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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系 · 第11章

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11章

第十一章 小树林里,撞见周蕾骑在他身上

礼拜天我一整天都没敢看手机,手机就扣在枕头边上,我拉着床帘躺在里面,躺了一上午,又躺了一下午,它震一下,我心里就一哆嗦,过好半天才敢翻过来看一眼,是班级群,是外卖优惠,是我妈问我期中考得怎么样。我怕陈默给我发消息,怕他发来一句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可他一直没发,我又怕他一直不发,怕他从此以后再也不给我占座,再也不抄笔记,在走廊里碰见了,就那么低着头从我身边走过去。我翻出他的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还是好几个礼拜以前的,他问我俄语语法第七章的作业是哪几道,我回了他一个页码。我盯着那个页码看了半天,把手机又扣了回去。下面还有点肿,后面更难受,一坐下就火辣辣的,一动就想起昨天晚上,想起那副歪在我脖子边上的眼镜,我拿被子蒙住脑袋,在被子里一个劲地打哆嗦。

傍晚的时候,周蕾又坐到镜子跟前捣鼓她那头卷发。卷发棒嗞嗞地响,栗色的头发一缕一缕地卷起来,垂在她肩膀上,一弹一弹的。她烫完了,拿起那个粉色的小瓶子,往脖子上喷了两下,往手腕上又喷了一下,两只手腕对着蹭了蹭,屋里一下子全是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晚上跟娜斯佳出去,」她从镜子里看我,「可能回来得晚,你别等我。」

我嗯了一声。那股甜味飘过来,飘到我床帘里,我闻着,脑子里忽然闪了一下,闪过昨天晚上椅背上那件灰卫衣,闪过我迷迷糊糊闻见的那股有点像奶糖又有点像花的味道。就那么一闪,快得我自己都没抓住,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心里跟自己说,满大街都是这种甜香水,一个味道能说明什么,你是被昨天晚上弄得疑神疑鬼了。周蕾拎着包出门的时候,冲我床帘这边摆了摆手,说走了啊,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她走了以后,宿舍里安静得吓人。我在床上又躺了两个多钟头,越躺心里越憋,憋得喘不上气,好像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十点多,我实在躺不住了,爬起来套上羽绒服,围上围巾,想出去走走,随便去哪,去东门外那家二十四小时的超市买点什么,买什么都行,就是别在这屋里待着。

外面冷得要命,十二月的风刮在脸上跟砂纸似的,我一张嘴,就呼出一大团白气。出了东门,往南是那家药店和超市,我低着头走,走着走着,脚底下不知怎么就拐了个弯,拐到了留学生公寓那条路上。我站在公寓楼底下往上看,五楼最里面那扇窗户黑着,没开灯。我心里一松,又一空,他不在屋里,他说今天晚上有事,不叫我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公寓楼后面挨着学校的围墙,中间夹着一小片杨树林,不大,也就几十棵树,平时白天有人在里面遛狗,夏天晚上常有情侣往里钻,到了冬天,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没什么人去。树林边上有条小路,路边立着两盏路灯,灯光昏黄昏黄的,照进树林里,只照得见前头几棵树的影子。我从那条小路上走过去,想绕到后面那条街上去超市,走到一半,听见树林里有声音。

是个女人的声音,压着嗓子,一声一声地哼,哼得又细又软,被风一吹,断断续续的。我脚底下顿了一下,脸一热,心想又是哪对情侣,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着,正要快步走过去,那声音里忽然夹进来一句男人的话,低低的,是俄语,就那几个词,我听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在他床上,在他浴室里,在图书馆最里面那间,他快到了的时候,总要这么说。我整个人一下子钉在了那里,站在路灯底下,听着树林里那一声一声的哼,听着那个男人又说了一遍那句俄语,心咚咚地跳,跳得我耳朵里嗡嗡的。我跟自己说走吧,别看,看了又能怎么样,可我的脚已经从小路上迈下去了,踩在冻得硬邦邦的落叶上,咔嚓咔嚓地响。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又赶紧关了,借着身后那盏路灯的光,一步一步地往里走。

