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系 · 第6章
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6章
第六章 另一面
卫生间的门开了一条缝,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他探出半个脑袋,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看见我坐在床上,冲我笑了一下,还是那种憨憨的笑。
「醒了?」他说,「过来,一起洗。」
说完他就缩回去了,门也没关,水声又哗哗地响了起来。
我坐在那里,手里攥着他的手机,屏幕在我手心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我脑子里嗡嗡的,一会是学姐那句这周还来吗,一会是达莎那截白花花的肩膀,一会又是他昨晚贴在我耳朵边上说的那句你是我的。我想穿上衣服就走,裙子就扔在地上,胸罩挂在椅背上,一分钟就能穿好,可我没动。我心里乱得很,一会想着冲进去把手机砸在他脸上,问他这些人都是谁,一会又想着就这么走了算了,以后再也不理他,微信拉黑,语伴也换掉,就当这一个多月是做了个梦。可他刚才叫我的那一声,那么自然,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好像我们俩本来就该一起洗澡,我坐在床上听着里面的水声,越听心里越堵,越堵越想进去当面问个清楚。过了好一会,我光着脚下了床,攥着那部手机,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不大,顶上一盏灯,白晃晃的,照得满屋子都是水汽。他就站在花洒底下,背对着我,热水从他头顶上浇下来,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淌,淌过腰,淌过屁股,淌到那两条又长又结实的腿上。他听见动静,转过身来,我们俩就这么光着身子,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步远。
昨晚屋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黄乎乎的,我什么都没看清,现在在这么亮的灯底下,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他胸口上一片浅金色的毛,被水冲得贴在皮肤上,小肚子上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肩膀上还留着我昨晚咬的那圈牙印,红红的,结了一层薄痂。底下那根东西软着的时候也垂得老长,粗粗的一条,比我从前偷偷在小说里想象过的还要大。
他也在看我,从我的脸一直看下去,看我的奶子,看我的腰,看我腿中间那一小撮毛,看我大腿根上昨晚没擦干净的一点淡红色的印子。他看得很慢,一点都不躲,那眼神跟昨晚在床上一模一样,跟那个在咖啡馆里看我一眼就赶紧把脸扭开的大狗熊,一点都对不上。我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想拿胳膊挡住,可我手里还攥着他的手机。
我把手机举起来,举到他脸跟前。屏幕上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流,底下那一串通知还在,学姐,小雨,林佳,卡佳,达莎,一条压着一条。
「这是什么?」我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抢,也没慌,伸手把手机从我手里拿过去,在毛巾上擦了擦上面的水,放在洗手台边上,屏幕朝下扣着。
「你看到了。」他说。
就这么一句,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也没像在咖啡馆里那样冲我憨憨地笑,说一句广告。他就那么站在热水底下看着我,等着我往下说。
「学姐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高,「卡佳是谁?小雨是谁?你昨天晚上跟我说什么来着,你说就她一个,叶卡捷琳堡那个,后来就没有了,一直到我。你骗我!」
「叶卡捷琳堡那个,」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天喝酒,我跟你说,她在莫斯科。你听出来了,我看见你的脸,你听出来了。你没问。」
我一下子愣在那里,热水浇在身上都觉不出烫来。
