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语系 · 第5章
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5章
第五章 第一次
周五下午我收拾东西,牙刷,洗面奶,一条换洗的内裤,塞进帆布包最底下,上面再压一本俄语语法书,好像这样谁就看不出来似的。周蕾盘腿坐在上铺看着我收拾,一句话都没说,等我背上包要走了,她才开口:「查寝我帮你说,表姐家嘛,我记着呢。」她顿了顿,「明天早上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
我嗯了一声,没敢回头看她。
从宿舍到东门还是那条银杏道,叶子已经黄了大半,踩上去沙沙地响。我走得很慢,走一段看一眼手机,才六点多。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算着,宿舍楼十一点锁门,今晚我不回来,锁了门我也进不去,这条路走到头,就没有回头的借口了。路过那个没有红绿灯的路口,我想起周蕾上回说的那个英语系学姐,想起他手机上弹出来的那条今晚还来吗,脚底下顿了一下。可我又想起那个小木头盒子,想起纸巾上擦得亮亮的那颗小珍珠,想起他说我收好了,心里那点疙瘩就又被按了下去。我自己跟自己说,人家一个人在中国,认识几个学姐怎么了,你苏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五楼楼道里飘着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还夹着莳萝的清香,越往里走越浓。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我推开门,他正端着一口小锅从楼道尽头的公共厨房回来,腰上系着条格子围裙,那么大个人系着那么小一条围裙,看着说不出地滑稽。屋里还是那么干净,书桌收拾出来当了饭桌,铺了块白桌布,上面摆着一碟酸奶油,一碟黑面包,还有一小盘切得整整齐齐的腌黄瓜。
「你来得正好,」他把锅放在桌上,掀开盖子,一股热气冒出来,「罗宋汤,好了,饺子,马上。」
他又跑回厨房去煮饺子,我跟过去看。公共厨房就一个电磁炉,一个水池,他站在那里,一手端着盘子,一手往锅里下饺子,一个一个下得又快又稳,一个都没粘锅。盘子里剩下几个没下锅的,个个捏得一样大,边上一圈褶子匀得跟机器压出来的一样。我想起上回他连我衬衫上的扣子都解不开,急得满头汗,现在却能把饺子捏成这样。
「你奶奶教的?」
「嗯,」他拿勺子在锅里推了推,「我六岁,就帮她包,包到十几岁,她说我包得比我妈妈还好。」
饺子是肉馅的,小小的,比我们烟台的饺子小一圈,蘸着酸奶油吃,汤是深红色的,里面有甜菜、土豆、牛肉,上面漂着一层莳萝碎。我喝了一口,烫得直吸气,他马上把凉水杯推到我手边,笑着说:「慢点喝,锅里还有呢,咸了淡了您言语一声。」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你这句话跟谁学的?」
「啊?」他也愣了,挠挠头,又变回了那个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样子,「楼下……楼下看门的大爷,他……天天这么说。」
我笑了,没再问。他从衣柜顶上把那瓶伏特加拿下来,问我喝不喝,我摇摇头,他也没劝,把瓶子又放了回去,说:「你不喝,我也不喝。」那顿饭我其实没吃出什么味道来,他跟我讲他奶奶住的那个小木房子,讲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我嘴上嗯嗯地应着,眼睛却老是往他那张单人床上瞟。床单换了新的,浅灰色,铺得一个褶都没有,床上还多了一条叠好的深蓝色大浴巾,就放在床中间。我看着那条浴巾,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赶紧低头喝汤,汤早就凉了。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我要帮忙洗,他不让,端着碗出去了。我一个人坐在屋里,听着楼道里的水声,心跳得越来越快。等他回来,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响,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过去,踮起脚就亲了上去。
这回我一点都没等他问。我亲着他,手就去扯他的T恤,扯到胸口扯不动了,他笑了一声,自己抬手把T恤脱了。我也不用他解扣子了,自己把连衣裙从头上拽下来,扔在地上,胸罩也是我自己解的,一边解一边亲他,亲得他往后退,退到床边,被我推倒在床上。
「苏晓……」他躺在那里看我,眼睛亮亮的,「今天,你好凶。」
「你闭嘴。」
我跨在他身上亲他,从嘴亲到脖子,从脖子亲到胸口,又往下,亲到他肚脐下面那一圈金黄色的毛上。他的运动裤已经被顶得老高了,我拉下来,那根东西又一下子弹出来,比上回看着还要吓人。这回我没犹豫,握住就含了进去,嘴唇包着牙,舌头垫着,一下一下地往里吞,吞得比上回深多了,顶到喉咙口也忍着不吐出来,眼泪都呛出来了。他在我头顶上倒吸着气,手插在我头发里,嘴里一声一声地叫我的名字。
「转过来,」他喘着说,「苏晓,转过来,我也要。」
