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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语系 · 第7章

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7章

第七章 吃完药,晚上又去让他操

我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删了,又打了一行,又删了,最后只回了五个字:「在表姐家,挺好。」后面还跟了个笑脸,发出去我自己看着都心虚。周蕾回得很快:「行,早点回来,中午食堂有红烧肉。」我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盯着天花板,心咚咚地跳。红烧肉,食堂,周蕾,那些东西离我好像一下子远得不得了,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我现在光着身子躺在一个男人床上,下面还淌着他的东西,昨天晚上以前,我还是个处女。

身边的阿廖沙睡着了,呼吸又沉又匀,一条胳膊还横在我腰上。我把他的胳膊轻轻挪开,掀开被子下床,脚一沾地,两条腿就软得打晃,腿根一使劲,里面又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地往下流。我低头看了一眼,白白的,黏黏的,淌到膝盖窝那里才停住。我站在那里,脸一阵发烫,一阵发白,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去擦,擦完了,一动,又流出来一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我从帆布包最底下翻出那条换洗的内裤穿上,又把昨天那条连衣裙套上,胸罩的扣子扣了三回才扣上,手一直在抖。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药,得去买药,七十二小时,越早越好。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上午十点二十,从刚才到现在,才过了不到一个钟头,可我总觉得那一个钟头里,他的东西已经在我肚子里跑出老远了。

「苏晓?」

我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他已经醒了,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看我,头发乱蓬蓬的,被子只盖到腰上。

「我去买药。」我没看他,低头系鞋带,「那种药。」

他也没问是什么药,好像早就知道我要说什么,点了点头,平平静静地说:「好,我陪你去。」

「不用。」

「东门外面,往南走,有一家连锁的药店,二十四小时的,」他说,「那里人少。我陪你去,你一个人……」

「我说不用。」我站起来,拎起包,声音比我想的还冲,「我自己去。」

他看了我一会,没再坚持,从床头柜上拿起钱包,抽出两张一百的,伸手要塞给我。我没接,也没看那两张钱,拉开门就出去了。门在我身后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他在里面说了句「路上小心」,声音跟平时一样,一点都不慌。

我坐电梯下楼,出了公寓楼,外面太阳明晃晃的,晒得我睁不开眼。礼拜六上午,东门口人来人往,有拎着早点的,有背着球拍的,有两个女生挽着胳膊说说笑笑地从我身边走过去,我低着头从她们中间穿过去,总觉得每个人都在看我,都能看出来我昨天晚上干了什么,看出来我裙子底下那条内裤正一点一点地被他流出来的东西洇湿。

他说的那家药店果然往南走两百米就到了,门脸不大,玻璃门上贴着二十四小时营业。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假装看手机,等里面一个买感冒药的大爷出来了,才推门进去。柜台后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阿姨,戴着眼镜,正低头拿计算器算账,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我。

「买什么,姑娘?」

我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我在货架前面转了一圈,假装在找什么,转到最后,才走回柜台前面,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阿姨,有没有……那个,紧急的……」

「毓婷?」她一点都没压低声音,好像我问的是创可贴,转身就从后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啪地放在玻璃柜台上,「几个钟头了?」

「就……今天早上。」我的脸烧得跟着了火一样。

「那还早,」她扶了扶眼镜,从上到下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不长,可我觉得她什么都看见了,看见我脖子上的印子,看见我走路时并着的腿,「一片,现在就吃,吃完两个钟头之内要是吐了,再来买一片补上。这药只管之前那回,往后的它可管不了,你们小姑娘别拿它当饭吃,伤身子,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连连点头,头都不敢抬,扫码付了钱,三十八块,抓起那个小盒子就往外走,连她撕给我的小票都是胡乱团起来塞进外套兜里的。

出了药店,我在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站在一棵光秃秃的梧桐树底下,背对着马路,把盒子撕开。里面就一片小小的白药片,躺在锡箔纸里,小得可怜。我把它抠出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眼,想起刚才在他床上,我两条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嘴里说着别出去,就在里面,那时候我怎么就一点都没想到这片药呢。我把药片扔进嘴里,拧开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药片卡在嗓子眼里,苦得我直皱眉,又灌了两口才咽下去。

我把空盒子和说明书一起撕碎了,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站在那里掏出手机算时间。周六上午十点五十,吃下去了,离早上那一回,才过了一个多钟头,离昨天晚上戴套的那一回,那一回不算,套子好好的。我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算,算完了又算一遍,好像多算几遍,那片药就能多管点用似的。算着算着,腿根又一热,又有一点东西流了出来,我站在大马路边上,夹紧了腿,一动都不敢动。

