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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写篇 · 第33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续写篇 · 第33章

第33章

敲门声落下来的时候,我还裹在被子里。腿间又渗出一点东西,黏腻发凉。门板又敲了两下,比刚才重。

「茜茜,开门。是我。」沈薇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一点哑,「你回了还活着——我上来了。开门。」

还活着。那两个字是我发出去的,发出去之后她果然来了。许川不在屋里,烟和房卡一起带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面对这扇门。我想装睡,装不下去——腿间肿着,嗓子干着,床单上的狼藉一层层露在晨光里,躲也躲不干净。

我下床。脚踩地毯的一瞬膝盖发软,还是挪到门口,随便套上裙子。没穿内裤——内裤不知扔哪了,也懒得找。镜子里大概只会看见肿着的逼口,和一脸洗不干净的精痕。我拧开门锁。

门开一条缝。沈薇站在外面,头发乱,眼睛红,露背白上衣外面裹了件男士衬衫,大概是何哲的。脚上拖鞋,拖鞋旁还站着一个人——何哲。黑T还穿着,黑着眼圈,手里拎着两瓶水,看见门开,只点了下头。

「……你怎么带他来了。」我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非要跟。」沈薇挤进来,看见房间,脚步顿了一下。床单上的精斑,空气里那股须后水混着腥甜的味道,我腿根还没擦干净的一点白,她都看见了。嘴唇抖了一下,却先把我拉进怀里:「操……茜茜,你怎么样。疼不疼。许川那畜生——」

「别问怎么样。」我把脸埋进她肩窝,闻到她身上也有男人的味道,闷一点,像何哲的。「你呢。你也好不到哪去。」

「……也好不到哪去。」她承认得很快,声音发紧,「何哲那家伙话少,动手可不少。我腿到现在还软,还是上来了——怕你一个人在这。一个人面对那种畜生,我怕你撑不住。」

走廊里传来脚步。许川推门进来,烟叼在嘴角,看见屋里多了两个人,挑了下眉:「齐了?齐了挺好。薇薇来看朋友,何哲也来。来就别站着——站着多浪费。陈茜你看,你朋友把男的也捎上了。捎上了说明昨晚玩开了。玩开了今天续不续。」

续。这个字砸下来的时候我胃里翻了一下。沈薇已经转头骂他:「许川你他妈还有脸说续。药是你下的,房是你开的,人是你操的——现在还想续摊?你当陈茜是什么。」

「当一个分手几天、逼还肿着、这会儿还没穿内裤的女人。」他大方地把门带上,房卡往桌上一扔,「药劲退了,人还在这。腿还软,逼还肿,心里那点空未必填平了。没填平就再填一填。何哲,你说呢。你昨晚吃饱了没有。」

何哲把水搁到桌上,声音还是闷:「吃是吃了。薇薇叫得挺响。这会儿看你们这屋——陈茜那边也没闲着。」他视线扫过床单,落到我腿上,不算遮掩,「许川,你说续摊。续的意思是一人一间,还是四个人一起。」

一起。这两个字沉进耳朵里,沈薇手指在我背上收紧了一下。她低声骂:「你们两个畜生……茜茜,我们走。走了他们不敢拦。」

「畜生归畜生。」许川笑着走到我跟前,拇指擦过我下唇——唇上大概还沾着一点没洗净的干涸,「陈茜,你自己说。沈薇上来了,何哲也来了。你要是想干净地走,现在穿好衣服,我们谁也不拦。拦了没品。不拦的话——门已经锁了。你可以选:跟沈薇抱着哭一场,哭完退房;或者把腿再分开一次,给两根鸡巴看。看完吃哪根,随你。」

两根。这个词烫耳朵。羞耻猛地涌上来,小腹却轻轻缩了一下——缩得很浅,带着肿处的酸,酸底下居然又冒出一点热。热得我自己都恶心。药已经退了,这点热只能怪自己:怪身体还记得被填满时的发晕,怪这几天空出来的习惯,怪昨晚被操透之后那种发飘的空白还没合拢。沈薇在旁边看着我,声音软下去一点:「茜茜……你要是不想,我们真走。我撑着你下楼,叫车回学校。回学校比留在这干净。」

