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洋男友调教的女大学生 · 第4章

第二天上精读课，老师点我起来翻译屠格涅夫，我站起来愣了半天，连念到哪一行都不知道，周蕾在底下拿脚踢我，才把我踢回魂来。下午我在宿舍里把他那件灰卫衣叠了又拆，拆了又叠，最后也没洗，就那么方方正正地装进纸袋子里，那把黑伞挂在袋子边上，牛皮纸本子我想了想，没带。

晚上出门之前，我在衣柜前面站了很久。裙子挑了条藏蓝色的百褶裙，上面是件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内衣我犹豫得最久，最后翻出来一套浅粉色蕾丝的，是上学期周蕾怂恿我买的，一直压在箱子底下，一次都没穿过。我拿着它站在那里，脸一阵一阵地发烫，心里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这个，也知道今晚上楼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我把它穿上了。

周蕾从上铺探出头来，看着我对着镜子扣衬衫扣子，看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说：「还人家件衣服，还得穿成这样？」

「顺便练口语。」

「晓晓，」她难得正经地叫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吧？」

我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拎起纸袋子，冲她笑了笑：「知道。」

我一个人坐那部小电梯上了五楼，走到最里面那间，敲了三下，门几乎立刻就开了，好像他一直站在门后面等着。他穿着件白色旧T恤，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洗过澡，看见我，又咧开嘴憨憨地笑。

「苏晓，你来了。」

我把纸袋子塞给他：「你的衣服，还有伞，谢谢。」

屋里还是跟昨天一样干净，床铺得平平整整，那股柠檬味也还在。他把纸袋子放进衣柜，转身拉开书桌抽屉，拿出一个小木头盒子，打开，里面垫着一张叠好的纸巾，纸巾上躺着的正是我那根浅咖啡色的发圈，上面那颗小珍珠都擦得亮亮的。

「给你，」他说，「我收好了。」

我接过来，眼睛下意识地往他那个抽屉里瞟了一眼，里面就几支笔和一卷胶带，昨天那根缠着长头发的黑发圈不见了。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想问，又觉得问了显得自己小气，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

「你要……坐一会吗？」他站在那里，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还是，拿了就走？都可以。」

椅子上搁着他的书包，我就在床边坐下了。他在我旁边坐下，床垫一下子陷下去一块，我整个人都往他那边歪了歪。我低头摆弄着发圈，套在手腕上，又摘下来。

「苏晓，」过了好一会，他才开口，声音有点哑，「昨天，你亲我，我很高兴，一晚上没睡着。」他转过脸看着我，「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我抬起头，他的脸就在我跟前，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等着。我的心咚咚地跳，嗓子眼发紧，点了点头。

他却没动，还是看着我，轻轻地说：「我想听你说。」

「……可以。」

他这才凑过来，亲住了我。这回他没像昨天那样等我，一上来就吻得很深，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舌头直接探进来，缠着我的舌头又吮又舔，吮得我脑子里嗡嗡的。亲着亲着，他就把我往床上放，我的后背陷进他那床软乎乎的被子里，他侧身压过来，半个身子罩着我，那么大一个人，压得我喘不上气，却又不想让他起来。

他的手放在我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上，停住了，嘴唇离开我的嘴唇一点点，问：「可以吗？」

「可以。」这回我说得快了一些。

那么小的扣子，他那么大的手，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急得额头冒汗。我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心里又好笑又发软，推开他的手，自己坐起来，一颗一颗地把扣子解开了，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扔在一边。我身上就剩那件浅粉色的蕾丝胸罩，我自己都不敢低头看，只盯着他的脸，看他什么反应。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的胸口，喉结上下动了好几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被他看得脸上发烫，伸手到背后去解胸罩的扣子，手有点抖，扣了两下没扣开。他说了声「我来」，手伸到我背后，也不知道怎么弄的，手指头一捻，扣子就开了，干净利落，一点都没犹豫。我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刚才连衬衫扣子都解不开，这个倒是一下就开了，可这念头还没转完，胸罩就从我身上滑了下去。

「苏晓……」他盯着我，用俄语说了一个词，我听懂了，是好美，他又用中文说了一遍，「你真美，你太美了。」

高中那个男朋友也就摸过，连看都没好好看过。我羞得想拿胳膊挡住，可看着他那副看呆了的傻样子，心里又说不出地得意，胳膊抬了一半，又放下了，就那么挺着胸让他看。

「我可以……摸吗？」

「可以。」

他的手覆了上来，又大又热，一只手就把我一边的胸整个包住了，还有富余。他一开始摸得很轻，好像怕弄坏了什么，慢慢地才用上劲，揉着，捏着，拇指在我乳头上来回地蹭，蹭得我乳头一下子就硬了起来，硬得发疼，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胸口一直往下钻，钻到小肚子里。我咬着嘴唇，不想出声，鼻子里却还是哼出了一声。

