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林线 · 第20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20章
第20章
李正那句话问完,屋里就再没了动静。我把脸埋在路完胸口,闭着眼睛装睡,可心里清楚得很,对面那张上铺上的人正趴在栏杆边,等我回话。我偏不回。昨晚我在床沿上把他推开的时候就想好了,让他吃个半饱,吊着他,吊得他一夜睡不着,吊得他满脑子都是那半截没做完的事,现在火候到了,也该收网了。
窗外一点点亮起来,窗帘缝里的光从灰变白,走廊里的动静也多了,拖鞋声,水龙头声,有人在水房里咳痰,有人扯着嗓子喊谁谁谁起床了,男生宿舍的早上就是这样,我再熟悉不过。路完还在打呼噜,胳膊搭在我身上,死沉死沉的。我又躺了一会,然后慢慢地把他的胳膊挪开,从他身上跨过去,下了床。
脚一沾地,我才发现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都不知道被路完扔哪去了,黑灯瞎火的找也找不着,只好从他床头摸了件T恤套上,又捡起他扔在地上的一条篮球短裤穿了。他的衣服穿在我身上大得像麻袋,T恤一直盖到大腿,短裤的腰松松垮垮的,得用手拽着才不往下掉,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腿根那一片还黏糊糊的,走一步,裤腿就在大腿上蹭一下。
我没急着走,站在床边捋了捋头发,又弯下腰去床底下找鞋,找了半天才找到,屁股就那么撅着,冲着对面那张上铺。我知道他在看,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够亮了,够他看清楚我光着两条腿,穿着他路哥的衣服,里面什么都没有。找着了鞋,我也没穿自己的,趿拉着路完的拖鞋,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回头朝那张上铺看了一眼。
就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然后我拉开门出去,门也没带上,留了半尺宽的缝。
这一套跟那天的房卡是一个路数。我一句「我忘了带房卡了」,张南就以为是自己撞了大运,把我领进屋,把我压在床上,到最后都觉得是他自己的本事。李正也一样,他会以为嫂子是去上厕所,是他自己色胆包天跟了过去,是他自己把人堵在里面硬上的,他会带着这份得意过好几天,每次想起来都偷着乐,可从头到尾,门是我留的,路是我指的,连那一眼都是我给的。
厕所就在走廊中间,跟水房挨着。这个点水房里已经有两三个人了,叼着牙刷,背对着走廊,哗哗地放着水,谁也没往外看。我低着头,把脸藏在头发后面,拽着裤腰快步走过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响得我心惊肉跳,生怕哪个人一回头,看见男生宿舍的走廊上一大早跑着个光腿的女孩。
好在一路都没人回头。我一头扎进厕所,里面一股尿骚味混着消毒水味,一边是一排小便池,另一边是四个隔间,门板上被人用笔画得乱七八糟。我走到最里面那间,推门进去,回手去插插销,才发现那插销早就坏了,螺丝掉了一颗,歪歪地挂在门上,根本插不上。我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把门往回一带,就那么虚掩着,也没再去管它。
隔间里是个蹲坑,又窄又脏。我把短裤褪下来,蹲下去,这才真觉得有点憋了,一泡尿下来,里面积了一夜的东西也跟着往外淌,路完射进去的,混着我自己的,一股一股地滴下去。我蹲在那里,看着这些东西,心里那股熟悉的酸楚又翻了上来。陈茜,这就是你,被他带进男寝干了一整夜,被他射了满脸满肚子,天一亮,还得穿着他的裤衩,蹲在男厕所的坑上,把他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排,而你心里想的,居然是另一个男人什么时候推门进来。
没过两分钟,外面就有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跟别人不一样,别人上厕所都是大大咧咧地进来,这个却走得很轻,走到小便池那边停了停,又往里走,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过,最后停在了我这扇门外面。我屏住了呼吸,蹲在那里一动不动,心口扑通扑通地撞,撞得我都有点喘不上气了。
门被一把拉开了,李正整个人挤了进来,他光着膀子,只穿了条大裤衩,一身黑肉在这么小的隔间里几乎顶到了墙,他反手把门一关,用后背抵住,低头看着蹲在坑上的我,眼睛通红,一看就是一夜没睡。
「你……你干什么!」我吓得一下子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提裤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出去……这是厕所……你出去啊……」
「装,接着装。」李正喘着粗气,声音压得比我还低,沙沙的,「嫂子,昨晚你是醒着的吧?」
「你胡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他往前一步,我就只能往后退,后背一下子贴到了隔板上,「你叫我老公的时候不知道?抓着我的手往你里面按的时候也不知道?」
「那是……那是我睡迷糊了……我以为是路完……」
「睡迷糊了,」他咧嘴笑了,一口白牙在昏暗里晃眼,「睡迷糊了你一大早穿着路哥的裤衩跑男厕所来,还冲我看那一眼?」
