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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系 · 第8章

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8章

第八章 随叫随到,过去给他操

十点四十,我终于从他怀里爬了起来,腿根上还黏糊糊的,我也顾不上擦干净,胡乱套上内裤,套上牛仔裙和毛衣,头发都没梳,抓起包就往外跑。他在床上撑着脑袋看我,只说了句:「跑慢点,别摔了。」我没理他,拉开门冲进楼道,电梯停在一楼,我等不及,顺着楼梯一口气跑了下去。

从东门到宿舍楼,平时走要十五分钟,那天晚上我跑了九分钟。一路上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我跑得胸口发疼,嗓子眼里一股血腥味,跑着跑着,下面又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往外涌,洇在内裤里,一步一蹭,又湿又凉,蹭得我腿根发麻。我夹着腿,跑两步,走一步,又跑两步,心里又急又臊,觉得自己就像个刚偷完东西的贼,揣着一肚子见不得人的东西往家跑。

跑到宿舍楼底下,宿管阿姨正拿着一大串钥匙往玻璃门那边走,看见我,喊了一嗓子:「快点快点,锁门了!」我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了进去,身后哗啦一声,门锁上了。我扶着楼梯扶手站了好一会,才喘匀了气,看了看手机,十点五十九。

回到宿舍,灯已经关了,周蕾的床帘拉着,里面透出一点手机屏幕的光。我摸黑放下包,拿着脸盆就要往卫生间走,她在床帘里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还书还得挺累啊,喘成这样。」

「跑回来的。」我说。

「嗯,」她说,「你身上一股柠檬味,他又点那个香薰了?」

「嗯。」我随口应了一声,钻进卫生间,关上门,脱了内裤,看着上面那一大片湿乎乎的印子,脸烫得不行,拧开水龙头,一边搓一边想,那片药管不到今天晚上,明天还得再去一趟。

第二天一早,我没去上第一节课,又去了东门外那家药店。还是那个戴眼镜的阿姨,一看见我推门进来,眼睛就从镜片上面翻了过来。

「又来了?」她一点都没压低声音,「我上礼拜怎么跟你说的,这东西别当饭吃。」

我脸红得抬不起头,站在柜台前面,半天才说了一句:「阿姨,那……那有没有别的,能天天吃的?」

她叹了口气,从柜子里拿出一盒毓婷,又拿出一个扁扁的小盒子,一起放在柜台上:「这个是短效的,一天一片,得来了例假第一天开始吃,吃满七天才管用,一天都不能落下。在那之前,」她拿指头在柜台上敲了敲,「让他戴套,听见没有?你们这些小姑娘,男的说什么就是什么,吃亏的都是自己。」

我付了钱,把两个盒子都塞进包里,在门口用矿泉水把那片毓婷咽了下去。回去的路上我给他发微信,说阿姨说的,这几天要戴套,等我来了例假,吃够七天才行。他回得很快,就两个字:「好的。」后面跟着那个憨憨的狗熊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从那以后,他叫我,我就去。他叫我从来不多说,就两个字:「过来。」有时候后面带个时间,有时候连时间都没有。礼拜二下午的精读课,第二节刚开始,我的手机在桌肚里震了一下,我低头一看,就那两个字。讲台上老师正在讲屠格涅夫,讲《初恋》里那个十六岁的男孩子,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分钟,等课间铃一响,把书往包里一塞,跟周蕾说了句肚子疼,就从后门溜出去了。

那天他戴了套。我一进门他就把我按在门板上,裙子撩到腰上,内裤扒到膝盖,从后面就顶了进来。我两手撑着门板,被他撞得门框咚咚地响,楼道里有人走过去,脚步声就在门外,我咬着手背不敢出声,他就在我耳朵边上说:「说,要不要?」我说要,他就撞得更狠了。门外那个人好像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过去了,我吓得下面一下子绞紧了,他在我身后闷哼了一声,贴着我耳朵笑,说你怕什么,你夹得这么紧,是怕,还是喜欢。我答不上来,他就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一下问一遍,问到我哭着说喜欢,他才放过我。可我心里总觉得差了点什么,那层套子裹着他,滑溜溜的,进是进来了,胀也是胀,可那股烫,那圈棱子一下一下刮着我里面的滋味,全被隔在了外面,好像隔着一层手套跟人握手。我被他干到了,腿软得站不住,可到了之后心里还是空落落的,想起礼拜六早上,想起礼拜天晚上,想起没有那层东西的时候,他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一股一股灌进来,烫得我浑身发抖。我竟然有点盼着例假快点来。

