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樟树林线 · 第17章

分手后我变成了女友·同人续写(樟树林线) · 第17章

第17章

从仓库出来,夜风一吹,我才觉得两条腿发软。路完拉着我的手走在前面,走得不紧不慢,路过体育场的时候,他回头朝那排仓库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我也跟着回头看了看,那扇门还是虚掩着,黑洞洞的,里面还有没有人,那几个人是什么时候溜走的,我一概不知,只知道刚才我在那道光柱底下叫得有多响,他们就看得有多清楚。想到这里,内裤里那团没擦干净的东西又往外渗了一点,黏在大腿根上,走一步就凉一下。

离熄灯还有一会,路完也不急,带我在操场边找了个没人的台阶坐下,一只手搂着我,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我凑过去想看,他就把屏幕往怀里一扣,嘿嘿地笑。

「跟谁聊呢,神神秘秘的。」

「室友,问问他们睡了没有。」

「那睡了没有呀?」

「睡了,都睡了。」他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放心吧,一会你跟紧我就行。」

我嗯了一声,靠在他肩膀上,心里却在冷笑。睡了?仓库里那几个要真是他室友,这会儿怕不是正一路小跑往回赶,赶着回去钻被窝,赶着在我们进门之前把气喘匀了。路完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就是要把我带到那几个人眼皮底下,接着给他们看,他不说破,我也不说破,大家心照不宣,就看谁先绷不住。

十一点一过,宿舍楼的窗户一排排地黑了下去。路完领着我绕到楼后面,那里有个送菜用的小门,锁头早坏了,他轻轻一推就开了。楼道里黑咕隆咚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牌子亮着一点光,我们一前一后往上走,他在前面,每到一层就停下来听一听,我跟在后面,踮着脚,比做贼还小心。到三楼的时候,水房那边忽然有人咳嗽了一声,接着是哗哗的水声,路完一把把我拽进楼梯拐角,用身子挡住我,我整个人贴在墙上,脸埋在他胸口,心口扑通扑通直跳,听着那人趿拉着拖鞋从走廊那头过去,感应灯亮了又灭,好半天才没了动静。

「吓死我了……」我小声说。

「怕什么,」路完低头看我,黑暗里只看得见他一口白牙,「真被看见了,就说我媳妇来查房。」

「去你的……」

他的寝室在走廊尽头,门没锁,虚掩着留了一条缝,好像专门给谁留的。路完推门进去,又回手把我拽了进来,门在身后轻轻带上,他也没去锁,就那么虚掩着。

屋里比走廊还黑,窗帘拉着,只有边上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我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眼睛才慢慢适应过来,四张床,上下铺,两两靠墙,中间一排桌子,堆满了书、泡面盒和不知道谁的臭袜子,一股男生宿舍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汗味,脚丫子味,还有点说不清的腥气。这味道我太熟了,我自己在男生宿舍住了快四年,只是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身份站在这里。

路完凑到我耳边,用气声给我介绍:「靠门这张下铺是我的,上面没人住,堆的都是箱子。对面下铺那个,睡死了跟猪一样,他上面那个是李正,你见过的。」

李正我当然见过,球场边上领头喊嫂子的那个,个头最大,皮肤黝黑,后来在超市里又碰见一回,他盯着我看的眼神直勾勾的,嘴里还念叨着没天理。

我屏住呼吸听了听。对面下铺那位打着小呼噜,一听就是真睡着了。上面那张床却安静得很,安静得有点不对劲,呼吸声倒是有,又轻又匀,一下接一下,可谁睡着了谁在装睡,我一听就知道,真睡着的人喘气有起有伏,时轻时重,偶尔还咂个嘴,哪有这么规规矩矩的。我想起仓库地上那个鞋印,想起黑暗里那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心里就有了数。

路完却跟没事人一样,蹬掉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也脱了鞋,爬上他的床,床板吱呀一声,在这么静的屋里简直像打了个雷,我吓得一动不敢动,对面那道呼吸好像也停了半拍,过了一会才又接上。

「你轻点……」我趴在他胸口,声音压得不能再低。

「是你自己动静大,」路完一把把被子拉过头顶,把我们俩罩在里面,「还怪我?」

被子里又闷又热,全是他身上的汗味,还有从仓库带回来的那股腥气。他的手从我T恤底下伸进来,在我背上摸了两把,又按着我的腰往他身上带,我立刻就感觉到了,隔着他的运动短裤,那根东西又硬了,直愣愣地顶着我的小肚子。

「又硬了?」我吃惊地小声问,刚才在仓库射了那么多,这才过了多久。

「一想到你在我床上,它就不听话。」他咬了咬我的耳朵,「在仓库你那么能叫,到我这儿叫不出来了吧。」

「这里怎么叫嘛,你室友都在……」

「那就别用嘴叫,」他嘿嘿一笑,手按在我后脑勺上往下推,「用嘴干点别的。」

我顺着他的力道往下缩,缩到他两腿中间,他自己把短裤连着内裤往下一扒,那根东西就弹了出来,啪地打在我脸上,热烘烘的,上面还带着仓库里残留的味道,腥腥的,咸咸的,混着我自己的淫水味。换作以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自己会钻在男人被窝里闻这个,可这会儿我不但闻了,心里还一阵一阵地发热。我张开嘴,先用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把上面那点黏糊糊的东西舔干净,然后慢慢含了进去。

