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

江州大学 · 第1章

救了校花以后,我醒来变成了她 · 第1章

第一章 醒来变成了校花,洗完澡我摸了她的身子

我叫张一帆,江州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大二,二班。我们班四十二个人,我坐倒数第二排靠过道那个位子,从大一开学到现在,一次都没换过,因为从那个位子往前看,正好能看见第三排靠窗的沈念。

沈念上课的时候喜欢扎一个很高的马尾,头发又黑又顺,扎起来以后后脖子露出来一截,白得晃眼。她听课的时候背挺得笔直,从来不趴桌子,记笔记用一支黑色的钢笔,写一会儿,就拿左手把垂到脸边的碎头发往耳朵后面别一下。我上了一年多的课,老师讲的东西记住的不多,她别头发那个动作,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她长得好看,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的好看,脸小,眼睛是细长的,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眼角往下弯,嘴角有一个很浅的小坑。身材也好,一米六八,腿又长又直,她每天早上七点去学校健身房跑步,大一下学期我装作也去跑步,跑了二十分钟差点吐在跑步机上,她在我旁边跑了四十分钟,气都没怎么喘,跑完冲我点了下头,走了。

她对谁都客气。有人找她借笔记,她借;有人让她帮忙填个问卷,她填;迎新晚会上她唱了一首歌,又跳了一段舞,底下男生的嗓子都喊劈了,下了台有人堵着她要微信,她笑着说不好意思,我不怎么加陌生人,说完了还冲人家点点头,那男生愣在原地,连生气都不知道该怎么生。她跟女生说话还多两句,跟男生说话,从来都是点到为止,谢谢,好的,没关系,再见,一句多余的都没有。班里有人背地里说她清高,我倒觉得她就是那样一个人,跟谁都隔着一层擦得干干净净的玻璃。

我跟她说过最长的一段话,是大一期末考试前,她的钢笔没墨了,在那里甩,甩了好几下都甩不出来,我从后面几排跑过去,把我备用的那支笔放在她桌上。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谢谢你,张一帆。」

她知道我的名字。就这么一句,我回宿舍躺在床上想了一个礼拜。

出事那天是个礼拜四,十一月中旬,下午最后一节课是新闻写作,五点钟下课。沈念是走读的,她家就在学校南边,过两条街的一个小区里,每天下了课,她都从南门出去,走路回家。那天我也从南门出去,我跟自己说是去南门外那家麻辣烫吃晚饭,其实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就是想在她后面多走一段。

南门外面是一条挺宽的马路,四车道,中间有隔离栏,斑马线那里有个红绿灯。那天天阴,风很大,路边的梧桐叶子被风卷着在地上打转。沈念站在斑马线这头等灯,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戴着耳机,低头在手机上打字,不知道在跟谁说话。我站在她后面大概十来米的地方,假装看手机,其实一直在看她大衣底下露出来那一截小腿。

绿灯亮了。她抬了一下头,往前走。她走到斑马线中间那会儿,我听见左边传来一声特别刺耳的发动机声,像是有人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我扭头一看,一辆白色的SUV从左转道上冲了过来,根本没减速,车头一歪,直接就冲上了斑马线,开车的那个男人脑袋歪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

沈念戴着耳机,她没听见。她还低着头,还在往前走。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跑过去的,那十来米,我这辈子都没跑那么快过。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就看见那辆白车越来越大,看见她那件米白色的大衣,我冲过去,两只手在她后背上使劲一推,她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手机飞了,耳机也飞了,我看见她回过头来,那张脸上全是吓傻了的样子,眼睛睁得老大,嘴张着,然后我右边身子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撞上了,撞得我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我没觉得疼。我就觉得天一下子翻了过来,灰乎乎的天,梧桐树的树杈子,路灯,全都在转,转着转着,就黑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香,一股很淡的香味,钻在鼻子里,甜丝丝的,又有点清,像是白茶,又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底下还压着一点点洗发水的味道。我躺在那里,眼睛还没睁开,先闻了半天,心里迷迷糊糊地想,医院里怎么是这个味,医院里应该是消毒水味才对。