完事以后,他摘了套,扔进纸篓,我整理好裙子,回去上第三节课。我从后门溜进去的时候,老师正背对着我们写板书,我猫着腰坐回座位,脸上还红着,头发乱着,身上还有他的汗味。周蕾在旁边斜着眼睛看我,小声说:「肚子不疼了?」

我没理她,翻开课本,却发现斜后面那排有个人一直在看我。我回头一看,是陈默。

陈默是我们同届二班的,山西人,个子挺高,瘦得跟根竹竿似的,戴一副黑框眼镜,常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冲锋衣。他是我们这一届俄语学得最好的,每回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大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盯上了我,每回上大课都早早地去占座,占两个,一个给他自己,一个给我,我去晚了,那个座位就一直空着,谁来坐他都说有人了。我生病请假,他把笔记抄得整整齐齐的,一式两份,托周蕾捎给我。大一那年冬天,下了第一场雪,他在食堂门口拦住我,手里捧着一个保温杯,里面是他自己煮的红枣茶,脸冻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苏晓我喜欢你,我当时站在雪地里,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跟他说,陈默,你人挺好的,可我对你没那个意思,我们当朋友吧。他点点头,把保温杯塞给我,说红枣茶你拿着暖暖手,转身就走了。那之后他还是照样给我占座,照样给我抄笔记,只是再也没提过那件事。

那天他就那么看着我,看我乱着的头发,看我红着的脸,又看我脖子上那块没遮住的印子,看着看着,把脸扭开了。

过了两天,礼拜四中午,我跟周蕾在食堂吃饭,刚打了一份麻辣香锅,筷子还没动,手机就亮了。周蕾瞟了一眼我的屏幕,没说话,低头吃她的饭。我把筷子一放,站起来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把那份麻辣香锅推到她跟前:「你吃吧。」

「晓晓,」她拿筷子戳着那份麻辣香锅,头也没抬,「他叫你,你连饭都不吃了?」我没说话,她又说,「你呀,」她叹了口气,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个笑说不上是心疼还是什么,「去吧去吧,记得吃点东西,别让人干饿着。」

那天我去了,他在屋里吃列巴,蘸着酸奶油,看我进来,冲我招招手,让我坐在他腿上,喂了我两口,然后就把手伸进了我的毛衣里。那天他还是戴了套,还是那种隔着一层的感觉,我被他压在书桌上干,书桌上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他的手机就在我脸旁边,屏幕亮了好几回,我瞟了一眼,是卡佳,又是学姐,我把脸扭到另一边去,就当没看见,叫得反倒更大声了。

还有一回是晚上九点多,我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裹着睡衣坐在床上抹护手霜,手机亮了。我看了一眼,把护手霜一扔,睡裤都没换,在睡衣外面直接套了件羽绒服,趿拉着棉拖鞋就出了门。周蕾在后面喊,你头发还湿着呢,冻感冒了,我头都没回。那天晚上外面刮大风,我湿着头发一路走过去,走到他楼下,头发梢都冻硬了。他开门看见我这副样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弯下腰去,说苏晓,你就穿这个来了?我说你叫我过来,我就来了。他把我拉进去,拉开我的羽绒服,看见里面就一件印着小熊的睡衣,底下连胸罩都没穿,眼睛一下子就暗了,把我按在床上,连睡衣都没脱,撩起来就干。那天他也戴着套,干完了,他拿吹风机给我把头发吹干,吹得很仔细,一边吹一边说,下回别湿着头发来,我说好,他又说,不过湿着头发来,挺好看的。

再后来有一回,是个礼拜天下午,我的例假刚来了第二天,肚子坠着疼,他发来「过来」,我回他说来例假了。他隔了一会,回我:「那就过来,用嘴。」

我在床上躺了十分钟,还是爬起来去了。

那天他靠在床头,我跪在他两腿中间,给他舔。他的床单还是那条深灰色的,我跪着跪着,膝盖边上的床单上粘着一根头发,我捏起来一看,是根长长的卷发,栗色的,跟我这头又直又黑的头发一点都不一样。我捏着那根头发,心里扎了一下,扎得挺深,嘴里的动作都停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手里那根头发,一个字的解释都没有,伸手按了按我的后脑勺,说:「继续。」