我还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就握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转了个方向,拉着我的腿跨过他的脸,我的屁股就对着他了。我羞得想躲,他两只手按着我的屁股不让我动,舌头一下子就舔了上来。我叫了一声,嘴里还含着他,叫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我们俩就这么互相舔着,他舔我一下,我就哆嗦一下,含着他的嘴就停一停,停了又赶紧接着吞,下面湿得一塌糊涂,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流了他一脸。他舔得越来越狠,舌头在那颗小豆子上来回地拨,拨得我腰都塌了,含不住他了,只能握着他,脸贴在他大腿上一声一声地哼。
我快到了,又到不了,那种感觉悬在半空里,憋得我浑身发烫。我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拉着他的手往我腿中间按,声音抖得不像是我自己的。
「阿廖沙,我想要。」
他撑起身子,看着我,没动:「要什么?」
「你知道。」
「我想听你说。」
又是这句。我咬着嘴唇看他,他就那么等着,一点都不着急,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在我腿上。我闭上眼睛,豁出去了:「我想要你……进来,我想跟你做。」
「真的可以吗?」他的声音低低的,手指头在我脸上轻轻地摸,「第一次,会疼。你现在说不,也没关系。」
「想要,」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我想要。」
他亲了我一下,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个小方盒子。就是上回我看见的那个,拆开过的,盒子口松松的,里面已经空了好几格。我盯着那个盒子,心里闪了一下,想起那根黑发圈,想起那个学姐,可还没等我想下去,他已经把那个小袋子咬开了,一只手捏着,一只手往下一套,一撸就戴好了,快得我都没看清。他把那条深蓝色的浴巾抖开,铺在我身子底下,又抽了个枕头垫在我屁股下面,这一套做得顺顺当当,好像做过很多次。
他跪在我两腿中间,分开我的腿,扶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我下面来回地蹭,蹭得我又湿又滑,蹭到那个口子上,顶住了。
「疼就咬我,」他俯下身,把肩膀凑到我嘴边,「我慢慢的。」
他往里推了一点,我就疼得一缩。那种疼是撑开的疼,胀得我下面像要裂开一样,我一口咬在他肩膀上,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他停住了,一点都没再动,亲我的眼泪,亲我的额头,一只手伸到下面,拇指按在那颗小豆子上慢慢地揉,揉得我下面一阵一阵地发软,他才又往里推一点,停一停,再推一点。到后来有一下,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顶开了,我疼得叫出了声,指甲掐进了他背上的肉里,他闷哼了一声,整根都进去了。
我躺在那里大口地喘气,下面满满的,胀得发麻,一跳一跳地疼。我想起高中那个男朋友,他骂我是木头,摸一下就躲,现在我就躺在一个男人底下,张着腿,让他整根插在我身体里,是我自己要的,是我自己说出口的。这么一想,疼里面竟然生出一点说不出的痛快来。他就那么埋在我里面,一动不动地抱着我,额头上全是汗,等了好久,久到那股疼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我才松开嘴,看见他肩膀上一圈牙印,都渗血了。
「可以了,」我小声说,「你动吧。」
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抽出来一点,又推进去,每一下都磨得我下面又疼又麻。慢慢地,那股疼越来越淡,底下那股酸酸的痒却越来越重,他每推进来一下,我就忍不住哼一声,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他腰上。
他感觉到了,低头看着我,笑了一下。那个笑我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一点都不憨,眼睛眯着,嘴角挑着,像换了一个人,然后他就再也不慢了,两只手抓住我的膝盖,往两边一压,压到我胸口,整个人撑起来,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我整个人往床头上窜,他又抓着我的腰把我拖回来,接着撞。那张单人床吱呀吱呀地响,床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咚咚地响。我怕隔壁听见,咬着手背不敢出声,他把我的手拉开,按在枕头边上。
「叫出来,」他盯着我,喘着粗气说,「苏晓,我要听你叫。」
「隔壁……隔壁会听见……」
「让他听。」他又狠狠顶了一下,「你看你,多湿,夹得我好紧。」
他嘴里开始冒俄语,一串一串的,又快又低,我只听懂了几个词,一个是我的姑娘,一个是真紧,还有一个是周蕾教过我、我一直不好意思念出来的脏字。他一会说俄语,一会说中文,中文说得又顺又溜,一个磕巴都没有:「舒服吗?说,舒不舒服?」
「舒服……啊……舒服……」
他一只手压着我的腿,一只手伸下来揉我的小豆子,一边揉一边撞,那股悬了半天的劲一下子就被他顶了上去,我整个人弓起来,下面一阵一阵地抽,死死地绞着他,叫得嗓子都劈了。他也没停,就那么顶着我抽搐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磨,磨得我腿都抖了。
