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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系 · 第10章

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10章

第十章 蒙上眼睛,被他和陈默轮着操

周六那一整天,那条眼罩都在我书包的夹层里,我一上午摸了它不下十回。周蕾坐在镜子跟前烫她那一头栗色的卷发,卷发棒嗞嗞地响,她从镜子里看我,问我今晚又去表姐家啊,我说嗯,她就笑,说你表姐家可真够远的,一去就是一整夜。我没接她的话,低头假装看书,书上的字一个都没进脑子,满脑子都是那句周六晚上,试试那个。

晚上八点,我到了他那里。屋里只开着书桌上那盏台灯,黄乎乎的一小团光,床单换过了,还是深灰色的,平平整整。他穿着一件黑色的T恤,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进门,桌上放着那瓶伏特加和两个小玻璃杯。

「喝一点?」他拿起瓶子,「放松。」

「不喝。」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也没劝,把瓶子盖好放回衣柜顶上,两个杯子也收了起来,说:「那我也不喝。」

我在床边坐下,把书包放在膝盖上,拉开夹层,把那条眼罩拿了出来。黑色的缎子在台灯底下泛着一层光,我攥在手里,手心已经湿了。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来,在我跟前蹲下,蹲得比我还矮一点,仰着脸看我,那样子有点像他刚认识我的时候,憨憨的,可眼睛里没有一点憨。

「规矩,我先说清楚,」他说,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得很慢,「戴上以后,任何时候,你说停,我就停。眼罩,你自己随时可以摘,我不拦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好不好?」

「好。」

「说。」

我看着手里那条眼罩,又看着他,心咚咚地跳。我想起那几天夜里拿围巾蒙眼睛的样子,想起那一分钟里自己的呼吸声,想起那股说不清是怕还是想要的滋味。

「要。」我说,然后自己把眼罩套在了头上,拉下来,盖住了眼睛。

一下子就黑了。缎子凉凉地贴在我眼皮上,松紧带勒在脑后,台灯那一小团光还透进来一点点,隔着黑布,只剩下一片说不清的暗红,什么都看不见。我坐在床边,两手放在膝盖上,一动都不敢动,耳朵里一下子全是声音,我自己的呼吸,他的呼吸,暖气片里咕噜咕噜的水声,楼道里有人走过去的拖鞋声,远处不知道谁在放音乐,闷闷的,一下一下。

他没碰我。我等着,等了好一会,他还是没碰我。我听见他的呼吸就在我跟前,不远不近,可我不知道他在哪,是蹲着还是站着,是在看我的脸还是在看我的腿。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身上一阵一阵地发紧,好像全身的皮肤都在等,等他的手落下来,可我不知道会落在哪。

然后有一根手指头,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就那么一下,我整个人都哆嗦了。那根手指头顺着我的嘴唇慢慢地划过去,划到嘴角,停一停,又顺着下巴往下,划到脖子,划到锁骨,划得那么慢,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那一点点粗糙,一路划过去,像是在我皮肤上划出了一道火。平时他摸我,我看得见他的手,知道他要摸哪里,可现在我什么都看不见,他的手指头每挪一下,我都要猜,猜他下一下要往哪走,猜着猜着,身上就湿了一层汗。

他开始解我的扣子。那天我穿的是一件开衫,扣子一颗一颗地从上往下解,解一颗,停一停,停的时候我就听见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他却一点都不急。开衫解开了,他把它从我肩膀上褪下去,然后是里面那件吊带,然后是胸罩,一样一样的,每脱一样,屋里的冷气就往我身上多扑一块。我光着上身坐在床边,看不见自己,也看不见他,只觉得奶头一下子就硬了,硬得发疼。忽然一口热气喷在了我的奶头上,我叫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他一只手托住了我的后背,嘴唇贴上来,含住了。那一下舒服得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平时他也这样吸我,可从来没这么舒服过,眼睛看不见,好像全身的知觉都跑到了那一个地方去,他舌头绕一圈,我就跟着抖一下,他牙齿轻轻一咬,我就叫出声来。他吸完了这边,嘴唇离开,我等着,等着他去吸那边,可他没去,那边的奶头就那么空着,凉着,等得我难受,我忍不住挺起胸往前凑,凑了个空,听见他在我跟前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把我放倒在床上,脱了我的裙子和内裤,分开我的腿。我光着躺在那里,腿张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他在我腿中间,呼吸一下一下喷在我大腿根上,喷得我那里一阵一阵地发痒,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他就是不碰,就那么让热气喷着,喷得我屁股都抬起来了,去够他,他就往后躲一点,我够不着,急得哼出了声。