我睁开眼睛,看见的是一片奶白色的天花板,天花板四周嵌着一圈暖黄色的灯带,开着最暗的那一档,昏昏的。我脑袋底下的枕头软得不像话,一枕下去陷进去半个脑袋,枕套是那种滑溜溜的料子,凉凉的,贴着我的脸。我身上盖着一床浅灰色的被子,轻飘飘的,也是那股香味。

这肯定跟医院不沾边。我躺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又把刚才那一下想了一遍,那辆白车,沈念回过头来那张脸,天翻过来,然后黑了。我被车撞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右边身子被撞上那一下,我现在还记得那股劲,可我身上哪都不疼,一点都不疼,我动了动右边胳膊,好好的,动了动腿,也好好的。

我撑着床坐了起来,一坐起来,我胸口就往下一坠。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胸前面挂着两团沉甸甸的东西,我一坐起来,它们就跟着晃了一下,往下坠,坠得我胸口那一片皮肤都被扯了一下。我低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我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的棉睡衣,睡衣胸口那里鼓起来两大团,把布料撑得圆圆的,顶上还有两个小小的尖,隔着一层布凸出来。我一低头,一大把头发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滑到胸前,又黑又长,一直垂到了肚子那里,发梢扫在我手背上,痒痒的。

我抬起手来。那只手又细又白,手指头长长的,指甲修得圆圆的,干干净净,手腕细得我一只手能圈过来还多出一截。我盯着那只手看,手在抖,抖得厉害。我掀开被子,两条腿露了出来,白的,光溜溜的,一根腿毛都没有,从膝盖到脚踝又细又直,脚也小小的,脚指甲上涂着一层很淡的粉色。我试着动了动脚指头,那十个粉色的脚指头就跟着动了一下。

我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这屋子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窗户上挂着奶白色的窗帘,拉着,外面天已经黑了。靠墙一张书桌,桌上摞着几本书,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小小的香薰机在那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白气,那股香味就是从那里来的。书桌旁边立着一个谱架,墙角卷着一张紫色的瑜伽垫,旁边摆着两个粉色的小哑铃。衣柜门上嵌着一面穿衣镜,从上到下,一人那么高。

我走到镜子跟前,站住了,镜子里站着沈念。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衣,头发散着,乱蓬蓬地披在肩膀上,脸有点白,眼睛睁得老大,嘴唇微微张着,就那么站在镜子里,看着我。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也往前走了一步,我抬起手摸自己的脸,她也抬起手摸她的脸,我摸到的是一张滑溜溜的、小小的脸,下巴尖尖的,一根胡茬都没有,我摸着自己的脸,看着她摸着她的脸,我们俩的手一模一样,动作一模一样。

「这……」我张嘴说了一个字,就闭上了。

那个声音是她的。又轻又软,带着一点点哑,跟她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的时候一样,跟她那天跟我说谢谢你张一帆的时候一样,可那是从我嗓子里出来的。我捂住了嘴,镜子里的沈念也捂住了嘴,眼睛里一下子就涌上了一层水。

我在镜子跟前站了不知道多久。我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皮肤上一下子红了一块,镜子里那个人还是沈念。我心里一个劲地跟自己说,做梦,这是做梦,我被车撞了,我在医院里昏着,我在做梦,可我从来没做过这么清楚的梦,清楚到我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团东西随着我喘气一起一伏。

门口有人敲门,咚咚两下,很轻,一个女人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念念,醒了吗?」

我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一个字都不敢出。

门把手转了一下,门开了一条缝,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探进半个身子来,短头发,戴着一副细边眼镜,眉眼跟镜子里那个人有几分像。她看见我光着脚站在镜子跟前,赶紧推门进来,走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怎么站这儿了,地上凉,」她说,拉着我的手往床边走,「感觉怎么样?头还晕不晕?」