他低下头，嘴唇停在我乳头上面，热气喷上来，又抬眼看我：「这里，可以亲吗？」

「嗯……可以……」

他一张嘴就含住了，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又轻轻地吸，吸一下，我就忍不住挺一下腰，吸得啧啧地响。他亲完这边又去亲那边，一只手还揉着另一边，我整个人都软在床上，手插在他的头发里，也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滑，滑到裙子边上，又从裙摆底下钻进去，贴着我的大腿往上摸，摸到大腿根，停住了。

「这里……可以吗？」

我一下子夹紧了腿，心跳得快要炸开了，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他马上就把手抽了回去，放在我腰上，一点都没再往下，亲了亲我的额头，说：「没关系，不想就不要。」

他这一退，我心里反倒空了一块。我躺在那里，胸口还湿漉漉的，乳头还硬着，下面早就热得不像样子了，他却就这么停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不知道哪来的劲，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的手，又放回了我大腿上，放到裙子底下。

「可以。」我说，声音抖得厉害。

他看了我一眼，那双蓝眼睛里好像闪过一点什么，快得我没看清。然后他的手就隔着内裤贴在了我腿中间，轻轻地一按，我整个人一哆嗦。

「苏晓，」他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你湿了。」

我羞得拿两只手捂住了脸。他的手指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在我那里慢慢地划，从上面划到下面，又从下面划回来，划到最上面那一点的时候，就停下来，打着圈地揉。我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自己都很少碰，一股一股的热流从小肚子里往下涌，内裤很快就湿透了，黏在身上。他又问了一句可以吗，我捂着脸点头，他的手指头就从内裤边上钻了进去，直接碰到了我。

那一下我差点叫出来。他的手指头又粗又热，沾着我自己的水，滑溜溜地在我那两片软肉中间来回地蹭，找到那颗小豆子，按住了，揉，揉得我腿一下一下地抽，脚趾头都蜷起来了。他的指尖在我下面的口子那里探了探，只探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一点都没往深里去，就在外面打转，打得我浑身发抖，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他手上送。

「苏晓，」他喘着气问，「我想亲这里，可以吗？」

我从指缝里看他，脑子一下子全乱了，这种事我只在小说里看过。

「那里……脏……」

「不脏，」他亲了亲我的手背，「你全身，都干净，都好看。你不想，我就不。」

又是这句。我捂着脸，憋了好一会，才从指缝里挤出来两个字：「……可以。」

他把我的裙子推到腰上，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从我腿上褪了下去，然后分开我的腿，跪在床边，头埋了下去。

他的舌头贴上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一把抓住了身下的床单。他舔得很慢，先是整片舌头压上来，从下往上舔一遍，舔完了，舌尖就去拨那颗小豆子，拨一下，停一停，再拨一下，然后嘴唇整个包上去，轻轻地吸。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能舒服成这样，那种感觉一波一波地从下面冲上来，冲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嘴里的声音再也憋不住了，一声一声地往外冒，冒出来又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怕隔壁听见。

他两只手托着我的大腿，托得牢牢的，舌头越舔越快，嘴唇越吸越用力，我能听见他舔我时发出的水声，咕叽咕叽的，羞得我浑身都红了，可下面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烫。突然之间，那股劲一下子涌到了顶，我大腿死死地夹住他的脑袋，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下面一抽一抽的，抽了好几下，才一下子软了下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都出来了。

他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爬上来抱住我，亲我的眼角，亲我的脸，一下一下地摸我的头发，等我慢慢缓过来。

我缓过来的时候，才感觉到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大腿上。我低头一看，他那条灰色的运动裤被顶起来老高，撑得跟个小帐篷似的。

他注意到我在看，赶紧往后缩了缩，拉过被子盖住，冲我憨憨地笑：「不用管它，没事，一会就好了。」

「你……不难受吗？」

「难受，」他挠挠头，「但是，你不会的，没关系。」他顿了顿，又嘀咕了一句，「俄罗斯女孩……算了，你是第一次，不一样。」

「俄罗斯女孩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他摆摆手，「真的不用，苏晓，你不想，就不要。」

他越这么说，我心里那股劲就越往上顶。又是俄罗斯女孩，又是你不会，好像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碰一下就要哭的小孩子。我从床上坐起来，也不说话，从床边滑下去，跪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他愣了，坐起来，两条腿垂到床边，我正好跪在他两腿中间。他低头看着我：「苏晓，你……」