「想要吗?」他在我腿中间问。

「想……」

他的舌头一下子就舔了上来。我整个人弹了起来,两手抓住床单,他的舌头从下往上舔,一遍,又一遍,舔到那颗小豆子上,含住了,吸,吸得我腰都弓起来了。看不见,每一下都来得那么突然,我不知道他下一下是舔还是吸,是轻还是重,每一下都像是第一回,舒服得我叫得嗓子都劈了。他舔得我快到了,又停下来,停一会,又舔,舔到快到了,又停,来回好几回,弄得我浑身都是汗,哭着求他别停。最后他一下子吸住那颗小豆子,手指头捅进来,往上一勾,我一下子就到了,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脑袋,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叫得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的声音。

我躺在那里喘,喘得胸口一起一伏的,就在那时候,我好像听见门那边咔哒响了一下,很轻,轻得像是风吹的。然后好像有脚步声,很轻很轻,踩在地板上,又好像没有。我喘着气,耳朵里嗡嗡的,自己的心跳声那么大,我也分不清是真有什么声音,还是我听岔了。

「什么声音?」我问。

「楼道里,」他说,手在我大腿上慢慢地摸着,「隔壁回来了。」

我哦了一声,也就没再管。那时候我浑身都软着,下面还一跳一跳的,哪还有心思去想门那边。可过了一会,我好像又听见屋里多了一点什么,一点很轻的呼吸声,离床不远,又细又急,好像是谁在憋着气。我侧着耳朵去听,又听不见了,只剩下他的呼吸,暖气片的水声,我自己的心跳。

他把我翻过来又翻过去,让我躺好,在我屁股底下塞了个枕头,把我的腿分开,分得很开,然后亲了亲我的膝盖,在我耳朵边上说:「等我一下,别动。」

床垫一轻,他下去了。我躺在那里,腿张着,下面湿乎乎地晾在空气里,眼睛上蒙着那块黑布,一动都不敢动。屋里安静得吓人,我听见有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见皮带扣轻轻磕了一下,听见有人很轻很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床垫又往下一沉,一双手放在了我的膝盖上。那双手是凉的。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手从来都是热的,又大又厚,放在我身上跟个暖水袋似的,可这双手是凉的,放在我膝盖上,还在抖,抖得很轻,可我感觉得清清楚楚。那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摸,摸得很慢,很小心,好像怕碰坏了什么,手指头细细长长的,指节一个一个地硌着我的皮肤,硬邦邦的。他摸到我的腰上,停住了,又往上,摸到我的奶子,握住了,那只手握不满,握得也不对,手指头僵着,好像不知道该怎么揉。

然后那个人俯下身来,贴在了我身上。

他身上的味道也对不上。阿廖沙身上总有一股很浓的汗味,混着那种外国沐浴露的味道,冲冲的,热烘烘的,这个人身上却是一股肥皂味,干干净净的,还有一点点烟味,很淡,淡得像是刚抽过一根就漱过口。他压在我身上,胸口贴着我的胸口,那胸口是平的,滑的,一根毛都没有,又瘦又硬,我能感觉到他一根一根的肋骨,硌得我生疼。他低下头来亲我的脖子,亲得又急又乱,就在那时候,有个冰凉的东西碰在了我的脸颊上,硬硬的,窄窄的一条,碰了一下就移开了。是眼镜框,我脑子里轰的一下,全明白了。我想起图书馆台阶底下那根烟,想起陈默呛得弯下腰去咳嗽,想起两个人凑在一块低着头看手机,想起阿廖沙说他人挺好的,很老实,想起他问我陈默碰过你吗,想起他说完陈默紧跟着就说蒙上眼睛。那两句话中间连着什么,我那几天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现在我全明白了。

我浑身都僵住了。压在我身上那个人也感觉到了,他整个人一下子停住了,一动都不敢动,就那么压着我,呼吸又急又碎,喷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一下一下,抖得跟他的手一样。