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只好咬着嘴唇瞪他,手拽着那条松垮垮的短裤,拽得死死的。他也不跟我废话了,伸手就来扯,我用力推他的胸口,推他的胳膊,推得倒也像模像样,可他那身块头,我这点力气推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他一只手就把我两只手腕攥住了,按在头顶的隔板上,另一只手往下一拽,那条篮球短裤本来就松,一下子就滑到了脚脖子上。
「操,」他往下一看,呼吸猛地粗了,「连内裤都没穿。」
「放开我……你放开……我喊人了……」
「喊啊,」他凑到我耳朵边上,热气喷得我脖子发痒,「外面水房里一堆人,你喊一声试试,看路哥来了是先揍我还是先问你,你一大早光着屁股跑男厕所里干嘛来了。」
我不吭声了,身子扭了两下,扭得有气无力的,就跟当初在张南床上一样,挣扎只是做给他看的,两条腿也没使劲并拢,他的手一伸过来,就顺顺当当地插进了我腿中间。那里早就湿透了,一半是路完留下的,一半是我刚才蹲在那里胡思乱想时流出来的,他的手指头一碰,就滑进去一大截。
「这么湿,」他的声音都有点抖了,「嫂子,你等我等半天了吧?」
「没有……你胡说……」
「还嘴硬。」他手指头在里面狠狠地抠了两下,抠得我腿一软,差点叫出声来,「昨晚那一下你推我,我憋了一宿,憋得蛋都疼了,今天说什么也得干进去。」
他松开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翻过去,按着我的背,让我脸朝着隔板趴着。我两只手撑在隔板上,隔板冰凉,上面不知道谁用圆珠笔写了一串电话号码,就在我眼睛前面。他把大裤衩往下一扒,那根东西就顶了上来,又硬又烫,直接就戳在我屁股缝里,他握着它往下找了找,龟头抵住了我的穴口,昨晚卡在那里的那半个头,这回一点没犹豫,腰一挺,就整根捅了进来。
「啊——」我叫了半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太大了。他那根东西跟他人一样粗,昨晚只进了一个头我就觉得胀,这回整根插进来,撑得我下面又酸又麻,好像被一根烧火棍从中间劈开了一样,路完已经算大的了,可李正比他还粗一圈,我踮着脚尖,两条腿直打颤,里面一下一下地往里缩,缩得他在我身后直抽冷气。
「操……真紧……」他掐着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说,「昨晚听路哥干了你一宿,我就想,这小逼得有多紧,今天总算知道了,路哥真他妈有福气。」
他开始动了,一上来就又快又狠,好像要把憋了一夜的劲一下子都使出来,胯骨撞在我屁股上啪啪地响,在这么小的隔间里,响得跟放鞭炮似的。我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隔板上贴,脸都快挤到那串电话号码上了,隔板被撞得哐哐直晃,我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有一声声哼哼从鼻子里漏出来。他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钻进路完那件T恤里,抓住我的奶子使劲揉,揉得我奶头硬得发疼,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把我一下下往他胯下拽。
「嫂子,」他一边干一边在我耳边喘,「路哥知道你这么骚吗?知道你昨晚醒着让我舔,一大早又跑来让我干吗?」
「不……不要说了……啊……」
「你说,是路哥干得你爽,还是我干得你爽?」
我没回答他,可下面却替我回答了,一阵一阵地夹紧他,夹得他干得更狠了。
就在这时,厕所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李正一下子停住了,整根插在我里面,一动不动。我也僵住了,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进来的是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昨晚的球赛,其中一个走到小便池那边,哗哗地尿了起来,另一个直接往隔间这边走过来,推开了我们隔壁那间的门,进去了,门板砰的一声关上,接着就是皮带扣哗啦哗啦的声音。
隔板那边就是一个人,离我的脸不到一尺远,我甚至能听见他蹲下去时膝盖嘎巴响了一声,然后是手机按键的声音,接着一股烟味就从隔板上头飘了过来。
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李正却在我身后动了。他一只手捂住我的嘴,捂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肚子,把我往他身上压,那根东西就在我里面慢慢地磨,一点一点地抽出来,再一点一点地顶进去,一直顶到最深处,顶住了,再转着圈地碾。他动得很轻,一点声音都没有,可每一下都磨在最要命的地方,磨得我浑身发软,眼泪都快出来了,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那只手托着。
隔壁那人蹲着抽烟,一边刷手机一边哼着歌,时不时还冲外面那个喊一句:「哎,你帮我占个水龙头,我马上就好。」
「快点啊你,一会儿早饭都没了。」
