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成了极品校花 · 第15章

第15章 先叠着

天亮得晚。窗帘缝里的江灯灭了一大半，卧室里还留着昨夜的味道——汗、精、一点点沐浴露的尾调，混在一起，闻着就腿软。

我是被她舔醒的。

不是亲脸。是舌尖从腿心那道还肿着的缝上慢慢拖过去，拖一下，我「嗯」出声，声还哑着。睁眼看见的是周言的后脑，头发乱，正埋在我两腿之间；埋着的人意识是她，埋着的姿势却像在认真做一件功课。

「醒了。」她头也不抬，嘴唇贴着阴唇说话，说话的热气全喷进缝里，「别夹。昨晚射进去的还有一点，我舔干净。——腿再分开。」

「清欢……」我抬手去摸她头发，摸到的是我原来的发质，短、硬一点，「几点了……」

「不早。」她吮住阴蒂，吮一下放开，「也不晚。今天不出门。群里我回过了，说养伤。陈哲问你，你回『在照应』就行。——先别想外头。想这儿。」

她两指撑开阴唇，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慢慢舔。舔过穴口的时候故意停，停着往里顶一下，顶完又退出来吮阴蒂。我腰弓起来，弓完被她按住小腹：「别躲。这是我的逼。我要熟悉它被操过一晚之后是什么触感。——你呢。你熟悉我的几把了没有。」

「……熟悉一点了。」我喘着，老实，「昨晚含过。坐过。还……看着它进自己。」

「那就再熟悉。」她爬上来，跨过我胸口，那根已经硬邦邦地翘着，顶端亮着，抵到我唇边，「张嘴。含着。我继续舔你。——六九。互相弄。弄到谁先忍不住谁在下面。」

我张嘴含住。湿热裹上去的瞬间她腰沉了一点，沉完整个人调转方向，脸重新埋进我腿心。上下同时有感觉——嘴里是自己的几把被自己的嘴含着，腿心是她的舌在自己的穴上转。双重的荒诞叠在一起，叠得我眼角先湿。湿着她还要说话，话说得含糊，喷在阴蒂上：「腮……凹进去。对。深一点……顶到喉就停。……嗯，你湿得好快。昨晚被内射过，今天一张腿就流水。」

「别……别讲……」我含糊地抗议，抗议完还是含得更深。深的时候乳尖蹭着她小腹，蹭一下她舌头就加重一下，加重完我又喘，喘着囊袋也托住轻轻揉。她腰眼一颤，颤完咬我大腿内侧：「手轻。处男。你自己以前撸那么狠，现在换我用，你按我的。」

「知道……」

六九维持了很久。久到我又去了一次，去的时候腿夹她头，穴口一阵阵绞她的舌；她没射，忍着，忍完把我翻过来，自己靠床头：「坐上来。今天你自己动。动的时候我要摸遍我原来的身子——摸我自己的奶，摸我自己的腰，摸到哪儿你叫，叫给我听。」

我跨上去。穴口又湿又软，对准的时候比昨晚熟一点，熟完还是滑了一次，滑完自己伸手握住她那根，握住自己原来的东西，一点点坐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喘出声。喘完她真的开始摸——双手托住我胸口，揉、捏、把乳尖夹在指缝里转；转完低头含住一边吮，吮着还往上顶腰，顶得我坐不稳。

「自己动。」她吐出乳尖，唇亮着，「抬起来。坐下。再抬。——看着我。看着周言的脸，骑自己的几把。」

我看着。看着那张普通的、曾经是我的脸，看着沈清欢的眼神在底下发亮，亮得腹黑，亮得拿住了人。我抬腰，再坐下，坐下的时候穴把整根吃到底，吃到底囊袋贴着臀，贴一下乳尖就颤一下。颤着她双手顺着我腰侧往下，摸到臀，把两瓣分开一点，让结合的地方暴露在灯下：

「看。」她命令，「自己看。你的逼吃着你的几把。吃得好深。——夹。再夹紧。」

我夹紧。夹着抬落，抬落的时候水声黏腻，黏得脸热。热完她忽然把我按进怀里，胸贴胸，硬邦邦的胸膛压着我的乳，压得乳尖发麻；下面还在顶，顶得短而密，密得我叫都叫不全。

「抱着。」她哑着，「感受体温。男身的热。女身的湿。叠在一起。——不提换。就这么叠着。」

「叠着……」我把脸埋进她颈侧，双手环住她背，背是我原来的背，瘦，热，活着，「清欢……你深一点……那儿……啊……」

她深一点。深完换姿势——把我放倒，自己压上来，腿架到肩上，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节奏比昨晚稳了，稳完偶尔还会顶歪，歪完自己低骂，骂完重新对准。对准之后却偏要我看着：

「睁眼。看自己操自己。看柱身进去、出来，上面全是你的水。——刺激吗。」

「刺激……疯了……」我眼角全是泪，泪不是哭，是爽到收不住，「你……你看……我的几把……在我的……啊……清欢……要去……」

「去。夹着去。去的时候叫我名字。——叫清欢。」

「清欢——」我绞紧，绞着去了，去的时候穴一口口咬她，咬得她低吼一声，整根死死抵在最里面，热的一股股射进来。射的时候她伏下来亲我，亲得很深，舌缠着舌，下面还在轻轻抽送，把最后几下送干净。