往里走了二十来步,那声音就在跟前了。我躲在一棵杨树后面,探出头去。

路灯的光斜斜地照过来,照在前面一棵粗一点的树底下。阿廖沙就靠着那棵树坐在地上,羽绒服敞着,底下垫着一件什么衣服,裤子褪到了膝盖。他身上骑着一个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短羽绒服,下面光着,一条牛仔裤挂在一只脚踝上,两条白花花的腿跨在他腰两边,一上一下地动。她每往下坐一下,就哼一声,头往后一仰,那一头栗色的卷发就在路灯底下一弹一弹的,一缕一缕地晃。风从那边吹过来,把一股甜丝丝的味道吹到了我脸上,有点像奶糖,又有点像什么花。是周蕾,我没出声,可我脚底下踩着的落叶咔嚓响了一下。周蕾的脑袋转了过来,隔着十几步远,隔着一片昏黄昏黄的光,她看见了我。

她看见我了,腰上一点都没慢下来,冲我笑了一下,腰往下一沉,坐得更狠了,哼得也更大声了,一边哼一边拿眼睛瞟着我,那眼神我太熟了,她在宿舍里看我换衣服、看我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么看的。

「来了啊。」她说,声音喘得一截一截的,还带着笑。

阿廖沙也看见我了。他靠着树,两只手掐着周蕾的腰,脸上一点都不慌,就那么看了我一眼,冲我点了点头,好像我是来赴约的,好像我来晚了一点,他等了我一会。然后他两只手往下一按,把周蕾按得整根坐了下去,周蕾啊地叫了一声,叫得在空树林子里来回地响。

我站在那棵树后面,浑身都在抖,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别的什么。

「站那干嘛,」周蕾一边动一边说,「过来啊,害什么臊。」她说着自己先笑了,「哦,我忘了,你只见过你自己挨操,没见过别人。」

我一步都迈不动。我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干得发疼,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周蕾……你……」

「我什么我,」她喘着气,腰还在一下一下地往下坐,路灯底下,我看得见她屁股底下那根东西一进一出,湿淋淋地反着光,「晓晓,你真以为那天晚上是你第一个去的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她还在往下说:「下雨那天,你穿着他的卫衣回来,还打着他的伞,」她说,每说几个字就哼一声,「我问你,哟,穿着人家衣服回来的,你还脸红呢。那件灰卫衣,我穿着睡过好几回了,袖子那块有个小洞,你摸着没有?」

我想起那件灰卫衣,我叠了又拆,拆了又叠,最后没洗就还给了他,我什么都没摸着。

「你以为分到他是运气好?」她笑得更厉害了,「结对那天,他跟辅导员在讲台边上点那张名单,点来点去,点的就是你。你坐靠窗那个位子,是我提前告诉他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你高中那个男朋友骂你什么,是我告诉他的。」

「别说了……」

「我那会儿说我那个俄罗斯姐姐一句话都不跟我多说,那倒是真的,娜斯佳那丫头话少得要命,」周蕾一边动一边说,嘴快得跟平时在宿舍里吐槽食堂一样,「可你那点事,用得着她传吗?我直接就跟他说了。你去表姐家,表姐家这个借口是你自己发微信让我帮你编的,我转头就告诉他了,他在浴室里跟你说什么周蕾跟她说什么她都跟我说,那是给你留面子,一半是娜斯佳说的,一半是我自己说的。」

阿廖沙靠着树,掐着周蕾的腰,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听着,嘴角挑着,时不时往上顶一下,顶得周蕾话都断了,哼一声,又接着往下说。

「浅咖啡色,」周蕾喘着笑,「那天我跟你说娜斯佳问我你喜欢什么颜色,我说浅咖啡色,你脸都白了,我在那边吃泡面,看得可清楚了。哪来的娜斯佳问,你那根浅咖啡色的发圈,他下雨那天就收着了,还用得着问我?我就是逗你玩,看你脸白不白。」

我浑身发冷,冷得牙齿都在打架。我想起那天我端着脸盆站在那里,心里发冷,想跟她说你别再跟娜斯佳说我的事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还以为我是在护着她,怕她知道了难受,我还冲她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跟你说学姐那事,那是真的,」她又说,「我让你留点心,你说我嫉妒。我是嫉妒,嫉妒得要命,他那段时间天天跟我念叨你,苏晓怎么怎么样,苏晓今天穿了什么,我听得都烦了。我也想看你怎么掉进去,你那么个小孩子脾气,嘴上说谁小孩子了,一碰就脸红,我就想看看你能撑多久。」她顿了一下,腰也慢了一下,声音低了一点,「也有那么一点,就一点,想拉你一把。可你自己说我嫉妒,那我就不拉了呗。」