回宿舍的路上,我把外套领子竖起来,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的。出门之前我在他卫生间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脖子左边一块,锁骨底下一块,都是紫红色的,是早上在床上他一边顶我一边嘬出来的,当时我一点都没觉得,现在那两块地方被衣领一蹭,还有点疼。

推开宿舍门,周蕾正坐在她桌子前面吃泡面,看见我进来,筷子一停,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哟,表姐家回来了?」

「嗯。」我把包往床上一扔,背对着她脱外套。

「你表姐家住哪啊?」她吸溜了一口面,「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在北京有个表姐。」

「海淀,」我随口胡诌,「我姑家的,刚搬过来没多久。」

「哦——」她拖长了声音,放下筷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跟前,伸手就把我竖着的衣领往下一扒,「那你表姐家有蚊子啊?十一月了还有蚊子?」

我一把捂住脖子,脸一下子红透了。她没说话,就那么盯着我看,看了半天,目光又往下,落在我腿上。

「你走路怎么这样?」她问,「跟被人打了似的。」

「昨天……昨天陪表姐逛街,走多了,腿疼。」

「逛街逛得腿都合不拢了?」她翻了个白眼,「晓晓,你当我傻啊?」

我没吭声,拿起脸盆就想往卫生间钻。刚转身,外套兜里那张团成一团的小票掉了出来,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周蕾脚边。她弯腰捡起来,展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左炔诺孕酮片……」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抬头看我,「苏晓,你……」

「帮我表姐买的。」我一把把小票抢过来,攥在手心里,「她不好意思自己去,让我帮她买的,你别瞎想。」

这话我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假,脸烫得能煎鸡蛋。周蕾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看得我后背都出汗了,最后她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端起泡面,又吸溜了一口。

「行,帮表姐买的,」她说,「我信了。」

她嘴上说信了,眼睛却一直往我这边瞟。我端着脸盆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往哪走。过了一会,她又开口了,声音放得很低:「晓晓,我不管你表姐是谁,我就跟你说一句,你跟那个大狗熊,你悠着点。我那个俄罗斯姐姐,娜斯佳,昨天晚上还给我发消息,问我你去哪了,说阿廖沙昨天一晚上都没在群里说话。她那个意思,好像挺关心你似的,还问我你平时喜欢吃什么,喜欢什么颜色,我寻思她跟你又不熟,问这个干嘛。」

我手里的脸盆差点掉在地上。我想起早上在浴室里,他站在热水底下,平平静静地跟我说,周蕾的语伴,是我的朋友,周蕾跟她说什么,她都跟我说。周蕾还不知道,她每回跟娜斯佳聊天,聊我换了几回衣服,聊我去了表姐家,那些话都一句不落地传到了阿廖沙耳朵里。我又想起那杯燕麦奶少糖的拿铁,这习惯连周蕾都记不住,他第一回就点对了,那时候我还当他细心,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他身边还有多少个娜斯佳,浑身都发冷。

「你回她什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我能回什么,我说你去表姐家了呗,」周蕾耸耸肩,「颜色我说你喜欢浅咖啡色,吃的我说你爱吃甜的,怎么了?」

浅咖啡色。我那根发圈就是浅咖啡色的。

我张了张嘴,想跟她说,你别再跟娜斯佳说我的事了,一个字都别说。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要是这么说,她肯定要问为什么,问了我就得从那场雨开始讲,一直讲到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说不出口。我只能端着脸盆,站在那里,冲她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没怎么,」我说,「我去洗个澡。」

我在淋浴间里站了很久,热水一遍一遍地冲,冲到后来我都分不清脸上是水还是眼泪。我低头看着自己的身子,胸口上,腰上,大腿根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印子,一块红一块紫的,下面还肿着,热水一冲,火辣辣地疼。我拿手去洗,洗着洗着,手指头碰到那里,又想起早上他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样子,想起那股又烫又满的东西灌进来,身子竟然跟着一软。我咬着牙,骂了自己一句贱,关了水。

那天下午我躺在床上,拉着床帘,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一会想起娜斯佳,想起她问周蕾我喜欢什么颜色,一会想起他手机上那一串名字,学姐,小雨,林佳,卡佳,达莎,不知道她们每个人,有没有一根发圈被他收在哪个小木头盒子里,有没有人也把她们喜欢什么颜色、喝什么咖啡,一句一句地传到他耳朵里。我越想越冷,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可一闭上眼睛,又全是他在热水底下看着我的那双眼睛,全是他在我耳朵边上说的那句早上好,我的姑娘。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一觉睡到了天黑。醒来的时候手机上有两条他的微信,一条是下午一点多:「药吃了吗?」一条是下午三点:「身体还好吗?」我一条都没回,把他的对话框往左一划,点了不显示,好像这样他就从我的手机里消失了。