「没有这个人,」他平平静静地说,中文说得又顺又清楚,一个磕巴都没有,「叶卡捷琳堡也好,莫斯科也好,都没有。那天在咖啡馆,我说她不要我,说我笨,说我像一只熊,你心疼我,拍我的胳膊,说是她没眼光。我就知道,你会上楼。」
热水哗哗地浇着,浇得我耳朵里嗡嗡的。我想起那天在白桦,他垂着眼睛缩在椅子里的样子,想起我心里那一酸,想起我拍他胳膊的那只手,我那时候还觉得自己挺会安慰人的。
「你……你一直在骗我……」我嗓子眼堵得说不出话,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混在脸上的热水里,「你那个结巴,你那个笨,你连个扣子都解不开……全是装的……」
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我哭,等我哭得喘不上气了,才慢慢地开口。
「苏晓,」他说,「那你今天,为什么还是来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周蕾跟你说过学姐的事,」他往前走了半步,热水溅到了我身上,「在咖啡馆,你看见那条消息,今晚还来吗。上回在这里,你看见抽屉里那个盒子,拆开过的,你也看见了。昨天你拿起那个盒子,里面空了几格,你看得清清楚楚。」他低头看着我,蓝眼睛被水汽蒸得湿漉漉的,「你还是来了。你还让你的朋友,帮你说谎,说你去表姐家。」
「你怎么知道……」我瞪着他,脑子里一阵发冷,「周蕾跟我说的话,我从来没跟你提过,表姐家的事,我也没跟你说过……」
「周蕾的语伴,那个俄罗斯女孩,」他说得轻描淡写,「她是我的朋友。周蕾跟她说什么,她都跟我说。」
我浑身的汗毛一下子都竖了起来。我想起周蕾那天趴在床栏上跟我说,我那个俄罗斯姐姐说,阿廖沙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挺有名的。原来那些话兜了一圈,又兜回到了他耳朵里,我在宿舍里跟周蕾说的每一句话,换的每一件衣服,他可能都知道。
「那我呢,」我哭着问他,「我算什么?跟她们一样,是你手机里的一个名字?」
「你是苏晓,」他说,「今天在这里的,是你。」
「你昨天晚上还说我是你的……」
「床上说的话,」他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你昨天晚上,也说了很多。你说想要,说舒服,说快点。你说的,都是假的吗?」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烧得比热水还烫,一个字都回不上来。
我浑身都在抖,扬起手来就往他胸口上捶,一下,又一下,捶得啪啪地响,他也不躲,就站在那里让我捶。我一边捶一边哭,骂他混蛋,骂他骗子,骂他不要脸,骂到后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在骂什么了,手也没了劲,最后一下捶在他胸口上,就那么贴着没拿下来。
我把手收回来,转身去拉卫生间的门。
门把手在我手心里凉冰冰的,门外就是那间干干净净的屋子,我的裙子就扔在地上。天快亮了,宿舍楼的门早就开了,我现在穿上衣服下楼,走那条银杏道回去,还赶得上食堂的早饭,周蕾不会问,谁都不会知道。
「门没锁,」他在我身后说,声音不高,「你想走,我送你下楼。」
我站在那里,手搭在门把手上,搭了很久。热水还在哗哗地响,他一步都没过来,一句话都没再说,就在我身后等着。我心里翻来覆去地想,他说的每一句,我都没法说他说错了。学姐那条消息,是我自己划过去不想的。那个盒子,是我自己看见了又装没看见的。周蕾把话都说到那份上了,是我自己说她嫉妒,自己换了那套粉色的内衣,自己往包里塞了牙刷。我想了那么多理由,什么他收着我的发圈,什么人家认识几个学姐怎么了,全是我拿来骗自己的。我心里其实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是想要他,想要得连这个都肯装着看不见。
我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来。他还站在花洒底下,看着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我走回去,走进那片热水里,站在他跟前,仰着脸看他,眼泪还在往下掉。
他抬手把我脸上的水和眼泪一起抹掉,低头亲了我。这回亲得很慢,很轻,舌头探进来,一点一点地舔我的嘴唇,热水从我们俩头顶上浇下来,浇得我睁不开眼睛。我踮着脚,搂住他的脖子,身子贴上去,胸口压在他胸口上,那根东西抵在我小肚子上,一点一点地硬起来,硬得发烫。
