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系 · 第12章
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12章
第十二章 回了宿舍,和周蕾在床帘里磨到天亮
宿管阿姨被我敲醒了,揉着眼睛从值班室里出来,钥匙串哗啦哗啦地响,一边开锁一边嘟囔:「你们屋这礼拜是约好了啊,一个比一个晚。你室友刚才下来跟我说,你陪同学上医院了,陪好了?」我说陪好了,她把玻璃门拉开一条缝,我侧着身子挤进去,身后哗啦一声又锁上了。楼道里的声控灯我跺一脚亮一盏,走过去又灭一盏,我一级一级地往上爬,腿根上那一片黏糊糊的东西早就凉透了,每上一级台阶就扯一下,扯得后面那块又火辣辣地疼起来,从昨天晚上疼到现在,一直都没消。
宿舍门底下透出来一道黄光。我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搭了好一会。一路上我脑子里清清楚楚的,走到这扇门跟前,反倒乱了,我知道她就在里面坐着,门一开她就在那,我不知道进去第一句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拿一张什么样的脸对着她。楼道尽头有人冲厕所,哗的一声,我吓了一跳,手一拧,门就开了。
屋里只开着周蕾桌上那盏台灯。她坐在她那张桌子前面,就在她的床底下,椅子转过来冲着门,两条腿蜷在椅子上,胳膊抱着膝盖。那件白色的短羽绒服挂在椅背上,身上换了那套粉色的珊瑚绒睡衣,脸洗过了,妆卸得干干净净,睫毛短短的,眼皮有点肿,那一头卷发还没散,乱蓬蓬地堆在肩膀上,在台灯底下一团栗色。暖气烧得足,屋里暖烘烘的,那股甜丝丝的香水味混在热气里,一开门就扑了我一脸。她的手机扣在桌上,旁边放着一杯水,满满的,一口没动。
「回来了。」她说。
我没应她,把门关上,背靠着门站着。我们俩的床都在上面,底下是各自的桌子,她那边一张,我这边一张,中间就隔着一条过道,三四步远。这屋子我们住了一年多,我闭着眼睛都知道她桌上哪个角放着卷发棒,哪个抽屉里塞着辣条,熄了灯她翻个身我都听得见,可我这会儿背靠着门看着她,觉得这屋子一下子变得特别小,小得我喘不上气来。
「热水十一点就停了,」她说,下巴冲我桌子底下点了点,「你要洗,我给你打了一壶。」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那个暖壶就立在桌子腿边上,塞子塞得好好的。我看着那个暖壶,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为什么?」我说。
一开口,声音就劈了。一路上我一滴眼泪都没掉,走到这里,一开口,嗓子眼里就堵上了一大团东西。
「为什么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声音越来越高,「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一天一天地往里掉,你看得好玩吗?你每天晚上跟我说晚安,第二天早上跟我一块去食堂,给我带包子,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在笑我吗?」
她没马上回答。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我,看了一会,伸手把桌上那杯水挪了挪,挪了半寸,又挪回来。
「开学前那个礼拜,」她说,「学院招志愿者去机场接留学生,你回烟台了,我没回,我就报了名。他是我接的,行李箱比我人都高,一路上跟我说他中文不好,让我多教教他。」她笑了一下,笑得很短,嘴角刚翘起来就放下了,「第三天晚上我就在他屋里了。你别这么看我,我那会儿也觉得他憨,觉得他是个大狗熊,觉得我是头一个。」
「那你干嘛把我拉进去?」
「我拉你?」她声音一下子也高了,又马上压下来,眼睛往门那边瞟了一眼,「结对那天之前,他问我你们系有没有那种一逗就脸红的,特别较劲的,我说有啊,我屋里就有一个。我当时想什么,你想知道吗?我想,行啊,你对我那一套,搁她身上管不管用,我倒要看看。」
「你就是看戏。」
「对,我就是看戏,」她说,「我看了一个多月,看得可带劲了。你穿人家衣服回来,你拿着小票说给表姐买的,你十点躲在床帘里抠药片,我躺在上面一边听一边给他发消息,我就是这么个人,你今天才知道啊?」
她说得很快,跟平时在宿舍里吐槽谁似的,一句顶一句,可说到最后,声音一点一点地往下掉,掉到后来,就剩下嘴唇在动。她把脸扭过去,看着墙上那张课程表,看了半天。