射完她没立刻拔。

「含着。」她喘着，额头抵着我，「含着我的精。别漏。……抱一会儿。」

又抱。光着的两具身子叠着，心跳一点点找齐。她那根慢慢软下来，软着还留在里面，留着一动就有浊往外挤。我收紧腿，想多留一会儿，留着她在我耳边笑：「贪。贪完还要舔干净。校花的规矩。——等下你舔我，我再舔你。互相弄干净，弄完再来。」

「再来……」我哑着，「你不累？男身第一次……」

「累。」她承认，承认完咬我耳垂，「累完还硬得起来。你自己看。」

我看。她退出来的时候那根带着一线白，软了一半，挂着混合的黏；挂着挂着，又在我视线里一点点抬起来。抬起来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愣完很坦然：「处男。回气快。你以前也这样。——跪那边。这次我从后面。你趴着。我要看着自己的背、自己的腰、自己的臀，被自己的几把一下下顶开。」

我趴下去。脸埋进枕头，臀抬起来。她跪到后面，掌心先揉开臀瓣，拇指按过还在流水的穴口，又按过后穴外侧，按完俯身，舌尖真的贴上来——先舔穴，把漏出来的白浊卷走，再舔到后穴，转着圈，转得我「嗯」出声。

「后面也有人碰过。」她陈述，陈述完没有训，「今晚不进后面。先记着触感。前面还要操。」

顶端抵上来。这一次对准得比昨晚快，快完整根没入，没入的时候她双手扣住我腰，扣着开始顶。顶的视角她自己看得见：沈清欢的背、沈清欢的腰窝、沈清欢的臀一下下撞在自己小腹上；撞着的那根是周言的，意识是她的。她喘着，喘着还要讲：

「好看。我的身子被我操。操得流水，操得叫。……周言，你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有感觉。」

「有……」我嗓子埋在枕头里，闷，「有感觉……你看……你看你自己……啊……重一点……」

她重一点。囊袋拍在腿心，拍出黏响；乳尖蹭着床单，一下下刮过，刮得又疼又麻。她忽然伸手绕到前面，揉我乳，揉着还要我转脸：「侧过来一点。接吻。操着亲。」

侧过来。她俯身，周言的唇堵住沈清欢的唇，下面还在整根进出。亲着操，操着亲，亲到津液顺着嘴角淌，淌完她咬我下唇：「叫。叫清楚。叫完再说要不要射里面。」

「要……里面……清欢……射给我……」

她腰眼用力，又是一股热灌进来。灌完伏在我背上喘，喘着还在轻轻抽送，抽送的时候浊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着她低声说：「干净。等下舔。——先别动。抱着。」

我们侧躺着叠在一起。她从后面环住我，掌心贴着小腹，贴着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地方。体温重新找齐。窗外江声很远，远得像不管这间卧室里两具对调的身子已经做到第几回。

「今天……」我哑着，「就这么先在一起？」

「就这么先在一起。」她在我后颈亲了一下，「功课我列。妆我教。私教你要去就去，回来跟我说。脏丝袜——洗了。钩子空着。别的，不提。」

「不提换。」我替她说完。

「不提。」她把我抱紧一点，那根软着抵在我臀缝，抵着还偶尔跳一下，「先叠着。叠到谁先受不了，谁再说下一步。——饿了吗。」

「……有一点。」

「那煮面。这次我看着你放盐。」她松开一点，又忽然把我翻回来，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吮了一口，吮完抬眼，「走之前再亲一下。亲完你腿心还在流，流着去厨房也行。反正今天不出门。——周言。」

「嗯。」

「你完了。」她说，说得很轻，轻得像调情，又像判决，「完了还要自己看着自己被操。操完还要舔干净。舔完还要再来。——听话吗。」

「听。」傻白甜那根筋被戳中，戳中完我还是把腿心并拢一点，并拢着去亲她——亲周言的唇，亲沈清欢的眼神，亲到自己又湿。湿着她低笑，笑完拉我下床：「煮面。吃完继续。深度了解身体，不是一句空话。——你的身子我要摸遍，我的身子你也要含熟。昏天黑地之前，先把盐放对。」

我「哦」了一声，光着脚往厨房走。腿心还在慢慢往外吐昨夜和今早的浊，吐着每一步都提醒我：别的事先放下了；放下之后，是两具身子叠在一张床上，认真地、贪心地、一下下把自己送进对方里面。

江灯在窗外灭干净。大平层很安静。安静里她跟出来，也光着，从后面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看着锅里的水开：

