的窗口咬在齿间。

隔帘外真的有脚步声。我整个人僵住,嘴唇停在半含的位置,手指也停在逼里不敢动。脚步近了,停一秒,又远了。大概是别的病房。监护仪平稳响。我慢慢吐出来,唾液又拉出细丝,用手背擦掉,低头重新把龟头含进嘴里,这次更深,让它顶到喉咙口,停住,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嘴有多紧。原身的手指在床单上极轻抽动——不是醒,是她在给信号。心率八十八。我盯着他的眼皮,生怕忽然掀开;眼皮不动,只有眼球在底下转,像她也紧张。

「医生说也许很快……」我含糊地说,舌头还抵着铃口,说话时嘴唇擦过龟头,「你要是现在醒……就看见自己的脸在给自己口……看见沈清欢跪在你床边……」

帐篷在嘴里跳。她的手指弯了两下——这次不是「不要」,节奏急,像被这句话刺激到。我懂了:窗口不确定本身就是刺激。随时可能醒,所以每一次吞吐都更清楚是自愿踩在刀刃上。我把两根手指并着挤进逼里,抽送的水声在安静的帘内听得格外清楚,内壁绞着手指一阵一阵收,阴蒂被拇指按着转,转几下就感觉高潮要来了,只好先缓一缓,把注意力全放回嘴里那根上;缓的空档又低头去亲他小腹,亲他大腿内侧,把刚才溅上去的一点唾液舔干净,舔完再把嘴唇送回去。

射精前的征兆我认得——根部跳动,囊袋收紧,龟头胀紫,铃口那点水变得更黏。我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用手托着囊袋轻轻揉,嘴唇包紧冠状沟,舌头在铃口上快速打转。原身的腰极轻抬了一下,像本能地往我嘴里送,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又热又浓,一股接一股,第一股直接冲到喉咙口,我喉咙滚动,先把能咽的咽下去;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来,嘴里装不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病号服衣襟上,再滴到他小腹上。我还含着他,一边咽一边用舌头把铃口那点残余一卷一卷舔干净,像舍不得吐;吐出来之后也不肯停,顺着柱身往下舔,把挂在青筋上的白浊舔进嘴里,舔到根部,舔到囊袋旁边溅到的那一点,再抬头把小腹上那几滴白也卷走,卷完把唇角和下巴上挂着的一并舔进齿关,腥得想呕,却还是咽下去了。

同时,腿心里手指猛碾阴蒂,高潮来得又急又狠,身体弓起来,椅子脚在地板上响了一小下,我用空着的手死死捂嘴,把尖叫压成断续鼻音。逼里剧烈收缩,绞着我的手指一阵一阵抽,淫水浸透内裤,大腿内侧一片滑腻,脚趾在平底鞋里蜷紧,小腹抽得厉害,眼前发白几秒;衬衫领口被自己扯松了一点,那颗乳尖从罩杯边缘探出来半粒,凉风一吹更硬。耳鸣里只剩监护仪,以及自己吞咽的声音,还有精液在口腔里散开的淡腥,混着润唇膏的甜。

余波里我还伏在他小腹上喘,不敢立刻抬头。鸡巴慢慢软下去,我又低头把残留在铃口的一点白浊舔干净,用舌尖把唇角那点白舔进去,再检查小腹、阴毛、大腿根——凡是溅到的地方,能舔的都舔掉,舔不干净的才用手纸擦。自己手指上全是逼水,我也一根一根送到嘴边舔干净,舔完发现锁骨上不知何时溅了一点,用指腹抹下来送进嘴里。脏得要命,可停不下来。心率从九十二回落。他还是没有醒。眼皮不动,鼻导管里呼吸均匀。可手指在我松开捂嘴之后,极轻地动了动,像事后还在说:我在。

收拾比高潮更冷静,也更可耻。纸巾把舔不掉的痕迹擦干净——他的小腹、根部、龟头和阴毛上残留的唾液与白浊,再擦自己的嘴、下巴和脖子,擦到锁骨的时候确认没有漏网的,一并擦掉。病号服衣襟上的痕迹拭掉,纸团捏紧塞进大衣口袋。纸尿裤和裤子提好,系带故意松半扣,模仿护工随手系的样子。被子盖回胸口。导联核对,监护数字正常。隔帘还拉着。我擦干手指,把探出来的乳尖按回罩杯里,拉上长裤拉链,重新戴好口罩——手还在抖。腿心那片湿贴着布料,坐下时凉一下,阴蒂还肿着,稍微一蹭就发麻;嘴里那股腥用舌头顶了半天还在,顶完又想起自己刚才怎么一下下舔干净的,脸更热。

坐回椅子,握住他的手。「谢谢你……动手指。谢谢你没有两下拒绝。」声音很哑,嗓子被顶过之后还发紧,「我会再来。醒之前、醒之后,我都……会想办法。你若恨我昨晚在你家做的事,下次两下。我听。」

手指弯了一下。一下。默许还在,或者只是累了仍想抓住。我把额头抵在床栏上闭几秒眼,让呼吸重新变得像探视者,才去拉隔帘。布料滑过金属环的声音比进来时更清楚,像把刚才那些事一并关在帘后。

三点二十多。门外有推车轮子声。隔帘拉开,床单位检查一遍,门半掩回原样。十三床还空着,削了一半的苹果也不在了。走廊卫生间里冷水洗脸,漱了两遍口,镜子里沈清欢眼尾还红,嘴唇肿得不明显却有点润,口罩一戴只剩一双湿润的眼睛,像刚哭过,也像刚和谁达成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我把夹子重新固定一下头发,把衬衫领口扯整齐,确认胸型看起来规矩,才敢走出卫生间。