他底下那根东西就抵在我腿中间,已经顶在了我下面的口子上,就那么顶着,没往里进。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跟阿廖沙的不一样,细,比阿廖沙的细了一圈,前头的龟头尖尖的,不像阿廖沙的那么圆那么胀,整根往上翘着,硬得发烫,顶在我那里,一跳一跳的,跳得比阿廖沙的急多了。

我的手抬了起来,摸到了眼罩的边上。

指头尖已经勾住了那条缎子的边,只要往上一推,我就能看见了,看见压在我身上的是谁,看见他红着的脸,看见站在床边的那个人。压在我身上的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那根东西还顶在我口子上,一动不动,连抖都不敢抖了。

阿廖沙的声音贴在我耳朵边上,很低,很轻,热气喷在我耳朵眼里。

「不想要,就说停,」他说,「想要,就把手放下来。」

我勾着那条眼罩的边,勾了很久,心里乱成了一锅粥。我恨他,恨得牙根都痒,恨他背着我去找陈默,恨他拿我去送人情,恨他把我当成一样东西,想给谁玩就给谁玩。我也恨我自己,恨得更厉害。我想起陈默大一在雪地里捧着的那杯红枣茶,想起他给我占了两年的座,想起他贴在我卷子边上的那张便利贴,想起他那天下午给我倒的那杯热水,我对不起他,我从大一就对不起他,现在我光着身子张着腿躺在这里,下面还湿着别的男人舔出来的水,他就压在我身上,眼镜都没摘。我知道我该说停,我知道只要我说一个字,阿廖沙就会停,陈默就会从我身上下去,一切都还来得及。

可我又想,来得及什么呢。我已经这样了,从那场雨开始,从那根发圈开始,从我自己夹着他不让他出去开始,从图书馆最里面那间开始,我早就这样了。我被他干了一个多月,干得什么都不在乎了,学姐也好,卡佳也好,那根栗色的头发也好,我都能接着脱衣服,接着张腿,现在多一个陈默,又能怎么样。反正陈默都已经看见了,看见我肿着嘴唇坐回他对面,看见那个人从厕所那边走出来,他什么都知道了,我在他心里早就脏了,脏都脏了,还装什么干净。还有一个声音,藏得最深,我不敢听,可它就在那里,它说,你想知道,你想知道陈默是什么样的,你想知道那个追了你两年、连手都不敢牵的人,操起你来是什么样的。

我的手指头松开了那条缎子的边,慢慢地放了下来,放在了床单上。

压在我身上的人喉咙里咕噜响了一声,像是咽了一口唾沫。我没说话,腿往两边又分开了一点,屁股往上抬了一下,迎了上去,那个尖尖的龟头就往我里面滑进去了一点。

阿廖沙在我耳朵边上又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说。」

我咬着嘴唇,眼泪已经把眼罩里面洇湿了一片。我知道这一个字是对谁说的,他知道,压在我身上的人也知道。

「要。」我说。

压在我身上的人一下子就捅了进来,进得又急又猛,一点都没停,一下子就捅到了底,捅得我叫了一声。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跟阿廖沙的完全两样,细了一圈,我里面被阿廖沙撑惯了,他进来,没那么胀,没那么满,可那个往上翘的弯,一捅进来就正好顶在我里面前头那一块上,顶得我一哆嗦。也短,短了一截,阿廖沙每回都能顶到最里面那个地方,顶得我小肚子发酸,他捅到底了,还差着一点,够不着,就在差一点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撞。

他动得一点章法都没有,又快又乱,一下深一下浅,有两回滑了出去,他慌慌张张地又找,找不着,那个尖尖的龟头在我下面乱戳,戳得我又疼又痒,最后还是我自己往下迎了一下,才又进去了。他压在我身上,两只手撑在我脑袋两边,撑不稳,胳膊一直在抖,他的呼吸憋在嗓子眼里,憋得呼哧呼哧的,一声都不敢出,可憋着憋着,还是漏出来一点,闷闷的,像是哭又像是喘。他的眼镜一直碰我的脸,冰凉的镜框碰一下,移开,又碰一下,碰得我脸上一阵一阵地发凉。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假装身上这个人是谁都行。可他每撞一下,我还是忍不住,喉咙里挤出一点细细的声音,哼一下,又憋回去。每回我哼那一下,他就浑身一抖,撞得更急了,好像我那一声细细的哼,比什么都让他受不了。