「盐。少许。葱花最后放。——夹紧。别滴到地板上。」

「……知道了。」

「叫我什么。」

我顿了顿，顿完把她环在小腹上的手按紧：「清欢。……先这样。」

「先这样。」她在我耳后应，应完手往下，指尖按了按还湿着的腿心，「面熟了就回卧室。回了继续。——深度，才刚开始。」

面是淡的。她吃了两口，用周言的脸点头，点得像验收盐放对了。验收完筷子一搁，眼神已经不在碗上：「吃饱了？」

「半饱……」

「够了。」她拉我起来，「胃里有东西就行。站着做一次。岛台。你趴上去。」

岛台石面凉。乳尖贴上去的时候激得我颤，颤完她从后面进来——这一次几乎没有找，整根没入，没入的时候双手扣住我腰，扣着顶。顶得碗沿震，震得筷子滚到地上。她不管，只管一下下把自己往我里面送，送着低头看结合的地方，看得嗓子发干：「自己的背。自己的腰。自己的逼。——周言，你水淌到柜门上了。」

「别……别讲……」我脸埋在臂弯里，闷，「清欢……太深……岛台……凉……」

「凉才清醒。」她伸手绕到前面揉乳，揉着还要把我上半身拉起来一点，让背贴着她胸膛，「抱着体温。男身热，女身湿。叠紧。——转脸。亲。」

侧脸被堵住。亲着操，操着亲，岛台边缘磕着胯骨，磕一下爽一下。她忽然整根抽出，抽出的时候浊混着水往下淌，淌完她把我翻过来，托着我坐上岛台，自己站着进来——面对面。灯下什么都看得见：周言的腹一下下撞沈清欢的腿心，撞着她那根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上面全是亮。

「看着。」她喘着命令，「看着自己操自己。白天。灯亮着。没有窗帘缝可以逃。——爽不爽。」

「爽……」我腿挂在她腰上，挂着收紧，「疯了……真的……你看……啊……要去……」

「一起。」她腰眼用力，热的再一次灌进来，灌的时候我绞紧，绞着去了，去的时候叫她名字，叫得嗓子破。破完两个人叠着喘，喘着她还埋在里面，埋着轻轻抽送，把最后几下蹭干净。

「浴室。」她退出来，退的时候一线白跟着往外淌，「冲。冲完床上继续。今天不出门。——互相摸遍。摸到你能闭着眼认出我哪块肌肉是新的，我能闭着眼认出你哪边乳尖更敏。」

热水冲下来。她把我按在墙砖上，从后面又进来一次，水声盖住肉体拍击的黏响；进来的时候双手从腰摸到乳，从乳摸到喉，摸完咬我肩：「记着。男身怎么抱人。女身怎么被抱。——换我转过来。面对面。腿圈住我。」

我圈住。她托着我臀，整个人把我抱离地面——不是秦川那种肌肉猛抱，是她用我原来那点力气，生疏地、认真地往上颠。颠得我挂在她身上叫，叫着低头看：自己的几把在自己的穴里进出，进出的水被热水冲淡，冲淡完又被下一下顶出来。视觉再一次疯。疯完她射在里面，射完腿一软，两个人顺着墙滑坐到浴缸沿上，还连着，连着喘气。

「够了……？」我问，问得没底气。

「不够。」她抵着我额头，周言的脸，沈清欢的眼神，「回床。你在上面。慢慢坐。坐到根。坐着不许动——我摸。摸遍。摸完你再动。」

回床。我跨上去，一点点坐到底，坐到底她真的开始摸：指腹过锁骨、过乳沟、过腰侧浅痕、过小腹、过结合处那圈湿亮的膜；摸完抬头看我：「这是我的身子。你穿着。我要把它记住第二遍。——动。慢。我看着。」

我慢抬慢落。落的时候她托着我臀帮一点力，帮完又松手，让我自己找节奏。找着找着又快了，快了她也不拦，只伸手捏乳尖，捏一下我绞一下，绞一下她喘一声。喘到后来她忽然把我按进怀里，胸贴胸，下面死死抵住：「射。里面。夹紧。——叫清欢。」

「清欢——」

热的灌进来。灌完我伏在她胸口，胸口是我原来的，薄，热，心跳一下下撞我脸。撞着她手指插进我头发，插得很稳：

「今天到这儿……也行。」她说，说完又改口，「不行。歇一刻钟。一刻钟后我要你用嘴把我舔硬，舔硬再进一次。——互相深度了解，不是做两次就散。散了明天还要叠。叠着过。」

「……听。」我应，应完伸舌头去舔她锁骨上的汗，舔完抬眼，「清欢。就这么先在一起。」

「就这么先在一起。」她按我后脑，让我再往下含——含住自己的、刚射过还软着的那根，含着把它重新舔硬。硬起来的过程里她盯着我，盯着沈清欢的脸跪在周言两腿之间，盯着自己的嘴含自己的几把，眼神暗得发亮：「含熟。含熟了才算了解。——深一点。对。再深。……好。上来。最后一次。昏之前，把灯关了也行。」

灯关了。江声还在。黑暗里只剩体温、水声、和一下下把自己送进对方里面的响。谁先睡着的，我不知道。知道的时候腿心还含着她，她的手臂还环着我，环得很紧，紧得像怕一松手，白天那点「先叠着」就会散。

散不了。至少今天散不了。

就这么先在一起。深度，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