不想。这两个字在舌尖转了一圈,我没立刻说出口。空里,许川已经解皮带,皮带扣一声脆响。何哲靠在窗边,黑T下摆掀起一点,露出小腹那条线。他看着我,看着沈薇,闷声说:「薇薇要是怕,就看着。看着也行。看着陈茜被两个人操——操完你要是湿了,我再弄你。弄不弄,你说了算。说了算才不算强迫。」

沈薇耳根红了。她骂了句操,却没有推门走。我忽然明白:昨晚两间房分开吃,今早聚到一间,气氛已经不是安慰能转得回来的。转不回来也好,至少直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哑,却清楚:

「……别问我想不想。」我说,「问了也是假的。假的是嘴,真的是身体。身体还空着一点——空着就填。填完我再骂你们畜生。骂之前,先把门关严。沈薇要走就走,要留就留。留了别劝我。」

门本来就关着。许川低声笑出来,一把把我拉到床边按坐下:「听见没,何哲。她自己说空着。空着就别客气。薇薇,你坐旁边看着也行,上手也行——别装圣女。圣女昨晚叫得可不好听。」

「滚。」沈薇骂了一声,还是坐到床另一侧。膝盖并着,却没有挡住视线。视线落在我身上的时候,许川按着我的肩膀往后仰,吊带裙往上卷到腰际。没穿内裤的逼口直接露出来——肿着,红着,缝里还亮着一点没清理干净的白浊。何哲看见了,嗓子里滚出一声很轻的「操」。

「操是该操。」许川掰开我的腿,指尖按上阴蒂,按一下我就抖一下,「看见没。昨晚前后都喂过了,这会儿还往外冒。说明吃得够深。够深了今天换口味——换两根一起。陈茜,你前男友删你的时候,知不知道你会被两个人同时干。不知道也行。知道了更好——知道了才明白分手之后你能骚成什么样。」

路完。这个名字被他点出来的时候,心里那点刺又懒懒亮了一下。亮的不是想他,是报复的余烬:他以为把我扔回干净,这会儿我腿分开,逼肿着,两个人盯着看。羞耻烫脸,穴口却自己缩了一下,缩出更多水。水被许川的手指接住,抹到我嘴唇上:「舔。舔完告诉何哲,你逼里是谁的精。谁的。」

「……你的。」我含糊说,舌头舔过咸腥,更羞。脑子里闪过一句更脏的——路完要是看见,大概会红着眼骂骚货;骂完这骚货却已经不是他的了。不是他的也好。手指还在逼里浅浅搅,搅得我腰软。

「还有呢。」他加了一句,「后面也射过。前后都是我的。今天分一点给何哲——何哲,过来。别光看。看硬了就掏出来。掏出来让她选先含哪根。」

何哲走过来。步子不快,解裤子的动作却利索。那根东西弹出来,比许川略细一点,硬,顶端已经亮了。他握住根部,递到我脸旁,闷声说:「张嘴。许川说了,你选。选完别装纯——纯的人逼里不会留隔夜精。隔夜精还往外冒,冒着还夹腿,夹什么。张开。」

隔夜精。这四个字脏,精准砸在羞耻上。我偏头,先含住何哲的龟头。他吸了口气,手插进我头发里,插得不算狠,狠劲留着:「舌头转一下。往下吞。吞多少算多少——别咬。咬了老子抽你。」

「抽什么抽。」许川在旁边笑,自己也把鸡巴掏出来,拍打我另一边脸颊,「一边含一根。含不住就轮着。轮着也行。陈茜你看看自己这副样子——分手才几天,嘴就忙成这样。下面还空着。等会儿一起填。一起填才叫够骚。够骚的女人,删了也可惜——可惜的是他,便宜的是我们。」

够骚。这三个字进耳朵的时候,我嘴里已经含着何哲,手上被许川按着撸他那根。两边同时热,脑子发蒙。沈薇的呼吸近了——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低头吻我的嘴角。嘴角被鸡巴撑开,还能接吻的地方不多,她还是舔了舔,喘着说:「茜茜……你要是难受,就咬我手。咬我。别一个人扛。一个人扛太亏。」