他一只手搂着我的腰,一只手慢慢地摸我湿透的头发,就那么亲着我,等着,手上一点往下按的意思都没有。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我要是现在推开他,他会松手,会给我拿浴巾,会穿上衣服送我下楼,一句难听的话都不会说。正因为知道,我才更不甘心。我从他怀里滑下去,跪在了湿漉漉的瓷砖上。
瓷砖又硬又滑,膝盖硌得生疼,热水顺着他的身子往下淌,淌到我脸上,淌进我嘴里。那根东西就在我眼前,已经全硬了,又长又粗,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龟头胀得发亮,一跳一跳的。我握住它,张嘴就含了进去。
他的手放在我头顶上,停了一下,问:「可以吗?」
我含着他,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说。」
我把他吐出来,抬头看着他,嘴唇上还挂着水:「可以。」
他的手就按住了我的后脑勺。一开始他按得很慢,按着我往前吞一点,又松开让我退回来,吞一点,退回来,一下一下地教我他要的那个节奏。后来他慢慢地加快,手上也使了劲,按着我往深里吞,顶到喉咙口,停一停,再松开。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就把我整个后脑勺扣住了,我往哪躲都躲不开,也没想躲。我被他顶得眼泪直流,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和热水混在一起,可我没往后躲,反倒在他松手的时候自己往前凑,自己往里吞,吞得比他按的还深,喉咙被撑开,呛得咳嗽,咳完了接着吞。我听见他在上头倒吸气,用俄语骂了一句,手指头抓紧了我的头发。我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好像我吞得越深,就越能证明什么,证明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证明这是我自己要的,谁也骗不了我。我抬着眼睛往上看他,他也低着头看我,看我跪在他脚底下,嘴被他撑得圆圆的,脸上全是水,他的眼神又沉又亮,嘴角挑着,看得我心里一阵发麻,嘴里吞得更卖力了,舌头贴着底下那根筋来回地舔,舔得他小肚子一下一下地绷紧。
他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去,我两手撑在洗手台上,面前就是那面镜子,被水汽蒙得白茫茫的。
「套在外面,」他贴着我的后背,喘着说,「床头柜里,我去拿。」
他刚要松手,我往后一靠,屁股贴住了他那根东西。
「不用,」我说,「你别出去。」
他停住了,手掐在我腰上,低头在我耳朵边上问:「真的?」
「嗯。」
他伸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抹出一大片清清楚楚的镜面来。镜子里是一个光着身子的女孩,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眼睛哭得红肿,嘴唇也红肿着,奶子被洗手台边沿压得往上挤,身后站着一个比她高出一大截的金头发男人,一只大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他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屁股后面慢慢地蹭。
「看着,」他说,「苏晓,看着你自己。」
他顶了进来。昨晚刚破的地方还肿着,他一进来我就疼得一抽,手指头死死地抠着洗手台的边沿。他没停,也没急,一点一点地往里推,推到底,就那么顶着我,等我缓过来。昨晚隔着那层套子,我只觉得胀,觉得满,里面被撑开,可他那根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一点都感觉不出来。现在什么都没隔着,完全是两回事。他那根东西烫得吓人,比套子外面那层滑溜溜的橡胶烫多了,肉直接贴着我里面的肉,一跳一跳的,他心跳一下,我里面就跟着被顶一下。前头那个龟头胀得硬硬的,边上那一圈棱子卡在我里面,他往里推一点,那圈棱子就刮着我里面的肉往前走一点,刮得我又疼又麻,每一道青筋鼓在哪里,贴在我哪块肉上,我都感觉得清清楚楚。我撑着洗手台,腿直发软,脑子里乱哄哄地想,不该这样的,连个套都不戴,我疯了,可下面却一阵一阵地往里吸,吸着他不放,比昨晚湿得还快。