她说完这句,又一下子坐狠了,哼了一声,哼完了又笑起来。

「你每回去,我都知道你去哪,」她说,「你说去图书馆还书,我说图书馆九点就关门了,书呢,我又跟你说十一点锁门,你别忘了,你以为我是提醒你啊,我是告诉你,我知道。你身上那股柠檬味,他屋里那个香薰,我能不知道吗,那是我挑的。那天晚上我跟你说他又点那个香薰了,你嗯了一声,你都没想想,我怎么知道他屋里点香薰。」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喘着气站在黑乎乎的宿舍里,她在床帘里慢悠悠地说那一句,我随口嗯了一声,钻进卫生间去搓内裤,我真的连一下都没想过。

「过十二点才回来那回,你问我去哪了,我说跟娜斯佳喝东西,」周蕾咯咯地笑,笑得胸口一颤一颤的,「我从他床上下来的,你闻不出来啊?那条深灰色的床单,我前脚走,你后脚就去了。枕头上那根头发,你捏起来看了半天,弹床底下去了吧?他跟我说了,我笑了一晚上。香水是人家送的,人家是谁,你也不问,你心可真大。」

「还有你枕头套里那盒药,」她说,「每天晚上十点,闹钟一响,你床帘里就咔哒咔哒抠一下锡箔,床帘那么薄,你当我聋啊?我还跟他说呢,你那个好学生开始吃药了,他记得比你还清楚,一天都没差。」

我想起那天晚上他问我吃满七天了,我愣了一下,心里还觉得他记性真好,记得一天都不差。

「我还跟你说,他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找人收拾他,」周蕾说着说着自己先笑弯了腰,趴在阿廖沙肩膀上笑,「你当时还挺感动的吧?我找谁啊,我找他收拾我,一收拾就是一晚上。」

「够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周蕾,够了……」

「还有昨天晚上,」她抬起头,路灯照在她脸上,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他发消息给我,说好学生哭了,好学生蒙着眼睛,让那个戴眼镜的操了,手都摸到眼罩了,又自己放下了。你表姐家可真够远的,一去就是一整夜,你看,我昨天就跟你说了,你还是去了。」

我靠在那棵杨树上,腿一软,差点滑坐到地上去。树皮又硬又糙,硌着我的后背,隔着羽绒服都硌得生疼。

我全明白了。从结对会那天开始,从我坐在靠窗那个位子上等着念我名字开始,就有两双眼睛在看着我。一双是他的,一双是她的。我在宿舍里换了几回衣服,我往包里塞了什么,我几点出门几点回来,我喘着气说跑回来的,我拿着小票说帮表姐买的,我躲在床帘里抠药片,他们全都知道,全都在看。我以为我心里藏着的那些事,脸红也好,较劲也好,自己骗自己也好,都是我一个人的,原来从头到尾,他们两个都看在眼里,他在我跟前哄着,她在宿舍里盯着,盯完了回去跟他说,两个人凑在一块儿笑我。

阿廖沙这时候才开口。他靠着树,周蕾还骑在他身上,他越过周蕾的肩膀看着我,声音不高,跟每一回一样平平静静的。

「走,还是留下来,」他说,「说。」

我身后就是那条小路,路灯亮着,再往外是公寓楼,是东门,是那条银杏道,是宿舍楼。没人拦我,他靠在那棵树上,两只手还搭在周蕾腰上,等着。

「走啊,」周蕾扭过头来冲我抬了抬下巴,「没人拦你。你回宿舍去,屋里就你一个人,你想怎么哭就怎么哭。」

我站在那里,眼泪哗哗地往下流,流到下巴上,被风一吹,冰凉冰凉的。

我该走。我比谁都清楚我该走。我被他们两个人骗了一个多月,从头骗到尾,我最好的朋友,睡在我对面床上的人,天天看着我往火坑里跳,一边帮我打掩护,一边回头就跟他说,两个人拿我当笑话。我该转身就走,走回宿舍,把她的东西从床上扔下去,把他的微信拉黑,这辈子再也不跟这两个人说一句话。