「……不晕。」我说,那个又轻又软的声音从我嘴里出来,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你把妈吓死了,」她让我坐在床上,拿被子把我的腿盖上,自己在床边坐下来,一只手还攥着我的手,「在医院里查了一圈,片子也拍了,医生说你身上就膝盖擦破一点皮,别的都没事,就是吓着了,人一直懵懵的,问你什么你都不说话。我就把你接回来了,你一进门就睡,一睡睡了四个多钟头。」

我低头看了一眼,睡衣裤腿底下,左边膝盖上果然贴着一块纱布。

「那……」我咽了口唾沫,「那个男生呢?」

她叹了口气,攥着我的手紧了一下:「你是说推你的那个孩子?还在抢救。你爸下午打电话去医院问了,说送进去的时候就不太好,一直在ICU里,到现在还没出来。那个开车的,说是突发脑溢血,人当场就不行了。」她看着我,眼圈有点红,「念念,人家是拿命把你推出来的,等他醒了,咱们得好好去谢谢人家。你认识他吗?听说是你们学校的。」

我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那个推人的孩子,在ICU里,送进去的时候就不太好,那是我。我坐在她女儿的床上,穿着她女儿的睡衣,攥着她的手,听她跟我说我自己快死了。

「……认识,」我说,「同班的。」

「同班的啊,」她叹了口气,「你别想了,先吃点东西,我给你端粥进来。」

她出去了,门没关严。我坐在床上,心咚咚地跳,跳得我胸口那两团东西都跟着颤。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手机,白色的壳,壳子背面贴着一张小小的猫咪贴纸。我拿起来,屏幕一亮,锁屏是一张海边的照片,我还没想好密码该怎么办,屏幕上那个小锁头一闪,自己就开了,面容解锁,它认的是这张脸。我握着手机,手又抖了起来。微信上一大串红点,我手指头发着抖点开,最上面是我们班那个群,未读九十九加。我往上翻,翻到下午五点多,群里一下子炸了。

「卧槽南门口出车祸了!!」

「好像是咱班的,有人认出来了,是张一帆」

「真的假的???」

「我在现场,是他,被车撞飞了,流了好多血,救护车刚拉走」

「听说是为了推沈念」

「沈念没事吧?」

「沈念被她妈接走了,好像没受伤」

再往下,是班长发的:「刚跟辅导员确认了,张一帆在市一院,进ICU了,还在抢救,大家先别乱传,有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大家。」底下一排人跟着回祈祷的表情。再往下,有人说:「他暗恋沈念吧」,后面跟了一串省略号,就没人接话了。

我盯着那几行字,盯得眼睛发酸。我想起我的身子,就那么躺在市一院某个我没去过的屋子里,身上插着管子,脸上扣着罩子,旁边一台机器滴滴地响。我不知道它里面现在装的是什么,我不敢往下想。我忽然想到,我在这里,那沈念呢,沈念去哪了,她会不会就在那具身子里头,跟我一样,醒不过来,或者醒过来了,发现自己变成了张一帆,浑身是管子,动也动不了。

我把手机扣在被子上,捂着脸,手心里一下子全湿了。

她妈端着粥进来,看着我喝。是小米粥,里面卧了个鸡蛋,我一口一口地往下咽,咽得嗓子发紧,她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你爸在外地出差,明天一早的飞机赶回来,辅导员打过电话了,让你在家歇两天。我听着,一个劲地点头,不敢多说一个字,怕一张嘴就露馅。好在沈念本来就话少,我不吭声,她妈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当我还没缓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说:「洗个澡吧,洗了睡得舒服,在马路上滚了一身灰。热水我给你开好了。」