然后他开始撞。他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重。他每抽出去一下,那圈棱子就倒着刮过我里面,从最深处一路刮到口子上,刮得我浑身一激灵,下面的水被他一下一下地带出来;每撞进来一下,又是肉贴着肉滑进去,又烫又滑,一直顶到最里面,顶得我小肚子都跟着一紧。昨晚那一下一下还像是隔着点什么,现在每一下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我身上,我数都数不过来,也躲不开。啪啪的声音在小小的卫生间里来回地响,混着哗哗的水声,混着我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声。我撑在洗手台上,被他撞得往前冲,奶子一颠一颠地在台子边上蹭,镜子里那个女孩张着嘴,眼睛半睁半闭,脸上的表情我从来没见过,又像哭又像笑,下贱得不行。我看着她,心里想,这就是苏晓,那个在宿舍里被周蕾笑话脸皮薄、跟男生说句话都脸红的苏晓,现在光着屁股趴在一个骗子的洗手台上,被他从后面干得直叫,还不让他戴套。这么一想,我下面一下子就绞紧了,绞得那么紧,连他那根东西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都一下一下地传到我身上。他在我身后闷哼了一声,掐着我腰的手更狠了。我知道这样不对,知道应该让他出去,让他去把套拿进来,可那股又烫又滑的滋味已经尝着了,再让我隔着那层东西,我不想了,我只想他就这么光着,一下一下地干我。
「这是谁?」他抓着我的头发,让我抬起脸对着镜子,「你看,这是谁?」
「是我……啊……是我……」
「苏晓,好学生,」他用中文说,又用俄语说了一串,一边说一边往里顶,「你那个周蕾,知道你这个样子吗?」
我羞得想低头,他不让,攥着我的头发,逼着我看。镜子里的水汽一点一点地又蒙上来,那个女孩的脸越来越模糊,下面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烫,他每撞一下,都有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他一只手伸到前面来,按住我那颗小豆子揉,揉得我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他一把捞住我的腰,把我按回去,撞得更狠了。后来他嫌这样不够深,托起我一条腿,把我的膝盖架到洗手台上,我整个人被他掰开,单脚踮在湿滑的瓷砖上,站都站不稳,只能往后靠在他怀里,由着他从底下往上顶。这个姿势顶得又深又刁,每一下都刮在里面最要命的那一块上,刮得我腿根直打哆嗦,镜子里能看见他那根东西在我下面进进出出,亮晶晶地沾满了我的水,我看了一眼就赶紧闭上眼睛,他就在我耳朵边上说,睁开,看着。
我到的时候,整个人都趴在了洗手台上,脸贴着冰凉的台面,下面一阵一阵地绞紧他,叫得嗓子都哑了。昨晚到的时候,我夹着的是那层滑溜溜的套子,这回夹着的是他本身,我里面每抽一下,都能把他那根东西整个裹住,裹得紧紧的,连他被我夹得一跳一跳的都感觉得到,那股舒服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涌得我眼前发黑,腿软得站不住,全靠他掐着我的腰才没滑到地上去。他又撞了十几下,突然拔了出来,把我转过来,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
「跪下,」他喘着粗气说,「闭上眼睛。」
我顺着他的手跪了下去,刚闭上眼睛,一股又烫又稠的东西就射在了我脸上,射在我额头上,眼皮上,脸蛋上,一股接一股,有一股射在了我嘴唇上,顺着嘴角往下流。我跪在那里不敢睁眼,脸上黏糊糊、热乎乎的,闻到那股又腥又冲的味道,心咚咚地跳,说不清是羞,还是别的什么。
他蹲下来,拿花洒对着我的脸,用手一点一点地把我脸上的东西冲掉,冲干净了,才让我睁开眼睛。我睁开眼,他就蹲在我跟前,热水顺着他的金头发往下滴,他看着我,看了好一会,伸出拇指在我嘴唇上抹了一下,说:「苏晓,你哭的时候,最好看。」我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怎么样,就那么跪坐在瓷砖上,愣愣地看着他。然后他把我拉起来,挤了洗发水在手心里,给我洗头,他的手指头在我头皮上慢慢地揉,揉得很仔细,连耳朵后面都洗到了。洗完头,他又打了沐浴露,从我的脖子一路抹下去,抹到胸口,抹到腰,蹲下来抹我的腿,抹到我腿中间的时候,动作放得很轻,把那一点干了的血印也洗掉了。我就那么站在热水里,像个小孩一样由着他洗,谁都没说话。
他拿大浴巾把我裹起来,又拿了条小毛巾给我擦头发,擦得很仔细,一缕一缕地攥干。他的手机还扣在洗手台边上,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嗡嗡地震着,他看都没看一眼,也没拿起来,就那么放在那里,好像根本不怕我再去看。擦完头发,他把我抱回床上,自己也躺下来,从后面搂住我。窗外的天已经泛白了,楼下有人在扫地,扫帚刷刷地响。我浑身都软了,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想去想,没一会就又睡着了。