我把那根头发弹到床底下去,低头又含住了他。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要是一个月以前,有人跟我说我会在一个男人床上捏着别的女人的头发,还接着给他舔,我肯定一口唾沫啐到他脸上,可现在我就这么做了,做得顺顺当当的,连犹豫都没犹豫多久。他按着我的头,一下一下地往里送,我就一下一下地往里吞,吞到喉咙口,吞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心里那一下扎得还疼着,可我一边疼着,一边还是把他含得死死的,舔得比哪回都卖力,好像舔得越卖力,那根栗色的头发就越不算数。他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看我含着他,看我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看我眼泪顺着脸往下淌。我肚子还坠着疼,跪久了腰也酸,可我一点都没停,一只手握着根,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轻轻地揉,嘴里一下一下地往深里吞,吞得喉咙口咕噜咕噜地响。他呼吸越来越重,按着我头的手越来越紧,最后按着我的头射在我嘴里,一股一股的,又烫又多,我全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咽完了还伸出舌头,把他龟头上剩的那一点也舔干净了。他摸着我的脸,说了句好姑娘,我听着,心里竟然美滋滋的。

我从那天开始吃那种一天一片的小药片,每天晚上十点,定了闹钟,躲在床帘里就着凉水咽下去,药盒藏在枕头套里,连周蕾都没告诉。药板上一格一格的,印着星期几,吃一片,就抠掉一格,我每天晚上抠一格,心里就数一遍,还有几天,还有几天就不用再隔着那层东西了。我数着数着自己都觉得臊,把脸埋在枕头里,可第二天晚上十点闹钟一响,我还是一骨碌爬起来,一格都没落下。

周蕾那几天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有一天晚上熄了灯,她从上铺探下半个身子,压着嗓子跟我说:「晓晓,你这礼拜去了几回了?」我没吭声,她就自己在那里数,「礼拜二一回,礼拜四一回,那天晚上湿着头发又一回,礼拜天来着例假还去,你这哪是谈恋爱,你这是上班打卡。」我说你管得着吗,她也不恼,嘿嘿笑了两声,说:「我是管不着,我就是跟你说,男人嘛,玩玩可以,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说完她就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又从上面扔下来一句,「他要是对你不好,你跟我说,我找人收拾他。」我躺在那里,听着她在上铺翻身,心里一暖,又一酸,想跟她说点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

那几天里有一个晚上,周蕾过了十二点才回来。宿舍楼早就锁了,她是给宿管阿姨打了电话,阿姨骂骂咧咧地下来给她开的门。她进门的时候我还没睡,躺在床帘里刷手机,听见她蹑手蹑脚地换鞋,洗漱,爬上床,身上带着一股冷风。

「你去哪了?」我小声问。

「图书馆,」她打了个哈欠,「后来跟娜斯佳去喝了点东西,聊晚了。睡吧。」

我哦了一声,也没多想。那几天我满脑子都是自己的事,哪有工夫去管别人几点回来。

陈默是在那个礼拜六拦住我的。那天下午我在图书馆三楼自习,手机一亮,我收拾东西就往外走,抱着一摞书刚走到图书馆门口,他从后面追了上来。

「苏晓。」他叫住我,喘着气,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这是这两个礼拜的笔记,你……你老是上一半就走,我给你抄了一份。」

「谢谢。」我接过来,塞进怀里那摞书里,想走。

「苏晓,」他又叫了我一声,往我前面挪了半步,挡住了我的路,眼睛在镜片后面眨了好几下,脸憋得通红,「我……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你说。」

「那个俄罗斯人,」他咽了口唾沫,「阿列克谢,我听二班的留学生说,他……他在他们那边,名声特别差。他身边的女孩,换了一个又一个,好几个都是咱们学校的,有个英语系的学姐,后来连课都不上了。」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急,「我知道这话不该我说,我也没资格说,可是你最近……你脸色很差,上课老走神,接个电话就走,脖子上……」他说到这里,脸红得快滴血了,眼睛不敢看我,「苏晓,我怕你吃亏。」

我抱着那摞书站在那里,心里一阵烦,又一阵说不出的难受。他说的这些,我哪一样不知道,学姐我知道,卡佳我知道,那根栗色的头发我也知道,用得着他来告诉我吗。可他站在那里,那么瘦的一个人,冻得鼻头发红,冲锋衣的袖口都磨毛了,结结巴巴地跟我说这些,我又觉得有点对不起他,好像我辜负了什么东西。我想起大一那年,他在雪地里捧着那个保温杯,我那时候觉得他太老实,太闷,一点意思都没有,跟他在一起,日子就跟白开水一样。现在我倒是尝到了有意思的日子了,天天被人一个电话叫过去,脖子上带着印子回来上课,我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这些,会怎么看我。

「陈默,」我说,「谢谢你,我的事,我自己知道。」

「苏晓,」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我,声音都抖了,「我还是喜欢你。大一到现在,一直都是。你要是……你要是哪天不想跟他了,我……」