「扛什么。」许川嗤一声,「她下面都流水了,还扛。薇薇你自己摸摸她——摸摸湿不湿。湿了就别装心疼。心疼不如上手。上手把她奶子揉开,方便我们操。操的时候你要是也湿,就自己把裙子撩起来——给何哲看。看得他硬,硬了再喂你。」

沈薇犹豫了一瞬,手还是伸过来了,伸进我吊带里,揉住一边乳。手法熟,熟在女寝那晚磨过;这会儿加进两个男人的注视,揉就变成另一种东西——有安慰,也有一起往脏里沉的默契。我哼出声,何哲按着后脑往下压,龟头抵到喉口。喉口一紧,眼眶就热。许川低头看我,看得发沉:「哭了?哭好看。哭着含鸡巴更勾人。陈茜,你听好——今天不是迷奸。药退了。退了你还张嘴,还流水,还让沈薇揉奶子。说明什么。说明你自己想要。想要就老实说。老实说想被两个人操。说完哥才喂你。」

「……想。」我含糊挤出来,自己都厌。穴却更空,空得发疼。疼跟伤口无关,是肿着还馋的那种疼。许川把我从何哲嘴里拉开,按倒在床上,膝盖顶开我的腿:「想就躺好。先吃我的。吃一轮换何哲。换完前后一起——一起才过瘾。过瘾了你再哭。哭也没用。没用的时候就夹紧。」

整根撞进来的瞬间眼前发白。酸里带着被撑开的熟。熟得可怕——身体居然还认得被操的节奏,腰自己会迎。迎一下他就骂爽,抓着我的胯往下按:「夹。夹紧。昨晚被操透的骚逼,这会儿还这么会吃。吃着说说,许川的鸡巴大不大。大不大。不说老子拔出去。」

「大……好大……别拔……」我喘着说,羞耻烫脸。他加速,床板跟着响。何哲已经爬上床,到我脸旁,把鸡巴重新抵到嘴唇上:「张嘴。许川操下面,你上面别闲着。闲着浪费。含着。含着让我看看你眼泪。眼泪挂脸上的时候最好看——还吸,吸得深一点。」

我张嘴。前后都被占住——嘴里是何哲,逼里是许川。两边同时进出,脑子里只剩水声和自己的鼻音。沈薇在旁边看得脸红,手指还停在我胸上揉。许川忽然扬下巴:「薇薇,别光揉奶子。看硬了何哲的鸡巴你也摸一把——或者过来,趴到陈茜脸上。趴着让她舔你。舔着被我们干,她才完整。完整的骚货,上面吃逼,下面吃鸡巴,嘴里再含一根——三处都忙,忙完才老实。」

「你嘴里能不能干净点。」沈薇骂了半句,却真的动了。她跨到我脸上方,裙底没有内裤——大概退房前也没穿。逼已经湿着,压下来一点,压到我鼻尖。腥甜涌上来,许川在下面顶得更深:「舔。舔你朋友。舔着告诉她,你被两根鸡巴伺候的时候爽不爽。爽就叫出来。叫给沈薇听。听完她也湿。湿了就一起烂。」

我舔了。舌头贴上去的时候沈薇哼出声,手指插进我头发,插得发颤。许川忽然抽出去,带出水声;何哲也从我嘴里退开,跟许川换了位置——换得干脆。何哲扶着自己那根,抵上我还在张合的逼口,闷声说:「我进来了。进来你夹紧。夹不紧老子拔出去让你空着。空着你昨晚不是最怕。」

「别……别拔……进来……」我听见自己说,立刻后悔。来不及。他整根推进来,角度跟许川不同,更深一点地刮过那一点。刮一下我就抖一下。嘴里还埋在沈薇腿间,她喘着骂:「操……茜茜你舌头……别停……停了我会……会自己坐下去……」

不停。许川绕到侧面,把鸡巴重新塞进我嘴里,按着后脑:「一边吃逼一边吃鸡巴。吃着才像。陈茜你听听自己嘴里的水声——上面下面都忙。还装清纯给谁看。给删了你的傻逼看?他看不见。看不见就好好被操。被操到哭,哭完还要说谢谢。谢谢谁教你张开腿。谢谢谁把你灌满。」