「可你以为我一开始就这样?」她说,没看我,「我头一回去他那,他也蹲在我跟前,仰着脸问我好不好,说,我说好。后来戴套,再后来不戴了,他手机上那一串名字亮起来,我看都懒得看。后来他跟我说,你那个室友,你帮我看着点,我就帮他看着了。一步一步的,跟你一模一样,我就走在你前头,你走到哪,我早就走过去了,我一回头就能看见你。」
我背靠着门,手心里全是汗,门把手硌着我的后腰,凉凉的一小块,我听着她一句一句地往外倒,一句都插不进去。
「我吃醋,」她又说,这回声音更低了,「我当然吃醋,他跟我在一块,嘴里念叨的全是你,苏晓今天穿了个什么,苏晓脸红了,苏晓哭了。我给你打掩护,一半是看你笑话,还有一半……」她停住了,咬了咬嘴唇,「我想着你要是哪天撑不住了,半夜跑回来,这屋里总得有个人给你留门。」
她说完这句,我们俩谁都没再吭声。暖气片里咕噜咕噜地响,隔壁有人拉椅子,吱啦一声。我低头看着地砖,地砖缝里有一根她的头发,卷卷的,我盯着那根头发看,她盯着那张课程表看,谁都不看谁。我该接着问的,我还有一肚子话,问她那天晚上从他床上下来是什么心情,问她听我抠药片的时候笑没笑,可那些话堵在嗓子眼里,一句一句地往下沉,沉到最后,我一句都想不起来了。
「今天晚上,」她忽然开口,还是看着那张课程表,「你跪下去那会儿,我站在边上,冻得腿都麻了。我看着你,我心里也……」她又停住了,停了好半天,一甩头发,扭过脸来冲我撇了撇嘴,「算了,说这个干嘛,是我让你跪的,我让你舔,我自己也爽,我不跟你装。」
她说完就低下了头,拿手指头抠睡衣袖口上的一个小毛球,抠了半天。
我站在门口,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我也说不清我哭的是什么,是被她骗了一个多月,是她给我打的那壶热水,还是她刚才那句说了一半就咽回去的话。我哭得一抽一抽的,她也不过来,就那么坐着看我哭,看了一会,她站起来,把桌上那杯水端过来,塞到我手里。
「你今天的药还没吃吧,」她说,「十点那会儿你在外头。」
我捧着那杯水,愣在那里。十点,我在东门外面那条路上走,走着走着就拐到了公寓楼那边去,我压根就忘了。她记着,她躺在上铺听了一个多月,比我自己记得还清楚。
我把水放在桌上,踩着梯子爬上去,从枕头套里摸出那个药盒,抠出一片,锡箔咔哒响了一声。我坐在床沿上,两条腿搭在梯子上,就着她那杯水把药咽了下去。她站在底下,仰着脸看着我吃,等我咽下去了,她把杯子接过去,放回桌上。
「还疼吗?」她问,「后面。」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了:「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说了,」她说,「昨天晚上半夜说的,说好学生后面第一回,自己坐进去的。」她仰着脸看我,那张没化妆的脸在台灯底下显得小了一圈,眼睛红红的,「他什么都跟我说,晓晓,你身上哪块我没听过啊。」
我从梯子上下来,站在她跟前。她比我矮一点,要仰着一点脸看我。她身上那股甜味一阵一阵地往我鼻子里钻,我才发现离得这么近的时候,那股甜味底下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味道,一点点汗味,还有一点点,是他的味道,腥腥的,跟我身上一样。
她忽然踮起脚来,亲了我一下,就那么贴了一下,软软的,一下子就离开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站在那里,手垂在两边,一动都不会动了。她也没退开,就站在我跟前,脸离我不到一拳,看着我,然后又凑上来,这回没离开。
她的嘴唇跟他的一点都不一样。小,软,薄薄的两片,贴上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分量,嘴边光溜溜的,一根胡茬都扎不着,软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她嘴上抹过润唇膏,甜的,跟她那瓶香水一个味,可她舌头一探进来,底下那股味道就出来了,咸咸的,腥腥的,是他的,她嘴里是他的味道,我嘴里也是,我一路上怎么咽都没咽干净的那股味道,这会儿跟她嘴里的碰在一起,搅在一起,分都分不清了。她的舌头细细的,尖尖的,在我嘴里轻轻地舔,舔我的上牙膛,舔我的舌头底下,舔得那么小心,好像怕把我吓跑了。