我还没缓过来,他就把那根东西抽了出去,我下面一下子空了,难受得哼了一声。他躺下来,把我拉到他身上,让我跨坐在他腰上,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按着我的腰往下一压,又整根吞了进去。
「你来,」他两手托着我的屁股,「自己动。」
我不会,笨手笨脚地上下起落,没几下就没劲了。他就托着我的屁股,教我前后地磨,磨得我那颗小豆子贴在他小肚子上蹭,蹭得我又开始发软。我磨着磨着就有了感觉,自己越动越快,胸前一颠一颠的,他伸手抓住,揉,捏我的奶头,捏得我叫出声。后来他嫌我慢,两手掐住我的腰,自己从底下往上挺,挺得又快又狠,我坐都坐不稳,趴在他胸口上,被他顶得一颠一颠的,口水都流到他身上了。
我看着底下这个人,脑子里乱糟糟地想,那个解不开衬衫扣子的大狗熊哪去了,那个说谢谢都说不利索、碰了我一下就结结巴巴道歉的人哪去了。他在床上什么都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该停下来让我喘口气,什么时候该一下子顶到底,他比我还清楚我的身子。我心里一阵发冷,又一阵发烫,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一下顶散了。他把我往下一按,按得整根都没了进去,贴着我的耳朵说:「专心,苏晓,看着我。」我就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蓝眼睛在底下盯着我,盯着我被他顶得乱颤的奶子,盯着我们俩连在一起的地方,一点都不躲,看得我浑身发烫,下面又涌出一股水来,顺着他那根东西往下淌。
最后他让我跪在床上,从后面进来。他一手掐着我的腰,一手抓着我的头发,没使劲,就那么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往里撞,撞得啪啪地响,我的屁股被他撞得发红发烫,整个人被撞得往前冲,脸埋在枕头里叫。他时不时停下来,整根抽出去,只留一个头在里面,等我忍不住自己往后拱,才一下子又捅到底,捅得我眼前发白。有一回他停得久了,我难受得扭着屁股往后找他,他就在后面笑,拿手在我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问我:「想要吗?说。」我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都带了哭腔:「想要……你快点……」他这才掐紧我的腰,一下比一下狠地撞进来,撞得床板咯吱咯吱地乱响,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隔壁了,叫得一声比一声高。他越撞越快,喘气声越来越粗,俯下身来咬我的耳朵,用中文说:「苏晓,你是我的。」
我又到了一次,这回来得又急又猛,下面一抽一抽地夹着他,腿一软就趴了下去。他跟着压下来,死死地顶在最里面,闷吼了一声,我感觉到他在我里面一跳一跳的,隔着那层套子,都能感觉到烫。
他趴在我背上喘了好一会,才慢慢退出去,摘下套子,打了个结扔进纸篓里。然后他下床去,拿了条热毛巾回来,分开我的腿,一点一点地给我擦。我低头看了一眼身子底下那条深蓝色的浴巾,上面洇着一小块暗红色的印子。
他把浴巾撤掉,扔在椅背上,躺回来把我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发,亲我的额头,小声问我还疼不疼,又用俄语说了一句什么,很轻,很软。
「阿廖沙,」我窝在他胸口,嗓子都哑了,「你以前……跟几个人做过?」
他的手在我头发上停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又接着往下摸:「就她一个,叶卡捷琳堡那个。」他低头亲了亲我的眼皮,「后来,就没有了,一直到你。」
我想问那盒子里空了的那几格,想问那条早早就备在床上的浴巾,想问他那一套从哪学来的,可话在嘴边转了几圈,一句都没问出来。我浑身都散了架,下面一阵一阵地火辣辣地疼,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汗味,什么都不想想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我醒的时候,窗外还黑着,天边才透出一点灰。他已经下了床,光着身子往卫生间走,说了句「我洗个澡」,轻轻带上了门。里面很快响起了水声。
我翻了个身,想接着睡,床头柜上他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又亮了一下,嗡嗡地震。我迷迷糊糊地看过去,屏幕朝上,锁屏上一条一条的通知往下排,排满了整个屏幕。
最上面一条是学姐:「这周还来吗?」
下面一条是个叫小雨的:「[图片]」。再下面是林佳:「你昨天说好给我打电话的呢」。再下面是一个俄文名字,卡佳,后面一串俄文,我一个词一个词地看,看懂了,是我想你。还有一个达莎,发了两张照片,预览里是一截白花花的肩膀。再往下还有王思琪、列娜、小鹿,一条压着一条,有问睡了没有的,有发了一串爱心的,有说上回落了东西在他这儿的,最早的一条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那时候我正趴在他胸口上。
我撑着胳膊坐在床上,被子从身上滑下去,冷飕飕的,我也不知道拉。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又多了一条。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