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树林线 · 第19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19章
第19章
折腾完第二回,路完连纸巾都懒得再抽,胳膊往我腰上一搭,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他睡觉什么样子我是见识过的,一旦睡着了,打雷都叫不醒,那天在酒店,我在隔壁张南床上被干到嗓子都哑了,回来的时候他连姿势都没换。如今他就躺在我身边,半边身子压着我,呼出来的气喷在我后颈上,那根刚才还在我身体里耀武扬威的东西,这会儿软塌塌地贴在我屁股上,黏糊糊的。
寝室里安静下来,反倒显得比刚才还吵。对面下铺那位打着小呼噜,是真睡着了,路完头顶那张上铺只堆着纸箱子。剩下的就是对面上铺。那边的动静我听了一整夜,从我们摸黑进门起,床板就时不时响一下,刚才路完射在我里面的时候,那边还漏出来半声「嫂子」,含含糊糊的,好像说梦话,可哪有人做梦能卡得这么准。这会儿那边也跟着没了声响,呼吸拉得又长又匀,匀得有点过头了,谁睡觉会一口一口数着拍子喘气。
李正没睡,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我想起上回在球场边上,他又黑又高又壮地往那一站,嬉皮笑脸地领着一帮人喊嫂子好。现在倒好,这人就躺在离我两米不到的地方,听着他路哥把嫂子干了一回又一回,估计被窝里那根东西一晚上就没软过。
窗帘没拉严,缝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天快亮了。门还虚掩着,走廊上的感应灯隔一阵亮一下。我躺着没动,腿间凉飕飕的,路完留下的东西已经半干,糊在大腿根上。按理说折腾了一整夜,身子早该散架了,可我脑子清醒得很,心里有个念头冒了出来,越想越按捺不住,手心都出了汗。
这念头说起来也简单,我想让李正下来。
这一套我熟得很。第一次跟路完那晚,我就是这么装醉装睡的,眼皮底下留一条缝,冷眼看着他站在床边咽口水,看他对着空气问要不要帮我把衣服脱了,最后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当成了趁人之危的那个,可从头到尾,每一步都是我替他铺好的。后来的张南也一样,我一句「我忘了带房卡了」,他就以为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直到最后都没想明白,那扇门到底是谁先打开的。男人都是顺杆爬的天性,你只要把杆子放到他手边,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自己就会往上爬,事后还觉得全凭自己的本事。
至于为什么非要这么干,我自己也说不太清。路完这个人,逢人就要显摆他的女朋友,在仓库里让室友躲在暗处看,回了寝室又故意把动静弄得那么大,无非是想让全宿舍都知道,陈茜是他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又被他干得服服帖帖的。他拿陈茜当一件东西,拿出来给兄弟们看一看,看完了还得锁回自己床上。那好啊,我倒想看看,他搂着睡觉的这个宝贝,就在他胳膊底下,被他的好兄弟从头摸到脚,他会是什么表情。他当然不会知道,这才最让我痛快。至于陈茜,一想到她这副身子,到昨天为止也就路完和张南碰过,一夜之间又要多出一双手,而且就在她男朋友的床上,在她男朋友身边,被一个只见过两面的男人摸,我心底那个黑洞就又开始往外冒东西,酸的,烫的,搅在一起,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淌。我知道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可我管不住,也压根不想管。
我先翻了个身,动作不大,就跟睡梦里嫌热似的,哼唧了一声,把脸从路完怀里挪出来,朝向外面。路完的胳膊从我腰上滑了下去,他咂了咂嘴,没醒。我又等了一会,然后抬起腿,把盖在身上的被子一点点往下蹬,直到整条右腿都露在外面。寝室里凉,腿上立刻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我脚尖又往床沿外面探了探,半只脚悬在半空,脚趾头在黑暗里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上衣早就被路完推到了胸口上面,我也没去拉,两只奶子就这么敞着,白得有点晃眼。短裤和内裤更不知道被路完扔哪去了,被子一蹬开,从腰往下光溜溜的,腿根那一片狼藉什么都遮不住。我把两条腿微微岔开一点,就像睡熟了的人那样毫无防备,然后放慢呼吸,嘴唇轻轻张着,眼皮合上,只在睫毛底下留了一条极细的缝,剩下的就是等。
没过多久,对面上铺那道匀得过分的呼吸终于乱了。先是停了一下,接着床板很轻很轻地吱了一声,被子窸窸窣窣地响,有人在上面慢慢坐了起来。我心口扑通扑通地跳,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隔着睫毛那条缝,我看见上铺栏杆边探出半个脑袋,黑乎乎的一团,左右看了好一会。