我是被他弄醒的,醒的时候屋里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照在被子上,一道一道的。我侧躺着,他贴在我身后,一只手从我腋下伸过来,握着我的奶子,拇指在我奶头上一下一下地拨,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我腿中间,手指头在那里慢慢地划。他的嘴唇贴在我后脖子上,一下一下地亲,亲得我脖子后面痒痒的。楼道里有人趿拉着拖鞋走过去,有人在公共厨房里煎鸡蛋,油吱啦吱啦地响,外头是个再平常不过的礼拜六早上,被子底下他的手却在我腿中间越摸越深。
我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面已经湿了。
「醒了?」他在我耳朵边上小声问,「可以吗?」
我没睁眼,把屁股往后贴了贴,贴住了他那根早就硬邦邦的东西。
「说。」
「要,」我说,嗓子还是哑的,「我要。」
他从后面抬起我一条腿,就那么侧着顶了进来,一点都没戴。有了昨晚和刚才,这回疼得轻多了,只有一点胀,一点酸,他进来得很慢,一直进到最里面,才停下来,抱着我,一下一下地亲我的肩膀。刚睡醒,我里面还是软的,热的,他那根东西光着滑进来,一点一点地把我撑开,我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前头圆圆的,硬硬的,底下粗,越往里越满,一直顶到一个地方,顶得我小肚子里一酸,才算到了底。我想起昨晚第一回,那层套子紧绷绷地裹着他,进来的时候涩涩的,干巴巴的,哪有现在这么滑,这么烫,这么贴。我在心里骂自己,苏晓你刚醒就这样,可身子一点都不听话,他还没动,我里面就先一下一下地收紧了。
他动得也慢,阳光晒在我们俩身上,暖烘烘的,他就那么侧着身子,一下一下地往里顶,顶得不深也不重,像是在跟我磨时间。他一只手揉着我的奶子,一只手按在我小肚子上,按着我往他身上贴,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体里一进一出,整根抽出去,又整根送进来,下面被他磨得咕叽咕叽地响。他动得越慢,我感觉得越清楚,那圈棱子慢慢地刮过来,又慢慢地刮回去,刮过里面某一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跟着一哆嗦,脚趾头蜷起来,他就在那一块上来回地磨,磨得我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我侧着脸去找他的嘴,他就低头亲我,我们俩就这么一边亲一边做,慢得让人心里发慌,慢得我忍不住自己往后拱,去迎他。他在我耳朵边上低低地笑,用俄语说了一句,我听懂了,是早上好,我的姑娘。我想起那一串通知里的卡佳,想起她那句我想你,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哪个早上,这么跟她说过早上好。这念头扎得我心里一疼,我咬着嘴唇,反倒把屁股往他身上压得更紧,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名字都从他身上挤出去。
后来他把我翻过来,压在身子底下,面对面地做。他撑在我上面,阳光照着他的脸,那双蓝眼睛低头看着我,一眨不眨,我也看着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人就是昨晚那个人,就是刚才在浴室里拽着我头发让我看镜子的人,也是那个在咖啡馆里垂着眼睛说自己被人甩了的人。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可我还是把腿缠到了他腰上,缠得紧紧的,让他进得更深,深到他的小肚子贴着我的小肚子,他的毛蹭着我的毛,两个人之间一点缝都没有,汗和汗粘在一起,下面的水和他的水混在一起,分都分不清。他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俩连着的地方,又抬起眼看我,慢慢地抽出去,只剩一个头卡在里面,停住了,就那么等着,等到我忍不住抬起屁股去够他,他才一下子整根送进来,送得我叫出了声。他一遍一遍地这么弄,抽出去,停住,等我去够,再一下子顶到底。光着的那根东西停在口子上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个龟头卡在那里,烫烫的,一跳一跳的,里面空得发慌,痒得发慌,等他一下子捅进来,那股烫一路从口子烫到最里面,那圈棱子刮着里面的肉一路刮进去,刮得我叫都叫不成个样子。我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这比昨晚舒服太多了,也明明白白地知道,这样下去会出事,可越知道,越舍不得让他停,弄得我下面一阵一阵地往外冒水,床单湿了一大片,我抓着他的胳膊求他,求他别停,他就笑,贴着我的嘴唇说,你看,你自己要的。