我抬起手,放在她肩膀上。我是想推她的,手都用上劲了,隔着那层珊瑚绒,我摸到她的肩膀又窄又薄,骨头一下一下地硌着我的手心,她在我手底下轻轻地抖,抖得跟那天晚上陈默的手一样。我的手就那么放着,没推出去。过了一会,我张开嘴,舌头迎了上去,碰了一下她的舌尖。
她一下子就停住了,嘴唇还贴着我的嘴唇,呼吸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然后她往后退了一点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你推开我,」她说,声音压得很低,还在抖,「我就回我床上去,拉上帘子睡觉,明天早上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我给你带包子,你爱吃不吃。」她顿了一下,「你自己选。」
我看着她。离得太近了,我只看得见她的眼睛,红红的,湿湿的,睫毛短短的,一眨一眨。我脑子里那股冷静还在,从树林里一路跟着我回来的那股冷静,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谁,知道她骗了我一个多月,知道她今天晚上按着我的脑袋让我舔她腿中间流出来的东西,我也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这会儿手放在她肩膀上,一点都不想推。我想起她半夜从他床上回来,躺在我对面,隔着两米都不到,我想起她听着我抠药片的声音,想起她说这屋里总得有个人给你留门,我心里一阵一阵地往上翻,翻上来的东西,我自己都叫不出名字来。
「别回去。」我说。
说完了,我自己凑过去,亲住了她,这回是我先伸的舌头。她在我嘴里哼了一声,两只手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腰,搂得紧紧的,我们俩就站在过道中间,站在两张桌子中间,亲得呼哧呼哧的,她踮着脚,我低着头,她的卷发扫在我脸上,痒痒的,一股甜味。亲了不知道多久,她把我往后推,推到我桌子边上,我屁股抵着桌沿,她的手从我毛衣底下钻了进来,手是暖的,一路摸上来,摸到我胸罩的边上,停住了。
「上你床,」她贴着我的嘴说,「还是上我床?」
我喘着气,扭头看了一眼我自己那张床,浅蓝色的床帘拉开了一半,枕头歪着,被子还是早上起来的样子,团成一团。
「我的。」我说。
我先爬上去的。梯子一踩就吱呀一声,我爬到一半,她在底下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屁股,我腿一软,差点踩空,她在底下捂着嘴笑。我爬上去,跪在床上,她跟着爬上来,床板被我们俩压得咯吱咯吱地响,她回手把床帘拉上了,拉得严严实实的,台灯的光隔着那层浅蓝色的布透进来,屋里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小团蓝乎乎的光,我们俩跪在里面,脑袋差一点就顶到天花板。这张床一米宽都不到,平时我一个人睡着正好,现在跪着两个人,膝盖碰着膝盖,一转身就撞在一块。
她先脱我的。毛衣从头上扒下去,扒得我头发全乱了,然后是里面那件打底衫,然后她的手绕到我背后,解我的胸罩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她小声骂了一句,又解,解开了。我的奶子一下子露了出来,在那团蓝光里白白的,奶头早就硬了,缩得小小的,翘着。她低头看着,看了好一会,我被她看得想拿胳膊去挡。
「挡什么,」她把我的胳膊拉开,「那会儿在树林里说你小,是气你的。」她伸出手,一只手托住了一个,轻轻地掂了掂,拇指在奶头上蹭了一下,蹭得我一哆嗦,「你这个形状好看,翘,奶头也小,粉的,我早就想摸了,你每天早上换衣服,我在上面都看着呢。」
「你流氓……」
「我流氓,」她笑,手上揉了一下,「你让流氓摸得挺舒服啊,都挺起来了。」
我的脸烫得不行,伸手去解她睡衣的扣子。那一排扣子小小的,珍珠似的,我手指头直抖,一颗一颗地解,解到最后一颗,她自己把睡衣往后一甩,里面什么都没穿。她的奶子比我的大一圈,沉甸甸的,垂下来一点,软得很,乳晕比我的大,颜色也深,是那种深一点的粉,奶头圆圆的,一颗一颗地立着。我伸手握上去,握不满,软乎乎的肉从我指头缝里挤出来,热的,沉的,我这辈子头一回摸别人的奶子,跟摸我自己的完全两样,我自己的摸着是紧的,她的摸着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我手一使劲,她就哼一声。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奶子上,让我揉,然后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我的奶头。