谢谢。这个字刺了一下。身体却一阵阵发麻——麻成好受。何哲加速,交合处啪啪响。脑子里闪过日租那晚四人缠在一起的叠影,散了又换成这间酒店:两根鸡巴,沈薇压在脸上,自己肿着还吃。羞耻烫到耳根,快感却一层层往上拱,想逃逃不了,只能夹。何哲喘着骂:「操,夹这么紧。陈茜你是不是天生欠操。还流水。水流到床单上了——许川你看,她逼口一圈白沫。白沫是你昨晚的,这会儿被我捣出来。捣出来还咬。咬死了。」

「咬就对了。」许川抽出口里的鸡巴,一线涎丝断在我下巴上,「换姿势。趴着。前后一起上——何哲前面,我后面。后面昨晚开过了,今天好进。别装疼。疼也得吃。吃完才叫两个人一起干。」

后面。这两个字沉下去的时候怕又冒上来。怕在肿,也怕在自己会不会又湿。预感太准——何哲把我翻成跪趴,许川的手指已经沾着淫水和精液往后面抹,探进一个指节。进出几下,后穴发软。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指撑开,吐了口唾沫:「放松。放松了两根一起进。一起进你才知道什么叫被填满。填满了就别想路完,别想张南,别想任何人——只想鸡巴。想鸡巴的女人最好操。最好操的时候还会自己把腰往回送。送不送,陈茜。送一下我看看。」

我送了。动作小,自己都恨。龟头已经抵上后穴,往里送,送到半根。疼和胀一起炸开,何哲同时从前面顶进来——前面已经湿透,吞得容易,前后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还是把脑子挤空了。只剩哭音。沈薇伸手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茜茜,看着我。看着我。痛就捏我。捏疼我都行。别一个人掉下去。」

「痛……也……胀……前面……也……满……」我喘着说。许川已经整根没入后面,停了一秒,喘着骂:「紧。紧得要命。陈茜你屁眼还是这么会咬。前面何哲也在。两边一起动——动的时候你自己数。数谁更深。更深的那根,等会儿先射你。射完换另一根。换着灌,灌到你走路都夹着精。」

两边一起动起来的时候眼前发花。顶弄,水声,自己破音的叫,沈薇在旁边又吻又揉的触感,全搅在一起。快感一层层叠上来——叠在被填满,叠在被同时使用,叠在许川一句句往耳边砸的骚话:「叫。叫大声点。叫给沈薇听。听你朋友被两个人操成什么样。操成什么样还流水——前面水流到何哲卵蛋上了。听见水声没有。听见就老实说爽不爽。爽不爽。说话。」

「爽……好爽……别停……」我哭着说,自己都厌。穴却更咬。何哲闷哼一声,加速:「夹了。夹这么紧。陈茜你是不是天生欠两根。欠两根才饱。饱了还装哭。装什么装。哭着夹更骚——骚完老子射你里面。里面烫不烫,等会儿自己说。」

「不装……」我听见自己说,「就是……太多了……太多了还……还想……还想被……被你们……」

还想。这两个字漏出来的时候羞耻烫到耳根。许川在后面笑得脏:「听见没。还想。药退了还想。想说明身体诚实。诚实的骚货最好用——用完还会自己把腿分开。分开等下一次。下一次随时可以。随时,陈茜。记住这句话。记住了回学校也别装清纯。装清纯下面还含着两个人的精——含着才匹配你现在这张脸。」

随时。这个字沉下去的时候,心里那点空忽然被灌成另一种形状:有怕,有麻,有被两个人同时贯穿时那种发晕的实在,还有一点更脏的熟悉感——这具身体好像已经学会了:被填满,被骂骚,被一起使用,然后自己把眼泪咽回去,咽回去之后等下一次。等这个字冒出来的时候我恶心了一下。阵过去,前后同时刮过最敏感的地方,我整个人抽搐着高潮。高潮里前后死夹,两个人都骂出声。何哲先射——射在里面,烫得我小腹一跳。许川还没停,在后穴里又顶了几十下,埋死在最深处也射了。我眼前发黑,只听见自己哭着喘气。沈薇的嘴唇贴在我额头上:「没事了……没事了茜茜……我在。我在呢。」