「谁说我不会。」我伸手去拽他的裤腰。

他没再拦我，就那么坐在床边，两手撑在身后，低头看着我。我把他的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拽，拽到一半，那根东西就一下子弹了出来，差点打在我脸上。

我整个人都傻了。周蕾她们晚上熄了灯，没少在宿舍里说男生的鸡巴怎么怎么大，我一直当笑话听，真摆在眼前，还是吓了我一跳。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颜色比他的皮肤深一点，上面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着，前头的龟头胀得发紫，亮亮的，顶端还挂着一滴透明的水。我伸手去握，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手指头都合不拢，烫得我手心发麻，在我手里一跳一跳的。

「这……怎么这么大……」我脱口而出。

他笑了，笑得有点得意，又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我的头：「你慢慢来，不着急，先用手，上下，对，就这样。」

我按着他说的，握着它慢慢地撸，撸了几下，他的呼吸就重了。我咽了口唾沫，凑过去，伸出舌头，在那个龟头上舔了一下，有点咸，有点涩，还有一股他身上那种沐浴露的味道。他整个人抖了一下，嘶地吸了一口气。

「对……苏晓，就这样……张开嘴，含进去，小心牙齿……」

我张大了嘴，把龟头含了进去，只含进去一个头，嘴就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酸了。我不会弄，牙齿磕到了他，他疼得嘶了一声，我吓得赶紧吐出来，抬头看他，他却还是笑，摸着我的脸说：「没关系，再来，嘴唇包住牙，舌头在下面，慢慢的。」

我又含进去，这回小心多了，嘴唇包着牙齿，舌头垫在下面，一点一点地往里吞，吞到喉咙口顶住了，又慢慢吐出来。口水越来越多，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流，流到我手上，我手上也跟着撸。他的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没使劲按，就那么轻轻地扶着，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往外冒俄语，冒几个词，又冒一声长长的叹气。我听着他那种声音，看着他仰着脖子，喉结一动一动的，小肚子上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绷紧，心里忽然就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得意来，是我让他变成这样的，这个又高又壮的大狗熊，现在被我含在嘴里，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含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快，他的喘气也越来越急，扶在我头上的手慢慢收紧了。

「苏晓……我要……你让开……」他的声音都变了调，手在我肩膀上推了一下，「快让开……」

我犹豫了一下，只有那么一下，然后没有让开，反而含得更深了。

他低低地吼了一声，那根东西在我嘴里猛地跳了几下，一股又烫又稠的东西就冲进了我嘴里，一股接一股，多得我根本含不住，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我被呛得咳嗽起来，吐出他那根东西，最后几股射在了我下巴和脖子上。嘴里那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冲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咽下去才反应过来自己咽了什么，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他喘着粗气，赶紧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拿纸巾。抽屉拉开的那一下，我看见里面除了纸巾，还有一个拆开过的小方盒子，印着外国字，旁边还有一小瓶什么东西。他抽了几张纸，顺手就把抽屉推上了，一边给我擦嘴擦脖子，一边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忍住，你还好吗，要喝水吗？」

他把我抱回床上，给我倒了杯水，看着我一口一口喝完，又把我搂在怀里，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俩。我光着上身靠在他胸口，裙子还堆在腰上，下面凉飕飕的，刚才被他舔过的地方还在一跳一跳的，空落落的。我摸着他的胸口，摸着摸着，手就不老实地往下滑，腿也往他腿上蹭。

「阿廖沙……」我小声叫他，「你……想不想……」

他按住了我往下滑的手，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

「今天不行，」他说，「你是第一次，我想好好地，慢慢地，等你真的准备好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而且，十点半了，你们宿舍楼，十一点锁门。」

我心里一下子泄了气，又有点恼火，明明是他一步一步把我带到这里的，这会儿他倒成了讲道理的那个。可他说得又没错，我只好爬起来把衣服一件件找回来穿上，内裤湿得没法穿了，我红着脸把它团起来塞进包里，就那么光着穿上了裙子。

他送我回宿舍，还是那条银杏道，还是牵着手。走到宿舍楼底下，他停住了，看着我，说：「苏晓，这个周五，我做俄罗斯菜给你吃，罗宋汤，还有我奶奶的饺子。」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那天晚上……你可以不回宿舍。你想回来，我就送你回来。」

说完他就走了，照旧一次都没回头。

我上了楼，周蕾已经关灯躺下了。我摸黑洗漱完，爬上床翻来覆去，腿中间还是湿的，嘴里好像还留着他的味道。过了很久，我给周蕾发了条微信，她就睡在我对面，隔着不到两米。

「这周五晚上要是查寝，你帮我说一声，就说我去我表姐家了。」

对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照亮了周蕾的脸。她看了很久，没回我，也没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