「陈默。」我打断他,把声音放得很平,「你别这样,真的。我们就当朋友,行吗?」

他站在那里,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过了好一会,他点了点头,伸手把我怀里那摞书接了过去:「我帮你拿到东门吧,挺沉的。」

我没拦他。他抱着那摞书走在我旁边,隔着一个人那么宽的距离,走得不快不慢,正好跟上我的步子。大一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走的,每回下了晚自习,他都说顺路,陪我走到宿舍楼底下,隔着一个人那么宽,从来没往我这边挪过一步。他一路上一句话都没再说,走到东门口,把书还给我,冲我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转身就走了,冲锋衣的背影在一排光秃秃的银杏树中间越走越远。

我抱着书转过身,一抬头,看见马路对面的公寓楼门口站着一个人,金头发,灰色的卫衣,两手插在兜里,正看着我这边。他看见我看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转身进了楼。

那天我一进门,他就靠在书桌边上看着我,手里转着一支笔,转了好几圈,才开口。

「刚才,帮你拿书的那个男生,」他说,「戴眼镜的,瘦瘦的。」他歪着脑袋,嘴角挑着,那语气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又好像觉得这事挺好玩,「他喜欢你?」

我心里一紧:「一个同学。」

「叫什么?」

「陈默。」

「陈默,」他慢慢地念了一遍,念得字正腔圆,好像在嘴里尝了尝这个名字的味道,「很老实吧?看你的眼神,好像你是……一碗他舍不得吃的饭。」

「你管他干嘛。」我把书往桌上一扔,有点恼,「我早就拒绝他了。」

他笑了笑,没再问,把笔放下,冲我勾了勾手指头。

那是我吃药吃满七天的第二天。前一天晚上他发微信问我:「吃满七天了?」我愣了一下,我只跟他说过一回七天,是好多天以前的事了,我自己都是数着药板上的格子才算清楚的,他却记得一天都不差。我回他一个嗯,他就回了两个字:「明天。」

他冲我勾手指头,我就走过去。走到他跟前,我也没等他说什么,自己就跪了下去,跪在他两腿中间,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含进了嘴里。这些天我已经舔得很熟了,知道他喜欢我先拿舌头在龟头底下那道沟里来回地绕,喜欢我含着的时候抬眼看他,喜欢我吞到喉咙口停一停,憋着气再往里吞一点。我一样一样做给他看,他靠在书桌上,一只手撑着桌沿,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喉结一动一动的,低头看着我,看了一会,把我拉了起来。他也不问可以吗了,伸手把我的毛衣从头上扒下来,胸罩一捻就开了,低头含住我的奶头,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说。」

「要。」我说,手已经插进了他的头发里。

「要什么?」

「要你……操我,」我喘着说,「不戴套,操我。」

这些话我现在张嘴就能说出来了,说的时候脸还是会红,可一点都不磕巴了。他把我抱起来扔在床上,扒了我的牛仔裤和内裤,自己也脱光了,跪在我两腿中间,扶着那根东西在我下面来回地蹭。我早就湿透了,他一蹭,就滑溜溜地往下淌水,他用龟头在那颗小豆子上一下一下地拍,拍得我屁股直往上抬,去够他。

「求我。」他说。

「求你……」我抓着床单,「求你进来……」

他一下子就捅了进来,一捅到底,我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十来天了,十来天都隔着那层东西,我都快忘了光着是什么滋味,现在他一捅进来,那股烫一下子从口子烫到最里面,肉贴着肉,又滑又烫,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前头那个龟头胀得硬硬的,那一圈棱子卡在里面,他一动,就刮着我里面的肉往外拖,拖得我浑身一哆嗦,再一撞进来,又刮着往里走,刮得我头皮都发麻。我这才知道这十来天我心里空的是什么,就是这个,就是这一圈棱子,就是这股没东西隔着的烫。

「是不一样吧?」他看着我的脸,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慢又深,「戴套,不戴套,你自己说。」

「不一样……不戴舒服……」我哭着说,「不戴……不戴舒服多了……」

「这几天,戴套的时候,你想什么?」

「想你……想你光着……操我……」

他听了,把我抱起来,自己躺下,让我骑在他身上。我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坐到底,我俩都长长地哼了一声。我撑着他的胸口,前后地磨,上下地起落,这几天我早就学会了怎么动,知道往前磨的时候那颗小豆子会贴着他的小肚子蹭,知道往下坐的时候要坐得狠一点,让他整根都顶进来。光着的那根东西在我里面来回地搅,每搅一下,那圈棱子就刮过我里面那块最要命的地方,刮得我一阵一阵地发抖,水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流,流得他小肚子上那片金毛都湿成一绺一绺的。他两手托着我的屁股,也不帮我,就躺在底下看着我自己动,看我胸前一颠一颠的,看我咬着嘴唇往他身上坐,看得我越动越快,越坐越狠,一点都不害臊了。磨到后来我腰都酸了,趴在他胸口上喘,他才翻身把我压了下去。