可我没动。我看着周蕾骑在他身上,看着她那头栗色的卷发在他肩膀上一弹一弹的,看着他的手掐在她腰上,我心里一阵一阵地往上翻,翻上来的东西,比生气还难受。我嫉妒她,嫉妒得我浑身发抖,她比我早,她比我知道得多,她能笑着骑在他身上跟我说这些,我却只能站在这里哭。我不甘心,我就这么走了,就是我输了,输得干干净净,她赢了,她会骑在他身上接着笑,笑我一辈子。我还想,我凭什么走,他也操过我,操了一个多月,他在我里面射了多少回,我凭什么把他就这么让给她。还有一个念头藏在最底下,我不敢看它,可它就在那里,它说,你走不了了,你离不开了,你走回宿舍,躺在床上,明天晚上他再发一句过来,你还是会去的。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冻得手指头都僵了。

「留下。」我说。

周蕾一下子笑出了声,笑得在他身上前仰后合的。阿廖沙也笑了,冲我伸出一只手:「过来。」

我走过去,脚底下的落叶咔嚓咔嚓地响。走到跟前,那股甜香水味混着一股腥味扑过来,冲得我鼻子发酸。周蕾从他身上抬起屁股,那根东西从她下面滑了出来,湿淋淋的,冒着一点点白气,在冷风里直直地翘着,上面亮晶晶的,全是周蕾的水。

「跪下,」周蕾扶着树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哆嗦,牛仔裤挂在脚踝上,她也不提,就那么光着腿站着,低头看着我,「舔干净。」

我看着那根东西,上面全是她的东西,我闻得见,那股味道跟我自己的不一样,更冲一点,更酸一点。我站在那里,没动。

「嫌脏啊?」周蕾笑,「你自己的你咽得下去,我的你就嫌脏了?」

阿廖沙靠着树看着我,等着。我慢慢地跪了下去。地上的落叶冻得跟碎玻璃似的,隔着牛仔裤硌着我的膝盖,一跪下去,凉气就从膝盖往上钻。我凑过去,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一股咸咸的、酸酸的味道一下子冲满了我的嘴,是周蕾的味道,混着他的味道,我含着,舌头贴着那根东西往上舔,把上面那层黏糊糊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舔下来,咽下去。我一边舔一边哭,眼泪滴在他的大腿上,下面却一阵一阵地发热,热得我自己都不敢信。

「怎么样,」周蕾蹲下来,凑在我耳朵边上,那股甜香水味一下子把我整个人都裹住了,「我什么味?」

我含着那根东西,说不出话,嘴角往下淌着口水,混着他的东西和她的东西,一直淌到下巴上。

「说啊,」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往上一抬,逼我从那根东西上抬起眼睛看她,「我什么味?」

「……酸,」我哭着说,「咸……」

「比你的呢?」

「……比我的冲……」

她笑得直拍大腿,松开我的下巴,又按住我的后脑勺,往下一压,把我整张脸都压在了那根东西上,压得我一下子吞到了喉咙口,呛得直咳嗽。

「他喜欢你深喉,」她说,「这个是我教他的,他又教给你。你看,你学得挺好。」

阿廖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把我转过去,让我两手扶着那棵杨树。树皮又粗又硬,冻得冰凉,我一扶上去,手心就被硌得生疼。他把我的羽绒服往上一撩,把我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扒到了膝盖上,冷风一下子灌进来,灌得我屁股上腿上全是鸡皮疙瘩,冷得我整个人一缩,他就从后面贴了上来,那根东西还湿着,还热着,一下子顶了进来。

冷,外面冷得要命,我屁股冻得发麻,腿冻得发抖,可他一进来,里面一下子就烫了,那股烫从下面一直烧到小肚子里,烧得我浑身一哆嗦,嘴里呼出一大团白气。他那根东西上还沾着周蕾的水,滑溜溜的,进得那么顺,一下子就到了底。我扶着树,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树上冲,脸差点贴到树皮上,树皮上的冰碴子蹭着我的脸,又凉又疼。