礼拜天我哪都没去,在宿舍里背了一整天的单词,一个都没背进去。周蕾去自习了,宿舍里就我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我每隔几分钟就要拿起手机看一眼,看完了又扣回去,扣回去又拿起来。中午周蕾给我带了份饭,我扒了两口就吃不下了,她看着我,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下午我去厕所,内裤上还有一点点黄白的印子,我站在隔间里盯着看了半天,脸烫得不行,又想起那个阿姨说的,吃完两个钟头之内吐了要补,我没吐,那片药应该是管用了,我这么安慰自己,心里却一直悬着,悬得我坐也坐不住。我跟自己发了誓,他再发消息我也不回,这事就到此为止了,我吃过药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白桦我也不去了,语伴我去学院申请换一个,换谁都行。

晚上七点零五分,手机亮了。

「今晚过来。」

就这四个字,那个憨憨的狗熊表情也没了,一个错别字都挑不出来,也不问我可不可以、身体怎么样,连个多余的标点都没打。我盯着那四个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打了一行字:「我不去。」手指头停在发送键上面,停了半天,删了。又打:「你把我当什么了?」删了。又打:「你找你那个学姐去吧。」看了一遍,觉得像吃醋,又删了。我把手机扔在床上,站起来在宿舍里走了两圈,走到窗户跟前,看着楼下那条银杏道,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有一对情侣手拉着手从灯底下走过去。我又走回来,拿起手机,那四个字还在那里,他没再发第二条,也没再催,就那么等着,跟那天在浴室里一样,一步都不过来,一句话都不多说,就在那里等我自己过去。

我想起那个药店阿姨说的,这药只管之前那回,往后的它可管不了。我知道我不该去,我比谁都知道。

七点二十,我回了一个字:「好。」

发出去我就后悔了,可我没撤回。我坐在床边愣了一会,站起来,打开衣柜。我把那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翻了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回去了,最后换了一套黑色的,是那天跟那套粉色的一起买的,买回来周蕾还笑话我,说我穿这个给谁看。我穿上它,套上一件米色的毛衣,一条牛仔裙,对着镜子梳头,把那根浅咖啡色的发圈拿起来,想了想,扎上了。

周蕾正好推门进来,抱着一摞书,看见我这副样子,愣了一下。

「又去表姐家?」

「去图书馆,」我说,「还书。」

「图书馆九点就关门了,」她把书往桌上一放,盯着我空空的两只手,「还书,书呢?」

我没理她,拿起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她在身后叫住我:「晓晓。」

我停了一下,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回头。

「……十一点锁门,」她说,「你别忘了。」

我嗯了一声,带上了门。

我一路走得飞快,比周五那天快多了,好像走慢一点,自己就会掉头回去。银杏叶子又落了一层,踩在脚底下软塌塌的,路过那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一辆电动车擦着我身边开过去,按着喇叭骂了一句,我也没听清骂的什么。我脑子里一直在想,他看见我来了,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笑我,笑我吃了药还巴巴地跑过来,笑我发了誓不回他,结果二十分钟就回了一个好字。我想着想着,脚底下还是没停。电梯里就我一个人,我看着那个数字一格一格地往上跳,跳到五,门开了,我走出去,走到最里面那间,还没抬手敲,门就开了。

他就站在门里面,穿着一件灰色的T恤,看着我,也没笑,也没说话,侧过身让我进去。我进去了,他在我身后把门关上,咔哒一声,锁了。

我转过身来,他就在我跟前。我也没说话,踮起脚就亲了上去。

这回是我先伸的舌头,也是我先解开他的裤子,把手伸进去握住了他那根东西。他靠在门上,由着我亲,由着我摸,一只手搭在我腰上,一点都不急。我把他的T恤往上推,推到胸口,他自己脱了,我又去脱我自己的毛衣,毛衣卡在发圈上,扯得我头发生疼,他伸手帮我把毛衣从头上摘下来,看见我里面那套黑色的,眼睛一下子就暗了。