我差点叫出声来,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嘴又小又热,含着我的奶头吸,舌头尖在上面一圈一圈地绕,跟他吸我的时候不一样,他嘴大,一口能含进去一大片,她就含那一小颗,含得那么准,舌头那么细,绕一圈我就抖一下。她吸完这边吸那边,吸得我两只奶头都湿乎乎的,亮晶晶的,然后她抬起头,把她的奶子往我脸跟前凑了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低下头去,含住了。那颗奶头在我嘴里硬硬的,圆圆的,上面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她洗脸的时候抹的什么东西,我学着她的样子吸,拿舌头去绕,她在我头顶上一下子吸了口气,手插进我头发里,轻轻地揪着。
隔壁有人咳嗽了一声,我们俩一下子都停住了,嘴还含着,大气都不敢出。等了一会,隔壁没动静了,周蕾在我头顶上噗嗤笑出声来,又赶紧憋回去,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隔壁那个考研的,」她贴着我耳朵,用气声说,「天天熬到一两点,墙跟纸糊的一样,你小点声。」
我们俩把剩下的衣服都脱了。我的牛仔裤脱下来的时候,内裤跟着一块扒了下去,内裤里面一大片,黏糊糊的,还没干透,是他后来射进去的那些,从树林里一路淌回来,全兜在里面了。周蕾看了一眼,拿手指头在那片湿上抹了一下,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冲我挑了挑眉毛,也没说什么,把内裤团起来扔到了床尾。
她让我躺下,枕着我自己的枕头,然后她坐在我腿中间,把我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她肩膀上,另一条腿压在她屁股底下,她自己的两条腿也跟我的交叉着,挪了挪,一点一点地往前蹭,蹭到最后,她下面贴在了我下面。
两个人的那里一贴上,我浑身的汗毛一下子全立起来了。她那里是热的,湿的,软乎乎的,两片肉贴着我的两片肉,滑溜溜的,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我的水,还是我里面那些还没淌干净的东西。她往前一压,我那颗小豆子就碰到了她那颗,两颗小豆子隔着一层滑滑的水,蹭在了一起。
「嗯……」我咬着嘴唇,还是漏出来一声。
她开始动了。她两只手撑在我身子两边,腰往前一挺,往后一收,再往前一挺,下面贴着我下面,一下一下地磨。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里面空着,光是外头贴着,蹭着,两片湿乎乎的肉磨着两片湿乎乎的肉,每磨一下,两颗小豆子就碰一下,碰得我腰一弹,碰得她也哼一声。磨了几下,下面的水越磨越多,咕叽咕叽地响,响得那么清楚,在这么小一团床帘里头,一声一声的,羞得我拿胳膊挡住了脸。
「听见没有,」她喘着,「你下面在叫呢。」
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她磨得越来越快,腰一下一下地往前送,我也忍不住了,抓着床单,屁股往上抬,去迎她,两个人的腰撞在一起,下面贴得死死的,磨得那两颗小豆子又麻又胀,胀得都快炸开了。她的奶子在我眼前一晃一晃的,那一头卷发全散下来了,垂在她脸边上,一缕一缕地晃,跟我在树林里看见的那样一弹一弹的,可这回是冲着我,贴着我,磨着我。我想起她那会儿骑在他身上,也是这么晃的,我心里一下子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东西,又酸,又热,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下拽,拽得她整个人趴在了我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四颗奶头挤在一块,下面还贴着,还在磨。
我们俩就那么搂着,腿绞着腿,下面贴着下面,一下一下地蹭,蹭得床板一直响,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热气一口一口地喷在我耳朵上,我咬着她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来,咬得她直抽气。