路完舒服地吸了口气,手在我头发里抓了一把。

被子里什么都看不见,我只能凭着感觉,一只手握着根部,嘴唇包着往下吞,吞到喉咙口顶住了,再慢慢吐出来,舌头贴着底下那根筋来回地刮。口水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淌,一吞一吐就有了声音,咕叽咕叽的,被子捂着也捂不住。我知道这声音传得出去,两米开外就是那张床,可我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陈茜,你那副清清纯纯的样子,被他们一口一个嫂子地叫着,这会儿却钻在男朋友的被窝里,当着他室友的面吃他的鸡巴,吃得啧啧有声,那个上铺的人要是真醒着,此刻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比谁都清楚,因为换了我躺在那里,我也会这么想。

被子被路完拱开了一角,冷风灌进来,我听见对面那张上铺轻轻响了一下,像是有人翻了个身,翻过来之后,那道呼吸就变了,没刚才那么匀了,一口一口地憋着。路完显然也听见了,在被子里低低地笑了一声,按着我的头往下压,腰也跟着往上顶,顶得我喉咙一紧,眼泪都出来了。

「好了,」过了一会,他把我拉上来,喘着粗气说,「转过去,趴着。」

我乖乖地转过身,跪趴在床上,脸埋进他的枕头里,枕头上全是他的头油味。他把我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弯,也不往下脱了,就那么卡着,我两条腿被裤子箍着分不太开,屁股却撅得老高。他的手指在我腿间摸了一把,摸到的全是仓库里他留下的东西,还有我刚才吃他的时候又流出来的水。

「啧,还这么湿,」他压低声音说,「刚才没喂饱你?」

「你小点声……」

「我的床,我想多大声就多大声。」

他扶着那根东西在我穴口蹭了两下,找准了地方,腰一挺,就整根插了进来。我一口咬住枕头,才把那声叫憋了回去。仓库里刚被他干开的地方还肿着,敏感得要命,被他这么一下捅到底,酸胀得我浑身一哆嗦,下面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路完在我身后倒吸一口气,趴下来压在我背上,也不急着动,就那么插着,在我耳朵边喘气。

「夹这么紧,」他说,「一想到有人听着,你就骚得不行是吧?」

我没吭声,他就开始动了。一开始还算慢,每一下都抽出一大截,再慢慢送进去,床板跟着他的节奏吱呀吱呀地响,我咬着枕头,被他顶得一下下往前窜,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慢慢地他就忍不住了,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胯骨撞在我屁股上啪啪直响,整个床架都跟着晃,晃得上面那些纸箱子哗啦哗啦地响。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对面下铺那个会不会被吵醒,一会儿想着上铺那个这会儿是不是正睁着眼,隔着黑暗往这边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下面就一阵一阵地抽紧,快感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我实在憋不住了,咬着枕头也漏出一声声哼哼。

「叫啊,」路完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在仓库不是挺能叫的么,叫老公。」

「老公……」我埋在枕头里,含含糊糊地叫。

「大点声。」

「老公……老公你好大……」

对面上铺,床板又咯吱响了一声。这回响得很清楚,接着是被子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停一下,又响,又停,像是有人在被窝里用手忙活着什么。这种动静我再熟悉不过了。路完肯定也听见了,他掐着我的腰干得更狠了,一边干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听见没,有人听你叫床听硬了。」

我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下面猛地一缩,整个人就到了,两条腿直哆嗦,要不是他掐着我的腰,早就瘫在床上了。路完被我夹得闷哼一声,又猛干了十几下,忽然一把抽了出来,把我翻过来按在床上。

「张嘴。」

我还没回过神,他已经跪在我胸口上方,握着那根湿淋淋的东西对着我的脸飞快地撸了几下,一股热乎乎的东西就喷了出来,第一股射在我额头上,第二股射在鼻子和嘴唇上,我下意识地张开嘴,第三股就射进了嘴里,剩下的淅淅沥沥地落在我的下巴上、脖子上,还有几滴溅进了头发里。满脸都是那股腥味,糊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路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跪在那里低头看我,窗帘缝里透进来的那点光,刚好够他看清我这张被他射得一塌糊涂的脸。

「真好看,」他小声说,语气里满是得意,「在仓库射你里面,在我床上射你脸上,这下你浑身上下都是我的味儿了。」

我躺在那里,眼皮上挂着他的精液,一动不动。这张脸,以前我连亲一下都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怕化了,现在被他跪着射了一脸,还要张着嘴去接,那个上铺的人要是看得见,看见的就是这副样子,他们口中的嫂子,路哥带回来的清纯女朋友,被射得满脸都是,还舍不得把嘴闭上。心里那股酸楚又翻了上来,可跟着翻上来的,还有一股说不出的痛快,痛快得我嘴角都忍不住往上翘,嘴里那一口,我慢慢咽了下去。

路完从桌上摸了几张纸巾扔给我,自己往床上一倒。我坐起来,一点一点地擦,擦完额头擦眼睛,擦完嘴擦脖子,头发里那几滴怎么也擦不干净,只好随它去了。擦完了,我攥着纸团不知道往哪扔,路完接过去,随手往床底下一丢。

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对面下铺的小呼噜还在响,上铺那边却没了动静,呼吸又变回了又轻又匀的样子,只是比刚才重了一点,像刚跑完步的人硬把气喘匀了。

路完把我拉进怀里,被子往上一扯,盖住了我们俩。他的手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揉了两把,然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这屋里醒着的人听见:

「还要吗?」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的汗味,还有自己头发上那股擦不掉的腥味,过了好一会,才轻轻地说了一个字:

「要。」

对面上铺,床板又轻轻地响了一下。