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身体一阵阵发颤,前后都还合不拢,往外淌的东西沿着腿根往下走,床单又湿了一片。触感太清楚,我把脸埋进沈薇小腹,听见自己心跳砸在耳膜上。许川在旁边抽烟,烟没点着——点着的是语气:「歇半分钟。半分钟够了就继续。轮着来——何哲你刚才射了,这会儿让她用嘴把你舔硬。舔硬了我再上前面。前面后面换着玩,玩到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为止。」

「……你们……够了没有……」我喘着问,自己都知道这句假。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空得发痒。痒得很不体面。何哲已经坐到床沿,把半软的鸡巴递到我嘴边,闷声说:「够不够你自己清楚。清楚就张嘴。把剩的舔干净,舔硬了再操。再操一轮,操完你走路会夹腿。夹腿回学校最好看。」

我张嘴。舌头软,含住他,腥甜和自己逼里的味道搅在一起。许川从后面伸手,两指插进还在流水的前面,插着抠:「含着鸡巴,下面还咬手指。陈茜你看看自己多诚实。还问够不够——够个屁。够了就不会湿。湿了就继续吃。吃饱了再说累。」

手指抠到那一点的时候我哼出声,含着何哲的嘴漏出涎,顺着嘴角往下淌。沈薇低头擦了一下,却吻上来,吻在我眼角:「茜茜……要是真受不住,就摇头。摇头我拉你走。真拉。」

摇头的指令传到脖子上,脖子却没动。身体比嘴更诚实——腰往手指上送,喉咙把何哲又吞深一点。何哲吸了口气,按着我的头发:「行了。硬了。换许川。许川你上前面,我侧面让她用手。用手也行。手活差就骂她。骂完她更湿。」

换的动作很快。我被许川按成仰躺,腿架到他肩上,整根重新打进来。角度深,每次都刮过还敏感的那一点。刮一下我就抖一下。他低头看交合处,看得发沉:「看。鸡巴进你身体了。还往外冒白。白是何哲的,水是你的。混在一起——陈茜你现在是什么。说。」

「……是……骚货……」我喘着说,自己都厌。穴却更咬。他笑得脏:「听见了。自己说骚货。骚货才会药退了还夹这么紧。夹紧了哥再射你一次。射完让何哲再来。来的时候沈薇继续看着——看着你朋友被干成什么样。干成什么样还叫爽。叫爽的时候最好听。」

「许川……慢……慢一点……」我哭着说。

「慢什么慢。」他喘,「你下面吃得好好的。还流水——流水说明爽。爽就老实说。老实说哥操你操得你爽不爽。不爽老子换何哲。何哲,她要是不说,你就过来堵她嘴。」

「……爽……好爽……别换……就你……啊……」又漏出来。羞耻烫脸,何哲真的过来,把鸡巴抵到我嘴唇上。唇上一热,我又张开。又是两边同时——嘴里一根,逼里一根。同时进出的时候脑子被撞成空白。只剩水声、拍打声、自己含糊的呜咽,还有沈薇在旁边压抑的喘——她自己也被何哲空出来的手摸着,摸到腿间,骂了一句操,却把腿分开了一点。

分开。这个画面进眼睛里,我没躲。报复的余烬又懒懒亮了一下:分手之后的早晨,我居然在酒店里跟朋友一起被两个男人玩开。谈不上同盟胜利,只是沉。许川突然抽出,把我翻成侧躺;何哲从正面进来,许川从后面贴着,龟头又抵上后穴:「前后再来一次。一次短的。短的也好受。好受完你就记住——两个人一起干你的时候,你叫得最响。最响说明最诚实。诚实的女人,删了也可惜。」

后面再挤进去的时候疼轻了一些,已经开过,胀感还是把呼吸挤碎。两边一起动,我不完完整整地叫出声。沈薇忽然伸手捂住我的嘴,又松开——何哲拉着她的手去摸我和何哲交合的地方:「摸。摸你朋友被干成什么样。摸完你自己也湿。湿了等会儿坐上来。坐上来跟她一起。一起才公平。」