我被李正捂着嘴,隔着一层薄薄的隔板听着他们一问一答,下面被一根陌生的东西慢慢地磨着,那种又怕又爽的感觉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下面猛地一抽,就那么到了,里面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一直流到脚脖子上那条篮球短裤上。李正被我绞得浑身一僵,捂着我嘴的手都在抖,他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出。
好不容易,隔壁冲了水,门一开,那人趿拉着拖鞋出去了,跟外面那个一边说笑一边走远了。
脚步声一消失,李正就像疯了一样。他一把把我转过来,托着我的屁股把我整个人抱起来,后背抵在门板上,我两条腿下意识地缠住他的腰,还挂在脚上的那条短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了坑边上。他就那么抱着我,又从正面捅了进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门板被撞得哐当哐当响,我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颠得整个人一上一下的,嘴里再也压不住,嗯嗯啊啊地叫了出来,叫一声,他就更狠一下。
「叫,」他咬着牙,「叫老公,跟昨晚一样叫。」
「老公……老公……」
我叫得自己都认不出自己的声音了。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一会儿是路完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逢人就说这是他媳妇,被他干得服服帖帖的,一会儿是李正在球场边上喊嫂子好的那副样子,现在他就抱着这个嫂子,在男厕所的隔间里,抵在门板上干,干得门板都要散架了。路完,你不是喜欢显摆么,你显摆了一整夜,显摆得你兄弟一夜没睡,现在你兄弟替你把便宜占了个干干净净,你还躺在床上打呼噜。一想到这里,那股痛快劲就顺着脊梁骨往上冲,冲得我头皮发麻,下面又一次缩紧了。
「要射了,」李正喘得像头牛,「嫂子……我射里面了……」
「别……别射里面……」我嘴上这么说,两条腿却缠得更紧了。
他低吼一声,死死地把我按在门板上,那根东西顶到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射了出来,又多又烫,射得我浑身直哆嗦,好像要把我整个人都灌满。路完昨晚射进去的还没流干净,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射了一肚子,两个人的东西就这么混在了我身子里,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了。
射完了,他抱着我喘了好一会,才慢慢把我放下来。我腿软得站都站不住,扶着隔板才没坐到地上。他把那根东西拔出来,里面的东西立刻就往外涌,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低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弯腰从坑边上捡起那条篮球短裤,甩了甩,塞到我手里。
「我先回去,」他提上大裤衩,拉开门往外看了看,回头冲我挤了挤眼,「你等会儿再出来,别让路哥等急了,嫂子。」
说完他就走了,拖鞋声一路响出去,还冲水房里谁喊了一嗓子:「哎,给我留个水龙头!」
我靠在隔板上,半天没缓过劲来。隔间里没有纸,我只能把那条短裤直接套上,里面湿漉漉的一片,一提上去就黏在了腿上。我在里面又等了三四分钟,等外面没什么动静了,才拽着裤腰出去。走到厕所门口,正好撞见一个端着牙缸的男生,他愣愣地看着我,嘴里的牙刷都忘了动,我低着头从他身边挤过去,一路小跑回了寝室,每跑一步,腿中间就黏糊糊地扯一下,有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
推开门,路完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揉眼睛,看见我进来,含含糊糊地问:「一大早上哪去了?」
「上厕所……」我小声说,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男厕所你也敢去,胆儿挺肥啊。」他乐了,一把把我搂过去,手顺着我的大腿往里一摸,摸了一手的湿,愣了一下,又嘿嘿地笑起来,凑到我耳边说,「还流呢,昨晚喂得够饱吧?」
我把脸埋进他怀里,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正端着个脸盆进来,肩膀上搭着毛巾,头发湿漉漉的,脸上还挂着水珠,一副刚洗完脸神清气爽的样子。他把脸盆往桌上一放,冲路完点点头:「路哥早。」
然后他看了我一眼,笑得跟球场边上那天一模一样:「嫂子早。」
「叫得还挺顺口,」路完搂着我,得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昨晚吵着你们没?」
「没有,」李正拿毛巾擦着头发,头也不抬,「睡得死死的,啥也没听见。」
「那你可亏了。」路完哈哈大笑。
我窝在路完怀里,下面还黏糊糊地淌着李正刚射进去的东西,路完的手就放在那上面,还当是自己的功劳。我看着李正背对着我们擦头发,看着路完那张得意得发光的脸,心里那股酸楚一阵一阵地往上涌,涌到嗓子眼,又变成了一股说不出的痛快,痛快得我差点笑出声来。
「收拾收拾,」路完打了个哈欠,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一会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