周蕾就站在我旁边,靠着另一棵树,牛仔裤还挂在脚踝上,一只手在自己腿中间慢慢地揉,看着我被操,看得津津有味。

「叫啊,」她说,「在宿舍里你挺能憋的啊,我躺上铺都听不见你喘。叫出来,让我听听你在他底下是什么声。」

我咬着嘴唇不出声。阿廖沙在后面狠狠顶了一下,顶得我啊地叫了出来,叫出来就收不住了,一声一声的,在空树林子里来回地响。

「就这?」周蕾撇撇嘴,「细声细气的,跟小猫叫似的。他喜欢叫得浪的,你学着点。」她冲阿廖沙抬了抬下巴,「换我。」

阿廖沙从我里面抽了出去,我下面一下子空了,冷风灌进去,凉得我一激灵。他转过身去,把周蕾按在她靠着的那棵树上,抬起她一条腿,一下子捅了进去。周蕾叫了一声,那一声又长又浪,一点都不收着,叫完了,她扭过头来看我,冲我笑。

我就站在他们旁边,裤子还挂在膝盖上,下面湿淋淋地晾在冷风里,看着他干她。他干她跟干我不一样,一上来就又快又狠,周蕾就在我耳朵边上叫,叫得又高又尖,一声比一声浪,一边叫一边说荤话,说快点,说再深点,说操死我。我听着她的叫声,听着他撞在她屁股上啪啪的声音,心里又酸又疼,嫉妒得我浑身发抖,可我下面却越来越湿,湿得往下滴,滴在冻硬的落叶上。我站在那里,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腿中间,按着那颗小豆子揉,揉得我腿直发软。

「你看她,」周蕾一边被操一边冲阿廖沙笑,「看着我挨操,她自己摸上了。」

阿廖沙扭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从周蕾里面抽了出来,又转回来捅进了我里面。

他就这么来回地换,干我一会,干她一会。我扶着树,周蕾扶着旁边那棵树,我们俩并排撅着屁股,冻得直哆嗦,嘴里呼出来的白气一团一团的,混在一起。他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听见周蕾在旁边喘,他在周蕾里面的时候,我就听见周蕾在我耳朵边上叫,那叫声近得就好像是从我自己嘴里出来的。我分不清我是嫉妒还是兴奋,那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搅在一起,搅得我一阵一阵地发抖,他每回从周蕾那边转回来捅进我里面,我就绞得死紧,好像要把他从她那里抢回来。

「晓晓,」周蕾歪着脑袋看我,喘着说,「你奶子比我小,屁股也比我小,叫得也没我浪,你凭什么以为他就要你一个?」

我答不上来,眼泪又流下来了,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树上冲。

后来周蕾让他坐回那棵树底下,她跨上去骑着他,然后冲我招了招手。

「过来,」她说,「站我前面。」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她骑在他身上,我站在她跟前,她伸手把我的羽绒服下摆撩起来,搂住我的腰,把脸凑到了我腿中间。我浑身一僵,往后退了一步。

「躲什么,」她抬头看我,「刚才自己摸得挺欢,现在装什么?」她顿了顿,笑了一下,「你走也行,站着不动也行,你自己选。」

我站在那里,看着她那张脸,那张我看了一年多的脸,早上刷牙的时候看,晚上熄灯以前看,她给我带饭,她帮我打掩护,她说我找人收拾他。现在她骑在他身上,脸就在我腿中间,嘴唇上还亮晶晶的。我站了很久,冷风一阵一阵地吹,吹得我浑身发抖,最后我往前挪了一步,把腿分开了一点。

她的舌头舔了上来,舔得又软又湿,跟他的舌头一点都不一样,细细的,灵活的,一下一下拨着我那颗小豆子,拨得我腿一软,两只手撑在了她肩膀上。她一边骑着他一边舔我,他在底下往上顶一下,她就哼一声,哼的那一口热气全喷在我下面,喷得我一阵一阵地发抖。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头栗色的卷发埋在我腿中间,看着他从她肩膀后面看着我,看得我脸都烧透了,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没多一会就到了,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她身上。

阿廖沙快了。他在底下掐着周蕾的腰,往上顶得越来越急,呼吸越来越粗,嘴里又开始说那几个俄语词。

我一下子扑过去,扑在他肩膀上,抓着他的胳膊,哭着求他:「射我里面……求你,射我里面……」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然后他两只手死死地按住周蕾的腰,往上一顶,闷哼了一声,射在了周蕾里面。