「苏晓,」他低头看着我,手指头勾着我的胸罩带子,「可以吗?」

「嗯。」

「说。」

「要,」我仰着脸看他,「我要你。」

他这才把我抱起来,扔在床上。床单又换了新的,深灰色的,那条深蓝色的大浴巾已经洗干净了,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椅背上。他压上来,把我的胸罩往上一推,一口就含住了我的奶头,又吸又咬,咬得我叫出了声,另一只手已经钻进了我的牛仔裙底下,隔着内裤按住了我下面,一按,里面就湿透了。

「这么湿,」他抬起头看我,笑了一下,「在路上就湿了?」

我红着脸不说话,把他推开,翻身骑到他身上,扒下他的裤子,低头就含了进去。我含得比哪一回都顺,嘴唇包着牙,舌头贴着底下那根筋,一下一下地往里吞,吞到喉咙口也不停,忍着呛,再往里吞一点,吞得他在我头顶上倒抽凉气,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一把扯掉了我的发圈,扔在枕头边上。我抬眼看他,他正低头盯着我,蓝眼睛里全是火,嘴里用俄语骂了一句,又用中文说:「谁教你的?这么会。」

「你教的。」我含含糊糊地说,又低头吞进去。

吞了一会,他把我拉起来,把我的牛仔裙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让我跨坐在他脸上,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整遍。我下面还肿着,被他的舌头一舔,又疼又麻,一股酸酸的舒服从那里一直钻到小肚子里,我两手撑在床头的墙上,腰一下一下地往他嘴上压,压得他满脸都是我的水,嘴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也顾不上隔壁了。他舔得我快到了,又停下来,把我从他脸上挪下去,放倒在床上,分开我的腿,扶着那根东西在我下面来回地蹭。

他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他停住了,低头看我,也不说话,就那么等着。

「不用,」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不像话,「我……我吃过药了。」

话一出口,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个阿姨扶着眼镜说的那句话一下子冒了出来,这药只管之前那回,往后的它可管不了。我知道,昨天在药店我就知道了,现在也知道,可我还是说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骂我,苏晓你疯了,你明明知道,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就这一回,反正已经吃过了,反正昨天早上已经那样了,反正没有那层东西,是真的舒服。

「真的?」他问,手腕还在我手底下,一动不动,「我可以戴。」

他越这么说,我越不想让他戴。

「不用,」我抓着他的手腕,把他的手从抽屉边上拉回来,按在我腰上,「就这样。」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好像有点什么,快得我没看清,然后他扶着那根东西,顶住了我下面的口子,慢慢地推了进来。我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又一下子软了下去,还是那种感觉,肉贴着肉,又烫又滑,他那根东西光着滑进来,前头那个硬硬的龟头一点一点地把我撑开,边上那一圈棱子刮着我里面的肉往前走,刮到哪里,哪里就一阵发麻。我想起前天晚上第一回,那层套子紧绷绷地裹着他,进来的时候涩涩的,胀是胀,可他是什么样的,我一点都摸不出来,现在他在我里面的每一寸,每一道鼓起来的青筋,都清清楚楚地贴着我,他心跳一下,我里面就跟着一跳。我明明知道这样不对,知道那片药管不到今天晚上,可我下面一点都不听我的,他才进来一半,里面就已经一下一下地往里吸,吸着他往深处去。

他一直顶到最里面,停住了,低头看着我,鼻尖对着鼻尖。

「苏晓,」他小声说,「你里面,好烫。」

「你动……」我抓着他的背,「你快动……」

他就动了。他今天一点都没慢,一上来就抓住我的膝盖往两边分开,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重,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地响,撞得我整个人往床头上窜。每抽出去一下,那圈棱子就倒着从最深处刮到口子上,刮得我浑身一激灵,把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地带出来,每撞进来一下,又是肉贴着肉一路滑到底,烫得我小肚子一紧。我叫得嗓子都哑了,一声一声的,他不捂我的嘴,也不让我捂,就低头看着我叫,看得我越叫越大声。

「舒服吗?」他喘着问,「跟戴套,比,哪个舒服?」

「这个……」我哭着说,「这个舒服……」

「大声点。」

「不戴舒服……不戴套舒服……」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种话是从我嘴里出来的。他听了,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边上,从后面又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掐着我的腰往里撞,啪啪地响,撞得我的屁股又红又烫,我脸埋在枕头里,手攥着床单,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冲,他又抓着我的腰把我拖回来,接着撞。他俯下身来,贴着我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我的小豆子,一边揉一边顶,嘴贴在我耳朵边上,一会说俄语,一会说中文,说我里面夹得他好紧,说我比哪个都湿,说我是个好学生,好学生怎么这么骚。