「怎么样?」阿廖沙的声音从床边传过来,不紧不慢的,好像在问今天的菜咸不咸,「追了两年的好学生,下面湿不湿?」

压在我身上的人没吭声,只是撞得更狠了。

「你说啊,」阿廖沙笑,「她湿不湿?」

「湿……」一个声音从我头顶上漏出来,又哑又抖,就一个字,可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陈默,是那个在图书馆门口结结巴巴跟我说我怕你吃亏的陈默。我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下面却一下子绞紧了,绞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看,」阿廖沙在我耳朵边上说,「一说是他,你就夹这么紧。」

我拼命地摇头,眼泪顺着眼罩的边往下流,流进头发里,嘴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不敢说我知道,也不敢说我不知道,我只能咬着嘴唇躺在那里,张着腿让他撞,让他那根细细的、往上翘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我里面前头那一块,顶得我越来越湿,湿得我自己都能听见下面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没撑多久。也就两三分钟,他的撞法突然就变了,变得又急又碎,一下接一下,撞得床板乱响,他的呼吸一下子全憋不住了,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呼哧呼哧的,然后他整个人往下一压,死死地顶在我里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他射进来的时候,跟阿廖沙一点都不一样。阿廖沙每回都顶在最里面,一跳,一股,又稳又沉,一股一股地往深处灌,灌得我小肚子发胀。陈默够不着最里面,他射在差一点的地方,一股接一股,又急又碎,一点间隔都没有,好像憋了很久很久,一下子全冲出来了,那股热乎乎的东西冲在我里面,还没散开,就顺着他那根细细的东西的边上往外挤,挤到口子上,热乎乎地往下淌。他射了很久,射完了,整个人还在抖,脑袋往下一垂,额头抵在我肩膀上,眼镜歪在我脖子边上,硌得我生疼,他就那么趴着,喘得跟跑完了一千米似的,一动都不动。

我感觉到一只热乎乎的大手放在了我脑袋上,摸了摸我的头发,然后手指头勾住了眼罩的边,慢慢地往上一推。

光一下子扎进了我的眼睛里。我眯着眼睛,眼泪刷地又流了下来,好一会才看清。台灯那一小团黄光底下,趴在我身上的,是陈默。

他抬起头来看我。他的眼镜歪在一边,一条腿挂在耳朵上,一条腿滑到了脸颊上,镜片上全是雾气,他的脸涨得通红,红得发紫,眼眶也是红的,湿湿的,嘴唇在抖。他光着上身,瘦得一根一根的肋骨都看得见,白得跟张纸似的。我们俩就那么对看着,谁都没说话,他那根东西还软软地埋在我里面,我下面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他的东西。

阿廖沙坐在床边,光着身子,那根东西直直地翘着,他低头看着我,嘴角挑着。

「装得挺像,」他说,「你手都摸到眼罩了,又放下了。」

我的脸一下子白了,又一下子红透了。

陈默看着我,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声音又哑又轻,轻得像是怕吓着谁:「你……你知道是我。」

他连问都没问,就那么说了出来。你知道是我。我躺在他身子底下,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想说我不知道,可我知道,三个人都知道。他知道,阿廖沙知道,我自己更知道。我手都摸到那条缎子的边了,只要往上一推就能看见,可我放下了,我自己放下的,我还把腿分开了,还往上迎了他一下,还说了那个要字。

陈默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掉在我脸上,热的。

「还要不要?」阿廖沙问,伸手把我脸上的眼泪和陈默的眼泪一起抹掉,「说。」

我看着他,又看着陈默。眼罩已经摘了,我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看得见陈默通红的眼眶,看得见阿廖沙翘着的那根东西,看得见我自己光着的身子,奶子上还有陈默刚才握出来的红印子。我现在清清楚楚,一点都不糊涂,我知道自己在哪,知道这两个人是谁,知道我要是说一个不字,一切都还能停下来。