然后他开始往下爬。他爬得很慢,每下一级都要停一停,铁梯子被他那身块头压得咯吱作响,每响一声他就僵在那里,过好几秒才敢再往下挪。我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么大个人,平时在球场上咋咋呼呼的,这会儿下个梯子都能下出一身汗。好不容易落了地,他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在两张床中间站了半天,喉咙里咕咚一声,咽口水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寝室里清清楚楚。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那天晚上路完站在酒店床边,也是这么咽的。
他挪到床尾,蹲了下来,离我那只悬在外面的脚不过一拳远,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喷在我脚背上,喷得我脚心直痒。他蹲在那看了很久,这才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脚背上碰了一下,碰完立刻缩回去,好像被烫着了一样。见我没动静,他又碰了一下,这回没缩回去,整只手掌慢慢贴上来,把我的脚握在了手里。他的手又大又糙,掌心全是汗,拇指在我脚心里来回地蹭,蹭得我脚趾头忍不住蜷起来。我心里一紧,怕露了馅,可他愣了一下,反倒握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摸。
他摸得很仔细,小腿,膝盖窝,再往上是大腿,每挪一点就停下来听听路完的呼噜,确认没事了才敢接着往上。摸到大腿中间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那里有路完刚才掐出来的指印。他的拇指在那块印子上按了按,按得很轻,呼吸却一下子粗了。我猜他是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些声音,啪啪的撞击,路完骂的脏话,我叫的那些老公,现在全都落到了实处,就在他手底下。
我在「梦里」哼了一声,腿又往外分开了一些。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就那么搭在我大腿内侧,半天没敢动。我也不动,呼吸照旧放得又长又慢,过了好一阵,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手掌顺着那道分开的缝往里滑,终于盖住了我的阴户。
那里早就湿了,一半是路完留下的精液,一半是我自己刚才躺着胡思乱想时流出来的淫水,黏黏滑滑地糊成一片。他的手指头一碰上去,明显顿了一下,我心里暗暗冷笑,怎么,嫌你路哥的东西脏?可这点犹豫也就持续了一两秒,他的中指就顺着那道缝慢慢刮了下去,从上面那颗小肉芽,一直刮到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指头一陷,咕唧一声轻响,响得我头皮都麻了。
李正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热气一股一股地往我腿上扑。他的手指在我穴口边上打了几个转,然后试探着往里送,先是一个指节,见我没反应,又送进去一截,粗粗的指头在里面慢慢地抠,慢慢地搅,把路完射进去的东西一点点带出来,顺着我的屁股沟往下流。我咬紧了牙,下面却不争气地一阵一阵往里缩,夹着他的手指头不放,这种感觉跟被路完干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路完是横冲直撞,恨不得把我整个人捅穿,李正却小心得要命,偏偏就是这种小心,这种怕被发现的哆嗦,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胆子渐渐大了,一只手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前探过来,把脸凑到了我胸口。他的鼻尖先在我乳沟那里蹭了蹭,然后一张嘴,把我一边的奶头含了进去。他含得很用力,舌头在奶头上来回地拨,吸得啧啧有声,吸了这边又去吸那边,像是饿了好几天。我被他弄得奶头硬得发疼,下面又被他手指头抠着,差点就叫了出来,好在最后关头把声音憋成了一声含糊的鼻音,听起来跟梦呓差不太多。
我索性把戏做得再足一点。我迷迷糊糊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他在我腿间的那只手腕,嘴里嘟囔了一声:「老公……」
李正吓得差点跳起来,整个人都绷直了。我却没松手,攥着他的手腕往下按,按得他那两根手指头又往我里面进了一大截,然后翻了翻身子,腿分得更开,哼哼唧唧地又叫了一声「老公」,就再没了动静。
黑暗里静了好一会。我透过睫毛的缝,看见他那张黑脸就悬在我胸口上方,眼睛瞪得老大,扭头看了看还在打呼噜的路完。他慢慢回过味来,嘴角一点点咧开,那个笑我认得,上回在球场边上喊嫂子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笑的。他准是以为嫂子睡迷糊了,把他当成了路哥,这是老天爷送到他手里的,不拿白不拿。
他压着嗓子,用气声叫了一句:「嫂子……」我当然没应。他像是得了什么准许似的,把手指头抽了出来,凑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然后跪在床边的地上,两手托着我的大腿往两边一分,脑袋一低,就埋进了我的腿间。他的舌头又厚又烫,一上来就整片地舔过我的阴唇,也不管那上面还沾着他路哥的东西,舔完了外面,又用舌尖去拨那颗早就肿起来的小肉芽,拨得我腰都软了,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往他嘴上送。他两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大腿,把我往他嘴边拖,嘴唇包住我的穴口使劲地吸,吸得我里面的东西都往外涌,他就那么吞了下去。