他压着我,抓着我的脚踝把我两条腿扛到肩膀上,身子往前一压,压得我膝盖都快碰到胸口了,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狠,他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我小肚子都一抽一抽的。床板吱呀吱呀地响,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我叫得一声比一声大,早就顾不上隔壁有没有人了。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腿,一只手伸下来揉我的小豆子,揉得又快又重,我没几下就到了,下面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光着的那根东西被我夹得一跳一跳的,每一跳我都感觉得到,舒服得我眼泪直流。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响了,是来电,嗡嗡地震个没完,屏幕上跳着卡佳的名字,底下还有一张照片,是个金头发的女孩。他看都没看一眼,伸手一按,挂了,接着干我。我也没看,我眼睛里就只有他,只有他压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往里撞的样子,那个名字从我眼前晃过去,跟一只苍蝇飞过去差不多。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一只手掐着我的腰,一只手攥着我的头发,从后面又捅了进来,撞得啪啪地响。我脸埋在那条深灰色的床单里,床单上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甜甜的香水味,跟我用的那种一点都不像。我闻着那股香水味,心里又扎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我把屁股往后拱得更高,去迎他,叫他再快点,再狠点。他就真的更快更狠了,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每一下都撞到最里面,撞得我往前一冲,他又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回来,接着撞。光着的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进进出出,带出来的水顺着我大腿往下流,流到膝盖上,把床单洇湿了一片。我脸贴着那片湿,那股甜甜的香水味被我的汗味、他的汗味盖住了,慢慢地一点都闻不出来了。

「谁的屁股?」他在后面拍了我一下,不轻不重。

「你的……」

「谁的逼?」

我从来没说过这个字,脸一下子烧得通红,可嘴里还是说了出来:「你的……是你的……」

他又撞了几十下,撞得我腿都软了,才把我翻回来,压在身子底下,面对面地做。他撑在我上面,一下比一下快,额头上的汗往下滴,滴在我脸上,我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在他腰上,缠得死紧。

「射哪里?」他喘着问,这回连退的意思都没有。

「里面……」我说,「射在里面……我吃药了……射在里面……」

他死死地压下来,顶在最深的地方,闷哼了一声。我感觉到他在我里面猛地一胀,一跳,一股又烫又稠的东西就冲了进来,直直地冲在最里面,烫得我浑身一抖。他顶着不动,又一跳,又是一股,一股接一股,热乎乎地在我里面散开,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肚子里一阵一阵地发热,发胀。这回我心里一点都不慌了,一点都不用算日子了,就那么张着腿让他灌,灌一股,我就抖一下,抖着抖着又到了一回,下面一抽一抽地夹着他往里吸,好像要把那十来天欠我的全都吸回来。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才慢慢退出去。他一出去,那股热乎乎的东西就跟着从里面往外涌,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印子。我也不急着擦了,就那么并着腿躺着,感觉着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流一下,停一停,一动又流出来一点,腿根上滑腻腻的,全是他的。

我知道等会回宿舍的路上,内裤里会一直湿着,走一步就往外渗一点,坐到宿舍椅子上跟周蕾说话的时候,下面还会一阵一阵地往外流。我想着那个样子,脸上发烫,心里却有一股说不出的得意,好像揣着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秘密。那天我没急着走,窝在他怀里躺了好一会。他一只手在我后背上慢慢地划,划着划着,忽然开口。

「那个陈默,」他说,「他碰过你吗?」

「没有,」我说,「连手都没牵过。」

「他知道你在我这里吗?」

「他猜得到吧。」我想起陈默看我脖子的那个眼神,心里有点不舒服,「你老问他干什么?」

「好奇,」他笑了一下,「那么老实的人,喜欢你两年,连手都没牵过。他要是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没往下说,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

我没接他的话。他也没再说什么,手指头还在我背上划,划了一会,又说,「苏晓,你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

我抬起头看他:「什么?」

他低头看着我,蓝眼睛在台灯底下亮亮的,嘴角挑着,也不说是什么,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拨到耳朵后面,手指头顺着我的眉毛,慢慢地划过我的眼皮。

「蒙上眼睛。」他说。

我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跳得我自己都听得见。我看着他,想问蒙上眼睛然后呢,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也不催,就那么看着我,等着,跟每一回一样。我把脸埋回他胸口,听着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过了好一会,也没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