周蕾仰着头长长地叫了一声,叫得整片树林都听得见,叫完了,她扭过头来看着我,脸红扑扑的,喘着气,笑得眼睛都弯了。

她慢慢地从他身上站起来,那根东西从她下面滑出来,紧跟着,一股白白的东西就从她腿中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路灯底下亮晶晶的,冒着一点点热气。

「想要啊?」她站在我跟前,分开腿,冲我抬了抬下巴,「那你来接着。」

我跪在冻硬的落叶上,仰着脸看着她,看着那股东西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上。我知道我可以不去,没有人按着我,他靠在树上看着,她站在那里等着,谁都没有伸手。我跪了很久,风吹得我脸都僵了,然后我凑了过去,张开嘴,贴上了她的大腿根。

那股东西是热的,在冷风里热得发烫,我舔下去,是他的味道,混着她的味道,又咸又腥又酸,我顺着她的大腿往上舔,舔到她腿中间,她往下压了一下,那股东西一下子涌进了我嘴里,一大口,热乎乎的,我含着,咽了下去,又一口,又咽下去。周蕾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低头看着我,笑得直喘。

「乖,」她说,「咽干净,这是他射给我的,赏你了。」

我咽着,眼泪一直流,流进嘴里,跟那股东西混在一起。下面却一阵一阵地往外冒水,冒得我腿根都湿了,冻得冰凉。

周蕾提上裤子,拍了拍膝盖上的落叶,从兜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借着路灯的光照了照,把那一头乱了的卷发拢了拢,一缕一缕地拨到肩膀后面,又拿出那个粉色的小瓶子,往脖子上喷了一下。

「我先回了,」她冲我笑了笑,那个笑跟她每回在宿舍里送我出门的时候一模一样,「十一点锁门,你别忘了。」

她踩着落叶走了,咔嚓咔嚓的,那股甜香水味跟着她一块儿飘远了。

阿廖沙把我拉起来,拉到他身上,让我跨坐在他腰上。他又硬了,扶着那根东西,按着我的腰往下一压,整根捅进了我里面。

「现在,」他在我耳朵边上说,「射你里面。」

我骑在他身上,冻得浑身发抖,他在底下一下一下地往上顶,顶得我一颠一颠的,嘴里呼出的白气喷在他脸上。他掐着我的腰越顶越快,最后死死地往上一顶,一跳,一股又烫又稠的东西就冲了进来,冲在最里面。外面冷得我骨头都疼,那股东西却烫得吓人,一股一股地灌进来,在我小肚子里散开,热乎乎的,是我浑身上下唯一一块暖和的地方。他射完了,我从他身上下来,那股东西就顺着我的腿根往下淌,淌出来一点,就被冷风吹凉一点,淌到膝盖上的时候,已经凉透了,冰冰的,黏在我皮肤上。

他靠着树整理裤子,羽绒服兜里的手机滑了出来,掉在落叶上,屏幕亮了。我低头一看,是一条微信,备注是陈默,就一行字:「她还好吗?」

他弯腰把手机捡起来,看了一眼,没回,揣回了兜里。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风吹得我脸上的眼泪都结成了冰碴子,可我心里忽然一点都不热了。我就那么看着他整理羽绒服、拍掉裤腿上的落叶,看着他那张脸,好像是第一回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我想起陈默那一行字,想起我手机里他发过的每一句「过来」「今晚过来」「明天」,一条一条都还在,一条都没删。我们俩谁都没吭声,过了一会,他拍了拍我的脸,说:「回去吧,很晚了。」

我一个人往回走,从树林里出来,穿过那条小路,路过公寓楼,出了东门,又走上那条银杏道。叶子早就掉光了,光秃秃的树杈子在路灯底下张牙舞爪的,我走得很慢,腿根上那一片冰凉黏糊糊地贴着,走一步蹭一下,嘴里还是那股又咸又腥又酸的味道,两个人的味道,怎么咽都咽不下去。奇怪的是,我一路上一滴眼泪都没再掉,脑子里清清楚楚的,比这一个多月里哪一天都清楚。走到宿舍楼底下,已经十一点二十了。玻璃门锁着,里面值班室的灯亮着,宿管阿姨趴在桌上打盹。我站在门口,手机震了一下,是周蕾。

「阿姨我打过招呼了,敲玻璃就行。」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抬起手,敲了敲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