他慢慢地快起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床板又开始吱呀吱呀地响。他每撞一下,我们俩底下就啪地贴在一起,又湿又黏地分开,那根光着的东西在我里面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烫得我里面像要化了一样,我能感觉到它在我里面胀,一下比一下胀得厉害,我知道他快了。我抓着他的背,叫得一声比一声急,那股劲又从底下涌上来了,涌得我浑身发紧。
「苏晓……」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我要出来了……我出来……」
他往后退,要把那根东西抽出去。我也不知道那一下是怎么了,两条腿一下子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屁股上,把他往我身上压,不让他走。
「别出去……」我听见自己说,「就在里面……」
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然后他整个人压了下来,狠狠地往里顶了几下,顶到最深的地方,停住了,闷哼了一声。我感觉到他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那根东西胀得更粗了,把我里面撑得满满的,一跳,就有一股东西冲出来。这回什么都没隔着,那一股暖流又烫又稠,直直地冲进我最里面,冲在那个被他顶了一早上的地方,烫得我浑身一抖。他顶在那里不动,又跳一下,又是一股,一股接着一股,一股比一股满,我能感觉到那股热乎乎的东西在我里面散开,把我里面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肚子里一阵一阵地发热,发胀,好像真有什么东西装在里面,沉甸甸的。昨晚隔着套子,我只觉得他在里面跳,烫也是隔着一层的烫,现在那股烫是直接落在我肉上的,落一股,我就跟着抖一下,抖着抖着,我也跟着到了,下面一抽一抽地夹着他,一下一下地往里吸,好像要把他射出来的东西全都吸到最深处去。
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那根东西还埋在我里面,慢慢地软下去,我夹着腿不想让它走。最后他还是慢慢地退了出去,退到口子上的时候,那圈棱子又刮了我一下,刮得我一哆嗦。他一出去,我里面一下子空了,紧跟着就有一股热乎乎的东西从里面慢慢地往外涌,涌到口子上,顺着腿根往下淌,淌过屁股沟,淌在床单上,一开始是烫的,淌着淌着就凉了,黏糊糊的一片。我并着腿躺着,还能感觉到里面一点一点地往外流,流一下,停一停,一动又流出来一点,腿根上湿漉漉、滑腻腻的,全是他的东西。
我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那股热乎乎的感觉还在往外流,流着流着,我脑子里那团浆糊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没戴套,射在里面了。刚才在浴室里我说不用,是他最后拔出来了,可这一回,是我自己夹着他不让他出去的。我在心里慌慌张张地算日子,上回来是什么时候,二十号,还是二十二号,今天几号,我越算越乱,越算心里越凉,手心里全是汗。我想起上学期隔壁宿舍有个女生,半夜跑出去买药,周蕾第二天跟我们说,那种药七十二小时之内吃才管用,越早越好,当时我还在旁边嗑瓜子,觉得这种事离我远着呢。身边的他已经翻过身去,拿纸巾擦了擦,又躺回来,从后面搂住我,亲了亲我的头发,呼吸慢慢地匀了,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想起来,从昨晚到现在,每一次,他都问过我,每一次,都是我自己说的可以,说的不用,说的别出去。他从来没求过我什么,连套都是他说要去拿的,是我拦着不让。我连怪他都找不到地方下嘴。
枕头边上我的手机嗡地震了一下。我伸手摸过来,屏幕上是周蕾。
「活着没?报个平安。」
隔了几秒,又跳出来一条。
「表姐家住得还舒服吧?早饭吃了没?」
我盯着那两行字,手指头悬在屏幕上,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