她把碗收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说:「换洗的衣服你自己拿啊,妈不进来了。」

门关上了。我坐在床上,看着那扇门,半天没动,屋里静得能听见香薰机咕嘟咕嘟的声音。

洗澡。我得洗澡,这没法躲,她妈刚才就差推着我进去了。可洗澡就得脱衣服,脱了衣服,我就得看。我坐在那里,脸一阵一阵地发烫,我喜欢了她一年多,上课看她的后脖子都能看半节课,我做梦都没敢梦见过她脱了衣服是什么样子,现在我要自己动手,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看个清清楚楚。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她的身子,你不能看,你没这个资格,另一个声音又说,你不看怎么洗,你闭着眼睛洗吗,那股声音底下,还有一点别的东西,热乎乎的,一跳一跳的,我不敢细想。

我打开衣柜。衣柜里挂得整整齐齐,一边是大衣和裙子,一边是毛衣和衬衫,底下一排抽屉。我拉开第一个抽屉,脸一下子就烧透了,里面一格一格的,全是内衣,胸罩的罩杯一个一个地扣在一起,像一排小碗,旁边那一格是内裤,卷成一个一个的小卷。我手指头发着抖,拿了一条白色的棉内裤,又从下面抽屉里扯出一套跟身上差不多的睡衣,胸罩我没拿,我不知道睡觉要不要穿,也不知道怎么穿。

卫生间就在卧室里面,一个小门。我推门进去,里面也是那股白茶的香味,洗手台上摆着一排瓶瓶罐罐,淋浴间是玻璃隔出来的,屋里暖暖的。

我把衣服放在架子上,站在镜子跟前,开始解睡衣的扣子。

扣子一共五颗。我从上往下解,解第一颗的时候,手就开始抖,抖得扣子从手指头缝里滑出去好几回。解到第三颗,领口敞开了,镜子里露出一大片白,两团东西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我一下子别开了脸,心跳得跟打鼓似的,过了好一会,才又转回来,接着解。五颗都解开了,我抓着睡衣的两边,往两边一拉,从肩膀上褪了下去。

她里面没穿胸罩。那两团东西一下子就露了出来,在卫生间的灯底下白得发亮,我站在那里,看着镜子,一动都不会动了。

她的奶子又圆又挺,比我想的还要大一点,大得刚刚好,一只手大概握不满,形状像两个倒扣着的碗,底下圆圆地托着,往上一点点收,顶上翘着。奶头是浅浅的粉色,小小的一颗,周围一圈乳晕也是粉的,颜色淡得跟皮肤快分不清了,因为卫生间里有点凉,那两颗奶头已经缩起来了,硬硬地立着。我低下头,从上往下看,看见的是两团白白的肉挡在胸前,把肚子都挡住了一半,我这辈子低头看自己,看见的都是平平的胸口和一个肚脐眼,现在我低头,看见的是两个奶子,是她的奶子,长在我身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睡裤也褪了下去,里面是一条浅蓝色的内裤。我手指头勾着内裤的边,勾了好半天,闭着眼睛,一下子扒到了脚踝上,然后睁开眼睛,看见了。她两腿中间那里,跟我原来那里一点都不一样,平平的,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小片鼓起来的软肉,上面一小撮黑黑的毛,不多,修得整整齐齐的,顺着往下,是一道缝,合得紧紧的,从前面看,只看得见一道浅浅的线。我原来那里总挂着一坨东西,走路的时候会晃,坐下的时候要挪一挪,现在那里空了,空得我浑身发毛,我站在那里,下意识地并了并腿,两条大腿根就那么贴在了一起,中间一点东西都没隔着,严丝合缝的。

我转过身,扭着脖子看镜子里的背面。她的腰细得很,细到我觉得两只手一掐就能掐过来,腰窝那里陷下去两个小坑,往下是屁股,又圆又翘,是那种练出来的翘,结结实实的,屁股底下连着两条长腿,大腿根那里一点赘肉都没有,腿缝中间透着光。我原来的身子肩膀宽,屁股窄,她的身子反过来,肩膀窄窄的,锁骨细细的,往下一路收,收到腰上细成一把,又一下子鼓出来,鼓成屁股,哪哪都是弯的,软的,跟一个葫芦似的。