我听见那句比哪个都湿,心里扎了一下,可那一下很快就被他顶散了。后来他把我拉起来,自己躺下,让我骑在他身上。这回我没等他教,自己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慢慢地坐下去,一点一点地把他整根吞进来,吞到底,我俩都哼了一声。我撑着他的胸口,前后地磨,磨得那颗小豆子贴着他的小肚子蹭,光着的那根东西在我里面来回地搅,搅得我里面咕叽咕叽地响,水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流,把他小肚子上那片金毛都打湿了。我越磨越快,越磨越放得开,胸前一颠一颠的,他躺在底下看着我,两只手托着我的屁股,也不帮我,就看着我自己动,看着我自己往他身上坐,一下比一下坐得狠。我知道他在看,我也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不要脸,可我停不下来,我就想让他看,看我不用他哄、不用他问,自己就要。磨到后来我腰都酸了,趴在他身上喘,他才翻身把我压下去,又让我跪在床边,从后面接着干。等我到的时候,整个人都塌了下去,下面一阵一阵地绞着他,光着的那根东西被我夹得一跳一跳的,每一跳我都感觉得清清楚楚,那股舒服一波一波地往上涌,涌得我眼泪直流,连腿都跪不住了,他就捞着我的腰,让我软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慢慢磨,磨得我又哆嗦了好几下。

然后他把我翻过来,重新压在身子底下,面对面地进来。我把腿缠在他腰上,缠得紧紧的,他撑在我上面,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地掉在我胸口上。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越来越胀,越来越烫,我知道他快了。

「苏晓,」他喘着,「我要射了。」

这回他一点往后退的意思都没有,就那么看着我,等我开口。

「射里面,」我搂着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射在里面……」

他一下子压了下来,死死地顶在最里面,闷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我里面猛地一胀,一跳,一股又烫又稠的东西就冲了进来,直直地冲在最深的地方,烫得我浑身一抖。他顶着不动,又一跳,又是一股,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满,热乎乎地在我里面散开,灌得满满的,小肚子里一阵一阵地发热,发胀,沉甸甸的,好像整个人都被他灌满了。那股烫直接落在我肉上,一股,我就跟着抖一下,抖着抖着,我又到了一回,下面一抽一抽地夹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吸,好像要把他射进来的东西全都吸到最里面去,一滴都不让流出来。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那根东西还埋在里面,慢慢地软下去。我夹着腿,不想让他走。最后他还是慢慢地退了出去,退到口子上的时候,那圈棱子又刮了我一下,刮得我一哆嗦,紧跟着,里面就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慢慢地往外涌,涌到口子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屁股沟,淌在他新换的深灰色床单上,一开始是烫的,淌着淌着就凉了,黏糊糊的一片。我并着腿躺在那里,还能感觉到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流一下,停一停,稍微一动,又流出来一点,腿根上湿漉漉、滑腻腻的,全是他的东西。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想起昨天上午在梧桐树底下,我把那片小药片抠出来,放在手心里,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从那时候到现在,才过去一天半。后悔倒说不上,就是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又有点可怜,一边吃药,一边又巴巴地跑过来,自己按住他的手,自己说不用,自己说射里面。没有人逼我,一个字都没有。

他拿纸巾给我擦了擦,擦得很轻,又躺回来,把我搂进怀里,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发,摸到枕头边上那根被他扯下来的发圈,拿起来看了看,套在了我的手腕上。

床头柜上,他的手机亮了。我就躺在他怀里,脸冲着那边,看得清清楚楚。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微信,备注是学姐:「明天下午有空吗?」底下紧跟着又是一条,卡佳,一串俄文,我这回一眼就看懂了,是你在哪。

他也看见了,他的手在我头发上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又接着往下摸,手机就让它那么亮在那里,他碰都没碰,好像在等我问。我没问,我看着那块屏幕亮了一会,又暗下去,然后转过脸,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他胸口上那片浅金色的毛蹭着我的脸,痒痒的,热烘烘的,有一股汗味,还有一股我自己身上的味道。我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又稳又慢。我在心里跟自己说,我不在乎,学姐也好,卡佳也好,她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今天晚上在这里的是我。我说了好几遍,说到后来,我自己也分不清我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只是不敢在乎。

「苏晓,」他在我头顶上小声说,手指头在我后背上慢慢地划,「下回我叫你,你就来,好不好?」

我没抬头,脸埋在他胸口里,点了点头。

墙上的钟指着十点二十五,离宿舍锁门还有三十五分钟,从这里走回去,要十五分钟。我知道我该起来穿衣服了,腿根上还黏糊糊的,手腕上还套着那根浅咖啡色的发圈,可我窝在他怀里,一动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