磨到后来,她先撑不住了,从我身上翻下去,喘了几口气,然后调了个头,跨在了我脸上。她的膝盖跪在我耳朵两边,下面就悬在我眼睛跟前,那团蓝乎乎的光里,我看得清清楚楚,两片肉被磨得红红的,肿肿的,张着一条缝,湿得往下滴,那一小撮毛都湿透了,贴在皮肤上,一股味道扑下来,酸酸的,冲冲的,跟我在树林里舔到的一样,底下还压着一点点腥,是他的,一个多钟头过去了,还没淌干净。
她趴下去,脸埋进了我腿中间,舌头一舔上来,我腰就弹起来了,她拿胳膊压住我的大腿,舌头从下往上,一遍一遍地舔,舔到口子那里,停住了,往里探了探,然后她的嘴整个贴了上来,吸了一口。
「他后来又射你里面了?」她抬起头,声音闷闷的,「我走了以后?」
「嗯……」
「射了多少?」
「好多……」我喘着说,脸烧得能烙饼,「一直淌到膝盖……」
她没再说话,又低下头去,嘴贴着我的口子,一口一口地吸。我感觉得到里面那些东西被她往外吸,一股一股地往外走,走到口子上,被她的嘴接住了,我听见她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下去了,又吸,又咽。我整个人都在抖,抖得停不下来,那些东西是他射进来的,在树林里,她走了以后,他按着我的腰射进来的,现在她趴在我腿中间,一口一口地吸出来,咽下去,跟我那会儿跪在落叶上咽她的一模一样。
「扯平了,」她抬起头来,嘴唇上亮晶晶的,冲我笑了一下,「你咽了我的,我咽了你的。」
我看着她悬在我脸上的那一片,看着上面还挂着的那点水,挺起脖子,舔了上去。
她那里是软的,比我想的还要软,一舔就陷下去,热乎乎地裹着我的舌头,那股酸酸冲冲的味道一下子冲满了我的嘴,混着一点点他的腥,混着她的甜,她身上哪都是甜的,连这里都带着一点那股香水的味道。我学着她舔我的样子,从下往上舔,舔到那颗小豆子上,含住了,吸了一下,她在我腿中间闷闷地叫了一声,屁股往下一沉,整个压在了我脸上,压得我鼻子里全是她的味道,喘不上气来,我也不躲,舌头往她口子里钻,钻进去一点,里面又热又滑,一缩一缩地夹着我的舌头。
我们俩就那么一上一下地舔,谁都不说话了,床帘里头就剩下舔的声音,吸的声音,喘的声音,床板一下一下的吱呀声。我舔她一下,她就在我腿中间抖一下,她舔我的时候,我也跟着抖,好像我们俩中间连着一根线,这头一拽,那头就跟着动。我嘴里全是她的水,下巴上,脸上,全湿了,她的水顺着我的脸往下淌,淌进耳朵里,淌在我的枕头上。
她又调过头来,躺在我旁边,脸对着脸。那张床太窄了,我们俩侧着身子,鼻尖都快碰在一块,她的嘴上全是我的味道,我的嘴上全是她的味道,她凑过来亲我,两股味道在嘴里一搅,又酸又腥又甜,我分不清哪股是谁的。
「我的手,」她的手伸到我腿中间,贴着我的嘴说,「进去行不行?」
「……行,」我说,然后我也把手伸了过去,伸到她腿中间,「你的,我也要。」
她的两根手指头慢慢地滑了进来。细细的,软软的,比他的手指头细多了,可她知道往哪去,一进来就往上一勾,勾在我里面前头那一块上,勾得我整个人一缩,差点叫出来,赶紧把嘴贴在她嘴上。我的手指头也进去了,她里面又热又软,湿得一塌糊涂,一圈一圈的肉裹着我的手指头,我学着她往上勾,摸到一块有点粗糙的地方,一按,她在我嘴里呜地叫了一声,夹着我的手指头一下子绞紧了。
我们俩就那么侧躺着,脸贴着脸,嘴贴着嘴,手在对方腿中间,一下一下地勾,她勾我一下,我勾她一下,大拇指按着对方的小豆子揉,揉得两个人都在抖。她的卷发散在我的枕头上,散在我脸上,一股甜味,她的奶子贴着我的奶子,一喘就蹭一下。床板吱呀吱呀地响,我们俩谁都顾不上了,隔壁那个考研的听见就听见吧,我就想要她的手指头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晓晓……」她在我嘴里叫我,声音都碎了,「我快了……」
「我也……」
她勾得越来越快,我也越来越快,两个人的手腕撞在一块,下面咕叽咕叽的,水顺着手腕往下流。最后她一下子按住我那颗小豆子,手指头在里面死死地一勾,我整个人一下子就绷直了,里面一抽一抽地夹着她的手指头,就在那一下,她也到了,她在我手指头上一下一下地绞紧,绞得我手指头都疼。我们俩的叫声全堵在对方嘴里,闷闷的,呜呜的,搂着对方抖,抖了好半天,谁都停不下来。
后来我们俩就挤在那张一米都不到的床上,谁都没动。被子被我们踹到了床尾,她扯过来,盖在我们俩身上,被子里一股汗味,一股她的甜味,一股腥味,全是水,我屁股底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凉冰冰的,我也懒得挪。她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脑袋枕着我半边枕头,卷发铺得到处都是,有一缕钻进了我嘴里,我拿舌头顶出来,她在我耳朵边上笑,笑出来的热气痒痒的。