我站在镜子跟前看了很久,看得身上都凉了,才想起来是来洗澡的。

我钻进淋浴间,拧开水。热水一下子浇在我头上,浇得我一哆嗦,那一大把长头发一沾水,一下子就变得沉甸甸的,贴在我后背上,贴在我脖子上,湿乎乎地往下坠,扯得我头皮都往后仰。我原来是寸头,现在这一大把头发,我抓在手里都抓不过来,泡沫流进眼睛里,辣得我直眨眼。

水顺着我的身子往下淌。它从我脖子上流下来,流过锁骨,流到胸口,碰到那两团软肉,就分开了,一股顺着奶子中间那道沟往下钻,一股顺着奶子的弧往外绕,绕到底下,再从奶子底下滴下去。热水浇在奶头上,那一下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那两颗小东西上窜出来,窜到胸口里,又往下窜。我原来洗澡的时候,热水浇在胸口上,什么感觉都没有,现在那两颗小东西被热水一冲,就跟通了电似的。

我挤了沐浴露在手心里,开始往身上抹。抹胳膊,抹脖子,抹到胸口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我犹豫了好一会,还是把手放了上去。

软。那是我碰到她奶子的时候唯一的感觉,软得不像话,我手心贴上去,那团肉就往下一陷,从我手指头缝里挤出来,滑溜溜的,沾着沐浴露的泡沫,热乎乎的,沉甸甸的,我手稍微一动,它就跟着晃。可我的手是她的手,她的手在摸她的奶子,我感觉到的是两份,手心里是软,被摸的那团肉上也有感觉,被我的手心一蹭,里面就一阵一阵地发酥。我的手心擦过奶头,那颗小东西在我手心底下一滚,我嘴里一下子就漏出来一声,细细的,又软又轻,是她的声音,在卫生间里嗡嗡地响。

我吓得赶紧把手拿开了,心咚咚地跳,扭头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门关着,外面没有动静。

我不敢再碰那里了,匆匆忙忙地往肚子上抹,往腿上抹,抹到两腿中间,我又停住了。那里总得洗,我咬着牙,手伸下去,手心贴上那片软肉,那一小撮毛湿漉漉的,软软的,我顺着那道缝往下抹了一下,抹得很快,手指头都没敢伸开,可就那么一下,我碰到那道缝的时候,那里比别的地方都热,都软,滑滑的,我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差点没站住,扶着玻璃墙才站稳。

我把水开到最大,冲到脸上烫得发红,才关了水出来。头发吹得胳膊都酸了,还是半湿的。我穿上那条白色的棉内裤,薄薄的一层布贴上来,兜住那片软肉,兜得严严实实的,又套上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逃一样地跑出了卫生间,钻进了被子里。

我把灯关了,只留着天花板上那圈灯带最暗的一档。屋里黄乎乎的,香薰机还在那里一股一股地冒白气,被子上是她的味道,枕头上也是她的味道,我整个人裹在她的味道里,躺在她的床上,穿着她的睡衣,底下是她的身子。我闭上眼睛,想着睡一觉说不定就全好了。

可我睡不着。刚才在卫生间里那几下,一直在我身上没散。胸口那两团东西压在我身上,我一喘气,它们就跟着起来,又落下去,睡衣的棉布一下一下地蹭着奶头,蹭得那两颗小东西又硬了起来,硬得发胀,隔着睡衣都能摸出来两个小疙瘩。两腿中间那里也不对劲,热乎乎的,一跳一跳的,那条棉内裤贴在那里,我一动腿,布就在那道缝上蹭一下。

我跟自己说,别想了,这是沈念的身子,你已经看了,已经摸了,够了,你不能再干别的了,她现在不知道在哪,说不定正躺在ICU里替你受罪,你还有脸想这些。我想着她那天跟我说谢谢你张一帆,想着她回过头来那张吓傻了的脸,我心里一阵一阵地发紧,可越发紧,身上那股热就越往下沉,沉到两腿中间,沉得我夹紧了腿,一夹,那里就更热了。