下楼经过护士站,马尾护士抬头:「走了?」

「嗯。他……还好吗?」

「暂时这样。主任不是说了嘛,伤不重,就是醒的时机说不准。有变化会通知家属。」她顿了顿,翻了一下桌上的记录,「对了,上午护工说有个男的朋友打过电话,问探视,叫什么陈……陈哲?说下午或许会来。你碰上让他直接问护士站。」

「……好。谢谢。」

陈哲。名字只轻轻碰一下。我的死党,高中就认识,同城不同校,一周总要吵两顿饭,什么屁事都说,常笑我傻白甜、见了女生就结巴。他若进来,会看见十二床安静的周言,不会看见隔帘里刚刚用指尖谈妥的事;更不会知道,回「被救女孩」家中的人,才是他要找的周言。钩子到这里就够,不展开。我点点头,转身往电梯走,电梯门合上的时候腿心那片湿又凉了一下,提醒我刚才不是梦。

出门诊大厅,秋风灌进领口,冲淡消毒水,冲不淡嘴里那点腥,也冲不淡腿间的湿。打车回家。城区慢慢变回江景方向。脑子里反复回放:指尖弯折、眼球横移、一下算默许两下算滚、帐篷支起、默许之后才低头用嘴、射精时腰极轻抬起、自己怎么把柱身和小腹舔干净、以及捂嘴高潮时椅子脚的响动。羞耻是热的。喜欢也是热的。可这一次喜欢下面有一层不一样的东西——她在场。不是我单方面丧心病狂,是交换之后,两边在刀刃上点了头。若没有那些问答,若只是趁昏迷扒裤子,事后我会厌恶自己到想吐;可现在厌恶和沉溺缠在一起,缠成一种更难戒的东西:原来默许可以来自一根弯起的手指,原来勃起也可以变成一种回答。

司机问到哪栋,我差点报出海大宿舍楼号,舌头一僵,才报出江景盘门牌。连住址都要重新学习。也要重新学习「探望」这两个字——它从今天起不再只是看望病人,还包括隔帘、暗号、以及把自己的嘴借给另一个意识使用。大夫说也许很快,也许很久。我在后座把这句话又默念一遍,掌心仍残留着他指尖回扣的触感,口腔里那点淡腥怎么漱都漱不干净。

门禁「嘀」地响。进门后没有立刻洗澡,先走到落地窗前看江。阳光偏西,江面碎成细细的金。小腹酸软,乳尖在无痕内衣里蹭着衬衫,蹭一下就想起隔帘里空调风灌进领口的那种凉。大衣袖口里极淡的消毒水,贴在有钱女孩的呢料上,像罪证,也像通行证。茶几上手机安静躺着。我解锁备忘录,在「周六下午去一院看周言」后面加:「已去。他还没醒。可是她在。」删掉想写的后半句——手指、眼球、帐篷、默许、嘴里、舔干净。这种话不能进备忘录,只能进身体,以及隔帘里那点只够两个人懂的信号。

浴室水很热。洗手洗脸刷牙,清掉口腔味道,仔细洗腿心。花洒冲过阴唇时轻轻颤了一下,阴蒂还肿着,热水一冲就发麻;冲到乳尖时它又立起来,立完我低头看了一眼乳晕那圈浅色,没有再动手解决——今天的主戏在医院,家里再弄成长段会冲淡隔帘里的对话。换家居服,大衣衬衫挂回,长裤进洗衣篮,湿痕明显的肉色内裤单独泡着。泡的时候看着水里散开的那点白浊样的黏液——其实是自己的水——又脸热了一下。

傍晚天色暗下来。气泡水甜味盖不住记忆里的腥。课表显示周一沈清欢有课,艺术楼,上午。要不要去,明天再定。眼下更清楚的是:身体在沉溺,沉溺的对象不再只是偷来的皮囊,而是「她听见、她回应、她硬了」这件事。家里适合一个人藏脏事;医院隔帘后面,脏事变成了两边一起点的头。而那个在微信里只回「嗯」「不方便」的高冷女孩,此刻正困在我这具傻白甜处男的身体里,用一根手指跟我说话——这个反差大到让我躺在她的床上还在发愣。

夜里江对岸灯又亮。我躺在她的床上,手按在小腹上,没有往下滑。闭上眼,看见淡蓝隔帘、监护仪绿光、指尖一下一下的回答、以及默许之后自己低头用嘴、射完又一点点舔干净的样子。护士说的「也许很快,也许很久」还在耳朵里转。陈哲的名字偶尔闪过,像远处敲门,还没进来。周一教室更远。十二床更近。

我用她的声音对着黑暗说:「周言的身体在十二床。沈清欢的意识也在。而我穿着她的皮,两边都欠一个解释。」

说完却知道,解释已经开始了,方式下流,信号却清楚:一下是是,两下是否,帐篷也算一种回答。这一夜没有再自慰。不是突然干净,是嘴里、身体里、记忆里已经装得太满——满到一闭眼就回到隔帘后,回到她弯手指的那一下,回到我得到默认才敢低头的那个瞬间,回到射完之后自己把柱身和小腹舔干净时那股腥。乳尖隔着家居服轻轻顶着掌心,顶一下就想起空调风灌进领口的凉;腿心那点空还在,空完却没有伸手,像故意把余韵留给十二床。而下一次探视,日历还空着,心已经开始往上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