我咬着嘴唇,咬出了血,眼泪一直往下流。

「要。」我说。

阿廖沙笑了。他让陈默从我身上下去,把我拉起来,让我跪在床上,屁股冲着陈默,脸冲着他。他在我跟前跪下,扶着他那根东西,捏着我的下巴,塞进了我嘴里。那股熟悉的味道一下子冲满了我的嘴,又粗又烫,撑得我腮帮子发酸。

「好学生,」他冲陈默抬了抬下巴,「你的,接着来。」

陈默跪在我身后,好一会都没动。然后我感觉到那双凉凉的、发抖的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那根细细的东西又顶了上来,刚射过,还没全硬,他扶着,往里塞了两回,塞进去了。

我前后都被塞满了。嘴里是阿廖沙那根又粗又长的,捏着我的下巴一下一下往我喉咙里送,送得又稳又深,每一下都顶在我喉咙口,顶得我直干呕,后面是陈默那根又细又翘的,一下一下地撞,撞得又急又乱,撞得我往前一冲,嘴里就吞得更深,往后一退,屁股就撞在陈默身上。我夹在他们俩中间,一会被推到前面,一会被拽到后面,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下面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淌在床单上,我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根东西,两种节奏,一个稳一个乱,一个粗一个细,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慢点,」阿廖沙冲陈默说,那口气跟他当初教我大舌音一模一样,「你太急了,她喜欢慢的,抽到口子上,停一下,再一下子进去。」

陈默照着做了。他抽到口子上,停住,那个尖尖的龟头卡在我口子上,一跳一跳的,我忍不住往后拱了一下,他才一下子捅进来,捅得我在阿廖沙的那根东西上呜地叫了一声。

「看见没有,」阿廖沙笑,「她自己往后拱。手伸到前面去,揉她那颗豆子,对,就那里,揉快点。」

陈默的手伸到我前面,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指头凉凉的,抖抖的,按着那颗小豆子乱揉,揉得一点都不对,可就是那股不对劲,揉得我浑身发抖。

「你看她,」阿廖沙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一边往我嘴里送一边跟陈默说,「你追了她两年,她连手都不让你牵,今天蒙着眼睛让你操,她早就知道是你,手都摸到眼罩了,自己放下的。」

「别说了……」我吐出他那根东西,哭着说,「别说了……」

「她早就知道,」阿廖沙又把那根东西塞回我嘴里,捏着我的下巴,低头看着我,「她就是想让你操。对吧,苏晓?」

我含着他,说不出话,眼泪哗哗地流,下面却绞得死紧,绞得身后的陈默又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没法辩解,我什么都没法辩解,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后来他们换了。阿廖沙到我身后,陈默到我前面。陈默跪在我跟前,那根东西湿淋淋的,沾满了我下面的水,他扶着它,凑到我嘴边,停住了,低头看着我,没往里塞,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红红的,在等我。我看着他,看了一会,自己张开嘴,含了进去。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来一声,像哭。

阿廖沙从后面捅进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感觉出来了,那股胀,那股满,一下子就撑到了最里面,顶在那个陈默怎么都够不着的地方,顶得我小肚子一酸,含着陈默的嘴都松开了,叫了一声。刚才陈默在里面的时候,我里面总是空着一截,现在阿廖沙一进来,那一截一下子就被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撑得我浑身发软。陈默那根东西在我嘴里,细细的,翘翘的,比阿廖沙的好含多了,我能含到根,含到他那一小撮毛扎在我鼻子上,他那根东西的味道也跟阿廖沙的不一样,淡一点,带着那股肥皂味。

阿廖沙干得又稳又狠,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得啪啪地响。我被他撞得往前一冲,就把陈默吞到了根,陈默就在我嘴里一抖。阿廖沙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我的小豆子,揉得又准又重,跟陈默刚才那两下完全两样,我没几下就到了,整个人一抽一抽的,下面死死地绞着阿廖沙,嘴里死死地含着陈默,喉咙里呜呜地叫,叫得陈默在我嘴里一跳一跳的。

「她到了,」阿廖沙说,「你感觉到没有,她嘴都在抖。」

陈默一声不吭,手放在我头发上,轻轻地摸着,摸着摸着,手指头收紧了。

他没射。我还一抽一抽地绞着他,他却慢慢地从我里面退了出去,那根湿淋淋的东西贴着我的屁股沟往上滑,停在了后面那个地方,轻轻地抵着。我浑身一下子绷紧了,含着陈默的嘴也僵住了。那个地方从来没人碰过,他的龟头贴在那里,热乎乎的,我能感觉到那一圈肉在他底下一缩一缩的,缩得我头皮发麻。