我的手自己伸进了睡衣里,先是隔着睡衣放在胸口上,放了好一会,然后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手从领口钻进去,贴在了那团软肉上。刚洗完澡,那里热乎乎的,滑滑的,我手心贴着,轻轻地握了一下,那团肉就在我手里变了形,从指头缝里挤出去,一松手,又弹回来。我慢慢地揉,揉一圈,停一停,再揉一圈,揉着揉着,胸口里那股酥劲就一点一点地往上涨,涨得我呼吸都乱了。

我拿手指头去碰奶头。先是指腹轻轻地蹭了一下顶上,就那么一下,我整个人都缩了一下,那股麻酥酥的感觉比刚才在卫生间里被热水冲的时候还要厉害,从那一颗小东西上一下子窜出来,一路窜到小肚子底下,窜到两腿中间,我腿一下子就夹紧了。我原来的身子,胸口那两个小点就是两个小点,摸都摸不出感觉来,她这两颗,碰一下就跟拧开了一个开关似的。我用两根手指头捏住它,轻轻地捻,捻一下,它就更硬一点,硬得跟一颗小豆子似的,在我指头中间一滚一滚,我嗓子眼里憋不住,漏出来一声细细的哼,赶紧咬住了嘴唇。

我把睡衣扣子全解开了,两边一扒,两只奶子全露在外面,我一手一个,揉着,捏着,揉得奶头红红地立着。我低头看,灯带那点黄光底下,她的奶子被她自己的手揉得变了形,我脑子里一下子闪过她在迎新晚会台上唱歌的样子,底下的男生一个劲地喊,我一声都没敢喊,现在那两团东西就在我手里,随我怎么揉。我心里一阵发烫,又一阵发虚,揉得更狠了。

两腿中间已经热得不行了。我能感觉到那里在往外渗什么东西,那条棉内裤贴着的地方,一点一点地湿了,凉凉的,黏黏的。

我一只手留在奶子上,另一只手慢慢地往下摸,摸过肚子,肚子平平的,软软的,底下隐约能摸出来一点点练过的线条,摸到内裤的边,停住了。我手指头压着内裤的松紧带,停了很久。我知道我这只手要是伸进去,就回不了头了。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她,她别头发的样子,她在跑步机上跑步,马尾一甩一甩的,她那天说谢谢你,我一咬牙,手指头钻进了内裤里。

先摸到的是那一小撮毛,软软的,卷卷的,刚洗过,还有点潮。再往下,手指头就碰到了那道缝,那一下我整个人都弹了一下。那里又软又热,比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软,都热,两片肉鼓鼓的,合在一起,中间那道缝里湿透了,滑溜溜的,我手指头一碰,那两片肉就往两边一让,指头就陷进去了一点,陷进一片又热又滑的里面,指尖上一下子沾满了黏糊糊的水。我原来摸自己,摸到的是硬的,是一根东西,攥在手里撸就行,现在我摸到的是软的,是陷进去的,是湿的,我的手指头不知道该往哪去,只能顺着那道缝,从下往上,慢慢地滑了一下。

滑到最上面的时候,我碰到了一个小东西,小小的一颗,藏在那两片肉最上面的顶头上,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皮,我手指头滑过去,刚好蹭在它上面,蹭得我一下子叫出了声。那一声又尖又细,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一把拿被角捂住了嘴。那感觉太猛了,比碰奶头猛十倍,就好像我全身的神经都攒在那么一小颗东西上,手指头一碰,全身都跟着一炸。