我实在忍不住了,只好把一只手背塞进嘴里咬着,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路完就睡在我身边打着呼噜,他的一条胳膊离我不到一巴掌远,而他的好兄弟正跪在他床边,把脸埋在他女朋友的腿中间,舔得啧啧作响。一想到这个画面,我脑子里嗡的一下,下面猛地抽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全涌进了李正的嘴里,两条腿夹着他的脑袋直打哆嗦,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李正抬起头,拿手背抹了一把下巴,喘得跟头牛似的。然后他站起来,把大裤衩往下一扒,那根东西就直挺挺地弹了出来,跟他人一样粗壮,龟头胀得发亮,前头已经湿了一片。他一条腿跪上床沿,床板吱呀一声,他停了停才又往前挪,一手撑在我耳朵边上,一手握着那根东西,把龟头抵在了我腿间,在湿漉漉的阴唇上来回地蹭,蹭一下,那根东西就在他手里跳一下。
那个又硬又烫的龟头碾得我心里发慌,下面却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好像在往里吸他。他腰一沉,龟头就挤开了两片阴唇,陷进去小半个头,撑得我穴口一阵发胀。我脑子里乱成一团,一半在喊让他进来,就这么进来,就在路完身边,让路完的好兄弟把陈茜干了,这不就是我想要的么,另一半却突然清醒过来,这张床一动就响,要是李正真在这上面动起来,别说路完,整层楼都得醒。可说到底,让我停下来的恐怕还不全是怕,我忽然觉得,就这么给了他,太便宜他了。让他今天吃个半饱,以后每次见了我,每次跟着路完喊我嫂子,心里都惦记着今晚没做完的这半截,那才有意思。
于是我又「醒」了一点,皱着眉头,哼哼了两声,伸手在他小腹上推了一把,推得软绵绵的,嘴里含糊地嘟囔:「别……老公……困……」
李正一下子就定住了,龟头还卡在我穴口,进退两难,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憋得一跳一跳的。他咬着牙,大概正在心里跟自己较劲,到底是豁出去一插到底,还是就此罢手。
就在这时,路完的呼噜声停了。
他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身子一动,整个人往我这边翻了过来,一条胳膊啪地搭在我肚子上,离李正撑在我耳边的那只手只有几寸远。李正吓得魂都飞了,腰往后一缩,那根东西一下子就从我穴口滑了出来,带出一声轻轻的水响。他连裤衩都顾不上提,整个人往下一蹲,缩在床沿底下,大气都不敢出。我也僵在那里,眼睛闭得死死的,就等着路完一睁眼,看见床边蹲着个光屁股的好兄弟。
路完却只是吧唧了两下嘴,胳膊在我肚子上摸了摸,脑袋往枕头里一埋,没过一会,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李正蹲在床边足足有一分钟,才敢慢慢站起来,提着裤衩,弓着腰往后退,退到梯子边上,抓着栏杆就往上爬。这回他可顾不上慢了,铁梯子被他踩得咯吱咯吱一阵乱响,对面下铺那位被吵得翻了个身,骂了一句梦话,他这才爬回上铺,被子一拉,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躺在原地,半天没动,腿还岔着,胸口湿漉漉的都是他的口水,下面更是一塌糊涂,路完的,我的,还有李正那根东西在我穴口蹭下来的黏液,全混在了一起。刚才那一下的余劲还没过去,里面还在一抽一抽的,空落落的。陈茜,这就是你挑的男人,你挑的男人的好兄弟,今晚你在这张床上被一个人干了两回,又被另一个人从脚摸到了胸,舔到了高潮,就差最后那一下,而你男朋友就睡在旁边,打着呼噜,搂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一想到这里,那股熟悉的酸楚就又漫了上来,可在酸楚底下,还有另一种东西在一跳一跳的,痛快得要命。
我慢慢把被子拉回来,盖住胸口,盖住腿,翻过身,缩进路完怀里。路完迷迷糊糊地收了收胳膊,把我搂紧了一点,下巴在我头顶上蹭了蹭。
窗外已经泛白了。走廊里开始有了动静,有人趿拉着拖鞋往水房走,水龙头哗哗地开着,远远地还能听见楼下宿管大爷开大门锁链的声音。
我闭着眼睛,正打算就这么眯一会,对面上铺忽然传来一点动静,很轻,像是有人趴到了栏杆上。过了一会,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从黑暗里飘过来,轻得只有醒着的人才听得见:
「嫂子……你刚才,是醒着的吧?」
我没睁眼,也没吭声,只是把脸往路完的胸口埋得更深了一些,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天就快亮了,再过一会,路完就会醒,大摇大摆地领着我从这间寝室走出去,去水房洗脸刷牙,而那个人,也会端着脸盆,站在旁边的水池前面,跟他路哥说早,再冲我咧嘴一笑,叫一声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