「怕?」他问,「说停,就停。」

那个停字就在嘴边上,我没说出来,屁股反倒自己往后翘了一点。床头柜的抽屉拉开了,一个小瓶子的盖子啪的一声弹开,那个小瓶子我早就见过,跟那盒套子放在一个抽屉里,我一直没好意思问是干什么用的,现在知道了。一股冰凉的东西挤在我后面,凉得我一激灵,他拿指头把它抹开,在那一圈肉上慢慢地打着转,揉一揉,停一停。

「手指头,」他说,「行不行?」

「……行。」

他的指头进来了一个指节,我一下子夹紧了,有一点疼,更多的是怪,是胀,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门口。他就停着,等我松下来一点,再往里进一点,送到了根,在里面轻轻地转,然后抽出来,换成两根往里挤,那一圈肉被撑得发紧,火辣辣的,我咬着陈默的膝盖,哼得一声一声的。陈默扶着我的肩膀,手还在抖,眼镜后面那双红红的眼睛瞪得老大,一下都不眨。两根指头在我里面慢慢地张开,又合上,那一圈肉被一点一点地揉软了,他指头往外一抽,那里就一张一合的,空落落的,好像在找他。

「后面,」他俯下身来,贴在我耳朵边上,「要不要?说。」

我知道我可以说不要,他会停,他从头到尾都是这么说的。我也知道我要是说了要,这个字就是我自己说的,跟那条眼罩一样。我怕疼,怕陈默就在跟前看着,怕自己再往下掉一层,就再也爬不上来了,可后面被他揉得一跳一跳的,空得难受,那股难受一直钻到我小肚子里。

「……要。」我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听不见。」

「要,」我哭着说,「后面,要。」

阿廖沙让陈默躺下,让我跨在他身上。我自己扶着陈默那根东西坐下去,前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一下子就吞到了根。阿廖沙在我背上轻轻一按,我就趴在了陈默胸口上,脸对着脸,他的眼镜就在我眼睛跟前,镜片后面那双眼睛红红的,湿湿的,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阿廖沙跪在我身后,又挤了些凉的,那个又圆又胀的龟头抵了上来。

他往里一压,我就疼得叫出了声。那么粗的一个头硬要往那一圈肉里挤,撑得我觉得那里都要裂了,火辣辣的疼一下子窜到腰上,我往前一扑,死死抓着陈默的肩膀,想躲,想让他出去。

「疼……」我哭着喊,「疼……」

他就停了。那个头卡在那里,进去了一半,他一只手放在我后背上慢慢地摸,说:「呼气,别夹。」我一口一口地往外呼气,呼得陈默脸上全是我的热气。我后面一疼就夹,前面也跟着夹,夹得陈默咬着牙直抽气,他伸手擦我脸上的眼泪,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疼慢慢地退下去一点,剩下的是撑,那一圈肉紧紧地箍在他那个头上,一跳一跳的,阿廖沙一直停着,我感觉得到他在忍,在等我。我等到那股火辣辣的疼变成闷闷的酸胀,咬着嘴唇,自己把屁股往后送了一下。

那个头一下子滑了进去,那一圈肉滑过他那一道棱子,收紧了,箍在了棱子后头。我叫了一声,又自己往后送,一寸一寸地往他那根东西上坐,坐得浑身冒汗。那种陌生的胀从后面一路顶到我肚子里去,好像整个人被从后面撑开了,撑成了另外一个形状。前面被撑满了是酸酸麻麻的舒服,这个我认得,后面被撑满了,我从来没尝过,只觉得堵得慌,心里也跟着发慌,好像我身子里有个从来没人进去过的地方,一下子被他占住了。