我捂着嘴,喘了好一会,才敢把手指头放回去。这回我很小心,指腹轻轻地搭在那颗小豆子上,不敢使劲,就那么搭着,慢慢地转圈,转一圈,那股麻劲就从那里往外散一圈,散到大腿根,散到小肚子,散到后腰上。我原来撸的时候,那股劲是往一个地方攒的,攒在根上,越攒越紧,最后一下子冲出去,就完了,现在这股劲是往外散的,一圈一圈地散,散得我浑身都软了,腿不由自主地往两边分开,睡裤被我蹬到了膝盖底下,内裤也被我扯歪了,歪在一边。

水越来越多。我转着圈揉那颗小豆子,那道缝里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冒得我手指头上全是,顺着往下流,流到屁股底下,把床单都洇湿了一小块。我换了个法子,手指头压着那颗小豆子上下地蹭,蹭得快一点,那股麻一下子就变成了一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那一小颗往里钻,钻到那道缝的最里面,钻得那里一缩一缩的,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我试着把中指往下挪,挪到那道缝下面的口子上,那里湿得一塌糊涂,一圈软软的肉在我指尖底下一张一合的。我轻轻往里一压,指头尖就滑进去了一点,里面又紧又热,一圈一圈地裹着我的手指头,裹得那么紧,我吓得赶紧抽了出来,不敢再往里进,那是她的,我心里说,那里我不能碰,我手指头又回到了那颗小豆子上。

我另一只手还在揉奶子,揉着揉着就捏住了奶头,捏得有点疼,可那股疼一下子就跟底下连上了,上面一捏,下面就一缩,我两只手一上一下,脑子里全乱了,一会是她在课堂上别头发,一会是她在镜子里光着身子,一会是我自己的身子躺在ICU里,脸上扣着罩子,我心里又愧又怕,又忍不住,手底下越揉越快,快得床都在轻轻地晃。

那股劲来得很慢,又一下子就到了顶。我先是觉得小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绷紧,绷得越来越紧,大腿根开始打哆嗦,脚指头一个一个地蜷起来,然后那颗小豆子底下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断了,一股热从那里猛地冲出来,冲遍了全身。我整个人一下子弓了起来,腰离开了床,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自己的手,那道缝里一抽一抽地往里缩,缩一下,就有一股热乎乎的水往外涌,缩一下,又涌一股,我咬着被角,叫不出来,喉咙里呜呜地响,眼泪都挤出来了。

跟我原来那种一点都不一样。原来是一下子射出去,射完了就空了,就软了,就想睡觉,这个它射不出去,它就在我身子里头一波一波地涌,一波还没过去,下一波又上来了,我以为完了,手指头在那颗小豆子上一碰,又是一波,涌得我浑身发抖,涌了好半天,才一点一点地退下去,退下去了,身上还是酥的,软的,那颗小豆子一跳一跳的,碰都不敢再碰。

我瘫在床上,睡衣大敞着,睡裤挂在脚脖子上,一只手还夹在两腿中间,手指头上黏糊糊的,全是她的水。我喘了很久,喘得胸口那两团东西一起一伏,身上出了一层薄汗,被子上那股白茶味混进了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是从我两腿中间散出来的。

我慢慢地把手抽出来,举到眼前。灯带的光底下,那几根细细长长的手指头上亮晶晶的,拉着细细的丝。我看着那只手,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哭,是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因为刚才那一下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害怕。

枕头边上的手机忽然亮了,嗡的一声,我吓得一哆嗦,拿过来一看,屏幕上跳出来一条微信,备注是两个字:陆泽。

「念念,听说你今天在南门出事了,吓死我了。辅导员说你明天在家休息,你们班今天的笔记我找人借来了,明天下午我没课,给你送过去?就在你家楼下,不上去,你下来拿一下就行。」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陆泽,学生会主席,比我们高一级,全校没几个人不认识他,长得好,个子高,成绩单常年挂在学院公告栏最上面,追沈念追了快一年了,全院都知道。沈念以前在他面前是什么样子,回他消息是怎么回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又翻过来,又扣回去,手指头上那点黏糊糊的东西,蹭在了她白色的手机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