「你在他手机里叫什么?」过了好一会,我问。
「小鹿,」她说,「他说我眼睛大,跟小鹿似的,我当时还挺美。」
我想起第一回在他那过夜,天还没亮,他床头柜上那一屏幕的通知,一条压着一条,学姐,小雨,林佳,卡佳,最底下是王思琪、列娜、小鹿,里头有一条说上回落了东西在他这儿,我当时也没看清是谁发的。我想起那个雨夜,他书桌台灯底下那根黑色的发圈,上面缠着两根长头发,他随手拉开抽屉丢了进去,说是他自己的。
「说落了东西那条,是你吧?」我说,「那个黑发圈。」
她愣了一下,扭过脸来看我,看了一会,噗嗤笑了:「你记性怎么这么好。是我发的,发圈也是我的,我找了好几天,他说没看见,后来我就懒得要了。」
「那我呢,」我说,「我叫什么?」
她没马上说话。她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闷闷地说:「你别问了。」
我就没再问。我躺在那里,看着床帘顶上那一小片蓝乎乎的光,心里那股冷静又慢慢地浮上来了,跟树林里那会儿一样,凉凉的,清清楚楚的。我想起他靠在那棵树上,弯腰捡起手机,看了一眼陈默那一行字,没回,揣回了兜里,那个动作那么随便,跟他那天拉开抽屉把周蕾的发圈丢进去一模一样,连看都没多看一眼。我躺在那里想,我在他那儿,大概也就跟那根发圈差不多,哪天他随手一丢,也就丢了。
「晓晓,」周蕾在我肩膀上说,「你今天在树林里说留下,你那会儿想什么呢?」
「想跟你抢他,」我说,「我想,我凭什么让给你。」
「我知道,」她说,「我看出来了,你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我从他身上扒下来。」她顿了顿,「那现在呢?」
我没回答。我伸手摸到她的手,攥住了,她的手指头上还是黏黏的,是我的水。她也没再追着问,反过来把我的手攥紧了,攥得指头都硌在一块。
我们俩就那么攥着手,躺了很久。后来她又亲我,我又亲回去,被子里的手又摸到了对方腿中间,这一回慢了很多,谁都不急,磨一会,停下来说两句话,她说大一报到那天头一回见我,我扛着个比我人还大的编织袋,我说我那会儿以为她的卷发是烫的,心里还嫌她臭美,说着说着就笑,笑着笑着又贴到一块去了。床板吱呀了大半夜,隔壁那个考研的咳嗽了两回,敲了一回墙,我们俩捂着嘴在被子里笑得直抖。
窗帘缝里一点一点地透进灰白的光来的时候,我的手机在枕头边上震了一下。
我摸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上一行字,备注是阿廖沙:「今晚过来。」
几乎就在同一下,床尾那团粉色的珊瑚绒里也嗡的一声,是她睡衣兜里的手机,隔着布亮了一下。她伸脚把睡衣勾过来,摸出手机,缩回被子里看了一眼,没说话,把屏幕转过来冲着我。
「今晚过来。」
一个字都不差。我也把我的屏幕转过去给她看。我们俩就那么举着两个手机,屏幕对着屏幕,两行一模一样的字在蓝乎乎的床帘里亮着,谁都没说话。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她的卷发乱糟糟地压在脸上,眼睛底下一片青,嘴唇肿着,我知道我也一样。
我点开他的对话框,往上划了划,一屏一屏的「过来」,「今晚过来」,「明天」,底下夹着我回的「好」和「嗯」,一条都没删。我往上划了一会,又划回最底下,长按他的头像,点了消息免打扰,那个小铃铛上面多了一道斜杠。周蕾凑过来看着我点完了,没吭声,低下头,在她自己的手机上也点了几下,点完了,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那个小铃铛上面,也多了一道斜杠。
我又点开陈默的对话框。最后一条还是好几个礼拜以前的,他问我语法第七章的作业是哪几道,我回了他一个页码。我盯着那个页码看了一会,打了几个字,发了出去。
「我还好。」
周蕾在旁边看着,没问,把脑袋靠在了我肩膀上。
我把两个手机都扣在枕头边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拉到我们俩的下巴底下。床帘外头,天一点一点地亮了,暖气片里还在咕噜咕噜地响,楼道里有人趿着拖鞋去打水,八点还有一节精读课。周蕾的一根卷头发落在我的枕头上,栗色的,弯弯的,我看了一眼,没去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