「全进去了,」阿廖沙在我身后说,声音有点哑,「你自己坐进去的。」

他这才开始动,抽出来一点,再慢慢推进去,抽的时候那一圈肉被他带着往外翻,推的时候又被塞回去。陈默还插在我前面,他们俩中间就隔着薄薄的一层肉,阿廖沙一推进来,就把我前面也挤紧了,两根东西隔着那一层,一粗一细,在我身子里头挤在一块,挤得我觉得自己快要被撑破了。陈默忍不住了,在底下往上顶,顶得又急又乱,阿廖沙在后面还是又慢又稳,一下是一下,两根东西一个急一个稳,谁也不等谁。有时候他们俩一起顶到了头,隔着那层肉挤在一起,挤得我眼前一黑,张着嘴叫不出声,口水滴在了陈默的胸口上。

「感觉到没有,」阿廖沙问陈默,「隔着一层,我在这。」

陈默没吭声,脸憋得通红,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我被两根东西塞着,哭着,叫着,那张脸全让他看见了,我想把脸埋到他脖子里去。

「看着他,」阿廖沙在后面说,「让他看清楚,你后面第一回,给了谁。」

我就看着陈默,看着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他一边哭一边往上顶。阿廖沙的手从我身子底下伸过去,找到那颗小豆子,按着揉,揉得又准又重,我没一会就撑不住了,前后两个地方一起绞紧。陈默在底下叫出了声,那是他今天晚上叫得最响的一声,他死死地抱住我往上一顶,就射了,又是那样又急又碎的一阵,射在我前面,跟他头一回射进来的那些混在一块。

阿廖沙没停。他加了劲,还是稳,一下比一下深,撞得我屁股上啪啪地响,后面那一圈肉被撞得又麻又烫,早就不疼了,只剩下胀。最后他掐着我的腰往里一送,死死地顶在最深处,一跳,一股,又稳又沉。那股东西灌进我后面,跟灌在前面两样,是往肚子里钻的,烫得我肚子里一阵一阵地发热,那股热闷着,出不来,就在我身子里头慢慢地散开。他往外退得很慢,那道棱子从那一圈肉里滑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我后面一下子空了,合都合不上,凉气往里灌。

我从陈默身上滑下来,整个人一下子趴倒在了床上。两个人的东西从我前面后面一起往外涌,前面是陈默的,稀一点,后面是阿廖沙的,稠一点,一股一股的,涌得止都止不住,热乎乎的,黏糊糊的,顺着我的腿根往两边淌,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我夹着腿,夹也夹不住,一夹,反倒挤出来更多,稍微一动,又是一股。我趴在那里,脸埋在床单里,闻着床单上那股汗味和那股腥味,两个人的味道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了。

陈默穿衣服穿得很慢。他背对着我,一件一件地套上,把眼镜摘下来,拿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雾气,又戴上,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冲锋衣,拉上拉链。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住了,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趴在床上,光着身子,腿根上全是他和阿廖沙的东西,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眼睛哭得肿着。他就那么看着我,看了好一会,那眼神我说不上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塌了,塌得干干净净,又好像终于拿到了什么东西,拿到手了,才发现也就这样。他什么都没说,拉开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地关上,咔哒一声,跟刚才我听见的那一声一模一样。

阿廖沙躺下来,从后面搂住我,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那天在台阶底下,」他在我耳朵边上慢悠悠地说,「我问他,想不想。」我趴在那里没动,他接着说,「他什么都没说,就那么低着头抽烟,」他笑了一下,「一根烟抽完了,也没说不想。没说不想,就是想。后来我把他微信加上了,今天下午,我给他发了个时间,他回了一个好字,跟你一模一样,也是一个字。」

我趴在那里,眼泪一下子就又涌出来了,涌得停不下来。我想起那几天夜里自己拿围巾蒙着眼睛,心咚咚地跳,还以为那是什么我一个人的心事,想起我捧着陈默那杯热水哭,还以为那是我欠他的,想起我在窗户跟前攥着书包带,想了一大圈都想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其实什么都早就定好了,定好了时间,定好了谁来,就等我自己把那条眼罩拿出来,自己戴上,自己说要。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一个人在台上演了半天,底下的人早就知道结局,就看着我演。

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他伸手拿过去看了一眼,我没看清是谁,只看见他嘴角动了一下,回了几个字,又把手机扣了回去。

「明天晚上我有事,」他说,「不叫你了。」

我嗯了一声。他搭在椅背上的那件灰卫衣离我的脸不远,我闻见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甜味,有点像奶糖,又有点像什么花,好像在哪闻过,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没往下想,闭上眼睛,下面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