沈薇摸了。手指湿。她看我,眼神乱:乱里有对不起,有操,有我们也彻底完了。完了两个字没说出口,我却读到了。心里那点骂人的力气又散了一截——谈不上原谅,只是身体不允许我再分神做人。做人留给回校。回校之前先把这轮吃完。

吃完的标志是又一次前后同时高潮。眼前发白,听见许川骂爽,听见何哲闷哼,听见自己哭着叫他们的名字——叫完羞耻烫到骨头里。两个人几乎同时射,射在里面,烫得小腹发沉。这才真正软成一摊。何哲抽出去,带出白浊,沿着大腿往下淌。许川也抽出去,后穴合不拢,往外冒精。触感清晰得可怕。他还不忙着歇,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起来,拉到床边跪着:「清理。用嘴。把两根都舔干净。舔完再说谢谢。谢谢谁,自己想。想清楚了再说——说错了重来。」

我爬过去。膝盖陷进地毯,先含许川,含到自己后面混着他精液的腥,再转头含何哲,含到前面逼里漏出来的味道。两边舔完,舌头软。他们看着我,看着沈薇。沈薇不知什么时候也被何哲拉过去,跨坐在他腿上,自己往下沉——沉的是又硬起来的那根。她一边吃一边伸手拉我,拉过去接吻。吻里全是精味和淫水味。许川从后面又贴上来,半硬的鸡巴往我腿间蹭:「还有一轮。一轮浅的。浅完就睡。睡醒退房。退房回学校——回学校你们俩装没事人。没事人最好演。演完别报警。报警麻烦。麻烦的事别做。」

浅。这个字听着轻松,鸡巴抵进来的时候还是又酸又涨。肿处被重新撑开,快感却带着麻——麻成一种发飘的、几乎要感谢疼痛的空白。沈薇已经坐在何哲身上,上下起伏,伸手拉我的手指,十指扣着。许川从后面浅浅抽插,贴在我耳边喘:「看你朋友。看她怎么吃鸡巴。看着学。学完下次两个人一起干你的时候,你会自己把腰送回来。送回来说明馋。馋就老实说。老实说哥把你操飞了没有。」

「……飞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气音。他拍了一下我的臀,加速一点点:「听见了。自己说飞了。飞了还夹。夹着把何哲的精再挤一点出来——挤出来给沈薇看。看你朋友逼口一张一合,还往外吐白。吐白的女人,回宿舍也别装睡美人。美人腿间有货。」

「许川你闭嘴……」沈薇一边喘一边骂,却笑了一下,笑得又脏又软,「茜茜……别听他……听也行……听完我们回去……回去再骂……」

回去再骂。这句话像一根细绳子,另一头系着宿舍床帘和晚饭。晚饭还远。这会儿只有酒店的黄灯、皱床单,和身体里那点被反复灌满又掏空的循环。许川的浅顶把循环敲成细密的快感,到后来我又抖着去了一次,去得轻,彻底没力气。他把精射在腿根,抹了一把,抹到我嘴唇上:「舔。最后一点。舔完睡觉。」

我舔了。何哲也在沈薇身体里交代了第二回。沈薇软下来,倒在我旁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喘匀一点的时候四个人摊在皱床单上,像一场战争刚结束。空调低鸣,走廊有推车声,谁也懒得再硬一次。

许川把还沾着水光的鸡巴在我嘴唇上蹭了蹭,声音发沉:「谢谢谁。说。」

「……谢谢许川……谢谢何哲……」我哑着说,自己都厌。他才满意,往旁边一倒,点了根烟。烟圈散进已经更白的晨光里:「十一点前退房。退完各回各的。回之前洗澡——洗干净点。干净了宿舍问,就说昨晚在沈薇家喝酒喝多了。喝多了睡过去。睡的说法好编。编完别露馅。露馅麻烦的是你们,不是我。」

「编。」沈薇躺着骂了一声,却没有力气再骂重的,「畜生。两个都是。」

「承认。」许川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陈茜也承认一声。承认今早被两个人操过。操过还爽了。爽了就别装贞洁。贞洁留给谈恋爱的人。你现在单身。单身的逼,谁填都可以。填完记得找我们——找我们比找前男友干净。干净在不谈感情,只谈操。」

单身。这个字沉进胸口的时候,路完删我的那个夜晚忽然远了一截。空还在,空的形状却变了:变成被两根鸡巴灌过之后那种发沉的胀,胀底下是麻,麻底下是一点说不清的、习以为常的空——身体已经学会了被一起使用,使用完还会自己合拢,合拢完等下一次。下一次。这个念头又冒出来。我吓了一跳,却没有力气把它按死。眼皮发沉,听见何哲在旁边问沈薇:「回学校?还是再睡一会儿。睡一会儿十一点还能赶退房。」

「再睡一会儿。」沈薇说,手指还搭在我手腕上,像怕我飘走,「茜茜,你睡。睡醒我们一起走。一起洗,一起下楼,一起装没事。装完回宿舍——回宿舍谁问,谁就当喝醉。喝醉最好用。」

一起走。这三个字轻,我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腿间黏腻发烫,前后都酸着,却真的有睡意往上涌。许川的烟味淡淡的,他大概也躺下了。房间里四个人的呼吸渐渐齐,窗外隐约有车声。车声进不来。门还锁着,床单还皱着,皱里洇着新的精斑和旧的痕迹。退房的时间还早,这一段可以先睡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再醒的时候窗帘缝更白,手机亮着——十一点差二十。许川已经在浴室里冲水,水声断断续续。他出来,围着毛巾,看见我们三个还缠在床上,嗤了一声:「起。起了洗澡。洗完退房。退房我先走——走之前把房卡扔前台。扔完各回各的学校。回了别互相联系也行,联系也行。联系的话,陈茜,你知道找谁。」

「……我知道。」我说,爬起来。腿软,沈薇扶了我一把。我们进浴室,何哲也跟进来——不是为了再来一发,是为了省时间。淋浴间挤,热水冲掉腿间的黏,冲不掉肿和酸。沈薇低头帮我洗头发,没说话。不说话也好,水声能盖住一切。换好皱裙子,裙子底下重新穿上找回的内裤——还是湿的,贴着肿处,每一步都提醒今早发生过什么。

前台退房的时候许川已经不见了。不见也好。何哲结账,把沈薇和我送上车。车上沈薇靠着我肩:「回学校先睡。睡醒了再说。说什么都行——别一个人扛着那两根……那两个人。」

「嗯。」我应着,看着车窗外的街。还是N城的街,街边树还绿着,却觉得整座城市又远了一点。远的是路完删我之后那几天空荡荡的宿舍夜,近的是腿间还在回放的胀。胀着回校。门口何哲停了车,只说一句:「有事喊我。」开车走了。沈薇送我到宿舍楼下,捏了捏我的手:「今晚我去找你。找你说话。说话比躺着强。」

「好。」我说。

她走了。我上楼,推开宿舍门,小婉不在,床帘垂着。钻进去,把脸埋进枕头。枕头上没有须后水味道,没有烟,没有两个人的精。空又合拢了一点——合拢得像习以为常。习以为常才可怕。身体却还记得:记得被两根同时填满时那种发晕的实在,记得许川说随时,记得何哲射在里面时的烫,记得沈薇扣紧的那只手。触感还在手腕上。跑不了。

下午宿舍安静。手机震了一下——是沈薇:「到了回我。回了今晚我带晚饭。」

我回了到了。把手机扣在枕边,闭上眼。谈不上安稳,只是把自己交给回校之后第一场真正的睡——睡之前最后清楚的,是酒店门廊那条白,是前后被同时贯穿时破音的叫,是许川那句「两根一起的感觉,别忘」。三个字沉进耳膜里。第33章停在回校装没事、晚饭钩子还没落下的那一小段空白里。腿间还肿着,提醒:分手之后的空,原来可以被这样填。填完会更空,空完还会想。想得很不体面。不体面也好。体面留给明天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